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陪姑姑喝早茶(加料)

2个月前 都市 4986
二十分钟左右,苏阳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新雅的酒楼。

这家店,属于魔都老字号了,是魔都体验广式早茶的最佳选择。

据说早年间叫做新雅茶室,见证了魔都近百年的风云变幻,当年很多文人雅士,像鲁迅,巴金等都曾是这里的常客。

而现在,新雅早就属于苏阳妈妈手中的产业之一了。

苏阳刚把布加迪停下来,新雅的女店长就脸带笑容地迎了过来。

江瑶昨晚就已经帮苏阳定了包间,女店长估计也都看过苏阳的照片了,所以一早就在这等侯少东家的光临。

“你妈妈在魔都的闭环经济打造得确实很强,这点连我都要甘拜下风,我就还没做到把岭南给弄成闭环。”苏卿妃踩着高跟鞋,一手拎包,一手挽着苏阳的胳膊,瞄着前面恭敬领路的女店长,有些许不服气地说道。

苏阳好笑的看她一眼:“魔都只是一个城市,而岭南是一大片地区,这两者的在难度上是能比的吗?”

苏卿妃顿时挺着心口,趾高气扬的骄傲小表情:“那当然,魔都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小地方而已。”

苏阳瞪了她一眼:“说你一句你倒还装上了?你岭南也没两个小地方能比得上魔都吧?”

苏卿妃教训着苏阳:“小宝,岭南也是你老家,什么叫你岭南呀,有没有一点归属感的?”

“魔都不也是我老家吗?”苏阳翻了翻白眼,带着苏卿妃走进一个包间,坐了下来。

“少爷,你看看吃点什么?”女店长亲自拿着菜单递了过来。

苏阳干脆把菜单丢给身边的苏卿妃:“你专业对口,你来点吧。”

苏卿妃也不客气,先点了早茶四件套虾饺、烧卖、肠粉、叉烧包,然后糯米糕、芋头糕、凤爪、蒸排骨、牛肉丸、再来个这里的招牌脆皮烤乳鸽。

女店长拿着平板下好单之后,就出门去准备了。

苏阳喝着苏卿妃亲自泡的红茶,好奇地瞄着她身前放着的一个精美瓷罐:“你来魔都还随身带着茶叶?”

苏卿妃捧着杯子浅尝了一口,叹道:“没办法呀,我们粤省人就喜欢喝茶,出门在外自带茶叶最好。”

没多久,茶点就陆续被送了上来。

“平时你们吃早餐都是吃这些?”苏阳边吃,边对姑姑八卦道。

苏卿妃嘴里塞着一只虾饺点头道:“嗯,我们粤省人不管贫富都习惯了喝早茶,这算是一种情怀,也叫做叹茶,这个叹就是享受的意思,大多数都是边喝茶,边吃边聊天,一直休闲到午饭后才回去。”

“我懂,香江电影不就老说叹世界什么什么的。”苏阳看着姑姑如花似玉的脸蛋,继续随意地闲聊:“我从上大学开始,在魔都生活了也有四年多了,这边来吃早茶的人,基本都是来去匆匆,在他们眼里,早茶也就是一种早餐而已,可能也跟魔都生活节奏太快有关,可没那份闲心叹茶坐半天。”

苏卿妃妩媚一笑:“确实是生活节奏的问题,在羊城喝早茶的氛围会好很多,在我们那还保留着用纸版菜单勾选的模式,主要是方便那些不会扫二维码和用平板点菜的老人,有些茶楼更是还在沿用小推车的模式,推着冒着热气、装满各种茶点的小车在食客之间穿梭,想吃啥就拿啥,然后在单子上盖个小章,这种模式还是我小时候跟你奶奶喝早茶时就在用的了,都好多年了。”

“那你觉得这家茶楼怎么样?”苏阳有些好奇她的评价。

“环境还不错,而且茶点都是现做的,这点好评。”苏卿妃夸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是现做的?”苏阳倒是吃不出来。

苏卿妃听到这话,呵呵一声表达自己的骄傲:“你姑姑我吃了这么多年早茶,闻着味就知道那些是现做的,那些是半成品的了。”

“半成品就不是自己做的吗?”苏阳踢了踢姑姑的小腿。

苏卿妃还击,抬起高跟鞋踢了回去,做感叹状:“现在的平民茶楼很少有自己做的,大多数都是冰冻产品在中央厨房料理加热完事,相当于超市买的速冻饺子加热吃,是差不多的道理。”

“那这不就是明显的大坑店吗?像我们这些很少喝茶,却又偶尔想凑热闹的怎么判断哪家店好?”苏阳趁机夹住她的高跟鞋,扭动腿部把她鞋子扒了下来。

苏卿妃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这不就简单?只要你看到哪家茶楼清一色上了年纪的阿姨阿伯,还愿意排长队等位的,那基本错不了,而不是那些网红店,都是年轻人去凑热闹,还有一个就是,连锁店的基本都是预制菜,定位就是坑游客型顾客,反正他们也吃不出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苏阳拿起茶壶给她加了些热茶,回归正事道:“姑姑,现在咱们来说一下去岭南的事吧。”

“好啊。”苏卿妃大喜,旋即笑起来:“你妈妈到底有什么要求?”

“要求?你会错意了吧?我们这是对你的通知,可没有谈判的余地。”苏阳好整以暇地喝着热茶笑道。

苏卿妃气得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平静:“那你跟姑姑说说,是什么通知?”

苏阳看着姑姑那张满是不服的脸蛋,必须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侄为姑纲!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交叠,深邃的双眼锁定住苏卿妃那双妩媚却倔强的眸子。

餐厅包间的氛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魔都的车流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雕花木门外,室内只剩下空调系统微弱的嗡鸣,以及桌上茶壶里红茶氤氲出的温热水汽。

苏卿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高跟鞋在地板上微微挪动,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但苏阳的动作更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怀表,表盖在包厢温暖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表链垂下,轻轻摇晃,仿佛一条催眠师的摆锤。

“姑姑。”苏阳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与刚才闲聊时的随意判若两人,“你看着这个。”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怀表的盖子应声打开,露出了里面复杂精致的机芯——然而机芯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深紫色的宝石,宝石在灯光下缓缓旋转,折射出迷离的涡旋状光晕。

苏卿妃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仿佛那个小小的漩涡正在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吸进去。

她想移开视线,想质问苏阳在搞什么鬼,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

“对,就这样看着它。”苏阳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入她的耳膜,渗透进她逐渐松散的思维,“你很累了,苏卿妃。从岭南飞到魔都,还要应对家族的事务,你真的很疲惫……现在,放松……把你的思绪全部交给我……”

苏卿妃的身体开始软下来,她原本挺直的腰背缓缓靠在了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她那双曾经精明妩媚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空洞而无神。

但她的身体深处,却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燥热——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悄然升起的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在渴望被填满,被占有。

苏阳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姑姑身边。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她的肌肤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昂贵护肤品的淡淡香气。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姑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苏阳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苏卿妃迟缓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绵软而模糊:“是……小宝在和我说话……”

“我是谁?”

“是小宝……是我的侄儿……”

“不对。”苏阳的手指稍稍用力,迫使她扬起脸,“再想想……我是谁?”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火焰穿透了催眠的迷雾,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识底层。

苏卿妃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眩晕,紧接着,某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本能被强行唤醒——那是雌性对绝对支配者的天然服从,是被亲缘纽带强化了千百倍的占有与归属。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西裤面料下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是……是我的主人……”她失神地呢喃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是我应该侍奉的……小主人……”

“很好。”苏阳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滑过锁骨,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停顿。

“现在,姑姑,把身体交给我。你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明白吗?”

“明白……”苏卿妃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衬衫下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了面料,在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两点凸起。

苏阳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她雪白的胸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苏阳的手指划过那道沟壑,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然后他解开了文胸的前扣。

“噗嗤——”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在空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而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苏阳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了一只,手掌完全陷入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嗯……”苏卿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催眠状态下诚实得可怕——乳头在他指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细小的颗粒如同鸡皮疙瘩般凸起。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乳尖渗出,浸湿了他的指腹。

“姑姑的奶子……已经准备好要喂你的侄儿了吗?”苏阳俯身,将脸埋进她的乳沟,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香水与奶香的味道。

他的舌头伸出,舔过她敏感的乳沟,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紧接着,他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呜……!”苏卿妃的身体猛地绷紧,但随即又瘫软下去。

他吮吸的力度很大,舌尖灵活地挑弄着乳头顶端的小孔。

令人惊讶的是,随着他的吮吸,真的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渗出——那不是乳汁,而是某种更加粘稠、香甜的体液,是她身体在极度性兴奋下分泌出的特殊分泌物。

苏阳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撩开衬衫下摆,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黑色的西裤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蜜穴微微张开的缝隙。

“看看这里。”苏阳放开了她的乳头,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姑姑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内裤被完全褪下,挂在她的脚踝上。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颜色是深褐色的,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那处秘地已经是一片泥泞——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不……不要看……”苏卿妃残存的意识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将最羞耻的部位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侄子的视线下。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苏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当他的肉棒挣脱内裤的束缚弹跳出来时,苏卿妃失神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姑姑,看清楚了。”苏阳握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唇,“这是你侄儿的鸡巴……现在,它要插进你的小穴里了。你的子宫……准备好了吗?”

说着,他扶住她的腰,将她往桌边拉了拉,让她的臀部悬空在椅子边缘。然后他俯身,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不……那是……不对的……”苏卿妃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她失神的眼眶中滑落,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用阴唇主动蹭着龟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身体很诚实嘛。”苏阳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阴道入口。

苏卿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进……进来了……侄儿的……鸡巴……插进姑姑的……小穴里了……”

她的阴道内壁瞬间紧紧地包裹上来,湿热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侵入的巨物。

苏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纹理——入口处是紧致的环形肌肉,此刻正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着,试图将他的肉棒往外推,却又被更深处涌来的吸力拖拽进去。

再往里是更加柔软湿滑的褶皱,像丝绒般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柱身,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的进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夹得真紧……”苏阳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狭窄的通道,“姑姑……你的小穴……好像早就盼着被侄儿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不……没有……啊——!”苏卿妃的辩解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苏阳猛地一挺腰,肉棒突破了某个紧致的环状肌肉,整根没入了她的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此刻,他那硕大的龟头正牢牢地抵在宫颈口上,将那块柔软的圆形肉栓压得凹陷下去。

子宫颈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侵入者拒之门外,但在肉棒持续的挤压和龟头的研磨下,那道防线正在逐渐松动。

苏阳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紧追不舍地吸吮着他的柱身,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将那团软肉压得更扁,更深。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穴内“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看看这里,姑姑。”苏阳忽然停了下来,一只手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小腹中央确实微微凸起了一块——那是他的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时,从内部将她的子宫往前推所形成的小小隆起。

“侄儿的龟头……正在顶你的宫口……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都快被顶出来了……”

“啊……!不……不要顶那里……姑姑的……子宫要……要被侄儿顶穿了……”苏卿妃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上布满潮红,眼睛里噙着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

苏阳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模样,腰部再次用力一顶——这一次,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啵——!”

那是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声音。苏卿妃的子宫颈口终于被撑开了。

粗大的龟头挤进了更加温热、紧窄的腔体里。

那是她的子宫腔——一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神圣领域,此刻却被自己亲侄子的肉棒强硬地闯入了。

“进去了……”苏阳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龟头在柔嫩细腻的宫腔内壁中探索着,感受着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滑腻,温度更高,内壁的触感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紧紧地贴合着他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和沟壑。

“姑姑的子宫……被侄儿的鸡巴……插进去了……”

“不……!噫——!!”苏卿妃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收缩、抽搐,像是要将他整根肉棒绞碎一般。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肉棒根部,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弄湿了一大片椅面和地板。

她高潮了。在侄子强行闯入子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的伦理和理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苏阳并没有停下。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抵宫腔最深处,龟头在柔嫩的宫壁上搅拌、研磨,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苏卿妃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哈、哦、噫”之类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沿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典型的阿黑颜在她的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姑姑,我要射了。”苏阳喘息着宣布,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把你的子宫准备好……接好侄儿的精液……”

“不……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苏卿妃用最后一丝清明哭喊道。

“那不是正好吗?”苏阳狞笑着,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埋入宫腔,然后——

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浇灌在子宫壁最柔软的内膜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刷着这个从未被任何生命造访过的腔体。

每一次喷射,他的肉棒都会在她的宫腔内跳动一下,将更多的精液泵入最深处的角落。

苏卿妃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的痉挛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子宫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液纳入体内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宫腔里积攒、蔓延,将原本狭窄的腔体逐渐撑开。

苏阳终于射完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俯身抱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催眠特有的低沉声音呢喃道:“记住这个感觉,姑姑。记住你的子宫被侄儿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记住每一次宫缩吮吸鸡巴的感觉……从现在开始,你的子宫就是为了容纳我的精液而存在的……明白吗?”

“明……明白……”苏卿妃失神地重复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侄子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男性荷尔蒙、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她身体最渴望的催情剂。

苏阳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而她的下腹部——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明显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如同刚刚受孕的孕妇般微微隆起。

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内撑起的形状。

“看,姑姑。”苏阳的手指按在她凸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捏着,“你的子宫……已经被侄儿的精液灌满了……像个小西瓜一样鼓起来了……”

苏卿妃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欲望淹没。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上那凸起的弧度,感受着子宫内精液晃动带来的微妙触感。

“以后每次见面,我都会这样灌满你的子宫。”苏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随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对话,“直到你的肚子真正大起来,怀上侄儿的孩子为止。明白了吗,姑姑?”

“明……明白了……”苏卿妃喃喃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催眠的指令正在她意识深处牢固地结合,形成一种扭曲却强烈的依赖感。

苏阳后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他的肉棒上还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但他并不在意,只是随意地用纸巾擦了擦,就塞回了裤子里。

然后他走到苏卿妃面前,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物——他重新扣上她的文胸,一颗颗系好衬衫的纽扣,拉上西裤的拉链。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地插入她子宫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现在,醒过来。”苏阳轻轻打了个响指。

苏卿妃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眼前已经穿戴整齐的侄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整齐的衣着。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个模糊的梦境,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子宫里确实被灌满了液体,小腹微微凸起,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还有胸口乳头被吮吸过的刺痛,以及大腿内侧残留的湿腻触感。

“姑姑?”苏阳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去岭南的通知。我直接告诉你吧,妈妈的意思是……”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仿佛刚才那场禁忌的催眠性交从未发生。

但苏卿妃的身体却记住了每一个细节——被侄子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在宫腔内爆发的滚烫精液,还有催眠时植入的那个根深蒂固的指令:她的子宫,是为了容纳他的精液而存在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到小腹深处传来的异样饱胀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的目光偷偷瞄向侄子英俊的侧脸,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那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而是雌性对支配者最原始的臣服与渴望。

“姑姑?你有在听吗?”苏阳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啊?哦……有,有在听。”苏卿妃连忙端起茶杯,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身体深处那份被侄儿标记过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再也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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