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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纯白礼堂下的隐秘淫宴:在众人祝福中灌满黑精的雌堕新娘

14天前 都市 392
【本章导语】

在千人瞩目的圣洁婚礼上,林逸是那圣洁与淫堕融为一体的新娘。

当他许下神圣的誓言时,菊穴正吮吸着主人的浓精,而他最期待的绿堕终局,将在最甜蜜的洞房中实现。

大四毕业的钟声敲响时,林逸已经彻底死在了两年前那个寒假,取而代之的,是公司上下公认的“初恋女神”——林宜。

此时的林逸,正站在更衣室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这具被德瑞克和苏若雪合力打造出的、堪称艺术品的淫堕躯体。

每年的寒暑假,德瑞克都会带着沈婉清和林芷溪如约而至,那对他来说不再是家庭团聚,而是长达数月的、全天候的凌虐和开发。

林逸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的胸部。

在两年的强效雌激素药物和德瑞克那双大手日夜不停地揉捏、拉扯下,他的胸部已经发育到了极其惊人的地步。

那不再是娇俏的丰盈,而是两团如熟透水蜜桃般丰硕饱满、坚挺润弹的巨乳。

由于长期戴着乳夹并进行针对性的锻炼,这对豪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挺拔,乳晕被雌化药物染成了诱人的淡粉色,中心两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诉说着它们曾承受过的、成千上万次的拉扯与凌辱。

“真美啊,林宜。”林逸对着镜子轻声呢喃,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媚意。

这已经不是伪声,而是他如今唯一的发声方式。两年的时间,他已经彻底忘记了曾经那个温润、柔和的男声是什么样的。

他的言谈举止,甚至连每一个呼吸的频率,都被苏若雪调教得极具女性的柔媚。

在公司同事眼中,他是清纯洁雅、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可在镜子里,他却能看到自己皮肤下密密麻麻、甚至连腋下和腿根都布满的黑色淫纹。

那些纹身在药物催生的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德瑞克亲手刻下的烙印,昭示着他是一个彻底丧失自我、沦为黑人禁脔的“媚黑淫畜”。

林逸缓缓转身,背对着镜子,微微弯腰,用手掰开了自己那对如白瓷般细腻、丰润浑圆的雪白屁股。

这里有他身体上最淫靡、也最令他感到自豪的“烙印”。

两年的时间里,德瑞克那根如儿臂般粗壮的黑色肉棒在他体内进出了不下十万次。

那个曾经紧致、羞涩的菊穴,如今已经彻底蜕变成极致淫贱的模样。

在镜子的映射下,那圈肉瓣呈现出一种下贱且淫靡的黑褐色,松弛得令人发指。

由于长期进行拳交和巨型异物的扩张,那个洞口即便是在静止状态下也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仿佛时刻都在渴望着被主人的黑根填满。

“这种程度……已经能轻易塞进拳头了吧。”林逸自嘲地想着,指尖在黑褐色的肉褶上轻轻划过,引起身体一阵阵习惯性的痉挛。

这种“清纯女神”与“黑褐色烂洞”的极致反差,是林逸快感的源泉。他享受这种在万人景仰中暗自腐烂的感觉。

在公司里,无数追求者因为他的一抹微笑而魂牵梦萦,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成功男士,如果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圣洁女神,其实是个屁股被肏得又黑又松、连肠道都被黑精洗练过无数遍的绿堕雌化婊子,恐怕会当场崩溃。

这种由于身份错位带来的雌化快感,让林逸在每一次穿上那身知性的职场套装时,都感受到一种近乎受虐的狂喜。

他戴着贞操锁,忍受着乳环被内衣摩擦的疼痛快感,以一种最优雅的姿态行走在写字楼里,内心却在疯狂地叫嚣:“我是主人的母狗,林宜全天下最下贱的林宜。”

在“赏识”林逸的公司女总裁张倩的亲自推动下,林逸毕业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嫁”给苏若雪。

当婚礼的喜帖在公司内部群里公开时,那一整天,整个办公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无数心碎的声音在茶水间回荡,那些暗恋了林逸两年的男生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年无论他们如何努力,也无法触碰到女神的一片衣角。

“原来……林女神是蕾丝。”许强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眼神空洞。

而在总裁办公室内,张倩正翘着长腿,玩味地看着手机上的喜帖。

她回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一身白裙如仙子般的林逸,以及揽着他纤腰的苏若雪。

“这名分我给你们定下了。”张倩的声音冷淡而威严,“林宜,以后在公司,你就是苏经理的‘太太’了。”

林逸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温良淑德的模样。

他只以为张倩是个观念开明的老板,能如此轻易地接受两个女下属的同性婚姻,却不知道,她早就见过自己最下贱的模样,自己这副淫媚的身子也早就被她享用过。

“谢谢张总栽培。”林逸轻声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随着婚期的临近,林逸的情绪变得愈发亢奋且病态。

他在深夜里反复摩挲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订制婚纱。那纯白如雪的蕾丝,那象征着纯洁的头纱,在他眼里都是最完美的凌辱工具。

他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排演了婚礼当天的场景:他要在神父面前宣誓忠诚,要在亲友面前交换戒指,而他的身体,则要在那层层叠叠的白纱之下,承接主人最暴力的贯穿。

为了迎接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苏若雪特意包下了市中心最昂贵的私人摄影工作室,来拍摄婚纱照。

拍摄了一组正常风格的婚纱照之后,苏若雪让工作室里遣走了所有工作人员,只留下她们这对准夫妻和德瑞克,以及一位被高价请来、专门拍摄“特殊嗜好”的私人摄影师。

摄影棚内,纯白的背景布垂落在地,无数柔光灯将这里营造得如同天堂般圣洁。

林逸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法式蕾丝拖尾婚纱,站在聚光灯下。经过两年药物与调教的身体,此刻将这件婚纱撑得极具韵味。

那对经过雌激素催熟的豪乳,将抹胸式的领口撑得摇摇欲坠,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处被银色乳环顶出的两个小凸点。

他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满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男人发狂的“纯欲母兽”气息。

“真是一条完美的母狗新娘。”德瑞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中夹着雪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逸身上游走。

“开始吧,趁着这身婚纱还干净。”苏若雪此时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男式西装,头发梳成背头,看起来英姿飒爽,攻气十足。

她走到林逸身边,挑起林逸的下巴,“今天这套‘特别版’相册,可是我们婚房里最重要的装饰品。”

第一张婚纱照, 苏若雪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束鲜红如血的玫瑰,深情款款地看向林逸。

林逸双手捂嘴,眼中含泪,做出一副惊喜感动的待嫁少女模样。

然而,摄影师的镜头并不在正面,而是在侧后方的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原本应该自然垂落的巨大婚纱后摆,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撩起,堆叠在林逸的腰间。

在那层层叠叠的圣洁白纱之下,林逸那下半身的淫靡风景一览无遗。

他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为了配合苏若雪的身高而微微岔开,露出了中间那对肥美、雪白的大屁股。

由于两年的过度开发,这原本属于男性的臀部现在比任何女性都要丰满,两瓣臀肉随着他激动的颤抖而泛起阵阵肉浪。

而在那两瓣雪臀之间,德瑞克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巨龙,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直直地抵在林逸那处浅褐色的菊穴口上。

“保持这个表情,林宜,要感动,要惊喜。”苏若雪温柔地说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扭曲的兴奋。

“唔……”

林逸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热的温度。那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个龟头正强势地挤开他松软的括约肌。

那个曾经紧致的洞口,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黑褐色烂洞,在接触到黑根的瞬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了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洁白的丝袜蕾丝边。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画面定格。

如果从正面看,这应该是一对璧人深情对视的画面。

但定格在相片上的背后视角里,巨大的黑色龟头已经没入了一半,将那个粉嫩的菊穴撑成了一个极其淫贱的圆环。

黑色的肌肤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最暴力的视觉冲击,仿佛下一秒,这根黑色的权杖就会将这位圣洁的新娘彻底贯穿。

这张照片,名为《誓言》,实为《祭品》。

第二张婚纱照,为了展现古典宫廷风,摄影师搬来了一张复古的欧式丝绒高背椅。

林逸穿着那身庞大的蓬蓬裙婚纱,端庄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眼神高贵冷艳。

苏若雪则像个忠诚的骑士,站立在他的侧后方,手搭在椅背上。

但真相是,只有掀开那如云朵般蓬松的裙摆,才能看到这把椅子上真正的“底座”。

那并非椅面,而是德瑞克那宽厚、结实的大腿。

此时,德瑞克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全身赤裸,身黑得发亮的皮肤泛着冷硬的光泽。而林逸,正坐在德瑞克的身上。

他那处早已松弛的后穴,此刻正贪婪地吞噬着德瑞克那根冲天而起的肉柱。

由于德瑞克的肉棒实在太长,林逸坐到底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结肠深处,激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酸爽。

从正面看,林逸只是端庄地坐着,虽然因为被顶得太深而微微扬起下巴,但这反而在他纯洁新娘的装扮上增添了几分矜持气质。

摄影师特意调整了角度,从侧后方拍摄了一张特写。

照片里,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在椅子后方被刻意撩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大片漆黑的皮肤——那是德瑞克的小腹和胯部。

在这一片黑色之中,林逸那白得发光的屁股蛋儿从婚纱边缘挤了出来,正紧紧地贴合在德瑞克的胯下。

照片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接合处,白色的精沫和透明的肠液已经被挤压得溢了出来,顺着那黑色的阴毛和白色的蕾丝裙边缓缓滴落。

林逸心里的雌化快感如怒潮般翻涌,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婚纱下的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了装这根黑棒而存在的精美瓷器。

他在苏若雪的注视下,在摄影师的镜头前,用自己那被玩坏的身体,在裙底悄悄地套弄着主人的巨根。

“咔嚓!”

这张照片,名为《端庄》,实为《坐骑》。

最后一张婚纱照,也是整组“淫堕版”婚纱照里淫贱气息与艺术感融合得最好的一张。

镜头前,苏若雪脱去了外套,只穿着衬衫,与林逸面对面站立。

两人的脸庞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双眼微闭,嘴唇微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进行一个深情的世纪之吻。

镜头拉得极近,只框住了两人的头部和肩膀。

而就在这画面的正中央,在两人那即将吻上的红唇之间,赫然矗立着一根粗大、狰狞、布满青筋的暗红色龟头。

那是德瑞克正躺在两人中间,将他那傲人的凶器直接横亘在了这对“新人”之间。

照片上,他只有这根黑色巨根出镜,却理所当然地占据着最核心的位置。

这根肉棒在特写镜头下显得格外雄伟,上面的每一个冠状沟的纹路、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苏若雪和林逸并没有亲吻对方,而是双眼迷离地盯着眼前这根巨物。

他们的嘴唇距离那个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只有几毫米,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

林逸的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雌化的奴性。他在这一刻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男人,也忘记了即将和自己结婚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他的眼里只有这根赋予他新生的宏伟巨物。

他那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苏若雪的胸膛,两人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却都是为了衬托中间这根至高无上的黑权杖。

“吻它。”德瑞克低沉的声音传来。

两人像是得到了神谕,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在那硕大的龟头两侧。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上,两个绝美的美人:一个英气的女总裁,一个妖媚的雌化新娘,一脸幸福与甜蜜地闭着眼。

他们的吻没有落在爱人的唇上,而是共同献给了那根象征着征服与淫乱的黑色巨屌。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座纪念碑,矗立在他们的婚姻之上,宣告着这段关系的本质——不是爱情的结合,而是对同一位主人的共同侍奉。

这张照片,名为《挚爱》,实为《图腾》。

“好,完美!太完美了!”摄影师放下相机,擦了擦额头的汗,眼中满是兴奋和对淫贱艺术的欣赏。

苏若雪立刻站起身,一脸嫌恶地擦了擦嘴角,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离德瑞克那根巨棒远一些。

林逸心里涌动着绿堕的快感,却又心生愧疚,毕竟女友,或者说如今已经是他丈夫的苏若雪,一直对德瑞克不假辞色,今天为了配合他拍最后这张特别版婚纱照,不得不亲吻德瑞克的肉棒,她一定恶心坏了。

虽然拍特别版婚纱照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但这种牺牲还是让林逸感动又内疚:“对不起,老公……”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位忠贞的‘丈夫’,早已经是德瑞克的便器母狗,而他之所以对此浑然不知,仅仅是因为,苏若雪还没有厌倦背着男友侍奉黑色巨棒的隐奸趣味。

苏若雪眼神一闪,脸上甜蜜的笑容里藏着某种莫名的意味:“没关系,这不算什么。”

林逸以为丈夫是在安慰自己,他并不明白“这不算什么”的真正意思。

拍摄结束后,林逸几乎是被德瑞克抱着进的更衣室。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后摆上,已经沾染了不少不明的斑点。

“林宜,今天的表现不错。”苏若雪跟了进来,随手关上门,眼神戏谑,“看来你已经完全准备好做一个‘合格’的新娘了。”

林逸瘫软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婚纱被粗暴地推到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下身。

他的菊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拍摄和异物填充,现在完全无法闭合,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在求欢的小嘴。

“谢谢……谢谢主人,谢谢老婆……”林逸娇喘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看着站在身旁一脸满意的苏若雪和正在解开裤腰带的德瑞克,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

奢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专属的新娘化妆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一股愈发浓郁的、属于原始雄性的麝香与石楠花气息。

林逸端坐在梳妆台前。

他穿着那件名贵的法式复古蕾丝婚纱,层层叠叠的白纱如云朵般堆叠在脚边,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蕾丝抹胸设计,将他那经过两年激素改造、如今已丰盈如满月的乳房托举得格外傲人。

头纱尚未放下,他那张经过精细妆容修饰的脸庞,清纯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酥的媚意。

然而,梳妆台里映照出的背景,却是另一番极致淫靡景象。

在他身后的长沙发上,德瑞克正如帝王般大马金刀地坐着,黑色的西装裤褪至脚踝,那根标志性的、如同烧火棍般粗壮黑亮的巨型肉棒正怒挺在空气中。

而在德瑞克胯下忙碌的,竟然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两个女人——林逸的顶头上司、公司女总裁张倩,以及苏若雪的得力女下属陈蓉蓉。

这两位在职场上一个是雷厉风行的女王,一个是精明强干的骨干,此刻却都穿着统一的淡粉色伴娘礼服。

那原本为了衬托新娘清纯的粉色,此刻却成了她们淫荡身份的最好注脚。

张倩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两颗硕大的黑色睾丸,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黑松露般虔诚地舔舐。

陈蓉蓉则埋头苦干,她的口腔显然无法容纳德瑞克那恐怖的尺寸,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发出“滋滋”的吞吐水声,口红早已花了一片,糊在德瑞克黑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乱。

也是直到今天,林逸才知道,张倩这位女老板,原来早已是德瑞克胯下的穴奴。

陈蓉蓉也被德瑞克收服,这个发现立刻让林逸想起,之前和苏若雪视频通话的时候,她在镜头前的身子不停起伏,表情淫媚,亲口说是在被德瑞克的大肉棒肏,后面是因为陈蓉蓉的出现,才让林逸认定那位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女人是在演戏。

但现在,他的判断出现了动摇,也许那时候陈蓉蓉就已经是德瑞克的女人,在故意帮他打掩护呢?

这种疑似的背叛,让他心里涌动着强烈的绿堕快感。

他心里突然升起淫贱的期盼:‘要是在这场婚礼上,老公苏若雪真正成为主人的穴奴,和自己一起侍奉主人,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啊……’

“林太太,您的皮肤真好,比我见过的任何真女人都要细腻。”

正在给林逸画眉的化妆师是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也是张倩特意挑选的“圈内人”。

她一边给林逸描画着远山黛,一边眼神不受控制地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盯着身后那根正在被两个伴娘侍奉的黑色巨物。

化妆师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贪婪与发情:“那个……德瑞克先生的尺寸,真是……太惊人了。”

林逸看着镜中化妆师那副媚黑女奴的痴态,嘴角勾起一抹羞涩而得意的微笑。

他轻轻抿了抿刚涂好蜜桃色唇釉的嘴唇,用那种伪声特有的娇柔嗓音说道:“专心点哦,姐姐。要是妆画花了,主人会不高兴的。”

一声“主人”,叫得自然顺畅,仿佛他不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娘,而是一个正在等待宠幸的后宫嫔妃。

“好了,都滚开。”

德瑞克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倩和陈蓉蓉一脸的意犹未尽,却都乖顺地松开嘴,像两条听话的母狗一样退到一旁,跪在地上候着,嘴角还挂着属于主人的晶莹拉丝。

德瑞克站起身,那根虽然经过口交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他一步步走向化妆台前的林逸。

黑色的倒影笼罩了这个纯白的曼妙身影。

“我的小新娘,今天真美。”德瑞克粗糙的大手按在林逸那裸露的圆润香肩上,黑白肤色的极致对比在灯光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婚礼前,按照你们这边的习俗,是不是该接受长辈的‘祝福’?”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便是狂乱的跳动。他当然听得懂这句“祝福”的含义。

“是……是的,主人。”

林逸放下手中的定妆散粉,在化妆师兴奋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他转过身,面对着这个早已彻底占有他的男人。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穿着全城最昂贵婚纱的新娘,在那神圣的化妆间里,顺从地跪了下去。

“请……请主人赐予林宜‘祝福’。”

林逸双手向后,撩起了那厚重而华丽的婚纱裙摆。白色的蕾丝、昂贵的缎面被他一层层掀起,堆叠在他纤细的腰间。

随着裙摆的掀开,那具隐藏在圣洁外表下的淫靡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婚纱之下,他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吊带白丝袜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勒出大腿根部丰满的肉感。

胯间那副粉色的内陷式贞操锁,死死锁住了他那已经退化成一颗粉嫩阴蒂的小肉芽,锁器在灯光下泛着淫媚的色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两瓣肥美的臀肉因为长期的开发而显得硕大圆润,而在那臀缝深处,那处浅褐色的菊穴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蠕动,里面正塞着一根粗大的透明硅胶假阳具,将那个洞口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透过硅胶看到肠壁粉红的肉色。

“真是一只完美的淫兽。”德瑞克赞叹道,目光在那撅起的屁股上流连,“看来你已经急不可耐了。”

“啪!”

德瑞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林逸那雪白的左臀上。

“啊!”林逸发出一声娇啼,臀浪翻滚,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与旁边的黑色淫纹交相辉映。

“把这根玩具拔了。”德瑞克命令道。

林逸颤抖着手,伸向身后,“啵”的一声,拔出了那根沾满肠液的硅胶棒。

原本被撑开的菊穴瞬间空虚,露出了一个难以闭合的圆洞,贪婪地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淫水。

“主人……求您……填满它……”林逸回过头,眸子里泛着水雾,眼神淫荡到了极点。

德瑞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黑色巨龙,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硕大的黑屌直接如同破城锤一般,狠狠地捅进了这位新娘的体内。

“唔——哈啊!!”

林逸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劈开、填满、撑爆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那对戴着乳环的豪乳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乱颤,乳尖上的银环撞击着,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化妆间变成了淫窟。

德瑞克双手死死掐住林逸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黑色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林逸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每一次撞击,林逸的身体都会向前猛冲,若不是手撑着化妆台,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看看你这副贱样!你是谁的新娘?嗯?”德瑞克一边肏,一边吼道。

“是……是主人的……林宜是主人的母狗新娘……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林逸披头散发,头纱歪斜,口红被蹭花,哪还有半点圣洁女神的样子?

他此刻完全沉浸在雌伏的极乐中,肠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黑色的权杖。

旁边的张倩和陈蓉蓉看得目眩神迷,两人不自觉地互相抚摸起来;而那个化妆师更是看得双腿发软,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的视觉盛宴:纯白的婚纱堆在腰间,黑色的巨物在白嫩的屁股里进出,新娘的呻吟声在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林逸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人从后面疯狂干肏的自己,那种淫贱到极致、堕落到极致的快感,让他那被锁住的小肉芽兴奋地蠕动个不停。

“要射了……主人……我要射了!”

在德瑞克连续上百下的狂肏暴插之后,林逸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在没有抚摸阴蒂的情况下,在贞操锁的束缚中,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都飞出了体外。

紧接着,德瑞克发出一声低吼,将林逸的身体死死钉在化妆台上,那根深埋在肠道深处的龟头猛地胀大一圈。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极强侵略性的腥臭黑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入林逸的结肠深处。

“啊……烫……好烫……肚子要满了……”林逸翻着白眼,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激情过后的余韵中,林逸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的菊穴里含着满满一肚子的黑精,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

“别浪费了,这可是给你的‘嫁妆’。”

德瑞克捡起地上的硅胶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再次塞进了林逸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洞口里。

“啵”的一声,所有的精液被封存在了体内,那种饱胀感让林逸舒服得直哼哼。

“还没完呢。”德瑞克看着林逸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充血挺立的乳房,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作为新娘,走路要端庄,要小步慢走,不能像个野丫头。”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两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两端各带着一个小巧却咬合力极强的鳄鱼夹。

“这是……?”林逸期待地看着这两根链条。

德瑞克狞笑着,将链条上端的夹子,分别夹在了林逸那两枚被拉扯得红肿的乳环上。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林逸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德瑞克蹲下身,将林逸腿上的吊带丝袜向上提了提,将链条下端的夹子,紧紧地夹在了丝袜的大腿袜口处。

链条的长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当林逸站直身体时,链条刚好处于紧绷状态。如果他迈步稍微大一点,大腿带动的丝袜就会猛地下坠,通过链条狠狠地拉扯他的乳头。

“站起来,走两步试试。”德瑞克命令道。

林逸艰难地扶着椅子站起来。刚迈出正常的一步——

“嘶——!啊!”

大腿带动的力量瞬间传递到乳尖,那两枚乳环仿佛要被硬生生扯下来一般,剧痛让他瞬间夹紧了双腿,眼泪夺眶而出。

“太大了,步子迈小点。”德瑞克拍了拍他的屁股。

林逸咬着牙,含着泪,试探性地迈出了只有十几厘米的一小步。这一次,链条只是微微紧绷,带来一种酥麻的拉扯感,尚在忍受范围内。

于是,一个诡异而淫靡的画面出现了: 穿着绝美婚纱的林逸,不得不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度“淑女”、极度“矜持”的小碎步在房间里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胸部都会因为链条的牵引而微微颤动,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这哪里是端庄的新娘?这分明是被精心调教、被机关控制的肉便器娃娃。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隐约传来。

经过一番收拾,除了脸上那未褪的潮红和眼中怎么也藏不住的水波,林逸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神。

只是没人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下,他的屁股里塞着假阳具,肠子里灌满了黑人的精液,乳头上连着控制步伐的刑具。

他以那种特有的、被淫靡玩具逼出来的“小家碧玉”步伐,一步步挪到了宴会厅的巨型拱门前。

苏若雪一身帅气的白色西装,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看着林逸那副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在踩钢丝的模样,目光扫过他那微微颤抖的胸部,瞬间明白了一切。

“看来,这一关过得很‘充实’啊。”苏若雪凑到林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戏谑道,“肚子这么鼓,装了不少好东西吧?我的‘好老婆’。”

林逸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因为步子迈大而扯痛乳头。

他羞耻地低下头,那一瞬间,他心里的雌化快感如烟花般在体内炸开,他曼妙的娇躯在微微战栗。

“是……都是主人的……满满的……”林逸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着无尽的欢愉。

苏若雪伸手挽住林逸的胳膊,手指却在那个被乳环链条勒住的位置狠狠按了一下,满意地听到林逸的一声闷哼。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这个‘纯洁’的新娘入场呢。”

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林逸挽着苏若雪的手,脸上挂着圣洁、幸福、却又含着无尽淫媚的微笑,迈着那被乳环刑具控制出的优雅碎步,拖着一肚子的黑人浓精,走向了那个象征着纯洁与浪漫的婚礼舞台。

正午的阳光透过宴会厅穹顶的彩绘玻璃洒落,将整场婚礼渲染得如梦似幻。

千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在舞台中央那对新人的身上。

司仪激昂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宾客们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林逸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的奢华婚纱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微光。他挽着苏若雪的手臂,脸上挂着那种练习了无数遍的、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端庄的躯体正在经受着怎样的煎熬与极乐。

大腿上的丝袜夹扣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重心调整,都会通过银链拉扯着乳头上那两枚沉重的银环。

乳肉在胸衣内被勒得生疼,却又因为这种痛楚而泛起阵阵酥麻。

更让他羞耻的是,那个被硅胶假阳具堵住的后穴,正因为刚才在休息室被强行灌入的黑精而感到沉重坠胀。

那一肚子属于主人的滚烫热液,正随着体温的烘烤,在他的肠道内发酵,散发着只有他自己能闻到的、让他灵魂颤栗的腥香。

“下面,请新郎新娘向主桌的长辈致谢!”司仪高声喊道。

林逸微微欠身,目光顺势投向了台下正中央的主桌。

那里坐着苏家的长辈,以及他的母亲沈婉清和妹妹林芷溪。

当然,还有一个最为显眼的存在——作为“贵宾”出席的德瑞克。

德瑞克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塔般坐在主位上。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鼓掌,而是端着红酒杯,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隔着人群,死死锁定了台上的林逸。

就在这一瞬间,林逸的瞳孔骤然收缩。

由于舞台比宴会厅地面高出一米多,加上他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俯视的角度,他透过主桌那垂落的红色天鹅绒桌布的一处缝隙,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此刻穿着一身绛紫色改良旗袍的母亲沈婉清,竟然不在座位上。

透过桌布的阴影,林逸清晰地看到,母亲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餐桌下的地毯上。

她背对着德瑞克,那件开叉极高的旗袍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经过常年调教、丰腴白皙如满月的肥硕屁股。

“妈……”林逸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一股扭曲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他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正极其淫荡地高高撅起,而在那臀缝之间,那处属于母亲的、曾经孕育过他和妹妹的私密小穴,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

德瑞克在桌面上若无其事地和旁边的宾客谈笑风生,桌下的双腿却大马金刀地张开。

他那根粗壮如黑蟒般的肉棒早已掏出,正从后方狠狠地贯穿在沈婉清的体内。

母亲在动。

她在利用桌布的遮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属于儿子的婚礼上,疯狂地吞吐着那根黑色的巨物。

林逸能看到母亲那因为极致的吞咽而剧烈颤抖的臀肉,能看到那处小穴被黑棒撑得透明、边缘泛白的淫靡景象。

红色的媚肉被黑色的柱身带出,又被狠狠顶回体内,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德瑞克的黑色大腿根流淌。

这种“婚礼上的优雅美母”与“桌底下的泄欲母兽”的极致反差,让林逸的心里涌起窒息般的雌化快感。

他看着母亲那个丰腴的雪白屁股在套弄时透出来的急切与淫媚,能轻易想象出她那端庄优雅的脸庞,此时是怎样一副淫贱扭曲的模样,下身的硅胶塞似乎都要被肠道里翻滚的淫水冲出来了。

“啊……!”

突然,林逸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表现。

沈婉清那肥美的屁股死死夹紧了那根黑棒,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德瑞克的脚背上。

然而,这场淫乱的戏码并没有结束。

仅仅过了十几秒,林逸就震惊地看到,坐在旁边的妹妹林芷溪,那个还是一脸清纯大学生模样的妹妹,竟然极其熟练地滑下了椅子。

她像是一只接力的小兽,钻进了桌底。

妹妹将瘫软的母亲推到一边,自己跪在了那个位置。

她穿着粉色的伴娘短裙,此刻毫不犹豫地掀起裙摆,露出了那年轻、紧致、却同样纹着淫纹的雪白屁股。

接下来的画面让林逸几乎把持不住——妹妹撅着屁股,将自己那鲜嫩的小穴对准了那根还沾着母亲淫液的黑色肉棒,用力向后一坐。

“噗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林逸仿佛能听到那声肉体被贯穿的闷响。妹妹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便开始了比母亲更加狂野、更加不知羞耻的套弄。

这就是他的家。

这就是他的婚礼。

他的母亲、他的妹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几百名宾客的喧嚣声中,以骚媚的雌穴作为容器,轮流去套取德瑞克的灼热浓精。

而他这个所谓的“新娘”,也不过是这家族淫乱链条中的一环。

林逸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

他紧紧挽着苏若雪,在那神圣的誓言声中,幻想着自己也钻进了那张桌底,和母亲、妹妹一起,在那根黑色的图腾下争抢着被灌溉的权利。

……

繁琐而冗长的婚宴终于在夜幕降临时落下了帷幕。宾客们带着醉意和祝福陆续散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了那些真正属于“圈子里”的人。

服务生被遣散,大门紧闭。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它淫靡的獠牙。

“把中间那张最大的桌子收拾出来。”德瑞克解开了领带,随手扔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今晚的‘正餐’,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巨型电动旋转餐桌。洁白的桌布被撤去,露出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台面。

在德瑞克的命令下,八个女人——林逸、沈婉清、林芷溪、张倩、陈蓉蓉、化妆师,以及一位同样是德瑞克情妇的酒店女经理,乖顺地爬上了这张巨大的圆桌。

她们的身份各异:新娘、母亲、妹妹、女总裁、女职员……但在这一刻,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母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戴着面具、身材极性感的女人,据德瑞克所说,是他刚收的母狗,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群体的淫趴,太害羞,被特许戴上面具。

林逸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和丈夫苏若雪的很像,但他刚才亲眼看到苏若雪去处理婚礼的收尾事宜了,只能很遗憾地得出结论,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不可能是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相是最淫靡的那一个。

所谓害羞,只是苏若雪为了维持隐奸乐趣找的借口而已。

“摆好姿势,屁股朝外,围成一圈。”

八个女人顺从地在旋转台面上跪趴下来。

她们的头颅全部朝向圆桌的中心聚拢,双手交叠在一起,而她们那白花花、丰腴各异的屁股,则整齐划一地对着圆桌的外沿高高撅起。

林逸依然穿着那身名贵的婚纱,裙摆被撩起堆在背上,露出了那戴着贞操锁和乳环的身体。

苏若雪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下身赤裸,沈婉清和林芷溪的旗袍与短裙也都被掀开。

一眼望去,这哪里还是餐桌,分明就是一个由雪白肉体组成的“雌穴轮盘”。

八个雪白挺翘的屁股像是八朵盛开的淫靡之花,十六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八个颜色深浅不一、却都同样渴望着被填满的骚香雌穴,正对着站在桌边的男人们一张一合。

德瑞克打了个响指,从侧门里走进了七个身强力壮、皮肤黝黑的黑人壮汉。

他们是德瑞克特意叫来的“伴郎团”,每一个都如同野兽般强壮,胯下那沉甸甸的肉具早已勃起,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转起来。”

随着德瑞克按下遥控器,巨大的电动餐桌开始缓缓旋转。

嗡嗡的电机声中,八个雪白的屁股开始在男人们面前像回转寿司一样移动。

“这真是我见过最丰盛的自助餐。”一个黑人壮汉大笑着,伸手在经过面前的张倩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尖叫一声,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选好你们的‘菜’,插进去,然后……别拔出来,跟着桌子走。”德瑞克下达了最淫乱的指令。

游戏开始了。

男人们分散在圆桌四周。当心仪的屁股转到面前时,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挺腰刺入。

“噗滋!噗嗤!啪!”

肉体贯穿的声音此起彼伏。

“哦,这就是今天的新娘?这屁股看起来已经被玩烂了啊。”

一个陌生的黑人壮汉抓住了林逸的腰肢。

此时转盘还在转动,男人不得不跟着转盘的节奏小步移动,同时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林逸那还在流着德瑞克精液的菊穴,狠狠一顶。

“唔——!”

林逸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陌生的黑棒虽然不如德瑞克的大,但同样充满了野蛮的力量。

它蛮横地挤进了那个已经松弛的洞口,在那满是粘液的肠道里搅动风云。

男人们为了不让肉棒滑出,不得不死死扣住女人们的胯骨,跟着桌子移动、抽送。

而跪在桌上的女人们则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不同男人的轮番轰炸。

这一刻,林逸是张倩的下属,是沈婉清的儿子,是陈蓉蓉的同事,是化妆师的客户,但在黑人的胯下,她们没有任何区别。

林逸的视线已经模糊。

他看到对面的母亲正被两个黑人轮流抽插,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痴态;

他看到妹妹正在尖叫着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他看到张倩,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此刻正卑微地舔着一个黑人的手背,求他肏得更深一点。

他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正被一个高大的黑人一边狂肏,一边用力地揪着丰腴的雪乳。

这个女人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极乐的嫣红,曼妙的娇躯不停地战栗着,隔着面具也能想象到她脸上此时的淫媚模样。

当转盘再次旋转,林逸终于转到了德瑞克的面前。

“主人……”林逸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魔鬼。他拼命地摇晃着屁股,想要讨好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德瑞克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将那根属于他的“王权”再次刺入了林逸的体内。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林宜。”德瑞克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抓着林逸的婚纱后摆,像是骑马一样驾驭着他,“感觉怎么样?被这么多男人轮流享用,和你的母亲、妹妹、老婆一起被黑人肏?”

“好……好棒……林宜好幸福……”林逸哭喊着,声音里蕴含着崩溃般的极乐。

他的菊穴在德瑞克的冲击下再次变成了那个熟悉的形状。肠道里的每一条皱褶都在欢呼雀跃,迎接主人的回归。

“噗!噗!噗!”

几十分钟后,这场轮盘游戏迎来了高潮。八个男人陆续爆发,在一个个雌穴里喷射出灼热的浓精。

林逸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岩浆再次灌入了他的深处,与下午的那一股混合在一起,将他的肚子撑得滚圆。

“这是给你的新婚礼物,林太太。”德瑞克拔出肉棒,看着那个向外翻着红肉、不断涌出黑白混合液体的烂洞,满意地拍了拍林逸的脸颊。

林逸瘫软在停止旋转的桌面上,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白天宾客们那句“早生贵子”的祝福。

他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满满当当的黑人精液,脸上露出了一抹圣母般慈祥而淫荡的笑容。

是啊,早生贵子。如果他能生的话,这肚子里的一窝黑精,一定能让他怀上一个黑色的宝宝吧?

……

深夜,繁华散尽。

林逸被送回了顶层的总统套房,也就是他们的婚房。

房间里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喜字贴在床头,龙凤呈祥的被褥显得格格不入。

林逸独自跪在床边,身上那件残破的婚纱已经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情趣款的大红色肚兜,下身依然赤裸,戴着贞操锁,菊穴里塞着那个最大的硅胶塞,防止主人的“恩赐”流出。

苏若雪让他在这里等着,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逸期待地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滞了。

门被推开,苏若雪曼妙性感的身躯上不着片缕。她正被德瑞克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抱在怀里,双腿盘在德瑞克的腰间。

而最让林逸瞳孔地震的是,两人是“连”在一起走进来的。

德瑞克每走一步,苏若雪的身体就会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

那根黑色的巨物显然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走动在她的子宫口疯狂研磨。

“若雪……”林逸喃喃自语。

借着暧昧的床头灯光,林逸终于看清了这副他两年来从未真正见过的、属于“妻子”的私密躯体。

这一眼,让他的心里瞬间涌上爆炸般的扭曲快感。

苏若雪那原本白皙的乳房上,赫然纹着两个黑色的桃心,那是“黑桃皇后”的标志。

两枚粗大的乳环穿透了她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亮闪闪的水钻。

视线下移,她的小腹上纹着一圈极其淫荡的媚黑淫纹,箭头直指胯下。

而那处最为私密的三角区……林逸瞪大了眼睛。

苏若雪的阴唇呈现出一种长期被过度使用的黑褐色,松松垮垮地外翻着。

上面竟然穿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阴唇环,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那颗原本隐藏的阴蒂,也被一枚巨大的阴蒂环强行拉出,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甚至连她的菊穴,在德瑞克托着她屁股的手指缝隙中,也能看到那明显的松弛与色素沉淀,显然也是身经百战的烂洞。

“看清楚了吗?林宜。”苏若雪被德瑞克放在床上,依然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她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只有无尽的媚态与奴性,“这就是你的‘惊喜’。”

“原来……原来你早就……”林逸的声音颤抖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雌伏在主人的巨棒下,曾经的女友、如今的丈夫对自己的忠贞,一直让他感动又遗憾。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早就已经是德瑞克胯下的一条被肏烂的母狗了!

林逸呼吸急促,双眼通红,那不是愤怒,而是极度兴奋的真实写照。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跪下!”苏若雪一边被德瑞克抽插得娇喘连连,一边厉声呵斥道,“向主人请安!我们夫妻俩,注定这辈子都是主人的雌穴精盆!”

“是!老公!是!主人!”

林逸像是受到了感召的信徒,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他跪在床边,看着那个正在狠狠干肏自己妻子的黑人男人,看着那个在黑屌下浪叫、翻白眼的苏若雪,脸上浮现出无比真实的满足和幸福。

“啊……太棒了……我太幸运了……太幸福了……”林逸痴痴地笑着,清纯娇媚的脸庞上,流淌着幸福的眼泪。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德瑞克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汗水的黑色大腿,然后将脸贴在苏若雪那被撞击得通红的屁股上,感受着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

这一刻,他的绿堕雌化彻底圆满。

(全书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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