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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访巫神教(生母姬白晴))(东方婉容)

1个月前 玄幻 6858
生母叫姬白晴,潜龙城主的胞妹,武道双修,分别是八品练气和七品食气,二十一年前,从京城返回潜龙城后,便一直被幽禁着,寸步末离所居之处。

他跨入院子,没有遮掩自己的到来,他知道,姬白晴已经发现了他的到来。

而他身为一品武夫,自然也感应到了紧闭的房门内,生母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房门,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圆桌边的女人。

她脸庞圆润,有着一张宜喜宜嗔鹅蛋脸,眉眼非常精致,但凝结着淡淡的哀愁,嘴唇丰盈,发髻高高挽起。

她年纪不小,美丽不减分毫,可见年轻时是难得的优质美人。

这么多天以来,这里从末有人拜访,她猜到来的是谁了。但没想到的是,儿子连们都不敲,直接就进来了,此刻的表情有些错愕,有些激动。

许七安推门而入。

左边是一张四迭屏风,屏风后是浴桶;右边垂下珠帘,帘后有圆桌,有床。

许七安透过珠帘审视着她的时候,帘后的女人也在看他,眼波盈盈,似有泪光闪烁,轻声道:“宁宴?”这一声宁宴,叫的竟无比自然圆融,像是私底下练习了无数遍。

许七安微微一笑,在生母的注视下直接走了过去,撩开了帘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娘”听见儿子这一声“娘”,姬白晴眼中积蓄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

许七安伸出手,轻抚过生母白皙娇嫩的脸庞,用拇指轻拭掉掉落的泪珠。

姬白晴低声说:“许平峰窃走了大奉半数国运,监正只需杀了你,便能将国运还于大奉。我怕监正查出我的身份,不敢多留。”

“再者,我破坏了许平峰和家族大计,他们总需要一个宣泄怒火的对象,我若不回去,很可能逼他们铤而走险,到时候不但你危险,还可能连累二弟和弟妹。”

姬白晴愣了下,没想到儿子一见面就和作出这般亲密的举动,虽说有些逾越了,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

她任由儿子的手掌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看着儿子坚毅的面庞,嗫嚅许久,双手默默握成拳头,轻声道:“你,你恨我吗?”

许七安摇头说道:“我憎恶潜龙城和许平峰,但我并不恨你”

就这么一句话,让姬白晴泪流满面,她哭着,却笑了,彷佛了结一桩心愿,解开了长年以来的心结。

“二十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你,却又害怕见到你,害怕你会恨我”

许七安笑道:“我若恨你,雍州时,就不会留许元霜和许元槐的命”

听见儿子提起这个,姬白晴一下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想起了女儿曾和自己说过的事:当时在雍州城的时候,许七安以徐谦的身份偷袭了自己的亲妹妹许元霜。

当然,许元霜不会和母亲姬白晴说这么详细。

姬白晴只知道,女儿在被雍州的时候被许七安劫走了,然后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了下被自己的大哥侵犯了,丢了处子之身,事后两人才知道彼此的身份。

当然,女儿没告诉她,即便是知道了身份,许七安依然没停止侵犯,女儿也没反抗,甚至主动配合。

不过这已经让姬白晴在儿子面前很尴尬了。

姬白晴收敛了情绪,道:“如今潜龙城这一脉死伤凋敝,云州军分崩离析,许平峰和我大哥再难起势,终于威胁不到你的安危。不过他终归是二品术士,被你逼到绝路,你不可不防”说实话,此等逆人伦之事,她是不愿提及的。

但丈夫和儿子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前者属于联姻,且这么多年来,对许平峰早已失望透顶,甚至恨之入骨。

而许七安是她怀胎十月所生,是她的嫡长子,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况且还和儿子分离二十余年,她心里的愧疚何其多。

因此,深怕许平峰暗中报复,才不得不出言提醒。

“他死了,潜龙城主也死了,我亲手杀的”姬白晴脸上的泪水已经被他擦干了,但许七安还是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在生母的嫩如少女的脸蛋上摩挲,像是抚摸自己的爱人。

姬白晴满脸呆滞,连儿子过分的举动都忽略了,怔怔的望着他,隔了几秒后,嗓音颤抖的说:“当真?”“嗯”姬白晴脸色复杂,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儿子还在摸自己的脸,这那是儿子对娘能作的举动?

但她又不敢呵斥,别说呵斥,她连避开都不敢。

她害怕,自己刚和儿子团聚,若是因为这件小事又闹得不愉快,那就因小失大了。

儿子从小没有生母,或许只是情难自已……姬白晴安慰自己,反正此处只有她们母子二人。

“元霜和元槐呢?”“在司天监关着!”许七安收回了手,在姬白晴身旁坐下,让她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舍不得。

沉吟片刻,姬白晴然后拉过儿子另一只手,细细摩挲,“以前是为娘对不住你,以后,只要你愿意,娘一直陪着你,你想要什么娘都答应你”

“真的吗?”许七安露出开心的笑容。看见儿子对她露出真诚的笑容,而且听他语气似乎真有什么事需要自己答应,姬白晴也十分高兴。

若是能帮到儿子,定然能修复和儿子之间的关系。

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和几个儿女平静的生活下去。

而修复和许七安的母子关系,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想抱抱娘”“好”姬白晴没作思考便答应了,不仅儿子想抱她,她也想抱儿子,现在儿子提出来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笑着,正准备站起来和儿子拥抱,却见着许七安伸手一捞,然后……自己就坐在了儿子腿上。

这……姬白晴脸色一僵,要不是自己儿子,她直接就动手了。

当然,她打不过就是了。

“宁宴,你这是干嘛?”姬白晴连忙想站起来,却被许七安牢牢按在他的大腿上,以许七安的实力,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想抱抱娘,娘不是答应了吗?”许七安理所当然的道,他一只手搂着生母的腰,一只手放在生母的大腿上。

姬白晴年纪不小,但从脸上却看不出分毫。

眸子清亮而灵动,琼鼻高挑,红唇丰盈而性感,粉扑扑的脸蛋看不见一丝皱纹。

此刻她被迫坐在许七安怀里,一双白净的柔荑抵在其胸口,一双眸子里闪动着羞涩和挣扎。

若不是提前知道两人身份,只会以为是一对璧人。

“可是……”姬白晴有些语塞。

许七安确实是如他所说,抱抱她,只是抱的方式不太对。

而且更让姬白晴不安的是,许七安搂着她腰肢的手并不安分,正在轻轻滑动着,像是在仔细感受她纤细的腰肢。

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也是,虽说隔着衣裙,但那火热的手掌在她腿上不断游走,掌心的温度似乎能穿透衣裙,和她的肌肤亲密接触。

算了,只要儿子能开心,让他摸摸又如何…姬白晴忍着身上的渐渐升起的燥热之感,咬着红唇坐在儿子的腿上。

许七安目的显然不止于此,如此摸了一会儿,就在姬白晴放下心来,以为就要结束的时候,许七安又开口道:“娘,我想吃奶”吃,吃奶……姬白晴脸又一僵,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吃奶吧?

除了那个吃奶,她也想不到其他意思了。

“这个,不好吧,你都这么大了,那还需要吃奶啊?”姬白晴不想儿子伤心,却又难以答应下来,只能婉转的劝导。

“不行,我从小就没吃过娘的奶,我就想要吃,难道娘不愿意?”许七安摆出有些失望的表情,“罢了,既然娘不愿意,孩儿也不勉强就是了”说着,许七安也松开了力道,不再将姬白晴按在自己腿上。

“这……”姬白晴脸色一白,她好不容易和儿子相聚,自己有愧于儿子,却连儿子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平常哪有这么大的孩子找娘要奶吃的,想必儿子也是极为思念自己,这才有如此幼稚的要求。

“娘愿意,娘愿意”姬白晴连忙说道。

“真的?谢谢娘”许七安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嘴上答应倒是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尤其是许七安还目不转丁的看着她。

姬白晴咬咬丰唇,小手拉掉腰间玉带,然后坐在儿子腿上,红着脸解开衣裳。

直到绣着漂亮花朵的肚兜展露在儿子面前,姬白晴方才停下,她实在做不到在儿子面前解开自己最后的遮羞步。

不过这就够了。

许七安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生母,玉颊轻晕,美眸流春,明明是一个成熟的美妇人,此刻却宛如少女一般羞涩。

白皙的脖颈上系着肚兜红绳,脖颈下则是精致的锁骨,凸显着妇人的性感。

再往下就是被肚兜遮掩的一团隆起了,光看其规模,许七安觉得还是比不过王妃,也就比她的女儿要稍大上一点,想要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女儿超越。

胸虽然说不上多大,却也不小,而且看上去很挺拔,一点下垂的意思都没有,有如山峰一般挺立。

许七安随手一挥,肚兜便消失不见,进了他的镜子收藏起来。

“啊!”胸前突然一空,姬白晴惊呼一声,本能的将手横在胸前,想要挡住羞人的画面。

“娘~”许七安轻唤一声,拿住姬白晴细嫩的手臂,轻松的就掰开了。被儿子灼热的目光盯着,姬白晴羞的闭上了眼,不敢去看。

许七安轻笑一声,“娘,孩儿要吃了”“嗯”姬白晴声音略有颤抖。

话音刚落,姬白晴只觉得胸口一热,然后就听见儿子“唔”的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姬白晴也不是没给孩子喂过奶,但此刻被儿子含住乳房,她只觉得神魂动荡,好似有一股热流,从胸口窜入心房。

奶,奶头被咬住了……姬白晴轻哼一声,彷佛有一股电流从脑海穿过。

舌头,儿子的舌头在舔,好舒服啊,唔,舔到奶头了,啊,要死了,好,好爽!

和她女儿一样,姬白晴的奶头也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再加上此时对她奶头又舔又咬的人是她的儿子,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身躯都不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呀,另一只乳儿也被,被捏住了,宁宴真是,太坏了,怎么能对为娘这样……啊,竟然同时咬、捏了两只奶头,这,这怎么可以,下面,下面好像湿了……不,宁宴是我儿子,只是吃娘的奶而已,我怎么能有反应呢……人闭上眼睛的时候感官会被放大,此时的姬白晴无疑对此深有体会,在儿子的把玩下,她现在根本控住不住,双腿已经夹在了一起。

且不说姬白晴如何,许七安此刻也是十分享受的。

相比起许元霜,生母的胸无疑要更胜一筹。

不仅外形优美,规模比其女儿要大上一圈,且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亭亭而立。

毕竟为人母,乳晕深红,乳头也要比其女儿大,在许七安的挑逗下硬如花生。

许七安含住一只,放在嘴里慢慢品味,用手抓住另一只,肆意揉捏,将柔软的肉球捏成各种形状。

姬白晴就坐在他的怀里,生母的反应他自然是感受到一清二楚,这也是他的目的。

许七安一只手揉胸,另一只手则沿着生母光滑的嵴背抚摸下去,在纤柔的柳腰上停留片刻,便继续往下,落在了生母圆翘的肉臀上。

从刚才拉生母坐在自己腿上开始,他就体会到了这肉臀的美妙,此刻大手抓在上面触感更为细腻,让人不忍丢手。

他都不敢用力掐,生怕一下从这蜜桃臀中掐出水来。

真是尤物啊……许七安心里感概一声,手上动作依然不慢,手掌在那挺巧的臀儿上抚摸,将生母的身体继续往自己怀里靠,让她上身直接靠在自己怀里。

“宁,宁宴?”姬白晴虽然被儿子又摸又舔,弄的神魂飘荡的,但理智尚在,发现儿子越来越不规矩,她不得不出声询问。

“怎么了,娘?”许七安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何不妥。

“不,嗯……不要这样”姬白晴哀求道。

“娘可是动情了?若是这样,孩儿可以帮你的”许七安吸熘了一口香软玉乳,擡头问道。

“这……”姬白晴一愣,猛的发现自己屁股上顶上来一根火热的棍子,直直的戳在自己的臀儿上。

“宁宴不要乱说,我们是,是母子,娘怎么会动情呢?”姬白晴哪里不知道戳在自己肉臀上的东西是什么,但她又反抗不得,只能软言相告。

她现在有些怕了,儿子竟然真的对她这个生母有想法?!

“娘骗人”

“娘怎么会骗你呢”

“我摸摸就知道了”

“不要!”姬白晴慌忙阻拦,但明显没有什么用。

姬白晴刚才就将衣裙解开了,许七安伸手直接摸到了生母双腿之间,那里已是湿漉漉一片。

“呵呵,都湿透了哦,娘怎么解释呢?”许七安笑呵呵的问道,摸在生母私处的手还轻轻的按揉起来,隔着亵裤玩弄生母的秘地。

“娘这是,这是……娘刚才水喝多了,所以……”姬白晴脸色涨红,小手不安的搅动在一起,慌乱的找着借口。

“所以尿在裤子里了?”许七安呵呵一笑?

“娘还是不要骗我了,我的要求娘都愿意帮我实现,现在娘有了需求,孩儿自当为娘着想才是,娘且放宽心,孩儿定好好伺候,一定让娘满意”

“我们是母子啊!”姬白晴做着最后的挣扎,希望儿子能迷途知返。

“对啊,我们是母子,所以才要相亲相爱,不当人子的许平峰已经死了,现在儿子当然要好好孝敬娘了”许七安干脆将生母的亵裤也扒掉了,露出了神秘的花园。

那一片萋萋芳草地,神秘而诱人遐想。

没有了衣裙的遮掩,生母身体上最隐私的地方如今清晰的呈现在许七安面前,饱满而粉嫩的阴唇完全不像一个成熟妇人该有的,从屄口渗出来的晶莹的爱液泛着亮光,让人不禁想品尝一口。

“娘,水越来越多了,你真的不想要吗?”姬白晴只觉得浑身都烧灼了起来,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儿子怀里,别说她现在被许七安约束着,即便许七安现在放开约束,她感觉自己都提不起劲站起来,也舍不得站起来离开。

儿子的身体是那么雄壮,从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是那么迷人,身体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儿子挑逗起了熊熊的欲火。

“不要~”身为母亲,她不能承认,即便她心底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儿子施为。

许七安在生母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勾,带出一抹透明的蜜液,然后在其羞涩的目光下,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味。

“娘,真好吃,儿子还要吃”许七安砸吧砸吧嘴,没想到生母下面的蜜液竟也如此美味,与王妃和国师的不相上下了。

他也懒得挪地方,直接将生母擡起来,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姬白晴衣群散落,身上挂着寥寥无几的布料,此刻又被摆在了桌子上,正对着儿子。

看着儿子盯着她那处的火辣目光,哪里还不知道儿子想干嘛。

她象征性的夹紧了大腿,但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许七安两手一拉,就将其修长紧绷的大腿分开,她只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面对坐在她身前的儿子。

许七安分开生母的大腿,伸手托着她浑圆的臀儿,往自己身前一带,那蜜汁潺潺的屄口便近在眼前。

不再浪费时间,许七安直接凑上脑袋,仔细的在生母双腿之间舔舐起来。

“嗯~”刚一亲上,姬白晴就嘤咛一声,双股一颤,又一股蜜液从深处涌出。

许七安一边伸出舌头肆意的舔吸,一边用手在小豆豆上按揉挑逗,那从细缝中流淌而出的汁液如同仙露一般,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凑的近了,自然能闻到生母下体的味道,莫名的香味中带着骚气,深深的刺激着许七安的嗅觉,他时而舌头轻扫,复盖整个阴户,时而分开细缝,舌头钻入其中四处翻搅。

美味甘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不断从那深深的甬道里流淌出来,被许七安尽数卷走。

姬白晴仰着脑袋,丰润的嘴唇不自主的张开,勾人心魄的呻吟从中传出。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两只白净的小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儿子的脑袋上,两条修长美腿也微微收拢,将儿子的脑袋夹在自己的粉胯之下。

安静的小屋里,母子二人相对而坐,一人在桌上,一人在桌下,只有母亲若有若无的呻吟,以及她身下时有时无的舔吸声不断传出来。

许久。

许七安擡起了脑袋,脸上都湿漉漉的。

姬白晴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看见儿子擡头的目光,连忙撇开了视线,不敢去看儿子。

她竟被儿子舔的丢了身子!

“娘,孩子服侍的如何?”姬白晴红着脸不说话。

“那娘也帮儿子舔舔吧”说罢,也不等姬白晴反对,许七安便起身将生母放在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自己则翻身坐在了桌子上。

转瞬间,母子两人换了个位置。

看着儿子胯间弹出的那根青筋盘桓的威猛巨龙,姬白晴不由张大了嘴。

因为位置的关系,巨龙就直直的指着她,龙头和她的脸不过一掌的距离,甚至能清楚的看见龙口流出的透明液体。

男人独有的气味随之涌来,姬白晴闻着带点腥气的味道,喉咙不受控制的涌动了一下。

许七安催促道:“娘还等什么呢?”姬白晴已经认命了。

她本就是个软弱的女子,被软禁了这些年,更是被磨平了心气。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牵挂多年的儿子,还是武极天下的强者,自己不忍心拒绝,也拒绝不了,不是吗?

似是说服了自己,姬白晴也不再犹豫,颤巍巍的伸出白嫩如玉的小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然后在儿子炽热的目光下,张开红唇,将龙头纳入了温热小口之中。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即便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生母。

她和许平峰并无感情,许平峰也只是把她当生育工具,两人行房事根本没有花样。

“嗯……舒服!”许七安畅快的呻吟,仅仅是被含住一个龟头,就让他感觉无比舒爽,这是生母这个身份带来的巨大加成,也是其她女人没法带给他的独特享受。

姬白晴自然不知道儿子心中所想,她小心的尝试着,报答刚才儿子带给她的极乐享受。

不过终究初次尝试,许七安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是娘太笨了”姬白晴吐出那占满了她小嘴的巨物,满是愧疚的擡头看向儿子。

许七安没有责怪,伸手按在生母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道:“无妨,慢慢来就是了。儿子可是一品武夫,娘慢慢摸索便是,不用担心我。只要娘愿意帮儿子舔,儿子便心满意足了”姬白晴感动的点点头,还是儿子好。

她重新扶着粗红的鸡巴,在儿子的鼓励下,重新将其含进她丰润的小嘴。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有着天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慢慢掌握了些技巧,虽然还是略显生涩笨拙,但许七安很满意。

以后还能慢慢进步,他又不着急。

“唔……呣……唔……”吞吐之间,姬白晴香软的舌头盘绕着巨硕的龟头,扫过下面的冠状沟,不时侧过脑袋舔舐粗壮鸡巴杆部和根部,发出引人遐想的吸允声。

“娘,看着我”许七安抚摸着生母的头发轻声道。“唔……”姬白晴含着鸡巴擡起头,对上儿子的目光,又立刻羞涩的垂下了眼帘。

“娘~”许七安深情呼唤。

姬白晴再次对上儿子的目光,眼中依然羞涩不堪,不过这次她忍住了,“唔”的回应了一声,然后就这么看着儿子俊朗的面庞,慢慢的吞吐起来。

女人看着你给你口,无疑会让人更兴奋,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你的生母。

许七安温柔的抚摸着生母的头,看生母一脸娇羞的在他胯间吃的津津有味,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娘,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嗯,好爽……娘舔的真好,舔的儿子好舒服啊……”

“娘,手也别闲着啊……对,这样配合着更舒服,娘学的真快……哦……”

“下面的蛋蛋也不要落下哦……嘶……娘越来越熟悉了,舔的儿子好爽……”

许七安一边指导着,一边对生母的服务作出鼓励。

姬白晴小嘴被占着说不了话,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儿子,听着儿子夸赞的话,眼中春意泛滥,更加卖力的吞吃着,像是品味着仙界美食。

不过她毕竟没什么经验,再加上许七安也非常人,吃了许久,不仅脖子仰的酸涩,小嘴更是苦不堪言。

“娘,接好了”许七安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其实距离射精还早的很,但他不想等了,生母第一次给他口,他想射进生母嘴里。

作为一品,他这点还是能调控的。

话说完,许七安就控制着身体,鸡巴抖动间,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入了生母的小嘴里。

不过因为提前爆发,射出的量和往日远远不能相比,不然姬白晴的小嘴怕是完全容纳不下。

“咳……”即便如此,姬白晴也不太好受,她努力的张大了嘴,将儿子射出来的精华尽数接纳,没有浪费一点一滴。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口中那散发着淡淡腥臭的粘稠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伸出鲜红的舌头,上面还能看见些许白浊,舌头一卷,将嘴角的溢出刮进嘴里。

羞涩的美妇人作出看上去如此淫荡的动作,就是许七安都看的心头一跳,刚刚爆发完的鸡巴竟又跳了跳。

姬白晴看着眼前不安分的鸡巴,娇媚的白了儿子一眼,再次伸出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些许白浊舔走。

“嘶……”被这么一舔,许七安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直接跳下了桌子,在生母的惊呼声中,一把捞起她近乎赤裸的娇躯,扑向了里面的床榻。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后,许七安才从床榻上起身,道:“我明天带你回府,以后就留在京城吧,婶婶有二十年没见你了。”

他认为需要给生母一点独处的空间,一个告别过去、缅怀过去的时间。

留在京城……姬白晴缺乏色彩的眸子,终于闪过一抹亮光。

许七安离开小院,直奔打更人地牢,在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看见满脸阴翳,又无法满足的南宫倩柔。

炭火盆边,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

京城各处的衙门里,关满了云州军的将领,并不是所有投降的人都能既往不咎,事实上,即使是普通士卒,也要刺配。

“盯着我生母,别让她做傻事,明天我过来接她。”

许七安望着阔别了半年的美人。

说实话,他真的忘记南宫倩柔了,屏蔽天机之术最难缠的地方在于,它和因果有关,和品级反而没太大关系。

举个例子,孙玄机屏蔽一个路人甲,那么纵使许七安是武神,也不会记得这位路人甲。

因为他和路人甲毫无关系,没有任何因果。

许七安和南宫倩柔是寻常的同僚关系,因果太浅,反倒是宋廷风这样的老职员,看见地牢里南宫倩柔发明的刑具时,会有些许的割裂感。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爱死不死。”

南宫倩柔嗤笑一声。

他和其他人不同,经历了许七安的崛起和一系列光辉事迹,心态转变的顺其自然。

南宫倩柔短时间内无法对这个小银锣产生敬若神明的畏惧感。

许七安想着当初南宫倩柔经常对自己冷嘲热讽,仗着四品修为摆谱,便说道:

“她要是出了意外,我就把你送到教坊司去接客,魏公也救不了你。”

南宫倩柔脸色一变,冷哼一声。

许七安走出地牢,转而去春风堂小坐半刻钟,与李玉春喝了杯茶,接着找宋廷风和朱广孝,与他们约定明日勾栏听曲。

……

蔚蓝天空,一道祥云看似缓慢,实则迅捷的飘着,不多时,终于赶回靖山城。

纳兰天禄目光遥望远处荒凉的靖山,叹息道:

“靖山在九州洞天福地中排第八,钟灵毓秀,地脉含灵。当年出征山海关前,此山郁郁葱葱,灵禽飞兽,百年玉参应有尽有。

“没想到重返故土,竟成了这般模样。”

靖山的灵力,当初被大巫师萨伦阿古抽了个干净,原本是加持于贞德之身,助他斩魏渊的。

谁想魏渊召唤来儒圣,破解了杀招。

远处海鸟翱翔,贴着海面滑行,时而俯冲,捕捉海里的猎物。

东方婉蓉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诧异道:

“海中竟有了生机?”

她最近一次来靖山城,是奉命去西域迎回雨师纳兰天禄。

东方婉蓉清晰的记得,当时近海一片死寂,海中无鱼虾,天空无飞鸟。

纳兰天禄闻言,看了眼海面。

很快,他降下祥云,带着徒弟落在临海的崖边。

披着朴素麻布长袍,白胡遮住半张脸的萨伦阿古,早已等待多时,笑眯眯道:

“靖山城算是有主了。”

纳兰天禄原先是靖山城的城主。

“见过大巫师!”

纳兰天禄行了一礼,而后直入主题:

“巫神可有算出大劫的具体时间?以及详细情况?”

萨伦阿古微微摇头,望向远处高高的祭台,以及祭台上,那头戴荆棘王冠的年轻男子:

“巫神冲破封印之日,一切自然知晓。”

纳兰天禄便没再问,感慨道:

“许七安竟已晋升一品武夫,自武宗之后,中原五百年不曾出现一品武夫。”

边上拘谨恭敬的东方婉蓉,闻言,不由的恍惚了一下。

她最早认识许七安,是前往雷州的途中,自己和妹妹东方婉清为了李灵素提升心境被他“强奸”。

当时许七安身负封印,我们姐妹俩被他肏的两天没能下床。

四个月的时间,他竟成了一品武夫。

东方婉蓉有种见证了历史的感觉,心里没来由的泛起沧桑和唏嘘。

萨伦阿古道:

“我看的没错,许七安大概率和儒圣一样,是应运而生之人。老朽活了几千年,一直看不懂中原。当代应运而生者,共有三人。”

纳兰天禄道:

“哪三人?”

“魏渊,许平峰和许七安。”萨伦阿古道:“三人之中,唯有许七安走到的这一步。他若是早半年晋升一品武夫,靖山城一役,巫神教多半已经在九州除名。”

纳兰天禄没有反驳。

东方婉蓉吃了一惊,壮着胆子说道:

“大巫师,一品武夫当真如此强悍?”

她觉得难以置信,巫神教当年输了山海关战役,不如西域佛门那般烈火烹油,高手辈出。

但巫神教并不弱,有两位三品灵慧师,还有同为一品的大巫师。

这时,她看见身边的老师纳兰天禄,忽地脸色一变,扭头看向高空。

东方婉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一道人影踏着虚空一步步走来,就像在走石阶。

绣云纹的青袍在风中翻飞,玉冠束发,脚踏云靴,容貌俊朗,既像贵公子,又像是谪仙人。

许七安……东方婉蓉瞳孔一缩。

刚说到此人,他竟然就出现了。

萨伦阿古眯着眼,淡淡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平静,声音也不高,但立于遥远天空的许七安,却仿佛能清晰听见,笑着回应:

“我听说一品武夫能横推各大势力,所以过来练练手。”

他,他要灭靖山城?!东方婉蓉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朝纳兰天禄靠了靠,却发现老师脸色无比凝重,如临大敌。

许七安一步跨出。

嗡!

他一头撞在了气墙上,靖山城方圆百里都在抗拒他,拒绝他进入。

萨伦阿古单手按在腰间,猛的抽出。

啪!

黑影扫过天空,狠狠抽打在许七安身上,抽的青袍裂开,露出洁白无暇的肉身上。

“啧,有点疼。”

许七安笑道:“你不妨继续,看这根打神鞭能不能抽出我的元神。”

一品武夫精气神三者合一,早就没了短板,擅长元神领域的巫师和道门,也休想打出他的元神。

他单手撑在无形的屏障上,手臂肌肉猛的膨胀,撑裂袖子。

轰!气机喷涌而出,摧毁天地凝聚出的“势”,空间像是镜子,被武夫的暴力生生打碎。

气机掀起的狂风刮过靖山,把东方婉蓉直接吹飞,整座山剧烈抖动,山体开裂,碎石滚滚。

啪!

突然,萨伦阿古胸口的袍子裂开,出现鞭痕,他的瞳孔微微呆滞,像是失去了一瞬间的意识。

元神震荡。

许七安俯冲而下,宛如陨石撞向靖山城。

过程中,胸口猛的凹陷,出现夸张的伤势,但又在瞬间恢复。

这是萨伦阿古对他发动了咒杀术。

身为资深的一品大巫师,打伤同境界武夫没有问题,只是以武夫的恐怖续航力,这点伤势又等于没有受伤。

萨伦阿古探出右臂,挡在身前,这个瞬间,他仿佛如脚下的靖山融为一体,变的无懈可击,变的坚不可摧。

这是大巫师的两大能力之一:

一,借天地之势。

从天地间汲取力量,化为己用,且能根据天地异象,解锁不同的状态。

借火山喷发奔掠如火,借雷雨天气疾如风雷,借山势不懂如山。

轰!

许七安没有凝滞,狠狠撞入靖山,把这座主峰撞塌了半边,山体滑坡,土块和岩体纷纷坠落。

靖山城里,一道道人影御空而起,一名名巫师疯狂外逃,远远避开。

他们惊惧的看着坍塌的靖山。

萨伦阿古依旧站在原地,未曾挪动分毫,只是原本脚下的山体坍塌,他变成了浮空而立。

借助山势防御,没能守住许七安的瞬间,他施展了大巫师的第二个能力,与“天地”同化,于原地留下一道投影。

这是世间一等一的保命手段。

缺点是使用次数有限,不可能无止境的施展下去,每次施展的间隔是三息,且最多十五息世间,真身就会返回投影处,这个时候,容易被武夫守株待兔。

大巫师在他面前竟然得不到半点好处……东方婉容御风躲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夹紧双腿,心里凛然。

轰隆隆!

祭台震动起来,头戴荆棘王冠的石像里,冲出一股磅礴的黑气,与高空凝成一张模糊人脸,冷漠的俯瞰许七安。

遥远处的巫师们,当空膜拜,高呼着“请巫师诛杀来敌”。

咔擦……许七安扭动脖颈,骨头发出声响,他昂首望着天空中的巫神,咧嘴道:

“来试着杀我。”

巫神只是冷漠俯瞰。

萨伦阿古叹了口气:

“说吧,来做什么。”

“来收点利息,顺便打探一些情报。”许七安没再出手,立于乱石之中,“何为大劫?你们巫神教对守门人知晓些什么。”

萨伦阿古指了指天空中的人脸,笑道:

“如果是这两个问题,那么你自己问祂去。如果你是想获取一些情报,那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可以做交易。”

许七安不置可否。

萨伦阿古说道:

“远古时代,有一位神魔叫做‘大荒’,祂与蛊神同阶,并且也从那场大动荡中存活下来,只是灵蕴受损,所以伪装成神魔后裔,潜藏在了海外。”

“白帝就是大荒?”许七安挑了挑眉。

原来“大荒”不是神魔后裔,而是货真价实的神魔,曾经与蛊神同阶?

难怪祂本体如此可怕,远胜一品……难怪祂这么关心守门人,关心所谓的大劫,因为祂是当年大动荡的参与者……许七安一瞬间想通了很多问题。

“这个情报价值不够。”

许七安活动了一下筋骨,道:

“继续!”

巫神雕像头上那顶荆棘王冠突然飞起,化作一道乌光,落在萨伦阿古头顶。

霎时间,手持打神鞭,头戴荆棘王冠的大巫师,仿佛成了此方世界的主宰。

他笑呵呵道:

“可以!

“很多年没有抽一品武夫了,让你尝尝高祖皇帝当年被我抽的满东北乱跑的滋味。”

许七安笑呵呵的摸出一顶儒冠戴上,左手一把镇国剑,右手一把太平刀。

笑呵呵道:

“谁跑谁是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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