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乌秘境,捆绑宁邪

27天前 玄幻 3017
深绿色的湖水淹没了房间和灵堂,又很快退却。

留下一片黏腻的草苔。

“吱呀——”

灵堂的门打了开来。

一个头发蓬乱、颤颤巍巍的人影映在门口。

被湖水淹没过的灵堂里,昏灯燃了起来。

映出来的,却是诡异的幽绿。

那人的脸显得稍微清晰了些,正是带着白舟进来的老人。

老人头脸上蓬乱的不是头发,而是绿油油的杂草。

他脸色发蓝,浮肿的眼球暴突,快步走入,经过四个女侍死尸时,他的眼皮猛抽一下。

推门入了里间。

里面除了床榻和地上残留的杂草,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可他一头扑到了女尸炸裂之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迹。

“你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算是尸体,也只有我能糟蹋!!!”

他咬牙切齿,暴突的眼睛几乎要跃出眼眶,更添狰狞。

猛地起身,老人走到灵堂,将四具女侍拖入了房间,一具一具地舔舐起了她们的脑子。

舔一口,冲地上的血迹喷一口。

“乖孩子,孝顺的孩子,你给公爹杀的人,咱们一块吃。”

“吃完了,公爹去为你请元君,报仇!”

“放心,这一园子的人都跑不了,他们,也跑不了!”

哀哀哭声,在破败的屋子里传出。

门外的白纸灯笼,灯光由黄转绿。

砖石甬道很长。

顶壁上滴落的水珠越发密集。

“我们应该快出去了。”

白舟看着前方,轻轻说道。

宁邪闻言,打起精神:“何以见得?”

“水越来越多,应该距离湖水越来越近了。”

而且,他感觉到的妖气越来越浓重。

回头看了看宁邪,提醒她警醒些。

毕竟出去很可能还是湖底,甚至可能还是那庄园之内。

两人在甬道里走了许久,才总算看到出去的可能。

白舟见宁邪一直乖乖跟着自己,便猜测她的宝镜传送之法,应当不好再用。

而且,这传送法明显不靠谱,万一传送到敌人的嘴里,可不太好。

宁邪一直都保持着警醒。

她一路跟着白舟,心思急转。

即使弄清楚了他控制宝镜是因为纯阳气息,但这对于镜宗来说仍然是个隐患。

此子,须得拿下,要么收纳入宗,要么便只有……

只是如今周遭环境不明,他又似乎有些寻路的本领,宁邪才暂时隐忍不发。

只要离开此处,她便会祛除宝镜上的纯阳气息,先将他困住!

思索间,白舟的脚步停了下来,宁邪抬头,被突然映入眼帘的亮光晃了下眼睛。

好大一座山。

好亮的鸟!

外面,怎么不是湖底?

宁邪恍然,这里便是元虚山秘境,那鸟,是人足金乌。

脑中思索着,她手中却没有停歇,从巨乳中捏出一枚施放束缚丝网的桃符,正待催动。

却听白舟一声轻笑,她再次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失神。

手中的桃符被他抽走,紧接着便向着她催用起来。

桃符上释放出细密蛛丝,将她以一种难堪的姿态,缚如龟甲。

“你!”

白舟没看她因为蛛丝绑缚而凸出的玉满梨臀和鼓溢翘乳,而是看着横亘眼前的那座青山。

他丹田峰影动,山中有残碑。

湖底也有山。

距离这处庄园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座湖底之山上,猩红身影像是幽绿湖水中氤氲的一抹血迹。

红色的裙摆在水中飘鼓,却丝毫不湿。

元刹粉嫩的赤足踮起,修长的美趾点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之上,就这样直挺挺地立着。

不呼不吸,完全融于周遭环境。

她一身红裙是那么刺眼,可山下的人却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美艳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了越来越多的百无聊赖。

也不知道小家伙如今在干什么……

元刹有些后悔没有跟着白舟去驻地。

早知道一回剑峰便被指派来护着一群蠢货寻找残碑和天降宝物,她就不回去了。

山下传来那些蠢货自以为是地商谈声,元刹美眸里的轻蔑越发浓重了。

这个秋山,传闻里说什么志略深沉,深受宗门弟子爱戴。

不过一夸夸其谈的虚伪之徒,一点都比不上白舟。

“还是秋山师兄高瞻远瞩,没有在庄园耽搁时间,哈哈,此番咱们拿到宝物运走残碑,那些镜宗的人想必还在呼呼大睡!”

“是啊是啊!虽说这元虚山是许氏的地盘,可许氏算个什么?哪用得着非得守他们那个‘入秘境必经庄园’的狗屁规矩。”

秋山却并没有因为师弟妹们的吹捧而飘飘然,面色肃然,振振鹤氅羽衣,向前行去。

“诸位师弟师妹,莫要小觑许氏。为兄此次也是为了宗门,才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若之后许氏有怒火,为兄尽可担着。”

“师兄高义!”

秋山微微颔首:“镜宗长史可来了?”

“我们散在城西门处的眼线传来了消息,说她已出城门,算算时间,差不多已然到了庄园。”

秋山叹了口气:“镜宗长史端严正直,修行不辍,是个可敬的对手。若非我青冥与镜宗不共戴天,我实不愿杀之。”

“秋山师兄也太过仁厚了些。镜宗之人,个个该死。何况,她体内的仙灵还是师兄所需。”

经过师弟师妹们一番劝谏,秋山才勉为其难道:“那就劳烦诸位师弟师妹,好生布阵埋伏。说不得,为了宗门,我们要狠辣一些了。不过不经许氏同意,抢入秘境,必然危机重重。大伙小心,只在秘境入口布阵埋伏镜宗长史便可,为兄一人入山。”

“师兄放心,镜宗长史也好,宝物残碑也好,我们志在必得!”

“说什么元虚山秘境是神明禁区,人足金乌凶残,非得许氏允可才能进入,有秋山师兄,我们还不是轻轻松松进去?”

诸多跟随秋山的筑基打起了精神。

秋山师兄向来宽厚仁爱,带着大伙入秘境,从不居功,夺到的宝物也是分润大伙。

加之他礼贤下士,面面俱到,谁都想跟着他行动。

只有山上的元刹看着秋山一番做作,更加嫌恶。

镜宗长史不过筑基后期,何用这么多筑基埋伏?

这秋山分明另有诡计,说不定还是拿这些个筑基当诱饵。

她不愿与这些人交谈,但毕竟领了宗门的指派,不能让这些蠢货全都死了,于是凝起剑气,在秋山等人之前斩了几道字迹。

“师兄!”

一行筑基将结丹的秋山围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不让他们贸然前进的字迹。

“无妨,不过宵小故布疑阵罢了,继续走。”秋山明明看出这是青冥剑气,却还是故意这么说,带着诸人踏过。

元刹美眸一冷,便要出剑剐上几个不开眼的蠢货。

一道威压闪过。

她转头望去,不得不打消了露头的念头。

又一个元婴。

这元虚山秘境究竟藏了什么,竟然惹得大宗如此兴师动众?

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跟着白舟学到的战斗策略,元刹按捺住了杀人的兴致,保持隐秘。

若是白舟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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