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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粗暴

2天前 都市 300
浴室里的水蒸气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镜面完全模糊,暖黄色的顶灯被水雾裹住,光线变成了一团柔软的、没有边界的金色。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持续不断地洒下来,打在两人身上,溅在瓷砖上,发出均匀的白噪音。

森站在花洒下方,闭着眼睛,让水流从脸上滑下来。

她的黑发湿透了贴在背后,水珠顺着她脊椎的沟壑往下淌,经过腰窝,汇入腿间。

她今晚在自己公寓的浴室里,这原本是她一个人的空间,但现在Asriel站在她身后,花洒被他握在手里,温热的水柱正对着她的头顶冲下来。

“闭上眼睛。”他低声说,手指没入她湿透的发根。

她听话地闭上了。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十根手指全部插进她的头发里,从额前发际线开始,以稳定有力的力道向后推压。

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能感觉酸胀又舒服的位置,力道介于按摩和掌控之间。

她的头皮在他的手指下一次次被放松,泡沫从他指间滑下来,沿着她的耳廓流到脖子。

她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嗯”,肩膀完全松弛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倒了一下。

他的胸膛接住了她。

湿热的,结实的,他的胸肌贴着她肩胛骨的轮廓,心跳透过皮肤和肋骨传递过来,比她自己的稍慢一些,沉稳得让她想起那些在他床上醒过来的清晨。

水还在往下流,从她的锁骨流到胸口,从他的肩膀流到她的后背,把两人之间的缝隙都填满了温热。

她把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他的锁骨之间,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他正在低头看她。

金色的睫毛被水蒸气打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底下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接近琥珀的颜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表情是沉的,专注的。

有水滴从他的下颌线滑下来,经过喉结,滑进锁骨窝。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浴室里的事。

那天她隔着门找发卡,他把门推开,披散着头发围着一块浴巾,半勃的轮廓让她整张脸烧起来。

那时的她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不知道那些心跳和燥热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是被挑起了欲望的。

她从他的怀抱里转过身,面对面站着。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锁骨,他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洼水。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喉结上挂着的水珠。

他的喉结在她的手指下滚动。

然后她曲膝,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瓷砖被热水冲得温温的,膝盖落上去不觉得凉。

她的视线从他的腹肌一路下移,看到他的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青筋若隐若现,垂在腿间。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比水声更沉。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扶住他的胯骨,然后张开嘴唇,含入了他的前端。

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的前半段。

她含得很慢,舌头笨拙地垫在龟头下方,嘴唇包住沟冠部,不敢用牙,只能用嘴唇的软肉和舌尖去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呼吸立刻变得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不太均匀的气音。

她不敢动,只是含在那里,然后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下方仰视过来,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水珠。

Asriel的下颌线在灯光下紧绷了一瞬。

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里,指根用力,但他没有立刻动。

她看到他仰起头,露出清晰锋利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还有顺着脖颈往下滑落的水流——那水流经过他绷紧的胸肌和腹肌,流到和她嘴唇相接的地方。

他性感的要命。

她忍不住轻轻地用舌尖扫了一下他的铃口。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闷哼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低喘,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溢出来的,沙哑的,不加修饰的。

她的口交动作太慢了。

每次含进去要花很久才能稳住呼吸,然后慢慢退出来再重新含入。

没有技巧,没有节律,只是虔诚到近乎折磨的缓慢吞吐。

这种生涩对Asriel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折磨,不是身体的,是意志力的。

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被温热和湿润包裹,被舌头偶尔不小心擦过的快感刺激得越来越硬,但他又同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无辜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眼神,还有她以这种姿势献给他完全的掌控。

这种双重刺激让他的自制力正在迅速瓦解。

他想支配她。想欺负她。想看她被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想用她的身体做一切他脑子里那些还没有给她看过的、更过分的事情。

他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湿发,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他。

她被迫松开嘴唇,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混着唾液的白丝。

她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发红,脸颊上全是水痕和溢出的唾液。

“森……我可以粗暴一点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在喉咙里断裂。不是在命令,不是在陈述,是在询问。是他在自己即将失控的边缘,还留给她最后一道门。

她点了点头。

他动了。

腰胯往后撤,整根抽出,龟头几乎完全从她唇间滑出,然后重新挺入。

这一次不是让她适应,不是温柔地推进。

这一次他把她的喉咙当作一个飞机杯——收紧,放松,插入,抽出,节奏完全由他掌控。

她的口腔内壁在他每次抽送时都会紧紧包裹茎身,她的喉口肌肉在他每次顶到时都收缩一下,像一个更紧、更深、更温热的肉套。

她的视野在他每次进入时都忽明忽暗,喉咙被撑开,呼吸被完全堵断,快感和窒息同时从被碾压的喉管传遍全身。

她在这种暴力般的快感中眼睛泛白,翻着白眼,腰部以下整个瘫软在地砖上。

他射了。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在他射完之后才被允许呼吸,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狼狈地咳了一声,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滴在她锁骨和胸上,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眼角全红了,嘴角也是,脸颊上全是生理性泪水,被水冲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贴在脸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还在不停咳嗽。

他垂下眼睛看着她的样子——他眼神暗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全是他的痕迹,全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力道。

然后他把眼神收好,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脊,像在安抚一只被风雨冲进窝里的小动物。

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啜泣,不是痛苦,是身体还在被快感和窒息的后劲控制,泪水自己往外涌。

她靠在他肩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他胸口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睫毛每次扫过时沾上的水。

在他持续的安抚下她慢慢恢复了呼吸,啜泣声平息,手指从他背上的抓痕边缘慢慢收回来。

他的安抚并不是温柔,是侵略性褪去之后还在的、粘稠的、危险的东西。

他想掌控她,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反应,她的恐惧,她的眼泪,还有她在他抽送时看着他的那种依赖眼神。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按在了浴缸旁边的瓷砖墙上。

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她的背贴上去不觉得凉,但他压上来的身体更热。

他低下头吻她——不是之前那些温柔的、绅士的、留有余地的吻。

他的唇碾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逡巡搜刮,勾走她舌面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腥咸味道,然后再把自己的喘息灌进去。

她完全没力气站直了,膝盖打颤,整个人的体重几乎压在他的手臂和他卡进她腿间的那条大腿上。

而他像有无穷的体力。

吻过她之后,他分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侧,然后进入了她。

她整个人的体重几乎都在往下坠,重力把她拉下去,阴茎插到了一个极深的位置——龟头碾过G点,顶在宫颈口,然后因为她的下坠力而压得更深。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抓挠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红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语不成句的、被撞碎了的喘息。

快感太强烈了。

性事太漫长了。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今晚已经被他各种形式的掌控推到了太多的临界点——头发按摩的舒适,口交时的窒息,被射在嘴里时被抽空的安全感又在他怀里被捡回来,现在又被按在墙上接受更深的侵入。

她在高潮的边缘浮着,下不了地也上不了云,只能被他抱着腰一次又一次接受更深的冲撞。

这时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森,”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因为动腰而有些不稳,但仍是那种低沉的、精准咬字的控制力,“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她只能勉强“嗯”一声,嘴唇在他的肩头上磨蹭。

“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换衣服——在你公寓里,那晚你试穿裙子给我看——你直接脱得只剩内衣。你是故意的吗。”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深,说“故意”两个字时戳到她的子宫口,她几乎是尖叫了一声。

“你那时候——真的完全没有性暗示吗。”他的声音更低了,像砂纸在打磨刚刚成型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型的意识。

“如果有,你就该受到惩罚。你让我忍了那么久,森,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从你那里回家之后要做什么——如果你那时候是在装傻——”

“那就要罚。”,他同时又在顶她的G点,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更低,鼻尖贴着她的耳廓,几乎是在对她呢喃。

“但如果你没有装傻,你说那就是你真实的样子,你在我面前可以脱到只剩内衣而我完全不值得你防——那就更应该罚。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你那种毫不设防的信任,对我来说比任何刺激都更难忍。那种信任——我不配。你从一开始就用我最不擅长对付的东西攻击我。你觉得我不应该罚你吗。”

森在他怀里的这一刻被他的话和抽插同时击中了某个极其柔软的位置。

不是因为他说“不该信任我”,不是因为他的自我揭露带有危险性。

是因为他的声音在最脆弱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在说完“我不配”之后,他的腰还在动,但他的头低下来,贴在了她的头顶。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被她看漏,反而在她的大脑中点燃了所有剩余的意识。

她用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呜咽着说:“喜欢你……Asriel……喜欢你……”

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脖子后面,把他的头拉低下来,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让自己在他又一次深顶时撞上他的下颌。

她咕哝着把“喜欢”说了一遍又一遍,每说一句他的阴茎就在她体内顿一下,每顿一下他的呼吸就更乱一分。

那些更深的掌控欲、那些还没找到措辞的虐待狂念、那个他想了一整晚怎么才能不吓跑她的“真正的自己”——全被她用这一句话推了回去。

不是消失了,是暂时被按下暂停键。

他掐住她腰臀的手从施力变成抱,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粗喘了几声,然后咬着牙拔出了阴茎。

在她又一次被高潮席卷、几乎要滑到地上的瞬间,他抱着她发抖的身体,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胸上。

花洒还在继续往下洒水。

水把那些白色浊流从她身体上冲走,滑进地漏里。

他抱着她,两个人赤裸地站在水幕下,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他的手指还在她背上缓缓地上下轻抚,她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今晚暴露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些他说“我不配”时的停顿,那些他说“应该受罚”时的压抑,那些他说“你不知道你对我的信任是多残忍”的喉咙收紧——她不会忘记。

而且她并不想让他把那个真实的自己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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