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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邀请

1天前 都市 191
秦海第一次看见我时,眼神就不对。

那不是普通保安看闯入者的眼神。

保安看人,先看手。

司机看人,先看鞋。

打过架的人看人,先看肩膀和腰。

秦海看我的时候,先看了我的手,再看我的鞋,最后停在我脸上。

那一眼很短。

但我知道,他在估我能不能打。

我也在估他。

他四十多岁,身形不算壮得夸张,却很结实。

肩背沉,手指粗,站姿稳。

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是常年开车、搬东西、替主人挡麻烦养出来的沉。

他穿着深色司机制服,站在后园侧门旁,脸色冷得像刚从雨里捞出来。

肖玲在二楼阳台说完【看门】之后,没有立刻下来。

她只是转身进了屋。

红酒杯被她留在栏杆边,酒液在光里晃了一下。

白文慧早已进了后门。

后园里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花架阴影里,脚边是碎瓷、茶水、花瓣,还有我刚刚踩灭的烟头。

我本来应该走。

讨债不是卖命。

一个女人站在二楼,对你说何家缺一条外面的狗,正常男人该骂一句,转身走人。

但我不是正常男人。

我对麻烦有种很不好的耐性。

尤其是漂亮女人递过来的麻烦。

过了一分钟,后门开了。

出来的人不是肖玲。

是秦海。

他站在门内,冷冷看我。

【进来。】

我看他。

【谁叫我?】

【少奶。】

【你谁?】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像嫌我问得多余。

【司机。】

我点点头。

【司机还管后门?】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何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

【那你现在是请我进,还是押我进?】

秦海的眼神冷下去。

【你最好少说两句。】

我笑了。

【你最好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他看了我一秒。

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要是没有何家这扇门,后园这块地方可能已经打起来。

但他没动。

我也没动。

他只是说:

【少奶等你。】

少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比从白文慧嘴里出来更沉。

白文慧叫肖玲少奶,像被迫低头。

秦海叫肖玲少奶,像守着某条不能说的线。

我跟着他进了何家后门。

那是我第一次从后门真正走进何家里面。

之前只是站在花园外,隔着高墙看见里面的草、花、阳台和玻璃窗。

真正进去后才知道,有钱人的房子里有一种很不讨人喜欢的味道。

冷气。

香薰。

木头。

药味。

还有擦得太干净的地板。

干净到让人觉得自己鞋底都脏。

秦海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跟着走,不要乱看。】

我偏要看。

后园侧厅不大,但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

深色木地板,墙上挂着油画,玻璃门外能看见花架一角。

侧厅里有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水晶烟灰缸,旁边是两张高背椅。

白文慧站在桌边。

她已经换过衣服。

仍然是女仆制服,但比刚才干净,袖口平整,头发也重新束起。

脸色还白,眼睛却低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茶盘。

像刚才后园里那场事没有发生过。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我。

秦海注意到了。

他往我和白文慧之间站了半步。

【坐。】

我没坐。

【少奶呢?】

【马上来。】

【她请我进来,自己不在?】

秦海冷冷道:

【你急什么?】

我看着他。

【司机,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他终于正眼看我。

【是。】

【巧了。】

【你这种烂人,何家不该放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烂人。

后来他叫得很顺口。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司机跟何家的关系,比我想像中深得多。

我只知道,他很讨厌我。

讨厌得不像保安讨厌麻烦。

更像有人把一条脏狗放进他看守了很多年的院子。

我正想回他一句,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不是秦海那种沉步。

也不是白文慧那种细碎。

肖玲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刚才那件暗红睡袍,而是一件剪裁很贴的珍珠色家居裙,外面披着薄薄的浅色针织外套。

头发松松挽着,耳边落下一点碎发。

她走下楼时,整个侧厅像自动安静。

秦海往后退了一步。

白文慧低头。

我没有低头。

肖玲看了我一眼,笑意很淡。

【方先生。】

【少奶。】

【坐吧。】

她自己先坐下。

我这才坐到她对面。

秦海站在门边,像一堵墙。

白文慧把茶放下。

她先把茶放到肖玲面前,再放到我面前。

她动作很稳,袖口遮住手腕,眼睛始终低着。

可我知道她在听。

白文慧这种人,就算低头,也能把房间里每句话收进去。

肖玲端起茶,没有喝。

【小慧父亲的债,真是七十八万?】

【债单上写的。】

【利息滚得很难看。】

【赌债都这样。】

【你替谁收?】

我看她。

【少奶,你刚才已经问过。】

【你没有答。】

【所以现在也不答。】

她笑了一下。

【很好。】

【好什么?】

【知道闭嘴的人,比只会动手的人值钱。】

我靠在椅背上。

【你叫我进来,不是为了夸我吧?】

肖玲放下茶杯。

【你想不想拿更多钱?】

我看着她。

这句话很直接。

直接得不像有钱女人该说出口的话。

【多少?】

肖玲没有立刻答。

她看向白文慧。

【小慧,你先出去。】

白文慧手指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很短。

【是,少奶。】

她端起空茶盘,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旁时,她身上有一点很淡的香味。

不是她自己的。

那味道很贵,干净,冷,像茉莉花被关进玻璃瓶里。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肖玲身上的味道。

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

一个刚换过衣服的女仆,身上怎么会有少奶的味道。

白文慧走了。

秦海还在。

肖玲看了他一眼。

【阿海,你也出去。】

秦海皱眉。

【少奶。】

【出去。】

她声音不高。

秦海沉默两秒,最后还是转身。

他离开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明白。

你最好别乱来。

我冲他笑了一下。

他没笑。

门合上。

侧厅里只剩我和肖玲。

外面花园闷热,屋里冷气却开得很足。

冷风从头顶落下,吹得茶面一点水纹都没有。

肖玲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她不是那种故意把自己摆成诱惑样子的女人。

她更聪明。

她知道不必太多。

女人如果每一眼都像勾人,就廉价了。

肖玲不是。

她只是让你知道,她可以勾你。

但现在还没必要。

【何家最近不太平。】她说。

我笑了。

【有钱人家都这么说。】

【方先生见过很多有钱人?】

【见过很多欠钱的。】

【欠钱的人和有钱人,有时候是同一批。】

【这话我同意。】

她看着我。

【何家需要一个人,看门。】

我敲了敲桌面。

【门口不是有司机?】

【阿海是何家的人。】

【我不是。】

【所以你合适。】

我眯起眼。

【什么意思?】

肖玲身体微微前倾。

她一靠近,香味也跟着近了些。

不是浓香。

是那种干净得让人觉得贵的味道。

【何家有些麻烦,不适合叫保安,也不适合报警。】她说,【保安太像保安。警察太麻烦。阿海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我懂了。

【你要找打手。】

【不是打手。】

【那是什么?】

【不像保安的保安。】

我笑了。

【少奶说话真好听。】

【你做得到?】

【看钱。】

她从桌旁拿起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

里面是现金。

厚度不小。

我没数,但大概知道数目。

【这是订金。】肖玲说,【小慧父亲那边的债,我会处理。剩下的,看你做事值不值。】

【你要我做什么?】

【先熟悉何家。】

【然后?】

【有人来,不该进的,拦下来。有人闹,不该闹大的,处理掉。有人问不该问的,让他闭嘴。】

【合法吗?】

肖玲笑了。

【你在意?】

我把信封合上。

【我只在意价钱。】

【很好。】

【但我不杀人。】

她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眼里有一点很细的光闪过。

很快。

快得像根本没有。

【我没叫你杀人。】

【先说清楚。】

【方先生怕这个?】

【不是怕。】我说,【杀人不划算。】

肖玲看着我,慢慢笑了。

【你很实际。】

【我一直很实际。】

【实际的人好。】她说,【实际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站起来。

我也跟着看她。

她走到侧厅另一边,打开一个小抽屉,拿出一张门禁卡。

没有名字。

没有标志。

只有黑色卡面。

她把卡放在我面前。

【后门侧厅,后楼梯,后园通道。这张卡能开。】

我没有立刻拿。

【何家人都这么信陌生人?】

【不是信你。】

【那是什么?】

【信钱。】

她看着我。

【也信你这种人有弱点。】

我笑了。

【我什么弱点?】

【贪钱。】她说,【好色。好胜。不喜欢被人看不起。别人越说你不配,你越想站进去。】

每一个字都像从我身上摘下来的。

我忽然有点不舒服。

女人漂亮不可怕。

聪明也不可怕。

可她一边漂亮,一边聪明,还一边知道你烂在哪里,就麻烦了。

我拿起门禁卡。

【少奶调查过我?】

【不用调查。】她说,【你站在后园里时,已经写在脸上。】

我把卡在指间转了一下。

【你不怕我真进来乱咬?】

【狗会咬人,才有用。】

【你又骂我是狗。】

【你不喜欢?】

【看谁叫。】

肖玲看着我。

她的笑更淡。

【那你可以慢慢习惯。】

我收起卡。

【白世昌的债呢?】

【小慧不会跑。】她说,【她也跑不了。】

这话说得很轻。

可听起来不像安慰。

像锁门。

我看向门口。

白文慧已经不在那里。

但我忽然觉得,她应该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低着头,端着茶盘,安静地听。

【她怕你。】肖玲说。

我回头。

【谁?】

【小慧。】

【很多人怕我。】

【她怕得有理由。】

我沉默一下。

【少奶想替她讨回来?】

肖玲走近一点。

她站到我身旁,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

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

刚好让我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也刚好让我知道,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

但她没有让我觉得可以伸手。

她只是把那个可能性放在我面前。

像把酒杯放在桌上,等你自己渴。

【方酷,】她说,【你这种人,不需要别人替你定罪。】

我抬眼。

【什么意思?】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

【所以?】

【所以你也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替更干净的人做脏事。】

我看着她。

她站在冷光里,脸很漂亮,语气很平。

我那时忽然想到二楼阳台上那杯红酒。

暗红。

安静。

不流下来。

【何家的门,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她说,【你现在有资格了。】

我拿起信封,站起身。

【少奶,这话听着不像夸人。】

【本来就不是。】

【那我还该谢你?】

【你可以先收钱。】

我把信封放进外套内袋。

【我收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

【今晚?】

【后门有人会认得你。阿海不喜欢你,但他会放你进来。小慧会给你安排侧厅休息室。】

【你安排得挺快。】

【何家不喜欢慢。】

她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

不是白文慧。

也不是秦海。

我转头看去。

楼梯上站着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脸色偏白,身形瘦高,穿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眉眼像肖玲一点,又不像肖玲。

眼神很冷,带着那种从小在大房子里长大的人才有的疏离。

他看我一眼。

又看肖玲。

没有说话。

肖玲也看见他。

她脸上的笑柔了一点。

是真的柔了。

【卓希。】

少年没有走下来。

他只是站在楼梯转角,眼神落在我身上,像看一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不明物件。

【他是谁?】他问。

肖玲说:

【以后看门的人。】

他皱眉。

【家里不缺人。】

【这个不一样。】

卓希又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怕。

只有厌恶。

很轻,但明显。

像我鞋底带进来的泥弄脏了他的地板。

我笑了笑。

【少爷好。】

他没有理我,转身上楼。

脚步很轻。

肖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一瞬变得很复杂。

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我见过。

可她那一眼里不只有母亲。

还有怕失去什么的紧。

我当时没细想。

我只是觉得,何家每个人都不简单。

白文慧不是。

秦海不是。

肖玲不是。

这个卓希,也不是。

肖玲很快收回目光。

【走吧。】

【去哪?】

【带你熟悉大宅。】

【现在?】

【你今晚就要看门。】

她从侧厅走出去。

我跟上。

走廊很长,地板光可照人。

墙上的画一幅比一幅大,看不懂,但一看就贵。

何家到处都是门,有些半开,有些关着。

每一道门后面都像藏着人不该看的东西。

肖玲走得不快。

她在前面,像带客人参观,又不像。

她不是怕我乱看。

她是让我看。

让我记住后门在哪,后楼梯在哪,哪条走廊通主楼,哪扇门不能进,哪里有监控,哪里光线暗。

她一边走,一边说:

【前厅不要去。老爷不喜欢陌生人在那边晃。】

【老爷在哪?】

【二楼主卧。】

【你丈夫?】

【何子龙。】

她很少用【丈夫】这个词。

像那不是关系,只是身份栏里的一个称呼。

【他知道你找我?】

肖玲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

【何家很多事,不需要每个人都知道。】

我笑。

【那我要是哪天撞见不该撞见的呢?】

【那就学会闭嘴。】

【闭嘴也要钱。】

【给得起。】

她带我走到二楼。

我本以为她会带我去什么休息室,或者后楼梯出口。

结果她停在一扇门前。

门是深木色,没有牌子。

她打开门。

里面不是客房。

是她的房间。

或者至少,是属于她的一间房。

窗帘半拉,房里光线柔和,空气比走廊更凉。

桌上有香水瓶,酒杯,几本书,一面很大的镜子。

沙发是浅色,地毯厚得鞋底陷下去一点。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

肖玲回头看我。

【怕?】

我笑了。

【怕你丈夫。】

【你刚才不是说不怕警察?】

【警察讲程序。】我说,【老头不一定。】

她笑了一声。

【进来。】

我进了。

门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我们两个。

那一刻,空气变得和侧厅不一样。

侧厅是谈生意。

这里不是。

肖玲走到小吧台前,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她递一杯给我。

【合作顺利。】

我接过。

酒杯很细,拿在我手里显得有点可笑。

我不常喝这种酒。

讨债人喝啤酒、白酒、夜宵摊上的劣质洋酒。

何家这种酒太干净,干净得不像给我喝的。

我喝了一口。

辣味很轻,后劲慢慢往上浮。

肖玲看着我。

【不喜欢?】

【贵的东西,都不太有味。】

【你喜欢味重的?】

【看是什么。】

她走近一步。

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口。

很清的一声。

【那小慧呢?】她问。

我看她。

【什么?】

肖玲眼睛低了一下,又抬起来。

【你觉得小慧吸引,还是我吸引?】

这句话问出来时,她的手已经落到我手背上。

很轻。

指尖冰凉。

不像白文慧的冷。

白文慧的冷是怕。

肖玲的冷是控。

我低头看她的手。

再看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也没有急着靠近。

只是让我知道,她可以。

这就是肖玲厉害的地方。

她不需要直接投怀送抱。

她只要站近一点,递一杯酒,问一句话,让你看见她的腰线、指尖、眼角、唇上残留的酒光,你就会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而我那时确实这么觉得。

不是爱。

我这种人很少把那种东西叫爱。

是被挑中的感觉。

像一个站在后门外的烂人,忽然被二楼的女人开了一扇门。

我知道这不寻常。

也知道危险。

但钱在口袋里。

门禁卡在口袋里。

女人在眼前。

我这种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去的。

知道前面有坑。

还想看看坑里有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肖玲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水,只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快感。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体内的血液因为酒精和这个空间的压迫感而开始加速。

【你问我谁更吸引?】

我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茉莉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

【白文慧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就想掐死。】我低声说,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像个陷阱。而我这辈子最喜欢跳陷阱。】

肖玲没有后退。

她反而微微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一件廉价商品一样,在我胸口的深色衬衣上划了一下。

【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活下来的很少。】

她说完,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拉低。

她的吻并不温柔。

那是种带着掠夺感的索求,舌尖在我的唇缝间强势地搅动,带着红酒的酸涩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掌控欲。

她不像是在接吻,像是在标记领地。

我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在吧台边缘。

玻璃杯被撞歪,酒液洒在昂贵的大理石面上,像一滩血。

肖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一种【你果然如此】的满足感。

我不需要前戏。

讨债人的生活让我习惯了高效和直接。

我一把扯开她的珍珠色家居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内格外刺耳。

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勾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体之间。

她穿着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像一层雾,将那成熟而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尽。

我粗暴地将她推到沙发上。

浅色的布料与她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扯掉自己的皮带,肉棒在空气中弹出,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

肖玲看着我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兴奋的贪婪取代。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龟头,指甲在敏感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很壮。】她低声评价,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我没说话,直接分开她的花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晶莹的爱液将蕾丝边缘浸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我没有温柔地进入,而是直接将龟头抵住那道紧窄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嗯——!】

肖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绞着我的器官,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吮吸。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开始抽插。

节奏快而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沙发在我的力道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肖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开始喘息,声音变得破碎,但她依然试图控制着节奏。

她主动摆动腰肢,迎合我的冲击,让肉棒能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快一点……方酷……】

她在我耳边低吟,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颤抖。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知道她在利用我,利用我的粗鲁和欲望。

但这没关系,我也在利用她。在这一刻,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奶在我身下颤抖,她的尊严被我的肉棒一次次地撞碎。

这种阶级的倒置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圆润的臀部在剧烈地晃动。

我从后方再次挺入,肉棒在阴道内疯狂地搅动,龟头反复顶击着深处的敏感点。

肖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她将脸埋在沙发的布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向前。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黏腻的体液在结合处疯狂地摩擦,发出黏稠的滋滋声。

【我要……我要死了……】

她失控地喊道,身体剧烈地抽搐。

我感觉到阴道壁像疯狂的漩涡一样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

我低吼一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将所有积压的欲望全部爆发。

浓稠的精液如热流般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一次,两次,三次。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地跳动,将那温热的种子深深地种在她的身体里。

肖玲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抽身而出,肉棒带着黏稠的白液缓缓退出。

我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擦干,然后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冷气中缭绕。

肖玲缓缓坐起来,她没有遮掩身体,就这样赤裸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她像是在看一个刚完成任务的士兵,而不是一个情夫。

【方酷,你比我想像中更适合这里。】

她说着,站起身,慢条着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

我吐出一口烟圈。

【少奶,这算不算在订金之外的福利?】

她轻笑一声,转身看着我。

【这叫『信任』。】

我当时太自负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豪门女人的游戏。

她厌倦了那个病怏怏的老头,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填补空虚,顺便找个粗人帮她处理一些脏活。

我想着,只要钱给够,再脏也没关系。

【记得,方酷。】

肖玲在我耳边低语,她的气息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在何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你有多少权力,而是你属于谁。】

【我属于钱。】

她笑了。

这次的笑很真,带着一种终于把棋子放到正确位置上的快感。

【那就对了。】

她推开房门,走廊的冷光重新涌入。

【今晚开始,你就按照这个动线走。侧厅休息室,后楼梯,以及……如果你运气好,我会再次叫你来这里。】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依然安静,地板依然光亮。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这座巨大的迷宫里拿到了一把钥匙。

我以为我拿到了权力。

却没意识到,我其实是被锁进了这座房子的地窖里。

后来我想,那晚真正让我进何家的,不是门禁卡。

也不是钱。

是肖玲让我以为,那扇门是为我开的。

我坐在她房间的沙发边,酒杯空了半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见后园一角。

花架在阴影里,像白天那场事还没结束。

肖玲站在桌边,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失控过。

我看着她。

【少奶,你平时也这样谈生意?】

她回头看我。

【你觉得这是生意?】

【不是?】

【是。】她笑了一下,【只是你还不懂价钱。】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们何家人说话都这么麻烦?】

【何家人不喜欢把底牌放在桌上。】

【我喜欢。】

【所以你才适合看门。】

我皱眉。

【又是看门。】

肖玲走到梳妆台旁,拉开一个小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

祖母绿。

灯光一照,绿得很冷。

不是普通珠宝那种亮。

它像一滴被困在石头里的毒。

我看着那枚戒指。

【给我?】

【暂时。】

【男人戴这个?】

【你不用戴在手指上。】她说,【带着就行。】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落下时,声音很轻。

却像某种印记扣在我身上。

【何家的人看见它,会知道你不是外人。】

我看着她。

【我本来就是外人。】

肖玲垂眼,指尖轻轻按在那枚祖母绿戒指旁边。

【戴上,何家的人才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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