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后,与千年精灵王女一同被正宫姐姐作为女奴调教了?!

1个月前 穿越 363
热水从粗陶盆里冒着白烟。

里昂端着盆走进卧室时,艾莉西亚还维持着被吊起来的姿态——暗金色单手套将双臂捆成一束,吊绳从天花板的铁环穿过,把她的上半身压得与地面平行。

开腿器撑着两条腿,膝盖微弯,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来得及干透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在烛光下反着光。

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尖勉强触地,小腿肌肉绷成好看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眼罩蒙着她的眼,口球堵着她的嘴,只有鼻翼一张一合,呼吸急而浅。

她听见脚步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

眼罩还蒙着,口球还堵着,她分辨不出来人是谁——但铜盆碰到木桌的钝响之后,里昂的声音就跟着来了。

“薇拉,毛巾。”

“来了来了。”薇拉接过里昂手里的毛巾。

她把毛巾在热水里拧了,搭在掌心试了试温度,然后走到艾莉西亚背后。

第一下落在肩胛骨,热毛巾复上去的那个瞬间,艾莉西亚的背脊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刚经历过高潮,每一寸肌肤都处于过度敏感的余韵里,哪怕只是粗糙织物的摩擦都像被细沙纸轻轻打磨。

薇拉没有停顿,手掌隔着毛巾沿脊椎缓缓往下推,经过被束腰勒出的两道红印,绕过腰窝再往下,到臀部的时候她放慢了动作。

鞭痕还留在上面,十道平行的紫红色印子横跨两片臀瓣,肿胀的皮肤摸起来比其余的地方烫。

薇拉用毛巾轻轻敷上去,艾莉西亚身体往前一缩,吊绳绷紧发出吱嘎声响。

“嘶——”里昂吸了口气,蹲下来看那些鞭痕,“你下手不轻啊。”

“放心,封印纹的拘束道具打出来的伤不会留疤。”薇拉头也不回,“明天就退干净了。你心疼了?”

里昂没回答,伸手在一道鞭痕旁边轻轻碰了碰。艾莉西亚的臀肉立刻缩紧,整个人往前缩了一小截,吊绳跟着晃。

“别动。”薇拉的语气像在哄猫,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继续擦。

毛巾从臀缝滑过,往大腿内侧去了——那里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液糊了一片,稠的已经拉出丝来。

薇拉擦得仔细,毛巾从大腿根部一直抹到膝弯,经过阴唇边缘的时候艾莉西亚又开始颤,这次抖得厉害,腿根的嫩肉都跟着簌簌发颤,阴唇微微张合着,被热毛巾一蹭就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来,和擦拭的方向反着淌。

“敏感成这样。”薇拉回头看了里昂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里昂靠在门框上,表情有点心虚。“她叫得那么大声,我以为她很舒服。”

“口球堵着还能叫那么大声,说明你确实太过分了。”薇拉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没停,把毛巾重新浸了热水拧干,蹲下来擦艾莉西亚的小腿和脚踝。

高跟鞋的带子在脚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薇拉的拇指不经意蹭过脚心,艾莉西亚的十根脚趾同时蜷紧,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行了行了。”薇拉把毛巾丢回盆里,站起来拍了拍手。“里昂,你去看看宝箱里那位。”

里昂应了一声,走到房间角落。那只古旧的封印宝箱安静地搁在木地板上,他掀开箱盖。

银绿色的长发铺了半个箱底。女精灵蜷缩在里面,双臂被暗金色魔绳从手指到手肘反绑在身后,双腿并拢捆死,眼罩覆着眼,口球堵着嘴。

她的身体完全静止,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精灵族特有的微弱荧光,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塑。

里昂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有,极轻。再用手背贴了贴脖颈——体温偏低,但稳定。

“还在睡?”他问。

在他走向宝箱之前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薇拉的右手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那个手势不带任何魔力波动,只是指尖的微微弯曲——一个预设好的封印纹远程指令。

暗金色的纹路在伊芙琳眉心一闪即逝,将刚刚苏醒的精灵王女重新拖入了感官的深渊。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五扇门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关闭。

伊芙琳的意识还悬在那里,清醒的,完整的,但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自己身体的重量,连心跳都摸不着。就像被扔回了封印里那一千年的虚无。

“千年级的假死封印,苏醒需要一个过程。”薇拉走到里昂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宝箱里的精灵。

烛光映在那张精致到不像自然造物的脸上,伊芙琳的睫毛浓密纤长,一动不动。

“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精灵本来就比人类活得长,恢复机能也慢。”

里昂合上箱盖,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很可怜。”

“当然可怜。”薇拉笑了笑,“被同族绑成这样关了一千年,谁都可怜。”

她转身走回艾莉西亚身边,先松了吊绳。

失去向上的拉力后艾莉西亚的上半身往下坠,薇拉一手托住她的腰让她缓缓直起来,另一只手摘掉眼罩。

光线刺进来的瞬间,艾莉西亚的冰蓝色眼睛猛地眯起来。

瞳孔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泪水像是被谁拧开了阀门,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自己的胸口上。

薇拉又解了口球。暗金色的球体从嘴里脱出来时拉出一条长长的涎丝,艾莉西亚干咳了两声,喉咙又干又哑。

“水……”她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

里昂快步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薇拉接过杯子,一手扶着艾莉西亚的下巴,小心地把水送到她嘴边。

艾莉西亚喝了两口就呛住了,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薇拉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渍,等她缓过来又喂了几口。

“其余的为什么不解?”里昂看着艾莉西亚身上还留着的暗金色拘束——单手套把双臂包得严严实实,束腰箍着腰身,项圈扣在脖颈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开腿器虽然卸了,但她的两条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

薇拉没说话。

她扣住艾莉西亚项圈上的牵绳,干脆利落地把人一推——艾莉西亚踉跄着往前倒,一头栽进了里昂的怀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肩膀,带着汗水和情事之后的甜腥气味。

艾莉西亚的脸砸在里昂胸口,G罩杯的胸部挤在他腹部,束腰上沿硬硬地硌着他的肋骨。

她的双臂被单手套反绑在背后,根本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一条失去骨头的鱼,软趴趴地挂在他胸前。

“你……薇拉你干什么——”

“说呀。”薇拉在后面翘着二郎腿坐上了床沿,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为什么不把拘束解开?嗯?”

艾莉西亚的脸埋在里昂胸口,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里昂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一条胳膊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银白色的发丝传进来。

心跳声从他胸腔里传过来,一下一下,稳而有力。

她不想走。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被操了两轮、被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靠在一个温暖的、结实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胸膛上,整个人都在往里陷。

“……今天……”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闷在里昂的衬衫布料里。

“嗯?”

“今天就想……这样……”

里昂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这样什么?”

艾莉西亚恨不得把脸缝进他胸口。她牙齿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蚊子嗡嗡还细:“……当你的……小女奴。”

薇拉在床上无声地鼓了两下掌。

“听到了吧?”她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啊,封印纹的拘束状态下,身体机能是被魔力维持的——呼吸、心跳、体温全部由封印纹提供能量,理论上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有问题。”

她说着,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凑近里昂的耳朵。“要不要干脆把她永远绑成莉奴?你的专属小女奴,永远听话,永远这么乖巧——”

“薇拉。”里昂的声音带了点无奈的宠溺。

“开玩笑的嘛。”薇拉吐了吐舌头,露出一颗小虎牙。

里昂低头,一只手穿过艾莉西亚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

艾莉西亚惊叫了一声,想用手攀他的脖子,双臂动不了,只能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肩窝,长长的银发垂下去摇摇晃晃。

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极细,从里昂的角度看过去,腰线以下的臀部弧线被高跟鞋拉长的腿型衬得格外圆翘。

她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蜷成一团,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艾莉西亚别开视线,不敢看他的脸。

“走,睡觉。”

来到卧室,他把艾莉西亚放到床中间,自己从右边躺下。

薇拉已经把外袍脱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贴身短衫,从左边钻进来。

三个人挤在一张并不算太宽的床上,艾莉西亚被夹在中间,背对着薇拉,脸朝着里昂。

束腰收紧的腰身让她没办法完全蜷缩起来,只能略微弓着背,膝盖抵着里昂的大腿。

里昂拉过被子盖了三个人,手臂搁在艾莉西亚腰上。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收到消息了,龙血秘境的入口已经被定位,我明天要去一趟。”

艾莉西亚偏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颗澄澈的宝石。“龙血秘境……很危险吗?”

“对我来说还好。”里昂揉了揉她的头发。“那里面对龙血后裔比较友好。”

“最近有消息说秘境入口变得不稳定,附近多了很多冒险队伍在扎营,我想尽快去拿到新的龙血传承。”

薇拉在他身后'嗯'了一声。“你之前说还要过一阵子的。”

“本来是。但正好明天有一支秘银级冒险队伍出发,前面大半路程和我顺路,跟着他们走能省不少事。来回两周。”

薇拉翻了个身,胳膊搭在艾莉西亚腰上——她的手和里昂的手在被子下面碰到了一起,两人的手指无意识地交握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薇拉说。

“不行。”

一个字都没有犹豫。

“薇拉。”里昂的声音沉下来,不重,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味道很明显。

“上次你跟我进去,秘境对非龙血生物的排斥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烧到昏迷,我背着你在里面走了两天才找到出口。”

被子底下安静了几秒。

“那不是——”

“两天。”里昂打断了她。“你一直在发烧说胡话,中间有一次呼吸都快没了。我以为你会死在我背上。”

薇拉没有再说话。

她能感觉到里昂的声音里那层包不住的自责。背着昏迷的她在秘境里走了两天两夜,那个画面他大概做了很多次噩梦。

他不说,但薇拉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没有告诉里昂的是,那次昏迷中她听到了来自深渊的声音。

一个自称炎之君王的存在在她意识模糊的缝隙里跟她说话,声音像岩浆在石头缝里涌动。

她太疼了,太害怕了——害怕的不是死,是如果自己死了里昂怎么办。那一刻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契约就是那时候成立的。

“好吧。”薇拉闷闷地应了一声,鼻尖蹭了蹭艾莉西亚的后颈。“那我留下来陪着这两个小宝贝。”

里昂松了口气。

“对了——”薇拉的声音又亮起来,带着那种让艾莉西亚后背发凉的愉快,“你走之前要不要趁机收了那个精灵美人?绑着的,随便你怎么弄。”

“薇拉。”

“怎么了?”

“她被绑着在昏迷。”里昂的语气很认真。“看着很可怜。”

“行行行,大善人。”薇拉笑了,用脚趾踢了踢他的小腿,“等你回来她说不定就醒了呢。千年封印刚醒过来,虚弱无助,身边只有救命恩人——那时候她会自己投怀送抱的。”

里昂没接这话。

他低头吻了吻艾莉西亚的额头,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那里淫纹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烫。

他的拇指按在纹路最密集的地方,轻轻揉了一圈。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腰身软了一截。

“我不在的这两周,淫纹发作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是对薇拉说的。

薇拉把下巴搁在艾莉西亚的肩膀上,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放心。精液的事我早安排好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瓶子——巴掌大的水晶瓶,密封着,里面装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瓶壁上附着一层淡淡的魔力光泽,保持着恒温。

“你——什么意思?”艾莉西亚的声音有点高。

“之前每次莉奴和里昂做完,流出来的、溅到外面的、从嘴角漏出来的——”她摇了摇瓶子,液体晃荡着,“我都用魔法道具收集保存了。多少混了一点我和莉奴的淫液和口水——别这么看我,这样保存效果更好,味道也更……嗯,丰富。”

艾莉西亚张着嘴,表情像被一锤子敲在脑门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

“从第一次呀。”薇拉的声音甜蜜蜜的,“你第一次被里昂操到哭着喷水那次,地上那一滩我全收起来了。你当时光顾着哭了没注意。”

“……”

艾莉西亚的脸在月光下红得发紫。

“存了够喂小莉奴两周的量。”薇拉把瓶子塞回枕头底下,心满意足地搂住艾莉西亚的腰,胸部贴着她的后背。

“放心去吧,我会把你的宝贝们照顾得好好的。”

里昂看了看怀里红着脸一言不发的艾莉西亚,又看了看趴在她背上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的薇拉。

他叹了口气,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

“睡吧。”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艾莉西亚被夹在中间,前面是里昂宽厚的胸膛和稳定的心跳,后面是薇拉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身上还穿着单手套、束腰、项圈和高跟鞋,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被两个人捧在手心里。

她闭上眼睛,没有挣扎。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紧紧地抱过。

那种感觉比高潮更要命。

……

天还没亮里昂就走了。

艾莉西亚是被摇醒的。薇拉的手掌拍在她脸颊上,力气不大,但带着绝不容赖床的坚决。

“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魔力灯,光线昏黄。

里昂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还留着一点余温。枕头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两周后回来。

薇拉往她头上套了一件衬衫。

里昂的衬衫,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衣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双臂还被单手套裹着没法自己穿袖子,薇拉替她把两条袖子在背后打了个结,衬衫变成了一件歪歪扭扭的套头裙。

“走吧。”薇拉攥住项圈上的牵绳,拽了一下。

“去……去哪?”

“去见你的室友。”

薇拉牵着她走出卧室,沿走廊到了隔壁的房间。

艾莉西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步幅被束腰限制得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

衬衫下摆随着走动翻起来,露出底下一截光裸的臀线和大腿,走廊里没有别人,但她还是觉得后背发烫。

薇拉推开门。

封印宝箱被搬到了这个房间的地板中央。

薇拉松开牵绳让艾莉西亚站在一旁,自己走过去掀了箱盖。

暗金色的纹路在她指尖闪了闪。

箱子里,伊芙琳脸上的眼罩无声地消融了,露出被遮蔽了千年的双眼。口球也跟着解体,从嘴里退出来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伊芙琳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

翠金色的虹膜,瞳孔在光线刺激下骤然收缩,片刻后才慢慢放开。

她先看见的是薇拉——红发,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打量与好奇的笑。

再往后看,她看见了艾莉西亚。

银白色长发散在肩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人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半片胸口的雪白。

脖子上扣着暗金色的项圈,牵绳垂在身前。

而衬衫遮不住的身体上——束腰、单手套、高跟鞋——

全部是暗金色的。

伊芙琳的目光定在那些拘束具上,瞳孔微微扩大。

她认得这种材质。认得这种纹路。她身上的每一道捆绑都是这东西造的。

封印纹。

这个人类女人身上铭刻着翡翠叶王族的封印纹。

“你醒了。”薇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凝视,语气轻快得像在叫邻居起床吃早饭。“感觉怎么样?千年美容觉,想必精神不错。”

伊芙琳没有回应她的寒暄。

“……你是谁。”

“薇拉·霜火。”薇拉蹲在宝箱边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笑着看她。“你又是谁?”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伊芙琳。”她说。停顿片刻后,像是一种出于身份本能的坦率:“翡翠叶·伊芙琳。精灵王国公主。”

薇拉的笑意没变,但眼底多了一层亮光。精灵王女。

她在封印纹的符文结构里读到过'翡翠叶王族'的铭记,但亲耳听到当事人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公主殿下。”薇拉歪头,琥珀色的眼睛像两团温暖的火,语气却带着微妙的调侃。“那我得告诉你几件事——不太好听,但你得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翠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只有平静的等待。哪怕被绑得一动不能动,下巴还是微微扬起的。

“现在是新纪元一千零二十四年。”薇拉竖起一根手指,“距你被封印,已经过了一千年出头。精灵王国不复存在,你是最后一个纯血的上古精灵。”

伊芙琳的睫毛抖了一下。仅此而已。

她当然想到了。

父亲在铭刻封印纹之前说的那些话——'活下去','等待黎明'——那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

如果王国还有救,父亲不会那样做。

一千年。那些她叫得出名字的面孔,训练场上跟她一起流汗的士兵,净化队里并肩作战的同袍,帮她梳头发的侍女,门口花匠的女儿——

全部化成了尘土。

她没有说话。

“旁边这位——”薇拉朝艾莉西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艾莉西亚·圣辉,圣辉王国大公主,高阶圣光牧师。她的探险队在精灵遗迹里发现了装着你的宝箱。”

伊芙琳的视线转向艾莉西亚。那个银发的人类少女站在几步之外,冰蓝色的眼睛里有紧张、同情和一种奇怪的愧疚。

“她被你的封印纹影响了。”薇拉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放慢。

“宝箱里你的封印魔力溢出,催生了一只魔物。魔物攻击了她,导致封印纹的子系统铭刻进了她的体内。”

她伸手弹了一下艾莉西亚身上单手套的暗金色表面。

“她身上这些东西——项圈、束腰、单手套——全部是你的封印纹衍生出来的拘束。跟你身上那套同源。”

伊芙琳的目光在艾莉西亚身上的拘束和自己身上的拘束之间来回移动,翠金色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

那是痛苦。

她的封印纹。她父亲铭刻在她身上的'保护'。一千年后苏醒过来,她的存在本身做的第一件事——是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伊芙琳看着艾莉西亚。那个银发少女比她矮了几公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声音很轻。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这种事怪不了你'——这些话涌到喉咙口,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伊芙琳眼底的那层东西太沉了。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在被告知自己唯一留下的遗产是对别人的伤害之后,所能做出的全部反应。

三个字就够了。

薇拉在旁边看着,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脑子里某个齿轮无声地咬合了——

愧疚。

这颗钉子钉得刚刚好。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薇拉站起来,语气忽然变了。她从背后摸出一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

暗金色的材质,尺寸和形状经过精密的复制,从龟头的弧度到柱身的弯度到冠状沟的每一处凸起——完全还原了里昂的形状。

薇拉把它竖在伊芙琳面前,底部吸盘吸在了宝箱的侧板上,东西就那么直愣愣地立着,龟头的高度刚好跟伊芙琳的脸平齐。

“这是我丈夫里昂的东西,精确复刻,保质保量。”

伊芙琳的脸色变了。她的视线从假阳具移到薇拉脸上,翠金色的眼底终于有了寒意。

“是他救了你,打败了封印魔物,收留了你。”薇拉一字一顿。

“现在——对着我丈夫的形象立誓。臣服于他。叫他主人。做他的女奴。等他回来,他会亲自收下你们——但在那之前,你们需要向他证明你们的忠诚。”

她转向艾莉西亚。

“你也一样。”

空气沉了下来。

伊芙琳盯着那根假阳具看了一眼,然后把脸别过去了。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银绿色的长发从肩膀上垂落。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所有人都读得懂——

休想。

艾莉西亚站在一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薇拉的计划——'莉奴'的角色——她已经答应了。

但那是在里昂面前表演堕落来诱导伊芙琳,现在的情景,里昂出去了,薇拉依然要继续调教计划?

如果她现在立刻跪下去对着假阳具叫主人,伊芙琳会怎么看她?

“不。”

声音脱口而出,比她预想的更坚定。

薇拉回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好啊。”

薇拉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甜,但艾莉西亚后颈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那就慢慢来。”

封印纹激活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

暗金色的纹路从艾莉西亚小腹的淫纹核心向外脉冲,在嘴唇上凝聚成形——口球重新出现了,这次是一个贴合唇形的封口,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暗金色皮革口罩覆盖了下半张脸,但里面的球体稳稳地撑住了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声。

同样的事发生在伊芙琳身上。

她的口球本来就没解除多久,暗金色的球体重新填满嘴巴,精灵王女的眼底掠过一丝愤怒——但她咬着口球,一声没出。

“第一课。”薇拉拍了拍手,“乖孩子才有说话的资格。”

……

薇拉取消了封印纹的共感——两个人各自承受各自的份,互不干扰。

然后她把两人并排放到了床上。

封印纹开始工作了。

艾莉西亚先感受到的变化发生在手臂。

单手套的形态重塑为暗金色的魔绳,把她的两条手臂拆开重编。

肘关节被向后折,小臂贴上了背脊,两只手掌在后背中央被压到一起,掌心对掌心,十指交叉——后手观音缚。

魔绳从手腕缠到肘部再到肩膀,一圈一圈收紧,把手臂牢牢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关节被迫弯折到极限角度,牵拉着肩胛骨往后夹,连带着胸腔被挤压得前凸,G罩杯的胸部被顶出去,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挂在身前。

衬衫的布料绷得极薄,乳尖的轮廓清清楚楚地从布料下面鼓出来。

然后是腿。

暗金色的魔绳从大腿冒出来,把小腿折叠到大腿后面,脚后跟紧贴着臀部——高跟鞋的鞋跟硌进臀肉里,硬硬的尖端压着臀缝旁边的嫩肉。

魔绳从大腿中段到膝弯缠了四五圈,把折叠的姿态锁死。两条腿分别被绑成了这个状态。

最后是股绳。

一条暗金色的绳索从束腰的底端延伸出来,向下穿过胯下,精确地嵌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

绳子不粗,但上面每隔两指的距离就有一个绳结——第一个结卡在阴蒂正上方,第二个结压着阴蒂包皮的正中央,第三个结嵌进了阴道口的边缘。

绳索从臀缝穿过,最后连接回束腰的后片。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伊芙琳身上。

精灵王女被改成了一模一样的姿势——后手观音,腿部折叠绑紧,股绳嵌入。

她的手臂本来就是反绑的,后手观音缚要求的姿势对她来说更极端——千年没有活动过的关节被强制弯折,肩胛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伊芙琳眉头皱了一瞬,但还是一声没出。

不过她的身体比艾莉西亚的反应要小。F罩杯的胸部同样被挤压前凸,皮肤上泛着精灵族特有的微光,但肌肉的控制力明显更强。

薇拉从床头取出两条暗金色的锁链,一端扣在两人的项圈上,另一端锁在床架的铁环里。

锁链长度刚好够她们在床上侧躺或翻身,但无法离开床铺范围。

两个被绑成后手观音、双腿折叠、股绳嵌入阴缝、嘴被口球堵死、项圈被锁链拴在床架上的女人,侧躺在床上面对面。

艾莉西亚侧身躺着,后手观音缚让她无法平躺,只能保持侧卧。

她试着动了动,锁链在床架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能在床上挪动位置,能从左侧翻到右侧,但仅此而已。

伊芙琳也是同样的姿势,侧躺着,银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和床单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能听见彼此从鼻腔里挤出的呼吸声。

薇拉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转身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两样东西。

假阳具。两根。

一根稍长稍粗,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凸点,末端连着一条暗金色的绳索,与股绳材质相同。

另一根略短但形状更弯,弧度朝上,头部做成了膨大的蘑菇形,同样连着绳索。

每根假阳具的底座上都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魔力石,薇拉用手指轻弹了一下石头,两根东西同时开始嗡嗡震动。

她先走到伊芙琳面前。

精灵王女侧躺在床上,翠金色的眼睛看着她拿着假阳具靠近,瞳孔终于有了收缩。

嘴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但她的身体试图后退——侧躺的姿势让她只能往床里侧挪,锁链绷紧发出金属声响,股绳立刻勒进阴缝更深,绳结碾过阴蒂,伊芙琳的肩膀僵了。

薇拉蹲下来,左手拨开股绳——绳子从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阴唇像合不拢的贝壳微微张着,被绳结摩擦过的位置泛着薄薄的粉。

她用拇指轻轻分开外阴唇,露出里面浅淡的嫩粉色,穴口紧窄得仅能容一根手指。

较长的那根对准了阴道口。

薇拉没有急着推进去,用假阳具的头部在穴口画了个圈——凸点刮过敏感的入口,伊芙琳侧躺的身体绷紧了,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然后薇拉稳稳地推了进去。

假阳具表面涂了润滑,但穴道的紧致还是制造了相当的阻力。

头部挤进去的时候伊芙琳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侧躺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点点。

薇拉不紧不慢地推,一寸一寸地深入,凸点依次碾过内壁的褶皱,蘑菇头状的隆起挤过窄处时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伊芙琳的腹肌收紧了,小腹的曲线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全部没入之后,薇拉把股绳归位,绳索从假阳具的底座两侧穿过,将它牢牢卡在体内。

然后是后面。较短的那一根。肛塞形状,弧度朝内,头部的膨大设计是为了卡住括约肌防止滑出。

薇拉的手指先在后穴口涂了一圈润滑,指尖探进去时伊芙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入侵感,菊穴从没被碰过,连紧闭的眼睛都在发抖。

肛塞推进去的过程很慢,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时伊芙琳的耳尖从尖端到根部刷地红透了,小腹收缩,口球后面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薇拉收回手,端详了一下。

两根假阳具在伊芙琳体内同时嗡嗡震着。

前穴的凸点在内壁上制造持续的微小刺激,后穴的弯曲弧度顶着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股绳重新嵌回阴缝,绳结压在被假阳具底座撑开的阴唇上,每一次震动都会通过绳结传递到阴蒂。

伊芙琳侧躺在床上,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的痕迹在暗金色的球体表面印出浅浅的白印。

她的表情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漠。只有耳尖出卖了她。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从银绿色的发丝中探出来,像两片被烧红的叶子。

薇拉转向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看完了全过程。

她侧躺在床上,看到了薇拉的手指怎么拨开伊芙琳的阴唇、假阳具怎么一寸寸没入、伊芙琳怎么咬着口球不出声但耳朵红成了什么样子。

她全部看到了。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薇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手里拿着同样规格的两根假阳具。

股绳被拨开时,艾莉西亚侧躺的身体想往后缩——但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

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艾莉西亚打了一个激灵。

她和伊芙琳不同。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了——里昂、薇拉、淫纹的敏化,让她每一寸私密皮肤的触感阈值都被拉低了好几层。

薇拉的拇指刚分开外阴唇,空气接触到里面的嫩肉,她就已经在发抖了。

昨晚被操过两轮的阴道还留着微微的肿胀感,穴口比伊芙琳的松一些,假阳具推进去的阻力小,但感受到的每一颗凸点碾过内壁的刺激翻了好几倍。

小腹的淫纹像被碰了开关似的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从纹路里透出来,和着穴道内壁被凸点碾过时涌出的酸软一道扩散开去,扩散到腰眼、到大腿根、到尾椎。

前穴的假阳具全部没入后,凸点在昨晚被龟头反复摩擦过的敏感点上精确命中,艾莉西亚侧躺的腰塌下去又弹回来,口球后面发出一声拔高的'呜'。

穴道的嫩肉条件反射般绞紧了假阳具,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裹上去,凸点的刺激被收缩加倍放大——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一点,锁链绷紧,股绳的空隙让阴蒂暴露出来碰到了冷空气,敏感的小肉粒抖了一下。

然后是后穴。

她的后面同样没有被开发过,肛塞进入的过程同样艰涩。

润滑剂涂上后穴口的时候她咬着口球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嘶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薇拉探进来的指尖夹得动弹不得。

薇拉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放松。”

艾莉西亚试着松了一点,肛塞趁机顶了进来——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淫纹又跳了。

纹路末梢延伸到了会阴和肛周,肛塞挤进来的胀痛和淫纹辐射出的酥麻搅在一起,两种信号在神经里打架,她侧躺的腿根发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薇拉归位了股绳,拍了拍她的大腿面。

“今天的功课很简单。”薇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安静待着就好。”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

两个被绑成后手观音、双腿折叠、前后双穴各含一根持续震动的假阳具、阴缝嵌着带结股绳、嘴被口球堵死、项圈被锁链拴在床架上的女人,侧躺在床上面对面。

震动没有停。

频率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人不舒服、又够不着爽的程度。

假阳具在阴道里嗡嗡震着,凸点刺激内壁,介于有感和太过之间。

后穴的肛塞同步震动,弧度顶着直肠壁的某个位置,制造一种陌生的、隐隐的胀。

股绳绳结卡在阴蒂附近,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移,都会让绳结蹭过那颗小小的肉粒。

艾莉西亚最先撑不住。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淫纹的敏化加上昨晚残留的余韵,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对她来说等于直接踩在了快感的油门上。

前五分钟她还能忍——咬着口球闭着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但阴道里的凸点一刻不停地碾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后穴的肛塞震得肠壁发麻,股绳每随呼吸蹭一下阴蒂她侧躺的腰就软一截——

第七分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漫过了堤坝。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裹紧假阳具,内壁的收缩让凸点的刺激骤然加倍——淫纹在小腹上跳了一下,纹路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高潮从下腹炸开来了。

“唔——!!”

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叫,股绳勒进阴缝里,绳结碾过正在高潮中充血到极致的阴蒂,疼和爽叠在一起,像一片灼热的铁片贴上了最嫩的皮肤——她的大脑白了一秒钟,什么都想不了。

余韵还在阴道里一阵阵地抽搐,假阳具的震动却没有随着高潮结束而改变频率。

凸点还在碾,肛塞还在震,股绳还在蹭。

上一波快感的尾巴还没完全拖走,新的刺激就已经开始堆积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距离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钟——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呼吸调匀,阴道就又痉挛了。

这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都在发颤。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上一波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下一波就追上来了,像浪头打浪头,一层叠一层,根本分不清哪次是终点哪次是起点。

脑子里除了快感的白光什么都没有了,连'我是谁'这么基本的认知都被搅成了碎片。

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都在往外渗,淫液顺着股绳淌到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洇成一片。

每次高潮痉挛时穴口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侧躺的位置整片都洇成了深色。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不受控地涌出来,和着口球边缘溢出的涎水糊了半张脸。身体不停地抽搐,像一棵被风暴折磨的树,摇晃着却倒不下去。

伊芙琳侧躺在她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翠金色的眼睛将对面这个银发少女高潮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视野里——扭曲的表情、流到下巴上的泪和涎水、胸部随着身体的抽搐在衬衫下面剧烈摇晃、大腿内侧反光的湿痕。

前两次高潮,她咬着口球只轻轻哼了两声。

假阳具的震动对她来说也是折磨,但两百年的战士训练给了她远超常人的身体控制力。

她的呼吸节奏稳定,腹肌收紧,臀部的肌肉主动夹紧来减少股绳的摩擦幅度——

但第三次高潮还是冲破了她的防线。

震动在穴道深处碾过了一个她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阴道壁痉挛的力道把假阳具夹得几乎变形,从那个位置辐射出的快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失控放松了一瞬——

“呜……”

声音从口球后面漏出来,比艾莉西亚的闷叫要小得多,但那个音调里的失控像一根针扎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的耳尖红了。

从尖端到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烧透的赤红,精灵长耳微微颤抖着,像两片被火烤过的薄纸。

第四次的时候,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

肛塞在滑动的瞬间顶进了更深的位置,后穴的刺激和前穴的震动同时爆发,她咬着口球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两声,短促的,压抑到了嗓子最底层的呻吟。

她的穴道也在出水,精灵的体液带着微微的荧光,淌在大腿上像一道浅浅的光痕。

耳尖红得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侧躺在这张床上面对面。

一个已经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呼吸的本能,一个还在拼着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战士的体面——但身体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大腿内侧都淌着止不住的水。

假阳具没有停。

它不知疲倦。不需要休息。不会因为猎物已经高潮了就心软放慢节奏。

嗡嗡嗡嗡嗡——

一整天。

……

夜晚的时候,一切安静了下来。

假阳具的震动停了。同时,两个人嘴里的口球也无声地消融了,暗金色的球体化作流光缩回了项圈的纹路中。

艾莉西亚侧躺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巴终于自由了。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了一下,口水多得来不及吞。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找到思考的能力。

这一天被多少次高潮碾过去的,她记不清了。

到后来连高潮本身都变成了一种痛苦——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能再敏感的程度,阴蒂充血肿胀到碰一下就是灭顶的刺激,阴道内壁痉挛得发酸发痛,小腹的淫纹跳了一天,灼烧感从纹路沿着神经爬到脊椎。

后穴被肛塞撑了一整天,括约肌已经分不清什么叫正常什么叫异物了。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

伊芙琳在她对面,同样侧躺着,同样喘着粗气。

银绿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把额前的碎发粘成了一绺一绺。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翠金色的虹膜像含着碎金子,瞳孔放大了很多。

精灵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耳朵还是红的,血色缓缓从尖端往下退,退得很慢。

两个人在月光里对视了片刻。

“……你还好吗?”艾莉西亚先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伊芙琳沉默了一会儿。

“还活着。”她说。声音比艾莉西亚的好一些,但也带着一整天没说话的沉涩。

又沉默了一会。

“……你叫什么来着?”

“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伊芙琳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你是人类?”

“嗯。”

“公主?”

“……嗯。”

“你们人类的公主,都是这个待遇?”伊芙琳偏了偏头,视线扫过艾莉西亚身上的拘束。

艾莉西亚哑然。一秒之后她忍不住笑了——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牵动了嘴唇上的干涸的口水痕迹。

“当然不是。”

“那就好。我以为人类文明千年间退化了。”

艾莉西亚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虽然声音沙沙的很难听。

然后她们聊了很久。

大部分时候是艾莉西亚在说。

她告诉伊芙琳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人类建了好几个大王国,最强的就是圣辉帝国;精灵族的遗迹散布在大陆各处,偶尔被冒险者发掘出来;魔法理论发展了很多但上古精灵的自然之语已经成了传说中的东西,没有人会了;龙族退居龙眠谷,不再行走大陆。

伊芙琳偶尔插一两句话问几个问题——地图上哪些地名变了、世界树还在不在、有没有其他种族的遗民。

大部分答案是负面的。

精灵的一切都消失了。

伊芙琳听着这些信息,面上很平静。

但艾莉西亚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背后无声地攥紧了,手臂肌肉的微微绷紧出卖了她。

她们聊了她们的经历——艾莉西亚说自己被妹妹陷害、跳崖、莉莉丝。伊芙琳说了星渊和精灵王国的覆灭,说得很简短,像在复述一份战报。

直到月亮爬到了窗户正中间。

伊芙琳忽然问了一个不一样的问题。

“薇拉说的那些——调教、臣服。”她的声音很低,翠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艾莉西亚。“你怎么想?”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

她在配合薇拉的计划'表演堕落',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她不能对伊芙琳说穿这个。

可她也不想骗她。

伊芙琳刚才说了'对不起'。那三个字的重量让艾莉西亚不想用谎话去回应。

“不知道。”她说。

这个回答是真话。

配合薇拉的计划是真的。

但身体对里昂的渴望也是真的。

单手套和束腰穿在身上一整天、侧躺着被假阳具操到失去意识——她说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是'在演戏',又有多少是……

她不知道。

伊芙琳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月光在她银绿色的发丝上流淌,那张精致得不像自然造物的脸上没有判断也没有鄙夷。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反抗不了和屈服是两回事。”

声音轻到像是从千年之前的某个夜晚穿透过来的。

伊芙琳没有看她,翠金色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表情很温柔,但嘴角僵硬。

艾莉西亚盯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把两个被拘束的女人的影子投在床单上,交叠在一起。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点点语言难以具体承载的东西——同情?共鸣?某种默契?都在那一刻传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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