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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个月前 都市 511
林诗诗高潮之后,整个人瘫在被子上,像一段被浪拍上岸又被水退走的木头,只剩下一呼一吸,其余的力气全散了。

她的脸深深埋在被面里,高高隆起的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不规律地起伏。

空气里飘着一股又甜又涩的气息,是刚刚那场潮水留下的,混进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浓得几乎看得见形状。

床单上那块洇开的湿痕还在,颜色深了一圈,边缘往外晕染,像一朵开在白色棉布上的水花。

我的手指还没抽出来。

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肉壁还在轻微收缩,一阵一阵,发烫,湿滑,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了又往里缩,带着刚刚那场高潮最后残存的余韵。

我静静地感受着那种细密的颤动,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慢了。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林诗诗终于从被子里闷出了声音。

“你……你这个小色鬼……快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拖着一截没收住的颤抖,像是刚哭过一场又咽回去的那种嗓子。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的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往内夹得更紧了一分,把我的手指裹得更深,穴肉还在轻轻蠕动,像一张不肯放手的嘴。

身体比嘴巴实诚得多。

我俯下身,把嘴凑近她的耳边。

她的耳廓边缘还是红的,发尾打湿了,几根发丝贴在后颈的皮肤上,上面有我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吻痕,边缘已经开始透出一点粉红的颜色。

“诗诗姐……你刚才喷了好多。”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故意在她耳廓边漏出一口热气,“你日记里不是写着想要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诗诗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瞬间红到滴血的程度,声音从被面里闷出来,每个字都撞着布料发出低低的嗡鸣:“别……别提日记……你这个小混蛋……我那是随便写写的……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嗯……”

话没说完,我的手指轻轻转了一个方向,指腹蹭过里面最敏感的一小块软肉。

那个“嗯”字就这样断在了嘴边,剩了一截没说出口的颤音,被她死死压进了被面里。

平时的林诗诗总是一副姐姐做派,叫我”小不点”,动不动戳我脑袋,笑嘻嘻的,居高临下地俏皮。

可现在这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和日记里那个悄悄把少女心事写进字缝里的她重叠在一起,反差大得让我心里一阵一阵发紧。

短裙还卷在腰上,粉色内裤挂在膝弯位置,圆润白皙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在午后漫进来的斜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我另一只手从她侧面探过去,隔着那件叠起来乱堆在腰上的T恤,把她一侧的乳房握在了掌心里。

棉布的阻隔稀薄得几乎忽略不计,那团柔软依旧真实地填满了整个手掌,弹力从指缝间渗出来,乳头早已硬得像一颗饱满的小颗粒,刚触到掌心就顶了过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它,慢慢揉按,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动了起来,每一下都蹭着那道最敏感的褶皱,又缓又慢,像在描一条熟记于心的路线。

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细汗,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带出一点微咸的味道。

“呜……不要……那里……不可以……”林诗诗的声音从被子底下漏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哑的,软的,一听就知道是在强撑。

她的腿却慢慢往两边分开了一点,把最私密的地方更深地送向我的掌心。

一只手伸到背后,犹豫了一下,颤巍巍地搭在了我的头上,既像要推,又像要按。

我把嘴唇压在她后颈上又舔了一下,低声说:“诗诗姐,你平时总说我是小不点。现在哭着说不要……可你里面夹这么紧,我不信你是真的不要。”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我把她翻了过来。

她仰躺在床上,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潮意,像刚被水浸过。

短裙叠在腰上,把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圆润的双腿在慌乱里微微并拢,又没有力气真的合上,像一道已经开了一条缝的门,努力想关,却怎么也关不严。

我把她两条腿慢慢分开,压膝弓腰,把脸俯到她两腿之间。

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湿透的阴唇外侧,那个味道清甜里带着一丝涩,是少女才有的气息,像还没晒透的新鲜果子。

然后张开嘴,整个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快速打转,吸吮。

“呜……不要……那里……”林诗诗的声音带上了一截哭腔,像在求什么,可她的腿在同一时刻慢慢放开了,把私处更深地往我嘴边送,一只手甚至摸到了我的头顶,犹豫着按了下去,又立刻松开,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我舔得更用力,舌头卷着她的淫水,一下一下往穴口里探。

“嗯……小不点……你……你怎么这么会……啊……别吸了……我……我真的受不了……”林诗诗的呻吟从喉咙里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断断续续,每一声都带着她平日里绝对不会露出来的那种娇软。

我感到肉棒撑得难受,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把她的双腿分成M形,完全展开,湿淋淋的粉嫩小穴在午后的光线里暴露得无处可遮。

裤子被我蹬到脚踝,整根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紫红,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一手握住柱身,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种被柔软肉褶裹着的黏腻触感,血液全堵在那个位置,脑子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

“不要……小不点……不行……”林诗诗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压迫感,双手来不及往外推,就先在被子上攥成了拳,声音里慌乱和眼泪混在一起,“我……我是第一次……你出去……我怕……”

她的眼角有泪光在晃,可两条腿因为刚才高潮后的无力,没能真正合拢。

我俯身低头,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很轻,轻得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诗诗姐……你不是写着想要吗?”

说完,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湿滑的阴唇,往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里顶进去。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套……应该戴套……可是诗诗姐的穴口就这样贴着龟头,湿热的,软得不可思议,等待着我,那点理智像一根蜡线,被这股热度烤了两秒,无声地断掉了。

“啊……!”林诗诗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又痛又慌的低呼,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肤,她自己似乎没有感觉到。

第一次真正插入的感觉,像被人用力攥住了整颗心,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滚烫从龟头蔓延开来,热意从四面八方漫上来,穴壁上一层层细嫩的褶皱紧紧贴着棒身,每往前推进一分,都要用力才能撑开那道从未扩张过的空间,浓烈得让脊椎发麻。

“疼……好疼……小不点……你……你出去……呜……”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可身体底下的肉壁却本能地收紧了,一层层嫩褶把我的龟头从四面裹住,像无数只细小的嘴在吸吮,矛盾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咬牙,继续往前推。

处女膜被顶到了极限,感觉到那层薄膜被缓缓撑破时的阻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整根肉棒在那一刻完全没入,耻骨紧紧压在她的小腹上。

“呜啊……!”林诗诗全身猛地弓起,痛得眼泪成股地涌出来,两只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手指颤着,声音哑哑的,“疼……好疼……”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脸埋在她的颈侧,嘴唇蹭着她的皮肤,哑声说:“诗诗姐……你里面好热……好紧……”

林诗诗没有说话,只是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打湿了发根旁边的一小块枕面。

我没有动,在她身体里停了一小段时间,等那道极致的绷紧慢慢软化,感觉到她的穴壁从僵硬开始一点一点松开,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第一下很轻,试探性的,龟头从里面抽出一截,又送回去,穴腔里满满当当地包裹着,温热黏腻的质感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尖端。

林诗诗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痛楚变成了混杂着别的东西的喘息,眼泪还挂着,可咬紧的嘴唇开始微微松开,从嘴角渗出一截细弱的气音。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膝盖弯着,脚踝搭在我的腰上,像一个不确定该不该进行的动作。

“不要……嗯啊……慢一点……我真的……第一次……”

我没有放慢,抽送的节奏顺着她穴壁的收紧一下一下加深。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肉体撞击的轻响,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压不住的细碎喘息,一层叠着一层,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

我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陷进去又松开,感受着那团柔软从指缝间溢出再弹回来的质感。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往下用力,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进出的轮廓。

“诗诗姐……你平时那么活泼,叫我小不点,现在被我压在底下哭……”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和日记里想的不一样?”

林诗诗咬住嘴唇,眼睛里满是水光,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嗯啊……别说了……我……我不是……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她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了动静。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从玄关一路往里走,脚步稳而利落。

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开门的转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声低响。

林阿姨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带着刚下班的轻松:“诗诗?小宝?你们在房间里吗?我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到地上,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林阿姨站在门口。

她当然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工作了一下午,下班路上大概还在想晚上做什么菜,结果推开女儿的卧室门,迎面撞上了这样一幅画面。

我趴在林诗诗身上,整根肉棒深深嵌在她身体里,而林诗诗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半张,还没来得及收住的喘息就那么真实地落在了空气里。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在了原处,脚步停住,手里的包在同一秒掉到了地上,皮革包面撞击地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的脸色刷地变白了,连嘴唇都失了颜色,目光落在床上,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诗诗也在同一刻听到了林阿姨的声音。

那一刻发生的事,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强烈的快感和铺天盖地的羞耻在同一秒钟猛地撞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炸开,她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嵌进我的后背,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最深处崩出了一声无法压制的尖叫。

“嗯啊——!!!”

她全身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腿根不停抽搐,穴壁剧烈收缩,一阵接一阵地箍紧,把我整根死死咬住,滚烫的淫水疯狂往外涌,把我整个下身弄得湿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彻底推到了悬崖边沿。

林诗诗穴腔里那种密集而猛烈的收缩,像一双无形的手,把理智最后一截细线捏断了。

腰部本能地用力,整根深深没入,顶住最深处,那道从根部积压已久的胀感在同一刻决堤,精液从龟头猛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全数射进了林诗诗还在剧烈痉挛的穴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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