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你是个好人(加料)

2个月前 都市 4986
苏阳彻底坦白了,这千年女妖精还真不是他这个刚出茅庐的小道士能降服的。

花沫艳掩嘴咯咯媚笑,妩媚尊贵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原来我俩对你的吸引力还挺大的嘛~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雪芙这些小姑娘呢。”

柳茹玫似嗔非嗔的白了她一眼,一副心疼模样地站起身来,挽着苏阳的胳膊说:“好了,你别打趣人家小阳了,你这个姨辈的也没点长辈的架势。”

苏阳心里一暖。

柳姨才是个好人呐。

花沫艳咬了一下红唇,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媚笑:“我连清白之身都被这小家伙给看了去,哪还有什么长辈的脸面了?”

苏阳现在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花姨,除了娶妻这事之外,有什么现在能补偿你的,我一定做到。”

一身尊贵气场的花沫艳戏谑地看着他,晃悠着那只艳丽玉足:“那这么说,肉偿也可以?”

苏阳做出故作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只要你满意就行。”

花沫艳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特别是眼睛嘴巴非常像莹玉,莫名让她有些兴奋:“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听说你按脚的手法不错,你现在给我和茹玫服务到我们满意为止,今晚这事就两清了。”

“我没意见,就看玫姨的意思了。”苏阳只能把目光看向柳姨,他知道柳姨肯定不会跟花姨这样胡闹的。

因为她是个好人。

结果,柳茹玫朝苏阳笑了笑,嘴里娇软地说:“既然小阳都没意见,那我也想试试呢。”

苏阳直接瞪大眼睛。

哇!原来你也不是个好人哇!

而这边,花沫艳已经优雅地放下二郎腿,风姿绝代地走了过来,拉着苏阳的另一只胳膊,咯咯媚笑:“便宜你了,我和茹玫还从没被男人按过脚,尤其是我们的腿还这么漂亮,可长可精致了。”

苏阳被两个女妖精给拉着按在了客房的沙发上,心里细细品味,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这典型的唱双簧,一个演红脸,一个演白脸,摆明了是在坑他呢。

“花姨柳姨,你们果然是老奸巨猾。”苏阳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呸~改掉老字,这叫香肩巨滑,不信你摸摸。”

花沫艳笑得花枝乱颤,还拉起苏阳的手,搭在柳茹玫浴袍外的肩膀上。

“这隔着浴袍也摸不到啊。”苏阳厚着脸皮说道,反手牵住花沫艳的小手。

很快,他就察觉到花姨的小手,有着轻微的一颤。

这让苏阳心里有些好笑,他还以为花姨刚才这么镇定自若,根本没把她刚才的事当回事。

现在看来,她心里估计也是慌得要死吧?

毕竟她还是一个拉拉。

花沫艳妖娆的脸蛋倒是没有什么慌乱,非常自然地拉开苏阳的贼手,白了他一眼:“还想占便宜呢,给本城主坐到地上去。”

“为什么?”苏阳疑惑。

“你是愿意跪在地上还是坐在地上?”花沫艳霸气地瞪着他,尊贵的声音带着妩媚。

苏阳翻了翻白眼,盘腿坐到了厚实的地毯上。

苏阳仰望着坐在面前沙发上花沫艳,很是赞同地点头。

此刻他的视角堪称绝妙——从地毯向上看去,首先闯入眼帘的是那双晃荡在沙发边缘的玉足。

花沫艳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只被黑色薄丝包裹的右脚就在苏阳视线正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随着她轻微的晃悠,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珠光。

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勾勒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边缘,足尖微微下压,五根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趾甲的位置透出淡淡的粉嫩底色。

更致命的是,因为二郎腿的姿势,浴袍下摆已经向上滑到了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丰腴的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抹最深处被浴袍阴影遮住,却在边缘透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而花沫艳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微微侧了侧身子,让那条悬空的右腿晃悠得更明显了些,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每一寸动作都透着熟女经过岁月沉淀的风情。

“小家伙,既然坐好了,那就开始吧。”她声音里的妩媚像是浸了蜜的钩子,“先从按脚开始,让我看看莹玉夸你手法好是不是真的。”

苏阳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那只悬在面前的右足。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绝妙——隔着黑色薄丝,足部的轮廓完全贴合在他掌心。

丝袜的材质极其细腻,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多了几分滑腻的摩擦感。

花沫艳的足型堪称艺术品:足弓弧度饱满流畅,从前脚掌到足跟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足踝纤细却不失骨感,踝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刚好能嵌进他虎口;五根脚趾修长匀称,在丝袜包裹下排列整齐,脚趾肚的位置因为受力微微压扁,透出肉色的粉嫩。

他拇指轻轻按压在足心,能感觉到丝袜下皮肤的温热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来,还有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形成的、极其细微的硬茧带给指腹的触感差异。

“嗯~”花沫艳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力道还可以,再重点。”

苏阳加大力道,双手捧住那只玉足开始认真按压。

他从足跟开始,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推,感受着丝袜在指腹下滑动的顺滑。

足部肌肉在他按压下微微变形,足心被按出浅浅的凹陷,五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当他按压到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时,花沫艳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更夸张的弧度,整只脚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啊~这里……”花沫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颤音,她抬起另一只手掩住嘴唇,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已经漾开了水光,“你……你往哪按呢……”

苏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拇指按压的位置似乎太靠近足心深处,那里连接着腿内侧的神经,对女性来说极其敏感。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用指关节在那个穴位上旋转按压。

“花姨,不是说让我服务到满意为止吗?”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花沫艳低垂下来的视线,那双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慵懒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挑起的、带着水汽的迷离,“我这才刚开始呢。”

随着他持续按压,花沫艳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抓紧了浴袍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在沙发上的坐姿也变了,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分开了一些,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开,露出大腿中部白皙的肌肤——那里没有丝袜覆盖,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还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更致命的是,苏阳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掌心捧着的那只玉足温度正在明显升高,原本只是温热的足心此刻变得滚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丝袜表面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气,不知道是足汗还是其他什么体液,让原本顺滑的触感变得湿润黏腻。

“够、够了……”花沫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想把脚收回来,但苏阳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的足踝,“先按另一只……”

“花姨别急啊。”苏阳不但没松手,反而顺着足踝向上滑去,双手捧住她的小腿肚。

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他能清晰感觉到腓肠肌的轮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他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按摩,拇指按压在腿窝处最柔软的肌肤上,那里是神经和血管的交汇点,触感柔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指间。

花沫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你……你故意的……”

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但因为坐着,衣襟只是松垮地搭在肩膀上,露出大片胸口肌肤。

而苏阳按摩的动作已经让她不自觉向后仰倒,胸口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浴袍领口滑落到锁骨下方,能看到深深的事业线边缘。

她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踩在了地毯上,五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足跟抵着地毯轻微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沫艳,你这反应……”柳茹玫在一旁掩嘴轻笑,但她的目光也一直落在苏阳的手上,那双杏眼里同样有着某种期待和好奇,“看来小阳的手法确实不错。”

“茹玫你……你别光看着……”花沫艳喘息着侧过头,妩媚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绯红,“让他……也给你按按……”

苏阳闻言,终于松开了花沫艳的右腿。

那只玉足一得到自由就立刻蜷缩起来,足趾用力蜷进足心,丝袜表面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足心位置甚至能看到按压留下的红痕,那是他拇指用力按压后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私密的标记。

他转向柳茹玫,这位一直保持贤良淑德姿态的熟女此刻也微微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期待和矜持的矛盾。

她比花沫艳更保守一些,浴袍裹得严实许多,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同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

但苏阳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玫姨,轮到你了。”苏阳跪坐在地毯上,朝她伸出手。

柳茹玫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出了右腿。

和苏阳预想的一样,她的足型更加纤细秀气,足弓弧度虽然饱满但更显精致,脚踝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部肌肤比起花沫艳更多了几分养尊处优的细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硬茧。

当苏阳握住那只玉足时,柳茹玫的身体明显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这次手法更加温柔,拇指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底向上轻轻按压。

柳茹玫的足部温度比花沫艳稍低,但同样温热柔软,丝袜的触感更加细腻——她穿的可能是一种更高档的丝袜,薄如蝉翼却弹性十足,指腹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丝袜下足部肌肤的每一寸纹理。

当他按压到足心时,柳茹玫的反应比花沫艳更加内敛但也更加剧烈:她咬紧了嘴唇,整个身体绷紧向后躲,但那只脚却像是被钉在苏阳掌心一样动弹不得,足趾用力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形成夸张的弧度。

“别……别那么重……”柳茹玫的声音带着轻颤,她看向苏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苏阳能感觉到,掌心那只玉足的足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表面迅速湿润,变得滑腻黏人。

而更隐秘的是,他眼角余光瞥见,柳茹玫浴袍下双腿并拢的缝隙处,丝袜裆部的位置隐约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

“玫姨很敏感啊。”苏阳坏笑起来,他故意放轻力道,改为用指腹在足心最敏感的位置画圈,那种似重似轻、似有似无的挑逗比直接按压更具杀伤力。

柳茹玫终于忍不住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啊……哈……停……停下……”

但苏阳怎么可能停下。

他顺势将那只玉足抬高,让柳茹玫的整条腿都几乎伸直,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开,下摆滑到大腿根部。

在灯光下,他能清晰看到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全貌——大腿丰腴饱满,肌肤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根的软肉因为坐姿而微微压出性感的弧度,再往上就是浴袍阴影遮挡的最深处,但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鸡蛋大小,还在缓慢蔓延。

他低下头,做出了一个让两个熟女都惊呼出声的动作——张嘴含住了柳茹玫右足的足尖。

隔着丝袜,他尝到了淡淡的汗味、丝袜化纤的微涩,还有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混合着沐浴露体香的复杂气味。

舌头顶在足趾前端,能清晰感觉到五根脚趾在他口中惊慌蜷缩的触感,足趾肚软肉挤压着上颚,足趾缝的丝袜在他舌尖摩擦。

他用力吸吮,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足尖,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片丝袜,让黑色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足趾肌肤。

“你……你在干什么!”柳茹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她想把脚抽回来,但苏牙死死咬住——不疼,但那种被禁锢、被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放……放开……”

苏阳不但没放,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舌尖撬开足趾缝,沿着趾缝一路向上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每一寸肌肤。

五根脚趾在他口中无助地蜷缩扭动,足背绷紧,足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当他舔舐到足心时,柳茹玫终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浴袍完全散开滑落到腰间,露出只穿着黑色蕾丝文胸的上半身。

丰满的乳房在文胸束缚下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皮肤因为情欲而泛起粉红色。

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双腿间的丝袜裆部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扩散到整个裆部,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那片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透出的、更深色的湿痕。

花沫艳在一旁看得眼神发直,她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苏阳,但眼前的场面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自己双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浴袍下摆完全被浸透贴在腿上,丝袜裆部同样湿透,甚至有一道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表面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抓住苏阳的后脑,把他从柳茹玫的足上拉开,然后把自己的左足塞进了他嘴里。

“唔……”苏阳猝不及防,嘴里被塞进另一只湿热的玉足。

花沫艳的足汗味更重一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夹杂着香水尾调的体味,丝袜因为之前的按压和出汗已经完全湿透,在他口中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甚至用足趾夹住他的舌头,五根脚趾用力,像是在模仿某种性交动作一样夹弄着那条湿滑的软肉。

“喜欢吗?小阳?”花沫艳俯下身,浴袍领口大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在蕾丝文胸下清晰挺立,“我和茹玫的脚……哪个更合你口味?”

苏阳没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丝袜和足趾。

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却本能地抓住了花沫艳的足踝,拇指按压在她足踝内侧最柔软的位置。

那里是足部神经的汇集点,按压带来的快感让花沫艳浑身一颤,足趾夹得更紧,足弓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而柳茹玫此刻也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她看着苏阳被花沫艳用足调戏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居然也伸出另一只脚,用足底踩在了苏阳的胯下。

那里早就硬得发疼。

隔着裤子,柳茹玫的足底准确踩在了勃起的肉棒轮廓上。

丝袜的滑腻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足心的弧度刚好贴合棒身的弧度,足跟则抵在卵袋上轻轻研磨。

她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却更添诱惑,足趾蜷缩着夹住龟头位置,足弓上下滑动,像是在用足做简易的手交。

“嗯……玫姨……”苏阳终于吐出嘴里的足趾,喘着粗气看向柳茹玫。

这位一向矜持的熟女此刻脸颊绯红,但眼神里却有着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她甚至微微抬起臀,让足底能更贴合地摩擦他胯下的硬物,“你学坏了……”

“都是……都是你害的……”柳茹玫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却更加大胆——她干脆把脚从苏阳裤腰处滑进去,隔着内裤直接踩在了赤裸的肉棒上。

湿透的丝袜瞬间被肉棒的温度烫得更湿,足心和棒身的摩擦声变得黏腻而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足底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也浸湿了她足心的丝袜。

花沫艳见状也加入了进来。她收回被苏阳含过的左足,转而用右足的足背蹭到苏阳嘴边:“舔干净。”

那只右足的丝袜同样湿透,足背弓起的弧度性感至极,足踝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

苏阳顺从地伸出舌头,从足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唾液混合着足汗,在丝袜表面拉出透明的丝线,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足背的青筋,足踝的凹陷,足弓最深处敏感的软肉……当舌尖滑到足心时,花沫艳发出一声长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浴袍下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裆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透明黏液正从阴唇缝隙缓缓滴落,在沙发坐垫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裤子早就在两个熟女的足部调戏下褪到了膝弯,内裤更是被柳茹玫用足趾勾着扯到了一边,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兴奋而紫红发亮,棒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黏丝。

“花姨,玫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光用脚……不够了吧?”

花沫艳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喘息着:“那……你想怎么样?”

柳茹玫也停下了足部动作,但那只脚还踩在苏阳腿间,足心贴着肉棒根部,五根湿透的丝袜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苏阳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单膝跪上沙发,一手握住花沫艳的足踝,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那只湿透丝袜的足心。

“用这里……”他声音低沉,“夹住。”

花沫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足趾配合地蜷缩,足弓拱起,让足心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

苏阳将肉棒前端塞进那个凹陷,湿滑的丝袜立刻包裹上来——虽然不是直接的肌肤接触,但丝袜的滑腻感、足部肌肤的温热、足心软肉的弹性三者结合,创造出一种极其独特的触感。

他缓缓抽动腰部,让肉棒在足心与足弓形成的通道里摩擦进出,丝袜被拉扯变形,足背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动而起伏,五根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趾尖的丝袜甚至被脚趾甲顶出小小的凸起。

“啊……这样……好奇怪……”花沫艳喘息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足心那根滚烫硬物进出的轨迹,每一次龟头抵到足心最深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足部神经一路窜到腿根,让早已湿透的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但是……好舒服……”

足交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肉棒摩擦湿透丝袜时特有的、黏腻而湿润的“啪啪”声,还夹杂着丝袜布料被拉伸的细微“嘶啦”声。

花沫艳的足心因为持续摩擦而变得更热,丝袜湿得更透,苏阳肉棒上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足汗,在足心积聚成一滩淫靡的液体,随着抽插不断被挤出,顺着足弓流到足跟,再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柳茹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但双腿间涌出的热流告诉她,她也被这场面刺激到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住苏阳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我……我也要……”

苏阳转头,看到这位一向矜持的熟女此刻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双手却主动解开了浴袍的系带,让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居然没穿内衣,只有丝袜和吊袜带。

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尖因为情欲而硬挺翘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小腹平坦紧致,但髋骨处有着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弧度,双腿间的黑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肌肤上,能清晰看到浓密阴毛的轮廓,以及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里透出的、湿漉漉的粉嫩肉色。

“用这里……”柳茹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双腿间,“这里……比脚……更想要……”

苏阳喉结滚动。

他缓缓抽出在花沫艳足心里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沾满了丝袜纤维和混合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然后跪到柳茹玫双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柳茹玫惊叫一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肩膀抵住。

苏阳没回答,只是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舔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丝袜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薄得像一层膜,舌头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阴唇的轮廓——饱满、肥厚、湿热。

他沿着阴唇缝隙从上到下舔过,舌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让丝袜变得更加滑腻。

当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裆部的布料,往外拉扯时,柳茹玫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扯破……啊!”

但丝袜还是破了。

不是被扯破,而是因为湿透后布料强度下降,被他牙齿咬住的地方直接撕裂开一道口子。

接着,像是连锁反应,那道裂口迅速向两边蔓延,整个裆部的丝袜布料彻底崩开,露出底下完全湿润的、深褐色的阴毛,以及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

粉嫩的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小阴唇,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紧紧夹着那道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穴口。

穴口的褶皱清晰可见,此刻正随着柳茹玫的呼吸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股沟。

更深处,从穴口往里不到一寸的地方,能看到一圈颜色更深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的轮廓,此刻同样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孔洞。

苏阳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腰,用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流水的穴口。

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湿滑滚烫,穴口周围的软肉像是活物一样颤抖着包裹上来,吸吮着龟头前端。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画圈研磨,挤压着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的阴蒂。

柳茹玫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皮质表层:

“进……进来……快进来……啊哈……小阳……求你了……”

听到这句哀求,苏阳终于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漉漉的穴口褶皱,一寸一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挺进。

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入口处最紧,褶皱层层叠叠包裹着龟头冠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深入两寸后内壁变得更加湿热柔软,褶皱变得稀疏但更深,龟头棱刮过时能带起柳茹玫一阵阵的颤抖;继续深入,龟头顶端碰到了那个深色的肉环——子宫颈口。

那个肉环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一厘米的小孔,孔洞边缘的软肉又湿又热,紧紧地箍着龟头顶端。

苏阳腰部持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小孔,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口的软肉被撑开、变形,最终在一声极其细微的“啵”声中,龟头完全闯进了宫腔。

“啊——!!!!!”柳茹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背,双手死死抱住苏阳的后颈,“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哈……要死了……子宫里面……好胀……”

苏阳停住了,让龟头完全停留在宫腔内。

那里面比阴道更加紧致温热,宫壁的软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包裹住龟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吸吮感。

他能清晰感觉到子宫的轮廓——一个倒梨形的空腔,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龟头的前半截,宫底最深处距离龟头顶端还有一点点距离,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触感已经让柳茹玫彻底失神。

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嘴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胸口乳沟里。

双手无意识地在苏阳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双腿大大张开,足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紧成夸张的弧度,足踝处的吊袜带扣环闪闪发亮。

更致命的是,她的下腹部——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因为肉棒深入宫腔而明显凸起了一块,那个凸起大约有鸡蛋大小,随着苏阳肉棒在宫腔内的轻微抽动而上下移动,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形成淫靡的起伏轮廓。

“看到没?玫姨……”苏阳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你的肚子……被我顶凸出来了……”

柳茹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啊……哦齁齁齁……咿……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凸……凸出来了……啊哈……要……要变成小阳的……精液便器了……”

而一旁的花沫艳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也湿得一塌糊涂,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双腿间隔着丝袜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看着苏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柳茹玫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还有柳茹玫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不断起伏的凸起轮廓,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涌上心头。

“我……我也要……”她喘息着爬过来,从背后抱住苏阳,两只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他背上,乳尖硬挺地磨蹭着他的肩胛骨,“用后面……用我的后面……”

苏阳转头,看到花沫艳已经主动趴跪在沙发上,高高翘起臀部。

她同样扯破了丝袜裆部,但露出的不是前面的穴口,而是后方那个更紧致、颜色更深的菊穴。

菊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成一个小小的星形褶皱,周围的肌肤呈现出熟女特有的、带着细微纹路的质感,但此刻同样湿漉漉的——显然她已经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做过扩张。

菊穴上方的股沟里还能看到一小滩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尾椎骨缓缓流下。

苏阳缓缓从柳茹玫体内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还有宫腔被抽离时发出的、湿润的“噗嗤”声——然后转向花沫艳。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那个菊穴入口研磨。

“花姨居然自己扩张过了?”他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么想要?”

“少……少废话……”花沫艳喘息着回头瞪他,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欲望而非怒气,“要进就快点……啊!”

她话没说完,苏阳已经腰身一沉。

龟头挤开菊穴入口的褶皱,向狭窄的肠道深处挺进。

比起阴道,肛门内壁更加紧致火热,褶皱更少但更深,肌肉环一层层箍着棒身,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而且因为花沫艳显然做过充分准备,肠道内壁已经分泌了大量润滑的肠液,让插入的过程虽然紧致却异常顺滑。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肠道内壁的触感——入口处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冠部,深入三寸后碰到肠道第一个弯折处,龟头顶端挤开那个弯折继续深入,最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小腹紧贴在她丰满的臀瓣上。

“全……全部进来了……”花沫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肠子……被撑满了……啊啊……原来……被男人后面是这种感觉……”

苏阳开始缓缓抽动。

肠道内壁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龟头棱刮过肠道褶皱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褶皱被刮平又恢复原状的触感。

而且因为肠道没有阴道那样的延展性,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带起的摩擦热更加明显,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壁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

花沫艳的反应比柳茹玫更加激烈。

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头无力地垂下,凌乱的长发遮住半边脸,但从另一边能看到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在嘴边,口水呈丝状不断滴落。

臀部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臀瓣的软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变形。

更致命的是,她的下腹部同样凸起了一个肉棒的轮廓——因为肠道走向更直,那个凸起比柳茹玫的更加明显,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形成一个清晰的长条状隆起,随着苏阳的抽插在她小腹上来回滑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哈……肠子……肠子里面……被顶到了……要……要裂开了……啊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花沫艳的呻吟声彻底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形声词串,“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苏阳喘着粗气,腰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现在是半跪在沙发上,双手抓住花沫艳的髋骨用力向后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结合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还有肠道被大力冲撞时产生的、湿润的“咕叽”声。

他从花沫艳体内抽出一半肉棒,再猛地整根撞进去,龟头狠狠顶进肠道最深处,撞击在结肠入口的位置。

花沫艳被他这个动作顶得整个人向前扑,上半身完全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双腿间,手指插进了前方早已湿透的穴口,随着苏阳后庭的撞击节奏同时抽插着自己的阴道,形成了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淫靡至极的场景。

爱液从前穴不断涌出,混合着后穴被抽插时带出的肠液,在两人腿间积聚成一大滩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再滴落在地毯上。

“要……要去了……后面……后面要去了……”花沫艳突然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痉挛,肠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苏阳的肉棒,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根部疯狂收缩,“子宫……前面的子宫……也要去了……啊啊啊————!!!”

她前后同时高潮了。

肠道内壁的剧烈痉挛带给苏阳最后的刺激,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花沫艳的臀部,肉棒在她肠道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射进结肠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秒。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道深处爆开时的冲击感;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滚烫粘稠,在紧致的肠道内壁冲刷、聚集,最后整段直肠都被精液灌满,多余的甚至顺着肠道反向涌出,从两人结合处挤出,混合着肠液和爱液形成白色泡沫,顺着花沫艳的大腿流下。

而花沫艳的下腹部,因为肠道内灌满精液而明显隆起了一大块——那个隆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处,凸起的高度几乎有两三厘米,在灯光下形成淫靡的弧度。

随着苏阳射精结束抽出肉棒,大量白浊混合着肠液从菊穴口涌出,呈瀑布状流淌到她臀瓣、大腿、地毯上。

菊穴口因为刚被撑开过而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灌满了白色精液的肠道内壁。

苏阳喘着粗气,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后穴的白浊和肠液。

他转头看向柳茹玫——这位熟女全程目睹了花沫艳被后入内射的整个过程,此刻已经自己用手指插进阴道达到了两次高潮,但显然还不满足。

她看到苏阳看向自己,咬了咬唇,突然主动爬过来,跪在苏阳腿间,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

“唔……”柳茹玫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肉棒表面的混合体液,将那些白浊和肠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口,喉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带给苏阳强烈的吸吮感。

她甚至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将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来后塞进乳沟里,用两只丰满的乳房夹住上下滑动。

乳交的触感和口交、足交都不同——更加柔软、温暖、富有弹性。

乳房软肉在棒身周围变形包裹,乳尖随着摩擦而硬挺挺翘起,在棒身上磨蹭。

柳茹玫还故意俯下身,让乳房因为重力而更紧地夹住肉棒,同时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精液残液。

“玫姨……”苏阳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开始主动挺动,让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你比花姨还会玩……”

“都是……都是你们教坏的……”柳茹玫含糊地说,但动作更加积极,她甚至用手挤了挤乳房,让乳沟变得更加紧窄,夹得肉棒有些发疼但快感翻倍。

当苏阳再次在她口中射精时,她没有躲开,而是张开嘴全部接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努力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滴在胸口乳沟里。

最后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像只乖巧的母狗一样把龟头和棒身上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体液混合留下的痕迹——精液、爱液、肠液、唾液……两个熟女此刻都瘫软在沙发上,花沫艳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菊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下腹部的隆起虽然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仍然明显;柳茹玫则跪坐在苏阳腿间,脸上、胸口、口腔里都沾满了精液,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舐嘴角残留的白浊。

苏阳坐在两个熟女中间,肉棒虽然软了但仍然沾满各种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水光。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突然笑了起来:

“花姨,玫姨。”

“嗯?”两人同时发出慵懒的鼻音。

“现在满意了吗?”

花沫艳侧过头看着他,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角:“勉强……及格吧。”

“才及格?”苏阳挑眉。

“是啊。”柳茹玫也笑了起来,她伸手握住苏阳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捏,“这才第一轮……离我们满意……还早着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双腿间,将还在渗着爱液的穴口凑到肉棒前端,用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着龟头。

而花沫艳也翻了个身,再次翘起还在流精液的臀部,用沾满白浊的臀瓣夹住了肉棒棒身。

显然,这个夜晚,还很长。

“小家伙你也觉得我很过分吗?”花沫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微抬起下巴,做出一个迷离诱惑的眼神。

苏阳发现自己对美色的诱惑还是很难抵抗,装模作样地低下头不去看她的脸,一副生无可恋地问:“是不是我帮你们按完脚,今晚这事就算了。”

“这当然。”花沫艳笑容妖艳地俯瞰着他:“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婆。”

“还来啊?”苏阳哭笑不得。

花沫艳微微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轻吐幽兰:“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今晚的事,她们会怎么想?”

苏阳乐了又拿这事威胁我,不能一直这样被她拿捏着了,笑问:“花姨,你想听我喊你老婆也简单,你先叫我一声老公。”

柳茹玫忍不住掩嘴轻笑,一副贤良淑德的架势:“沫艳,我也挺好奇你叫小阳做老公会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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