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第25章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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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情欲地牢。

姜屿双手攥住铁栏杆,大力摇晃。

他双眼瞪得血红,眼珠上爬满狰狞血丝,喉咙里挤出粗吼:“王羽!你这畜生!若再敢碰玥儿一根手指,我发誓定杀你全家!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吼声在阴冷的地牢中反复回荡,却换不来对面半点回应。

露月蓉强压着翻腾的心绪,上前两步,温软的手轻轻握住儿子青筋暴起的手臂。

她身上那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裙在阴暗光线中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在纱料下挤出诱人的轮廓。

她杏眼往女儿,搭在儿子肩头的玉手收紧,呼出口郁结的闷气,放柔声音:“屿儿,莫动心火……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得意。”

姜屿随着娘亲的目光越过铁栏,落在对面牢房角落。

那里,那件樱粉色齐胸襦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浅灰色连裤丝袜的细嫩小腿。

灰丝极薄,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白色的腿肉。

脚上那双樱粉色粉蝴蝶结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光着的灰丝小脚无力地垂着,足尖微微内勾。

他看着王羽一脸淫笑,大手隔着纱裙揉捏妹妹胸口那对圆月般白嫩的娇乳。

妹妹的奶子虽不及娘亲那般硕大,胜在饱满挺翘,看着那对弹滑奶球,在王羽掌下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色的乳头在小肚兜下硬硬地顶起,隔着薄薄两层布料都能看清那两粒凸起的小点。

他另一只手更下流,直接从裙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透的灰丝,用力抠挖妹妹腿心那处稚嫩的花穴。

灰丝被淫水浸得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嫩饱满的肉瓣形状。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压、揉搓、抠弄,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丝袜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不要…唔唔…玥儿好难受…”

妹妹即使在昏迷中,小小的身体也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猫叫般的鸣咽,两条灰丝嫩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却无法挣脱那双肆意侵犯的大手。

“姜屿!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王羽抬头,隔着牢房冲姜屿得意地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手上动作越发粗暴,故意把妹妹的两条灰丝嫩腿掰得更开,用膝盖顶住她膝盖内侧,把腿心那处被抠弄得汁水淋漓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

湿透的灰丝紧贴在阴唇上,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软肉的蠕动和翕张。

两片阴唇被揉得微微红肿,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

淫水从丝袜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把整个裆部都染得湿亮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抽出抠挖妹妹嫩穴的手,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咂咂嘴,又把手伸进裤裆掏弄那根已经硬得翘起来的粗黑肉棒。

“你妹妹这骚屄可真嫩,又紧又会吸!老子两根手指都快被她吸进去了!等会儿她醒了,老子要当着你的面,用这根大鸡巴给她开苞!让她尝尝被男人肏的滋味!到时候你好好听着,听听你妹妹是怎么被我肏得浪叫的!!”

“就像那天,我当你的面,给她开苞时候一样。”

姜屿一拳砸在铁栏杆缝隙间镶嵌的八卦盘上。

那铜盘被他砸得往里陷进去一块,四周瞬间亮起一圈暗红的火光,从符文的刻痕里窜出来,滋滋作响。

“咔咔咔咔…”

机括响动从墙壁深处传来,有无数齿轮同时转动。

刚才众人被水流卷进这地牢时,那股漩涡把所有人都打散了。

姜屿记得自己被甩到墙上,撞得后背生疼,爬起来时已经在这间牢房里,身边只有娘亲和珑骧、苏璎珞。

现在他环顾四周,借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看清了隔壁几间牢房。

左边那间关着师尊和阿吉。

凤栖梧盘腿坐在角落的干草上,素白的纱裙沾满泥污,裙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闭着眼,眉心那点红莲钿在暗光里格外显眼,脸色苍白,唇抿得紧紧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强行调息压制。

阿吉缩在另一角,抱着膝盖,黑瘦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独眼滴溜溜地转,先看看姜屿这边,又瞄向对面王羽的牢房。

右边稍远一点的那间关着苏璎珞和朱大福。

波斯美人靠着墙站着,身上那件金色胡姬纱裙被撕破好几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半边蜜柚般的乳房。

她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蹲在角落的朱大福,那胖子缩成一团,顶个乌眼青,眼神躲闪,嘴里嘟囔着什么,苏璎珞的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刚才挣扎过。

再远一点那间,珑骧背对这边站着,冰蓝色的劲装纱裙也破了,后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对面,侯三那瘦竹竿似的身影贴在墙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裤裆鼓起一大包,手正伸进去套弄,眼睛直勾勾盯着珑骧的黑丝美腿。

虽说禁制封了真炁,但她光是站在那里,那股杀意就让侯三不敢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因为刚才那阵机括声转向姜屿这边。

姜屿低头看自己手里,那副青铜打造的玄阴锁魂枷还在,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上面的符纹在暗光里隐隐流动。

他又看向对面,王羽的腰间别着那截色泽赤红、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的缚仙赤绳,绳头垂下来,在他大腿边晃荡。

两样法宝,还在各自手里。

对面牢房里,王羽也停下手,抬头看向这边,咧嘴笑得更张狂了。

他松开妹妹的奶子,站起身,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把裤子顶出个大帐篷。

他抬手拍拍腰间的赤绳,又朝姜屿手里的玄阴锁魂枷努努嘴:“师弟,不妨和师兄在比试一翻?”

姜屿看着眉头一松一紧,眼皮颤抖,要见就要醒来,深吸口气平复心绪:“你先放开玥儿,我不想吓着她,再谈比不比的事情。”

王羽目光在四周牢房游移,嘴角上扬:“不急,先看看规则再说。”

众人随着他的眼神,向牢房四壁看去,血色文字还在不断浮现,一行接一行,字迹扭曲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暗红色的光晕,把整个地牢都染上一层诡异的血色。

姜屿的目光钉在那几行字上,喉结上下滚动。

两名持有仙家法宝者,两人歃血,规则即成。

两人可挑选盟友,依次遭受侵犯女修。每轮需射满其肉穴,精液混以淫水抠出,填入石台凹槽。

凹槽共计八十有一,尽数填满方得终了。

配对由石台随机指定,每完成一轮即行刷新,不得拒斥,不得更易,违者即受寒气蚀骨之罚。

八十一槽填满之际,以双方所射精液总量定胜负。多者为胜,晋入下一关;寡者为败,当场受惩。

败者惩处如下:阳痿七日,不得勃起,欲火焚身,每日两个时辰,筋骨如蚁行,不得发泄。

他眼睛盯着那几行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嘴唇抿得发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鼓出两道硬邦邦的肌肉线条。

身侧,娘亲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那只手原本温软,此刻却冷得像冰块,指尖微微颤抖。

他听见娘亲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隔着薄透的纱裙擦过他的手臂,乳肉软弹的触感混着微凉的湿意,可他这会儿根本没心思感受那些。

“这不知廉耻的规则!

姜屿从胸腔里剜出这句话,话音还没落地,牢房里的变化就开始了。

咔咔咔咔……

铁栏杆之间,开始收缩,五间原本还算宽敞的牢房,四面墙壁同时往里挤压。片刻,空间硬生生缩水一半,转个身都得撞上四周铁栅栏。

姜屿与王羽脚底下的地面,同时裂开一块三尺见方的石板,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凹陷进去的浅槽。

那凹槽边缘刻满符文,槽底光滑,泛着油腻腻的暗光。

异变陡生,王羽放下姜玥,一只脚踩在石槽边缘,正低头看那几行血色文字,脸上挂着淫笑。

他看完了,抬起头,目光越过铁栏,正对上姜屿的视线。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王羽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会儿可有得玩了!”

姜屿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妹妹脸上。

那张小脸惨白,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嘴角偶尔抽动一下,溢出细细的鸣咽声。

姜屿的心猛地揪紧,他太熟悉妹妹快醒时的样子了。小时候每次妹妹做噩梦快醒时都是这样,眉头皱着,眼皮抖着。

姜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烧灼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一点,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王羽。

声音压得尽量平稳,尽量不带杀气:“你先放开玥儿。我不想吓着她。放开她,咱们再谈规则的事!”

视线又扫了扫,石壁上血红的文字,姜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也跟着一抽一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齿缝里往外挤出几个字:“这不知廉耻的规则!”

话还没说完,牢房又开始变化。

轰隆隆——

四面墙壁再次往中间挤压,他后背几乎贴着娘亲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背上的触感,乳肉隔着薄纱挤过来,软得惊人,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背上,随着娘亲的呼吸一蹭一蹭。

“啊~”

娘亲一声惊叫猛地拔高,姜屿扭头就看见王羽那只咸猪手正狠狠抓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陷进咖色丝袜包裹的臀肉里,那层薄透的丝袜紧紧绷在指缝间,勒出一道道肉痕。

“艹!这骚屁股,真肥!”

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又软又弹,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油光。

娘亲整个身子都被他拽得往铁栅栏上贴,胸前那对木瓜大的奶子隔着藕荷色纱裙挤在栏杆上,乳肉从纱料缝隙里溢出一块,白得晃眼,气得红唇娇呼:“你放开!!”

王羽见姜屿目光扫过来,咧嘴嘿嘿笑,手指还故意在他娘亲臀肉上又揉又掐,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丝袜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指印。

他咂咂嘴:“露师叔这骚丝屁股,真是百玩不厌,又软又弹,捏着就想把大鸡巴插进去狠狠肏。”

“别碰她!”

姜屿喉咙里炸出一声狂吼,一拳砸在铁栏杆上,震得整面铁栅栏嗡嗡作响,镶嵌的符文又亮起一圈暗红火光。

王羽挑起眉头,非但没收手,反而把胳膊穿过铁栅栏缝隙,一把抓向盘腿打坐的凤栖梧。

那只手直接按在师尊胸口,隔着素白纱袍狠狠攥住一只奶子。

那对仙桃般饱满的玉乳被他一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隔着薄薄的纱料都能看清乳肉被捏得变了形,嫩红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透出模糊轮廓,乳尖瞬间硬起来,把纱袍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凤栖梧身子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皮抖了几下,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却强忍着没出声:“唔…”

王羽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白玉观音,咧嘴大笑,手指还故意用力揉了几下,把那只奶子捏得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师尊,装什么装,这牢里的规则你也看见了,一会儿徒儿这根大鸡巴就得射满你那骚屄,再亲手把精液抠出来,一点一点填满那凹槽。到时候你可得把腿掰开了,让徒儿好好灌个够。”

见姜屿扑来要和他撕打,王羽手一松,又要往珑骧和苏璎珞那边伸。

珑骧冰蓝纱裙下那双黑丝美腿立刻绷紧,苏璎珞的肉色丝袜美腿也往后撤了一步,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四只手狠狠钳住王羽伸过来的手腕。

珑骧五指用力,攥死王羽的手腕,扭头冲姜屿大喝:“屿儿,用枷锁!”

姜屿眼睛一亮,一把扯下腰间挂着的那副玄阴锁魂枷。

他出手快得像闪电,胳膊穿过栅栏,念动口诀,咔吧两声脆响,泛着幽光的枷锁直接扣在王羽脖子上。

那颈圈严丝合缝卡住他喉结下方,又是“咔吧”一声,他手腕被铐子锁住,短链收紧,直接把他整个人拽得贴在铁栅栏上。

王羽挣扎几下,符文亮起,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锁收得更紧,喘气都费劲。

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冲珑骧嘶吼:“贱人!等小爷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把你从白玉斋驱逐出去!”

珑骧非但没恼,英气的眉头反而往上一挑,嘴角勾起冷笑。

她把手伸进栅栏,反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两声脆响,扇得王羽脸上又添几道红印。

她甩甩手:“求之不得!咱们一言为定!我珑骧要是再回白玉斋,跟你这畜生做夫妻,天打雷劈!”

说完她拉着苏璎珞的手,两人紧挨着靠向姜屿那边的铁栅栏。

凤栖梧这时站起身,收了心法。

素白纱裙下撕裂处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透出底下莹白的肤色。

她凤眸冷冷扫过缩在各自牢笼角落里的侯三、朱大福和阿吉,那三人被她目光一刺,都往后缩了缩。

她挪了小半步,白丝包裹的玉足踩着高跟鞋,鞋跟细长,点在石地上嗒的一声。

她把手伸进王羽那间铁牢,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下去,力道大得王羽脑袋都偏到一边。

“孽畜!”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捏过的奶子在纱袍下晃荡:“就算拼着白玉斋的祖业不要,我凤栖梧也把你相府夷为平地!让你王家祖坟都刨干净!”

苏璎珞也凑过来,把手伸进栅栏,扬起手啪的又是一下,扇在王羽另一边脸上。

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恨意,胸前那对蜜柚般的奶子气得一颤一颤:“畜生!天大地大,我们浪迹天涯也不受你的要挟!大不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珑儿姐姐和屿儿过一辈子,让你这狗东西烂在这秘境里!”

“你们……你们这群臭婊子……等老子……”

“啪!”

露月蓉挤过儿子,也把手伸进去,狠狠扇了王羽一巴掌。她打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铁栅栏,喘着粗气:“先替屿儿,玥儿先讨一点利息!”

姜屿把妹妹扶起来靠在铁栅栏上。

抬头看看脸颊已经被扇得红肿、正喘着粗气的王羽,又看看四周忽明忽暗的符文,眉头皱紧:“师尊,这里怕是又要……折腾人了。”

“哈哈,师弟说得对。”

王羽嘿嘿淫笑着附和,嘴巴快速念动口诀。

那截色泽赤红、像活物一样扭动的缚仙赤绳从他腰间嗖地窜出,在空中扭了几扭,突然分成五股,每一股都像长了眼睛的毒蛇,朝着五女直扑过去。

珑骧反应最快,黑丝美腿往后一撤,伸手想抓那赤绳。

可绳子比她快得多,一股赤绳直接缠上她手腕,绕了几圈,猛地往上一提。

“快躲!”

珑骧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吊起来,双臂举过头顶,脚尖勉强点着地。

又一股赤绳缠上她脚踝,往两边狠狠一拉,两条黑丝美腿硬生生被扯成一字马。

冰蓝纱裙滑下去堆在腰上,露出黑丝包裹的肥臀和腿根。

那层薄透的黑丝紧紧绷在大腿内侧,勒得软肉从丝袜边缘溢出来,勒出一道道肉痕。

裆部那块已经被之前的淫水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此刻被绳子拉得绷紧,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透过丝袜若隐若现,中间的肉缝隐约凹进去一条线。

珑骧咬着牙,剑眉倒竖,英气的脸上涨得通红,冲着王羽大骂:“畜生!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她挣扎着想并拢腿,可赤绳收得更紧,勒得她腿根那处嫩肉都陷进去,黑丝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苏璎珞惊叫一声转身想跑,可监牢太小,赤绳已经缠上她腰。

“不要!”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乱蹬几下,高跟鞋甩掉一只,露出肉丝包裹的脚丫。

绳子直接缠上她脚腕,往两边一扯,把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拉开。

她被按得跪趴在地上,两条肉丝美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

金色胡姬纱裙被掀到背上,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翘臀,那层薄透的丝袜紧紧贴着臀肉,勒出两瓣浑圆的形状。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腰上又缠了两圈绳子,把她牢牢固定成狗爬的姿势。胸前那对蜜柚般的奶子垂下去,在纱裙里晃荡。

她扭头冲姜屿喊:“屿儿!小心!唔……”

话没说完,绳子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疼得她一哆嗦,肉丝包裹的臀肉颤了几颤。

露月蓉刚想往儿子那边跑,赤绳已经缠上她脖子。

“啊——!”

她惊叫着双手去扯脖子上的绳子,可另外两股赤绳直接缠上她脚踝,往上一提。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两只脚被吊起来,只剩肩膀和后背贴地。

两条咖色丝袜美腿被拉成两腿分张,膝盖抵肩,高高指向牢房顶。

藕荷色纱裙滑到腰上,露出咖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和腿根。

那层丝袜紧紧绷在大腿上,勒得软肉从丝袜边缘溢出来,勒出深深浅浅的肉痕。

她两条腿被拉得笔直,脚尖绷着,咖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晃荡,鞋跟细长,一晃一晃的。

露月蓉温婉的脸上杏眼瞪着王羽,羞声娇骂:“畜生!你不得好死!放我下拉来!”

她想屈腿,可绳子收得更紧,勒得她丝腿根那处嫩肉都生疼。

凤栖梧手捏发诀,还没反应过来,赤绳已经缠上她手腕。

“孽畜!”

她想挣扎,又一股赤绳缠上她膝盖,把她两条白丝美腿往两边拉开。

她被吊得半跪半躺,双手举过头顶,两条白丝美腿被拉成一字马。

素白纱裙撕裂的口子更大了,露出大腿根。

裙摆虚虚盖着隐约可见的美屄。

她咬着唇,别过头不看王羽,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眼眶里泪光打转。

姜玥小小的身体蜷在角落,还没醒透。

“唔……哥哥……”

赤绳像活蛇一样缠上姜玥纤细的腰肢,先把她小小的身体猛地提离地面,又迅速绕过她背后,将两只细嫩的手腕反剪到身后死死绑紧,绳结勒进她稚嫩的腕骨,疼得她小小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耸起。

紧接着,赤绳兵分两路,一股缠住她左膝窝,另一股缠住右膝窝,同时用力往外、往上猛拉,把她两条灰丝嫩腿硬生生折成极度屈辱的大M形。

膝盖高高抬起,几乎贴到她自己胸口两侧,大腿根完全打开,脚踝被高高吊起在半空,整个人被迫呈青蛙般的跪趴悬空姿势,小小的屁股高高撅起,灰丝包裹的软嫩小屁股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正前方。

樱粉色齐胸襦裙彻底翻卷到她胸口以上,堆成一团乱布,露出整个下半身。

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灰丝紧紧绷在大腿根和臀肉上,被绳子勒得深深陷入软肉,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丝袜表面泛起细密褶皱,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裆部那块早已被王羽抠挖得湿透的灰丝,此刻被强行拉成极度张开的形状,两片肉乎乎的粉嫩阴唇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饱满的肉瓣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稚嫩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黏腻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灰丝裆部往下滴落,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小小的身体被吊在半空,随着赤绳轻微晃动而前后轻轻摇摆,灰丝嫩穴就正对着众人,像是故意在展示一样。

每晃一下,肥嫩的阴唇就轻轻颤动,丝袜被淫水浸得更加湿亮,阴毛稀疏的耻丘完全贴在灰丝上。

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她半张通红的小脸,鹿眼睁开,慌乱扫视一走,眼角挂着泪珠,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呜咽:“哥哥……我好怕……呜……不要看玥儿……那里……好丢人……”

两条灰丝嫩腿被拉成如跪蛙后,完全无法合拢,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被勒得发红,丝袜脚底朝天,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死死蜷缩,灰丝脚心因为紧张渗出细密的汗珠,把丝袜染得更透。

她的小屁股随着身体晃动而轻轻摇摆,灰丝包裹的臀缝完全打开,后穴那小小的粉嫩菊花也隐约可见,上面沾着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个造型极度下流又极度可爱——小小的银发萝莉被反绑双手、双腿屈折大开,高吊在半空,灰丝嫩穴正面完全暴露,淫水一滴滴往下落,身体还在无助地前后晃荡,绑成一具专供人玩弄的丝袜肉便器。

王羽看着这副新造型,喉结剧烈滚动,裤裆里的粗黑肉棒又硬了一圈,龟头把裤子顶得更高。

舔舔嘴唇,淫笑更狂:“这才像话……小骚货这灰丝嫩屄,现在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连根毛都藏不住。”

五股赤绳把五女牢牢固定成淫荡的姿势。

珑骧双手吊起,黑丝美腿一字马拉开,裆部湿痕发亮,奶子在纱裙下晃荡,她喘着粗气瞪王羽,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

苏璎珞狗爬跪趴,肉丝翘臀高高撅起,臀缝里湿痕反光,她扭头看着姜屿,琥珀色眸子里全是泪,肉丝美腿分开跪着,膝盖在地上磨出红印。

露月蓉双腿两腿分张,膝盖抵肩吊起,咖色丝袜肥臀完全暴露,裆部湿痕晕开一大片,她仰躺在地上喘,两条咖色丝袜美腿被拉得笔直,脚尖的高跟鞋一晃一晃。

凤栖梧双手吊起,白丝美腿一字马拉开,纱裙撕裂处露出腿根湿痕,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白丝包裹的腿肉绷紧。

姜玥小小的身体吊在半空,灰丝嫩腿屈折如跪蛙的姿势拉开,裆部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淫水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侯三、朱大福、阿吉三人看着五女被赤绳捆成各种淫荡姿势,喉结滚动,他们裤裆里大鸡巴齐齐一跳。

王羽扭头看向被赤绳捆在铁栅栏上的姜屿,咧嘴淫笑:“师弟,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一会儿怎么被我们干得喷水浪叫。你看看她们这骚样,丝袜腿都湿透了,屄里肯定痒得不行。”

“你们三个还等什么!!”

王羽看向三条杂鱼,朱大福、候三麻利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两根形状各异的肉棒硬挺挺翘着。

侯三那根又黑又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腺液。

朱大福那根又肥又短,像根粗大的肉肠,龟头埋进包皮里。

阿吉缩在角落,看看姜屿嗫嚅几下嘴巴:“少爷,不要硬来,不如你和羽少爷,打个商量。”

姜屿被赤绳成个粽子,瞧见侯三、朱大福眼睛直勾勾盯着师尊、娘亲她们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臀肉、奶子,口水直流,

他咬着牙,怒瞪着几人:“王羽!你要是敢让那两个畜牲玷污师尊、师姐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发誓!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王羽看着姜屿在赤绳里拼命挣扎又挣不脱的样子,撇撇嘴,“切”了一声。

他抬手摸摸自己脖子上扣着的玄阴锁魂枷:“你先给老子锁住的!老子吃不到肉,你也甭想好!”

又冲朱大福努努嘴,他抬脚踹了侯三屁股一脚,“愣着干什么?上啊!先挑自己喜欢的干!干完再把精液抠出来填那石槽!”

侯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羽哥,先从哪个开始?”

朱大福搓着两只肥手,眼珠子在珑骧、凤栖梧身上来回转。

珑骧两条黑丝美腿,凤栖梧两条白丝美腿,全被赤绳拉成一字马,绷得笔直,从大腿根到脚尖全露在外面。

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着腿肉,勒出大腿内侧那几道软肉的弧度。

丝袜裆部撕开巴掌大的口子,方便鸡巴进出,两口美屄就这么敞着,并排对着他。

珑骧那口美屄长得跟她一样英气,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微微裂开的蜜桃,颜色是浅浅的肉粉,屄毛不多,稀稀疏疏贴着丝袜边缘。

屄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淫水亮晶晶地糊在阴唇上,屄缝上头那粒阴蒂挺得老高,黄豆大小,硬硬地顶出丝袜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整个屄长得结实健美,英气勃勃,连屄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凤栖梧那口屄长得清贵,两片阴唇薄而软,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淡得像初雪,屄毛几乎没有,耻丘光洁如玉。

屄口被姜屿破处后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丝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挂在丝袜边缘。

阴蒂小小的,藏在上头,只有仔细看才能瞧见那点粉红。

整个屄长得矜持内敛,她人清冷如玉,美屄也有股拒人千里的味儿,可那丝鲜血偏偏挂在那儿,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朱大福喉结上下滚动,喘着粗气:“这师徒俩丝腿真长,边肉她们的屄,边摸她们丝腿,肯定爽死!”

侯三目光在五女身上来回扫视,舔了舔嘴唇:“那我干那个波斯娘们,肉丝肥臀撅得那么高,不干可惜了。还有姜少爷妈妈,这骚样子,看着就带劲。”

两人说着话,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一圈,龟头更紫更亮,马眼渗出的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阿吉黑瘦的脸上满是纠结,三角眼在五女身上扫来扫去:“少爷,你听我说……这秘境里的规则我刚才感应到淫弥勒的一点记忆。这地牢里除了石壁上那些血字,还有隐藏的惩罚……要是硬扛着不让她们被干,不光你自己会被寒气蚀骨,她们五个也会被赤绳勒得更紧。那绳子会自己动起来,会勒得她们喘不过气…”

他说着说着,声音抖起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少爷,我不是帮王羽……我是帮你和几位夫人想……你得活着出去才能报仇……现在硬扛着,大家都得死在这儿……你想想玥儿小姐,她才那么小,你忍心看着她被赤绳勒死吗?”

姜屿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他的女人们。

果然,几女一个个半睁半闭着眸子,一张张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姜屿心上,人人被勒得快断气上样子。

王羽听完阿吉的话,眉毛一挑,嘿嘿笑起来:“哟,阿吉这狗东西还挺懂。没错,师弟,你好好想想,是让她们被干一干、灌点精液填那凹槽,还是大家一起死在这儿?你自己选。反正老子被锁着动不了,干她们的又不是我,我急什么。”

他见姜屿闭上眼眸,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恶意:“不过等凹槽填满了,我这枷锁应该就能解开了。到时候我再亲自上阵,把你这些女人挨个再干一遍,让你好好看着。”

地面忽然结起一层白霜,寒气顺着姜屿的脚面往上爬,冻得他脚趾发麻。

他双眼猛然一睁,盯着王羽:“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否则大家一起死在这儿。”

“说说?”

王羽哈出口白气,打了个哆嗦。

姜屿看看对面牢房里被赤绳吊着的妹妹。

姜玥小小的身子还在半空晃荡,灰丝嫩腿被拉成如跪蛙,裆部那块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石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她小脸通红,眼泪糊了满脸,银发散乱地贴在腮边,嘴唇哆嗦着想喊他又喊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

姜屿喉结滚动,又看向王羽:“放了我妹妹。”

王羽顺着他的目光扫了眼姜玥,又看看自己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勾唇一笑:“可以。不过她们几个你就不管了?”

他抬抬下巴,目光扫过被赤绳捆在铁栅栏上的另外四女。

“我……”

姜屿一时语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喘不上气。

露月蓉艰难地抬起头,杏眼里压着翻涌的欲火,率先开口,声音发颤却坚定:“屿儿,莫要管娘亲。娘亲....受得住。”

凤栖梧缓缓睁开眼,眸子看向姜屿,目光柔得像化开的雪水。

她眉心那点红莲钿在暗光里格外显眼,清冷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一抖,努力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屿儿,为师.....就就就是一场劫数。你莫要自责。”

“屿儿。”

“屿儿。”

珑骧和苏璎珞异口同声。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互望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点极浅的笑:“你做的对,我们不愿你!”

姜玥小小的身子在半空晃荡,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抽噎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砸在地上啪嗒作响,嘴里发出细细的哭腔:“哥哥....哥哥....对不起.....玥儿又给你添麻烦了。”

姜屿挣动几下,赤绳勒进他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他死死盯着脸色阴沉的王羽:“松开我。我和你血誓。”

“好!”

王羽念动口诀,缠在姜屿身上的赤绳嗖地松开,缩回他腰间。咔吧一声,靠在姜屿

胳膊上的那半边枷锁应声脱落,

化作一道绿光飘回姜屿腰间,重新凝成完整的玄阴锁魂枷。

王羽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还扣着的半边枷锁,挑了挑眉,斜睨向姜屿:“师弟,你不厚道啊。”

姜屿没理他,快步走到五女身边,颤抖着手帮她们一一合拢衣衫,遮住那些暴露在外的羞处。

做完这一切,姜屿才转过身,看着王羽:“你要放了我娘亲、师尊、师姐、珞儿和玥儿我就放了你。”

“呵呵。”

王羽干笑几声,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屈指弹进石台中央的凹槽:“废什么话。该你了。”

姜屿深吸一口气,骧和苏璎珞并肩靠在一起,姜玥缩在娘亲怀里抽泣。

他抬起手,划破指尖,一滴血珠渗出来,在指尖聚拢、颤动,然后坠落。

“师尊,娘亲,师姐,珞儿。”

他口中一字一字砸在牢房里:“我姜屿立誓,不论今后如何,绝不弃你们任何一人。”

血珠落入石槽,与王羽那滴血汇合。

两滴血相融的瞬间,石槽底部的符文猛地亮起暗红光芒,顺着石台边缘蔓延开去,钻进地面,沿着墙壁往上爬,眨眼间整个地牢都被血光笼罩。

寒意消退。

霜化成水,顺着地面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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