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我的系统【内射就变强】 支持键盘切换:(13/19)

第13章 荒坡上的月光

9小时前 玄幻 1
朱斌伸出手的时候,林若溪和沈秋蝉同时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同时停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

晚风从缓坡上灌下来,将林若溪耳边碎发吹得纷乱,也将沈秋蝉辫梢那根红绳吹得轻轻晃动。

最后是沈秋蝉先开了口。

猎户女儿从不擅长拐弯抹角,她把食盒往草地上一搁,盘腿坐下来,圆眼睛看着朱斌,语气直爽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色:“斌哥,我跟若溪姐商量过了。你昨晚跟我和婉儿姐三修,我俩都突破了,就你还没到七层。婉儿姐今天去执事堂查了选拔规则——第二关秘境淘汰赛至少要练气七层以上的神识强度才能在监考长老的探查范围外自保。你还差着六百多经验,剩下两枚凝气丹全吃下去也才三百出头。所以——”

“所以今晚我们两个一起来。”林若溪接过话头,声音比她平时说话轻了三分,却没有磕巴。

她把竹筒放在食盒旁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月光刚好漫过山脊照在她侧脸上,将她鼻梁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映得格外清晰。

“淬体丹是你给我的,灵芝是你从北崖帮我采回来的,贡献点是你转给我的,突破四层是你帮我推的最后一掌。今晚让我还一次。”

朱斌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沈秋蝉大大咧咧地盘腿坐着,林若溪端端正正地跪坐着,一个像山火一个像溪水。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握住林若溪的手将她轻轻拉起来,另一只手揽住沈秋蝉的腰。

月光下荒坡上的野草刚好齐腰深,三个人站在草丛中央,像三棵被晚风拢在一起的树。

“若溪。”朱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定?”

林若溪没有回答。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朱斌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薄而柔软,带着灵芝小米粥残留的淡淡甘甜。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一个人——以前每次都是朱斌先靠近,她负责脸红、负责磕巴、负责在门槛上绊一跤再爬起来。

但今晚她没有绊跤。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整整三息,然后轻轻松开。

“确定。”她说。

沈秋蝉在旁边咧嘴笑了一下,站起来从背后环住了林若溪的腰。

猎户女儿的手粗糙但温暖,隔着外门弟子服的薄布料贴在林若溪小腹上,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着朱斌眨了眨眼:“斌哥,若溪姐今天是第一次,你温柔点。我在旁边帮她——你教过我怎么用舌头,今晚我教她。”

林若溪被这句话说得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躲。

她只是将双手从朱斌脸上移到衣领处,低着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手指依然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认真。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抄门规手册是这样,包扎伤口是这样,缝护腕是这样,解衣带也是这样。

外门弟子服从肩头滑落,中衣散开,月白色的裹胸松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完整地展现出来——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细长,胸脯比她平时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分量,柔软地挺在胸前,顶端那两点蓓蕾是极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她的腰很细,长期辟谷让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圆。

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腿根处有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沈秋蝉从背后伸手绕到她胸前,两只粗糙的手掌轻轻复住了她的柔软。

林若溪“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进沈秋蝉怀里,后脑勺枕在她的肩窝上。

沈秋蝉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打着圈——手法比第一次柴房时熟练了许多,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蓓蕾时,林若溪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吟。

朱斌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探入她口腔的瞬间,林若溪的舌头怯生生地迎上来——她的舌技比沈秋蝉第一次时还要生涩,但她的口腔比任何人都柔软,舌尖还带着灵芝粥的微甜。

朱斌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腾出右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

指尖刚触到那片柔软的毛发,林若溪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黏滑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渗出,沾上了朱斌的指尖。

她的毛发比苏婉稀疏一些,细软卷曲,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微湿。

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着,但轻轻一拨就开了,露出里面鲜嫩的粉红色。

他的中指找到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蓓蕾还藏在包皮里,他用指腹轻轻揉搓着让它慢慢探出来。

“嗯——朱斌——那里——好奇怪——”

林若溪的呻吟比平时说话时更软更糯。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在沈秋蝉怀里扭动,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沈秋蝉用膝盖轻轻顶开了。

沈秋蝉一边揉着她的胸脯,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朱斌的中指缓缓推入她的阴道。

入口处紧得惊人——她的盆底肌肉虽然没有沈秋蝉那么结实,但因为紧张,阴道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了他的手指。

他只能极慢地一点点往里推进,同时拇指在她阴蒂上保持着均匀的揉搓节奏,帮她放松。

“疼……有一点……”林若溪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泪。

沈秋蝉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嘴唇从她眼角滑到耳根,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猎户女儿的吻笨拙却真诚,她的舌尖在林若溪耳廓上画着圈,同时双手继续揉捏着她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朱斌的手指终于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滑腻,褶皱细密而柔软,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轻轻蠕动着。

他感觉到中指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她的处女膜。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将手指停在那里,开始缓慢地抽送——节奏极慢,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轻轻推回去。

“嗯……嗯……嗯……”林若溪的呻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起伏着。

痛感渐渐退去之后,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开来。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黏稠的液体顺着朱斌的手指流到掌心。

咕啾——咕啾——手指进出时带出的细小水声在安静的荒坡上格外清晰。

沈秋蝉将林若溪轻轻平放在草地上,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朱斌,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嘴唇的位置,朱斌低头吻住了沈秋蝉。

两人唇舌交缠的几息之间,沈秋蝉用手指轻轻拨开林若溪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两指撑开阴道口,给他留出了角度。

朱斌离开沈秋蝉的嘴唇,跪在林若溪双腿之间。

他从腰包里取出最后一枚凝气丹放在她舌下——凝气丹入口即化,药力会在双修中被阴阳合气诀催化到极致。

他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滴在她阴唇上。

“若溪,看着我。”他说。

林若溪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沈秋蝉吻过的泪痕。

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澈——没有紧张,没有羞怯,只有一个女人在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给一个男人时才会有的坚定与信任。

“我一直在看着你。”她说,“从你搬到我隔壁那天起。”

朱斌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推入。

入口处的紧致超出了他的预料——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龟头,温热滑腻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处女膜在龟头的推进下慢慢绷紧、撕裂——林若溪闷哼一声抓紧了身侧的野草,指节发白。

“疼——”她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

沈秋蝉立刻低头含住她的左乳蓓蕾,舌尖快速拨弄着帮她分散注意力。

同时一指点在她小腹的关元穴上,一缕温和的灵力注入帮她放松盆底肌肉。

朱斌没有急着继续深入。

他俯下身吻住林若溪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她顺从地张开嘴迎上来。

同时他感觉到沈秋蝉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棒根,手指沾着林若溪的淫水轻轻套弄着帮他保持硬度。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黏滑的液体涂满了他的整个龟头。

她松开抓着野草的手轻轻搭在朱斌后背上,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在梦呓:“可以了……进来……我要你全部进来……”

朱斌开始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龟头撑开,又在棒身通过后重新收紧。

她的阴道内壁比苏婉更柔软,比沈秋蝉更密——不是紧得咬人,而是像无数条温柔的小舌头在棒身上轻轻舔舐。

当龟头触到花心的时候,林若溪发出一声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叹息。

“到底了……原来……这么满……”

朱斌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林若溪的阴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褶皱开始主动包裹上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从草地上抬起来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叠着锁住他。

她不再喊疼——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越来越绵长、越来越粘腻的呻吟。

“啊……啊……朱斌……里面好胀……好舒服……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

沈秋蝉在旁边松开了含着她蓓蕾的嘴唇,舔了舔嘴角的津液,然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月光下肉棒在林若溪阴道中进出时带出的淫水闪着晶莹的光,粗壮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把小阴唇撑得翻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得里面的嫩肉微微外翻。

淫水顺着林若溪的会阴流到草地上,浸湿了身下那片野草。

她看着看着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林若溪的阴蒂上——那颗已经被充分刺激得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珍珠,在林若溪被一次深顶撞得呻吟时剧烈地跳动着。

“若溪姐,斌哥顶到你哪里了?”沈秋蝉一边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问。

“里……里面……最深的地方……花心……被顶到了……”林若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里?”沈秋蝉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小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然后忽然弯腰,嘴唇贴上了林若溪小腹上那个位置——隔着肚皮,舌尖用力顶了一下。

同一瞬间朱斌的龟头刚好撞上花心,内外夹击之下林若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来,尖叫了一声,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去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比朱斌预想的更加猛烈——林若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在高潮时双腿锁住他腰的力量几乎跟沈秋蝉不相上下。

她的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全身肌肉都在轻轻抽搐,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淫水混着处女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在身下的草地上洇开一小片淡粉色的水渍。

而朱斌还没有射。

他从林若溪体内抽出还在跳动着的肉棒,转向沈秋蝉。

后者已经自己褪了裤子仰面躺平,双腿大大张开,私处在月光下一片亮晶晶的反光——她早就湿透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指尖还黏着林若溪的淫水,熟练地引导他抵住自己的阴道口。

“斌哥进来——若溪姐的第一次你看够了,我的你也看够了——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她仰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大口喘气的林若溪,咧嘴笑了一下,“若溪姐你先喘口气,等下我还有事找你帮忙。”

朱斌腰一沉直接插到了底。

沈秋蝉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实有力,练气三层之后盆底肌肉更加结实,紧紧箍住棒身,但湿润程度远超从前——她刚才在旁边等了太久,淫水早就流到了大腿根。

他不再用温柔节奏,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

肉体撞击的啪嗒声在荒坡上清脆而密集,与沈秋蝉直爽响亮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林若溪缓过气来之后挣扎着翻身跪到两人侧面。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但还是凑过来,学着刚才沈秋蝉对她做的那样,低头将嘴唇贴在了沈秋蝉小腹上。

隔着皮肤和一层薄薄的腹肌,她能隐约感受到朱斌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节奏。

她的舌尖隔着肚皮对准了沈秋蝉花心位置用力舔舐碾压——沈秋蝉被这一下弄得差点弹起来,阴道猛地收紧,朱斌的抽送也被这股紧握力绞得闷哼一声。

“若溪姐——你——你学得也太快了——”沈秋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林若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认真地舔舐着。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抄门规是这样,包扎是这样,现在用舌尖隔着肚皮帮另一个女人按压花心也是这样。

她一边舔一边伸手过去揉搓着沈秋蝉的阴蒂,另一只手扶着沈秋蝉的腰不让她扭得太厉害。

朱斌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他感觉沈秋蝉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同时林若溪的手也从沈秋蝉阴蒂上移开,转而握住了他抽送中露在外面的棒根轻轻套弄,手指偶尔刮过沈秋蝉的阴唇边缘。

三人灵力在沈秋蝉体内最深处交汇——阴阳合气诀的三人循环再次发动,灵力从朱斌龟头灌入沈秋蝉花心,经她经脉传递到林若溪按揉她小腹的手指,再回流到朱斌丹田。

“要——要去了——斌哥——射——射给我——!”

沈秋蝉的脚趾全部蜷缩,双腿在空中猛地踢蹬。

同一时刻朱斌的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沈秋蝉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阴道猛烈地痉挛着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她已经伸出手拽着林若溪的手腕将她也拉了过来——林若溪失去平衡扑在两人身上,三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

阴阳合气诀在这一瞬完成了最后一个三人循环。

朱斌感觉到丹田深处那颗尚未完全碎裂的瓶颈气核在三人灵力的共振下轰然瓦解——练气六层的壁垒裂开了一道贯穿整个气旋的裂缝。

尽管还剩一小半没有完全冲破,但最坚硬的外壳已经碎了。

经验值从860一路飙到1320。

距离七层只剩一百八十点。

而丹田气旋中最核心的那道壁垒已经被今天的三人共振贯穿了一条裂缝——剩下的,一枚凝气丹就能拿下。

朱斌从沈秋蝉体内缓缓抽出,翻身在两人之间仰面躺下,望着头顶那轮越来越亮的明月。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将汗水与淫水混合物涂成的光泽映成一幅流动的银画。

野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齐腰高的草丛将他们半遮半掩地藏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荒坡上。

林若溪枕着他的右臂,沈秋蝉枕着他的左臂。

林若溪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

沈秋蝉还没满足似的,手指在朱斌小腹上画着圈,懒洋洋地开口:“斌哥,我们商量个事。”

“嗯?”

“孙小芸那丫头今天给你包扎的时候,我在旁边看见了——她给你打的那个结特别整齐,比我缝护腕的手艺好多了。以后你的伤她包,饭若溪姐送,符赵小荷配,消息刘大胖子盯,打架陈玄跟你,我就专门负责一件事——”

“什么?”

沈秋蝉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圆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盯着你不让你一个人扛。”

林若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她只是把脸往朱斌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伸手在沈秋蝉蓬乱的辫子上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只不听话但大家都喜欢的猫。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