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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等我启动?事已至此先催情吧!庄佩调教计划大失败?

1天前 同人 2036
星空璀璨,帝江号顶层的私人舱室内,管理员倚在她靠窗的企鹅王座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看着桌上那封刚写完的邀请函,墨水尚未干透,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也太官腔了。”她将面前的信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纸篓,那个纸篓里,已经躺了三四个同样的废稿,思来想去,她重新铺开一张浅粉色的纸笺——那是她私人收藏的、带着玫瑰暗纹的特制信纸,她提起笔,这一次,不再装模作样地打官腔,而是放任自己那点恶趣味在字里行间流淌开来。

【小庄亲启——武陵的事完了,我很满意。尤其满意你汇报工作时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明明耳朵尖都红了,还硬撑着不看我,可爱。后天晚上,帝江号开庆功宴,对了,不要穿你平时那身衣服。我都看腻了,换件宽松点的,喝完酒方便,嗯,佩丽卡也会来,毕竟她也是大功臣嘛~】

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浅浅的唇印,以及一行附注,字迹比正文更小,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耳语:

【附:信看完记得烧了,我可不想你拿着我的信干什么坏事,mua】

她将信纸举到面前,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轻哼起来。

“小方宜。”她对着信纸低笑,声音像是给宠物起绰号时一般,“让我看看,你这次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信纸被折成规整的三折,塞进一只浅粉色的信封里,封口处没有火漆——她嫌那东西太郑重其事——只随手贴了一枚从花束上摘下来的干玫瑰花蕾,指甲轻轻按了按,花蕾便被她的源石技艺黏在了纸面上。

她抬手敲了敲王座扶手上的按钮。

不一会,舱门滑开,一名帝江号干员垂首立在门口,不敢抬头。

在帝江号上的人都知道,深夜被管理员传唤,意味着有一件不能走常规流程的事要办。

“送到武陵科学发展区,庄管代亲启。”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别经过收发室,别让别人代收。她如果已经睡了,就塞进门缝里。”

这位干员双手接过信封,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舱门合上,舱室里重归寂静。

管理员从王座上起身,随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半透明黑纱大衣披在肩上——这是她在私下的标配,那件笨重的机能外套早就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她踱步到舷窗前,双手撑着冰冷的窗框,外套从一侧肩头滑落半截,露出里面贴身的真丝内衬。

塔卫二上的武陵城灯火点点,那些灯光的背后,有一盏多半还亮在管代办公室里。

“也该歇歇了,小方宜。”她对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心疼还是期待。

佩丽卡那边不用写小纸条。

那女人此刻就在帝江号上,多半还穿着那身工装,手里捏着数据板,对着协议核心的运行参数发呆。

她太了解佩丽卡了——只要自己不主动开口,她能把自己钉在工位上直到天亮。

明天白天去武器制造仓找她一趟就好。

不过想到佩丽卡收到消息后的表情,她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一定会先沉默两秒,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故意板着脸说“知道了”。

她不会说不来,但也不会说好。

她会把所有的意难平都压在那两秒的沉默里,让管理员自己去品。

“品就品。”管理员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舷窗。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庄方宜和佩丽卡,两个人都不是傻子,都看得穿她那点心思。

可她偏偏就是要把两个人凑到一张桌子上——不只是想看她们怎么应对彼此,更想看看她们在面对自己时,那种被撩拨得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

是针锋相对,还是互相试探?是各怀心思地喝闷酒,还是一起把矛头对准她这个做局的人?

“哪种都好看。”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夜更深了。她起身去洗漱,路过穿衣镜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

镜中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侧。

没有戴限制器,没有穿那身让人望而生畏的制式外套,只有一张清秀的面孔和一双叫人过目不忘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两道看似无害的月牙。

这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也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看到的模样。

她的目光掠过镜中自己的领口,琢磨了片刻。

“后天晚上……”她伸手拎起睡袍的领子,往两边轻轻一扯,露出更多锁骨和锁骨以下的曲线,对着镜子歪了歪头,“还是就穿那件旗袍吧。”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想太远了,笑着摇了摇头,推开浴室的门。

热水哗哗地流淌,蒸汽渐渐模糊了镜面。

舱室里重归宁静。而那封送往武陵的信,已经随着夜风跨越了大半个塔卫二,正在向它主人的掌心飞去。

夜色沉沉,武陵城重建部的办公室里的灯仍然亮着。

庄方宜刚将最后一份重建报告归档,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正准备起身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巡逻卫兵那种规律的步伐,而是刻意放轻的、来去匆匆的脚步。

一封浅粉色的信封从门缝里滑了进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沙响。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拾起信封。封面上没有寄件人的全名,只有一枚干玫瑰花蕾贴在封口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的手指微微一颤。

不用拆开,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信了。

这种源石技艺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抽出那张带着玫瑰暗纹的浅粉色纸笺。

只看了第一行字,她的后颈就开始发热了。

“……可爱。”庄方宜默默念出这两个字,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

她下意识地把信纸往自己面前收了收,像是怕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会突然冒出谁来窥见。

明明她们之间已经发生过那么多难以启齿的事,在她面前哭过、求过、甚至主动过,可每次面对她这种直白到不加掩饰的挑逗,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换件宽松点的衣服,喝完酒方便。”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间又偷偷看了一眼信纸上的字迹。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看得懂,偏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偏偏她还就是会上钩,会在这安静的深夜里,对着一张浅粉色的信纸心跳加速。

佩丽卡也会去。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了与羞涩截然不同的涟漪。

庄方宜放下手,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佩丽卡——那个跟在管理员身边十年的女人,那个永远以理所当然的姿态站在那里的人。

她们不是敌人,但也绝不是朋友。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要在那张酒桌上坐在一起……她不能让管理员觉得自己放不开。

“别输了阵。”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信里没有明写、却字字都在暗示的话。

庄方宜站起身,走到窗边。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一身规整的公装,端庄得体,却也毫无风情可言。

她想起自己衣柜里那件改良旗袍,上次穿的时候管理员还多看了两眼,嘴角还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就穿那件吧。

配一双低跟的软底鞋,方便在帝江号的走廊上走路。

首饰不必多,一对简单的耳饰足矣。

应该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信纸小心地折好。

没有按信上说的烧掉——她知道自己该那么做,可她的手指不听话。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将信纸放进去,合上盖子,再放回抽屉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还收着之前几次她送来的便条,每一张都被保存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份不敢拿出来翻阅、又舍不得丢弃的私人收藏。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庄方宜关上了办公室的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声呼吸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

第二天的帝江号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从清晨开始,管理员就被一连串公务钉在了总控中枢里——三场跨区全息投影会议、两份紧急调度令、一大批需要她亲自签字的物资审批单。

连午餐都是在办公桌上解决的,等她终于从最后一摞文件里抬起头来,终端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深夜。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把面具推到头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一天忙得她连喝口水的工夫都靠挤,直到此刻才终于清静下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佩丽卡。”她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那封信昨晚就送出去了,可帝江号上的这个,她还没通知。

“让她白等了一天。啊,不对,她也不知道有这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按下了通讯器上的呼叫键。

不出五分钟,舱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走来的,是几乎小跑着来的。

舱门滑开,佩丽卡站在门口,浅金色的发丝微微凌乱,几缕碎发黏在额角,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冰蓝色的眼睛亮得过分,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她努力压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急切,但那对从发间竖起的毛绒尖耳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耳尖微微前倾,轻轻转动着,像在捕捉什么期待已久的声音。

“管理员找我。要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平,几乎可以打满分,如果不是尾音微微上扬了半个调的话。

管理员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浮起惯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太了解佩丽卡了——这个女人一定是以为,深夜传唤、单独召见,接下来就该发生点什么,毕竟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是有件事。”管理员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

佩丽卡的耳朵动了动,脖子微微仰起——她的身高比娇小的管理员要高出一些,可此刻却下意识地低下头,方便她说话,也更方便她……总之是更方便。

“明晚,顶层我的私人舱室,庆功宴。”管理员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佩丽卡的锁骨上,“庄方宜也来。”

佩丽卡眨了眨眼。

等了两秒。

三秒。

“就这?”她终于没忍住,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那点期待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就被困惑和隐约的不满取代了,“你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就为了通知这个?”

“不然呢?”管理员挑起一边眉毛,语气无辜得近乎恶劣。

佩丽卡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脸上强撑的平静开始出现了裂痕——耳尖往后压了压,嘴附近的肌肉因为某种被戏耍的窘迫而绷紧了一瞬。

她显然在脑子里迅速复盘了自己从制造仓一路跑过来的全过程:她补过妆没有?

没有。

她整理过头发没有?

没来得及。

她刚才站门口喘气的时候是不是看起来特别急?

是。

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她面前,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你可以明天白天再告诉我的。”佩丽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被耍了之后的闷气。

“白天太忙。”管理员理直气壮。

佩丽卡的嘴角抽了抽。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恼火的情绪咽回去,重新把声音压平:“知道了,我会到。”

“带张嘴来就行,不用带文件。”

“本来也没打算带。”佩丽卡转过身,往舱门口走去。

脚步迈出去三步,又顿了顿。

她偏过头,斜斜地朝管理员的方向瞥了一眼,耳尖以一个细微的角度转动着,像是想回头多确认什么的。

“还有事?”管理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带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笑意。

“……没有。”佩丽卡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大步走了出去。

舱门在她身后合上。

管理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明天晚上的酒桌上,佩丽卡一定会因为今晚这件小事而比平时更敏感几分——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第二天晚上,夜如约降临,帝江号顶层的管理员私人舱室里早已备好了一切。

茶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佐酒小食,三只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而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管理员斜斜地靠着扶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丝绒礼服的开衩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今晚没有戴面具,只涂了一抹标志性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在等人,或者说,在等她的猎物们。

舱门滑开的声音响起时,她连头都没转,她的源石亲和力足以让她轻松分辨来人,然后她的嘴角便翘了起来。

庄方宜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推开这扇门。

她身上穿的早已不是平日里那身规整的公务装,而是一条黑色的晚礼裙——细吊带,深V领口,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裙摆堪堪及膝,腰侧有一道别致的镂空设计,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线。

她的墨绿色长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侧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简约的银质耳坠。

看得出来,这条裙子是新换的,不是她以前见过的那些。

管理员从软榻上坐起身,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道视线的温度几乎是实质性的,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开始发烫。

“哇哦。”她先发出了一声感叹,然后歪了歪头,“小方宜,你今晚是想让我专心喝酒,还是专心看你?”

庄方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

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领口,又觉得这动作显得太扭捏,于是把手放下来,指尖捏着裙摆的侧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是你说换件宽松点的……这件不紧。”

“确实不紧。”管理员从软榻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绕着庄方宜缓缓转了一圈,转到她身后时,庄方宜能感觉到背脊上掠过一道目光,停在腰侧那道镂空的位置,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拂过那块裸露的皮肤。

“这块是怎么回事?”管理员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设计师偷工减料,少裁了一块布?”

庄方宜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试图找回一点底气:“这叫设计感。”

“哦,设计感。”管理员收回手,重新走到她面前,抬眼看着她,“那你这设计师挺了解我的审美的。替我谢谢人家。”

庄方宜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看来我打扰你们了。”那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同时转头。

佩丽卡站在舱门口,身上依旧是那身熟悉的衣服,头发整齐地垂在肩侧,没有刻意打扮过的痕迹。

与庄方宜盛装出席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冰蓝色的眼睛扫过舱室内的场景——庄方宜穿着暴露的黑裙,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而管理员正站在离庄方宜不到半步的距离,一只手的指尖还残留着刚从对方腰侧移开的温度。

佩丽卡的耳尖动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无关紧要,但管理员看得很清楚——那只毛绒耳朵先是往后压了压,然后以一个极小的幅度朝外侧转去,是黎博利族在感受到威胁时试图扩大监测范围的典型反应。

“没打扰。”管理员退后半步,冲她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召唤一只闹别扭的云兽,“正说你呢。佩丽卡,你知道今天有庆功宴吧?”

“知道。”佩丽卡走进舱室,在茶几的另一侧站定,与庄方宜之间隔了整整一张软榻的距离。

她看了庄方宜一眼,目光在对方那条深V领口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语气波澜不惊,“看来庄管代对今晚的场合很重视,难怪你在武陵的民意支持率居高不下。连选衣服都这么用心,我是该好好学学。”

佩丽卡那句话落进舱室里,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沉默。

庄方宜的表情变了变。

她的手从裙摆侧缝移到了腰间,指尖微微收紧,翠绿的瞳孔迎上佩丽卡冰蓝的目光,语气依旧柔和,却多了一层不常有的锋芒:“佩丽卡监督在帝江号上呆了这么久,想必也有自己的手段。我不过是应邀赴宴,穿得得体一些,也是对主人的尊重。”

“尊重。”佩丽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嘴里咀嚼它的味道,“原来这叫得体。”

“好了好了。”管理员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切断了两人之间那根越绷越紧的弦。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人中间的位置,像是站在天平的正中央,左右各看了她们一眼,“才刚进门就开撕,让我这个做东的情何以堪?”

她转向佩丽卡,嘴角挂着那种看似劝架实则添柴的笑容:“佩丽卡,小方宜今晚穿得好看是不假,但你也不用一上来就拿这种话压人家。她再怎么漂亮,能把武陵人民的心偷走,可偷不走你十年积攒的功劳——这话我说了算,你急什么?”然后又转向庄方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也是,佩丽卡这人你还不知道?嘴硬心软,越在意的事越往难听了说。她那句‘用心’,放她嘴里已经是夸你了,别跟她计较。”

庄方宜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佩丽卡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别过头去。

管理员退后一步,重新将两人纳入视野。

她的目光在佩丽卡那身工装上停了片刻,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不过话说回来,佩丽卡——你就穿这个来?”

佩丽卡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半脱式的浅银灰色工装外套和连衣裙,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怎么了?”

“好看是好看,我天天看你穿这身也觉得好看。”管理员走近她,伸手拎起她外套的袖口,松垮的袖管被扯得从肩头又往下滑了几分,“但今天是庆功宴,不是日常工作。你看看小方宜,她为了今晚专门换了条裙子——还是很有设计感的,你就不觉得该跟人家学学?”

佩丽卡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合适的理由。

她当然知道管理员安的什么心,但此刻站在穿着精致黑裙的庄方宜面前,她觉得自己这身工装显得过于……公事公办了。

“……我又没有来得及准备别的。”她闷声说。

管理员等的就是这句话。“没关系。”她转身走向舱室一侧的终端,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我帮你准备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舱室一侧的墙壁无声地滑开。

那是一排嵌在墙体内的衣橱,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逐一亮起——而衣架上挂着的,当然不是普通晚礼服。

黑色的蕾丝连体衣,几乎只有几根细带构成的绑带装,半透明的薄纱睡袍,缀满银色金属环的束腰短裙,甚至还有一套由几条皮带和几块哑光皮革组成的、穿和不穿区别不大的“服装”。

每一件都挂在衣架上,每一件都在灯光下明晃晃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庄方宜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佩丽卡的耳朵猛地往后一压,再往前一弹,整个耳尖都炸毛了。

“你管这叫宴会服装?”佩丽卡的声音抬高了半个八度。

“这是私人宴会。”管理员靠在衣橱旁,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我说的‘私人’,就是不用太正式、不用太拘束的意思。这些都是按你们的尺寸定制的,选一套喜欢的。”

她顿了顿,看向庄方宜,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小方宜,你要是觉得身上这件还不够‘方便’,也可以换一套。”

庄方宜看了看衣橱里那些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再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这条被她以为已经很大胆的深V黑裙,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尖蔓延到了锁骨。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我这件挺方便的。”

被庄方宜回绝的管理员倒也没强求,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转向佩丽卡。

“那你呢?”她靠在衣橱旁,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衣架上那些轻薄的面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选一件。今晚是庆功宴,穿工装不合适。”

佩丽卡站在原地,双臂交叠在胸前,盯着那一排情趣服装看了很久。

她的耳尖在发间小幅度地转动着,每扫过一件比一件省布料的“衣服”,耳朵就往后压一分。

庄方宜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深V黑裙也不算太大胆了。

“……这件。”佩丽卡伸出手,指向最角落里的一套。

那是整排衣橱里布料最多的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长袖,高领,虽然是半透明的材质,但至少覆盖面积最接近正常衣物。

“眼光不错。”管理员赞许地点了点头,“去浴室换上。”佩丽卡接过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舱室角落的浴室隔间。

门帘拉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像是在用行动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庄方宜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她偷偷瞥了管理员一眼——那个女人正靠在衣橱旁,单手托腮,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浴室门帘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定的弧度。

那表情不像在等人换衣服,倒像是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没让她等太久,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片刻,然后忽然停下了。

隔了几秒,传来一阵慌乱的翻找声,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促了几分。

门帘被从里面掀起一角。

佩丽卡探出半张脸,冰蓝色的眼睛里少见地闪过一瞬窘迫。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但在这安静的舱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动过我衣服了?”

管理员眨了眨眼,表情无比无辜:“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佩丽卡的耳尖飞快地抖了两下。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胸罩。我的胸罩不见了。”

“哦,那个啊。”管理员把手伸进自己礼服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内衣,在指尖上晃了晃,“在这儿呢。”

庄方宜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确实是佩丽卡的胸罩——她看见了管理员递出那件内衣时,佩丽卡脸上那种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表情。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管理员从头到尾都站在衣橱旁边,离浴室至少隔了三四米。

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怎么动的?

是源石技艺?不是用于战斗,不是用于重建,而是用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别人正在换的衣服里的内衣顺走。

“你……”佩丽卡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是气的。

“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用不上这个。”管理员捏着那件胸罩,还认真地端详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目光从佩丽卡的胸口位置扫过,嗤地笑了一声,“真的,就你这个尺寸,不戴也看不出来。给我省点布料吧。”

佩丽卡的脸在门帘边上僵了整整三秒。

她的耳朵先是猛地往后一压,再呼地弹回来,整个耳尖的绒毛都炸开了,然后她做了在场的两人都没想到的事——她把门帘一甩,特意端着步伐走了出来。

黑色蕾丝连体衣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半透明的面料下,锁骨、腰线、大腿根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高领的设计反而衬得她脖颈修长,而胸前那片薄薄的蕾丝确实——就和管理员说的一样——根本遮不住什么。

更要命的是,连体衣的设计是深开到腰际的,侧身走动时,她那纤细的腰肢同样一览无余。

“看够了吗?”佩丽卡站在茶几旁,双臂交叠护在胸前,声音冷得像冰,“看够了就开始。庆功宴,不是么?”

庄方宜还没来得及从佩丽卡走出来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管理员已经鼓起了掌。

几声清脆的掌声在舱室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她朝庄方宜的方向偏了偏头。

庄方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腰撞上了茶几边缘。

她转头看了看佩丽卡——那个女人站在原地,双臂依旧护在胸前,但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

那是一种被戏弄后的不甘,混合着隐隐的、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今晚跑不掉了。

管理员伸出手,没有起身去拿酒瓶。

她只是朝茶几上那三只空着的水晶杯摊开手掌,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那光芒极淡,在灯火通明的舱室里几乎看不见,只有空气里骤然浮现的几缕金色纹路暴露了源石技艺正在运转的痕迹。

茶几中央那瓶被特意打上粉色标签的酒瓶凭空浮了起来。

瓶塞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倾泻而出,分成三道细细的水流,各自精准地落入三只水晶杯中。

每一杯都倒得恰到好处——七分满,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一股介于蜜糖和药草之间的香气开始在舱室里弥漫开来。

瓶身缓缓落回桌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管理员收回手掌,指尖的金色纹路消散在空气里。

她拿起自己面前那杯酒,朝面前的两个女人举了举杯。

“第一杯。”她的声音收起了几分调侃,多了一层正式的意味,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辩驳的决议,“敬武陵。敬你们。没有你们,那片废墟现在还是一堆数据报表上的红字。庄方宜,你管的息壤项目把重建周期缩短了整整四成,数字我看在眼里。佩丽卡,你一个人盯了六条协议核心的运转,零故障,零延迟。今晚这杯酒,是我敬你们的。”说完,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放下酒杯,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残留的酒液,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庄方宜和佩丽卡对视了一眼——这是今晚她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不是针锋相对,而是带着一丝复杂的默契。

然后两人各自端起酒杯,庄方宜抿了一口,被酒液入口的灼烧感激得微微蹙眉,但还是坚持喝完了一整杯;佩丽卡则干脆利落,面无表情地仰头灌下去,只在放下酒杯时耳尖抖了抖。

“好。”管理员没给她们喘息的间隙,手掌再次翻起,淡金色的微光重新浮现。

酒瓶再度浮空,三只酒杯再次被注满,还是七分满,“第二杯——”

“这么快?”庄方宜看着自己面前重新满上的酒杯,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

她不是不能喝酒,但这酒入喉的感觉太过特殊——那股灼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又从胃里往四肢蔓延,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

“庆功宴的规矩。”管理员端起自己的第二杯,朝庄方宜的方向微微倾斜杯身,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第一杯敬功劳,第二杯敬……什么来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了一圈。

“敬可爱的人。”她最终说道,视线稳稳地落在庄方宜身上,“尤其是那种明明害羞到耳朵发红,还硬撑着穿了深V礼服来赴约的。这杯我敬你,小方宜。你今晚真的很美。”

庄方宜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低下头将第二杯酒送到唇边,翠绿的瞳孔透过杯沿偷偷瞄了管理员一眼。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将整杯酒灌了下去。

酒液滑过喉咙时的灼热比第一杯更猛烈,她放下酒杯后不得不深吸了两口气才稳住呼吸,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不限于耳尖,而是蔓延到了整个颧骨。

“到你了。”管理员转向佩丽卡,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酒杯的杯沿。

佩丽卡没有多说什么。

她端起酒杯,冰蓝色的眼睛在杯沿上方与管理员的目光交汇了短暂的一瞬,然后一仰头,第二杯也见了底,酒杯落回桌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她的眉心动了一下,但表情依旧紧绷。

只有那对毛绒耳朵骗不了人——耳尖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绒毛比平时更蓬松了几分。

“第三杯。”管理员的手掌再次翻开,这一次两人都注意到——那瓶酒从桌上浮起的时候,瓶身里的液面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永远都倒不完。

三只酒杯再次被注满,依旧是精准的七分满。

庄方宜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脸上已经带了点红晕。

三杯,她算了算,加上这一杯就是三杯了,每一杯都是一口闷,中间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佩丽卡——那个女人的表情依旧绷着,但站姿已经不如刚才稳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又换回来,耳尖的绒毛蓬成了一个几乎炸开的弧度。

“这一杯敬什么?”佩丽卡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稳,但她端起酒杯时,杯沿晃了晃,溅出了几滴落在蕾丝连体衣的领口上,酒液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下去,没入半透明的黑纱之下。

管理员的目光追随着那酒的轨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才抬起眼:“这杯敬你们俩——难得不吵架,一起坐在我面前。喝。”她一仰头,第三杯也见了底。

放下酒杯时,她脸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

庄方宜咬了咬下唇,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地往下灌。

酒液流过喉咙的速度越来越慢,她几乎是在逼着自己咽下去。

等杯子空了,她发现自己已经需要一只手扶着茶几的边缘才能站住,而大脑开始产生一种微妙的延迟感——明明头转过了一个角度,但视野里的画面要隔零点几秒才能跟上来。

佩丽卡喝完了第三杯,把酒杯往桌面上一搁,发出比之前更重的一声磕响。

抬起眼,冰蓝色瞳孔里的锐利终于开始涣散,变成了一种近似于茫然又固执的迷离。

她的眉心动了两下,想强撑着保持面无表情,但嘴角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两边翘了——不是笑,是酒精正在瓦解她对身体的控制力。

“这酒……”庄方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被管理员重新拿起的酒瓶,“怎么……还是满的?”她喝到现在,瓶里的酒液看上去竟然一点没少。

“哦,这个啊?”管理员把酒瓶举到眼前,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面纹丝不动,笑意在她眼底层层堆叠,“我让人弄的特制品,加上一点源石技艺,只要我不说结束,它就不会空。第四杯——”

“等等——”庄方宜还没来得及抗议,第四股金色的酒液已经注满了她的杯子。

佩丽卡盯着自己的第四杯酒,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动作比之前迟钝了不止一星半点——将酒杯端了起来。

没有等管理员的祝酒辞,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喝完把杯子放下,她的身体晃了晃,尾巴骨附近的肌肉因失去平衡而抽紧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迈了小半步,撞到了庄方宜的肩膀。

“你撞到我了。”庄方宜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说出来的话绵软得不像指责,倒像撒娇。

“……那就站好。”佩丽卡扶住茶几,声音也有了一个明显的拖尾。

第五杯。第六杯。

庄方宜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喝下去的,只记得酒杯一到嘴边就会自动变空,而管理员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好看。

舱室里的灯光变成了一团团朦胧的暖黄色光晕,她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一汪温水里,四肢沉甸甸地往下坠,偏偏大脑轻飘飘地往上升。

当她试图扭头看向佩丽卡时,发现那个女人的脸颊已经和她一样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冰蓝色的眼睛此刻水蒙蒙的,像是化开的冰。

“差不多了吧。”佩丽卡撑住茶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清醒,但最后一个字明显含混了。

“还差一杯。”管理员拿起第七杯酒,但她没有倒给另外两人。

她走过来,歪了歪头,目光从庄方宜晃动的睫毛扫到佩丽卡起伏不定的锁骨,然后朝庄方宜的方向倾过身。

那只手没有朝酒杯伸去,而是落在了庄方宜裸露的肩头,指尖沿着细吊带的边缘缓慢地滑过去,蹭过锁骨,在深V领口最底端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触感滚烫,分不清是酒的热度还是体热。

“小方宜,你的皮肤在发烫。”管理员的嘴唇附在她耳尖上方,用气声说,“这酒对你来说是不是太烈了?”庄方宜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想说不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然后管理员从她身边退开,转向佩丽卡。

佩丽卡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平衡却在此时被酒精彻底瓦解,身体往前一栽,撞进了管理员刚好伸出的臂弯里。

管理员顺势揽住了佩丽卡的腰——确切地说,是蕾丝连体衣腰侧那道几乎开到大腿根的开衩。

“你看。”管理员的手指沿着开叉缓慢地划下去,指腹碾过肋骨的肌肤,欣赏着佩丽卡在她怀里猛地绷紧又无法挣脱的颤抖,“酒壮人胆不假,但酒也让人站不稳。佩丽卡,你还能站起来吗?”

舱室里的空气已经被酒香浸透了,那瓶喝不完的酒立在茶几中央,琥珀色的液面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两个女人的酒量。

庄方宜已经双手撑着茶几才能勉强站稳,翠绿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深V礼服的细吊带又从肩头滑了下来,这次她连抬手去拉的力气都没了。

佩丽卡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她还站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了焦,耳尖红得像被烫过,连体衣的蕾丝面料被汗水洇湿了好几处,紧紧贴在肋骨的曲线上。

“头……好晕。”庄方宜喃喃地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管理员,“有没有……醒酒的……”

“有。”管理员端着酒杯,悠然自得地靠在软榻扶手上,她的脸不红气不喘,只有嘴角那抹笑意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不过嘛——”

她摊开手掌,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微光,那光芒在掌心聚拢又散开,像是捏着一团流动的细小源石屑:“我的源石技艺能解酒,这你们知道。但是小方宜,药不能白给。”

庄方宜用力眨了眨眼,大脑在酒精里艰难地运转了一圈,才意识到对方在等什么条件。

她求助似地看向佩丽卡——那个女人的脸上也写满了警觉,但醉得连耳朵都快竖不起来了。

“什么条件?”佩丽卡的声音还算镇定,但最后一个字已经含混了。

“很简单。”管理员收起掌心的光芒,从软榻上站起来,踱步到那排衣橱旁。

她的手指在一排情趣服装上随意地拨过去,发出一连串衣架轻碰的脆响,“刚才让你们自己挑,佩丽卡挑了一件最保守的,小方宜直接不换。行,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现在酒也喝了,规矩得改一改。”

她从衣橱里取出两套衣服,转过身来,一手拎一套,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换上我指定的衣服。穿好了,给你们醒酒。”

左手那套是给庄方宜的。

说是“一套”,其实拢共也没几块布料——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皮革质地的束腰胸衣,只有两根细带从前胸交叠而上,绕过脖子系成颈圈的样式,布料能遮住的面积大概只有庄方宜现在这条裙子的十分之一。

下半身是一条高开叉的包臀短裙,侧边开叉一路从腰际裁到大腿根,后面则缀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装饰,末端还别着一个银色的铃铛。

右手那套是给佩丽卡的。

与庄方宜那套的张扬截然不同,这套走的是禁欲又放荡的路线——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连衣裙,高领长袖,裙摆垂到小腿,看起来端庄得不能再端庄。

但问题是,整件裙子全部由最薄的蕾丝织成,每一寸都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后除了几处关键部位的绣花能遮挡之外,其余部分全部一览无余。

更致命的是裙摆的设计——正面看是正常的及小腿长裙,但背面却只有几根细丝带交叉系着,穿上后整个背部和臀部都会暴露在空气里,而正面依旧是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

庄方宜呆呆地盯着那套猫尾装,脸上醉酒的红潮和羞耻的红晕叠在一起,烧得她整个人像是要冒烟。

那根猫尾巴还在管理员手里晃来晃去,银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响一声她的肩膀就缩一下。

“这……这能叫衣服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佩丽卡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着那套“端庄”的白蕾丝裙——作为最了解管理员的人,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件衣服的陷阱在哪。

正面的端庄不过是伪装,背后的露空设计才是真正的重点。

穿上去之后,从前面看是淑女,从后面看……连屁股都遮不住。

“不换。”佩丽卡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那酒继续喝咯。”管理员毫不犹豫地把两套衣服搭在软榻扶手上,手掌一翻,酒瓶再次浮空,琥珀色的酒液精准地注入佩丽卡的杯子,满到了杯沿,“喝到你愿意换为止。”

佩丽卡盯着面前那杯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现在的酒劲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来一杯可能连站都站不住。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如果她现在醉倒在管理员的舱室里,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之后的事就彻底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了。

庄方宜的情况更糟。

她盯着那杯再次被注满的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光是闻到酒味就想吐,她抬起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向管理员,嘴唇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几乎听不到的哀求:“换了……就有解酒?”

“换了就有。”管理员俯下身,伸手拨开庄方宜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而且我亲自帮你醒酒。”

庄方宜闭上眼睛,羞耻和醉意在她脑子里疯狂拉扯,最后还是被灌醉的恐惧占了上风。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像是只是低了一下头。

佩丽卡看着庄方宜点头,耳朵猛地压平。

她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反复了三次,最后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我选先醒酒再换。”

“成交。”管理员笑得更灿烂了,伸出手掌覆在佩丽卡额头上。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佩丽卡浑身一颤,感到一股温热的能量正从头皮缓缓渗入,酒精带来的眩晕和迟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血管里抽走。

等那只手掌移开时,她已经能重新对焦管理员的瞳孔了。

轮到庄方宜时,她几乎是贪恋地主动凑上前,让管理员把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金色光芒亮起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脑中的迷雾迅速消散,虽然脸颊依旧酡红,但意识已经恢复了大半。

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好了。”管理员收回手,退后一步,两手交叉搁在身前,笑容依旧温和无害,眼底却闪着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光,“好了。药效在三分钟内完全起效——不,更正一下。”管理员收回复在两人额头上的手掌,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微光,然后抬起眼,嘴角浮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十秒,十秒后完全生效。”

庄方宜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是十秒”,管理员已经竖起了食指。

“十。”

她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倒数新年的时间,又像是在念一道不容抗拒的咒语,淡金色的纹路在她指尖流转,一圈一圈地缠绕着食指,在昏暗的舱室里格外醒目。

“九。”

庄方宜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倒数,但管理员身上那股笃定的气势让她本能地紧张——酒醒了大半,大脑重新运转起来,第六感疯狂地敲着警钟。

“八。”

佩丽卡的耳朵警觉地竖起。

她比庄方宜更了解管理员的行事风格,这个女人从来不做多余的事。

如果她在倒数,那么这个倒数的终点一定藏着某个她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七。”

庄方宜偷偷看了佩丽卡一眼,后者眉头紧锁,冰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恢复了焦距,正死死盯着管理员指尖的光芒。

“六。”

管理员欣赏着两人逐渐紧绷的表情,心里默默倒数着另一组数据——激素的血液浓度值应该会在第五秒开始攀升,到第三秒突破临界点,到最后一秒彻底覆盖中枢神经。

那瓶酒里的特殊植物配合她的源石技艺催化,十秒,就是她刚才推断出两人彻底发情的时间。

“五。”

她的笑意更深了。

眼角余光扫过庄方宜——那条深V礼服下裸露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比她刚才醉酒时更鲜艳,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好,反应来了。

“四。”

佩丽卡的呼吸节奏忽然乱了一拍。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左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茶几边缘,指节发白,一股来路不明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与酒劲截然不同——酒让人晕,这股热却让人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的空虚。

“三。”

庄方宜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夹紧就会直接跪下去。

“二。”

佩丽卡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绒毛根根炸开,尾巴骨附近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瞪着管理员,想要开口质问——但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是一声急促的喘息。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但她不敢承认。

“一。时间到。”

管理员收起手指,淡金色的光芒骤然散去。

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张开双臂,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两人,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了,现在——”

她停顿了一拍,眼神在两人之间傲然地扫过。

“你们两个,可以乖乖臣服于我了。”

舱室里的空气静止了大约三秒,然后庄方宜歪了歪头,用一种介于困惑和礼貌之间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臣服什么?”

佩丽卡松开了握着茶几边缘的手,站直身体,冰蓝色的眼睛恢复了全部焦距。

她的呼吸确实比平时快一些,脸颊确实比平时红一些,但她的眼神分明是清醒的、理智的、甚至带着几分看智障般的冷淡。

“你的解酒药效不错。”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技术评测,“我现在头脑很清醒。就是对你副作用有点大——你是不是源石技艺过载烧到脑子了?”

管理员张开的双臂僵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走,与刚刚涌上来的错愕撞了个正着,嘴角的弧度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不对。”她放下左臂,右手伸向佩丽卡的额头,掌心贴上去,重新催动源石技艺。

淡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和佩丽卡的皮肤之间流转,她闭眼感知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血液源石浓度正常,心率偏高——但偏高的原因是愤怒和紧张,不是情欲。

激素水平确实升高了,但只是从“完全正常”升到了“稍微兴奋”的区间,离她预想中的“发情期全面激活”差了至少两个数量级。

她不死心地转向庄方宜,手掌复上后者的额头。

感知的结果让她更挫败了——庄方宜的生理数据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紧张害羞但完全清醒”,没有任何发情期的典型指标。

“这不可能。”管理员喃喃自语,收回手掌盯着自己的指尖,好像那几根手指背叛了她,“酒是正品,源石粉末的剂量也没错,时间窗口也算准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完全忽略的问题:她用来校准催情酒剂量的数据,是从自己过去十几次生理监测中提取的平均值。

也就是说,她测算出来“十秒起效”的对象,参照的其实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

而在不考虑源石技艺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素质其实远不如各位干员,所以不是酒没效,是药效还没到。

而她刚才已经大张旗鼓地倒数了十秒,张大双臂,说出了那句“乖乖臣服于我吧”。

庄方宜依旧保持着歪头的姿势,眼神里的困惑慢慢变成了某种不忍心说破的同情。

佩丽卡则双臂交叠在胸前,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正在拼命忍住的笑意。

“所以……”佩丽卡缓缓开口,声音绷得死紧,但尾音已经开始抖了,“你说的‘臣服’,就是打算让我们——”

“闭嘴。”管理员打断她,声音第一次在今晚失去了那股游刃有余的从容。

“我没说什么。”佩丽卡别过脸去,肩膀却一上一下地抖得厉害。

庄方宜捂着嘴,翠绿的瞳孔里蓄满了水光——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情欲,纯粹是因为憋笑憋出来的泪水。

管理员站在两人中间,高举的手臂已经全部放下来了。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今晚第一抹真正的红晕——不是酒意,是尴尬。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努力找回她那标志性的从容语调,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现在你们是完全清醒的。对。完全清醒。没有发情期。没有催情作用。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很好。这说明我的解酒药——”

“我想您刚才恐怕不是这么想的”佩丽卡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这叫助兴。”管理员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手理了理自己礼服的领口——那件黑色丝绒礼服今晚第一次显得没那么服帖了,被她硬生生扯歪了几分,“助兴不等于催情,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既然你们现在都清醒了,那正好,省得我解释,那就换衣服吧,刚才答应好的。”

庄方宜是先从浴室里出来的,猫尾装在衣架上看着已经够羞人了,真正穿在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黑色皮革束腰胸衣紧紧箍住她的肋骨下缘,将原本被礼服遮掩的腰线勒得纤毫毕现,两道细带从胸前交叉而上,绕到颈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全部散开。

高叉包臀短裙的开衩从大腿外侧一路裁到髋骨,每走一步,裙摆就晃开一道危险的缝隙,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那根毛茸茸的黑色猫尾从裙后垂下来,末端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她走到茶几前停下,双手不知该往哪放——遮胸口,太扭捏;遮腿,裙子本身就不够遮;遮脸,又显得太矫情。

最后她只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低着头,翠绿的眼睛透过睫毛怯怯地望向管理员,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换……换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猫叫,既期待点评,又怕听到点评。

紧接着,浴室的门帘再次掀开,佩丽卡走了出来。

当她走进舱室灯光下的那一刻,庄方宜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不是因为难看,而是太有冲击力了。

白色的蕾丝连衣裙从正面不细看的话确实是端庄的代名词,高领紧贴修长的脖颈,长袖包裹手臂,裙摆垂到小腿,每一寸都遮得严严实实。

但当她转身去拉好帘子的时候,整个背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从后颈到腰窝,大片白皙的皮肤只有几根交叉的白色细丝带勉强拢住,像是用蕾丝和丝带草草绑了一个精致的礼物,随时可以被拆开。

她转回身,双臂交叠在胸前。

没有了胸罩的支撑,薄纱下隐约可见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步伐依旧稳,但每走一步,裙摆上的白色蕾丝就会轻轻晃动,而背后的丝带也会随着肩胛骨的活动而微微绷紧。

站定后,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直视管理员。

那个眼神清醒得不能再清醒,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迷离和渴求,只有一股压得很深的、被戏弄后的怒火。

“现在你满意了?”

舱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管理员站在软榻前,红色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点什么来重振旗鼓,但目光从庄方宜扫到佩丽卡,又从佩丽卡扫回庄方宜——硬是一个符合她期待的场面都没出现。

在她的原定剧本里,此刻庄方宜应该已经被催情酒彻底点燃,穿着那套猫尾装,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蹭着她的腿求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而佩丽卡则应该站在角落里,被那套正面清纯背面放荡的裙子折磨得进退两难——正面太清纯不能大方参与,背面太放荡又不敢坦然面对,只能咬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问她“还要多久”。

然后她就可以坐在软榻正中,左手抚弄庄方宜毛茸茸的猫尾巴,右手朝佩丽卡勾勾手指,用施舍般的语气说“你也过来”。

这才是她写的剧本。

而现实中——庄方宜确实穿上了猫尾装,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站在茶几前,双颊绯红,十根手指在小腹前绞来绞去,猫尾巴上的铃铛随着她不自觉的身体晃动轻轻作响。

她的眼神里确实有羞怯,但那羞怯分明是在等她夸一句“好看”——不是发情期动物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后的迷乱,而是对着在意的人穿了新衣服后单纯的少女心思。

佩丽卡更糟。

她的反应完全在剧本的反方向——不是焦急,不是欲拒还迎,而是实实在在的愤怒,被薄纱和蕾丝包裹的躯体站得笔直,双臂交叠在胸前的力度几乎要把自己勒痛了。

冰蓝色的锐利眼刀一刀接一刀地往管理员身上扎,像是在用眼神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管理员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她精心设计了每一个步骤:邀请函、催情酒、十秒倒数——每一步都算准了对方会有什么反应,每一种反应都提前准备了应对方案,唯独没算到的是,药效曲线比她预估的慢了不少。

偏偏今晚的两个女人都不是会主动配合她剧本的类型。庄方宜太害羞,佩丽卡太清醒,害羞的不敢主动,清醒的不肯就范。

“……咳。”她伸手抓了抓自己后脑的短发,“不错,都挺好看的。那个——小方宜你转一圈我看看?”

庄方宜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她往后退了两步,腾出足够的空间,踮起一只脚尖,开始慢慢地转圈。

猫尾装的铃铛随着她旋转的弧度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脆响,那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在空中划过一道柔软的弧线。

高开衩的裙摆在她转身时张开又合拢,每一次开合都露出腿根若隐若现的皮肤。

她转得慢,转得认真,像是完成工作汇报一样一丝不苟,只是汇报的内容从数据换成了自己的身体曲线。

转完一整圈重新面对管理员时,她的脸颊已经烧透了,却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好……好看吗?”

管理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声音从旁边冷冷地插了进来。

“那我呢?”佩丽卡依旧双臂交叠在胸前,歪着头,冰蓝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半眯着。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源石矿——不扎手,但扎人。

“用我转吗?还是说,庄方宜是猫,转一圈给你看是天经地义。我穿成这样——”她松开交叠的手臂,右手随意地扯了扯裙摆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蕾丝,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是不是也该给你展示一下?”

没等管理员回答,她已经迈开步子,缓缓地转了一圈。

白蕾丝裙摆在她转身时蓬起一个轻盈的弧度,然后缓缓落下。

正面转完,她没有停,而是继续转了半圈,将整个背面彻底暴露在管理员的视线前——并且停住了。

不,不只是停住。

她微微屈膝,把重心往前方沉了沉,然后腰背以一个精准的弧度向下弯去。

臀部的轮廓完全暴露在管理员面前,只有蜜处交织着几根固定用的丝带。

而在那几条背部交叉的白色细丝带之间,大片的皮肤毫无遮掩地裸露着。

然后她偏过头,从肩头斜斜地回望管理员,这个角度让她冰蓝的眼睛几乎占据了视线的全部焦点,眼角微红,薄纱下没有胸罩支撑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是说——你喜欢小方宜那种害羞的?”

场面正在失控。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失控,而是更烦心的——像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对手突然不按规则走了,还把棋子捏在手里冲她晃了晃,问她“下一步你想往哪走”。

庄方宜依旧缩在茶几边上,铃铛偶尔响一声,怯怯地看着她,等她来带节奏。

佩丽卡则干脆走到了她面前,白蕾丝裙下若隐若现的躯体站得笔直,冰蓝的眼睛里没有意乱情迷,只有冷笑和挑衅。

那个故意撅起的屁股,那声“还是说你喜欢小方宜那种害羞的”,每一个字都在戳她的掌控欲。

管理员的嘴角抽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来夺回主动权——一句圆场的调侃,一个轻佻的手势,什么都行。

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了三秒后,只给她反馈了一个冰冷的结论:说任何话都会被佩丽卡顶回来,做什么动作都会被庄方宜当成心虚。

精心搭建的台子被拆得七零八落,两个女人一个害羞得不敢主动,一个清醒得不肯就范,而她站在中间,像导演被演员抢了剧本。

然后她笑了一声,那声笑不像是平时的从容笑意,而是某种绷了太久之后终于崩断的脆响。

她放弃了圆场,放弃了台词,放弃了所有精心设计的节奏,身体里那股被戏弄的怒意和失控的不甘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进了掌心的源石脉络。

“好。”她低声说,语气忽然变了,像是从慵懒的猫变成了锁定猎物的蛇,“你想要刺激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右腿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的脆响让庄方宜整个人一抖,紧接着她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佩丽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源石光芒,而是更亮、更密集、几乎实心的光柱,直直地撞进佩丽卡胸口。

佩丽卡的眼睛骤然睁大,她连退了两步,背脊撞上了舱壁,白蕾丝裙背后的丝带被冲击力震得松开了两根,滑落在肩胛骨两侧。

然后那股光便穿透了她的皮肤,不是灼烧,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酒更烈、比温泉水更暖的热意,从胸腔正中央轰然炸开,沿着肋骨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膝盖瞬间软了,双手反撑着舱壁才没滑下去,指甲抠在金属壁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后面的声音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喘息。

冰蓝的虹膜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血色,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连衣裙下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是一下接一下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

庄方宜已经被刚才那一步踏地和突然爆发的源石光芒吓得缩到了舱室最远的角落里。

她双手抱着自己裸露的肩膀,猫尾巴无意识地夹在两腿之间,银色铃铛随着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发出细密的叮当脆响。

她看到佩丽卡正扶着墙壁往下滑,白蕾丝裙被她自己抓皱了,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与愉悦纠缠不清的闷哼。

然后管理员转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太不正常了,金色的纹路正从瞳孔深处往外扩散,像是眼睛里正燃烧着某种看不见的火。

哑光正红的嘴唇依旧弯着,但那弧度已经不是从容的笑了,是绷不住了的戾气。

庄方宜的背脊紧紧贴着舱壁,声音抖得几乎拼不完整句子:“我……我也要、发情……吗?”

管理员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缩在角落里的猫尾女人,淡金色的光芒第二次炸开,这一次直直地撞进庄方宜的小腹。

猫尾上的铃铛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然后所有的声音都被庄方宜的喘息淹没了。

舱室里的灯光被调得更暗了,只剩矮几上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在墙壁上投出三个交叠的影子。

管理员斜靠在软榻正中央,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分开,她左手端着一杯重新倒上的酒,液面随着她手腕的轻晃在杯壁上挂出一圈薄薄的痕迹。

她没有戴面具,红润的嘴唇抿着杯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膝边的景象。

她的两腿之间,一根用源石技艺具现化的肉棒从小腹伸出,紫红色的柱身微微上翘,表面爬满了淡金色的纹路。

那根东西正被一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小心地扶着——庄方宜跪在软榻前的地毯上,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她的双腿之间。

猫尾装的上半身已经乱了。

束腰胸衣的两根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根,只剩另一边还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地吊着那块黑色皮革,一侧乳房从其中滑出,白皙的乳肉在暖光下泛着潮红,乳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蹭过管理员的膝盖。

她的嘴唇正含着那根紫红色肉棒的顶端,粉嫩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龟头边缘缓慢地画圈,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又像是太害羞不敢含得太深,每舔一圈,粘腻的水声就轻轻响一下,猫尾巴上的铃铛也跟着叮当一声。

“乖。”管理员伸出一只手,指尖插进庄方宜的发丝里,像摸猫一样慢慢地往下顺,“再往下含一点。刚才不是教过你怎么换气了吗。”

庄方宜抬起湿漉漉的翠绿眼睛,在嘴唇被肉棒塞满的情况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乖乖地把头往下压了半寸。

她的口水混着前走汁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滑,滴在自己锁骨上。

而软榻的另一端,佩丽卡趴伏在地毯上,整个身体几乎对折——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压得很低,白色蕾丝裙的裙摆掉到了腰际以上,背后那几根交叉的丝带早已被全部扯断,整个背部和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地撅向空中,大腿内侧有液体滑过的晶莹痕迹——透明的粘液正从她两腿之间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一只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正踩在她双腿之间,鞋底不轻不重地碾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不是踩住不动,管理员用脚尖有节奏地碾压,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回来。

鞋底粗糙的纹路刮过肿胀的阴蒂时,佩丽卡的整个臀部就会猛地抽搐一下,腰窝陷得更深,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牙齿死死咬住的呜咽。

“佩丽卡。”管理员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上方飘下来,她甚至没有看佩丽卡,依旧低头看着庄方宜舔弄肉棒的动作,脚上的节奏却一丝不乱,“刚才你不是很能说吗。‘用我转吗’、‘还是你喜欢小方宜那种害羞的’——现在我问你,错了没有?”

佩丽卡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牙齿咬着下唇,全身都在抖。

鞋底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膝盖几乎要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爱液顺着鞋底的边缘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不愿意开口——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但鞋底的碾压又加重了几分,粗糙的纹路碾着充血的阴蒂来回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敏感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错了。”两个字从她咬死的牙关里挤出来,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又屈辱。

“错哪了?”管理员追问,脚尖的碾压没有丝毫停顿。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答,管理员的脚趾往上一勾,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尿道口,佩丽卡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痛,是那种被碾在最敏感点上的、控制不住的酸胀与酥麻,声音又闷又软,和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错在、不该——不给你面子。”她的指甲抠在地毯的绒毛里,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该在你面前……耍嘴皮子——”

“还有呢?”

“不该、不该挑衅你。”佩丽卡的臀肌剧烈收缩了一下,阴户又喷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白蕾丝裙的裙摆打湿了一片,“我错了——饶了我好吗?”

管理员收起了踩在佩丽卡双腿之间的脚——不是猛地抽走,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鞋底从湿透的阴户上移开。

鞋底离开时,粘稠的爱液被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断了。

她顺手将红酒杯搁在矮几上,用那只刚腾出来的手轻轻拍了拍庄方宜的头:“先停。含得不错,但再含下去你下巴该酸了。”

庄方宜的嘴唇从肉棒顶端滑开,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她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翠绿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被叫停。

管理员往软榻靠背上一仰,姿势更加慵懒了几分。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对庄方宜说:“不用跪了,上来。自己坐。”

庄方宜愣了一拍,然后脸上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尖蔓延到锁骨。

她缓缓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毯上跪了太久,站起来时晃了一下,猫尾巴的铃铛不断响着。

她笨拙地爬上了软榻,双腿分跨在管理员腰侧,一只手扶着管理员肩膀,另一只手颤抖地握住那根被自己舔得湿亮的源石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整根肉棒是慢慢没进去的。

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腰背绷得死紧,猫尾巴上的铃铛随着她缓缓下沉的动作颤出一连串细碎的脆响。

等整根都吞进去之后,她已经趴在了管理员肩上,嘴唇贴着对方礼服的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管理员的左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腰。

等庄方宜稍微适应了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她就开始动——不急着抽送,而是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感受肉穴里嫩肉紧紧裹住柱身的吮吸感。

然后她开始往上顶,幅度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处柔软的凹陷,让庄方宜在她怀里一抽一抽地呻吟。

“舒服吗?”管理员低头在她耳边问。

“……舒服……”庄方宜的声音已经完全泡在水里了,带着哭腔。

而另一边,管理员伸出右手——那只还戴着她的施术单元手套的手——在身侧的软榻上轻轻拍了拍。

“佩丽卡,过来。”佩丽卡依旧趴伏在地毯上,被碾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蕾丝裙凌乱地堆在腰上。

听到召唤,她撑起身体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膝盖磨蹭着在地毯上移过来,然后被管理员一把拉上了软榻。

“趴够了吗?”管理员侧过头,看着佩丽卡潮红的脸颊和那双已经迷茫的冰蓝色眼睛,“趴够了就坐上来。坐我手上。”

佩丽卡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了眼管理员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正舒展开,掌心向上,手套表面的源石纹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分开双腿,跨坐到管理员的右手上,臀部小心翼翼地压在她的手掌边缘。

“裙子。”管理员简短地命令。

佩丽卡伸手把自己白蕾丝裙的裙摆全部捞起来,堆在腰上。

她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压在了管理员的右手上,湿透的阴户接触到手套掌心时,她浑身一颤,羞耻地把脸别向一边。

管理员没有整只手都伸进去。

她先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佩丽卡肿胀的阴唇外缘缓慢地画圈。

手套的材质比皮肤粗糙,上面流转的淡金色源石纹路在接触到敏感的黏膜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冲击,佩丽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又弹了一下。

“湿成这样,看来是不用润滑了。”管理员在中指上蘸了几下她穴口溢出的粘液,然后两指并拢,慢慢陷进那片滚烫湿润的肉缝里。

佩丽卡终于出声了——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而是切切实实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滚上来,被牙齿咬住也挡不住。

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沉,想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但管理员的节奏不随她——手指刚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就停住了,转而开始在里面旋转着抠挖,指腹碾着肉壁上一个粗糙的敏感点来回碾磨。

“刚才认错的态度还可以。”管理员一边顶弄着怀里庄方宜的肉穴,一边侧头看着佩丽卡在自己手指上颤抖的样子,语气像是同时在分析两份工作报告,“现在不用你说话,用身体认错。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原谅你。”

庄方宜那句话是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飘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当时她正跨坐在管理员腿上,肉穴被紫红色的源石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管理员的抽插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磨过肉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把她体内搅出一阵酥麻的涟漪。

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武陵城的管代,忘了旁边还跪着一个正在被指奸的佩丽卡,只本能地把脸埋在管理员颈窝里,双唇蹭着对方发热的皮肤,从喉咙里咕哝出几个黏糊糊的字。

“……好满……被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又软又湿,像被泡在酒里的糖油糍粑。

她自己在说出口之后才迟了半拍意识到嘴皮上沾了什么东西——不是之前喝的那些酒,是自己下意识的真心话。

然后她的身体就僵住了,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管理员的锁骨里再也不抬头。

但管理员已经听到了。

“哦?”她把庄方宜从自己肩膀上拎起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那双眼睛里金色的纹路依旧亮着,眼底带着被这句话喂了一口的餍足,“小方宜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没说什么……”庄方宜别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说了。”管理员的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的左手重新扣紧了庄方宜的腰,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源石肉棒忽然猛地往上一顶——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慢顶,而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柱身涨大了一圈,肉壁上的金色纹路在插入时骤然发亮,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

庄方宜尖叫了一声。

她的指甲抠进了管理员的肩膀,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铃铛疯狂地响了一长串,尾音还在抖。

她整个上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趴在管理员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管理员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比刚才更温声细语,但她的左手捏着庄方宜的胯骨,把她死死地按在肉棒最深处,让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缓缓研磨,一圈一圈地磨,“有奖励哦?”

庄方宜的眼泪终于被磨了出来。

她不是疼哭的——宫颈口被研磨的酸胀感混合着某种更深的、被彻底支配的羞耻,把她最后的矜持碾碎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用哭着的气声说出来了:“……被、被顶到最里面了……管……不,主人……主人的肉棒顶到方宜子宫口了……”

“乖。说得好就有奖励。”管理员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真正地抽插——不是之前的慢顶,而是又快又深的连续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退出时带出粘稠的汁液,插入时挤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呜咽。

庄方宜被她顶得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猫尾巴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腰,铃铛的叮当声连成了一片。

庄方宜彻底被操开了,她的羞耻心在管理员的肉棒和诱导下被拆成了一片一片,每一片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只要说出口,就能得到奖励。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翠绿眼睛,嘴唇翕动着,声音越来越顺畅:“……主人的肉棒好粗……每次顶进来都、都会撑得满满的……下面、下面是方宜的肉穴在吸主人……”

她边说边被顶得往上蹿。

每说一句,肉棒就涨大一分,温度更高一档,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淫水被源石技艺蒸出的腥甜气味。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词都变成了快感的燃料,燃烧得越多,快感就越猛烈。

佩丽卡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她正两腿分开地跨坐在管理员的右手上,被两根手指抠挖得腰眼发软。

但看到庄方宜因为说了淫语就得到那么猛烈的奖励,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她也想要。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看着刚才还羞得话都说不完整的庄方宜,现在被操得一边晃着铃铛一边不断叫出更羞耻的词句,她体内被催情酒烤着的那股邪火也开始往脑门上窜,她也想要那种被奖励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倔强卡在喉咙里咽了下去,然后她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嘴张开了。

“……我、我也想被这样操……”声音不大,但在这间舱室里足够清晰。

她说出口的瞬间,手就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堆在腰上的裙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以为会得到同样的奖励。

以为管理员会用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她的肉穴里搅开,像奖励庄方宜一样奖励她——粗暴的、快速的那种,撞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不是那个冷着脸反问的佩丽卡了,她现在也想要,而且她也开口求了。

但管理员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手指的运动忽然变慢了。

还好没停,只是从刚才的抠挖碾压变成了一种极为缓慢的、漫不经心的进出。

两根手指几乎是静止地在肉穴里泡着,偶尔抽出来一小截再慢慢地推回去,指腹似有若无地刮过肉壁上一个发痒的点——不解决,不加重,就只是懒洋洋地磨蹭,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又像是在打发时间。

“嗯,不错。有进步。”管理员的语气和她的手指一样懒洋洋的,甚至还调动源石技艺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知道主动开口了,值得表扬。”

“……那、那我说的……?”佩丽卡被这种龟速的进出手法折磨得不住地颤抖,臀肌绷紧了又松开,她的声音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期待落空后涌上来的巨大失落。

“你说得很好。但是佩丽卡,”管理员侧过头,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意味深长,“你这句‘我也想被这样操’,是在跟我要东西,不是在对我说好听的话。你听听小方宜刚才说的——那些词她平时说出口就会羞死。你只是跟我要,我是你老板,你在跟我提要求。你觉得我应该奖励你吗?”

佩丽卡的嘴唇颤抖着,愣了半天。

她想反驳——她明明也说了羞耻的词,为什么不一样?

但被催情酒和慢速指奸搅成一团糨糊的大脑终于在她即将开口的前一秒意识到了答案。

庄方宜说淫语,是在羞辱自己。她说淫语,是在命令对方。

“……那我、我重新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卑微——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放软声调比脱光了还难受。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佩丽卡的小穴很空……请、请你……”

“态度不错,但还不够呢。”管理员打断了她,手指依旧慢悠悠地在她的肉穴里画圈,“什么叫‘请你’?对我说话,和你对接工作用一样的词?小方宜刚才可是自然地就叫了‘主人’的——不是我教她,是她自己喊出来的。”

佩丽卡在那句话之后沉默了整整五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蕾丝裙的裙摆堆在腰上,半透明的薄纱领口还完好地裹着脖颈,长袖也整整齐齐地包着手臂。

从正面看,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禁欲、一丝不苟的监督。

但裙摆之下,两条腿正分跨在管理员的右手上,湿透的肉穴吞着两根手指,粘稠的汁液沿着手套的边缘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涂得油光水滑。

她忽然明白了。

这件裙子——管理员给她挑的这件裙子——从正面看有多清纯,从背面看就有多淫乱。

而管理员想看到的,恰恰就是这种反差。

不是要她像庄方宜那样直接说出露骨的淫语,而是要她顶着这张清纯端庄的脸,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却做着最羞耻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最后那点倔强压进了胃里。

然后她抬起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但她强撑着让眼神保持茫然无辜,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放得又轻又怯。

“……管理员,在干什么?”

管理员的手指停了一拍。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意外——意外于佩丽卡这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剧本。

“为什么……要把手指插进我下面?”佩丽卡歪了歪头,睫毛低垂,声音颤得恰到好处,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吧?”

庄方宜在管理员腿上转过头,一边被肉棒顶得一喘一喘,一边用那双泪蒙蒙的翠绿眼睛困惑地看向佩丽卡。

她还没反应过来佩丽卡在演戏,大脑被快感搅得太糊了,只本能地觉得佩丽卡问的问题好奇怪——下面当然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啊?

管理员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她把红酒杯搁回茶几上,右手无名指勾着佩丽卡穴口溢出的粘液,小指也加入了进去,现在是三根手指在缓慢地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

“这是工作。”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八百,像是真的在解释,“佩丽卡监督,你今天喝了太多酒,身体里积了太多酒精。我的源石技艺需要通过黏膜接触才能帮你排出去。这个部位黏膜最薄,毛细血管最丰富,吸收效率最高。我是在帮你解除醉酒状态。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佩丽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管理员能把“指奸”包装成“医疗措施”,还包装得这么理直气壮。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表情,继续保持着那副懵懵懂懂的神态。

“……可是、手指在里面动……好奇怪。”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臀部的抖动完全出卖了她——三根手指在肉穴里缓缓旋转,指腹碾着肉壁上一处粗糙的褶皱来回研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被……被撑开了……而且、而且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跳……”

“那是你的心跳。”管理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声擦过耳尖的绒毛,“黏膜太薄了,所以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正常,这说明治疗起效了。”

“可是……可是还有,还有一种……酸酸痒痒的……”佩丽卡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是演的——身体里那股被催情酒点起来的燥热正在三根手指的研磨下不断堆积,阴蒂肿胀得发疼,穴口本能地收缩着想把手指往里吞。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但她的嘴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那是排毒反应。”管理员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大约是专业的,除了眼底那抹金色的光正变得越来越亮,“你的身体在抗拒——没关系,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佩丽卡咬着下唇,垂下眼,从睫毛下望向管理员。

那个眼神好看得令人叫绝——三分迷离,四分无辜,剩下的是压抑不住的饥渴。

她明明已经被情欲烧得浑身发红,却依旧穿着那件高领长袖的白色蕾丝裙,正面的每一寸都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一个不小心发现了自己身体秘密的清纯小女孩。

“那……那你快一点。”她小声说,双手攥紧了自己堆在腰上的裙摆,身体却已经不自觉地在管理员的手掌上开始缓缓地前后扭动,动作生涩又本能,像一个第一次学会自慰的女孩,还不懂怎么取悦自己,只知道摩擦能让身体里那股痒意缓解几分,“我……我里面那个酸痒的感觉……越来越、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正常的吗?”

“非常正常。”管理员赞许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猎手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特有的光,“说明你的身体排毒反应很灵敏。继续保持,不要憋着,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

然后她的手指忽然加速了。

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画圈,而是三指并拢、指节微曲,对准了肉壁上那个粗糙的敏感点,快速而猛烈地抠挖。

手套上的源石纹路随着加速闪得越来越亮,淡金色的脉冲直接透过黏膜刺激着佩丽卡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指腹碾下去时能感受到穴肉剧烈的痉挛,抽出来时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溅在手套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佩丽卡的演技在这一瞬间几乎崩坏,她的嘴还保持着微张的弧度,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懵懂的问句,而是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软又长,尾音打着颤。

她的臀部不再需要伪装,开始疯狂地往下压,恨不得把那三根手指吞进子宫口。

裙摆在她剧烈的起伏下从腰上滑了下来,白蕾丝重新垂落到小腿,但从后面看,被指奸的部位依旧一览无余。

“好……好厉害……里面、里面被碰到了……那个、那个酸痒的地方……被你碰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已经不是伪装的清纯了,而是真正的被操开了的迷乱,“这是……这是正常的吗?这个感觉……好奇怪……我是不是……是不是要坏了……”

“不会坏的。”管理员暂时放开了庄方宜,用拇指擦过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右手的速度却一点没减,“佩丽卡学得真快。多问几句,我再奖励你。”

……

管理员的左手扣紧了庄方宜的腰,右手的三根手指在佩丽卡的肉穴里加速抽送,两条手臂以完全不同的节奏运作着,互不干扰,精准得像是两套独立的传动系统。

她甚至还有余裕重新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将杯沿上的唇印叠在上一轮的印记上。

“小方宜,”她侧过头,气息擦过庄方宜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怀里的人能听见,“刚才那几句说得不错,但我觉得你还能做得更好。你看佩丽卡——人家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现在都会主动问我‘这里被碰到是不是正常的’。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学学人家,把自己的感受——”

她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研磨了整整两秒才退开。

“——详细地、一字不落地、汇报给我听?”

庄方宜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咬到舌头,整个人从腰往上都软在了管理员怀里,她抬起泪蒙蒙的翠绿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猫尾巴上的铃铛随着她重新开始上下起伏的动作响得又急又碎,她的声音也跟着那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往外倒。

“方宜……在骑主人的肉棒,”她边说边往下坐,用宫颈口去撞龟头,每撞一下就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每次坐下去都会顶到方宜子宫口……好酸、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方宜的小穴自己在吸、吸得很紧……主人的棒棒比方宜的手指粗好多好多……手指根本、根本塞不满……”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把她体内那道快感的阀门拧得更开。

她已经不是在说淫语了,她是在用淫语驱动自己的快感,每多说一个字,肉穴里的源石肉棒就涨大一分,温度就更高一度。

她被这种自我喂养的循环彻底吞没了,嘴角挂着口水和前走汁的混合物,腰部却还在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

“很、很舒服……被填满的感觉、方宜一个人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主人的棒棒比方宜的玩具粗、比玩具热,还会自己动……啊、又顶到了——!”

而在她身旁,佩丽卡正在被三根手指快速抽送,发出粘稠的噗滋声。

她跪在软榻上,双膝分得很开,白色蕾丝裙已经从腰上滑了下来,正面看着依旧是那个端庄禁欲的佩丽卡监督,但被裙摆遮住的下半身正被三根手指操得汁水四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准确地说,是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管理员赞叹过的白蕾丝裙。

高领还严严实实地裹着她的脖颈,长袖还好好地包着她的手臂,薄纱下她的胸部依旧若隐若现地藏在半透明的蕾丝后面。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水雾之下亮得惊人,里面既有压抑不住的饥渴,也有某种忽然被打开的表演欲——她好像忽然发现,扮演这个角色本身就能带来快感,不必克服羞耻,只需把羞耻本身当成燃料。

“……管理员,”她歪了歪头,让白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半遮住那张清纯的脸。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怯,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在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又有问题了——我下面那个、那个被你的手指撑开的地方,刚才一直在跳……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好像要、要把你的手指咬住了……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治疗快结束了?”

她的臀部却做着和声音完全相反的事——腰已经主动地往下压了三寸,用肉穴深处的那块软肉去撞击管理员快速抠挖的指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控制不住,透明的汁液顺着手套往下淌,在软榻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这个问题问得好。”管理员赞许地看着她,右手无名指和小指配合着食指和中指,在佩丽卡的肉穴里撑开一个小角度,让更多空气灌进去,刺激得穴口不住地收缩。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从容,“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进入排毒的最后阶段了。排毒反应越剧烈,说明毒素清除得越彻底。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憋着——觉得要咬住的时候,就让它咬。觉得有东西要出来的时候,就让它出来。”

“那……那如果出来的话……”佩丽卡咬着下唇,睫毛低垂,脸上浮起两团酡红——她已经不需要伪装了,她的身体真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会弄脏你的手套……”这一句不是台词,是她的真心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手套本来就是消耗品。”管理员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右手的速度骤然提升,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都在用力,三根手指在佩丽卡的肉穴里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的汁液溅在手套上发出响亮的噗滋声。

与此同时,她转过脸,对着怀里的庄方宜低声说:“小方宜,今天佩丽卡表现不错。但别让她一个人到——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庄方宜听到这句话,抬起一双泪蒙蒙的翠绿眼睛,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又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口的话:“方宜……方宜的肉穴只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求主人、求主人让方宜也到——方宜的子宫口已经准备好了,求求主人——!”

这几声“主人”叫得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带着勾,完全是从被操开的身体中本能里滚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大脑审核。

管理员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神骤然暗了下去,左手扣紧了庄方宜的胯骨,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源石肉棒猛地往上一顶,直接将龟头撞进了宫颈口的凹陷里。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佩丽卡体内骤然胀大——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源石能量,顺着指根灌入三根手指,让它们在肉穴里同时变热、变粗、变亮。

金色的纹路从手套表面炸开,直接透过黏膜刺向子宫口的方向。

佩丽卡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体会到了之前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不是手指抠挖的快感,而是三根被源石能量包裹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同时震颤,像三根微型的震动棒,每一下震颤都精准地对准肉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粗糙点。

她的嘴还保持着刚才装懵懂的微张弧度,但声音已经彻底崩了。

她听到自己在尖叫,声音又高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下面那张嘴咬紧了三根手指,整个阴道都裹着它们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手指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管理员的手套上、手腕上、礼服上,溅湿了那件白色蕾丝裙的下摆。

“我……里面——!有东西出来了——!”她在高潮的巨浪里还努力维持着自己那个“清纯懵懂”的人设,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她颤抖着抬起眼睛看向管理员,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真的在困惑,“热热的……流了好多……从你手指插的地方涌出来了……管理员、这是正常的吗——?”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庄方宜也在另一侧到达了顶点。

她体内的源石肉棒在佩丽卡高潮的瞬间忽然涨大了一圈——整根肉棒在庄方宜的阴道里骤然变粗、变长、变亮,龟头死死地碾开了她的宫颈口,挤进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

庄方宜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嘴巴张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攥住管理员的衣襟,指甲在丝绒面料上抠出了褶皱。

猫尾巴的铃铛疯狂地响了一阵,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管理员胸前,大腿内侧和肉穴深处同时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沿着管理员的大腿流下去。

“好烫——里面、里面被射了——?!”她失神地喊了一句,然后意识到管理员根本没有射精,那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她把自己的体液当成了被内射的证据,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让她羞耻,她“呜”了一声,把脸埋在管理员肩窝里再也不肯抬头。

管理员左手抱着瘫软的庄方宜,右手从佩丽卡痉挛渐缓的肉穴里缓缓抽出三根手指。

手套上全是湿的,从指尖到手腕都在往下滴水,掌心上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和拉丝的透明粘液。

她把手举到眼前,张开五指,看着粘稠的液体在手套表面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然后转向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佩丽卡。

“看到了吗?这就是排毒成功的结果。排得很多,你自己看看。”她将手套伸到佩丽卡面前,让她看到指尖上还在往下淌的液体,“从医学角度讲,排得越多,恢复越快。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脑清醒多了?身体也没那么燥热了?”

佩丽卡看着那只被自己体液浸透的手套,脸上的酡红不但没褪,反而烧得更深了。

她在高潮结束后的理智回流中,终于完全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穿着清纯的白蕾丝裙,用最无辜的语气,在三根手指和一堆“排毒反应”的鬼话里被操到了高潮。

而这个认知本身,比高潮更让她觉得羞耻。

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清醒了。谢谢管理员。”

“不客气。”管理员收回手,端起红酒杯又抿了一口,靠在软榻靠背上,左边是瘫软在怀里的庄方宜,右边是还在颤抖的佩丽卡,她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嘴角的笑容满足得像刚享用完一顿精致的大餐,“今天我心情不错,就免了你们其他惩罚。以后要是再敢在我的庆功宴上耍嘴皮子——庄方宜,佩丽卡,你们知道后果。”

佩丽卡在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的目光顺着管理员的手腕向下,落回了源石肉棒上——她刚才忙着关注自己那些“排毒反应”,根本没注意看。

现在她才第一次真正看清那东西的规模。

比她想象中更饱满一些,通体是暗沉近紫的红,但龟头的颜色会更深一些,泛着一层油亮的光,表面浮着细细的金色纹路,像血管又像电路,正随着管理员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它没有因为她和庄方宜的高潮而软下半分,反而昂然挺立,柱身微微搏动,龟头顶端的凹陷处还沾着一丝透明的粘稠液体——分不清是庄方宜的,还是刚才从她大腿上蹭到的。

佩丽卡眨了眨眼,让眼神恢复了刚才那份懵懂无辜。

这次她是真的不懂——不懂这种源石技艺具体是什么,也不懂为什么管理员能保持这种状态。

但这不妨碍她把这种不懂用来表演。

她挪动发软的双腿,从跪姿换成侧坐,裙子下摆又重新盖住了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的一截小腿,白色长裙在软榻面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伸出左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下端,碰到了那层滚烫的源石皮肤,还有上面浮动的金色纹路。

“管理员……”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管理员挑了挑眉,没有阻止她的手,只是靠在软榻靠背上,任由她摸。

左手依旧搂着瘫软的庄方宜,右手搭在佩丽卡的臀肉上,手套上还往下滴着粘液。

“奇怪的东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这可不是什么‘东西’,佩丽卡监督,这是我的生理组织——就像你的手指一样,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它……”佩丽卡的手指继续往上爬,触到了龟头顶端的凹陷,那里比柱身更烫,而且湿漉漉的,“它……它在发烫,而且好硬。管理员你是不是生病了?就像……就像我上次看到源石引擎运转异常时一样,某个核心部件因为能量循环紊乱,导致了异常的膨大和升温……”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龟头的冠沟里缓缓滑动,用指尖去感受那圈凹陷的深度,指甲刮过时会引得那根东西轻微地跳动一下。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撩拨——完全是机械工程的习惯,研究异常部件时会下意识地去试探它的结构和反应。

“生病?”管理员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我可能是生病了。毕竟刚才帮你和庄方宜排毒处理了那么多酒精,我的源石循环系统也可能出现了一些代谢负担的累积。佩丽卡监督——你觉得这种病该怎么处理?”

佩丽卡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角却已经噙起了一抹带着点天真的笑容——那是她平时对着复杂图纸或数据模型时会露出的那种专注又好奇的表情。

“一般来说,异常的发热和肿胀,首先要做的是降温,然后疏散内压。”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专业,手指也从龟头滑下,握住了柱身,用掌心感受着那层皮肤下发烫的脉络,还上下撸动了一小段,像是在估算直径和摩擦系数,“但你这根……这个‘部件’有点特殊,它没有传统的润滑油注入口,也没有散热鳍片。那我能想到的处理方案就只有……”

她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发丝滑落在肩头。

“只有让它自己把累积的‘内压’释,放——”最后一个“放”字还没说完,她的手就抖了一下。

不是演出来的抖——是她被管理员忽然捏住手腕,按着她的手,用她的掌心完整地包住了整根肉棒的那一刻,被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烫到了。

“……管、管理员?”

“思路不错,但方法错了。”管理员捏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继续上下撸动,让她的掌心被迫地去贴合柱身上每一寸的起伏和搏动,“用你的手只能降温,不能释,放,内,压。我的病需要的治疗方案是——口腔黏膜接触。口腔有更强的吸收和刺激能力,才能把我体内循环紊乱的能量导出去。听明白了吗?”

佩丽卡的眼睛瞪大了。这回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愣住了。

“管理员的意思是……要我用、用我的……”

“——嘴巴,亲亲它。”管理员替她说完了下半句,语气平稳得像在布置每日工作,“这是你的任务,佩丽卡监督。为了治好我的‘病’,作为下属,你应该尽职尽责。对不对?”

庄方宜在旁边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她从管理员怀里抬起头,翠绿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那点口水和爱液的痕迹也还在。

她看了看那根发烫的源石肉棒,又看了看佩丽卡那副半真半假的懵懂表情,然后嘴巴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刚高潮完的慵懒,但内容直白得让佩丽卡的耳朵烧了起来。

“主、主人……您那不是生病,明明是发情。”她用软糯的声音戳穿了这场荒谬的医疗谎言,身体却在管理员怀里蹭了蹭,像只猫一样把自己的脸颊贴在管理员胸口,“肉棒硬是因为发情了……主人您想被舒服地处理一下,对不对?”

她说着,已经凑过来,把脸靠在了管理员的另一条大腿上,翠绿的眼睛看着佩丽卡,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没有碰那根东西,但她对着佩丽卡,用一种“我都已经坦白了你还在演什么”的语气,继续说道:“佩丽卡小姐,您就亲一下嘛……主人的肉棒很干净的,而且亲起来很舒服的……方宜以前也亲过,每次亲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主人的身体在放松……”

庄方宜以前确实亲过,但她绝不会在这种场合坦白。

她这么说的目的只有一个:戳破佩丽卡的表演,同时也把自己更深地钉在这场荒诞的游戏里——你看,我都承认我亲过,你就别端着了。

佩丽卡的脸彻底红透了,比刚才高潮时更红。

她的耳朵像烧红的小灯笼,藏在白色发丝里若隐若现。

她看着管理员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体温和淡淡腥膻气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庄方宜,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把最后那点理智也咽了下去。

“……好的,管理员。”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更颤,“为了治疗,我会尽职的。”

然后她俯下身子,白色蕾丝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她慢慢靠近那根紫红色的源石肉棒,鼻尖凑到龟头顶端,闻到了一股混着管理员和庄方宜体液的味道,还有源石本身散发的温热感。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个凹陷的尖端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尝试舔冰棍的小女孩。

而另一边,庄方宜也低下了头,她先是用自己发红的小脸亲昵地蹭了蹭肉棒,随后吐舌在源石肉棒的凹陷处不断扫弄,身后的猫尾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断发出淫靡的响声。

管理员在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欲。

她不再满足于单一的肉棒,而是心念一动,源石技艺在她的胯间发生了一次诡异而大胆的拓扑形变。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像金属拉伸般的嗡鸣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正中分裂开来,对称地生长出两根同样硕大、同样布满金色脉络的源石肉棒。

两根巨大的柱身呈V字形张开,将身侧的庄方宜和佩丽卡恰好分隔在左右两边。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积极地想‘治病’,”管理员慵懒地向后靠,双手分别抚上两女的乳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蛊惑,“那就一人负责一侧。看看谁能让我的‘内压’释放得更快。”

画面瞬间变得极度淫靡且具有冲击力。

左边的庄方宜已经彻底成了发情的云兽,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伏在软榻上,整个脸蛋都埋在了左侧肉棒的柱身里。

她贪婪地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紫红色巨物深深地含进喉咙,直到由于过于粗大而撑开了嘴角,露出粉红的牙龈。

她用舌尖疯狂地打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在冠沟处搅拌,喉咙里发出阵阵黏糊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呜咽。

她的动作娴熟且热情,每舔一次就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啧”响,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铃铛叮当作响。

而右边的佩丽卡则还在履行她的“医疗职责”。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懵懂模样,但动作却在潜移默化中变得大胆,她把肉棒的顶端含在唇齿之间,用舌尖轻轻地、像在探索未知零件一样舔拭着上面的金色纹路。

她时不时地停下来,用冰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管理员,然后又像是被某种好奇心驱使一般,试着把肉棒的边缘在自己的牙齿上轻轻地磨蹭。

这种带着禁欲色彩的笨拙舔弄,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清纯的白蕾丝裙领口被她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而嘴里却衔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管理员在这种极致的视觉盛宴中游刃有余地地指挥着战场。

她的两只手此时成为了最公平的奖惩工具,左手覆盖在庄方宜那颗已经脱出皮革束腰的乳房上,指尖在乳晕周围恶意地揉捏,把白皙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而右手则通过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布料,死死地按住佩丽卡的乳尖,用指腹在那枚敏感的点上高速打圈。

“唔……嗯啊……”

“哈啊……管理员……”

就在两女陷入快感漩涡之时,管理员突然发动了攻击。

她手指轻轻一勾,通过施术手套释放出一道极细微的、淡金色的电流。

滋——!

电流瞬间击中了佩丽卡的乳尖。

佩丽卡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像被电击的麟一样在软榻上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被她不小心咬了一口。

但这电击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直冲颅顶,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就迷离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管理员手中剧烈地抽搐起来,下半身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蕾丝裙的底部染得更深。

“看来佩丽卡监督对‘电疗’的反应很不错。”管理员轻笑一声,并没有给佩丽卡喘息的机会,立刻将相同的电流传递给了庄方宜。

滋——!

庄方宜被电得直接在肉棒上打了个激灵,嘴里的唾液因为痉挛而被挤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但这种刺激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某种更深层的渴求。

她像是得到了奖励一样,更加凶猛地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一边拼命地吮吸着,一边在心中呐喊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电击。

管理员看着这两个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女人——一个在欲望中沉沦成淫猫,一个在禁欲的面具下渐渐崩溃。

她交替地给她们施加电流,一会儿是庄方宜的胸口在颤抖,一会儿是佩丽卡的身体在痉挛,两人的呻吟声在狭小的舱室内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粘稠的舔弄声和铃铛的脆响,将这里的气氛烘托到了一个极度混乱且淫秽的高度。

不久,管理员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庄方宜的呜咽声已经从喉咙深处漫了上来,含着她那根肉棒的嘴唇在发抖,那是濒临高潮前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猫尾巴的铃铛已经响疯了,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下沉,隔着空气在蹭软榻的垫子,显然光靠舔弄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另一侧,佩丽卡的呼吸也乱了章法,原本精准画圈的舌尖开始变得毫无节奏,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还在努力维持那副“我在做研究”的表情,但鼻尖蹭到龟头时,喉咙里漏出的颤音出卖了一切——她也快了。

但管理员没打算让她们用嘴结束。

“行了。”她忽然将双手从两人胸前收回,十指张开,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治疗进入下一个阶段。都退后一点。”

庄方宜茫然地松开嘴,嘴唇从肉棒上滑开,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佩丽卡也松了口,抬起一双湿润的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两根源石肉棒依旧高高地翘着,柱身上满是被舔过的湿痕,在暖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管理员没给她们思索的时间。

她将掌心对准胯间,五指轻轻一握,那两根并列的紫红色肉棒在空气中无声地分裂开来,各自独立,各自扭曲,像两条被金色脉络操控的触须,分别转向了庄方宜和佩丽卡。

庄方宜的翠绿眼睛瞪圆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那根对准她的肉棒已经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上,蹭了一圈粘稠的爱液,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又——!又进来了——!”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肉穴在高潮边缘被重新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与此同时,佩丽卡那边也没有任何延迟。

对准她的那根肉棒同样精准地抵上了她的入口,但她没有叫,只是猛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肉穴刚才被三根手指操得还在不住地收缩,此时重新被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那种从空虚到饱胀的转换太快了,快到她的呼吸都停顿了两秒,然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含糊的呻吟。

“唔——!”管理员向后靠在软榻靠背上,黑色丝绒礼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暗红色的内衣肩带。

她的双手重新分别抚上两女的腰侧,左手感受着庄方宜腰肢的抽搐,右手按在佩丽卡腰窝上,拇指抵着那处最敏感的低点缓缓画圈。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两根被源石技艺操控的肉棒在两人体内开始了高速抽插。

庄方宜被顶得整个人趴在软榻上,猫尾巴被夹在她自己和管理员之间,铃铛被压住发不出声音,但她的叫声比铃铛还响,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快了——又要到了——主人、方宜又——!”

佩丽卡那边安静得多,但安静不意味着她没有反应。

她的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十根手指把白蕾丝都拧皱了。

肉穴被那根离体的源石肉棒抽插着,速度比刚才管理员用手指时更快、更深、更不留情。

她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但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压,用子宫口去迎击每一次撞击,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自己攥紧的裙摆上。

管理员看着两人被操到濒临崩溃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的双手同时从腰侧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两人腹肌的剧烈抽搐——都到极限了,再插几下就该到了。

但这一次,她不打算让她们在抽插中达到顶点。

“差不多了。”她低声说,十指同时张开,那两根正在高速抽插的源石肉棒忽然停住,不是拔出来,而是在庄方宜和佩丽卡阴道最深处骤然静止,龟头死死地抵在各自的宫颈口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下就到了。

然后,两根肉棒开始融化,从龟头顶端开始,紫红色的柱身像被高温炙烤的蜡一样缓缓分解,化成一团滚烫的、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比体温更高,接触到敏感的宫颈口时,两人几乎同时弹了起来。

庄方宜叫出了声:“好烫——!什么东西——!在、在里面化开了——!”佩丽卡没叫,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整个臀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阴唇裹着正在融化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挤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

滚烫的源石液没有停留在阴道里。

它在融化完成后,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一般,分成两股,直接涌向了子宫口。

庄方宜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炸开,强势地挤开了宫颈口,灌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种被从里面烫到的感觉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张着,瞳孔涣散,整个腰背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源石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温热、厚重、粘稠,带着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仿佛她的子宫被一种活的热汤填满了,每一滴都在微微跳动着,刺激着子宫壁上的每一寸黏膜。

佩丽卡的体验几乎完全相同,只是她的反应更加内敛——她没有弓起腰,而是在那团滚烫的源石液挤进子宫口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一颤,攥紧裙摆的手指忽然松开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冰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瞳孔散开,身体在几次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在管理员手边。

两股源石液同时在两人的子宫深处完成了灌注。

它们的任务是刺激——滚烫的温度、微微跳动的源石能量、粘稠厚重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子宫壁上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制造出一种被从内部填满、烫平、占据的极致快感。

庄方宜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了,而是某种呜咽和尖叫的混合体,猫尾巴上的铃铛疯狂地响,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喷在软榻上。

佩丽卡则是在沉默中到达的顶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五六下,攥紧又松开的裙摆上全是淫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痉挛,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管理员腿上,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白色的蕾丝裙摆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在软榻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管理员等到两人最后一波痉挛也平息下来,才缓缓收回双手。

她低头看着左右两边瘫软的女人——庄方宜趴在她腿上喘得连铃铛都不响了,佩丽卡额头抵着她另一条腿,呼吸又重又慢,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治疗结束,病好了。”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补了一句,“下次谁再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治疗加倍。”

管理员把酒杯搁回茶几上,看了眼身侧瘫软的两具身体。

庄方宜还趴在她腿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猫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软榻边缘,铃铛偶尔随着她残留的抽搐轻响一声。

佩丽卡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额头从她腿上滑落,整个人侧躺在软榻上,白色蕾丝裙凌乱地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体液还没干透,呼吸均匀得像是被人按了休眠键。

“这就不行了。”管理员低头看了看佩丽卡紧闭的眼睫,又看了看自己茶几上那几碟还没动过的下酒小菜——盐渍梅子、烟熏薄肉、几块蜜渍藕片,还有一碟花生。

她今晚本打算在庆功宴上好好喝点,结果被这两个女人搅得现在才想起来。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手套上的源石纹路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

佩丽卡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发丝垂落在半空中,手臂软软地垂着,连衣裙被撕碎分解,整个人从软榻上平移到了旁边的矮几上。

然后管理员开始摆菜。

两条异香石盐烤虬兽肋条被她放在了佩丽卡的锁骨上,几滴油脂让原本白净的锁骨变得脏污了几分;随后是一碟苦叶椒爆双脆,恰好压在佩丽卡的娇乳之上,另外一侧则放上炭烤源石虫,在佩丽卡白皙小巧的肚脐上安放好一颗柑实黑巧冻,一碟花生也被她坏心眼地倒入了佩丽卡还在不断发情颤抖吮吸着的雌穴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单手揽住还在软榻上迷糊的庄方宜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庄方宜“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管理员重新抱回了腿上,背部靠在管理员的臂弯里,猫尾巴被夹在两人之间,铃铛闷闷地响了一声。

“好了,小方宜,”管理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擦过她汗湿的鬓角,“陪我再喝一会儿。”

庄方宜眨了眨迷蒙的翠绿眼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她看着管理员用左手拿起筷子,从佩丽卡锁骨上夹了一块肋条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那画面荒诞得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卡了壳——佩丽卡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下酒菜,而管理员正在不紧不慢地吃饭。

“主、主人……佩丽卡她……”

“她睡着了,别吵她。”管理员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她的左手放下筷子,转而复上庄方宜一侧的乳房。

束腰胸衣的最后一根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断了,整块黑色皮革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两侧乳房都暴露在外。

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庄方宜一侧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头根部缓慢地向上提拉,手套上的金色纹路在她指腹下闪了一下。

庄方宜的呼吸立刻乱了,她的乳尖在高潮后异常敏感,被轻轻一碰就硬得发胀。

“刚才我就注意到了,”管理员一边从佩丽卡乳房上的碟子里夹起一只炭烤源石虫塞进嘴里,一边用拇指继续推压庄方宜的乳房,“你高潮的时候乳头渗了点东西出来。白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庄方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没、没有……只是偶尔……”

“是吗。”管理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指腹轻轻一碾,同时将手套上的源石纹路调到最低功率,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电流从指腹传进乳孔。

庄方宜的乳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细小的白色液珠从乳孔里渗了出来,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管理员的臂弯箍得死死的。

“别浪费。”管理员放开筷子,端起红酒杯,杯沿凑到庄方宜胸前,接住了那一滴即将落下的乳白色液体。

乳汁滴进红酒里,在深红的液面上晕开一小圈淡淡的白色烟雾,然后迅速被稀释、融为一体。

她端起酒杯闻了闻——红酒的香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她抿了一口,眯起眼。

“不错。”管理员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款新到的葡萄酒,“比纯红酒多了点层次。甜的,不腻,带点奶香。”她又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直接含住了庄方宜还在渗出乳汁的乳头。

庄方宜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管理员的嘴唇温热柔软,和她的手指完全不同——吮吸的力度不急不缓,舌尖抵着乳孔轻轻地打圈,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房里被抽出来,流进她的嘴里。

那种被榨取的感觉又痒又酸,混着乳尖本身被嘴唇摩挲的快感,让她的上半身很快就软成了一摊泥。

“主、主人……别吸了……方宜、方宜的奶水是意外……”

管理员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

她伸手从佩丽卡穴口处拿起几颗花生,嘎嘣嘎嘣地嚼了,然后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这口酒她没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低下头,吻住了庄方宜的嘴唇。

庄方宜根本来不及反应。

混合着乳汁、红酒和盐焗花生味的一口酒从管理员的嘴里渡了过来,液体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被呛了一下,吞咽不及,暗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管理员吻完之后还舔了舔她的下唇,把最后一滴酒液卷走。

“下酒菜不错。”管理员勾起嘴角,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酒渍,“人也不错。以后类似的庆功宴,得多办几次,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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