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第33章
分析员的单人任务,因为给铃兰做家教而被忍冬吃干抹净,极限反杀后让忍冬感受到青春初恋般的悸动,彻底沉迷年轻男大的精壮肉体(下)
火一旦燃烧起来,就再也不好熄灭了。
虽然在二游世界的舆论场上,狐女的口碑向来不算太好。
人们谈起这种女人时,总喜欢用一些暧昧又刻薄的字眼——滥情、放荡、男女关系混乱,仿佛她们天生就是为引诱男人而生。
可真正了解狐族的人都知道,那些评价只说到了表面,却漏掉了更本质的东西。
狐女的性格里有一种韧性,像她们荒野里的祖先咬住猎物之后绝不松口那样。
不是人类社会的理性,不是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而是一种更直来直往的、刻在血脉里的兽性——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死死咬住,哪怕牙齿崩断,哪怕颌骨脱臼也不会松开。
忍冬就是这样死死的咬住了分析员。
这一周以来,两人几乎没有一天真正停过。
走廊尽头,卫生间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水流从龙头里放出来,细细的,像一层廉价的隔音帘。
瓷砖反射着冷白灯光,镜面上蒙着薄薄一层水汽,而水汽之下,那面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屏住呼吸。
忍冬被压在洗手台边沿。
她半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腿大张,白得发光的大腿被分析员一手托起一只,膝盖几乎压到胸口两侧,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塞进这个狭小空间里。
睡裙被撩到腰间以上,D罩杯的奶子从内衣边缘溢出大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金发散在肩头和台面上的杯子旁边,金色大耳朵因为极力忍耐而紧紧往后贴着,那条母狼似的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炸开,每一根毛都竖着。
“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淫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漏出来,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气泡破裂。
“嗯唔……♥♥”
分析员站在她两腿之间,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正埋在她湿透的骚穴里狠狠地干操。
卫生间太小了,没有床,没有多余的施展空间,他几乎是把她卡在台面和自己腰胯之间,用最直接的姿势爆操她。
每一次前顶都把她的后臀压得往镜子上蹭,臀肉被台沿硌得微微变形,而穴里那只被操得发烫发软的嫩肉则死死裹着他,一夹一绞,贪婪得要命。
“嗯啊……别、别太用力……丽萨会听见……♥”
忍冬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剩气音和唇齿间的震动,可那尾音里的颤抖和媚意却完全藏不住。
她的手抓着分析员的肩头,指甲隔着衬衫几乎掐进肉里,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嘴,像是只要一松手就会泄出足以把整间宅邸掀翻的浪叫。
“唔……哈……♥好深……太快了……♥♥”
欲望就如同烈火一般肆意的燃烧,越烧越旺,无法熄灭,无法阻止。
不管忍冬内心怎么想,不管她的身体在这个年轻男孩面前发生了怎样反常的变化,不管她的大脑如何反复警告自己不能继续沉沦——她都不会放手。
她也没有放手。
因为他是她买下的东西。
当然,这种交易不会被世界上任何金融机构和政府组织承认,没有合同,没有公证,没有律师签字,可它并非不存在——在狐盟内部的规则体系里,这种交易是有约束力的。
她用三百二十五万买下分析员一周的专属陪伴权。
在这七天里,狐盟的其他女子绝不可以来和她抢食,谁要是越界便等于触犯了狐盟内部的禁令,后果绝不会太好。
那是她花了真金白银、动用了自身在鹰角学院校友关系里的信用额度、甚至提前做了多方协调才争取到的一周独占时间。
至于狐族以外的其他种族,比如不受狐盟规则约束的人类女孩们敢在这段时间里跑来竞争怎么办?
哈哈。
一个妖媚的狐女如果输给了人类女孩,那她干脆别活了,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论性爱技巧,论性魅力,论身体的灵敏度、控制力、温度、湿度、收放的节奏、榨精的本事,狐女就是二游世界最顶级的性爱超大杯种族。
哪怕是忍冬这种已经结婚生子、年过三十的轻熟女人妻,随便拎一项出来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人类女孩。
更别说她还有那个被训练到近乎变态的骚穴,能把男人的鸡巴夹得像被一只活着的小嘴一样反复吮吸。
哪怕分析员不想和一个已婚妇女继续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哪怕理智上他清楚这不对,清楚她有丈夫、有女儿、有完整的人生轨迹,清楚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
可他们就是都停不下来。
像两只被同一把火点着的兽,理智在那股灼人的热度面前脆得像纸。
“忍冬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分析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粗喘里带着近乎痛苦的紧绷。
他双手死死托着忍冬那对白嫩丰满的大肥屁股,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狠到底,龟头几乎要捣进她子宫口。
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已经操了十来分钟,卫生间偷情的刺激让一切都被加速——兴奋来得快,高潮来得快,连忍耐的阈值都被压缩到了极限。
“射里面……♥”
忍冬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催促,金色的耳朵贴着他脸侧,声音妖媚得发颤,却咬着牙不许自己叫大。
“全都射姐姐里面……快点射……♥♥”
她说这话时穴里的淫肉刚好狠狠绞了一圈,像一只贪婪的小嘴用力吮了一下,把分析员最后那点理智也彻底榨干。
下一瞬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绷硬,青筋暴起,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喷了进去。
“嗯——!♥♥♥”
忍冬浑身一颤,手死死捂住嘴,连眼尾都红了。
那种被滚烫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的灼烧感太凶了,她的腰都塌了下去,腿根痉挛似地夹紧分析员的腰,穴里也跟着一阵疯狂收缩,像要把男人射出来的每一滴都死死吸住、吞掉、存进身体里,一点都不许浪费。
两个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卫生间里,靠着洗手台和镜子喘成一团。
偷情的刺激让这一次爆发得快,平复得也快。
没有长夜漫漫的拉锯,没有几个小时的榨精马拉松,只是十多分钟的猛烈交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下来时猛烈无比,过后却很快归于沉寂。
可那股爽意是真实的,浓烈的,像被压缩到极致后突然释放的弹簧,回弹的力道反而比拉长时更狠。
两人都爽得够呛。
距离他们第一天晚上发生关系,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今天就是分析员离开的日子。
他的行李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客房里,拉链拉得整齐,像他这一周在这座宅邸里的存在一样,随时可以被干净利落地收走。
可分析员的契约精神让他心甘情愿站好最后一班岗——今天白天他依旧陪小铃兰玩了一上午拼图游戏,又陪她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积木城堡,过家家时被分配扮演'来家里做客的哥哥',认认真真地坐在小桌子边喝了一杯假装是红茶的白开水,连小狐狸用玩具锅炒出来的空气炒饭都配合地'吃'了三大口。
一直陪到铃兰吃饱了午饭,揉着眼睛犯困,被他轻轻抱回房间盖上小毯子,拍着她柔软的金发哄到睡着,他才轻手轻脚地离开,随手带上门,转身就看见走廊另一头,忍冬正靠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分析员跟上去时,门锁在身后轻轻扣上的声音,像给这一周画上了一个不言而喻的句号。
现在,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忍冬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大理石台面边缘往下淌,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色。
分析员慢慢退出来时,她整个人都软在台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金发被汗蒸湿,耳朵也无力地半垂着,看上去罕见地脆弱。
但他知道,这种脆弱不会持续太久。
“忍冬姐……”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握着手中那根仍旧半硬的大鸡巴,将它从忍冬湿透的骚穴里缓缓拔出来的那一刻,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的声响细小而淫靡,像一颗熟透到极点的果实被最后一根细茎松开。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溢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白嫩肌肤缓缓往下淌,在冷白的卫生间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刺目的亮色。
他没有全部射在里面。
拔出来后,他又握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最后几股浓厚的精液喷在了她腿心。
忍冬阴部那片金色的阴毛浓密而性感,呈精致的心形分布,像被精心修剪过的绒毯,在灯光下每一根细软的金色毛发都被她身体的热气蒸出微微卷曲的弧度。
滚烫的白浊精液落在上面时,浓稠的液体便顺着毛发的纹路缓缓渗开,挂住,凝住,把那片金色染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湿亮。
“嗯……♥”
忍冬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水龙头还没关紧的细流声,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戳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情欲余温。
瓷砖墙面上还凝着水珠,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金发凌乱的成熟狐女人妻,半靠在洗手台边沿,裙摆还皱着,腿间沾满精液和水渍;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额发被汗打湿,神情却罕见地失了从容。
分析员的表情失去了以往面对其他女孩时的那份自信。
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忍冬这个危险女人面前变得弱势——恰恰相反,他刚刚才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把她从里到外操得服服帖帖,让她在自己怀里快乐时依旧什么都不顾上,只会贪图片刻的欢愉,真正让他此刻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消失的原因是另一种他从未处理过的经验。
他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女人说过道别的话。
不是那种暑假结束各回各家的告别,也不是吵架分手后的冷战收场。
他后宫里的每个女孩都和他保持着持续的、没有终点的关系。
他不需要和谁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需要在某一天收拾行李时告诉自己,从明天起就再也不会碰这个女人了。
可忍冬不一样。
忍冬是有丈夫的女人。
那位远在日本的九尾狐神官和忍冬之间虽然因为重重阻力而长期两地分居,婚姻的温度也已经从年轻时的炽烈沉淀成了一种近乎白水的平淡,但两人确实没有走到因爱生恨、彼此厌倦到永远不想见面的地步。
感情还在,只是变了形态,像火焰退成灰烬后残留的余温,摸上去不烫手,却也没有彻底冷透。
更何况还有小狐狸这个爱情结晶。
那个有着九条蓬松小尾巴、会抱着他的手臂说'长大要做大哥哥的新娘'的小可爱,她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这对夫妻对婚姻的选择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感情来——在铃兰还这么小的年纪,任何重大的家庭变动都可能给她带来难以预料的波折和伤害。
至少要等她再长大一些,至少要等她足够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再谈其他。
在种种原因的驱使下,今天就是忍冬和分析员在一起相处的最后一天了。
他的家教工作结束,忍冬那边的狐女独占契约也结束了。
这是一个干净利落、体面得近乎完美的借口。
分析员的任务完成了,他该回尘白学院了,该回到他那些正翘首以盼的年轻女孩们身边了。
尽管双方都不想停下来,可她们必须停下来。
而顺应命运原本的安排接受那些早就写好的剧本,本就是一种不用思考、不用痛苦、不用面对更复杂选择的妥协。
就像任何一段见不得光的婚外情一样。
该结束就结束吧。
忍冬率先动了。
她从洗手台边撑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瓷砖上时微微一顿,随即稳住。
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湿巾,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开始仔细擦拭自己的身体。
先是腿根,把那些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湿痕一点点擦干净;然后是腿心那片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肉,动作轻柔,却不多停留;最后是阴部那片被精液沾湿的金色阴毛,她用湿巾包住手指,一根一根地拭去上面挂着的白浊,像在做一件早已熟练的日常护理。
她的呼吸平复了。
肩膀不再颤抖,耳朵也从先前那种被快感压得半垂的姿态重新竖了起来,金色的大耳廓在灯光下恢复了干净利落的弧度。
她穿好内裤,拉上裙子,整理好衣襟,抬手把散乱的金发拢到耳后,又用指尖轻轻抚平耳尖上残留的细汗。
等她整理完一切,转过身来看分析员时,那个危险又迷人的成熟狐族杀手就彻底回来了。
眼神清澈,表情沉稳,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记得要好好和铃兰道别。”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位母亲在叮嘱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孩子最近非常依恋你,在乎你……你突然离开她会伤心一阵的。”
“我会的。”
忍冬看着分析员的脸,沉默了一瞬。
“你真的不转学来鹰角学院?'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试探,'明明是普瑞赛斯的孩子……以你的条件,过来这边是什么都不用愁的。”
这句话里藏的东西太多了。
藏着她想让他留下的私心,藏着组织内部对他价值的评估,藏着一个母亲觉得'如果这个男人能经常出现,女儿会很开心'的柔软念头,也藏着一个女人不愿直说的、比一夜情更深的依恋。
可她话一出口,自己就先意识到了越界。
分析员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笑很温和,像他在这一周里陪铃兰玩游戏、帮她讲题、哄她睡觉时露出的那种笑。温和,却不容改变。
忍冬看着那个笑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她低下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抱歉,是我多说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稳定,从容,不急不缓,像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离开任务现场时那样,不回头,不留恋,不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大哥哥……你会回来看我吗?”
铃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黄昏时第一颗星星亮起来的声音。
傍晚的余晖铺在宅邸的庭院石阶上,把每一级台阶都染成淡金色。
冬青树篱的剪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喷泉的水珠偶尔在光线里折射出彩虹似的弧,然后无声地落回池面。
晚餐刚刚结束,侍者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女仆们在厨房进进出出,整座宅邸正以一种日常的、不动声色的方式运转着最后一道晚间的程序。
而门廊前的石阶上,铃兰抱着分析员送她的拼图盒子,仰着小脸看他。
九条蓬松的小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金色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像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裙子,头发被忍冬早上扎成两条整齐的辫子,辫尾系着小小的蝴蝶结。
那双继承自母亲的蜜糖色眼睛在夕阳里亮得惊人,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蓄着一种和小小年纪不太相称的、努力忍耐的湿意。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分析员的行李箱已经放在车门边,司机站在车旁,姿态恭敬而沉默。
家教工作结束了,一周的契约到期了,人情债还清了。
从任何理性的角度来看,该走的程序都走到了最后一步。
虽然他也舍不得和这么可爱的孩子分别。
虽然他望向忍冬的眼神里,也充斥着暧昧、纠缠和说不清的不舍。
但一切都要遵循原则——不能因为一段和有夫之妇的地下情毁掉更多东西。
忍冬有丈夫,有女儿,有自己完整而复杂的人生;他有尘白学院,有等他回去的一群女孩,有尚未完全铺开的未来。
狂野放浪该有尽头,缠绵悱恻也该有句号。
分析员蹲下身,把铃兰轻轻抱了起来。
小狐狸立刻用两条小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尾巴也不摇了,就那么乖乖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团被夕阳烤暖了的柔软毛球。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后背,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点嘴唇的温度,落在铃兰额心那片细软的绒发上。
“我会来看你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我保证。”
铃兰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手抓着他衣领的力气又紧了一点。
“拉钩。'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伸出小小的小拇指,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努力翘起来了,'大哥哥说话要算话。”
分析员伸出小拇指,认真地勾住了她的。
“拉钩。”
一旁的忍冬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换上了工作时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内搭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衫,把所有不该暴露的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金发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耳侧。
那对金色的大耳朵在暮色里微微竖着,看上去冷静、体面、无懈可击,像随时可以出门执行任务的样子。
可她看着分析员抱着铃兰的样子,看着他低头亲吻女儿额头时那个温柔到近乎发光的动作,心里那道本该已经筑好的堤坝又开始裂了。
她本应该割舍的。
这段关系从第一天晚上就不该发生,发生了也该在一周后干净利落地结束。
她本应该像个真正的出身西西里的狐族女人那样,享受完就走,抽身时不留一丝犹豫。
可她的心不听话。
“感谢你,分析员先生。”
忍冬开口了,声音平稳,语气客气,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感。像是在跟一个完成了出色工作的家教做最后的结业致辞。
“这段时间铃兰过得很快乐,也学到了很多。”
分析员把铃兰放下来,让她站到自己身侧,然后转头看向忍冬。
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那张英俊年轻的脸上镀了一层暖金色。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温和又坦然,声音不大不小,只够让两个人听见。
“我也是。”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落在忍冬耳朵里时,却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我也是。
我也快乐,我也学到了很多,我也不舍得……我也度过了一段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时间。
忍冬当然听得懂这个双关。
脸红是控制不住的。
热度从脖颈一路烧上来,烧过锁骨,烧过腮边,烧到耳尖,连那对金色的大耳朵都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粉。
她下意识偏了一下头,想用头发遮住自己的反应,可动作到底慢了半拍,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完完整整地落进了分析员的眼里。
为什么?
忍冬攥着自己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白。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对女性的杀伤力都如此之大?
是天生就这样吗?
是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凭着本能就能精准地戳中一个女人最脆弱的神经吗?
他在尘白学院和那些年轻女孩也是如此相处的吗?
她们也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沦陷在他的柔情里,然后再也爬不出来的吗?
结束了。
这段感情本应该结束了。
忍冬用力攥紧拳头,捏得指骨发出细微的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门廊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细枝被折断。
一切的开始都是交易。
她因为寂寞去看了心月狐的直播,在那个狐狸精的频道里第一次见到了这个男人的脸和身体。
因为寂寞她参与了竞拍,花了一大笔钱万买下他一周的时间。
因为寂寞,她以给铃兰补课的名义把他请进家门。
因为寂寞,她在第一个晚上就引诱了他,和他开始了一段不被世俗理解的地下关系。
因为寂寞,她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和他保持着浓密炙热、几乎不曾间断的情欲关系。
卫生间里,厨房角落,女儿睡着时她卧室的床上,甚至有一次是在花园工具间的暗影里——每一次都疯狂,每一次都滚烫,每一次都像两只被本能驱使的野兽撕咬纠缠到筋疲力尽。
一切做法,都和出身西西里的狐族女子一样。
遵循着古老且堕落的传统——该沉浸在欲望中时就不要有所保留,该抽身时也应该果断利索,干干净净。
不要像一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对男人要死要活的,威尼斯家族的女人从不为情所困,她们享用男人,然后放下男人,像喝完一杯酒就把杯子放回架子上那样自然。
忍冬从小就是这么被教育的。
可是,为什么她却割舍不下?
为什么在这种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明明已经换上了黑西装、明明已经用最客套的措辞完成了最后的社交辞令、明明已经把一切该结束的东西都亲手打上句号的时候——她依旧无法从容地转身?
分析员弯下腰,揉了揉铃兰的头发,又说了几句什么逗她开心,小狐狸终于破涕为笑,尾巴又开始轻轻摇了。
然后他直起身,拎起行李箱,朝停在门廊下的轿车走去。
司机替他打开后座车门,微微鞠躬。
分析员正要迈步上车。
“等一下!”
忍冬的声音忽然从门廊方向传来。
条件反射。
完全的条件反射——她甚至来不及在大脑里组织好任何理由,嗓子里就已经蹦出了挽留的话语,像一颗子弹不受控制地射出了膛。
她的专职司机站住了,直起身转过来看向忍冬,微微鞠躬,姿态一如既往地恭敬。
“夫人,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忍冬站在门廊台阶上,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黑金色的剪影。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那句'我也是'撩出来的红晕,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也微微起伏着。
她不愿承认心中的不舍,不愿承认自己根本做不到看着这辆车载着分析员消失在庭院尽头的转弯处,可她也不愿就这样任由他离开。
两种念头在胸腔里撞成一团,把一个杀手该有的冷静碾得稀碎。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用一种她自认为还算镇定的语气开口。
“让我亲自护送分析员先生离开。”
她说这话时,视线没有看分析员,而是看着她的司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属于女主人的决断。
“以表达对他尽职工作的感谢。”
铃兰站在门廊上,抱着拼图盒子,歪着头看妈妈的背影,小耳朵抖了抖,九条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她觉得,妈妈今天的耳朵,好像比平时红好多。
忍冬的驾驶技术当然很不错。
虽然她更喜欢驾驶摩托车——那种风从耳侧劈开、引擎在胯下震颤、整条公路像一条被她踩在脚下的蛇的感觉,才是真正属于她灵魂深处的出行方式。
但为了工作需要,汽车同样是她再熟练不过的工具。
方向盘在她手里从不颤抖,刹车和油门的切换精准得像在控制自己的呼吸,过弯时的判断甚至带着一种职业级车手才有的直觉。
她今晚开的是家用座驾,一辆迈巴赫62S。
车身很长,漆面在傍晚路灯下流过一层又一层的暗银光泽,后排空间宽敞得近乎奢侈,座椅皮革散发着那种只有真正昂贵的东西才会有的淡香。
这辆车的性能和舒适度都远超普通家用轿车,如果忍冬愿意,她可以在这个并不算拥堵的夜晚里把速度拉得很高,不管是送分析员去车站,还是直接一脚油门送到尘白学院的校门口,都不会花太多时间。
可她开得很慢。
慢到连路过的出租车都从旁边轻松超了过去,司机透过车窗投来一个困惑的眼神,似乎在纳闷这辆迈巴赫到底在磨蹭什么。
忍冬没有理会。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姿态看上去沉稳而从容,像一个在享受晚间驾驶的女主人。
她在给自己找借口。
注意安全——夜间行驶,当然不能太快。
注意分析员的舒适性——他是客人,不能让他在后排被颠到。
在这个临别之际好好道别——毕竟相处了一周,多说几句话也是应该的。
和分析员再多说两句话——
不。
这些借口最终都无法支撑她的行为了。
车速越来越慢,慢到已经几乎和路边的行人齐平。
迈巴赫宽大的车身以一种近乎散步的姿态滑行在城市的夜色里,两旁的行道树影子从车窗掠过,一道又一道,像时间在她身边走着,却只有她一个人不肯往前。
我在干什么?
忍冬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黑色皮手套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我究竟在干什么呢?
赶快送走这个冤家,送他到车站或者送到学院门口,然后调头回家,回到铃兰身边,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回到那个孤独但有序、危险但可控的世界里去!
她在心里几乎是吼着对自己说这些话的。
可脚下的油门始终没有真正踩下去。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身心不一了。
准确地说,从第一天晚上两人的欢爱结束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背叛了她。
那天后半夜,分析员抱着她睡过去,她也因为体力耗尽而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第二天早晨醒来,她曾试图重新建立防线——杀手该有的那种防线。
她曾试图用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因寂寞而起的放纵,不该有多余的情感,不该有深度的依赖,不该有任何性爱刺激意外的感觉。
但她失败了。
从第一天之后,忍冬的身体就对这个年轻男孩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松弛和溺爱。
那种反应不是大脑能控制的,是真正从骨髓深处、从细胞核里翻上来的本能,比任何训练和纪律都更原始、更顽固、更不讲道理。
她永远无法防备他。
永远无法攻击他。
永远无法对他保持哪怕最低限度的敌意。
就算两人的关系和感情从任何客观角度来看都还算不错,就算他对铃兰很好、对她也很好、在床上更是让她爽到灵魂出窍——但她是杀手啊!
她是出产自西西里最锋利的刀刃啊!
她不该如此的!
可她偏偏还是堕落了。
在分析员面前,她不再是一个危险的捕食者。
她只是一只被拔掉了牙齿的野兽,毛皮被顺过,利爪被收进肉垫,连瞳孔都不再竖成捕猎时的细缝,而是舒舒服服地缩成柔软的圆。
哪怕张嘴咬人,也只是她表现出的讨好和撒娇,不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真正的威胁。
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比喻,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第一天晚上结束之后,第二天白天,忍冬曾咬着牙下定决心要终止这段让她感到不适应的关系。
她在午餐时保持距离,在铃兰学习时不再多看分析员一眼,甚至在他帮忙端盘子时刻意避开了手指的接触。
她的理智终于短暂地夺回了高地,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自我约束把那扇已经打开的门重新焊死。
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的。
她以为自己够强。
然后到了那天晚上。
小狐狸已经睡了,宅邸安静下来,走廊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
忍冬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呼吸声,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那根鸡巴,不要去想它插进来的感觉,不要去想他操你时那种能把骨头烧化的温度。
她坚持了大约四十分钟。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很静。
她的心跳很响。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这是职业杀手的本能——即使在这种完全不该如此谨慎防备的时刻,她的脚掌仍旧像猫一样无声地贴着地面移动。
金色的耳朵在黑暗中竖着,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确认管家已经睡了,女仆已经回了侧房,铃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然后她停在了分析员的客房门前。
门没有锁。
她轻轻推开门,滑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分析员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露在外面,呼吸平稳而深沉。
月光正好落在他肩背的肌肉线条上,把那些结实的轮廓照出明暗分明的层次,像一座被夜色包裹的雕塑。
忍冬站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呼吸已经不正常了。
粗重,急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热度。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能感觉到血液正在疯狂地往下腹涌,能感觉到腿心那只昨天被操到彻底失守的骚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泛潮。
她不是来谈话的。
她甚至不是来拥抱的。
她蹲在床边,手指微微发抖地掀开了被子。
分析员的身体在暗光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线往下收窄,大腿肌肉线条饱满有力,短裤被习惯性的勃起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即便在睡眠中、即便隔着布料,那根大鸡巴的轮廓和分量都清晰得过分,粗壮的弧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被撑紧的边缘,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暗影。
忍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先碰到了他腹肌的边缘,那种紧实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轻轻一缩,随即又贪恋地贴了回去。
她的掌心沿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越过腹肌的沟壑,越过腰线的凹陷,最终停在了短裤边缘。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把那条短裤往下拽。
大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喘出了声。
即便已经体验过、即便已经被它操到失禁、即便在短短一天里已经被它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当这根东西真正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时,忍冬的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开了。
粗。
长。
硬。
它就像一根被锻造过的铁器,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龟头饱满浑圆,即便在半勃的睡眠状态下也已经有可观的尺寸,暗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才有的、干净而野性的光泽。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它。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根肉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她手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以一种近乎可怕的速度开始变硬、变粗、变烫。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从忍冬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低下头。
金色的长发在暗光中垂落,像一帘柔软的丝绸,散在分析员的腰腹和大腿上。
她的脸慢慢靠近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鼻尖几乎贴上了柱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雄性的气味。
年轻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气味。
那味道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了她的嗅球,再从嗅球一路烧到大脑皮层,把她坚持了整整一天的理智防线烧出一个巨大的洞。
她张开了嘴。
舌头先伸出来,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粗硬肉棒底部最粗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舔。
舌面是湿热的,柔软的,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耐心和技术,每舔过一处都会用舌尖轻轻打一个转,感受那层绷紧的皮肤下面血液跳动的方式,像在品尝一件她花大价钱才得到的珍宝。
“嗯唔……♥”
她的嘴唇终于含住了龟头。
那种被撑满口腔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龟头太大了,她的嘴要张到极限才能刚好含住前端,舌面被迫压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棱上,随着她慢慢往下吞,一点点被粗壮的柱身撑开。
分析员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腰微微动了动,大鸡巴因此往忍冬嘴里更深地顶了一截。
她差点被呛到,眼尾立刻泛红,可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扶着他的柱身根部,配合着这个无意识的挺动继续往下含。
“嗯……嗯嗯……♥♥”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起伏。
嘴唇裹紧柱身,口腔内壁和舌面形成了一个湿热而紧致的腔体,每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像在用一张更软更滑的小嘴把他的鸡巴吃进去,每次往上提的时候又故意用舌尖在龟头冠沿处扫一圈,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摸到了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托住,用指腹揉捏,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月光照在忍冬的侧脸上,映出她微闭的眼、微红的面颊、以及嘴角因为含不住而溢出的一丝晶亮口水。
她的金色大耳朵在暗光中微微发颤,那条母狼似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翘了起来,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摇晃,像一只自投罗网的狐狸,心甘情愿地把最柔软的腹部献给了猎人。
分析员终于醒了。
不是因为任何危险,而是因为一种太过明确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低头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这位白天还在刻意保持距离的成熟狐族人妻,正趴在他两腿之间,金发散在他小腹上,满脸潮红地含着他的鸡巴,眼睛半闭着,表情近乎虔诚。
她察觉到他醒了,却没有停下。
甚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让分析员心脏猛跳了一下的、赤裸裸的痴迷。
分析员没有拒绝,也没有嘲笑。
他甚至连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安静地支起了上半身,靠在床头,用枕垫住后腰,然后微微分开了腿,给忍冬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那动作自然得像他在邀请一个老朋友坐到床边来喝茶,没有惊讶,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多余的话。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都会发生。
忍冬跪在床侧,嘴里还含着他半硬的鸡巴,感觉到他这个动作时耳尖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的眼睛往上瞟了一下,正对上分析员垂下来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像在说——上来吧,你想要就要。
她没有说话。
嘴唇仍旧裹着那根正在她口腔里迅速变粗变硬的肉棒,舌头被撑得不得不调整位置,呼吸也从鼻子里变得又急又浅。
羞耻是真实存在的,像一层烧红的薄纱贴在她脸上,让她甚至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大脑指挥了,她顺应着他无声的邀请,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上来而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忍冬跪伏在分析员两腿之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大腿和小腹上,那条母狼似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摇着,大耳朵微微贴向脑后,整个人像一只深夜潜入猎户帐篷的狐狸,明明知道危险,偏偏甘之如饴。
她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不再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舌头从最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伺候。
舌尖湿润而柔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耐心和精准,先沿着柱身底部最粗的那根青筋慢慢往上舔,感受它在她舌面下跳动的频率,再沿着青筋分叉的纹路往两侧展开,把每一寸绷紧的皮肤都仔细舔过。
“唔……♥”
她的嘴唇贴上去,含住他柱身侧面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东西。
那种吮法不重,却极有技巧,力道刚好够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又不会让他觉得疼。
然后她换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精密工作。
分析员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微微发沉,从鼻息里带着规律变成偶尔会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腹肌在忍冬每次凑近时都会微微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自觉地收缩,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被忍冬的指尖和嘴唇捕捉到了。
她开始舔他的囊袋。
舌面从底部往上,整片贴上去,温热而潮湿,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体轻轻托起,再用嘴唇裹住其中一颗,慢慢含着,用舌头在里面打圈。
那感觉太刺激了,分析员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鸡巴因此在她另一只手里猛跳了几下,前液从龟头顶端渗出来,拉出一缕晶亮的细丝。
“嗯……♥”
忍冬注意到了——她的舌尖从囊袋往上移,沿着柱身底部那条最敏感的中线一路舔上去,经过每一道青筋的隆起,经过绷紧的皮肤上每一寸因为充血而发烫的区域,一直舔到龟头冠沿下方那条最要命的棱。
然后她绕了一圈。
舌尖在那个环形的沟壑里缓缓转动,不快不慢,像用最柔软的绒布擦拭一枚珍贵的勋章。
每一圈都会在正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处稍微停顿一下,用舌尖轻轻拨弄,再迅速离开,让那种酥麻的感觉在他身体里炸开,又立刻被抽走。
“嘶——”
分析员终于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狠狠绷了一下。
忍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没做错任何事——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到现在,这个年轻男人没有强迫她做过任何事。
没有在她犹豫时步步紧逼,没有在她设防时强行突破,甚至没有在她用金钱交易这种话刺伤他自尊时拿她的婚姻或女儿来做文章反击。
他只是该温柔时温柔,该愤怒时愤怒,该操她时把她操到服软,该陪铃兰时陪得比亲爹还用心。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但她就是想报复他。
报复他如此有魅力。
报复他让她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在清醒时握不紧拳头。
报复他让她在第一天晚上被操到失禁之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审视局势,反而在第二天深夜就像个中了邪的痴女一样赤脚溜进他的客房,趴在他两腿之间像一只发情的母狐狸一样嗦他的鸡巴。
她要让他也尝尝失控的滋味。
忍冬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龟头,这一次不再温柔。
她直接往下吞,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大鸡巴吃进大半截,口腔内壁紧贴着柱身,舌面压住龟头下方,形成一个湿热而紧致的吸吮腔体。
然后她开始加速。
“嗯唔……嗯……♥♥”
头一起一伏,金发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嘴唇裹着肉棒发出'啾、啾'的湿响。
她的舌头在嘴里疯狂地动,一边吮一边舔,一边舔一边转,每一次往深里吞的时候都故意用喉口轻轻触碰一下龟头顶端,再迅速退回来。
那种刺激太密集了。
“忍冬姐……你慢点……太刺激了!!”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和隐忍。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忍冬的头顶上,指尖插进她柔软的金发里,却没有按下去,只是虚虚地搭着,像在提醒自己不要失态。
可忍冬太敏锐了。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发抖,能感觉到他小腹上每一块肌肉都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能感觉到含在嘴里的那根鸡巴正在变得更硬、更烫、更胀——所有的信号都在告诉她,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得意像一杯被斟满的酒,从她胸口一直涨到喉咙口。
她感觉自己赢了。
终于找回了尊严。
这昨天晚上她在分析员面前丢掉的尊严实在太多了——被操到说安全词,被操到漏尿,被操到在他怀里哭着求他射进来,被操到连杀手的本能都叛变成了'别伤害他他是你最爱的人'。
她的骄傲被一层层剥掉,像被人拿刀削苹果一样,一圈又一圈,直到露出里面最软最脆弱的果肉。
而现在,她终于控制住了他。
终于看到这个沉稳得近乎可怕的年轻男人在她嘴下绷不住了。
可她究竟赢了什么呢?
一个有夫之妇,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溜进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大学生的卧室,趴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嗦得他爽到浑身发抖,差点早泄在她嘴里——
这就是她所谓的胜利?
这种在平时会被忍冬视为白痴一般愚蠢的执念,在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却是如此顺理成章。
如此美味。
她觉得自己找回了男女关系中的主动权——她能像任何一个狐族女人,任何一个从西西里的阳光和血腥里长大的女人一样,游刃有余地处理一段和年轻男孩的感情。
享用他,驾驭他,让他为自己颤抖,然后在该收手的时候从容抽身,不留一丝多余的牵绊。
她开始加速了。
嘴唇收紧,舌头加快,喉咙放松到几乎能吞下他大半截。
整张嘴像一只最淫、最软、最会伺候男人的小穴,在那根大鸡巴上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口水和前液的黏腻水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握着柱身根部配合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则揉捏着他已经绷紧到发硬的囊袋,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区域,把他往崩溃的边缘一步步推。
“忍冬姐——”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了。
可忍冬不打算停。
她甚至故意在最后关头把嘴往下压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了她喉咙口,那种被紧窄喉肉死死裹住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分析员最后的忍耐。
他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爆发般地射了。
滚烫的浓精像打开了一个高压阀门,第一股就直接喷进了忍冬喉咙深处,量大到几乎呛得她眼眶发红。
她本能地想退开,可分析员的手终于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时的本能反应,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她嘴里轻轻顶了两下。
一股又一股的汹涌精液被喷进忍冬的嘴里,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白浊精液大量涌入她的口腔,腥浓,滚烫,量大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次射精的分量。
近百毫升的热液在她嘴里迅速积攒,舌根、齿缝、上颚,到处都被那种黏腻浓烈的腥甜填满,她不得不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咕'的声响。
“嗯唔……咕……♥♥♥”
她吞不干净。
太多了。
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来一线白浊,沿着她下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因为吞咽的刺激而泛出盈盈水光,金色的耳朵在暗光中微微颤抖,那条母狼尾巴也不知不觉地翘得更高了。
当分析员终于松开手,她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缕长长的银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才断掉。
她跪在那里,嘴角沾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残精,胸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丰腴白嫩的奶子在睡衣下跟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看着分析员。
分析员也看着她。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安静得像一座桥。
“忍冬姐……忍冬姐?!!”
分析员的声音从前排座位方向猛地炸过来,带着一种他极少展现的急切。
忍冬像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拽出水面,瞳孔骤缩,脊椎条件反射地绷直,十指在方向盘上猛然收紧——指节发出脆响,冷汗从掌心渗出来,把真皮方向盘套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猛地踩下刹车。
迈巴赫的车身因为急停而微微前倾,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然后彻底静止。
“!!”
忍冬喘着粗气,视线从方向盘前方扫出去。
这里不是车站,不是去尘白学院的那条公路。更不是她今次声称要护送分析员前往的任何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废弃的码头。
水泥地面上长着从裂缝里挤出来的野草,生锈的铁链像死蛇一样盘在码头的系缆桩上,几只褪色的集装箱歪歪斜斜地堆在远处的空地上,表面被海风和盐分腐蚀出一层暗红色的锈迹。
海面很平,没什么浪,月光铺在水面上,被微弱的潮汐搅成碎银色的细纹。
空气里有咸腥的味道,有腐木的味道,还有某种更隐晦的、属于被遗忘之地的潮湿气息。
没有船经过,也没有人会来这里。
这个地方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坟墓,很适合处理一些尸体,很适合掩埋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很适合在深夜里完成某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的工作——忍冬以前经常来这里做这种事,她的手上沾过的血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多得多,而这座废弃码头从来没有辜负过她的信任。
但很显然,今天她没有这种必要。
她不打算杀人抛尸,不打算做任何和她的职业相关的事。
那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当然不是为了杀死分析员——她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也舍不得。
或许……或许只是身体在失神的情况下替她做出了决定。
在她沉浸在回忆里、沉浸在那一周如梦似幻的画面中的时候,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驾驶的主动权,把方向盘交给了更深层的本能,而那个本能把她带到了这里。
把车开到最熟悉的地方。
把车开到最安静的地方。
把车开到最不会有人打搅的地方。
然后呢?
接下来要做什么?
做爱吗?
忍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松开,冷汗在皮质表面上留下十个清晰的指印。
她没有回答分析员,也没有转头看他。
车窗外,废弃码头的月光安静得像一池凝固的银。
事实上,如果回顾这一周她们相处的时间,只要分析员和忍冬有机会独处,在不被小铃兰打搅的时候,她们都会做。
这不是夸张。
那天晚上口交之后,忍冬就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抵抗——她含着他的鸡巴把他弄醒,用嘴把他伺候到射了一次,然后趁着那种浓烈的情欲气氛还没散去,直接爬上他的身体,把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仍旧半硬的大鸡巴重新坐进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整夜,从骑乘到后入,从侧卧到正面,从卧榻到阳台,从温柔到凶狠。
她们一直做到天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忍冬趴在分析员胸口,浑身是汗,穴里灌着不知道第几发的浓精,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第三天开始,忍冬就连分析员午休也不放过了。
小铃兰中午有雷打不动的午睡习惯,通常一睡就是一个半小时。
从前这一个半小时是忍冬自己的喘息时间——她会在这段时间里处理工作邮件,或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但从第三天起,这一个半小时变成了她和分析员的固定战场。
她会趁铃兰房间的门关上,立刻走进分析员的客房,反手锁门,一言不发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有时候连衣服都懒得脱干净,只是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往旁边一拨,就迫不及待地骑上去。
那种急切甚至带着一点羞耻的味道——明明一个小时前还两人还在一起陪同铃兰做数学题,明明嘴上还挂着'分析员先生'这种疏离的称呼,可一等到孩子睡着她就像一只彻底憋不住的母狐狸,把所有成年女人的矜持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两人像夫妻一样默契的陪着铃兰玩游戏、做手工、讲故事,在客厅里有说有笑,俨然一家三口。
可哪怕铃兰只是去上个厕所——不过是两三分钟的空当——他们都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时间,在走廊拐角处紧紧贴在一起,嘴唇压着嘴唇,手掌往对方衣服底下钻,互相爱抚,互相撕扯,像两条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在猎食者短暂离开视线的间隙里疯狂地交换体温。
从第四天开始,忍冬就愿意和分析员多说些话了。
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客套,也不是冷淡的命令式短句,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感温度的交流。
她克服了自己的羞耻——那种'身为一个成熟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有丈夫的狐族人妻,却像初恋少女一样沉溺在和年轻男孩的肉体关系里'的羞耻。
虽然她依旧觉得很不爽。
不爽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沦陷,不爽自己明明是掌控局面的那一方,最后却总是被分析员的温柔和体贴磨得一点棱角都不剩。
但比起僵硬的、无言的做爱,她确实更喜欢有沟通的、浓情蜜意的做爱。
她喜欢在被他操的时候叫他弟弟,喜欢在他耳边喘着气说自己有多舒服,喜欢问他'姐姐这里夹得你爽不爽',也喜欢听他回答'爽,忍冬姐的穴最会夹了'——那些话在白天回想起来会让她耳朵发烫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冰窖里,可在夜晚的床上、在两个人赤裸相拥的时刻,它们就像一种甜蜜的毒药,让她越喝越上瘾。
分析员很迁就她。
不管多任性,多撒娇,多不像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求,他都愿意满足。
她半夜醒来想要了,就会去蹭他的鸡巴,他从不开口抱怨困,只是翻个身把她抱进怀里,半睡半醒地让她骑上去自己动。
她洗完澡后故意只裹一条浴巾在他面前晃,他就会放下手机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把浴巾解开,手掌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慢慢往下摸。
甚至有时候她在厨房里站着切水果,他也会无声无息地走过来,从背后贴上她的柔软娇躯,一只手从腰侧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她裙子底下的腿缝往上游走。
她会红着脸叫他别闹了女仆随时可能过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尾巴不受控制地摇起来。
这一点倒是和忍冬的丈夫有些像。
那个远在日本的九尾狐神官骨子里也是这样温柔的男人——他想给她一切,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脾气好得像被神社的香火熏了千年。
但他只是个温柔的“穷鬼”。
讲究清修、静养的日本狐狸好像一个吃素的动物,一个标准的食草系男子,温柔和淡定来自他的低欲望。
不会吵架,不会发火,不会有任何惹忍冬不满意的地方。
但同样,他也没想过从忍冬这里得到什么。
饥渴贪婪的掠夺她的尊严和羞耻,在这位神官的心里是不存在的。
而分析员不一样。
分析员是一个慷慨的“富豪”——体力无线,本钱充实,欲望强大,富豪有富豪的傲慢,带着轻度羞辱一般的施舍,让忍冬一次又一次的在性爱上突破自己的底线,做出各种以往她绝对不会做,也绝对不会幻想的行为。
分析员喜欢用甜宠折断女人的傲骨,喜欢用力量驯服不听话的野兽——那种被男人掌控的刺激和陌生,甚至比婚姻最甜蜜的时期还要让忍冬感到强烈的贪婪。
那是忍冬不愿承认、却无法否认的事实。
有一天晚上——那已经是第五天了,分析员正坐在客房床边和自己的小女友们打电话。
忍冬刚洗完澡,浴巾裹着身体,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锁骨和肩胛上,赤脚踩在地板上,推门走进了他的房间。
她本来只是想拿一杯水——至少她是这么给自己找接口的。
可当她看见分析员坐在那里,手机贴着耳朵,嘴角带着那种温柔的弧度,正用一种柔和到近乎发光的声音和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孩说着什么的时候,一股完全不应该涌现的嫉妒,忽然从她胸腔底部猛烈地烧了起来。
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凶猛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嫉妒那些年轻女孩吗?
嫉妒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他'亲爱的'、'达令'?
嫉妒她们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等别人睡着才能碰他,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装成'家教和学生母亲'的疏离关系?
还是嫉妒她们拥有她永远无法再拥有的东西——年轻,自由,和一段可以被阳光照亮的感情?
分析员看见她进来,目光抬了一下,似乎想说话。忍冬却先抬起手,用眼神制止了他。
她示意他继续打电话。
别管她。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电话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让女孩们安心的柔和,继续说着什么关于课程安排和最近学院里发生的趣事。
忍冬走到床边,在他身旁坐下。
浴巾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微微松开,露出大片湿润的肌肤和白嫩奶子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轮廓。
她的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落在分析员赤裸的肩膀上,凉丝丝的。
她背对着他。
然后,她把浴巾直接撩开,跨坐上了他的大腿。
“……嗯,让银狼那个小东西得到一些教训也挺好,不过安卡希雅跟着也倒霉倒是有些——”
分析员的声音因为忍冬突然坐上来而顿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继续对着电话说话,只是呼吸比方才稍微重了一点点。
忍冬没有回头看他。
她背对着他,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后背,腰线往下是那对白得发光的、因为生育后而更加饱满丰润的大肥屁股。
她微微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去摸,准确地握住了他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开始变硬的大鸡巴,把它从短裤里拨出来,对准了自己早就湿透的骚穴。
然后她便不管不顾的坐了下去。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极深满足感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泄出来,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了。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让她脊背发软。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直到那根滚烫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嗯嗯……♥♥”
她的尾巴竖了起来。
那条光亮柔顺,却强而有力的尾巴在她身后开始疯狂地摇——不是那种含蓄的轻摆,而是真正快乐的、发自本能的、像一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狐狸那样毫无保留的甩动。
她开始动了。
腰慢慢提起,穴里的嫩肉沿着柱身往下滑,带出一圈湿淋淋的水光。再狠狠坐下去,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
“啪。”
“啪。”
她越骑越快,越骑越重,那对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在分析员腿上疯狂地起伏,臀肉每一次砸下去都会颤出一层柔软的肉浪。
她的穴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儿,每次往上升的时候都绞着不放,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又主动张开把他的鸡巴吃到底。
“嗯啊……嗯……♥”
分析员还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偶尔会因为忍冬某一次特别狠的坐落而微微破音,但他仍旧在努力维持对话的连贯性。
那边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他是不是在运动,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忍冬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忍耐和紧张,心里那股嫉妒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臀的摆动幅度大到近乎淫荡,每次抬起时都让龟头几乎完全脱出穴口,再一屁股坐到底,把他整根吞回去。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声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故意让他听清的恶意。
尾巴甩得越来越欢快,耳朵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连浴巾什么时候彻底滑落的都不知道。
她就那么赤裸着、汗湿着、背对着一个正在和小女友打电话的年轻男人,用自己的骚穴把他的大鸡巴一口一口地吞着、绞着、榨着。
那通电话最后是怎么挂断的,忍冬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终于放下手机之后,两只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住,然后从下面凶狠地往上顶。
那天晚上的做爱格外凶狠。
因为嫉妒。
因为不甘。
因为一个不该吃醋的女人,用她那只最会夹人的骚穴,在沉默中宣战。
镜头再回到迈巴赫内的时候,忍冬已经从驾驶位翻身到了后座。
那动作快得甚至不像是一个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女人——更像是一只潜伏完毕的耳廓狐终于锁定猎物,在最后的攻击范围内毫不犹豫地扑了出去。
她的膝盖踩进真皮座椅的缝隙,金色的长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弧光,整个人已经跨坐在分析员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压了下去。
她没有解释。
没有说'我想'。
没有说'最后一次'。
没有任何铺垫和理由。
她只是吻他。
疯狂地、贪婪地、像要把这一周所有来不及消化的渴望全部压进这一个吻里似的吻他——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卷住他的舌尖狠狠地纠缠,湿热的吮吸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放大,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像一只终于咬住什么的母狐狸发出的满足低鸣。
“嗯……嗯唔……♥”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她。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背,另一只则顺着她腰侧的黑西装往上摸,摸到她肩胛骨的位置时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的嘴唇在激烈的碰撞中反复分开又贴上,每一次分开都拉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每一次贴上又比上一次更凶、更深、更不讲道理。
“哈啊……弟弟……♥”
忍冬喘着气,嘴唇贴着他的下唇在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姐姐想要你……最后一次……♥♥”
她们是怎么开始的?
是通过后视镜对上了视线?
是忍冬从后视镜里看见分析员坐在后排的轮廓,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把那张英俊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像一幅她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的画?
还是男人主动伸手,从前排座椅的缝隙里探过来,轻轻碰了碰她散落在椅背上的金色长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尖?
抑或是车里那首不知何时开始播放的情歌烘托了气氛——低沉的女声在音响里唱着什么关于离别和午夜的歌词,旋律缠绵得像一条丝绸做的绳子,把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绑了个结结实实?
不知道。
也不重要。
事实上,对忍冬这种女人来说,很多事情她都只在乎结果如何。
过程是优雅还是狼狈,是主动还是被动,是情歌催的欲还是后视镜里那个男人的眼神烧的火——这些细节对她而言都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真正沉在水底、真正让她无法逃避的只有一件事。
她想要和分析员做爱。
想要在他离开这里之前再做一次。
于是两人便做了。
分析员的手从她腰侧摸到了西装的扣子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脏发紧的果断。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时,忍冬的锁骨和胸口上端已经暴露在月光和车内顶灯的双重照明下,皮肤白得近乎发光。
他的手没有停。
第三颗,第四颗,衬衫被彻底拉开,里面那件看似正经的胸罩终于露了出来——忍冬穿着的这件东西和她外表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黑色的蕾丝,花纹繁复而花哨,边缘甚至缀着细小的蝴蝶结装饰,杯面上大面积的半透明薄纱把乳肉的白嫩透出来大半,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专门设计来引诱男人把它撕掉的东西。
“你穿这种东西……'分析员的声音低哑,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拽,'是早就打算好的?”
忍冬咬着唇没回答,耳尖却红得发烫。
她当然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或者说——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今天早上换内衣的时候,她的手是不是无意识地伸向了这件平时根本不会穿的那一格抽屉?
她的身体是不是在替她已经做出了那个连大脑都拒绝承认的决定?
不管了。
分析员没给她继续想下去的余地。
他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胸罩,弹性布料发出一声短促的'嘶',肩带断裂,杯面松开,D罩杯的奶子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那对乳房白嫩丰软,乳晕颜色不深不浅,乳尖因为车内冷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粉莓。
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其中一只。
“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住乳尖的感觉太刺激了,分析员的舌面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每一次碾过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时,都会让她整条脊椎都酥一下。
“嗯啊……弟弟……好舒服……♥”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压着了。
在这座废弃的码头,在这个除了海风和月光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她不需要压抑自己。
没有管家,没有仆人,没有走廊里随时可能经过的脚步声。
铃兰在家里睡得安稳,整座宅邸的人都不会知道女主人此刻在哪里。
没有需要顾忌的墙,没有需要防备的耳朵,没有任何需要维持体面的理由。
忍冬彻底放开了。
“啊啊……嗯……哈啊……♥♥”
她的淫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和黏意,像被加热过的蜂蜜,在密闭的车厢里一圈圈荡开。
那声音不再是她在宅邸里时刻警惕被听到时压抑的气音,而是真正的、放肆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嗯啊……不要停……吃姐姐的奶子……♥”
分析员没有停。
他的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复吮吸,舌面用力压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东西,然后猛地一吸。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住了她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嫩的软肉里,指腹碾过乳尖的力度比嘴巴更粗暴。
“啊啊啊——!♥♥♥”
忍冬的脑袋往后仰,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散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她的嘴微张,眼尾泛红,耳朵竖得笔直,那条母狼似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
“对……就是那样……弟弟再用力一点……♥”
她抱着分析员的头,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胸口,反而把他往自己的奶子里按。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贪婪,像要把这个男人的脸彻底埋进自己的柔软里。
“咬我……嗯啊……轻轻地咬一下……♥♥”
分析员照做了。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不重,却足够让忍冬感受到那种尖锐的刺激。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口隔着裤子蹭在他大腿上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嗯哈啊……好棒……弟弟好棒……♥♥♥”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修饰,在这个没有观众的废弃码头上空肆意的飘散,和海风混在一起,被潮汐卷进更深的夜里。
这是她们这一周疯狂的最后收尾——就像午夜宴会上的最后一舞,把所有积攒的激情、不甘、欲望、嫉妒和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柔软,全部在这支舞里燃烧殆尽。
然后,就可以走回自己平淡的生活了。
回到一个人的床,回到危险的夜晚,回到铃兰的母亲这个身份里,回到分居多年却仍旧名义完整的婚姻里。
真的能吗?
忍冬不知道。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不知道该怎么向铃兰解释她和分析员的关系,不知道明天开始身边没有了这个人的体温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独自入眠。
她不想思考的事情也太多了。
不想思考那三百二十五万到底值不值,不想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遵循西西里狐族传统、该抽身时就抽身的成熟女人,不想思考为什么每次被他含住奶子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别停'之外就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只想做爱。
只想享受。
只想在这个最后的夜晚,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嗯啊啊……分析员……♥”
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不是'弟弟',不是'分析员先生',只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再弄弄姐姐……让姐姐舒服……最后一次……♥♥”
分析员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忍冬被他吮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落在她敞开的衬衫和被撕坏的蕾丝胸罩上,落在她金色的耳朵和泛红的眼尾上。
她此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个危险的黑手党杀手,不像是一个冷静的母亲,也不像是任何一个她平时展示给世界的面孔。
她只是一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狐狸,在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卸下了最后一层皮。
分析员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凶,反而温柔得让忍冬的鼻子一酸。
“嗯……♥”
她闭上眼睛,尾巴慢慢不再疯狂甩动,而是柔柔地卷上了他的腰。
两人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车内空间当然不算宽敞——迈巴赫62S的后排已经是顶级豪华轿车的水平了,座椅之间的间距、头顶的空间、腿部能伸展的余量都远超普通车辆,可到底不是卧室,不是那张被她们折腾了一整周的大床。
胳膊肘磕在门把手上,膝盖顶进座椅缝隙,高跟鞋被踢到脚垫上发出闷响,衬衫从肩膀扯下来时差点挂住后排的空调出风口。
可这些都不重要。
忍冬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滑落到哪里去了,衬衫被解开后还挂在一只手臂上,那条被撕坏的蕾丝胸罩勉强挂在腰间,像一面已经投降的旗帜。
她的金发散在真皮座椅上,大片裸露的肌肤在月光和车内氛围灯的双重映照下白得近乎刺眼,奶子因为方才被分析员吮咬过而泛着红,乳尖仍旧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去够他裤子的拉链。
手指刚碰到那块金属时,整个人的动作就暴露了她的急切——不是简单的想要,而是现在立即就要。
她想要他的鸡巴,想把它掏出来,想不管不顾地坐上去,让那根已经在她记忆里烙下深刻印记的大东西再一次填满自己那只发了一周高烧的骚穴。
可分析员阻止了她。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重到会疼的力道,却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掌控感,像猎人轻轻扣住一只试图扑食的大宠物的脖颈。
忍冬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按倒在后排座椅上。
面朝下。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真皮皮面,金发铺散开来,裸露的后背和那对白嫩丰满的大肥屁股暴露在分析员的视线中。
他的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根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十指扣住她的手腕,牢牢锁住。
忍冬挣扎了一下。
不是真的想逃脱,而是本能——杀手的本能、捕食者的本能、一个不习惯被人压制的女人的本能。
可她的身体在分析员面前永远是个叛徒,肌肉才刚绷紧就又松了下去,像一只被主人摁住后颈的狐狸,龇了龇牙,最终还是收起了獠牙。
“急什么。'分析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点她熟悉的笑意和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开饭之前,不许这么毛躁。”
随后惩罚就来了。
“啪!!”
第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力道十足,声音在密闭车厢里炸开,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忍冬的大肥屁股被这一下打出一阵剧烈的臀浪,白嫩丰软的肉颤了又颤,红痕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啊——!♥”
忍冬叫出了声。
不是痛叫,是被那种尖锐的刺激直接电到脊椎的爽叫。
她的脚趾蜷起来,腰往下塌,穴口因为这一巴掌的震动而猛地一缩,穴里原本就积攒的淫水又被挤出了一小股。
“啪!!”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在左边。
对称的红印。
“嗯啊啊——!♥♥”
忍冬的脸埋在座椅皮面里,嘴微张,舌尖甚至不自觉地探出来一点,像一只被玩到彻底失神的母狐狸。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金色的耳朵往后贴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只会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乱媚态。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停。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忍冬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每一掌都沉甸甸的、结结实实的,把成熟女性因为生育后而更加饱满丰润的臀肉打得颤个不停。
每打一下,忍冬就会发出一声淫叫,从鼻腔到喉咙到嘴巴,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掩饰。
“啊……嗯啊……好舒服……♥”
“打姐姐的屁股……把姐姐打坏……♥♥”
“嗯哈啊……再用力……再重一点……♥♥♥”
她的淫叫声在迈巴赫的后排空间里回荡,被真皮座椅和隔音玻璃包裹住,不会泄漏到外面那座空无一人的废弃码头上。
在这里她可以叫得像一只真正被操爽了的骚狐狸,不用担心隔着墙壁有人会听见,不用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这段时间她们的做爱可以说百无禁忌。
虽然因为只有一周时间的缘故,没能把所有花样都尝一遍,但在性爱的尺度上,忍冬已经完全和分析员玩到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会脸红心跳的程度——远远超越了她和丈夫多年夫妻生活中的任何一次。
打屁股是基础,掐奶子是日常,尊严羞辱则是一点点被推进的。
昨天晚上——那是第六天的深夜——分析员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项圈,黑色的皮带上缀着金属环和一个小小的铭牌,看起来精致而冷酷。
他在铃兰、管家和所有女仆都已经熟睡的深夜,把那条项圈戴在了忍冬的脖子上。
忍冬当时没有反抗。
她甚至配合地抬起了下巴,让他的手指扣上皮带扣环时更方便。
然后他牵着她走出了宅邸的后门。
庭院的草地被露水打湿了,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忍冬赤脚踩在湿草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连着一根细细的牵引绳,握在分析员手里。
她被他牵着,绕着庭院的喷泉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像一只被主人带出来遛弯的乖巧宠物。
他让她跪在草坪上,让她对着月光汪汪叫。
他让她从喷泉池里叼起一枚硬币,像表演杂技的小动物。
他让她趴在长椅上,掀开她的睡裙,在夜风和露水中用手掌把她的大屁股打得通红,然后让她自己掰开臀肉,给月光看她腿心那片湿透了的金色阴毛和已经张着嘴喘的骚穴。
她当时觉得超级刺激。
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羞辱、彻底剥夺一切社会身份和尊严的感觉,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直接注射进了她的灵魂。
那天晚上她跪在草坪上高潮了两次,一次是分析员从后面用手指操出来的,一次是他踩着她的后脑让她舔他的脚面时,她自己的穴不争气地夹着空气抽搐着喷的。
但今次在车里做爱,甚至比那时候还更胜一筹。
或许是因为最后一次。
那种'再也不会有了'的紧迫感像催化剂一样,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十倍。
每一声淫叫都比以前更放肆,每一次颤抖都比以前更剧烈,连被打屁股时那种混合着爽和羞耻的刺激都比记忆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尖锐。
或许是因为可以更放松的叫床。
没有墙壁隔着,没有孩子睡着,没有任何需要压低声音的理由。
她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像一个真正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女人那样,把自己所有最下流的声音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好像她在这种地方可以不作为忍冬,不作为英格丽.威尼斯,不作为家族的骨干和女儿的母亲。
只做一只被男人豢养宠爱的母狐狸。
忍冬奴顺地接受了分析员的惩罚。
在被连续打了十几巴掌之后,她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从臀峰到臀根都泛着发烫的粉红色,在白嫩的底色上像两瓣被涂了蜜的蜜桃。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身体也不再挣扎,彻底趴在座椅上,两只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也不再用劲了,软软地搭在腰间。
她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的尾巴在轻轻摇动。
那条沾上了少许淫水的金色大尾巴在她身后缓缓地、柔和地左右摆着,幅度不大,频率却很稳定,像一只终于承认了主人地位的大宠物,用最本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分析员看着她这条尾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锁住她手腕的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轻轻往下抚了一把,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打她屁股的狠劲判若两人。
“很乖。”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忍冬的耳朵动了一下。
“姐姐今天很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尖。
“我很喜欢,要给姐姐一些奖励。”
忍冬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座椅皮面上,金发散着,屁股红着,尾巴摇着。
她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身体里那只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的骚穴已经快把她逼疯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在忍耐。
耐心等待奖励。
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知道在主人说'等一下'的时候,不可以扑上去。
分析员从她身上起来,在狭窄的后排空间里重新调整了姿势。
他跪在地上,身体低下去,低到忍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直到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然后一股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腿根。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你——”
分析员的嘴唇落在她腿心。
不是吻,是直接张嘴贴了上去。
他的舌头从穴口下方开始,沿着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一路往上舔,经过穴口时用力顶了一下,舔走了一大股溢出来的淫水,然后继续往上,经过她那片浓密的金色心形阴毛,一直舔到最上方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小肉珠。
“嗯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来,差点从他手里挣脱。
可分析员按住了她。
他的手掌稳稳地压着她的下腹不让她跑,另一只手则从底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整个腿心都送到自己嘴边。
然后他便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口交——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点到为止的前戏,而是真正用尽全力的、用嘴唇和舌头和牙齿去征服一个女人最敏感之处的猛攻。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忍冬的淫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先前被惩罚时的低沉变成了尖锐的、几乎失控的高音。
她的双手抓着座椅的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脚趾蜷缩到发白,金色的尾巴在分析员脸侧疯狂地甩。
分析员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喊。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拨弄,像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每一次拨动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用舌面整个裹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珠,用力吮吸。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几乎折断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颤抖着,穴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全流进了分析员嘴里。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舌头从阴蒂移开,沿着穴口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他在用舌头操她。
忍冬之前因为过度饥渴的缘故,总是没有耐心等待分析员对她做的前戏。
每次亲热一会儿她就要插进去,她要那根大鸡巴,不要手指也不要舌头——那些东西对她那个已经饥渴到近乎病态程度的骚穴来说都只是隔靴搔痒的前菜,真正能让她满足的只有被粗硬滚烫的鸡巴彻底贯穿。
但今次是最后一次了。
分析员好像在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或许是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一根好用的鸡巴,或许是想让她记住他的舌头和记住他的鸡巴一样深刻——他完全不着急插入,而是在口交上花费了大量的功夫去玩弄忍冬。
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会故意去够最深处的敏感点,够不到就用手指补上,两根手指弯曲着往上一勾,正好碾过那块被操了一整周已经肿得发软的嫩肉。
“啊啊……嗯啊……哈啊……♥♥”
忍冬的淫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只被快感逼到绝境的母狐狸,除了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连那条尾巴都渐渐不再甩了,而是无力地垂在分析员脸上,被他舌头带来的快感彻底压垮。
“弟弟……弟弟……♥”
她的声音像在哭。
“好舒服……舌头好舒服……姐姐快被你舔到高潮了……♥♥♥”
分析员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阴蒂,含住,吮吸,同时舌头快速地在顶端打转。
他的手指仍旧在她穴里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点。
双重刺激只是他玩女人的基本功,却不是忍冬这个寂寞人妻能招架的绝活。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座椅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穴口疯狂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一大股淫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和她的腿根流下去,浸湿了座椅。
她在他的嘴上高潮了。
不是被鸡巴操出来的高潮,而是纯粹被舌头和手指舔出来的、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阴蒂高潮。
分析员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舔着,继续吮着,继续用舌头在她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碾磨,把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她身体里灌。
“不、不要了……啊啊……太敏感了……弟弟不要了……♥♥”
忍冬的手终于松开了座椅皮面,颤抖着伸下去,似乎想把他的头推开。
可当她的手指真的插进他的发间时,却变成了按住——不是推开,而是把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还在抽搐的腿心。
“嗯……不要停……♥”
自相矛盾的、淫乱到极致的低语。
“最后一次了……让姐姐再多爽一会儿……♥♥♥”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大概不算。
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会在已经完成工作、本该收拾行李走人的时候还和一个有夫之妇在废弃码头的迈巴赫后座上纠缠。
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会在明知道这段关系必须终结的前提下,还故意拖延熄灭最后一簇火焰。
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体面的、温柔的、不痛不痒的道别词,然后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帮她整理好被撕坏的衣服,打开车门,走进夜色里,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他完全可以那样做。
他完全可以随便敷衍忍冬,心不在焉地把她操完最后一发,脑子里想着尘白学院那些一周未见、朝思暮想的小女友们——想着里芙那张总是板着却会在他面前微微泛红的脸,想着芬妮那双扑过来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银狼在电话里抱怨他怎么还不回来的声音——然后草草收场,各奔东西。
但他没有这样做。
既然已经决定和忍冬再做最后一次,那就不要留手。
不要敷衍。
他的本心确实有点大男孩的性子。
没有成年人那么多顾虑和余地,不会在做事之前先算清楚利弊得失,不会在享受一个女人的同时还要分出半颗脑子去思考'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他想做就去做,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想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他骨子里最真实的那部分——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完美男友,不是小孩子嘴里那个什么都会、什么都好的大哥哥,而是一个年轻的、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占有欲的、会在欲望烧起来时彻底不管后果的雄性。
他很残忍、很邪恶地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想法。
他想要让忍冬忘不了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有点恶劣,有点像那种明明知道明天就要分手、却偏要在最后一晚把女朋友操到刻骨铭心的高中男生。
可他就是这么想的——明明对方的身份不允许他们的感情再延续,他也清楚不能再延续,可他就是有一点年轻男孩的独占欲,坏坏的迷住一个女人,不顾后果。
就像两人结合的第一晚。
他就可以在射精之前掐着忍冬的奶子,在她耳边说'你今后都属于我了'——那种话不是一个只打算和对方睡一周的男人该说的。
他知道,可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想让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危险的、美丽的、已经在婚姻和母职里沉寂了太久的女人,在以后每一个独自入睡的深夜,在每一个丈夫打来越洋电话的平淡问候里,在每一次洗澡时热水淋过身体最敏感的那些地方时——都会想起他。
想起这根鸡巴。
想起这双手。
想起这条舌头。
想起今天晚上在这座废弃码头、在这辆迈巴赫的后排、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让她爽到了什么程度。
分析员从忍冬的腿心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她方才高潮时涌出来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看着身下这个趴在真皮座椅上的女人——金发散乱,衬衫半脱,蕾丝胸罩残骸挂在臂弯,裸露的后背因为汗意而微微发亮,那对白嫩丰软的大肥屁股高高翘着,上面还留着方才被他连续打出来的红痕,像两瓣被涂了蜜糖后又被咬了一口的蜜桃。
他舔了舔嘴唇。
忍冬的味道很性感,她保持得很干净——身为一个在黑手党家族里长大的职业杀手,忍冬对自己身体的护理有着近乎强迫症般的严格标准。
皮肤细腻,毛发修剪整齐,连最隐秘的角落都干净得近乎一尘不染。
可同时那里又有一股属于成熟狐族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淫骚味道,从她腿心那片已经被舔得红肿发亮的嫩肉深处不断渗出来,混着淫水的湿润气息,像一种无声的、持续不断的邀请。
分析员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了忍冬的屁股。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吻,而是实实在在地把嘴贴上去,从右边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开始,一口一口地吻过去。
嘴唇压住柔软厚实的臀肉时,那种被奶油般的皮肤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忍冬的屁股实在太软了,太有肉感了,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致小巧的弹性,而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和生育之后才会拥有的、沉甸甸的、几乎能把手掌整个吞进去的丰腴。
他最喜欢忍冬身上这对大肥屁股了。
这话说起来有点不要脸,可他确实没有在别的女孩身上体验过这种手感。
他在尘白学院的小女友们都是年轻紧致的处女,身体线条干净利落,屁股小巧翘挺,摸上去手感当然也很好,可那种好是另一种好。
而忍冬的屁股是另一种层面的存在,像一枚被时间和欲望共同酿熟的果实,肉厚,汁多,一按下去就会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带着一种让男人骨头发酥的沉甸甸的分量感。
他毫不犹豫地用舌头舔了上去。
从臀峰顶端开始,舌面贴着那片被月光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慢慢往下拖,经过臀肉最圆润的弧度,经过方才被他打出来的红痕边缘——忍冬因为舌头掠过伤痕时的刺痒而微微一缩——再往下,沿着臀缝的方向深入。
“嗯……♥”
忍冬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带着明显期待的喘息。
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座椅皮面,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抬得更高,像一种无声的邀请——像在说,对,就是那里,继续。
分析员继续。
他的双手分开了她的两瓣臀肉。
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被他用手指掰开时,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被挤压的奶油,而他视线尽头的那个屁穴——真正的、最隐秘的、连她自己平时都不太会去触碰的地方——便在月光和车内氛围灯的双重映照下暴露了出来。
粉色的,微微收缩着的,周围有一圈极细极浅的金色绒毛,干净得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只有一股属于忍冬身体深处最原始的、被体温蒸过的雌性气息。
他低头,舌尖贴了上去。
“啊——!!♥♥”
忍冬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
不是阴道,不是阴蒂,不是任何一个之前被分析员被反复操弄过的地方,而是那里——那个最不被允许的、最羞耻的、最不该被一个男人用舌头去碰的地方。
可分析员的舌面就是那样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圈紧缩的褶皱。
“不、不要……那里……不能舔那里……♥♥”
忍冬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的颤抖。
她的耳朵贴着脑后,尾巴炸了毛似的绷直,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往他嘴上送——那种矛盾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分析员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舌头开始打转,绕着那圈紧缩的肌肉边缘画圈,每一圈都用舌尖轻轻顶一下入口,试探着,挑逗着,像在跟那扇紧闭的门做游戏。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掰开臀肉的动作中抽出来,重新伸到前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水的骚穴里。
“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挑逗方式对忍冬来说太舒服了——后面是舌头在舔她的屁眼,湿热的,淫靡的,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快感往她脊椎最深处钻。
前面是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指腹弯曲着往上勾,精准地碾过那块已经被操到发软的敏感嫩肉。
忍冬的脑子彻底炸了。
“嗯啊啊……哈啊……不、不要同时……太、太多了……♥♥”
她的淫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码头上空回荡,和海风混在一起。
她的脸埋在座椅皮面上,嘴大张着,舌头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真皮表面——不是因为有多舒服,而是因为那种被前后同时玩弄的刺激已经烧断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性回路,让她只剩下一具纯粹的、只会发情和尖叫的肉体。
“啊……啊……屁眼……舌头在舔我的屁眼……♥♥”
“嗯哈啊……好奇怪……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手指也……手指也在操姐姐的穴……太多了……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金色的长发被她自己甩得乱七八糟,贴在汗湿的后背和脸颊上。
她的腰在剧烈地起伏,一会儿塌下去一会儿弓起来,像一条被拉出水的鱼。
那对白嫩的大肥屁股在他面前疯狂地颤着,臀肉上被打过的红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鲜艳,和他舌头舔过的湿痕交错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忍冬确实狼狈,前所未有的狼狈。
头发散了,妆花了,衣服和尊严彻底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身上只剩下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零碎布料。
白嫩挺拔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来晃去,乳尖红肿发亮,蹭着真皮座椅的表面又被摩擦出一阵新的刺激。
她的穴在流水,在夹手指,在收缩,像一只永远吃不饱的小嘴儿。
她的屁眼在被人舔,被舌头绕着圈舔,偶尔还会被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点,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发麻。
忍冬在哭。
不是伤心的哭,是被快感逼到极限时那种眼眶自动溢出泪水的哭。
她咬着座椅皮面,泪珠顺着鼻尖和下巴滴落,在深色的真皮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湿痕。
“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分析员加了一把劲儿。
他的舌头在后面猛地顶了一下,突破了那圈紧缩肌肉的浅层阻力,而前面的两根手指同时往最深处的敏感点狠狠碾了过去。
“嗯啊啊啊啊——!!♥♥♥♥”
忍冬的腰像被折断一样猛地弓起来,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又砸下去,穴口疯狂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全浇在分析员的手背上。
她的腿根在抽搐,脚趾蜷缩到发白,连那条尾巴都绷得笔直,毛全部炸开。
她在他的手和嘴上再次高潮了。
比上一次更猛。
比这一周里任何一次被鸡巴操出来的高潮都更凶、更深、更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
“嗯……哈啊……哈……♥”
她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很久,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退潮后仍在岸边挣扎的鱼。
分析员慢慢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屁眼时,忍冬的整个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像那个部位已经被他开发出了新的敏感回路。
她趴在那里,彻底瘫了。
她确实错过了很多。
这一周以来,她因为自身欲望太过繁盛的缘故,享用分析员的方式过于狼吞虎咽了。
每次独处的时间一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要那根大鸡巴插进来,迫不及待地要被操到高潮,迫不及待地要榨出他的精液——她太饥渴了,太压抑了,太需要被填满了,以至于根本没有耐心去体验这个男人除了鸡巴之外的其他本事。
今次忍冬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的舌头和手指竟然也有这么好,这么出众。
原来他的前戏不是敷衍了事的过场,而是真正的、能独立让一个女人从脚趾尖爽到头顶的完整体验。
他的嘴唇知道怎么吮吸阴蒂,他的舌头知道怎么绕着穴口画圈,他的手指知道在哪里弯曲、在哪里按压、在哪里停下来等她快要崩溃了再继续。
他到底有多么能让女人快乐啊!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依赖插入的、真正属于技巧和耐心的快乐。
不过,忍冬倒也没必要苛责自己。
毕竟分析员只在她家住一周七天,其中还要扣除陪铃兰学习游戏的时间、吃饭的时间、睡觉的时间、洗澡的时间,真正能用来做爱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十个小时。
在这么短的窗口里要一个已经饥渴了太久的女人保持从容和耐心,未免太残忍了。
如果能住上一年……说不定忍冬就有耐心和他慢慢玩了。
每天晚上只做前戏不做插入,一天换一个花样,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地拆开他所有她还没来得及体验的技巧。
用一个月的时间专门开发阴蒂高潮,再用一个月专门探索G点,第三个月尝试乳头高潮,第四个月……
算了,想这些没有意义。
她哪有一年的时间,她连明天都没有。
而现在,就在此刻,就在这座废弃的码头上,就在这辆迈巴赫的后排座椅上——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屁股红着,奶子晃着,脸上有泪痕,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小声哼叫。
那就在这畅爽的调教高潮中,好好享受分析员补给她的一切吧。
把那些来不及在一周里体验的东西,全部压缩进这最后一个夜晚。
像烟花。
绽放到极致,然后消失。
“嗯啊……♥”
忍冬趴在座椅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只有在彻底被征服之后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防备的甜。
“弟弟……快进来吧……♥♥”
“操姐姐……最后一次……好好操姐姐……♥♥♥”
分析员将忍冬身上残存的零碎衣衫一件件去掉。
那条被撕坏的蕾丝胸罩早已不成形状,被他随手拨到脚垫上。
衬衫从手臂上滑落,像一层被褪去的旧壳。
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座椅和靠背的缝隙里,被两个人遗忘。
到最后,忍冬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月光、汗水和他的目光。
分析员把她放平在后排座椅上。
迈巴赫的座椅足够宽大,虽然不及卧室那张被她们折腾了一整周的大床,但躺下一个女人绰绰有余。
忍冬仰面躺着,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真皮上,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她的身体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白,锁骨、胸口、腰线、腿根,每一处起伏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柔韧。
那对被吮咬玩弄得微微发红的丰腴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仍旧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粉色的光泽。
分析员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弯处,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往两侧打开,把她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
忍冬没有抵抗,甚至主动配合地分得更开了一些,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座椅边缘,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已经被他舔到红肿发亮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但在那根东西进来之前,他的吻先到了。
分析员俯下身,雄壮的身体缓缓压了上去。
他的胸膛贴住她的乳肉,腹肌的沟壑压进她柔软的小腹,肩膀撑在她脸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体型之下。
他的鼻尖先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嘴唇轻轻落在她唇上——不是猛烈的深吻,而是一个很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吻。
可正是这个轻得近乎温柔的吻,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具侵略性。
忍冬能感觉到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气息。
那味道像一张网,从四面八方把她裹住——不是囚笼式的束缚,而是一种被雄性气场完全包围、完全占有、完全吞噬的沉浸感。
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他的呼吸拂着她的呼吸,他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你逃不掉了,你也不需要逃。
那股占有欲极强的雄性威压彻底入侵了她。
不是暴力的入侵,是温柔的入侵——像潮水漫过沙滩,无声无息,不可逆转。
忍冬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那一丝残留的紧绷也在这种温柔的压制下彻底瓦解了。
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他的后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抱紧了他。
她无法反抗,也根本不愿意反抗。
她只是抱着他,仰着脸,微微张开嘴接受他的吻、他的重量、他的气息,以及即将到来的、最后的插入。
“嗯……♥”
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从她鼻腔里溢出来,不是激烈的,是近乎叹息的。
那是一声邀请。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线往下吻,经过咽喉的柔美,经过锁骨的凹陷,经过胸口之间那条柔软的沟壑。
他的手同时往下探,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
然后,他慢慢地插了进去。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忍冬的呼吸停了。
不是紧张,是期待——一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屏息等待的期待。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推了进去。
“嗯啊——♥♥”
那根灼热的、强大的、坚硬至极的大鸡巴再次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
龟头先进去,把穴口那圈已经被舔得柔软红肿的嫩肉慢慢撑开到极限。
然后是最粗的冠状沟,碾过穴口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接着是柱身,粗壮的、布满青筋的、滚烫得像被烧过的一截肉棒,沿着她穴里最柔软的甬道缓缓深入。
忍冬的嘴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她的穴在吞他。
一层一层地、一寸一寸地、像一只最贪婪的小嘴一样把他往最深处吸。
穴里的嫩肉裹着他的鸡巴,每往里推进一分就多收缩一次,绞着他的柱身,贴着他的每一根青筋,像要把他彻底吃进身体里再也不放出去。
直到他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
忍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的腰微微弓起又放松,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交叉扣住。
那根大鸡巴完全埋在她身体最里面的感觉太好了——被填满的充实感驱散了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空虚、所有这一周以来积攒的不安和即将失去他的焦虑。
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这根鸡巴。
只有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灼热的、温柔的男人。
忍冬痴痴地看着分析员的脸。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数清他鼻梁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她唇边。
月光从车窗外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把那些她已经看过无数遍却永远看不够的线条照得格外分明。
她抬起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分开——一缕银亮的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出来,又断掉。
“嗯……♥”
她又吻上去,又分开,拉出口水丝线。
一遍又一遍,像一个守财奴在反复清点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确认它还在,确认它还是热的,确认它此刻确实属于自己。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宝物的独占时间即将结束了,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把他还回去,还给那些年轻女孩,还给那个属于他的、她几乎无法踏入的世界。
所以她要尽力。
在最后的时刻里尽力去感受他,尽力去记住他插进来时的每一丝温度和力度,尽力把这一切刻进骨头里,刻进灵魂里,刻进以后每一个独自入睡的深夜。
分析员在她身体最深处停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动。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脸,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金色大耳朵,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痴迷的、近乎脆弱的表情。
然后他开口了。
“忍冬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坦诚。
“我非常喜欢你。”
忍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这段时间……非常的快乐。”
他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花哨的修辞,没有任何调情的语调,没有任何为了哄女人开心而精心设计的台词。
他只是在说事实——像他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大鸡巴一样,直白的、滚烫的、不加修饰的、纯粹到让人心脏发疼的事实。
忍冬的心融化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融化了——像一块被捂了太久的冰,终于在他那句话的温度下彻底化成了一汪温水,从胸腔流到四肢,流到指尖和脚趾,流到她缠着他腰的腿上,流到她正含着他大鸡巴的穴里。
她爱慕地看着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大男孩。
她的嘴唇动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
想要感谢他,感谢他这一周以来的陪伴和温柔。
想要告诉他自己也喜欢他,想要告诉他她爱他,想要告诉他她也非常的快乐——快乐到在这段时间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忘记了那段分居多年却仍旧名义完整的婚姻,忘记了西西里的家族,忘记了杀手的工作,忘记了一切她本该牢记的身份和责任。
她想说很多出来。
真的很想说。
但分析员没有给她机会。
他再度吻了上去。
嘴唇压住嘴唇,舌头卷住舌头,把她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那是一个凶狠的、不容反驳的吻,带着一种'你什么都不用说'的霸道和体贴。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先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刻意拖长前戏的节奏,而是真正的、激情的、要把两个人都燃烧殆尽的大力淫操。
他的大鸡巴在她穴里猛地抽出一大截,再狠狠地干回去,龟头刮过穴里每一层敏感的嫩肉,直抵最深处。
“啪!”
臀肉和大腿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
“嗯唔——!♥♥”
忍冬的呻吟被他吻在嘴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到发白,双腿缠在他腰上扣得更紧,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座椅上的蝴蝶,完全打开,完全承受,完全交出去。
“啪!啪!啪!”
分析员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干到底,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附近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他的腰胯发力稳定而凶狠,腹肌拍在她小腹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大鸡巴在她穴里像活塞一样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混着淫水和前液的水声。
“嗯啊……嗯……嗯啊……♥♥”
忍冬的呜咽声被他压在嘴唇底下,断断续续地从鼻腔和齿缝里溢出来。
她没有再试图说话,没有再试图表达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双臂缠着他的背,双腿缠着他的腰,穴里的嫩肉死死地绞着他的鸡巴,像要把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身体里。
她不再说话了,而是默默地接受一切。
接受他的吻,接受他的鸡巴,接受他每一次狠狠的干进来时那种从穴里烧到脊椎再烧到大脑的快感,接受他给予她的最后的一切。
这就是最好的道别了。
不要再留恋。
不要再像个小女孩一样依依不舍,为一个注定要离开的男人在深夜里哭泣——她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她是已婚的人妻,是孩子的母亲,是西西里家族走出来的金牌杀手,是一个坚强的,不应该被感情困住的女人。
她应该能承受这种程度的告别。
就连小铃兰都能接受平淡的道别——那个小小的九尾狐女孩在门廊上挥着手,笑着说'大哥哥要再来看我哦',虽然眼眶红了,但到底没有哭出来,只是把拼图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目送他离开。
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比小孩子更加任性,还要如此不知廉耻的纠缠下去?
他已经给了她足够多的东西了——足够多的快乐,足够多的满足,足够多以后可以反复回味到老的记忆,她不该再索取更多了。
那就好好地享受这段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在这个废弃的码头上,在这辆迈巴赫的后排,在月光和海风的见证下,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最后一次的沉默里——
好好享受他。
“啪!啪!啪!啪!”
“嗯啊……哈啊……♥♥♥”
“啊……好深……弟弟……好深……♥”
忍冬的淫叫声终于彻底放开了。
不再是压着的、忍耐的、害怕被人听到的细声。
她叫得放肆,叫得坦荡,叫得像一个真正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女人,把所有的声音都交给了这座空无一人的码头和头顶的月亮。
她的穴在绞他,在夹他,在用最下流最贪婪的方式挽留着那根正在操她的大鸡巴。
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蹭着分析员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椎发麻。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大腿,像一条柔软的、毛茸茸的绳索,把他牢牢绑在自己身上。
“啊啊……再快一点……最后一次了……好好操姐姐……♥♥♥”
分析员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也乱了,额角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缩。
他的手从她腰侧摸上来,揉住了她一只晃动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尖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她爽到穴里又猛地缩了一圈。
“嗯啊——!♥♥”
忍冬的腰弓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颤抖着,像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
她的高潮在逼近。
可她不想那么快。
她想再久一点。
再久一点点就好。
让这支舞再跳一会儿。
让这团火再烧一会儿。
让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再停留一会儿。
“嗯……嗯啊……分析员……♥”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别走……再多一会儿……♥♥”
分析员没有慢下来,他根本不打算慢下来。
忍冬方才那句痴缠的挽留还挂在嘴边,语气里全是哀求和不舍,可分析员的回答不是语言,是腰胯的撞击——他把本来就已经不慢的节奏又提了一个档次,从激情的匀速冲刺直接拉到了不管不顾的爆操!
“啪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密集得像骤雨打铁皮,每一下都快、狠、深,大鸡巴在忍冬穴里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穴里的嫩肉被这阵狂轰滥炸搅得天翻地覆,淫水像被打翻的水杯一样从穴口往外飞溅,甩在两个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细丝。
“啊啊啊——!!♥♥♥”
忍冬的淫叫瞬间被撞碎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缠绵的、带着温柔底色的呻吟,而是真正被高速爆操时才会发出的、尖锐到近乎失控的嘶叫。
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被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切成碎片,像一只被彻底操到失智的母狐狸,除了尖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嗯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好快……♥♥”
“弟弟……慢、慢一点……姐姐……姐姐受不了这么快……♥♥♥”
分析员不理她。
他双手掐着她被操得发红的腰,十根手指几乎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把她的下半身牢牢钉在座椅上,让她连一丝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用自己的骚穴硬生生地接住他所有的冲击。
他的腰胯像一台被推到最大功率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干回去都把整根大鸡巴连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上,把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碾了又碾。
这种不停歇的快节奏抽插为忍冬带来了她这一周以来最极致的快感——不是缓慢攀升的那种,而是像被巨浪直接拍在礁石上、从脚趾到头顶瞬间被快感淹没。
她的穴在痉挛,子宫在收缩,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弦。
“嗯啊……啊……啊啊啊……♥♥♥♥”
“要……要坏掉了……姐姐的穴要被操坏了……♥♥”
但与此同时,这种疯狂的节奏也让分析员自己难以忍耐。
他忍耐了太久。
从前戏到口交,从口交到插入,他已经在忍冬身上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的鸡巴从她穴里抽插时,那种被湿热的嫩肉层层裹紧的快感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而他加速的每一下都在把自己往那个临界点上推。
不到二十分钟。
分析员的节奏突然变了——从规律的快速抽插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猛烈的、近乎蛮横的连顶。
他的腰像失控了一样往她穴里狠命地干,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带着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凶狠。
“忍冬姐……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分析员毫无顾忌的喷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忍冬穴里最深处的一瞬间,忍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座椅上弹起来。
“嗯啊啊啊——!!!♥♥♥♥♥”
滚烫。
大量。
灼热至极。
那股精液不是温的,是烫的——像被烧到发白的铁水直接灌进了她子宫里,烫得她灵魂都从躯壳里被轰飞了出去。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白浊在极短时间内大量涌入她身体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穴道、甚至穴口附近的空间全部灌满。
精液实在太多了,穴里根本存不住,大股大股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往外溢,顺着她的腿根和臀缝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开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忍冬的淫叫已经不像人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嘶哑到破音,眼白上翻,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她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最极端的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完全被操到失智的母猪般的淫乱媚态——眼睛涣散,脸颊通红,五官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扭曲成一个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
她的穴在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大鸡巴,像一只贪婪到极致的小嘴儿,要把他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死死吸住,一滴都不许浪费。
“啊……啊……好多……好烫……烫死姐姐了……♥♥♥♥”
“子宫……精液灌进了子宫……好烫……要怀孕了……要被操怀孕了……♥♥♥”
她的淫叫声在废弃码头上空回荡,被海风卷走,和浪涛声混在一起。
她的双腿缠着分析员的腰,脚趾蜷缩到发白,那条母狼似的尾巴炸了毛一样绷直,整条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上下乱晃,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颗粒都因为充血而凸起。
她们操的太快了,就像一场突然袭来的暴风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当然,这完全不是分析员打算敷衍了事。
他的射精不是结束,只是一个间歇。
忍冬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鸡巴,脑子里正在昏沉地组织语言,想办法开口和分析员说点什么——说谢谢,说再见,说这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但分析员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忽然把忍冬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唔——!”
忍冬被他插着抱起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抱起来的大宠物,挂在他身上。
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穴里,随着走动而一上一下地顶弄,每一步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嗯……♥等、等一下……♥”
分析员没有等。
他抱着她推开车门,迈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咸腥的海风味道和码头特有的潮湿气息。
月光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两个人的赤裸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分析员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抱着浑身赤裸的忍冬,大步走到车尾,把她放倒在后备箱的盖板上。
金属漆面冰凉,和忍冬滚烫的脊背接触时,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啊……好冷……♥”
可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分析员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重新覆盖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奶子,腹肌压着她柔软的小腹,手掌按在她膝弯处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然后——
“啪!!”
大鸡巴重新开始干她。
“啊啊啊——!♥♥♥”
忍冬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后备箱盖板比车内地板更高、更硬,每一次被分析员狠狠干上来时,冲击力都毫无缓冲地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后背蹭着冰凉的金属漆面,屁股被撞得在盖板上微微滑动,臀肉和金属之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那根刚才射过一次的大鸡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硬、更烫、更凶狠地在她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嗯啊啊啊——♥♥♥”
忍冬感受得到。
在这粗暴到近乎野蛮的操弄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分析员的意图——他不是在发泄,不是在敷衍,不是在为了射精而射精。
他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把一切能给的都给她。
让她满足。
让她没有遗憾。
让她得到更多。
他对她的温柔和爱意,正在以一种最粗暴的方式进行着。
每一记狠狠的抽插都是一封用鸡巴写成的情书,每一声'啪'的撞击声都是一句说不出口的告别。
他不会说'我会想你的'这种话,不会说'我也舍不得'这种话,不会说任何会让两个人都更加痛苦的话——他只是操她,狠狠地操她,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把自己全部给你,不剩一丝一毫。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哈啊——♥♥♥♥”
忍冬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从方才被操到失智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沙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榨出来的嘶哑呻吟。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喘息、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感激又像是哀求的东西。
她自己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奶子。
两只手,十根手指,把那对被操到晃得不成样子的D罩杯奶子从两侧挤在一起,揉、捏、掐,指腹碾过红肿发硬的乳尖时,她的腰又猛地弓了一下。
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被分析员的大鸡巴抽插时带出来,甩在后备箱盖板上,和之前溢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深色的漆面染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淫水飞溅。
淋湿了后备箱,淋湿了她的腿根和臀缝,淋湿了分析员的小腹和大腿,淋湿了她自己抓着奶子的手指。
“啊啊……好深……弟弟操得好深……♥♥”
“嗯哈啊……姐姐的穴……全都是弟弟的……♥♥♥”
“射进来……再射进来……把姐姐灌满……♥♥♥♥”
她躺在后备箱上,金色的长发从盖板边缘垂落,像一条被月光浸透的瀑布。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滑动,屁股上的红痕在月光下鲜艳得像两瓣被涂了色的蜜桃。
她的穴在绞他,在夹他,在用最贪婪的方式挽留着这根正在操她的鸡巴,像在说别走,别走,再多一会儿。
她们再度操了许久。
月光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海风换了方向,浪涛的节奏也从低沉变成了轻柔。
在这座空无一人的码头上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没有钟表,没有日历,没有任何需要赶着去做的事情。
只有两个人的身体,和一种正在燃烧殆尽的、不会重来的激情。
分析员又射了一次。
这一次他射的时候压在忍冬身上,整个人趴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大鸡巴在她穴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然后又是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量虽然比第一次少了一些,却依旧远超普通男人的水准,把她已经被灌满一次的穴又填了一层,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速度更快了,沿着臀缝和盖板边缘往下淌,滴在码头的地面上。
“忍冬姐……”
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脆弱的颤抖。
“忍冬姐……”
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不是在叫床,不是在调情,只是单纯地叫——像在确认什么,像在记住什么,像在用这两个字把自己此刻感受到的一切都锚定在记忆里,永远不要忘记。
忍冬温柔地接住了他的一切。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手指轻轻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着。
她的腿仍旧缠着他的腰,穴里仍旧含着他射完的大鸡巴,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一收一放地吮着他。
不是榨,是安抚,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
“嗯……姐姐在……♥”
“姐姐在呢……弟弟乖……♥♥”
她的声音温柔到不像话,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被操到失禁尖叫的成熟女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可那温柔是真实的——发自心底的、不加修饰的、像母亲哄孩子入睡又像恋人拥抱离别的温柔。
分析员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忍冬也躺在那里,没有动。
后备箱盖板上是一滩狼藉的混合液体,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淫靡的微光。
海风从他们身边掠过,带走了一点体温,又送来了远处浪涛拍岸的声音。
周围没有人。
没有船只经过,没有车灯从远处扫过来,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灵魂会出现在这座被遗忘的码头上。
只有风,只有浪,只有头顶那轮冷漠而温柔的月亮,和月光下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赤裸身体。
忍冬的淫叫已经停了。
她的出轨、她的不伦之恋、她这一周以来所有疯狂到连她自己都不敢回想的记忆,全部被夜色彻底淹没,被海风彻底吹散,被浪涛声彻底覆盖。
好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可她知道。
她的身体知道。
她被操到失禁的穴知道,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知道,被打到通红又被人亲吻抚慰的屁股知道,被揉捏吮咬到红肿发亮的乳尖知道,被绑过项圈的脖子知道,被舔到发麻的屁眼知道——它们全都会记住。
一辈子都不会忘。
这辈子不管活到多老,不管以后还会经历多少男人、多少夜晚、多少次做爱——她在迈巴赫后座上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大男孩操到失智尖叫、在废弃码头的后备箱上被操到淫水飞溅的这段记忆,都会像一枚烧红的烙印,永远永远地烫在她灵魂最深处。
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性福。
“回到学校后,记得和你的小女友们好好相处。”
忍冬的声音从分析员的身边传来,平静,温柔,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真正亲密之后才会有的坦然。
她还赤裸着,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身上到处都是被分析员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臀上尚未褪去的红痕,以及腿心那片被反复操到红肿的嫩肉间还在缓缓溢出的浓白精液。
“你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没有女人舍得放手的。”
她顿了一下。
“别让她们伤心。”
这句话说完,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
海风从某个方向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潮湿,掠过后备箱盖板上那滩狼藉的液体,也掠过两个赤裸的、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忍冬的手指还插在分析员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大猫。
许久之后——
在分析员把忍冬从后备箱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冰凉的金属漆面上,从后面再度狠狠插入之后。
在他一手扯着忍东散乱的金发,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有力的脖颈,强迫她转过头来和他接吻,同时把这一夜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最深处之后——
她们的欲望终于平息了。
像一场烧了整整一夜的山火,在黎明前最后一刻耗尽了所有可燃之物,只剩下灰烬和余温。
天已经快亮了。
和这几天一样,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做,做到时间不允许为止。
做到忍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做到分析员的腰都快要断掉,做到两个人都清楚再不做最后一次道别就会连清晨的体面都保不住为止。
迈巴赫再度启动。
引擎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码头上回荡了一圈,然后被海风吞没。
忍冬坐在驾驶座上,已经换上了放在车里的备用衣物——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和深色长裤,头发用一根皮筋扎成低马尾,看上去干净利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分析员坐在后排,行李箱放在身边,车窗外的风景从废弃码头切换成了城市的边缘。
踏上了回到尘白学院的正确道路。
车子上了高架桥。
然后开始下雨。
雨来得毫无预兆,像谁在天上突然掀翻了一盆水。
雨点砸在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密集得像无数颗透明的弹珠,雨刷被开到最大档,却仍旧刮不清视野。
车灯在前方拉出两条昏黄的光柱,照进雨幕里,被无数水珠折射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迈巴赫在雨夜中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时发出'嘶嘶'的声响,车身偶尔因为路面积水而微微打滑,又被忍冬精准的方向修正拉回来。
分析员有些疲惫了。
这一夜的消耗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身体虽然年轻恢复力强,可精神上的倦意已经从后脑勺慢慢渗到了眼眶周围。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的城市灯光,强打着精神和忍冬聊天。
“我现在觉得,那些年轻的小姑娘也未必有姐姐这么好呀,哈哈!”
他的声音带着调侃,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像在用玩笑驱散车厢里那种正在慢慢沉淀下来的离愁别绪。
“还是忍冬姐姐这样成熟的女人会疼人。”
他说着,手不自觉地从后排座椅伸了出去,越过中央扶手,摸上了忍冬的大腿。
隔着长裤的布料,他的掌心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弧线上,手指微微收拢,带着一种已经刻进肌肉记忆里的亲昵。
忍冬妖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从后视镜里映过来,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和杀气并存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挑,眼尾却平静得像一潭秋水。
她头也没回,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挥过来,打开了他的咸猪手。
“啪。”
不疼,但态度明确。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遗憾——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更从容的淡然。
像是一个已经做了所有该做的事、说了所有该说的话、给了所有该给的东西的女人,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分别了。
“少贫嘴了。”
她的声音透过雨声传过来,平稳而温和。
“放暑假再来我家玩吧,别耽误了学习。”
两人已经放下了一切纠葛,准备用各自的方式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分析员会回到尘白学院,回到他那些年轻活泼的小女友们中间,回到校园、课程和青春的日常里去。
忍冬会回到她的宅邸,回到铃兰身边,回到那个孤独但有序、危险但可控的世界里去。
她们会各自好好活着,或许会偶尔想起对方,或许会在某个深夜里因为某个不经意的细节而心头一颤,但最终都会继续往前走。
生活本该如此。
但——
似乎有什么东西并不打算放过她们。
迈巴赫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迈。
在雨夜里拉出了一条白线。
雨点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引擎低沉地咆哮着,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切出两道扇形的水花。
忍冬的驾驶技术无可挑剔,即便在这种能见度极低的条件下,她仍旧保持着稳定而高速的行驶节奏。
可她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高架桥早就该通过了。
从废弃码头到通往尘白学院方向的高架桥入口,正常行驶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
就算加上雨天的减速因素,二十分钟也绰绰有余。
可她们已经在这条高架桥上开了将近四十分钟了。
两旁的路灯还在。
路面还在。
雨还在下。
可出口不见了。
不是错过了某个出口——是根本没有出口。
每隔五十米一盏的路灯在雨幕中排列成一条无限延伸的直线,向前看去,看不到尽头。
向后看去,也看不到起点。
高架桥两侧的栏杆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像两条平行延伸到永恒的钢轨。
一直在高架桥上狂奔。
没有上匝道,没有下匝道,没有汇入的车辆,没有驶离的车辆,没有任何一辆其他的车。
只有这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雨夜里的高架桥上孤独地、永无止境地疾驰着。
忍冬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平淡的从容到警觉的紧绷中间只隔了不到一秒钟。
她的瞳孔收缩,耳朵从先前放松的半垂状态猛地竖了起来,笔直地指向车顶,像两面正在捕捉信号的雷达。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方才在后备箱上被他操到失智尖叫时截然不同的气场。
那是杀手的本能。
从温柔的母亲和发情的女人身上彻底剥离出来的、属于黑手党家族金牌杀手的本能。
“不对劲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可语气里那种骤然绷紧的认真,让后排的分析员瞬间从疲惫中清醒过来。
她盯着前方的路。
路灯。路面。栏杆。雨。
路灯。路面。栏杆。雨。
路灯。路面。栏杆。雨。
完全一样。
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
她刚才经过的那根路灯杆上贴着一张反光贴纸,是某个通信公司的广告。
三十秒后,她又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路灯杆,一模一样的反光贴纸,一模一样的破损位置。
她们在循环。
“这是……”
忍冬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资料、情报、组织内部流传的机密档案——那些她在成为母亲之前、在嫁给丈夫之前、甚至在被西西里的家族训练成杀手之前就曾经听前辈们提起过的、属于这个世界最深层秘密的概念。
空间折叠。
维度错位。
被某种超自然力量从正常时空中剥离出来的独立领域。
她的金色大耳朵剧烈颤抖了一下,瞳孔在瞬间收缩成竖瞳。
“这是……'尼伯龙根'??!!”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分析员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震惊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尖锐。
她猛地踩下油门,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咆哮,转速表直接跳到了红线区域,车身像一颗被发射的子弹一样在雨幕中冲了出去。
速度表的数字疯狂攀升——一百四,一百五,一百六——
分析员被突然的加速按进座椅靠背里,胃部一阵翻涌,大脑在剧烈的加速度和忍冬那句话的双重冲击下短路了整整两秒。
“什么尼伯龙根……姐你在说什么……”
他撑着座椅扶手坐直身体,试图让自己从那种被生活突然偏离轨道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他当然听说过尼伯龙根——在尘白学院的某些课外读物和都市传说里,这个词偶尔会出现在关于超自然现象的讨论中。
一个由某种力量构建的独立空间,时空规则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进入者往往有去无回。
可那不是故事吗?那不是——
“卧槽!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话没说完,视线无意间扫过后视镜。
然后他的血液凝固了。
后视镜里,在迈巴赫高速行驶的身后,在雨幕和高架桥无尽的延伸线尽头——有一辆马车。
一辆燃烧着的马车。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它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一条现代都市的高架桥上。
可它就是在那里,以一种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和方式,紧紧跟在迈巴赫后面,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那辆马车是黄金铸造的。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黄金——车身的每一寸都由纯金打造,在雨夜中发出刺目的、近乎灼烧视网膜的灿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像灯光,不像火焰,更像是从太阳内部直接取出来的一块碎片,被强行镶嵌在这辆马车上,无论暴雨如何倾泻都无法浇灭分毫。
四匹马牵引着这辆金色战车。
它们全身被火焰包裹。
不是普通的火——那种火焰呈现出一种从白金到橘红再到深紫的渐变色,像被压缩到极限的恒星表面喷发出的等离子流。
每一匹马的体型都远超任何已知的马种,肩高至少两米,肌肉线条在火焰外衣下暴突如山脊,四蹄踏空时溅出的不是水花,而是一簇簇在雨中嘶嘶作响的火星。
它们的鬃毛是纯粹的液态火,在狂奔中被气流撕成一条条流动的火带,拖在身后像四面燃烧的旗帜。
它们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聚焦的、几乎能把人从后视镜里钉住的纯白光点。
它在行驶,在追赶,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缩短和迈巴赫之间的距离。
战车经过之处,高架桥的路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烙过一样,沥青表面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雨水在接触到车辙痕迹的瞬间就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车厢内的温度在升高。
空调明明还开着,可分析员能感觉到一股不属于机械系统的热正在从车尾方向渗进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用温度标记它的存在。
“忍冬姐!!”
他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那东西——那东西在靠近!!”
忍冬没有回头。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金色竖瞳里映着无限延伸的路灯光带,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像骨头。
她的脚下油门已经踩到底了,迈巴赫在满负荷状态下嘶吼着冲过一百八、一百九——可后视镜里那辆燃烧的金色战车非但没有被甩开,反而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四匹焰马喷出的热气已经能通过排风系统隐约感受到。纯白色的光点在雨幕中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诡异了。
诡异到一向不怎么相信怪力乱神的分析员,此刻也开始在脑海里疯狂翻找,试图从那些碎片化的、大多来自课外读物和游戏设定的神话知识中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辆燃烧着的黄金马车。
四匹全身被火焰包裹的巨马。
在一条不该有出口的高架桥上,在暴雨中,以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追逐着他们的迈巴赫。
在东西方各大神话体系中,能够和'燃烧的黄金战车'这个形象产生关联的存在屈指可数。
北欧有女武神的骑行,但那是跨坐飞马而非驾驭战车;印度有苏利耶的七马二十四轮日辇,但那种规模和华丽程度远超眼前这辆;中国古代有哪吒的风火轮和黄帝的指南车,可那些东西的形象和眼前这辆古典风格的战车完全不搭。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希腊神话中太阳神的战车比较符合眼前这个诡异东西的形象。
车轴、车轮、车辕,全部由纯金打造。
前面四匹喷涂着火焰的骏马,浑身发光发热,在古代艺术品的浮雕上,它们常被描绘为烈焰的神驹——皮洛斯、赫俄俄斯、埃同、佛尔工,每一匹都代表着火焰的一种形态。
车身上镶嵌着无数明亮的宝石,在阳光下应该会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辉。
驾驶它的神明身披紫袍,头戴散发万丈光芒的太阳金冠,每日从东方地平线冲破天际,将光明与温暖洒向大地。
那是赫利俄斯的战车。
或者,在后世的混淆中,被归于阿波罗名下的太阳战车。
可问题是——驾驶这辆战车追逐自己的,真的是太阳神吗?
分析员透过被雨水模糊的后窗,死死盯着那辆正在逼近的金色战车,眉头拧成一团。
怎么看都不像。
太阳神代表的是什么?
是阳光,是爆烈,是征服的力量,是把黑暗从天空中驱散的绝对光明。
如果真的是太阳神出现在这里,那不管周围下着多大的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柄烧穿一切的利剑——他出现的地方,暴雨应该当场蒸发,乌云应该向两侧退散,天空应该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纯粹的、灼目的湛蓝。
可现在呢?
雨还在下。
而且越下越大。
乌云非但没有散开的迹象,反而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整座高架桥吞进一片漆黑之中。
那辆燃烧的战车确实在发光发热,可它的光不是太阳的光——太阳的光是金色的、均匀的、普照万物的,而它的光更像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后扭曲变形的、带着某种不祥底色的伪光。
他可从没听说过太阳神有在雨夜飙车的癖好。
既然不是太阳神,那会是谁?
分析员眯起眼,努力穿透雨幕和火焰的干扰,仔细辨认着战车上的车夫。
那个位置——黄金车辕的正后方,紫袍本该飘扬的地方确实存在着一个人影。
可那个人影和'光明磊落的太阳神'这个形象之间有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割裂感。
它全身都笼罩在一件深色的斗篷里。
那斗篷不像普通的布料,更像是从某种比夜色更浓的黑暗中裁下来的一块,裹在身上时连周围的雨点都会被微微吸进去,形成一圈诡异的干燥区域。
斗篷的帽檐压得极低,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阴影中,看不见真面目,只能隐约分辨出一撮灰色的短发从帽檐下露出来,在大雨中被风吹得飘忽不定,像枯草。
但它裸露出来的部分——
分析员的目光锁定了两个位置。
半张脸的下半截,从鼻梁到下巴那条线。
以及握着缰绳的那只手臂。
白皙。
非常白皙。
不是那种苍白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属于年轻人的、皮肤本身质地就很好的、甚至可以说是清秀的白。
下巴的线条柔和,没有胡茬的痕迹,嘴唇的颜色偏淡,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粉。
那只握着缰绳的手更是纤细得过分,五根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匀称,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身经百战的战神、勇士的手。
倒更像是一个少年……或者少女。
这个认知让分析员困惑了一瞬。
一个裹着死神般斗篷的神秘存在,驾驶着一辆仿照太阳神战车打造的燃烧马车,在尼伯龙根的雨夜高架桥上追逐一辆迈巴赫——这个场景本身的荒诞程度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的经验范围。
可如果对面那个车夫真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或少女的话……
与其说是真正的神明在追逐他们,不如说是某个神族家庭的富二代,在午夜偷偷把老爹的车子偷开出来寻开心。
这个想法荒谬到有些滑稽,可眼下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分析员对那个东西的身份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不管它是偷开爹车的叛逆神二代,还是某个被组织遗漏在档案外的危险存在,他从未觉得自己得罪过这样的人物。
他这一周以来的全部生活轨迹就是陪铃兰玩游戏、给忍冬做家教、以及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点和时间段里和忍冬疯狂做爱。
这些事情里没有任何一件应该触发“尼伯龙根”的开启,更不该引来一辆燃烧战车的追猎。
那么是巧合吗?
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不知道——留给他的思考时间正在被飞速吞噬。
战车靠近了。
近到分析员能透过雨幕看清焰马身上流淌的火焰纹理,看清黄金车身上每一颗宝石的折射光,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后方涌来的那股灼热——空调系统已经完全无法抵抗那种热度了,车厢内的温度在持续攀升,真皮座椅开始发出微微发粘的触感。
忍冬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
迈巴赫在满负荷状态下嘶吼着冲过了一百九十迈,发动机发出近乎惨叫的高频噪音,车身在高架桥的积水路面上剧烈震颤,轮胎甩起的水花在后方拉出两道几米高的白色水墙。
可她无法甩开它。
那辆战车就像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拴在了迈巴赫的尾部,无论她怎么加速,它始终保持着恒定的距离跟在身后——不近不远,不即不离,像一个已经锁定猎物却还在享受追逐乐趣的猎手。
情况紧急。
已经不允许她再慢慢分析状况、做出稳妥的决定了。
“分析员!”
忍冬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是方才和他调笑时的妖媚,不是做爱时被他操到失智的淫叫,甚至不是刚才发现尼伯龙根时那种带着震惊的紧绷。
这是一种分析员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语气——冷峻,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力,像一把从鞘中拔出的刀。
“过来!”
“什么?”
“你来开车!”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但右手已经松开了方向盘。
“冲出去——往前面冲,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停,冲到这尼伯龙根的影响边界外面去!”
“你呢?”
“我去拦住它。”
分析员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疯了吗?!'他从后排座椅上探过身去,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的混合而变了调,'那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都没搞清楚——你一个人去拦它?!”
“搞不清楚也没关系。'忍冬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东西追的是这辆车。只要它还在追,我们就出不去,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停下来拦住它,另一个人才有机会冲出去。”
“那你怎么办?!”
忍冬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在高速行驶中松开了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一把抓住分析员的手腕,把他从前排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拽到了驾驶位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是女人的力气,是杀手的力气,是被训练了二十多年的肌肉记忆爆发出的、足以制服成年男性的纯粹力量。
分析员被她按进驾驶座的时候,方向盘的皮套还是热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然后忍冬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她从驾驶座车门侧面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东西——那是一柄佩剑,剑身被黑色皮质剑鞘包裹着,长度约莫三尺,剑柄上缠着暗红色的丝线。
分析员甚至不知道那辆车里还藏了这种东西,可忍冬知道,就像她知道每一个能藏武器的位置一样。
第二件,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分析员。
在迈巴赫仍旧以将近两百迈的速度在暴雨中疾驰的情况下,车内一片颠簸震颤,雨点砸在车顶上像密集的鼓声,后视镜里那辆燃烧的金色战车正在越来越近——可忍冬看着他的眼神,却安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第三件。
她拥抱了他。
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把整个人贴上来,胸膛贴着胸膛,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她身上那件黑色高领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紧张的热度浸得微湿,她的金发蹭在他下巴上,她的心跳——那个平日里永远沉稳如铁的心跳——此刻正以分析员从未感受过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忍冬姐——”
她吻了他。
不是深夜在迈巴赫后座上那种充满情欲和纠缠的吻,不是后备箱上那种被快感烧到失控的吻,也不是方才在雨夜疾驰中为了冲淡离愁而故作轻松的调笑。
这个吻很短。
短到分析员还没来得及真正回应,她的嘴唇就已经离开了他的。
可它比这一周里任何一个吻都重。
重得像一块被铸成勋章的铁,压在他嘴唇上,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再从骨头传进心脏最深的地方。
“好好活着。”
忍冬松开他,退开半步。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任何一个即将独自面对未知敌人的女人该有的表情。
她只是看着他,金色的大耳朵在暴雨的背景音中微微竖着,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然后她打开了车门。
在一百九十迈的速度下,暴风雨像一堵移动的墙一样灌进来,瞬间把车厢内所有的温度和声音都搅成了一团混乱。
分析员的眼睛被雨水糊住,他伸出手去抓她:
“忍冬姐——!!”
可他的手指只碰到了她衣角的一丝布料,就被风扯脱了。
忍冬跳了出去。
一百九十迈。
一个正常人类在这种速度下跳车,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当场死亡,要么全身骨折地瘫在地上等待死亡。
可忍冬不是正常人类。
她的身体在离开车门的瞬间就已经完成了姿态调整——不是直直地摔出去,而是团身、翻滚、卸力,一连串动作快到分析员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她的肩膀先着地,紧接着是背部、腰部、臀部,在积水的高架桥路面上连续翻滚了七八圈,每一次着地都精准地用肌肉最厚实的部位承受冲击,每一次翻滚都在消耗动能,直到最后一圈时她的速度已经降到了可以控制的范围。
她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积水的路面,水花溅上她的脸颊和金发。
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柄佩剑。
“锵——”
黑皮剑鞘被甩飞出去,在雨中翻转了两圈,落在路面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
而剑身上露出来的——是一柄泛着冷冽银光的、纤薄如柳叶却锋利到几乎能切割视线本身的长剑。
忍冬站了起来。
她面朝着后方。
面朝着那辆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疾驰而来的燃烧战车。
四匹焰马喷吐着白金色的高温火焰,黄金车身在暴雨中发出灼烧空气的嘶嘶声,那个裹在深色斗篷里的身影站在车辕后方,灰色的短发在狂风中飘忽。
距离在飞速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忍冬握紧了剑。
雨水顺着她的金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脸颊、下巴、锁骨,浸透了她黑色的衣服,可她的手没有抖,她的眼睛没有眨,她的呼吸平稳得像一面镜子。
迈巴赫在惯性的驱动下继续向前冲去,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红色的光线,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忍冬没有回头看那辆车的方向。
她只是握着剑,正面迎向了那辆疾驰而来的金色战车。
“忍冬姐!!”
分析员的嘶吼被风撕成了碎片。
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像骨头,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再也无法深入的底部。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咆哮,转速表的红线区被彻底突破,车身在积水的路面上剧烈震颤,像一颗被发射出膛的子弹。
后视镜里,他最后看到的画面被永恒地刻进了视网膜。
火光。
爆炸。
暴雨被蒸腾成白雾的巨大汽柱。
以及那个穿着黑色高领衫的金发女人,独自站在高架桥的中央,手持长剑,正面迎向一辆以不可阻挡之势冲来的燃烧战车。
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后视镜里就只剩下一片灼目的白。
迈巴赫冲了出去。
冲出了高架桥——不是某个具体的出口,而是某种空间结构的崩塌。
车窗外的景色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和撕裂,路灯、栏杆、雨幕、无限循环的路面,全部像被揉碎的纸团一样向内坍缩,然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彻底炸开。
冲出了雨夜。
冲出了那不可能逃离的尼伯龙根。
迈巴赫带着满身的伤痕冲上了正常的城市道路——轮胎碾过柏油路面时发出的声音,周围其他车辆的存在,远处城市的灯光,交通信号灯在夜雨中闪烁的红黄绿——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车子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冲出高架桥后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可分析员什么都没有感觉。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瞳孔涣散,大脑里反复回放的只有后视镜里那最后一秒的画面。火光,爆炸……和为了救他独自留下的忍冬。
他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忍冬是死是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往哪里开,不知道该寻求谁的帮助。
而此时,在尼伯龙根内。
高架桥已经被剧烈的爆炸损毁,面目全非——原本无限延伸的路面被拦腰截断,截断处以东大约两百米的范围内,沥青被烧成了焦黑的琉璃质,表面还残留着余温未尽的暗红色裂纹,雨水落在上面时会发出'嘶——'的声响,瞬间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路面上散落着碎片。
黄金的碎片,冷却后凝固的金属液滴,还有几根从战车上脱落的装饰性宝石——它们散落在焦黑的路面上,在火焰和暴雨的双重映照下闪烁着诡谲的光。
而在这片废墟的正中央——
忍冬跪在地上。
她没有死。
这简直就是奇迹。
她的身体在最后关头做出了连她自己的大脑都没来得及处理的判断——在战车撞上来的前一瞬间,她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持剑的右臂上,以剑身为轴心,用一种近乎自杀式的角度切入焰马的冲撞路径侧面,借力偏转了部分冲击。
即便如此,她仍然被战车的车辕扫中了左半边身体,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在高架桥路面上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最终撞上路边的金属护栏才停下来。
她现在遍体鳞伤。
黑色的高领衫被撕裂了大半,露出底下被灼烧和摩擦搞得一片狼藉的皮肤。
左肩脱臼了,肿得不成样子。
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胸腔内部传来的那种尖锐的刺痛,像有人拿针扎她的肺。
右臂的袖子被烧掉了,从手肘到手腕的皮肤上布满了火焰灼过的水泡和焦痕。
她的金发散乱,沾着血和雨水,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剑还握在手里。
但那只手已经在抖了。
不是因为恐惧——忍冬早就不记得恐惧是什么感觉了——而是因为伤势导致肌肉无法正常发力。
她的手臂在颤抖,每一次试图抬起都会牵动断裂的肋骨和脱臼的肩关节,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神经。
但她仍旧抬起了手。
剑尖指向那辆战车。
指向那个站在车辕上的身影。
“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连着血丝拽出来的。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用肉体亲自挡下战车的冲撞之后,忍冬十分确定,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凡品。
她从迈巴赫上以一百九十迈的速度跳下来都可以不受伤——那是她作为职业杀手经过二十多年训练才能做到的身体控制力。
可刚才她为了拦住那辆战车,几乎失去了半条命。
这种力量等级上的差距已经十分明显了,明显到她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这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存在。
但很显然,如果驾驶那辆战车的是真正的太阳神,如果这辆燃烧的黄金马车的真正主人亲自来驾驶它,她也没有跪在这里喘息的机会。
她只会如蝼蚁一般被碾碎,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受到就已经化为灰烬。
神力与凡力之间的鸿沟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她这种级别的杀手在真正的神明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可她没有被碾碎。
她还活着。
这说明——驾驶那东西的,不是神。
四匹焰马嘶鸣起来。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马嘶,更像是一种从火焰深处挤压出来的尖锐啸叫,带着明显的敌意和暴怒。
它们的纯白光点眼睛锁定了忍冬,鼻孔中喷出的蒸汽带着火星,蹄子在焦黑的路面上刨出灼热的痕迹,似乎随时准备冲上去把这个胆敢挡路的蝼蚁踏成肉泥。
“嘘——”
一个声音从战车上传来。
轻柔的,慵懒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安抚宠物般的随意。
那个裹在深色斗篷里的身影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最近一匹焰马的鬃毛——那鬃毛是纯粹的液态火,温度高到连雨水都无法靠近。
可那只手碰上去时,火焰竟然温顺地低伏下来,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大猫。
四匹马安静了。
它们仍旧敌视忍冬,仍旧在喷着火星,但不再嘶鸣了。
然后那个身影从战车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斗篷的下摆在雨中扬起又落下,像一只大型猛禽收拢翅膀。
那个身影开始朝忍冬走来——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散步的从容,靴子踩在积水路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然后她掀开了斗篷。
那件深色的、像从黑夜中裁下来一块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脱,落进积水里,瞬间被吸收、溶解、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忍冬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女孩。
年轻的,白嫩的,皮肤好到近乎透明的女孩。
灰色的头发。
不是银色,不是白色,是真正的灰色——那种暴风雨前天空的颜色,带着一种介于明暗之间的暧昧底色。
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到肩膀,湿漉漉的,被雨水和战车上的热气蒸得有些蓬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淡绿色的眼睛。
那是忍冬见过的最特别的眼睛——不是翠绿,不是墨绿,是一种极浅极淡的、像被稀释过无数倍的薄荷水一样的绿。
那双眼睛在暴雨和火焰的双重光照下折射出冷冽的光,瞳孔是竖的,像猫,或者像蛇。
她带着笑。
那种笑不是友好的,不是善意的,甚至不是正常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阴森、快意、得逞和任性刁蛮的笑容——像一个小女孩在玩弄一只她注定要弄死的虫子时才会露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眼尾却微微下弯,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美丽又危险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
她漫步向忍冬走来。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积水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每一步都缩短着她和忍冬之间的距离。
“我是什么东西……”
她重复了忍冬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顽皮的思索,像在认真考虑该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现在我自己也不清楚呢。”
她的声音很好听。
清澈的,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嘲弄。
忍冬盯着她。
在看清这张脸的一瞬间,忍东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
她不认识这个女孩,但这个女孩绝对是美的。
美丽的,性感的,妖娆的——毫无疑问,绝对是很让男人喜欢的类型。
她的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皮肤白得像被月光泡过的瓷器,身材在湿透的衣物下勾勒出年轻而曲线分明的轮廓。
她美的很出众,出众到放在任何人群中都会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以至于忍冬会在第一时间产生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个女孩是分析员欠下的情债。
是来找他麻烦的。
毕竟她们不认识,而分析员那种男人——那种对女性有着近乎可怕吸引力的男人,在外面招惹几个她不知道的麻烦,实在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因为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蕴含的东西,完全做不得假。
敌意。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火焰一样灼烧的敌意。
憎恨。
深沉的、刻骨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憎恨。
还有一种更阴暗的东西——一种即将夺走别人一切时才会涌现的、带着阴险杀意的快感。
那种表情忍冬见过,在真正的杀手眼中见过,在那些以折磨猎物为乐的变态眼中见过。
那不是战斗前的紧张,不是仇恨驱动的冲动,而是一种享受。
她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看着忍冬遍体鳞伤跪在地上的样子。
享受知道自己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享受即将发生的、更多的、更残忍的事情。
她不会饶过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从忍冬的脊椎底部一直扎到后脑勺。
不是因为忍冬做了什么——这个女孩根本不认识忍冬,她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私人恩怨,可正是这一点让事情变得更加可怕——她要杀忍冬不是因为她们之间的恩怨,而是因为忍冬是'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女人'。
她不会饶过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任何女人。
那个男人。
分析员。
忍冬在一瞬间理解了很多事情,又在一瞬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理解。
这个女孩和分析员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她为什么会驾驶着一辆仿照太阳神战车打造的燃烧马车出现在尼伯龙根里?
她为什么要追杀和分析员有关的人?
这些问题在忍冬的脑子里翻涌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个更迫切的认知压了下去——
她要享受这一切。
享受夺走他的珍贵之物。
让他痛苦。
让他崩溃。
让他愤怒。
然后好好享受这些反应——作为自己重生之后的第一餐。
重生……?
这个词在忍冬的脑海里闪了一下,但她没有时间深想。
电闪雷鸣。
一道闪电撕裂了尼伯龙根上空的乌云,在那一瞬间的白光中,忍冬看见女孩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
她腰间挂着一把剑。
那把剑的样式和忍冬的完全不同——忍冬的佩剑是纤细的柳叶形,注重速度和精准;而女孩腰间那把东西更短,更宽,剑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金色,像是从太阳战车的碎片中直接锻造出来的。
她抽出剑。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暴雨中尖锐而短促,像一声尖叫。
暗金色的剑身上浮现出火焰般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雨水接触到剑面的瞬间被蒸发成白雾,整把剑像一件刚从炉子里取出的灼热铁器。
女孩慢慢地朝忍冬走过来。
不急。
完全不急。
像一个已经锁定了猎物、知道对方无处可逃的猎手,在享受最后接近的那一刻。
她的淡绿色竖瞳微微收缩,嘴角那抹阴森而刁蛮的笑意更深了,雨水顺着她灰色的发梢往下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又顺着领口的缝隙滑进去。
忍冬握紧了自己手中已经开始颤抖的剑。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跑。
可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跑不掉。
左肩脱臼,肋骨断裂,右臂烧伤,体力已经消耗殆尽。面对一个能驾驶神明座驾的存在,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膝盖在发抖,腰在发抖,握剑的手在发抖——可她还是站了起来,剑尖指向那个正在走过来的女孩,金色的大耳朵在暴雨中竖着,竖瞳里映着对方暗金色剑身上的火焰纹路。
女孩在她五步之外停了下来。
她歪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天真到近乎可爱,可配合她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杀意时,却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
她抬起手中的暗金色剑,剑尖对准了忍冬的咽喉。
雨水顺着剑身往下淌,被蒸成白雾。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那就叫我法厄同吧——我的新名字,还蛮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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