首页 玄幻 NTL大师兄的日常 支持键盘切换:(22/24)

第22章 操到雌小鬼失禁求饶

23小时前 玄幻 2180
他用灵力震开了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内衬在灵力震动下同时松开,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她肩头一张符箓上,温和的怪道灵力从指腹缓缓注入,沿着符文的脉络渗入纸纤维,像温水融冰一样慢慢中和符箓中残存的狂暴力量。

符箓上的暗紫色光芒一点点变淡、变暗,最后彻底熄灭,变成一张普通的黄纸。

他用指尖捏住符纸边缘,轻轻揭下,放到桌面上。

被符纸覆盖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红红的,微微发烫,他下意识用指腹揉了揉,把她肩头那股涩痛揉开。

一张。

又一张。

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每揭一张,被覆盖的皮肤就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底色上留着符纸边缘压出的浅红印子,像是某种暂时性的印记。

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后背,从后背到腰窝,然后是缠绕在腿上的最后几张。

他的动作始终很稳,连呼吸都没乱,只有偶尔指腹擦过她皮肤时喉结会稍微滚动一下。

但苏小柒的耐心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

她趴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侧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肌,热气从他和她的皮肤之间蒸腾上来,把她整个人蒸得迷迷糊糊的。

小嘴却还在喋喋不休,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嗡嗡的:

“就这?本姑娘一点也不——唔!”

江澈左手猛地攥住一只乳房,五指同时发力陷入柔软的乳肉。

掌根托着乳根往上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揉捏旋转,乳房在他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乳头在他掌心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纹来回摩擦。.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从她身后探过头去亲吻撕咬她的脸颊和耳廓,牙齿叼住耳垂碾磨的时候,舌头还会在耳垂下面的软肉上轻轻一舔。

苏小柒被上下夹击,大口大口地想喘气换氧,但嘴巴上还盖着一张符纸,所有气息全闷在纸后面变成含混的呜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江澈嫌碍事,用牙齿咬住符纸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哈啊……哈啊……就、就这——呀啊!!”

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乳房上。

不是调情式轻拍,是实打实的掌掴,力道大到白嫩的乳肉上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整个乳房弹跳了两下,余波还在微微发颤。

她仰头尖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也可能两者都有。眼睛里翻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这?”

江澈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就这!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行了就直——”

又是一记巴掌,同样的位置,红痕叠着红痕,比刚才那一记还重。

乳肉被扇得往侧面甩了一下又弹回来,红印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边缘微微发肿。

“嘴硬。”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来的。

然后手掌重新复上那只被扇得通红的乳房,这一次不是揉捏——是抓,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整只奶子,指节发力,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苏小柒抽了一口凉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还挂着那个招牌式的挑衅笑容,虽然已经在发抖了。

他从她背后贴上来,调整了一下角度,下身的巨物从臀缝缓缓嵌进去。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被一根滚烫的肉柱塞进去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触电一样颤抖。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江澈松开抓着她乳房的手,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阴唇,在湿滑的软肉里找到那个充血发硬的小核,不是用指腹按上去——是用指甲的背面弹了一下。

“唔——!”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嘴里,不带任何温柔的试探,直接压住她的舌根。

指节屈起,指上的茧子刮过舌面,尝起来又咸又涩。

苏小柒的嘴被手指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囫囵的呜咽声。

牙齿下意识地想咬——她确实咬了一下,但舌尖碰到他指腹的时候,那个咬合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含吮,舌头自动卷上来绕着手指舔了一圈,她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把嘴张开一点,含糊不清地嘴硬:“也就这样……一点感jio都木有……唔唔……你的手指好咸……”

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两根变三根,拨弄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

她说不清话了还在努力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他的手背上,穴口主动追着他的手指收缩,每次手指退出去,穴肉都会翻出来一点点嫩红色。

江澈没回她。

只是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黏连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然后他扶好肉棒,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穴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对着他龟头的顶端。

龟头刚贴上去,那个小孔就贪婪地吮了一下他的马眼。

苏小柒感受到了腿心传来的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了整整一圈,上面的青筋微微跳动,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了几根细丝。

而它还没进去——它甚至还没有开始往里面挤。

她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从挑衅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骗人的吧……这、这怎么可能塞得进——等、等等等等——呜!等等!先别——我说等等你听不懂吗混蛋——!”

江澈没有等,一挺腰,借着淫水的润滑整根没入。

苏小柒的声音在半空中断裂——从尖叫变成无声的张口,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又从无声的张口变成一连串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

肉棒直接撞穿花心,龟头硬生生顶进了子宫口,那一瞬间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尾椎骨劈上后脑勺,把她所有的思维全部炸成碎片。

她的双腿在痉挛般踢蹬,两只脚踝互相撞了一下,红绳还挂了几根缠在上面。

翻了好一会儿白眼,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巴张开又合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根长丝滴在桌面上。

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过了至少十几秒,她才从这场小型死亡里浮上来。

嘴唇动了动,声音抖得像筛糠,但嘴角居然还在努力往上翘:

“呵……呵呵……也就这样嘛……没、没什么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真的……”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

由于苏小柒身形娇小——她比竹小筠还矮了小半个头——他的肉棒居然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白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发白,紧紧箍着肉棒的中段像一道肉色的戒指。

穴肉边缘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环,底下隐约能看到血管的颜色。

他微微挑了下眉,“噢”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摆盘:

“那我现在完全插进去了。”

苏小柒回头一看——真的还有寸余在外面,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刚才居然没有把它全部吃进去。瞳孔再次放大了整整一圈,慌乱地猛烈摇头,双马尾甩得像两只拨浪鼓:

“等等等等——呜!等等!先别——我说等等你听不懂吗混蛋——!太多了!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江澈没理她。

双手箍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挺。

每一寸都像是重新破开她的身体——穴口的肌肉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紧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圈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嫩肉被撑得几近撕裂,还在拼命地分泌淫水试图适应这个不可能的尺寸。

苏小柒随着他每挺进一寸就齁齁乱叫,声音从娇软变成沙哑再到尖细,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时而翻白时而聚焦。

小腹在他每挺进一寸之后就微微隆起一点,到最后居然能隐约看到一道浅浅的凸痕在肚皮上移动——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世界末日。

“呜……呜好痛……慢一点……呜……坏蛋……对不起嘛……我不嘴硬了……你慢一点……真的好奇怪……肚子里面有东西在动……呜呜……第一次哪有这样往里硬塞的……人家都是温柔的……混蛋白痴大坏蛋……”

她难得地开始求饶,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不是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挑衅,是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恳求。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桌面上,不是伤心,是身体被撑满到极限之后一种不受控制的

生理泪水——胀、酸、麻、还有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感觉混在一起,从子宫口往四肢百骸蔓延。

当江澈完全挺入后——龟头顶到了那个连她自己都没碰过的深度,肉棒整根被穴肉裹得严丝合缝——他没有马上开始抽插。

停了几秒,让她适应。

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转而轻轻揉她被扇得通红的臀肉。

然后慢慢拔出来,穴肉依依不舍地翻出一圈嫩红。

肉棒上沾满了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晶亮,血丝在柱身上画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那几缕殷红让他眼底的暴戾褪去了一半——不管怎么说,这个小丫头是第一次。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

他开始慢慢活动。

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贯穿,而是很慢的研磨——肉棒退到三分之二,再慢慢推进去,龟头在花心深处画着圈,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苏小柒也不说话了,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肉棒进得很深,但动作很轻,像是在让她用身体重新认识这个刚刚撕裂她的器官。

偶尔他顶得深了,她会“嗯”一声,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不过这份温情没有持续太久。适应期过了,她的穴肉开始主动绞紧,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

江澈抓住她的腰,十指陷入腰侧的软肉,把她整个人按在桌面上,开始第一轮真正的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上子宫口。

整张桌子在摇晃,桌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公文散落一地混着尘土,那只空瓷瓶从桌沿滚落在地上。

苏小柒双手又被红绳反绑在身后,脸贴着桌面,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每一次前滑都让乳头在冰凉的桌面上擦过去,激起一阵冰火两重天的战栗。

穴口被撑得翻出一点嫩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反复吞吐,淫水被搅成白沫沾湿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腰腹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密,像一场不停歇的暴雨。

这次没有刻意压制精关。

闷哼一声之后,深埋在子宫口的龟头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接一股的热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量大到苏小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她“呃”了一声,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整个人软在桌面上像一摊化掉的水。

江澈抽出肉棒,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滴在桌面上。

苏小柒趴在桌上喘气,眼睛半睁半闭,以为终于结束了。

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不明液体的混合物。

但紧接着红绳被解开——让她的手腕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

双手刚一自由,她第一个动作是去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但还没揉两下就被他从桌上捞起来翻了个面。

江澈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椅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深了,脊椎线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缝,臀肉在椅面上方微微翘起。

“不会吧……还来……?”

苏小柒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江澈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挺入。

这一次进得更顺畅——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又滑又黏。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木质的椅背被她的指甲刮出几道浅痕。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她的后背全是细密的汗珠,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开始慢慢抽插的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气息打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你现在想被谁操?还想李凌风吗?”每问一个字,江澈腰上的动作就重一分。

“唔……被……”她咬着嘴唇不想说,耳根已经红透了。

“说。”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响。

“被大师兄……呜,被大师兄操……”

声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叫,尾音在发抖。

说完之后她把脸埋进椅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继续说。”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小柒被大师兄操……小柒最、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嗯嗯……大师兄轻一点……腰酸……没力气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在窗上撞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冰凉的木质椅背里,手指攥得关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在等。

等一个回答,或是不回答。

江澈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在她后颈最脆弱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很轻地贴贴了一下就离开,像是盖章。

苏小柒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酥软下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是嗯给他听,是嗯给自己听——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把那个吻收进了身体里某个安全的地方。

她的肩膀松了,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不再绷着,放任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第二轮结束后,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贴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大腿张开着,整个下半身像是别人的。

两条腿从椅面上滑落,两只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还在自动抽搐,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但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白浊从股缝里慢慢冒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小小一摊。

她的脑子已经有点混沌了,嘴巴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大师兄”三个字。

但江澈还没打算放过她。

房门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炼了三遍脉络又调息了两轮,大师兄还是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侧殿修炼室的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只偷东西的猫猫——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左右张望,额头上一层细汗,不知是调息出的汗还是紧张出的汗。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一道一指宽的门缝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亲耳听到过的、黏腻的、带着水声和急促喘息的交欢声。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

在宗门的训诫里,偷听他人私隐是违反门规的,偷看别人的私密之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赶快下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听到那个在哭骂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

那道声音沙哑而软糯,用她从没听过的顺从语调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我是大师兄的……唔,炮架子……呜……”

那是苏师姐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小母狗……唔嗯……大师兄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哇不要顶那里……”

“玩具……呜嗯……都是大师兄的……呜……小柒是大师兄的玩玩具……怎么玩都可以……”

“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小柒好喜欢大师兄……从小就喜欢……好喜欢你……”

竹小筠的心跳几乎震破耳膜。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里面那个声音——是苏小柒师姐,师尊叶清霜的另一个亲传弟子,宗门里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软糯而顺从地说着自己连在日记里都不敢写出来的话。

大师兄……和苏小柒师姐……他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擅自做出反应。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轻轻发抖,她把肩膀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裙摆下裹在白丝里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那个简单的摩擦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缓解,但马上引发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从触碰点荡开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她只知道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发烫,烫得像被扔进了丹炉里炼了一遭。

江澈把瘫在椅子上的苏小柒捞起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耷拉着半睁半闭,嘴巴微张吐出又热又浅的气。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她虚弱地靠在他胸前,侧脸贴着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汗湿的双马尾散了一绺黏在嘴角。

她的意识还处在半混沌的状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一小块皮肤。

他低头吻上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主动回应了——没有半点犹豫。

嘴唇分开,舌尖笨拙地缠上他的舌面,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和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的手从攥着他胸口变成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变硬变烫,从她臀缝里慢慢顶上来。

苏小柒感觉到身下那个熟悉的烫人硬物又回来了,迷迷糊糊地锤了锤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拳头软得像在撒娇,但嘴被他封着说不出口。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

肉棒插在她里面,随着体位的变化调整着角度没有滑出来。

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刮过。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在他嘴里发出震动,浑身发抖,搂紧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抱着她走向阳台。

“不……要去外面……会被看见……呜……大师兄求你了……”苏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识地锁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后背还光着,能感受到阳台门打开时涌进来的那一阵冷风。

江澈没理,推开阳台门。

下午的阳光和冷风同时撞上来。

执正殿二层的大阳台正对着山下的宗门演武场,楼下就是两棵万年古银杏的穹顶。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还是让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毛孔迅速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得发疼,紧紧贴在江澈滚烫的胸膛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银杏叶的味道混着山风涌上来,干燥清冷,和她嘴里残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栏杆上。

栏杆冰凉的玄武岩面贴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间,苏小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那块冰石头。

结果穴道反而因为这一缩而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肉棒咬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闷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则是高亢短促,嘴唇张着,一口冷空气灌进了肺里。

在他身后,书房内。

竹小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门进来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个刚好够她侧身溜进去的缝隙,然后蹲在一扇半透的云母屏风后面,用屏风最厚的那一侧边缘挡住自己的身体。

屏风上的山水纹路刚好遮住了她的脸,只从边缘露出一只瞪得浑圆的眼睛和半个发红的耳尖。

圆眼镜的镜片上一反光,看起来像两只被吓呆的猫眼。

她换了个姿势,不再蹲着,而是跪坐在地砖上。

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在身后微微分开,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心湿热,指尖还在发抖,裙摆下的白丝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方才那场狂风暴雨一样的情事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苏小柒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像是还在耳边回荡,每回荡一次她的肩膀就缩得更紧一点。

手指在丝袜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手指重新伸进去。

这一次不是隔着丝袜——指尖从丝袜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声。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阳台上,江澈开始动了。

这种正面搂抱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小柒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后来干脆不装了——反正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面子——搂着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声。

声音被山风吹散,飘进银杏树的叶缝里。

“啊、啊、嗯啊……大师兄……太深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呜……要顶穿了……”

“刚才不是嘴硬说没感觉?”

“呜……有感觉了……太有了……齁……被顶满了……整个肚子都满了……小柒错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后脑勺悬空在栏杆外面,长发垂下去在秋风里飘飘荡荡。

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出柔软的弧度,乳头来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轻轻哼一声。

“喜欢被大师兄操吗?”

“呜……喜欢……”

她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瞳孔里倒映他额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说。”

“呜……喜欢被大师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欢了……最喜欢大师兄……唔齁……不是做梦……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师兄这样操了……呜嗯嗯……每次看大师兄练剑都想……大师兄现在才、哈啊、才来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胡话。

江澈加快了节奏,腰腹肌肉绷紧,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飞快进出。

她的身体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顶,乳房在他胸口被挤扁又松开,挤扁又松开。

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溅在栏杆下的银杏叶上,在叶片上滚动着的光斑。

“接着说。”

“噫——说、说什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从入宗第一天就喜欢大师兄……呜……不要这么快……啊、看到大师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兴……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炉炸了……呜、大师兄以前都不理小柒……好难过……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现在好开心……呜嗯嗯……被大师兄操比什么都开心……小柒以后都乖……再也不胡闹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各种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句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声音撕扯着山风,飘向银杏树浓密的树冠。

“小柒是大师兄的炮架子——呜呜呜要到顶了要到了——私人物品——好喜欢——最喜欢大师兄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他又俯身在她后颈落了一个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就是喜欢了——呜——大师兄喜欢小柒——小柒是大师兄的了——”

苏小柒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绞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释放。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冰凉的玄武岩栏杆上,一部分越过栏杆飞出去,落在下方银杏树的叶片上。

晶莹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映着午后金黄的阳光闪烁了几下,然后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渗入叶片和树枝的缝隙里。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又长又高,尾音破碎成几声嘶哑的抽泣。

书房内的屏风后面。

竹小筠听到了全部。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苏小柒的尖叫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揉动着,已经被完全濡湿的白丝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陷进肉里,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在苏小柒尖叫着攀上高潮顶点的同时,竹小筠也闷闷地“唔”了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手背上。

一股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几秒之后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屏风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轻轻发抖,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屏风木框,眼镜歪到了鼻尖上,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缓回落。

苏小柒趴在江澈怀里一动不动,脸埋在他肩头,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但断断续续,偶尔身体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似乎攒足了力气,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人。主动送上门那种。”

说话的语调完全变了。

不是刚才被操到迷糊时的软糯娇媚,也不是之前嘴硬挑衅时的张牙舞爪。

是很轻的、带着一点自嘲和更深层次的忐忑试探。

她没抬头,睫毛贴着他肩头温热的皮肤,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江澈低头看她。她没抬头,睫毛贴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当然不会。”

“刚才说你——我是大师兄的私人物品。”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是真的吧,随口说的哄人话吧。”

江澈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便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了。”

她在她肩头蹭了蹭脸,把新涌出来的眼泪蹭在他皮肤上,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渐渐恢复了那个雌小鬼特有的得寸进尺,

“那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去哪都要带上我!月魄花谷地那种事再有一次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我说到做到——我是大师兄的母狗,那你也是我的公狗。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看谁先受不了。”

她顿了顿,忽然从他肩头抬起头,翘起小指。

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是苏小柒独有的招牌笑容——三分得意三分撒娇四分你奈我何。

“拉钩。骗人是小狗,骗人就被大道抛弃。”

江澈低头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指,和她肿着眼眶却一脸较真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定格。

“得寸进尺。”

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上扬。

“跟你学的。”

她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肩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含糊下去,

“好困……太久了……都是你的错……不准把我放下来……我要在你身上睡……”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更绵长更沉重——真的就这么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睫毛合在一起,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又淌了一点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江澈把她轻轻放到椅子上,动作缓慢而小心,让她的头枕着椅背的软垫,又随手捡起地上一件相对完好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迷糊的梦话,把袍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脸,又沉沉睡去。

江澈已经把衣袍系好了。

残余的波动弱得像风里的烛火,他把最后一摞符纸收进袖中,转头看向屏风方向。

“行了,别蹲了。”

屏风后面静了两秒。

然后竹小筠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圆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镜片上沾着一小块可疑的水渍,眼眶红红的,脸颊烧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包子。

她被江澈的目光逮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立正站好,双手贴在大腿两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墙,看地,看他身后的书架,就是不敢看他。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对,我看见了但是——不是,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门没关我就——我本来想走的——然后就听到了声音——然后就——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鸣,脑袋快埋到胸口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就多看了一眼。不,好几眼。对不起大师兄你不要生气。”

江澈看着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内侧互相蹭着,裙摆下的大腿上有不自然的反光——那是水渍。

她的手指还在衣摆上绞着,指节泛白,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更浅。

“你……”江澈开口,竹小筠就猛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鼓起来又瘪下去。

“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闭着眼睛大喊,声音尖得差点把屏风震倒,像是下定了某种以死明志的决心,“我对天道发誓!绝对不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修行之路断绝,金丹碎裂,雷劫加身,不得好死——”

“没让你发誓。”

“诶?”她的眼睛刷地睁开,嘴巴还张着没有合上。

江澈把桌上最后那摞符纸收好,转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凌乱的刘海。

抬手,按在她头顶,力道很轻。

她的发丝比刚才更乱了,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是汗濡湿的。

“吓着了?”

竹小筠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身体轻轻在原地颤了一下,然后忽然往前蹭了半步。额头抵在他胸口上,没有撞疼——只是轻轻靠上来。

小手从他衣襟的下摆摸索着往上,找到他衣襟的边角,攥住。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怕他突然消失。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意思。”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带着一点鼻音,“苏师姐说的那些话——什么炮架子、母狗、玩具——我听不太懂,但我知道那是很私密的事情。是她和大师兄之间很私密的事情。她敢说,我不敢。但我也……”

“也?”

竹小筠把脸抬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倔强的光。

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挤出两个字。

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没有发抖。

“师兄。”

没有“大师兄”。就两个字,师兄。

江澈低头看着她。这张脸和他第一次在炼丹堂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圆眼镜,怯生生的表情,永远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但又不太一样了。

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低下头,而是仰着脸,等着他的反应。

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身后微微踮起,脚踝处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半晌,他笑了一声,很轻。

大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手指路过她歪掉的眼镜时停了一下,替她把圆眼镜推正,然后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知道了。”

竹小筠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把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一次没有攥衣襟,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白丝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轻轻碰着膝盖,脚尖踮累了慢慢放平回地面。

窗外银杏叶在秋风里沙沙作响,树冠上的水珠已经被风吹干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竹小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松开了。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和苏小柒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被窗外银杏叶的沙沙声盖过。

然后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先去休息,你苏师姐也需要人照顾。”

竹小筠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椅子上裹着外袍睡得正香的苏小柒——苏师姐睡着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梦里还在嘟囔着“大师兄别走”之类含糊的呓语。

“嗯。”

竹小筠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小步跑到椅子旁边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苏小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江澈拍了拍头,是让你去休息啊!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