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加料)

2个月前 都市 4986
恒隆广场附近的一家机关会议定点星级酒店,今天正在召开魔都城政府会议。

苏阳几人刚来到酒店这里,会议也已经结束了。

花雪芙给她姑姑打了电话,问清了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于是在酒店楼上的总统套间里,终于见到了掌管整个魔都权力的城长大人,花沫艳。

今天她的打扮穿着都很素,白色长袖衬衫搭配制服式的黑色西装长裤,一头秀发盘在脑后用一根发簪固定住,身上也没有什么名贵首饰,看起来很朴素,却也难掩她的雍容华贵。

独立包间里还飘荡着幽淡的香味,是花沫艳身上的气息,从落地窗看去能够欣赏到整个商圈最繁华的街景。

听花雪芙说,这还是她姑姑定点的豪华包间,昨晚为了准备今天的会议就已经提前入住了。

“哟~你们来了呀。”花沫艳正在优雅地品着红酒,见苏阳她们被女秘书迎了进来,未施妆容的妖媚脸蛋上露出笑容,举着酒杯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苏阳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感觉别有风情,笑着说道:“花姨,你今天这打扮还挺素的啊。”

“今天我参加的可是政府会议呢,又不是晚会,自然是素点的好呀,难道还能穿露胳膊和香肩的晚礼服不成?”

花沫艳白了他一眼,翘着二郎腿,示意她们自己找地方坐下。

午后的阳光柔和地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眼角的美人痣平添她几分妩媚动人,简洁的白衬衫也难掩其挺拔的线条。

比起平时苏阳常见的媚艳,此时素雅穿着长裤绷直着修长浑圆美腿的花沫艳,似乎多了点威严之气,不过再怎么打扮,她依旧还是美艳动人到极致的女人。

几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花沫艳打发走了她的女秘书,亲自给苏阳她们泡茶。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柳姨呢?”苏阳打量了一下套房包间的布局,随口问道。

“你柳姨她正忙着锦绣的新化妆品全国旗舰店的事,哪能天天跟着我。”

花沫艳身子倾着把一杯热茶放到他的面前,领襟处解开两颗纽扣的位置露出白嫩如雪的肌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苏阳饱眼福的,她眨了眨迷人眼眸:“你们呢,刚才跑哪里去玩了?”

“就随便瞎逛呗,刚还见着一明星了。”苏阳往沙发上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哦?谁呀?”花沫艳美眸里带着好奇。

宋艺敏噘着红唇撒娇道:“花姨,能被阿阳挂在嘴边的肯定是大美女啦,就在恒隆广场里,阿阳可是盯着人家看了很久,眼神像是要把人家给一口吞了呢。”

苏阳好笑地掐了掐敏儿的大腿:“哪有这么夸张。”

他只不过是用男人欣赏美女的眼神,多看了几眼乔水璃的惹火身段而已。

花沫艳更加好奇了,神情迷惑的看向自家侄女。

花雪芙抿着唇微笑:“是乔水璃啦,穿着一身深V大露背绿裙,可性感了。”

“哦,原来是她呀。”花沫艳漂亮的容颜上挑起一个成熟女人的迷人笑脸,凝视着苏阳说:“这也正常,女明星嘛,身上自带光环,又有哪个富家子弟没玩过几个女明星的?”

“花姨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苏阳摇头失笑道:“我这单纯就是没亲眼见过明星去凑凑热闹而已,我家瑶瑶可以为我作证的。”

江瑶挽着苏阳的胳膊,甜甜的笑道:“那是,咱家阿阳什么大美女没见过,花姨可不就比乔水璃好看多了,阿阳单纯就是欣赏一下女明星而已。”

花沫艳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阳说:“小家伙,那你可就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艳福了,有玩女明星的资本却还玩欣赏这套。”

苏阳翻了翻白眼:“我的审美早就被你们给嚯嚯高的离谱,一般女明星我还真没多大兴趣。”

“是是是,你就喜欢拱瑶瑶敏儿,还有我家雪芙这样的新鲜水嫩小白菜。”

花沫艳不动神色地瞄了自家侄女一眼,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掩着小嘴打趣地调笑。

花雪芙被姑姑调侃得清丽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低头喝茶。

苏阳却直勾勾地看着花沫艳:“那你就错了,我还喜欢拱熟透了的水蜜桃。”

花沫艳掩饰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说:“你们先坐会,等下我请你们去吃晚饭,我去换个衣服。”

看着身段风流腴美的花沫艳。晃着丰润修长美腿,走进了套房的卧室。

苏阳装模作样地也站了起来,对瑶瑶姐她们说:“我想起有一件事要跟花姨商量,我去去就来。”

然后就在她们揶揄的目光下,直接闪身也进了那个卧室。

花沫艳刚关上门也没锁,刚把衬衣脱了,就见到苏阳溜了进来,顿时吓了一跳,推着他的心口往外推:“你要死啊,雪芙她们还在外面呢。”

苏阳反手把房间门给关上,好笑又好气地看着这个妖媚熟女,说:“你心虚啥,明眼人谁看不出咱俩的关系,就你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是你脸皮厚,我可是她们的长辈呢,而且雪芙还是我亲侄女,哪像你这么无所顾忌。”花沫艳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苏阳直接躺倒在有些凌乱的床铺上,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闻着被褥上的幽香,笑说:“你这床铺怎么拱得跟猪窝似的?早上也不收拾的?”

“我还住着呢为什么要收拾,我习惯了没退房就不叫客房服务,再说了,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我睡觉可是很不老实的,能把你缠醒。”花沫艳见他赖着不走,只好伸手去掐他的脸颊。

苏阳抓住她的小手,直接把她拉进怀里,环着她浑圆白嫩肩头取笑道:“那今晚再让我抱着你睡?我就喜欢你的不老实。”

“去~”花沫艳轻推他一把,倒是从作风强硬的姿态,恢复了妖娆妩媚的性子,巧笑嫣笑地说:“我还以为你这两天被你师傅迷得神魂颠倒,已经顾不上我了呢。”

苏阳哈哈一笑,搂着花沫艳的腰,又软又弹,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问:“你这是怕我被别的女人给迷住,就没空翻你牌子了?”

“切~你就自恋吧。”花沫艳将艳美的手伸进来,用金色的美甲轻轻刮着他的心口,自信地媚笑:“我就不信你尝过我的滋味,还能离得开我,你的师傅是漂亮,但我可是都把身子都给你了。”

苏阳挑起她香滑脂滑的脸颊,好笑地问:“你又知道我师傅,就没把身子给我?”

花沫艳舔了舔漂亮红唇,姿态销魂地说:“凭你师傅那身段和魅力,真把身子给你了,你还能下得了床?还能这么猴急就溜进我房间?早就一滴都没有了。”

“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苏阳白了她一眼,鼻端能闻见她身上那种不是很明显却萦绕不散的香气。

花沫艳低头轻咬着苏阳的嘴唇,俏皮的媚笑说:“据我所知,你师傅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子又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你猜,这样成熟如蜜桃般的极品女人对上你这个小年轻,你真的能不扶墙而走?”苏阳听着花姨的话,脑海里又情不自禁浮现出上午自家美人师傅发来的照片——那双裹在透肉黑丝里的美足,脚踝的丝带系结轻轻垂落,脚趾蜷缩时绷紧的丝袜褶皱,都像是无声的催情魔咒,让他鼻腔里花沫艳身上那股介于幽兰与麝香之间的成熟体味都变得滚烫起来。

“花姨,你这是欠收拾啊,敢小看我。”

话音刚落,苏阳环在她后腰的手掌骤然收紧,五根手指深陷进那件白衬衫下包裹的蜜桃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能清晰感受到熟女臀瓣被挤压时如温玉面团般的惊人弹性。

花沫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按得身子一颤,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轻哼,那双原本媚意盎然的眸子里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不是慌乱,而是被年轻雄性蛮力激起的、属于成熟雌性最原始的兴奋波纹。

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将整个丰腴身躯压了下来,胸口那对被制服衬衫束缚得呼之欲出的浑圆乳肉狠狠碾在苏阳胸前,领口处本就解开的纽扣因这动作绷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和蕾丝文胸边缘的黑色花边。

她垂下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息,温热湿润的气流裹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与若有若无的酒气:“那……你倒是证明给姨看看呀~光嘴上厉害可不算数……”

话音未落,苏阳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穿出,精准地探进松垮的衬衫下摆,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游走,轻易就勾开了文胸后扣。

那对沉甸甸的成熟乳球顿时失去了束缚,隔着衬衫布料都能看出它们坠下的形状变化——乳头早已硬挺,将白衬衫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小圆点。

花沫艳被他这娴熟的手法撩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彻底趴伏在他身上,饱满的胸口挤压变形,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更多白腻。

“急什么……”苏阳却在这时放缓了动作,那只在她衬衫内作祟的手改为缓慢揉捏,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乳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中隐藏的坚实乳核。

他用虎口夹住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转,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引起酥麻的刺激,又不至于弄疼她。

花沫艳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红唇微张,呵出的热气越来越烫:“你……你这坏小子……专会磨人……”

“不是花姨教我的吗?”苏阳轻笑,手指继续在那团软肉上打圈,“熟透的水蜜桃,得慢慢剥开果皮,才能尝到最甜的汁水。”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滑到她被西装长裤包裹的臀部。

比起衬衫的丝滑,裤装的布料挺括许多,却也因此将臀型勾勒得更加清晰——那是完全成熟的女性才会有的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臀瓣曲线向下摸索,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处,隔着布料一下下按揉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花沫艳的身子明显绷紧了,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裤子……碍事……”她终于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褪去下装的束缚,却被苏阳按住了手腕。

“别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手指却已灵巧地解开了她裤腰的纽扣和拉链。

金属拉链下滑的“嗤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紧接着,那件笔挺的黑色西装长裤被他一点点褪到腿弯。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半敞的白衬衫和底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三角款式,裆部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成深色,布料紧紧黏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肥美肉唇的清晰轮廓,甚至能看到前方微微鼓起的小小凸起,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因长期未被充分满足而格外敏感充血的阴蒂。

苏阳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那片湿润地带,然后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她那双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美腿。

花沫艳今天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双腿在午后阳光中白得晃眼,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细腻——肌肤紧实光滑,没有一丝松弛,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柔美,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赤裸的玉足。

那是保养得极好的熟女双足,脚型纤长秀气,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低调的豆沙色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脚趾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足底粉嫩的嫩肉绷紧,透出淡淡的红晕。

脚掌与小腿连接处的踝骨线条清晰而精致,像是最纤细的玉环。

“看什么……”花沫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阳伸手抵住了膝盖。

“花姨的脚真好看。”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手指已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肌肤相触的瞬间,花沫艳浑身一颤——他的掌心温度很高,而她的足踝肌肤微凉,这种温差带来了奇异的刺激感。

苏阳的手指沿着她足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筋线轻轻摩挲,感受着底下血液流动的微弱脉动,然后缓缓上移,用拇指按揉她足弓最凹陷的部位。

“嗯……”花沫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

足弓是多数女性都异常敏感的区域,而被一个年轻男性如此仔细地把玩,更是让她心底涌起一种背德般的快感。

苏阳的指尖继续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足跟——那里的肌肤比别处稍粗糙一些,却也因此格外真实,是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微弱痕迹。

他低下头,居然在那片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

“你……”花沫艳彻底慌了神,脚趾猛地绷直,“脏……”

“不脏。”苏阳抬起头,眼神幽深,“花姨全身上下,都是熟透了的甜香味。”

说着,他将她的左脚抬起,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那赤裸的足底触碰到他结实的腹肌时,两个人都是一震。

花沫艳能清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和炙热的体温,而苏阳则沉浸在那足底肌肤带来的细腻触感中——虽然微凉,却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

他引导着她的脚掌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自己早已鼓胀的裤裆位置。

隔着布料,那根硬挺的肉棒早已剑拔弩张,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花沫艳的脚掌触碰到那份坚硬灼热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苏阳却握紧她的脚踝,强迫她用足底感受那根肉棒的轮廓,上下滑动。

西装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足底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性暗示的奇异快感。

“用脚……给我弄出来。”苏阳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花沫艳的脸颊已红透,成熟女性的矜持与身体深处被勾起的淫欲激烈交战。

但很快,后者占了上风——她咬了咬下唇,足底开始主动在他裆部摩擦起来。

先是试探性地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压住龟头位置画圈,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跳动后,她加重了力道,改用整个脚掌包裹住那团隆起,上下套弄。

她的足技显然不是第一次——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足趾时而蜷缩勾刮裤缝,时而张开绷紧增加接触面积,足跟则在肉棒根部按压施力。

苏阳闭着眼享受,鼻腔里满是熟女足底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那味道不浓烈,却带着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刺激得他下腹愈发绷紧。

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被柔软足底挤压的快感,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反而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没过多久,裤子上就出现了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花沫艳足底微微沁出的汗液和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

“不够……”苏阳忽然睁开眼,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毕露,马眼处已渗出亮晶晶的粘液。

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让那根怒张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重新握住花沫艳的脚踝,将那赤裸的足底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啊!”足心直接触碰到火热肉身的瞬间,花沫艳惊叫出声。

那温度太高,高得几乎烫伤她娇嫩的足底肌肤,然而更强烈的,是那根肉棒跳动的生命力和粗粝的触感。

她的足弓完全贴合着棒身的弧度,脚趾无意中蜷缩时,趾缝居然夹住了系带下方的敏感带。

苏阳倒吸一口冷气,握住她脚踝的手更用力了。

“继续……用脚给我弄……”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花沫艳此刻也彻底放开了,足底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熟练。

她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而是玩起了花样——时而用足弓最凹陷处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一个小巧的肉环,上下滑动时带来极强的束紧感;时而将脚掌侧过来,用足弓侧面和足跟形成的夹角夹住龟头,模拟出阴道口含吮的挤压;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将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形,然后用这个趾缝精准地夹住了苏阳的龟头系带,轻轻拉扯旋转。

苏阳的呼吸彻底乱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足弓里。

两人的体味在这一刻完全混合——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熟女特有的幽香,还有足底汗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后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咸的淫糜味道。

卧室里回荡着足底摩擦肉棒的“噗叽”水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要……要射了……”苏阳猛地攥紧她的脚踝,腰胯开始剧烈颤抖。

花沫艳却在这时忽然抽回了脚,身体一翻,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那件白衬衫已完全敞开,两颗沉甸甸的玉乳弹跳出来,乳尖嫣红硬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唇勾起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说了要证明给姨看……可不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说完,她居然俯下身,将那对晃动的乳球压在了他灼热的肉棒上。

两团柔软肥腻的乳肉将粗长的阴茎完全包裹,乳头恰好卡在龟头两侧,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乳肉形成了完美的肉套。

这种乳交是花沫艳的拿手好戏——她刻意调整角度,让乳沟最深处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每一次上下,龟头都要从那道温热的肉缝中挤出再吞入,乳肉上沾染的汗水更增加了滑腻感。

苏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乱晃的乳球,十指深陷进那滑腻的白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花沫艳被他抓得呻吟连连,腰肢扭动得更卖力了,乳肉包裹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两颗乳头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他肉棒根部的卵蛋。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沟里跳动、胀大,龟头变得越来越烫。

“够了……”苏阳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他没有再玩任何花样,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他扯到一边,露出底下完全成熟的女阴——阴唇肥厚饱满,呈深粉色,因为长期的性饥渴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

穴口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稠的爱液正顺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阴蒂,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包皮顶端。

苏阳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轻易撑开了湿滑的肉唇,直直插进了最深处。

花沫艳的喉咙里爆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被进入得太突然、太深入,那一瞬间的填充感几乎让她窒息。

苏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开始了凶悍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

花沫艳的小腹清晰地隆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顶入宫腔前端时,在薄薄的腹部肌肤下撑出的形状。

这个体型娇小的熟女子宫位置很浅,每次深顶都能轻易触到。

苏阳着魔般盯着她下腹那个随着自己抽插而移动的凸起轮廓,腰胯发力的角度越发刁钻,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角度猛攻。

“啊!啊哈~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花沫艳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成熟女性的矜持荡然无存。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圈住苏阳的腰,脚趾在他后背疯狂蜷缩抓挠,足弓绷紧到极致。

那双刚才还用来足交的美足,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颤抖,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苏阳俯下身,咬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吮吸的同时含糊不清地命令:“夹紧……你这欠操的熟女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花沫艳被他粗鄙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发烫,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褶皱每一处敏感点,棒身撑开紧致肉壁时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最要命的是每次深入时,龟头会野蛮地挤开那段最狭窄的子宫颈管,硬生生闯入宫腔入口。

“啵~”

又是一次凶狠的深顶,那声轻微的、像是塞子被拔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花沫艳的瞳孔骤然放大——子宫颈口,真的被他顶开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

宫腔内部远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像是一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此刻却被粗鲁的闯入者用龟头蛮横地开拓。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宫腔里搅动——圆润的顶端刮蹭着宫壁上柔软的黏膜,每一次旋转都带起触电般的酸麻。

子宫像是被侵犯的器脏,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闯入者浸泡得更湿滑。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花沫艳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锐调子。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双眼翻白,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垂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

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眼角的美人痣在扭曲的表情中更添几分堕落的美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抱住了苏阳的后脑,将他用力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苏阳被她这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抽插的节奏简直像是打桩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浪涛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乳球上下甩动,乳尖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少量透明的初乳,在空气中拉出细小的银丝。

“说……你是谁的东西?”苏阳喘着粗气,龟头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研磨旋转。

“是……是阿阳的……啊啊啊!是阿阳的熟女肉便器~~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花沫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射哪里?”

“子宫!射进子宫里面!把花姨的老子宫……灌成阿阳的精液囊袋~~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呀~~~”

回应她的是苏阳一声低吼。他放弃了所有技巧,用最原始野蛮的姿势,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腔尽头的柔软壁膜,然后——

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时,花沫艳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直接灌进了自己最深处的宫腔。

那股冲击力太强,甚至让她产生了“子宫被烫伤”的错觉。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处褶皱,将她那个从未怀孕过的、紧致狭小的宫腔迅速撑开。

“啊啊啊~~满了……子宫里面……被阿阳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花沫艳的尖叫已经变了调。

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小圆弧凸起——那是宫腔被大量精液充盈后,在薄薄的腹肌和皮下脂肪下撑出的形状。

那个凸起随着苏阳射精的节奏微微搏动,仿佛里面真的有一个正在被精液浇灌的生命在孕育。

苏阳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手死死按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触感。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跳动,每次脉动都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足有半分钟,直到他感觉囊袋彻底空掉,才终于停止了抽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交合处缓慢溢出的“咕嘟”轻响。

花沫艳的下腹依然隆起,宫腔内灌满的精液一时无法全部流出,只能从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两人的耻毛间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她的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裸的双足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底沾满了两人身上滑落的汗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许久,苏阳才缓缓拔出肉棒。

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离开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他的精液,她的爱液,还有宫腔内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透明粘液,一股脑涌出穴口,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和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上流淌,最后滴落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形成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花沫艳的下腹终于缓缓平复下去,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晃动的微弱触感,像是身体最深处被刻下了他的印记。

苏阳侧躺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按揉着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笑道:“现在还敢小看我吗,花姨?”

花沫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轻哼。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任由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那双赤裸的美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足跟微微悬空,足弓的弧度在松弛状态下更加诱人。

足底刚才被他强迫足交时沾上的汗水、前列腺液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透明薄膜。

她偏过头,用那双媚意未散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启:“一次……不算数……有本事……今晚……再战……”

苏阳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汗湿的身子揽进怀里。

两人的肌肤紧贴,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黏腻却温暖。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微微汗湿的臀部,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行啊,到时候可别求饶。”

花沫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淫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身体深处又一次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悄悄夹紧了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感受着那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流。

她知道,今晚这场“战事”,恐怕会持续很久很久。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