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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嫉妒与渴望

4天前 都市 1216
张雪的变化是从身体的细微之处开始的。

最先察觉到的是李赣。

自从云谷那一夜之后,他几乎每周都会和张雪做爱——在他的公寓、在她的602、在公司的档案室、在午休时空无一人的男厕所隔间。

他的精液像某种养料,浇灌在这具原本就肥沃到极致的身体上,催发出一轮又一轮令人瞠目的进化。

最开始是胸。

那对F杯巨乳本来就大得惊人,但最近一个多月,它们又胀大了半个罩杯。

以前她穿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时,胸口的罗纹会被撑得全部变形,两团乳肉把毛衣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面;现在穿同一件毛衣,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侧挤出的褶印更深了,领口下方那几颗扣子之间的菱形小孔被撑得更大,从侧面看,她的上半身曲线比以前更加夸张——腰还是那个腰,但胸已经大到了让人怀疑物理定律的程度。

内陷的乳头也比以前更容易凸起了。

以前她需要揉很久才能让它们从凹陷里翻出来,现在只要他隔着衣服轻轻捏一下乳侧,那两颗乳头就会自己从乳晕中央往外顶,把蕾丝罩杯上的雏菊暗花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是屁股。

她那对梨形肥臀原本就是全公司男同事私下讨论的焦点,但最近它们变得更加圆润、更加挺翘、更加——用车间小王的话说——“看一眼就能让人硬一整天。”以前她穿一步裙时,裙摆裹着臀部的弧线是从腰窝下方隆起再到大腿根部收拢;现在那条弧线更夸张了,臀峰比之前高了将近一厘米,臀肉的分量也更沉了,走路时两瓣屁股在一步裙里交替扭动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侧边开衩里露出的丝袜小腿每一次迈步都会把裙摆撑得更开。

有几次她从工位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老刘端着保温杯的手都会在嘴边停好一会儿,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最隐秘的变化在下面。

她的馒头包子穴本来就饱满鼓胀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肥厚得几乎看不到中间那道缝。

但最近,在她被李赣反复操弄之后,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比以前更加充血饱满,即使在平时没有兴奋的状态下也微微鼓胀着,把蕾丝内裤的裆部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而她分泌荔枝蜜液的量比以前更大了——以前她只有在被李赣操到高潮时才会喷出高压水箭,现在只要他隔着裙子摸一下她的屁股,她的阴道口就会自动收缩,渗出一小股清甜的透明蜜液,把内裤裆部洇湿一小片。

这些变化她自己也察觉到了。

每天早晨穿内衣时,她发现以前正好的罩杯现在明显小了,乳肉会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

每天洗澡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比以前更沉更圆,用浴巾擦身体时要弯腰更多才能擦到大腿后侧。

最让她心慌的是,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的——不是尿,是她在梦里梦到李赣时自动分泌的荔枝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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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论坛的巨乳娘专区已经疯了。

自从上次“雪球不滚”发了那张“新战袍”自拍之后,她的账号沉寂了好一阵子。

老手们每天刷她的主页刷得手指都快断了,私信箱里堆满了催更的消息。

直到周三晚上,她终于发了一组新自拍。

照片是在602卧室的穿衣镜前拍的。

她没有露脸,只拍了脖子以下的全身。

身上穿的是一套新买的酒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罩杯几乎兜不住那对已经胀大半个罩杯的F杯爆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大半,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

内陷的乳头在罩杯的挤压下微微翻出来一点,在酒红蕾丝下形成两个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凹窝。

配套的丁字裤是同样颜色的酒红蕾丝,正面那片倒三角网纱小到只够遮住阴阜最中央的一小片区域,两侧肥厚的大阴唇从网纱边缘挤出来,白嫩饱满,中间那道深凹的馒头缝一直延伸到网纱遮不住的会阴处。

吊带袜是黑色的,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把腿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蕾丝花边往下延伸好几厘米。

她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以及一张从背后越过肩头拍进镜子的特写,画面里她的肥臀几乎占满了整个镜面,两瓣屁股在酒红丁字裤的细带下绷得紧紧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把最保守的两张正面照和一张背影照发到了论坛上,配文只有一句话:“最近好像又胖了一点。内衣都小了。”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在三分钟内涌入了上百条回复。

老手们像一群饿疯了的狼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每个人都在用最贪婪的目光打量这组新照片,每个人都在用最露骨的词汇描述自己看到的变化。

“我操。我操。我操。胖了??她说她胖了??这他妈叫胖??这他妈叫二次发育!!你们看她那对奶子——上次穿黑色战袍的时候已经是F杯了,现在至少又大了半个罩杯!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量比以前多了至少三分之一!她那个内陷乳头都快被乳肉挤得自己翻出来了!”

“不只是胸。你们看她屁股。我从她档案室教学那组图开始就在追她的屁股,每一次新图我都会用软件量臀围。上次黑霞丝袜那组自拍,她的臀峰高度比学生服时期已经高了半个指节;今天这组,又高了小半个指节。她这屁股不是胖,是在往上翘!正常女人发胖是往两边摊,她是往上翘!这是什么体质?这是被男人精液浇灌出来的极品体质!”

“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说内衣都小了。她以前发帖从来不会提内衣尺寸的变化,因为她以前的身材是稳定的。现在她主动说内衣小了——说明她自己也被这个变化吓到了。她大概每天早上穿内衣时都在想:怎么又紧了?她可能还不知道这是被操出来的变化,她可能真以为自己只是胖了。”

一个ID叫“爆乳研究僧”的人发了一段逐帧对比分析,把今天这组新图和之前黑霞丝袜那组自拍做了详细的并排对比,每一处变化都用红圈标注出来。

他的帖子在几分钟内被顶到热评第一。

“我做了个详细对比。左胸:黑霞时期罩杯上缘溢出的乳肉约几毫米宽;今天这组,溢出宽度翻了一倍还多。乳头位置:黑霞时期内陷乳头藏在乳晕深处,要用手揉才会翻出来;今天这组,她在没被刺激的状态下乳头已经从凹陷里微微探出头了,在罩杯蕾丝下能看到极小的粉色凸点。臀峰高度:我用她腰窝的位置做基准线,黑霞时期臀峰最高点距离腰窝有一定距离;今天这组,同样的基准线,臀峰最高点又往上移了一些。大腿根部维度:黑霞时期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宽度约几毫米;今天这组,同样的吊带袜,勒痕比之前深了将近一倍——不是她胖了,是大腿根部的肉更厚更软了,松紧带陷得更深。”

“最关键的对比:馒头穴的饱满度。黑霞时期那张正面开裆照,她的大阴唇在没兴奋的状态下是紧闭的,中间那道竖褶很细,像是被丝线轻轻勒出来的浅缝。今天这组她虽然穿着丁字裤,但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太小了,两侧大阴唇从网纱边缘挤出来,我能看到大阴唇的厚度明显增加了——以前是饱满,现在是鼓胀。即使在没兴奋的状态下,她的馒头穴也比以前更鼓更软更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这不是普通的身体变化,这是被男人操开的身体才会有的二次发育。她那个男人大概每天都会操她——操完前面操后面,操完床上操浴室。她的身体在被反复进入的过程中吸收了那个男人的精液,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被持续激活,乳腺和皮下脂肪开始重新分布。所以她的胸更大更软更挺,屁股更圆更翘更有弹性,连大阴唇都更加肥厚饱满。她不是胖了,她是被操熟了。”

“被操熟了——他妈的这个词用得我鸡巴硬得发疼。你们还记得她第一次发帖的时候吗?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女,连丝袜都不敢穿,开裆款要犹豫好久才敢买。她的身体那时候是青涩的,胸虽然大但没有现在这种鼓胀饱满的肉感,屁股虽然肥但没有现在这种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又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的沙漏弧度。现在她被那个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从青涩变成了熟透——像一颗被持续浇灌的果实,从花苞到青果到红果到熟得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深红浆果。”

“那个操她的男人到底是谁?他知不知道他每次射在她体内都是在给这具身体施肥?他每次把她按在马桶上从后面操到她翻白眼的时候,她的乳腺和皮下脂肪就在他的精液刺激下悄悄增长。他可能只觉得她越来越性感,但他大概不知道这性感是他自己操出来的。他操她越多,她就越诱人;她越诱人,他就越想操她。这是个正反馈循环,而整个循环的终点就是穴妹彻底进化成一台完美的性爱机器。”

“你们说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是被操出来的?她说内衣都小了,她大概真以为是胖了。她可能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发愁:怎么又胖了?要不要减肥?但她不知道那不是脂肪,那是她自己身体在被操爽了之后自动做出的调整——她的乳房在变大是为了更好地夹住他的鸡巴,她的屁股在变翘是为了让他从后面进入时撞击感更强,她的大阴唇在变厚变软是为了让他的龟头在插入时被裹得更紧吸得更爽。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勾引那个男人操她更多。”

“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精液浇灌成型的极品母狗。她发这组照片的时候大概只是想跟论坛汇报一下近况,随口抱怨一句内衣小了。但她不知道这句抱怨在论坛上等于宣布了她的身体在持续进化。我们之前追她的档案室教学、消防通道自拍、学生服开档袜、男厕乳交口交、透明丝袜自慰、高压水箭喷倒手机——我们以为那已经是她的完全体了。现在她告诉我们那是半成品。她的胸还能更大,她的屁股还能更翘,她的馒头穴还能更饱满。这女人没有上限。”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如果她继续被操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她的胸会不会大到连F杯都兜不住,要换成G杯?她的屁股会不会翘到连一步裙都包不住,走路时臀肉会从侧边开衩里挤出来?她的馒头穴会不会饱满到即使在站立状态下大阴唇也会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永远闭不拢,随时往外渗着荔枝蜜液?她会不会有一天穿着普通通勤装走进办公室,但身体已经诱人到连老刘这种正人君子都会在走廊里多看她好几眼?”

论坛的讨论在凌晨达到了狂热的高潮。

有人把她从档案室教学到今天的所有自拍按时间轴排成一张长图,标注了每一次身体变化的节点。

有人说她是论坛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持续跟踪记录二次发育全过程的女人,以前那些自称被操开的女博主和她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有人开始猜测那个操她的男人什么时候会让她怀孕——乳汁四溢的G杯爆乳孕妇挺着大肚子穿开裆丝袜自拍,光是预演这个画面都让整个论坛硬得发疼。

而张雪对这些讨论一无所知。

她发完帖子就关掉手机窝进被子里睡着了。

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她还要穿着那件已经有点紧的浅粉色V领针织衫去见李赣。

她在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要不要换一件大一号的内衣,但转念一想反正穿什么他都会用那种目光看她——那种从她胸口扫到她屁股、再扫回来、然后嘴角微微翘起说“小雪你今天真好看”的目光。

她翻了个身夹紧腿,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有了一小片湿意。

明天。

她想他了。

同一层楼,隔着一道墙,吴子仪正坐在601的床沿上,对着穿衣镜发呆。

她刚从602过来。

张雪今晚做了一锅银耳汤,叫她过去喝。

她端着碗坐在张雪的沙发上,看着她穿着那件洗得起毛边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在厨房里忙活——睡裙很短,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她一弯腰从冰箱里拿冰糖,裙摆就往上一缩,露出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弧线和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以前也看过张雪穿睡裙的样子,但今晚不一样。

她发现她的胸好像更大了——吊带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满满的,两团乳肉在薄薄的棉布下鼓胀得几乎要把领口崩开。

她的腰还是那个腰,并不细,但和胯骨的宽度形成了一种夸张的对比。

她的屁股——以前是肥,现在是又肥又翘。

她弯腰拿东西时,臀肉在睡裙下左右交替扭动,那种丰腴的分量和弹性的弧度让她这个同为女人的人都看得心跳加速。

“小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吴子仪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没有啊,我还胖了几斤。”张雪把银耳汤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到沙发上,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浑然不觉吴子仪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来回扫,“以前的内衣都紧了,烦死了。李老师还说我瘦了——他根本看不出来。”

“他是男的,当然看不出来。”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银耳汤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她心里却在翻腾。

她今年三十八了。

她比张雪大了好几岁。

她的身体被教练开发到极致——白虎一线天能花洒潮吹,乳头能从浅粉变成酒红,宫颈被扩张球撑开后能喷出把她自己在吊带上推转好几圈的高压水柱。

她的身体在性反应层面上已经达到了那个教练说的“极品”标准,但在更根本的地方——皮肤的光泽、乳房的挺翘度、臀部的紧实度、整个身体散发出的那种被荷尔蒙充分浸润后的诱人气息——她被张雪甩开了一大截。

那是年龄的差距,是青春的差距,是张雪在李赣精液浇灌下不断进化而她只能靠自己练瑜伽和用假肉棒维持的差距。

她的身体是一台被调试到极致的高潮机器,但机器的零件正在老化;而张雪的身体是一棵还在生长的树,每一场雨都让它更茂盛,每一次被操都让它更诱人。

她把碗放下,站起来说困了,裹着开衫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现在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眼角那几条细纹比平时更深了。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又按了按自己左乳——D杯,挺翘,水滴型,乳头是极浅的粉色,还没有从刚才的失落中硬起来。

他又碰过张雪吗?

他是不是每次在她这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就去隔壁找小雪?

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把她当什么?

把小雪当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在走廊里碰到李赣时,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了句“老大你今天气色不错”。

她当时心跳乱了好几拍,但表面上只是淡淡地回了个“嗯”就擦肩而过。

她不敢让他看出她在想什么。

她怕他知道她在嫉妒她最好的朋友。

她怕他知道她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都在想他。

她关了灯,在黑暗里闭上眼睛。

周五晚上,三个人在李赣的公寓吃火锅。

黄山入了冬之后气温一直在个位数徘徊,窗外的香樟树被冷风吹得沙沙响,火锅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白雾。

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汤翻滚着辣椒和花椒,白汤里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桌上摆满了切好的肥牛卷、毛肚、虾滑、藕片、土豆片、冻豆腐,还有一小篮洗好的茼蒿。

张雪坐在李赣对面,正低头专心致志地从红汤里捞毛肚。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低——不是刻意选的低领款,是这件针织衫已经洗过太多次,领口的罗纹松垮了,原本只露锁骨的V字现在一直延伸到乳沟上缘。

那两团F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鼓鼓囊囊的,每一次她探身去夹菜,领口就会往前荡开一小片空隙,露出乳沟深处那道被蕾丝内衣挤得更深的阴影。

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跟老刘发微信语音吐槽碎纸机又卡纸了。

吴子仪坐在李赣旁边,穿着那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直筒西裤。

高领遮住了整条脖子,毛衣是宽松款,不显腰身。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沉静,端着蘸料碟慢慢挑着里面的蒜末和香菜,偶尔夹一片冻豆腐放进白汤里煮。

但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越看张雪,越觉得自己在衰老。

她的皮肤在火锅热气的蒸腾下也开始泛红,但那种红是闷热的红,不是张雪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水蜜桃一样饱满的光泽。

她的胸裹在高领毛衣里,挺翘有型,但她心里清楚,那是瑜伽练出来的肌肉支撑,不是被荷尔蒙催出来的自然饱满。

她三十八了。

三十八岁的女人,和一个三十三岁、正在被男人精液持续浇灌的女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中间只隔着一个李赣。

“小雪,你今天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吴子仪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感觉到喉咙发紧。

“这件啊?这件都洗变形了,领口松了,我本来想扔的。”张雪低头扯了扯自己领口,浑然不觉地把那道乳沟暴露得更多了,“但是想了想冬天穿在里面当打底也还行。吴子仪你穿高领好看,你脖子长,我不行,我脖子短,穿高领像把头塞进袜子里。”

“你脖子哪里短了,你就瞎说。”吴子仪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几秒后她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试探:“小雪,你最近皮肤真的好好。年轻就是好。不像我,年纪大了,怎么保养都回不去了。”

“你哪里年纪大了?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学姐。”张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涮羊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滴下来的辣油,又去夹锅里的藕片,“而且你保养得比我好,你练瑜伽,我从来不练。”

“练瑜伽有什么用。年纪到了就是到了。”吴子仪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画了一圈,没有抬头看张雪,也没有看李赣。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碟还没蘸完的芝麻酱上。

芝麻酱表面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用筷子尖轻轻戳了一下,膜破了,露出底下深棕色的稠酱。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层膜——看起来还完整,其实一戳就破。

李赣正在用漏勺捞红汤里的虾滑。

他捞了半天没捞到,虾滑都沉底了。

他把漏勺搁在锅沿上,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着吴子仪,忽然说了一句:“其实瑜伽这件事,你要是还觉得可惜,我可以陪你在家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雪正低头跟一块怎么都夹不起来的冻豆腐死磕,筷子在锅里搅得哗哗响。

吴子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看着李赣。

他的表情很自然,和刚才捞虾滑时说“虾滑都沉底了”一样自然。

他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回答。

“你在家怎么做?你又不会。”吴子仪把茶杯放下来,声音故意放得很平。

“我可以学。你之前学的那些——什么猫式、下犬式,我看看视频应该能模仿个大概。反正你也不是要练到多专业,就是想活动活动对吧?我可以帮你。像你以前要我帮忙那种也行。”李赣说“帮忙”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重音,但她听出来了——他指的是那些她在床上让他握着假肉棒帮自己自慰的夜晚。

她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行啊。那你到时候别喊累。”

张雪终于把那块滑溜溜的冻豆腐捞上来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哈气。

她嚼完了才反应过来刚才错过了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在家练瑜伽?我也要练!”

“你会把瑜伽垫压塌的。”李赣很自然地把另一块涮好的肥牛夹到她碟子里,“吃你的牛肉。再不吃老了。”

“你才压塌。”张雪瞪了他一眼,把肥牛塞进嘴里,接下来的话题被她自己岔到老刘养死了小陈的绿萝上去了。

但她低头吃菜的时候目光在吴子仪和李赣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下。

她知道瑜伽的事不是瑜伽。

她只是在心里想着:只要她不让我在旁边看,我就不问。

但她要确保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吃完火锅,三个人各自散了。

张雪说肚子吃撑了要回去躺着,换了拖鞋趿拉趿拉地下楼回了602。

吴子仪帮李赣把碗碟端进厨房,洗了手正要走,李赣从她身后伸手过来,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巾塞进她风衣口袋里。

“到家再打开。”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吴子仪捏了捏口袋里的纸巾,没有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藏蓝高领,黑色直筒裤,头发盘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回到家她把门反锁,脱掉风衣,坐在床沿上,把那张纸巾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

上面只写了两行字,字迹是李赣那种不算好看但极其端正的字体:

“你要是还想练瑜伽,我在网上买了两套瑜伽服。明天晚上小雪不在——她明天要去同事家聚餐。你过来。”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把那套缝过好几次又崩开、崩开又重缝的银白瑜伽服从最底层翻了出来。

胸衣前襟那几道歪歪扭扭的针脚还在,裤裆那片洗了很多次但隐约还看得出淡水渍痕迹的深色印迹也在。

她把瑜伽服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又从抽屉里翻出那盒新买的初樱粉丁字裤和硅胶乳贴,放在瑜伽服旁边。

然后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微信,给李赣回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个字,一个表情符号是空白的,但她知道他会懂。

她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棉麻瑜伽上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下身是黑色瑜伽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套她亲手缝过的银白瑜伽服,胸衣前襟的针脚还在,但这一次没有崩开。

她赤着脚踩在瑜伽垫上,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是不会吗。”她说。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软又远,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我学了。”李赣说着,伸手按在她左乳外侧,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轻轻托住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稳,不再是当时在车里抖得不像样子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指尖下自己凸了起来,硬硬的,顶在银白面料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

“这里已经会了。今天我还会别的。”他退后一步,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跪在瑜伽垫上,示意她也跪下来。

两人面对面跪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他双手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轻轻分开——角度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离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只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

“这叫鸳鸯式。你教练没教过你?”李赣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近,深褐色的瞳孔在梦里被灯光染成暖金色,里面倒映着她微微张开嘴、脸颊泛红的脸。

他说“你教练”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嫉妒,是那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笃定。

好像他终于跨过了某道自己设下的门槛,不再把她身体的秘密归功于另一个男人,而是开始伸手去拿回来。

“他没教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轻又哑,像是在说一句不该在瑜伽课上说的话。

“那我教你。”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是那种费力地托举,是她在梦里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团被暖风托住的雾。

她被他从跪姿抱到半空中,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双手托住她臀侧,那两瓣蜜桃臀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旁边那一小片被胸衣细带勒过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紧。

“这是飞行式。”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也是我自己学的。你教练没教过,程都不一定有。”然后他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只有她自己的双腿环着他的腰,只有她自己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爱,但她在梦里发现原来自己做得到——她能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方绷得像铁板,能感觉到他硬得像擀面杖的肉棒正压在她逼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银白面料,随着他自己呼吸的节奏轻轻跳动。

“你没戴眼罩。”她忽然说。声音在梦里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撒娇。

“以后都不戴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能看到他整张脸——从眉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

不是隔着那层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极浅的笑纹,看到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锁骨上渗出来的极细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不是那个在瑜伽馆吊带上哭着喊妈妈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快捷酒店里笨拙地给他乳交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循规蹈矩的吴姐,是一个她想成为但不敢成为的、此刻正挂在他身上、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乳头隔着瑜伽服顶着他的胸口硬成酒红色的吴子仪。

“那你看着我。”她把他的脸捧住,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的碰,不是他在车里被她吻住时那种整个人僵住只会张着嘴让她探舌进来的笨拙回应,是她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是她自己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湿的啵。

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她——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动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

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又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银白面料贴在阴户上,他每托着她往上颠一下,那层湿布就从大阴唇内侧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好像快到了。”她说,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

“我也是。”他的声音哑了,喉结在她额头上滚动了一下,托她臀侧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陷得更深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他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旋转——不是他抱着她转,是整个房间在转。

瑜伽垫上的白色画布铺展开来,上面那些她之前在倒吊中喷出的蜜桃汁结晶在银白色光芒下闪烁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台被重新校准的乐器,每一个被他碰到的位置都在发出完全不同的音调。

她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但她知道醒来之后,她想成为梦里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被窝里,大腿内侧还夹着被子边缘。

裆部那片床单上有极细微的湿痕。

她把被子推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凸起的乳头——桃红色,不需要任何人碰,自己硬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李赣又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我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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