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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阎管事挥鞭训母狗,天工坊定修舟约

18小时前 玄幻 5999
云渊城。

城墙高耸,阵法微光在砖石缝隙间如水波流转。

穿过城门洞,中州特有的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街道上修士往来如织,半空中不时有法宝拖曳着灵光低空掠过。

相比青州的古朴,此地透着一股张扬的繁华。

林慕白的眼睛快不够用了。

尤其是街上的女修。

青州女修多着长裙道袍,捂得严严实实,可这里的女修,衣衫轻薄,款式大胆得让他咋舌。

迎面走来几名女修,双腿被一种半透明薄纱包裹,紧紧肌肤,每走一步,丰润的腿部轮廓便若隐若现。

林慕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脚步都慢了半拍。

“恶心。”

身侧传来一声冷嗤。

林慕白转头,对上司空凛嫌恶的眼神。

她抱着那柄黑剑,下巴微抬,像看一团不可名状的秽物。

林慕白收回视线,耳根微红:“这中州风气……确与青州大不相同。那腿上的法宝,形制颇为古怪。”

司空凛往沈青云身边靠了靠,拉开与林慕白的距离,“少见多怪。”

“那是丝袜,”沈青云负手前行,“中州风气开放,女子爱美,以此物修饰腿型,兼具些许低阶术法的功效。至于其他作用,不过是悦己悦人罢了。看看无妨,盯着不放便是失礼。”

他这副长辈做派,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林慕白的窘迫。

恰在此时,那几名女修走近。

见林慕白面容俊朗又带着青涩,其中一人竟冲他抛了个媚眼,娇笑声如银铃般散开。

林慕白吓得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惹得那几名女修笑得更大声了。

司空凛眉头拧成了结,冷冷吐出两个字:“下作。”

沈青云神色如常,目光扫过街景,却暗中传音,落入薛凝耳中。

“中州的衣裳确实别致,好看么?晚些我去买一套,你穿给我看。”

薛凝正打量着两侧商铺,呼吸微滞。

她目不斜视,宽大广袖下,指尖微弹。

一道冰蓝细针无声刺入沈青云手背。

“下流。”薛凝回音。

沈青云手背微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反手一弹,将那根冰针化去,指尖顺势在薛凝袖口处轻轻一勾,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薛凝呼吸微乱,狠狠瞪了他一眼。

落在林慕白眼里,只当母亲是在严肃地审视这座陌生的城池,对那些伤风败俗的衣着感到不满。

四人稍作打听,便寻到了“天工坊”。

占地极广的建筑内,热浪与金铁交击声交织。

穹顶下,数十个阵法师和炼器师正围着数艘损坏的灵舟忙碌。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脸上堆满和气生财的笑:“几位贵客,在下天工坊大管事阎峥。不知有何需求?”

沈青云目光扫过那些战损的灵舟,语气淡淡:“阎管事生意兴隆。中州这地界,看来也不太平。”

阎峥打了个哈哈:“说笑了,中州广袤,总有些不开眼的散修和流寇。天工坊不过是混口饭吃。几位是想修补法宝,还是购买灵舟?”

沈青云取出那枚灵舟模型,递了过去:“阵法中枢损毁,看看能否修复。”

阎峥接过灵舟,探入神识。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这灵舟材质上乘,阵法也颇为精妙。中枢虽毁,但骨架尚存。修复不难,只是需要些时日。”

“多久?多少灵石?”

“五日。”阎峥伸出五根手指,“至于价格……看几位气度不凡,想必是名门大派出身。天工坊愿交个朋友,三万灵石,如何?”

沈青云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

司空凛心领神会,抱着剑走上前,剑鞘重重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万灵石?你这天工坊是用极品灵脉做熔炉吗?”她语气极冷,“中枢骨架完好,只需重新刻录阵纹,补齐几块耀星石。两万五,多一块都没有。”

阎峥面露难色:“这位仙子,两万五实在太低了,这耀星石如今市面上……”

“两万四。”司空凛冷冷看着他。

阎峥咽了口唾沫,求助般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叹了口气:“阎管事,我这晚辈脾气不好。两万五灵石,就当交个朋友。”

阎峥连忙点头,“好说好说!就依你所言,两万五灵石,五日后来取!”

交了定金,四人离开天工坊。

薛凝走在后面,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沈青云和司空凛。

他们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完美配合。

那种多年相处沉淀下来的默契,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她垂下眼帘,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天色渐暗,街道两旁的灵灯次第亮起,将云渊城映照得如白昼般通明。

“先找个地方住下。”沈青云提议。

他们按照阎峥的推荐,来到城东一家名为“聚灵苑”的客栈。

客栈内部别有洞天,每一间客房都布置了聚灵阵,灵气浓郁。

沈青云站在柜台前,要了两间上房。

“我和慕白一间,薛阁主与司空一间。出门在外,若有变故,也好互相照应。”

林慕白自然没有异议。

司空凛却不干了。

她皱起眉头,满脸写着抗拒:“我不和她一间。我宁愿去睡屋顶。”

沈青云转过身,看着她,语气温和:“别闹。云渊城鱼龙混杂,你一人独处,我不放心。”

“我可是元婴!”司空凛反驳。

“元婴也会遭暗算。”沈青云看着她的眼睛,“听话。”

司空凛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薛凝一眼,抱着剑气鼓鼓地转身上楼。

薛凝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炸毛的模样,倒是和慕白小时候闹脾气有几分相似。

她深吸一口气,提步跟了上去。

夜深人静。

薛凝推开房门。房间很大,布置得十分雅致。

司空凛正盘腿坐在靠窗的榻上,黑剑横在膝头,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你睡床,我睡榻。互不干扰。”

薛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旁,倒了两杯灵茶。

她端起一杯,走到榻前,递了过去。

“喝杯茶吧。今日赶路,你也累了。”薛凝的声音轻柔。

司空凛睁开眼,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灵茶,没有接:“我不渴。”

薛凝也不恼,将茶杯放在小几上,自己在榻的另一侧坐下。

“你今日在天工坊砍价的模样,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薛凝轻声开口。

司空凛冷哼一声:“那是他们漫天要价。若不是城里规矩多,我早就一剑劈了那破店。”

“沈青云对你很好。”薛凝看着她,“你们配合得很默契。”

提到沈青云,司空凛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自然默契。不像某些人,半路插进来。”

这话带着刺,薛凝却并未在意。

她看着司空凛,目光温和:“你对我,不必如此戒备。我和他之间的事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司空凛没有做声。

薛凝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司空凛横在膝头的黑剑上:“你的剑意很纯粹,但也太刚硬。过刚易折。你今日在灵舟上斩出的那一剑,虽然威力极大,但对经脉的负荷也不小吧?”

司空凛眼神警惕:“你看出来了?”

薛凝微微一笑:“我修的也是剑道。虽然境界不如你,但还是有点眼力的。”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冰蓝灵气:“你的右臂经脉,现在应该还有些隐痛。若不及时梳理,日积月累,会留下暗伤。”

司空凛下意识地缩了缩右臂,嘴硬:“不用你管。这点小伤,我扛得住。”

“扛得住是一回事,有没有必要扛是另一回事。”薛凝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手伸过来。”

司空凛看着薛凝认真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右臂。

薛凝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冰蓝灵气如涓涓细流,顺着经脉缓缓探入。

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瞬间传遍右臂,原本隐隐作痛的经脉,在冰蓝灵气的抚慰下,渐渐舒缓下来。

司空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你的剑道,主杀伐。但杀伐过重,容易伤及自身。”薛凝一边为她梳理经脉,一边轻声说道,“以后练剑,试着收敛几分锋芒,留一线余地。”

司空凛别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经脉里那种温润的暖意,顺着手臂,似乎一路蔓延到了心里。

她抿了抿唇,没有挣脱。

梳理完经脉,薛凝收回手:“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起来,应该就不会痛了。”

司空凛回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她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多谢。”

薛凝笑了笑,起身走向床榻。

“其实……”司空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别扭,“那丝袜,确实挺下流的。”

薛凝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挺下流的。”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融洽起来。

……

夜深,天工坊。

炉火将歇。

阎峥指腹抹过灵舟底部的焦黑豁口。

“破阵梭的准头见长。”他捻了捻指尖的黑灰,语气平淡。

掌柜在一旁拨弄算盘:“两万五灵石,这几位客官倒是痛快。要不要在修补材料上……”

阎峥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按规矩办事,那女娃娃不好惹,莫要多生事宜。”

……

阎府。

阎峥刚跨进主院,正堂便传出茶盏碎裂的脆响。

“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少爷若是又去了城东赌坊,你们这双腿也别要了!”

女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玉娇端坐太师椅,绛紫锦袍垂地,赤金凤钗稳稳压着发髻。

柳眉倒竖,训得堂下几个小厮抖如筛糠。

阎峥迈过门槛。

小厮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房门合拢。

堂内只剩两人。

阮玉娇眉眼的凌厉褪去,起身迎上前:“夫君。鹏儿这几日越发荒唐了……”

话未说完,腰身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揽住。

阎峥隔着锦袍,五指陷入她丰腴的臀肉里揉弄。

“夫人好大的威风。”他凑近她颈侧,呼吸灼热。

阮玉娇身子软了半截,嗓音也跟着黏糊起来:“老爷莫取笑妾身……”

内室昏暗,月光石泛着冷辉。

繁复的锦袍散落在地。

阮玉娇跪在拔步床上。

上半身仅披一件玄色薄纱,堪堪遮住胸口。

下半身则是阎峥最爱的装束——黑色丝袜紧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腿心那特殊亵裤早已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着花唇。

阎峥坐在床沿,扯过二阶灵蚕丝绳,将她双手反剪绑缚。

绳索顺着脊背绕至胸前,在乳沟处交叉收紧。

“唔……”阮玉娇闷哼。

双乳被硬生生挤压托高,乳尖顶开薄纱缝隙,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阎峥没理会她的喘息,两枚嵌着微型聚灵阵的雷属性乳夹咬住那两颗红豆。

“嗡——”

细密的电流窜入四肢百骸。

阮玉娇双腿在丝袜包裹下难耐地摩擦。

“在外面训人的时候,这骚穴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阎峥粗暴地拨开那条细绳,手指直接抠入泥泞的穴口。

“老爷……妾身没有……”

“啪!”

蛇纹软鞭抽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红痕。

“爬好。”

阮玉娇咬着下唇,四肢着地,将丰臀高高撅起。

丝袜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的软肉,花穴大敞,晶莹的黏液顺着腿根滑落。

阎峥解开衣袍,掏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硕肉棒,抵住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挺胯直直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捣花心。

阮玉娇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被缚无法支撑,只能脸颊贴着锦被,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内室回荡。

阎峥握住她的细腰,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沫。

“真紧。大声点,让外面那些下人听听,他们的主母在床上是个什么骚货!”

“啊……老爷……太深了……我是老爷的贱母狗……啊!”

阮玉娇彻底抛却了端庄,放浪地尖叫着。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

电流的酥麻与肉棒的捣弄交织。

阎峥喘息加重,抽出肉棒。

“不要走……”阮玉娇空虚地扭动腰肢。

阎峥拿过一根粗大的玉质角先生,借着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紧闭的后庭。

“啊——!”

撕裂感让阮玉娇绷直了脚背。

没等她缓口气,阎峥再次挺身,肉棒重新插回前面的花穴。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

“不行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阎峥狂暴的冲刺,阮玉娇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花穴与后庭同时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洇湿了床单。

阎峥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高潮过后,阮玉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峥抽出肉棒和角先生,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妻子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日表现不错,我的好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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