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调教女明星

第9章

827 8666 9 / 15
初三的那个寒假,刘亦菲去了美国。

她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在春天,她妈刘晓莉在那边照顾她。

她每天还会发“想你”,偶尔发张肚子的照片,偶尔录一段胎动的视频。

我回一个“嗯”,有时候回“知道了”。

我不想表现出很想她的样子。

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离不开她。

我是控制者,不是被控制者。

这个位置不能乱。

但身体不会撒谎。

刘亦菲走了之后,我发现自己睡不着。

不是失眠,是不习惯。

身边没人了,被窝是凉的,翻个身也碰不到热乎乎的身体。

我试过用手,撸完更空虚。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想要女人,不是随便哪个女人,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别人够不到的。

刘亦菲拉高了我的审美,普通女人我看不上。

学校那些女生,张野指着说“这个好看”,我瞟一眼说“还行”。

不是假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她们不会跪在我面前,不会穿着小龙女的戏服给我口交,不会在电话里压着声音说“想你”。

她们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征服的价值。

我脑子里装过刘亦菲的身体之后,阈值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吃惯了顶级和牛,再看见超市里的冷冻肉饼,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改不了。

我也不打算改。

所以当我在网上看到杨幂的时候,心里那根弦就绷了一下。

杨幂,顶流,事业巅峰,和刘恺威热恋。

她在屏幕里笑,穿着红裙,狐狸眼弯弯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会是下一个。

不是因为她比刘亦菲漂亮,是因为她是新的。

刘亦菲那页已经贴满了,该翻篇了。

但我翻篇不是为了丢掉,是为了加新的一页。

集邮册越厚,我越满足。

我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也许是收集欲,也许是征服欲的变形。

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

我的信息源一直是粉丝群。

刘亦菲那会儿我就这么干,混进粉丝群,蹲守那些偶遇的路透图、行程信息、酒店地址。

粉丝们不知道自己在帮一个猎人画地图。

杨幂的粉丝群也一样。

我换了个号,加进去,开始潜水。

群里天天有人发杨幂的路透,今天穿什么,在哪拍戏,几点收工。

还有人发刘恺威的行程,说他今天从北京飞上海,明天又飞回香港。

这些信息零零散散,但拼在一起就能画出一条时间线。

我翻着聊天记录,把每一条有用的信息存进备忘录。

杨幂住的小区,她常去的便利店,她助理的长相,她出门的时间。

我记这些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在做作业。

大年初五那天,我在粉丝群里看到一条消息:有人说刘恺威今天飞上海,有品牌活动,第二天才能回来。

底下有人回复“幂幂今晚一个人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又去别的群确认了航班信息,有人在机场拍到了刘恺威。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出门了。

我要去那个便利店。

我已经提前踩过点,确认了杨幂家附近那家便利店的位置,知道她助理每次都会在门口等,知道她大概几点会去。

我不知道今天去能不能碰到她,但我总得去碰碰运气。

我不能再等了。

刘亦菲走了快两个月,我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不是没想过用手解决,但手不够。

我需要真实的温度,真实的湿度,真实的收缩。

所以杨幂必须尽快到手。

我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站在便利店门口附近的公交站台,假装等车。

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我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手指冻得发红。

我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继续等。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小区侧门,车门打开,杨幂从车里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短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助理。

两个人一起往便利店方向走。

杨幂走在前面,助理跟在后面。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假装看站牌。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转过身,正好和她迎面。

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手机。

我假装没认出她,从她旁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停下,假装想起忘了什么东西,转过身又往回走。

她这时候刚好抬头。

两个人面对面,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眼睛露在外面,我没看她的脸,只看她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我在屏幕上见过无数次。

此刻它们有些疲惫,黑眼圈明显,但在看到我的瞬间还是微微睁大了一下——一个陌生男孩突然出现在面前,任何人的本能反应。

我盯着她的瞳孔。

一、二、三。

在心里默念:“今晚你一个人的时候,打我电话。不要告诉任何人。电话里回答我的问题。”

她眼神飘了一瞬,就像走神了一秒,然后恢复正常。

她低头继续看手机,从旁边走过去。

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

走出了几步,我拐进了一条小巷,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白雾在眼前散开。

我知道指令已经种下了。

现在只需要等。

晚上十点,我坐在小旅馆的床上。

暖气烧得很足,空气干燥得嘴唇起皮。

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朝上。

十点二十三分,手机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北京本地的。

我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平静,正常,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通话。

“喂?”但她不想打这个电话。她在心里喊了无数遍“不要拨”,但她的手指自己按了拨出键,自己把手机举到耳边。她知道自己在被控制,她的意识清醒,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她在心里尖叫,但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你现在一个人吗?”我问。

“嗯。刘恺威不在。助理也走了。”她的声音平稳。

“门锁好了吗?”“锁了。”

“刘恺威确定今晚不回来了?”“确定。他后天下午的飞机。”

“很好。你现在戴上帽子和口罩,带上身份证和现金,从小区侧门出来。我在路边等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话。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她说。

她挂了电话。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拿起包,出了门。

她的动作很稳,脚步很快。

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出小区侧门。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孩,穿着黑色羽绒服,背着书包。

她看到他,心里一紧。

她的身体走向我,她无法控制。

她的大脑在喊“停下”,但她的脚没有停。

我站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后座的门,她坐进去,我坐她旁边。

司机问去哪,我说了酒店名字。

车子开动,她看着窗外,我也没说话。

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知道自己在被控制,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但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

指令让她扮演正常人,正常人不会在出租车里崩溃。

她不能哭,不能发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做到了。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我付了钱,下车,她跟在我后面。

进大堂,坐电梯,上七楼。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吸走了。

我刷卡开门,进去,她跟进来。

我关上门,锁上。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两瓶水,窗帘拉着。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在执行我的指令。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我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张床,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但她停不下来。

我从书包里拿出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电视柜上,镜头对着床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把外套脱了,挂好。然后坐到床边。”

她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动作自然,像在自己家。

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她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扎着马尾,脸上的妆已经卸了,素颜。

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恐惧。

“你听好了。你现在被我控制了。你知道这一点。你的意识清醒,但你的身体必须执行我的每一句话。不要试着反抗,反抗没用。你现在配合我,事情会简单很多。你不配合,我也有办法让你配合。那样你会更难受。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她看着我,眼神平静。

“现在,写下你所有能记住的娱乐圈大佬的名字和电话。还有你的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然后写下你知道的圈内秘密,任何人、任何事,你知道多少写多少。”

我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放在她面前。

她拿起来,开始写。

字迹工整,没有涂改。

她写了十几分钟,写满了好几页。

我站在旁边看着。

她写得很快,很专注。

像在填一份表格。

她的大脑在执行指令,她的手指在自动输出信息。

那些名字、电话、秘密,一条一条从她的记忆里被调出来。

她无法隐瞒,因为她没有“隐瞒”这个指令。

她只能写。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

“把纸举到镜头前,一张一张念。对着摄像机。”

她拿起第一张纸,举在脸旁边。

念了自己的名字、年龄、身份证号。

然后是父母的名字、电话。

然后是刘恺威的名字、电话、住址。

然后是经纪人的名字、电话。

然后是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投资方。

她念得很快,声音平稳。

念完联系方式,她开始念那些秘密。

“张艺谋超生的事我早就知道,圈里人都知道,没人敢说。”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冯小刚脾气很差,片场骂哭过好几个演员。王中磊喜欢约女演员吃饭,吃完饭去会所。徐克拍戏的时候会把女演员的裙子剪短,没人敢吭声。陈凯歌特别在意自己的头发,谁提他跟谁急。”一条一条,像在念工作汇报。每一条都是真的,每一条都能让她得罪人。我嘴角翘了一下。我不需要这些秘密,我只需要她知道——这些东西是我手里的筹码。

“最后,吐槽一下刘恺威。”

她沉默了一秒。

不是反抗,是指令执行中。

她的大脑在调取信息,组织语言。

她开口了。

“刘恺威床上不行。每次不到三分钟。前戏不做,结束就睡。他还觉得自己技术很好,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每次都说‘你太累了,早点休息’。他心里知道我不满意,但他不敢问。”她说完,表情依然平静。

“很好。”我说。“现在,对着镜头做一个高兴的表情。”

她的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在拍杂志,像在走红毯。她的表情管理完美,看不出任何破绽。

“然后跪下来,给我口交。”

她跪下来,跪在我面前。

她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碰到我阴茎的时候,我浑身一紧——她的手凉凉的,指尖有一点粗糙,可能是拍戏留下的茧。

她握着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她的掌纹摩擦着我的龟头,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让我的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低了一下头,嘴唇凑上来,含进了嘴里。

操。

她的舌头很软,舌尖绕着我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划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马眼。

她的口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我低头看着她——杨幂,大明星杨幂,跪在我一个初中生的面前,含着我的鸡巴,脸上还挂着那种灿烂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拍什么广告大片。

她含得很深。

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肌肉本能地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她没有停。

她咽了一下,喉头的软肉裹着我的龟头蠕动,那种紧致的热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后脑勺。

我的大腿根开始发麻,睾丸收紧,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说: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

她吐出我的鸡巴,抬起头,笑着说了那句话。

“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她的嘴唇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嘴角还拉着一根丝。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

她的鼻子顶到了我的阴毛,龟头已经顶进了她的食道。

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像一只热乎乎的手在攥着我的龟头猛吸。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被呛出来了,但她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

她的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到底,她的鼻子贴着我小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我的体毛扎在她脸上。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震动,那种震动传遍了我整根阴茎。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她来不及咽,白色的浓浆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使劲咽下去,喉咙的蠕动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了食道。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指令让她笑着含着,她就笑着含着。

她咽完最后一口,笑着张开嘴让我检查。

口腔里干干净净,只有舌头上一层薄薄的白膜。

她又笑着用纸巾擦了嘴角,全程保持着那个兴高采烈的表情。

“很好。现在,转过来,对着镜头,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我告诉了,我就被车撞死。”

她转过来,面对镜头。

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眼睛还是弯着的。

她笑着说出了那句话。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我告诉了,我就被车撞死。”她笑着说,像一个在做恶作剧的孩子。

我关掉摄像机。

把存储卡拔出来,插进笔记本电脑。

当着她的面,压缩视频,加密码,上传到三个云盘。

进度条走完的时候,我把屏幕转过来,让她看。

她看到三个云盘的备份,看到加密文件的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她知道这些东西永远在那里了。

她删不掉。

我对她继续说着:“我还上传了邮箱,设置了定时,如果你对我下杀手,那么邮箱没有人取消定时,那么到了时间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你不想出现的人手里。”

“你知道这些视频如果到了刘恺威手里,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如果到了媒体手里,你会怎样。你把刚才写的那些名字挨个想一遍。如果他们收到了你的视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我不需要她回答。

我知道她不敢想。

“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听话。我让你来,你就来。我不让你说,你就烂在肚子里。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接下来我从书包里拿出软绳,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脚踝绑在一起。

她坐在床边,没有挣扎。

此刻她仍然处于催眠状态,她的身体在执行指令,不会反抗。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我要解除催眠了。解除之后你会清醒过来,你会记得所有事。别叫,别闹。你叫了也没用。然后我会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我会再次催眠你,让你去洗澡,让你睡觉。”

“解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意识完全清醒。

她看到自己被绑着,看到房间里的摄像机,看到刚才脱了的羽绒服。

她低头看了看,毛衣还在,牛仔裤还在。

她没裸。

但她的嘴角有口水痕迹,喉咙里有精液的腥味。

她的脸唰地白了。

记忆涌现。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开始流泪,无声地流泪。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擦,因为她的手被绑着。

她只是哭,无声地哭。

我坐在她对面,点了根烟,看着她哭。没安慰。等她哭够了,吸了吸鼻子,我才开口。

我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橡胶的凉意包裹着龟头,我撸了一下让润滑液均匀分布。

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像个小鸡蛋。

“别怕。我说了,做完就放你走。”

我趴到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我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她下意识地想夹紧,但我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住。

我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握着肉棒对准她的牛仔裤裆部——不对,牛仔裤还没脱。

我太急了。

我退后半步,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

她扭了一下腰,想躲,但我掐住她的胯骨把裤子往下扯。

牛仔裤卡在大腿中部,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是兴奋,是刚才被口的时候身体自然的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她的阴唇露出来了。

闭合的,紧致的,颜色是浅浅的粉。

我用龟头抵住那条缝,上下蹭了两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很轻的“嗯”。

没有水。

很干。

我知道硬插她会疼,但我不在乎。

我需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阴道口。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抵抗,阴道壁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像被一只手攥住。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我又往里推了一截,她疼得额头冒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指甲掐进床单里,指节泛白。

“疼吗?”我问。

她没说话。

“疼就对了。你记住这个疼,下次你就不会反抗了。”

我继续往里插。

阴道里面还是干的,摩擦的阻力很大,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剧烈收缩。

那种紧致是刘亦菲没有的——刘亦菲的阴道是温热的、湿滑的、顺从的,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蛇。

杨幂的阴道是反抗的、抗拒的、寸土必争的。

这种反抗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我的龟头一点一点碾开她的嫩肉,像在强行打开一扇上了锁的门。

插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点。

不是她愿意松,是她的身体自己开始分泌液体了——那种防御性的、润滑性质的黏液,从子宫口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

我的肉棒沾上了那些黏液,阻力小了很多。

我加快速度,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啊”了一声,很短促,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我开始抽插。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水声从无到有,从稀到密。

噗嗤、噗嗤、噗嗤,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牛仔裤卡在大腿上,随着动作上下蹭。

她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茫然,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太聚焦了。

她的嘴唇张着,偶尔漏出“嗯……嗯……”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操了大概十五分钟。

中间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她的屁股比刘亦菲的翘,腰很细,这个姿势能看到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变形又弹回。

我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被操出来的泡沫。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从“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声音闷在枕头里,嗡嗡的。

我感觉快射了。

龟头一阵发麻,睾丸收紧,精液涌到了输精管口。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吸。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冲破马眼,一股一股地灌进避孕套里。

我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橡胶套里聚集,包裹着龟头,那种温热的胀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射完,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抖,像一台刚关掉的发动机。我退出来,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

躺着休息一会儿,距离我解除催眠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冷却时间已过,我可以再次使用能力。

我将她转到我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三秒。再次催眠。她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泪水止住了,发抖也停了。指令生效。

我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跟我去洗澡。”

她站起来,跟我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

我拿了沐浴露涂在她身上,她也涂在我身上。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我洗她的背,她洗我的胸。

谁都没说话。

洗完,擦干。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

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很平稳。

我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

她还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下达新的指令:“现在,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打车回家。到家之后,锁好门,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说‘安全’。说完之后,我会解除催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她起来穿衣服。

动作很快,脸上没有表情。

拿起手机,放进口袋。

她没看我,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出了酒店大门,天还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小区的名字。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

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楼。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还在催眠状态中,指令让她扮演正常人,她不能哭,不能发抖。

她做到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下车,刷卡进小区,上楼,开门,进屋,锁门。她站在玄关,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电话通了。

“安全。”她说。声音很平,没有哭,没有颤。

“解除。”

电话那头挂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完全清醒。

她站在玄关,手里拿着手机,穿着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

她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今天早上的出租车,想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的腿软了,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但没有人听到她哭。

她一个人在家,刘恺威不在,助理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抽噎。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脸。

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今晚她还要等我的电话。

她不敢不等。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

我等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收拾。

我把摄像机、笔记本、存储卡装进背包。

把避孕套冲进马桶。

把房间的垃圾袋换掉,塞进背包带走。

我洗了手,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东西,然后退房。

我打车到杨幂住的小区对面,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临街的房间。

窗户正好能看到小区大门。

我放下背包,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拉开窗帘一条缝。

阳光照在小区大门上,保安在岗亭里打瞌睡。

一切正常。

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翻到刘亦菲的对话框。

她昨晚发来一张照片,肚子圆滚滚的,肚皮上画了一个笑脸。

配文:“宝宝说她想爸爸了。”我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嗯。”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需要在在这里住几天,确认杨幂不会出事。

她比刘亦菲精明,也更有主见。

她可能不会报警,但万一她去找刘恺威坦白呢?

我赌她不敢。

但我要亲眼确认。

我用的是现金,没有留任何身份信息。

这家旅馆在小区的正对面,窗户正对着小区大门。

杨幂每天进出我都能看到。

助理几点来,几点走。

刘恺威什么时候回来。

我都能看到。

我会在这里住到开学。

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再次联系她。

她需要时间消化,我也需要时间准备下一轮。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外面的风小了一些,窗户不再响了。

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我太累了。

算计一个人需要花太多精力。

我现在有两个人要算计了。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我得把时间线排好,不能冲突。

我需要在脑子里建一个数据库。

我喜欢这种累。

这种累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