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催眠之眼的我当然要上女明星啊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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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翻盖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已经黑透了的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那个念头。

那块石头还在他的书桌抽屉里,蓝光早已经不亮了,渗进他皮肤里的东西像融进了血液一样,他感觉不到了。

但他知道它还在。

下午放学后他又试了一次——便利店的老板娘,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平时对客人爱答不理。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请我喝这瓶水”,她把水推过来,说“拿着吧”,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她醒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愣了一下,继续看手机。

他真的可以催眠别人。

只要看到对方的眼睛,说什么,对方就做什么。

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但只能控制一个人,控制第二个的时候第一个就会醒。

他试了三次,每次都成立。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在想一个问题——该用这个能力干什么?

班上那几个嘲笑他的男生?

太低级了。

让他们跪下叫爷爷?

他们醒了会记得,会告老师,会闹大。

他不能暴露。

做大事的人不能在小事上浪费能力。

他得找一个值得的目标。

一个让他觉得这辈子都没白活的目标。

他打开翻盖手机,用2G网慢慢加载网页,搜索“最漂亮的女明星”。

翻了几页,他看到了一张剧照。

白色的古装,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一盏灯,站在月色里。

那是《仙剑奇侠传》的赵灵儿。

他盯着那张脸,心跳加速了。

刘亦菲。

小时候《仙剑》,什么都不懂,但看到赵灵儿从远处走过来那段,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大人说的“漂亮”,是他说不清楚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那种感觉。

后来《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一袭白衣,冷冰冰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对着她的照片打过很多次手枪。

夜深人静,躲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只手攥着阴茎,脑子里全是她在电视里走来走去的样子。

他觉得这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

她是女明星,他是谁?

一个初二学生,一米五五的个子,体育课跑最后一名,班上没人注意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说的就是他。

但他现在有超能力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一点,手心全是汗。

她能催眠她。

让她跪下,她就跪下。

让她躺下,她就躺下。

但催眠插进去的时候她会醒。

她醒过来会看到他的脸。

不行,不能让她看到脸。

得蒙住她的眼睛,绑住她的手,塞住她的嘴。

她醒了也不知道是谁操的她。

然后拍照。

拍她的裸照,拍她自己掰开逼的照片。

用这些照片威胁她——如果你报警,如果你告诉任何人,这些照片就发到网上,你的事业完蛋,你的名声完蛋。

她不敢报警。

她一定不敢。

女明星最怕什么?

怕裸照。

怕被人知道被人操过。

她下半辈子都得听他的。

他越想越兴奋,阴茎硬得像铁棍,顶在被子上。

他攥住自己,狠狠地撸了几下,射在内裤上。

黏糊糊的,腥的。

他抽了张纸巾擦掉,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他开始查她的行程。

2011年,她在拍《四大名捕》,在横店。

粉丝路透照片里能看出她住的酒店——横店贵宾楼,很多明星都住那里。

她妈刘晓莉陪着她,住同一间套房。

他对着电脑屏幕笑了。

周五放学后他没回家,直接去了长途汽车站。

他跟家里说“去同学张伟家过周末,明天晚上回来”。

他妈在电话里说“别给别人添麻烦”,他爸没接电话。

他习惯了。

他们家就这样,各过各的,没人真关心他去了哪里。

大巴开了六个多小时,夜里才到横店。

他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六十块一晚,房间有霉味,墙皮脱落。

他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

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明天,他就要操刘亦菲了。

神仙姐姐。

全中国男人都想操的女人。

他,一个初二学生。

没人会相信。

但她会知道。

她会记得他的鸡巴插进去的感觉。

她会一辈子忘不掉。

周六白天他去踩点。

酒店后面有一片废弃的老仓库,门锁是坏的,里面堆着旧道具和破箱子,地上有灰,但还算干净。

他找了最里面那个房间,角落里有个破沙发,旁边是墙,挡风。

他记下了路怎么走,看了看附近有没有监控。

没有。

这地方连路灯都没有。

他回到旅馆,从背包里掏出黑色布条、软绳、胶带。

结账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但已经比前几天稳多了。

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不同的人。

一个有能力、有胆量、敢做大事的人。

下午,他蹲在酒店外面的路边,戴着帽子,等刘亦菲出来。

他查过她的作息——下午拍戏,晚上有时会出来逛逛或买东西。

他等的就是她一个人出门的时候。

五点多,她出来了。

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很严,但那个身形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米七出头,瘦,腰细,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

她一个人,没带助理,往街对面走。

他跟上去。

小心地保持十几米距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进了一家便利店,买水。

他深吸一口气,跟进去。

店里没别人,收银员在最里面理货。

她站在货架前挑东西,他走过去,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他本来就像,一米五五的个子,瘦小,穿校服。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他叫住她,声音尽量稳住:“姐姐,你是刘亦菲吗?我超喜欢你演的赵灵儿。能给我签个名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手在抖。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摘下口罩,露出整张脸。

白,瘦,下巴尖尖的,嘴唇粉嫩,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比电视上还好看。

她低头给他签名的那一瞬间,他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今晚凌晨一点,你一个人到酒店后面那个废弃的老仓库。不要告诉你妈。换上你在《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白裙子,头发披下来。不要带手机。做完这些后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凌晨一点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神空了。

像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签完名,她把本子递给他,什么都没说,拿起水走了。

他站在货架后面,看着她走出便利店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她忘了。

她不会记得见过他。

她只会记得凌晨一点要去仓库。

她会穿白裙子,披头发。

和电视里的小龙女一样。

姑姑。

过儿来了。

不,他不是过儿。

过儿是好人。

他是操姑姑的人。

他回到仓库,躲在角落的暗处。

这里没有任何灯光,外面也没有路灯。

他看了看从学校带的手表,指针慢慢走。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他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虫叫,心跳越来越快。

他检查了一遍布条、绳子、胶带、手机。

全在。

凌晨一点整,仓库门响了。

她推门进来,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着,表情是空白的。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裙在暗处发光。

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眼睛没有焦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指令。

他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她比他高很多,他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神是空的,像等休眠状态的机器。他深呼吸,开始下指令。

“跪下。”

她跪下了。白裙子铺在地上,裙摆落在灰尘里。她的膝盖碰到水泥地的声音很闷,但她没有皱眉,没有反应。

“双手背到身后。”

她照做。

他拿出软绳,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

绳子绕了几圈,打结,很紧。

她的皮肤很白,绳子勒进去,留下一道红印。

她没有反抗,动都没动。

“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她站起来,走到旧沙发前,趴下去。

动作不急不慢,像一个被遥控的玩偶。

白裙子在她身上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

用胶带贴住她的嘴巴,绕了两圈。

她始终没有挣扎。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把裙子撩到腰上。”

她照做。

白色的内裤露出来了,很薄,棉质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已经湿了。

他不知道她是被催眠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关心。

他伸手拉下她的内裤,她没有反应。

“自己掰开。”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

阴毛不多,颜色很浅。

阴唇紧闭,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和灰尘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蹲下来,手机对准那个位置,拍了很多张照片。

各个角度。

正面,侧面,俯拍。

她趴在沙发上,白裙子堆在腰间,腿分开,自己掰着逼,脸埋在沙发里,表情空白。

他拍了几十张。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里,真实的,活的,不是视频里的。

他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收起手机,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阴茎。

硬得不行了,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拉出一道丝。

他跪在沙发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

要进去了。

她的逼就在他鸡巴底下。

神仙姐姐的逼。

他马上要操了。

她马上会醒。

但她动不了,手被绑着,嘴被堵着,眼睛蒙着,喊不出来看不到。

她只能被他操。

操完了她还要求他。

因为照片在他手里。

他一挺腰。

龟头挤进去了。

很紧。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那些褶皱像要把他的龟头绞断。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唔”的一声——不是催眠里的声音,是疼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清醒了。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但她发现手被绑着,眼睛被蒙着,嘴被胶带封着。

她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唔唔”的闷哼,越来越急促。

身体在扭,屁股在晃,但绑得很紧,动不了。

他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里面,开始抽插。

他知道她醒了。

他知道她在哭。

眼泪从黑布条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胶带封着嘴,哭声出不来,只有闷闷的呜咽,像被人掐住脖子发出来的。

他不管。

他继续操。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拉成丝,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死死箍住他,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操得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回音很大。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脸埋在沙发里,白裙子皱成一团。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小,不是不疼了,是没力气了。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

他小腹一紧,阴茎在她体内猛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

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射完没拔出来,阴茎还硬着,停在里面休息了两分钟。

她还在哭,身体在抖,从里到外地抖,像发高烧打摆子。

他不在乎。

他拔出来,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旧沙发上,白色的,黏的,和灰尘混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身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闷哼声又大了起来。

他继续操。

又操了快二十分钟。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阴道裹着他,越来越滑——不是她的爱液,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第二次射了,精液灌满她体内。

她又高潮了?

他不知道。

她身体在抖,阴道在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高潮。

他只知道自己爽了。

他翻过她,让她仰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第三次插进去。

她嗓子已经哭哑了,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死了一样。

他操到第三次射完,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涌,滴在旧沙发上,一滩白色的,混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分不清彼此。

他慢慢拔出阴茎,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

她瘫在沙发上,白裙子皱成一团,裙子上全是精液和自己的体液,两条腿大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浆。

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她现在的样子——瘫着,腿张着,精液往下流,白裙子皱得像抹布。

然后解开了绳子,撕掉了胶带,取下了蒙眼布。

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像一只被踩过尾巴的猫。

他没有说话,转身从后门走了。

他没有直接走远。

他躲在仓库外面的阴影里,等着她的动静。

过了很久,她慢慢站起来,白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全是湿的。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腿一直在抖。

他跟在她后面,保持十多米距离,不发出声音,走得很慢。

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墙。

他没催。

一直跟到她酒店楼下,看着她刷卡进门,等电梯,进电梯。

他在楼下的阴影里站着,看了下手表。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匿名手机卡,插进手机。发了一条彩信,附件是她自己掰开阴唇的那张照片。

“刚才在老仓库,我操了你三次。你的逼里现在全是我的精液。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如果你报警,或者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人——明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网上。你的事业完蛋,你的名声完蛋。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忘掉今天晚上。正常拍戏,正常生活。不许报警。不许跟任何人说。另外,以后每次我找你,你要在结束后给我现金。五百到三千,你自己看着放。不许问为什么。如果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没准备钱,照片一样公开。”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靠在门上,腿发软。

她妈在里屋睡着了,她没开灯。

她摸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不是怀孕,是恶心。

但她吐不出来,只吐了几口酸水。

她蹲在地上,浑身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脱下白裙子,裙子上全是干了的和没干的精液,腥的,黏的,粘在皮肤上擦不掉。

她把裙子扔在地上,不想再碰它。

冲了澡,热水打在身上,她使劲搓自己的皮肤,搓得发红,搓到疼。

但那个感觉还在——体内有东西在里面。

不是精液,是恐惧。

他射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她洗不掉。

她搓了又搓,皮肤都搓破了,还是觉得脏。

手机震动了。

她拿起来一看,彩信。

那张照片。

她自己跪在地上,自己掰开逼,眼睛是空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冷,忘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文字来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蹲下去,把手机扔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

她不敢报警。

她不能报警。

照片一旦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是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强迫的。

她只会被当成一个拍裸照的女明星。

她妈会被气死。

公司的投入全白费。

粉丝会脱粉。

那些代言、那些戏、那些年积累的一切,都会在照片发出的那一刻化为乌有。

她不想再想这些事了。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控制了。

第二天她还在发烧,浑身酸痛。

但她不能请假——剧组今天有她的戏。

她化完妆,换了衣服,去了片场。

拍摄间隙,她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神空洞。

导演走过来问她“怎么了,没睡好”,她点头说“嗯”,不敢多说。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跟化妆师说“刘亦菲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脸色好白”。

化妆师说“可能是生病了吧”。

这些话她听到了,但她没法解释。

她不能说自己昨晚被人操了三次,还内射了。

下午有一场动作戏,她的替身在一旁等着。

她坚持自己上,但拍了两条就不行了,腿发软站不稳,膝盖磕在地上。

全组人都看着,她爬起来说自己没事。

导演说“用替身吧”。

她没再坚持,让替身拍了。

那个替身的身材和她很像,穿着同一套戏服,在镜头前替她转圈、翻跟头。

她坐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会在网上看到这些新闻吗?

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神仙姐姐也不过如此,是个可以随便操的女人。

她在老家网吧刷新闻,看到一条“刘亦菲拍《四大名捕》状态不佳,动作戏启用替身”。

下面评论有人说“她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有人开玩笑说“失恋了吧”。

他笑了。

他知道她状态为什么差。

是他操的。

连操三次,腿都合不拢。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有他知道。

周日傍晚他回到家,他妈在厨房做饭,他爸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妈问他“在同学家玩得开心吗”,他说“还行”。

他妈没再问。

他爸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把视线转回电视上。

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书包丢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回想昨晚的事。

身体里还有那股兴奋的余波。

他爸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两天他去操了刘亦菲,连操三次,内射,还拍了裸照。

他们以为他在张伟家打游戏。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做晚饭的,就是一个操了刘亦菲的人的儿子。

他应该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初二学生吧。

被同学嘲笑、体育课不及格?

那又怎样。

他们喜欢的女明星,被他操了。

周一早上,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课间的时候,几个男生在聊娱乐新闻,有人说“刘亦菲拍新戏好像受伤了,用替身”。

另一个说“她是不是生病了,状态不好”。

他们围着手机看新闻图片。

他站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你们的女神。

我和你们的女神操过。

她跪在地上,自己掰开逼让我拍。

她被操了三次,里面全是精液。

你们在这里讨论她生没生病,我操了她一整夜。

但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这是我的秘密。

一辈子都是我的。

上课铃响了,他走回座位,翻开课本。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他没看,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趴在沙发上哭的画面。

他裤裆又硬了。

他把身体往前靠了靠,遮住。

周围没有人注意到。

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没人会注意他。

不,没人会在意他。

他在班里本来就是透明的。

以前他讨厌这种透明。

现在他觉得透明真好。

没人注意他,就没人会怀疑他。

他可以继续做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

在操场被人嘲笑跑步姿势,放学一个人回家,周末消失两天。

没人会过问。

他们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周五他又坐上了去横店的大巴。出门前给他妈发了条短信:“去张伟家,明天晚上回来。”他妈回了个“哦”。他又一次消失在夜色里。

周六凌晨两点,他给她发了条短信:“老地方。现在。”她回了一个字:“好。”他笑了。

发条短信,她就得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走夜路来仓库。

她怕,但她不敢不来。

凌晨两点半,她到了。

门被推开,月光照进来,她穿着那条白裙子,披着头发,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她站在门口,没动。

“过来。”他说。她走过来。

他没有催眠她。

她来,是因为恐惧——照片在他手里。

他可以发短信告诉她来,她就得来,不催眠也一样。

她怕照片公开,怕他发出去,怕她的人生完蛋。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每次都用催眠。

普通人,只要有照片,就能控制一个人。

他有超能力,但他现在发现,超能力只是一把钥匙。

开门之后,锁就是恐惧本身。

“跪下。”她说。

她跪下了,膝盖碰到水泥地,闷响一声。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发抖。不是不怕,是不敢抖。

“脱掉内裤,趴沙发上,手背后。”

她照做。

他拿出绳子绑住她的手,和第一次一样熟练。

然后蒙眼、塞嘴。

这次他没有先拍照,而是直接掀起她的裙子,蹲下来,手摸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他笑了一声。

她听到他的笑声,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探进去,她闷哼了一声。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很滑,里面有很多水。

他的手指插进去,她身体一缩。

他抠了几下,抽出来,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脸上,隔着胶带蹭了蹭她的嘴唇。

她别过脸,他扳回来。

然后他站起来,拉开拉链,掏出阴茎,从后面插进去。

这次比上次顺滑一点,但她还是疼得吸气。

他不管,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湿了。上次干你的时候你也是湿的。你是不是一想到被操就会湿?神仙姐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她闷哼了一声,不是回答,是疼的。

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姿势,最后内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

他拔出阴茎,精液跟着流出来。

他拿手机拍了一张,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取下蒙眼布。

她没有立刻起来,蜷缩着,抱着自己。

“钱呢?”他问。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沙发扶手上,五百块。

他拿过去,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用纸巾擦自己腿间,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从仓库后门离开。

回到酒店的时候,凌晨三点多。

她妈在里屋睡了,她没开灯,摸到浴室又洗了一遍,然后坐在马桶上哭。

哭完了爬起来,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敢睡。

一闭眼就看到他在头顶上趴着的样子——虽然看不到脸,但那个轮廓,那个重量,那根东西。

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妈在里屋打呼。

天亮的时候她才眯了一会儿,闹钟响了,又要去片场。

她的眼睛肿了,用粉底遮。

遮不住,就戴墨镜。

化妆师问她“昨晚没睡好”,她说“嗯”。

她不敢多说。

每个字都像在泄漏秘密。

有几次在横店街上,他碰到她拍戏的剧组在街上走。

她跟工作人员一起路过,戴着墨镜,没看到他。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从身边走过,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在电视里是神仙姐姐,在他面前是掰开逼的母狗。

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看不到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只有他知道。

她昨晚还被操得哭,今天就能对着镜头笑。

当演员的人,真能装。

他也能装。

他比她还能装。

他回了学校,照常上课,照常被人嘲笑跑步姿势,照常一个人吃饭。

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他甚至故意在体育课上跑得更慢,让自己看起来更废物。

废物不会被怀疑。

变态的天才才会。

他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二学生。

一米五五,瘦小,体育不及格,成绩中等,没有朋友,没有存在感。

这种人不会被人注意到。

不会被怀疑。

他可以继续他的游戏。

每次周五下午放学后,直接去长途汽车站,坐夜车到横店。

周六凌晨到,发短信叫她出来。

操完后他找个小旅馆睡一觉,白天在街上晃,晚上再操一次。

周日上午补一次,然后坐大巴回家。

每次操两次或三次,全部内射。

每次结束后她都把现金放在指定位置,他收走。

她从不抬头看他。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

他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又低又粗,跟男孩的声音完全不像。

她听到的只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她以为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变态。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只是一个初三都没上的孩子。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比催眠还大。

催眠是他的武器,年龄是他的盔甲。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她跪过他面前三次,给他口交,让他操,让他内射,给过他钱。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下周,他还会来。

下下周,也会来。

下个月,还会来。

她还不敢报警,她永远不敢报警。

他手里有她掰开逼的照片,还有她高潮时脸上挂着泪的照片。

那些照片她看一眼就会崩溃,更别说让别人看到。

她不会报警的。

她还要拍戏,还要做神仙姐姐。

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一个被人操了还要给钱的母狗。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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