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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森林营地

14天前 玄幻 757
亡者森林是一片盘踞在御龙林腹地的广袤林海,即使数十年前那场魔灾也没能将它的生机彻底断绝。

天空完全被十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层层遮掩,繁茂的树冠在百米高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让整个森林始终笼罩在一片晦暗的光线之中。

地面上堆积着不知多少年月的枯枝败叶,无双走在林子里,鞋子底下时不时会踩到些硬物,若是拨开腐烂的落叶,就能看见埋在下面的枯骨尸骸,还有那些早已锈迹斑斑的断剑残甲。

无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森林里的每一丝声响。

林间并不寂静,远处传来野熊低沉的咆哮,还有三五成群的大型龇牙犬在灌木丛中穿梭,这些野兽肩高足有成人腰际,裸露的獠牙滴落着腥臭的涎液,幽绿的眼珠在阴影中闪烁。

但龇牙犬似乎嗅到了无双身上某种令它们本能畏惧的气息,只是远远窥视着,并不敢上前。

真正的威胁来自丛林之狼,这些灰黑色的掠食者成群结队出现,动作迅捷如鬼魅,幽绿的眼睛在暗处连成一片,但它们在观察了无双片刻后,竟也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阴影。

而亡者森林真正的霸主,是那些悠闲缓慢啃食野草的铁角牛。

这种食草巨兽体型如小山般高大,松垂的老牛皮坚韧无比,覆盖着半尺长的粗糙牛毛,就连野熊的利爪也无法轻易破开。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在林中漫步,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颤,十人合抱的大树在它们全力冲刺的冲击力面前也如同玩具般脆弱不堪。

无双还记得走出竹林村防御关卡时,守卫的竹林卫一脸严肃地警告他:“少侠,见到铁角牛千万别在它面前晃动武器,那玩意儿在它眼里跟玩具没两样,激怒了它你可就跑不掉了。”当时无双只是笑着点头,此刻亲眼见到这巨兽,他才真正理解老卫兵话中的分量。

不过无双并没有绕路的意思,他估算了一下铁角牛的速度与自己的轻功,确认有七成把握能在巨兽冲锋前脱离攻击范围,便继续沿着林间小径前行。

当无双距离铁角牛不足二十丈时,那巨兽突然停止了咀嚼,硕大的头颅缓缓转向无双所在的方向。

铜铃般的牛眼中倒映着人类的身影,鼻孔喷出两道白汽,前蹄开始不安地刨动地面。

接着铁角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哞叫,后腿猛蹬,庞大的身躯竟以不符合体型的迅猛速度启动,如同脱弦的巨弩般朝无双冲来!

沿途碗口粗的小树被直接撞断,地面在牛蹄践踏下剧烈震颤,枯枝败叶被卷起的狂风吹得漫天飞舞。

无双瞳孔微缩,在铁角牛距离自己还有三丈时猛然侧身,脚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横向射出,堪堪擦着牛角边缘掠过。

铁角牛冲势不减,一头撞在后方一棵五人合抱的古树上,只听“咔嚓”一声裂响,那古树剧烈摇晃,树皮炸裂,木屑纷飞,树干竟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无双落地后没有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连续几个折转,瞬间拉开了与铁角牛的距离。

那巨兽晃了晃脑袋,似乎对没能撞碎目标感到困惑,在原地打了几个响鼻后,又慢悠悠地踱回空地中央,继续低头啃草。

“难怪竹林卫要在森林外设关卡。”无双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继续朝森林中央前进。

越往深处走森林的光线就越发昏暗,时间感在这片被树冠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模糊。

无双只能凭借林间某些特殊苔藓的荧光强弱来判断大致时辰。

走了不知多久,脚下逐渐出现人类活动的痕迹,被砍伐过的树桩、钉在树干上的方向木牌、甚至偶尔能看到篝火熄灭后留下的焦黑痕迹。

前方树木也开始逐渐稀疏,很快一片围绕在巨型榕树下的营地轮廓救映入无双眼帘。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七八顶帐篷散乱地搭建在榕树周围,外围象征性地摆放着几个削尖的木拒马,七八个身穿竹林卫制服的男女正在营地周围巡逻。

而在榕树繁茂的枝叶间,隐约可以看见一座精巧的树屋隐藏其中,若非刻意观察,很难发现其存在。

那应该就是竹林卫森林营地的指挥所,整个亡者森林斥候队伍的总部。

无双刚走近营地外围,一个正在巡逻的竹林卫立刻警觉地转头,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制服下能看出矫健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脸庞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

她上下打量着无双,目光在他那张过于俊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冷硬道:“站住!什么人?”

无双停下脚步,拱手道:“在下洪门无双,受焚尸岗姚鸣队长所托,前来协助调查黑龙寨事宜。”

“姚队长派来的?”女竹林卫眉头微挑,又仔细打量了无双一番,当扫过他胯下那即便隔着裤子也轮廓鲜明的凸起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就是那个……算了,等着。”她将两根手指塞进口中,吹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口哨。

哨音在林间回荡,很快,榕树上的树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两个身影先后顺着垂下的绳梯敏捷地滑落地面。

先落地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削的脸庞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如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猎装,腰间挂着数把不同形状的匕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长期生活在危险地带特有的警觉与冷漠。

这就是彭万皓,以前是焚尸岗附近村庄的猎户,能在月影墓地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

也许是被月影墓地的阴气长期熏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好相处的气息。

跟在彭万皓身后的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汉子,与彭万皓截然不同。

即使多年的斥候生涯也没能磨灭他开朗豪爽的性格,史峰的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眼睛明亮有神,一看就是那种容易相处的人。

他一下来就大步走向无双,上下打量一番,拍了拍无双的肩膀:“你就是无双少侠?来得太及时了!”

史峰的声音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热情:“我是史峰,森林营地斥候队的负责人。这位是彭万皓,我们营地的老猎户,对亡者森林了如指掌。”他转头看向彭万皓,彭万皓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无双脸上扫过,没有多余的表情。

无双拱手道:“在下无双,听说黑龙寨的事很棘手?”

史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何止是棘手,黑龙寨那帮孙子的巢穴这段时间防守越来越森严,我们斥候队已经折了好几个兄弟进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可是硫磺矿的下落却一直没找到,姚鸣队长让你来,真是雪中送炭。”

无双被史峰的直爽感染,也笑了起来:“史队长言重了,在下既受姚队长所托,自当尽力。不知需要我做什么?”

史峰正色道:“少侠,任务很简单,我需要你潜入黑龙寨,找到硫磺矿的下落。具体位置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矿洞被劫那晚,山贼动用了三十多辆牛车运货,那么大的量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藏在巢穴某处。”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简陋的羊皮地图摊开,指着上面用炭笔勾勒的线条,“这是目前探到的外围地形和岗哨分布,我们的人试过几次,都没能深入核心区域。姚队长肯把少侠派来,想必少侠定有过人之处。”

无双接过地图仔细查看。

图上标注了岗哨位置、巡逻路线、陷阱区等详细信息,但正如史峰所说,巢穴中心区域是一片空白,只用红笔画了个醒目的问号。

他收起地图,点头道:“史队长放心,关乎前线战事,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史峰满意地点头,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无双忽然想起道白钧的嘱托,从怀中掏出那条从顾天水尸体上取下的项链,转身递给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彭万皓:“彭前辈,这是顾天水的遗物,道白钧道长托我转交给你,说是只有亡者最亲近的人才能净化其中的怨气。”

彭万皓的目光落在项链上,那双阴鸷的眼睛骤然收缩。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项链,指尖摩挲着吊坠上已经暗淡的纹路。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无双,只是紧紧攥着项链。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爬上绳梯,消失在树屋之中。

史峰看着彭万皓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无双的肩膀,语气带着歉意:“少侠别介意,老彭他就这个德行。顾天水是他结义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一个月前顾天水的未婚妻被冲角团害死,顾天水伤心欲绝,没几天就上吊自尽了。老彭当时在外执行任务,回来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从那以后人就变得……唉。”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转而换了话题,“少侠赶了这么久的路,又穿越亡者森林,铁打的人也累。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再动身也不迟。”

无双确实感到些许疲惫,从焚尸岗一路疾行,又在亡者森林中与铁角牛周旋,体力消耗不小。他点头道:“那就麻烦史队长了。”

史峰站起身,朝营地边缘张望了一下,抬高声音喊道:“华丽!陈华丽!过来一下!”

不多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竹林卫走了进来。

她身材高挑,差不多到无双耳朵的位置,穿着标准的竹林卫制服,身材是那种常年锻炼出的矫健匀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陈华丽有一张英气中带着妩媚的脸,眉毛修长,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制服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小麦色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下身是便于行动的束脚裤和轻便皮靴,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胯部饱满的弧线。

她脸上带着点不情愿,慢吞吞地走过来,先对史峰行了个礼:“队长,什么事?”

史峰指了指无双说:“这位是无双少侠,姚鸣队长派来帮忙的,你带他去休息一下。营地里还有空帐篷吧?挑个干净的。”

陈华丽闻言,英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为难。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在史峰和无双之间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低声道:“是,队长。”

她转向无双,脸上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没什么热情:“少侠请跟我来。”说完,便转身引路,步伐不快不慢,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

无双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矫健的背影和,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臀部上。

几个正在擦拭武器或整理行装的竹林卫见两人路过时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新面孔,尤其在无双那张过于俊美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眼,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压低的笑声。

陈华丽对此恍若未闻,径直带着无双来到营地边缘一顶略显偏僻的帐篷前。

这帐篷看起来比其他的要新一些,帆布颜色较深,门帘也系得整齐。

陈华丽在帐篷前停下脚步,侧过身,示意无双进去:“少侠,请在这里休息吧。里面我都收拾过了,应该还算整洁。”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无双点头道谢,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比想象中整洁许多。

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草垫,中央铺着一块干净的兽皮作为床铺,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枕头旁还放着个小木匣,不知装着什么。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的香气,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皂角的清新味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整理。

这与其他营地帐篷里的汗味和皮革味截然不同,无双有些意外,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帘外的陈华丽,问道:“陈姑娘,你们营地的居住条件这么好吗?这帐篷收拾得真干净。”

陈华丽闻言,脸上那平淡的表情蚌埠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吐槽什么,但最终只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少侠休息便是了,问这么多干嘛。”说完,竟不再理会无双,转身快步离开,留下无双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一愣,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姑娘脾气还挺怪,但他也懒得深究。

赶路许久,又在月影墓地经历连番“激战”,他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开始脱下之前在焚尸岗“借”来的那条小一号裤子早已被撑得变形,穿着实在不舒服。

他三两下将身上紧绷的衣物剥光,露出精悍健硕的赤裸身躯和下面那根即便疲软状态下也分量惊人的巨物。

小麦色的皮肤在帐篷内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左胸口那道水墨状伤痕静静蜿蜒,边缘隐隐有黑气流转。

他将脱下的衣物叠放在角落,光着身子躺上兽皮床铺,拉开那床薄盖在身上。

被褥柔软干燥,带着和帐篷里一样的淡淡清新气息,躺上去十分舒适。

他调整了下枕头的位置,闭上眼睛。

身体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耳畔只有营地外隐约传来的风声、远处隐约的兽吼,以及自己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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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沉睡中无声流逝,亡者森林没有真正的黑夜,只有树冠遮蔽下永恒的昏暗。

帐篷外营地里的声响渐渐稀疏,大多数斥候结束了巡逻或任务,回到各自帐篷休息,准备迎接下一个周期的警戒与探查。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无双被帐篷外逐渐靠近的细微脚步声惊醒,常年习武养成的警觉性让他即使在沉睡中也保留着一丝对外界的感知。

无双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动弹。

他保持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仿佛仍在熟睡。

他想看看,这深夜来到他休息帐篷外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个曼妙的身影侧身挤了进来,借着帘子缝隙漏进那点微弱的光,勾勒出女人高挑的身形轮廓。

无双只听见那个身影走到兽皮床铺边,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累死了”,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衣物被随意丢在草垫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然后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股带着汗味和体香的温热躯体毫无征兆地钻了进来,无双目瞪口呆地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陈华丽打着哈欠就往自己怀里钻,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床上有人。

陈华丽显然困得不轻,钻进被窝后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本能地往温暖热源靠拢,手臂环住无双的腰,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皮肤光滑细腻,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毫无遮挡地压在无双的胸膛上,乳肉软腻如棉,两颗肥厚黏腻的奶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肌。

接着她不安分的大腿也跟着缠了上去,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的侧腰。

直到陈华丽彻底贴上了无双滚烫的肉体,鼻尖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才猛然一僵。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些许,那双原本困倦半闭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在帐篷内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她看清了无双近在咫尺的俊朗轮廓,以及自己此刻正紧紧贴在他赤裸而灼热的胸膛。

“呜——!”一声短促的惊呼刚要冲出喉咙。

无双眼疾手快,在陈华丽发出声音之前,他原本“沉睡”的手臂猛地圈住陈华丽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搂,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按住她的头,同时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封住了她即将惊叫出声的小嘴。

“唔——!!”陈华丽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无双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推搡,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然而无双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紧贴着她的,温热而霸道。

更让陈华丽大脑空白的是,无双在吻住她的同时,舌头竟自然而然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探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随着无双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住她下意识躲避的软舌,强迫它与之纠缠,陈华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她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过,更别说这样如此热烈的舌吻,无双的舌头粗长有力,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唾液交换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口腔蔓延至全身,不仅带来了生理上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冲击。

漆黑封闭的环境,身体紧密的贴合,口腔内湿滑炽热的交缠,还有鼻息间充斥的浓烈雄性气息。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氛围,迅速瓦解着陈华丽的抵抗意志,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推搡的手变成无力的抓握,双腿也不再乱蹬,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无双的腿。

时间在无声而激烈的唇舌交缠中缓慢流逝,帐篷内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唾液交换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几分钟后,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有激烈的反抗意图,无双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黑暗中,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华丽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肉紧紧压在无双坚硬的胸肌上,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已在方才的挣扎和亲吻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彼此的皮肤。

她的脸颊滚烫,即使黑暗中也能想象那抹红晕。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无双,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恼怒和后知后觉的羞耻:“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无双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依旧紧紧抱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陈姑娘,这话该我问你吧?深更半夜,你脱了衣服跑进我帐篷,还往我被窝里钻,你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陈华丽缓过气来,无语地瞪着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帐篷。”

“你的帐篷?”无双愣了一下,手却下意识地在陈华丽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紧实,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绪激动,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滑腻腻的。

“不然呢?”陈华丽被他摸得身体又是一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低声抱怨起来,“营地帐篷本来就不够用,史队长还让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我……我就把我自己的帐篷让出来了!我刚刚结束一轮外围巡逻,累得半死,脑子都不清楚了,回来就只想着赶紧睡觉,完全忘了你这家伙还在这儿!”她越说越气,又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怎么会知道你还……还光着身子睡!”

无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帐篷如此整洁,还有淡淡香气,原来是陈华丽自己的住处。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你睡觉……怎么也不穿件睡衣?就这么光着进来?”

提到这个,陈华丽的委屈瞬间转化为了愤懑,她瞪着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深仇大恨:“你以为我不想穿吗?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贼人,把我那件由百年老字号的大裁缝一针一线缝制的蚕丝睡衣给摸走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去趟大漠才从集市上淘来的,我就那么一件能穿的……”

她气得胸膛起伏更剧,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愤懑:“要不是怕穿着巡逻一天的脏制服上床,把被褥弄脏了更难洗,我才不会……不会这样进来!”

“营地里有小偷?”无双随口问到,手指却沿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碰到了她臀瓣上方柔软的凹陷。

陈华丽被他碰得腰肢一软,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咬牙切齿:“不是营地的人!肯定是黑龙寨那帮天杀的王八蛋干的!营地里姐妹们都知道,他们里头有个变态头目,叫马海华,就喜欢收集女人的贴身衣物,尤其是好料子、做工精细的!我那件睡衣肯定是被他派人潜进来偷走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那件睡衣还没怎么穿过呢……要是被马海华穿过那件衣服……噫,想想就恶心。”她打了个寒颤,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那可是贴身的睡衣,想到被一个陌生男人穿过的画面,她就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陈华丽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她想起无双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潜入黑龙寨,于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无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浑然忘了两人此刻几乎赤身相贴的暧昧姿势:“无双少侠,你这次要去黑龙寨对吧?”

无双感受到怀里娇躯的柔软和温热,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混合汗味的体香,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硬得更厉害了。“嗯,怎么了?”

“你路过的时候,要是遇到那个马海华,帮我教训他好不好?最好能把我的睡衣找回来!”陈华丽仰起脸,之前的气恼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表情,“好不好嘛少侠?我求求你了!那件衣服对我真的很重要。”

无双本能地想拒绝,但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扭动摩擦,还有那带着恳求的软语,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由于两人身体紧贴,陈华丽那对紧紧压着胸膛的巨乳,还有不断钻进鼻腔的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草木清香以及少女体香的气息。

让无双胯下那根原本安静蛰伏的巨物,在沉睡中被这香艳的刺激彻底唤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陈华丽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马海华的变态,畅想着找回睡衣后的欣喜,突然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而且还在不断胀大、变硬,还有一些黏黏的液体粘在了她的肚脐上。

“什么东西……”她疑惑地伸手往下探去,掌心立刻碰到了一根滚烫、粗硬、脉络贲张的柱状物。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下手,但下一秒,在黑暗和某种莫名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试探着握了上去。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顺着那东西的形状摸索,从根部到龟头,她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与凸起的筋络,即使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恐怖力量,以及那蓬勃欲出的生命力。

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烫得像块烙铁。

陈华丽整个人僵住了,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身为斥候,风里来雨里去,荤素不忌的闲话也听过不少。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手里握着的究竟是什么。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都烫得吓人。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不知为何,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沿着那粗长的轮廓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长度几乎要从她的小腹顶到胸口的狰狞巨物。

陈华丽的心跳如擂鼓,她想起营地那些已经成亲或有过相好的姐妹们私下闲聊时,带着不屑又羡慕的口气说过的话:“男人啊,看着唬人,其实都是软脚虾,没几下就完事了。”“就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自己解决痛快。”“我那口子?哼,银枪蜡头,每次都让我不上不下的。”

那些话语此刻在陈华丽脑海中回荡,她看着无双俊美的脸,感受着手心里那远超她认知尺寸的巨物,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好奇与冒险心,混杂着对无双刚才“侵犯”的小小报复心理,涌了上来。

“原来少侠这里……这么精神啊?”陈华丽坏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手下的动作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那巨物惊人地搏动和热度,“刚才不是挺凶的嘛?捂我嘴,还……还那样亲我……”她想起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出滑腻粘液的小孔。

她一边撸动无双的鸡巴,一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怎么不说话啦?只要少侠答应帮我找回睡衣,我就……我就松手,怎么样?”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巨棒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带着腥膻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也越发浓重,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袋有点发晕。

这反应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威慑”有效,心中那点恶作剧般的得意更盛。

她完全没注意到,无双的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

那浊气如烟雾般从他皮肤渗出,特别是从左胸口那道水墨伤痕处涌出,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却让帐篷内原本清新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燥热。

无双的呼吸越发粗重,搂着陈华丽腰的手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

他能清晰感受到陈华丽小手生涩却充满刺激的抚弄。

少女柔软的手心,笨拙却大胆的动作,还有她近在耳畔的、带着撒娇与威胁意味的软语,这一切都在疯狂挑战他的理智底线。

他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欲望,喉咙里发出沙哑地警告:“陈姑娘……我劝你……不要玩火。后果……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陈华丽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于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去抠弄那个流着黏液的马眼,“少侠少吓唬人了。我那些姐妹早跟我说过,男人啊,都是嘴上厉害,真到了床上,全是软脚虾,没两下就缴械投降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还……”她话没说完,忽然“咦”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在极其贴近的距离下,无双的双眼,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左眼的瞳仁,如同滴入幽蓝墨汁的深潭,迅速染上一层妖异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冰蓝光泽。

右眼的瞳仁,则迸发出灼热如烈日、威严如神祇的金色光芒。

一蓝一金,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非人的色彩,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邪魅与威严。

还没等她细看,一股更加凝实、更加浓郁的黑色浊气,如同活物般从无双周身毛孔升腾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帐篷内部,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这股浊气带着阴冷、堕落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气息,仿佛能直接渗透皮肤,撩拨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我……”陈华丽脸上那点恶作剧的笑容彻底僵住,她张着嘴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想松开手逃跑,但身体却仿佛被那妖异的双瞳和周围的浊气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一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的酥麻与燥热,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无双猛地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两人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陈华丽那对饱满挺翘的乳球被挤得扁扁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无双胸肌上。

无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用力揉捏,仿佛在掂量一块上好的肥膘。

“现在知道怕了?”无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邪气与嘲弄,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滚烫的嘴唇贴上陈华丽的耳朵,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可惜……晚了。”

话音刚落,无双猛地翻身,将陈华丽压在身下。

陈华丽想要惊呼,无双却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陈华丽浑身剧颤,乳头被吮吸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翻起了白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胸部更深地送进无双口中。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少侠、少侠吸得太用力了……奶子、奶子要被吸坏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但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周围浓郁的浊气吸收,并未传出帐篷之外。

无双的舌头粗糙湿热,绕着那粉嫩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另一侧的乳球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晕被搓得充血发红。

陈华丽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想挣脱这羞耻而快感的侵袭,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酥软,乳头在他口中越发硬挺,乳晕也扩散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不……不要……”她徒劳地抗议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无双根本不予理会。

他松开被吮吸得水光淋漓的乳头,抬起头再次吻住了陈华丽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霸道深入,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唾液和呼吸,强迫她的小舌与之共舞。

陈华丽被动地承受着,鼻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周围浊气那堕落诱人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双手无力地推着无双的肩膀,双腿本能地乱蹬,反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无双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手指陷入柔软的臀瓣,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他的胯部顶在陈华丽的腿间,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腹上摩擦,龟头不时蹭过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陈华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无双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陈华丽在黑暗中模糊的脸,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无双不给她机会。

手直接探了下去,粗糙的指腹毫无预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呀啊——!!”陈华丽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未经人事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无双的手指和身下的兽皮。

无双感受到指尖的湿热,眼中蓝金异色光芒更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这就高潮了?果然是个敏感的小骚货。”无双的手指分开肥厚的肉瓣,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到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

“还是处女?”无双轻笑,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存在,“正好,我喜欢开苞。”

陈华丽咬紧牙关,想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但无双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不自觉地上抬,迎合着手指的动作,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无双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陈华丽迷离羞愤的目光,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味道不错。”

“你……混蛋……”陈华丽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花穴依旧开合着,流出更多蜜液。

“更混蛋的还在后面。”无双低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依旧将陈华丽牢牢锁在怀里,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搭在他的臂弯。

这个姿势让陈华丽圆润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粉嫩湿润的屄口和下方那朵紧缩的雏菊,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屌。

那黝黑的巨物尺寸骇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狰狞的蛇首,在马眼处分泌出粘滑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先用龟头在陈华丽湿滑泥泞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蹭满了她的爱液作为润滑。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啊——!!!”

没有任何试探和怜悯,无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如儿臂、布满颗粒肉瘤的巨屌,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强行撑开陈华丽紧窄娇嫩的处女肉穴,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噗嗤——!”

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感觉,在陈华丽体内炸开。

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一丝诡异快感的冲击,让她双目圆睁,瞳孔瞬间涣散,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异物,蛮横地撕裂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层脆弱的薄膜,然后继续向更深处挺进,碾过柔嫩的甬道内壁,直到狠狠撞击在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子宫颈口上。

剧痛让她浑身冷汗淋漓,身体绷紧如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当无双的胯部终于贴上陈华丽的臀肉,整根四十五公分的巨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陈华丽的肉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处女甬道的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便死死绞紧了他的巨物,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那层薄膜破裂的阻碍感,更是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无双停下来,感受着身下少女的颤抖和肉穴的紧缩,顺便让陈华丽适应。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舔舐她锁骨上的汗珠,双手揉捏她胸前的巨乳。

那对乳肉柔软肥腻,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豆,被他用手指掐捏,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陈华丽的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肉壁都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清晰感受到上面颗粒的凸起和血管的搏动。

子宫被龟头顶着,传来阵阵酸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从这种粗暴的侵犯中获得快感,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无双开始缓缓抽动,他拔出时,肉棒表面的颗粒刮擦着阴道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插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让陈华丽浑身颤抖。

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缓慢,但随着陈华丽的阴道逐渐适应,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无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嗯……啊……慢……慢点……”破碎的呻吟终于从陈华丽喉间溢出,她想要咬住嘴唇忍住,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刚才玩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无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腰部发力的节奏骤然加快,抽插的力度也猛地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圆润臀肉的淫靡声响,开始在帐篷内密集回荡。

陈华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彻底掌控。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夯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酸胀与快感。

肉棒上那些狰狞的颗粒和暴凸的青筋,随着抽插动作,疯狂刮擦碾压着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迅速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坏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夹杂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眼神逐渐迷离涣散。

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狂风暴雨的征伐,在高强度的抽插下,快感很快累积到了临界点。

“咕啾……噗滋……噗滋……”剧烈交合处,爱液与被撑开的肉穴挤压肉棒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淫靡交响。

无双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再次低头,吻住了陈华丽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她的浪叫与求饶尽数吞入口中。

舌头在她口腔内野蛮地翻搅,吮吸着她的唾液,品尝着她泪水咸涩的味道。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丰乳,手指狠狠捏住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仿佛那不是娇嫩的乳尖,而是可以随意玩弄的肉粒,另一只手滑到她被迫大张的腿心,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小肉蒂,用手指粗暴地捻按、拨弄。

“大……太大了……要坏了……啊啊啊……”多重强烈的刺激终于冲垮了陈华丽的最后防线,她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将草席抠出深深的痕迹。

她被动地承受着狂猛的抽插和湿热的深吻,鼻腔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呻吟,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

她的阴道已经麻木,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子宫被撞击的酸爽。

爱液如泉涌,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铺。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子宫壁的深顶之后,陈华丽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高亢悲鸣。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绞紧,花心深处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浇在无双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帐篷顶。

陈华丽的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整个人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了十几秒,才软软地瘫回床铺,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撞飞了。

但无双还没有射精,浊气加持下的他拥有近乎无穷的体力与性欲,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着陈华丽淫乱的表情,嘴角勾起邪笑,然后拔出湿淋淋的巨屌,翻身让她趴跪在床上。

陈华丽此时还在高潮后肉穴最敏感、收缩最激烈的时刻,只能浑浑噩噩地顺从,翘起浑圆的臀部。

那对肥臀在黑暗中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粉嫩的菊蕾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正随着呼吸一缩一放。

无双跪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沾满爱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他没有再次插入已经红肿的阴道,而是将龟头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秘穴,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

那里紧窄无比,只是龟头顶着,就让括约肌紧张地收缩。

“这里也是第一次吧?”无双沾满淫水和爱液的龟头顶在那个紧致的小洞上。

陈华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但在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后又忽然一个激灵,瞬间从高潮的云端跌落,被巨大的恐惧攥住。

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避,声音带着绝望的哭求:“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无双冷酷地宣判。

他手指沾满她屄口溢出的爱液和精血混合物,粗暴地涂抹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作为简陋的润滑。

然后腰身再次狠狠前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肛门,挤了进去。

“呃啊——!!!!”

比破处时更加尖锐剧烈的痛楚,从后庭炸开。

陈华丽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那处原本只用于排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全身都在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挤开紧窄的直肠,向更深处侵入。

无双也闷哼一声,后庭的紧致与阴道截然不同,是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与挤压,阻力更大。

他缓缓推进,感受着肠壁肌肉的抗拒与颤抖,直到整根巨屌尽根没入,卵袋拍打在陈华丽湿漉漉的臀瓣上。

停顿片刻,让身下的少女稍稍适应这可怕的侵入后,无双再次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节奏,但每次进出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粗粝的肉棒在柔嫩的直肠内壁摩擦,带来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的胀满感和羞耻感。

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爱液和前列腺混合物的肉穴,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豆,用力掐捏揉搓。

“啪!啪!啪!”陈华丽被迫迎合着前后夹击,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声音沉闷而响亮。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无双的力量肆意抛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帐篷外,几个巡逻的竹林卫路过时,隐约听到帐篷里传来压抑的声响。一个年轻竹林卫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什么声音?”

另一个年长的竹林卫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别多管闲事。陈华丽那丫头把帐篷让给新来的少侠了,这会儿里面……”

年轻竹林卫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怪不得华丽今天那么不情愿。不过那少侠长得确实俊,也难怪。”

年长的竹林卫摇摇头:“行了,巡逻去。别打扰人家好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帐篷里此刻正在发生的,远非普通的“好事”。

此时的陈华丽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体内两个腔道中轮番肆虐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混乱刺激,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

她的意识漂浮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菊穴和屄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那根带来毁灭与极乐的凶器。

无双的浊气笼罩着整个帐篷,形成一个隔音屏障,否则陈华丽的浪叫声早已响彻整个营地。

即便如此,帐篷仍然微微晃动,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

帐篷内,浓郁的浊气翻滚不息,将所有的声响和气息都牢牢封锁在内。

无双眼中的蓝金异色光芒炽盛如妖火,他将陈华丽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跪趴在地……用他那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巨屌,轮番践踏开拓着她身上每一个可以容纳的孔洞。

两个时辰,在无休止的狂暴性交中缓慢流逝。

陈华丽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无双肆意玩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汗水、乃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兽皮浸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神空洞涣散,只会无意识地随着撞击呻吟、浪叫,脸上混合着泪痕、精液和口水的污渍。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齿痕,尤其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吸吮啃咬得破皮渗血。

她的屄口和屁眼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地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无双似乎永不疲惫,他的卵袋在浊气加持下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海量的精液。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陈华丽干到失神高潮后,他将陈华丽面朝下压在毛毯上,从后方狠狠贯穿她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后,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柔嫩的子宫壁上,睾丸剧烈收缩,将海量浓稠如膏的乳白色精液灌入她柔嫩的子宫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低吼。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陈华丽被这体内爆发的灼热激得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泉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疯狂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如同吹气般变得圆润,很快便鼓成了一个如同怀胎三月般的明显弧度!

无双的射精持续了惊人的时间,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子宫,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铺上积成一滩白浊的粘液池。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体内,无双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浑浊液体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洞中喷涌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陈华丽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兽皮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篷顶,浑身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无双身上的浊气渐渐褪去,蓝金异色的眼睛重新恢复成深邃的黑色。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华丽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泡在粘稠的精液里,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尤其她的小腹,因为直肠和子宫里灌满了巨量精液,此刻明显鼓胀隆起。

他伸手摸了摸陈华丽的额头,发现她体温很高,呼吸急促,但生命体征平稳后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上。

那件偷来的小一号裤子依然紧绷,但他也顾不上了。

他走到帐篷角落,找到水壶和布巾,开始擦拭身体,然后才回到床边。

昏迷中的陈华丽因为肚子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内脏,所以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红肿不堪的肉洞依旧在缓缓渗出白浊。

他看见一滴浑浊的液体从陈华丽失焦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凝结着精液块的发丝中,此时的她还在发出低声梦呓:“少侠……衣服……要帮我找回来……”

无双摇了摇头,为陈华丽盖上薄被,她鼓胀的肚子在薄被上面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无双坐在床边,看着她昏睡的脸,低声说:“抱歉,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陈华丽没有回应,她已经沉沉睡去,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还在经历刚才的激烈性爱。

无双叹了口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装备。

他掀开帐篷帘子,营地里几个换岗的竹林卫正在生火做饭,看到无双从陈华丽的帐篷出来,都露出暧昧的笑容,但没有人多问。

无双朝他们点了点头,大步朝营地外走去。

他还要执行史峰交给的任务,潜入黑龙寨寻找硫磺矿的下落。

至于陈华丽拜托他找衣服的事,无双摸了摸鼻子,心想既然答应了她,那就顺便办了吧。

帐篷里,陈华丽躺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一点力气。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还有那个被精液撑得滚圆的小腹,脸上表情复杂。

疼是真的疼,下面两个洞都火辣辣的,尤其是屁眼,每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刺痛。

但除了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足感,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沉甸甸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体内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掌心感受到里面的充盈。

然后不知怎么的,手指滑到腿心,指尖碰到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肉瓣,轻轻一按,又是一股混着淫水的精液流了出来。

陈华丽咬住嘴唇,脸上发烫。

她想起无双那双妖异的眼睛,想起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高潮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失神……腿心竟然又湿了。

“真是……疯了。”她低声骂自己,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屁股砸在精液滩里,溅起几点精液飞沫。

“算了,等会先洗洗吧。”陈华丽叹口气,认命地坐在原地,等力气慢慢恢复。

视线无意间扫过帐篷角落那面小铜镜,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头发凌乱,浑身沾满精液,小腹隆起,两腿大张,腿心那处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浆。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抓过一件丢在地上的制服,胡乱擦了擦脸和胸口。然后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帐篷边,掀开帘子一角。

营地已经有人在走动,陈华丽缩回头,心想要是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她也不用在竹林卫混了,得等人都去吃饭了再溜去河边清洗。

她蜷缩在帐篷角落,抱着膝盖,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带来一阵微妙的饱胀感。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无双那双异色眼睛,一会儿是那根巨屌捅进屁眼时的剧痛和快感,一会儿又想起自己那件被偷的蚕丝睡衣。

“马海华……”陈华丽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刚被人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居然还在惦记那件衣服。

但转念一想,那衣服可是她攒了半年饷银才买到的,都没穿过几次就丢了,怎么能不气。

陈华丽竖起耳朵,听见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营地人都去吃饭了,才裹了件外套,蹑手蹑脚地溜出帐篷,朝营地外的小河摸去。

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一阵刺痛,肚子里的精液也跟着晃荡。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河边,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才脱了外套跳进水里。

冰凉的河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蹲在水里,手指伸进下面两个肉洞,一点点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

黏稠的白浆混进河水,顺流而下。

抠了一会儿,她索性整个人沉进水里,让水流冲刷身体。

洗完澡上岸后,陈华丽拧干头发,穿上外套,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路上碰见两个刚吃完饭回来的竹林卫,对方看她走路姿势奇怪,多问了一句:“华丽,腿怎么了?”

“摔了一跤。”陈华丽面不改色。

“小心点啊。对了,听说无双少侠已经出发去黑龙寨了,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陈华丽脚步顿了顿,脑子里闪过那双妖异的眼睛和那根让她又疼又爽的巨屌。

“应该……能成功吧。”她含糊地应了句,加快脚步钻回自己帐篷。

帐篷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雌熟气息,陈华丽坐在毡子上,伸手摸了摸已经瘪下去一些、但依旧柔软鼓胀的小腹,叹了口气。

但愿无双真能把她的睡衣找回来,不然这顿肏,可就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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