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棠贵妃(加料)

2个月前 都市 4986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阳的错觉,每次跟武媚娘接吻的时候。

苏阳都感觉自己的心跳会很快,感觉上也最是舒服,有着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师傅,我想……”

苏阳自然知道师傅现在暂时不会跟他做那事,但他还是想过过嘴瘾。

武媚娘轻轻按住苏阳从她打底衫底下摸进腰肢的大手,浅笑着白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红道:“你的小情人还在楼下呢,随时她都有可能会上来。”

“也是。”苏阳并没有否认自己跟吴海棠的关系,毕竟在机场的时候俩人表现出的亲密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武媚娘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漂亮凤眼凝视着苏阳:“好啦,今晚师傅再给你奖励,你还是先去陪你的小情人吧。”

苏阳再次从后面搂紧师傅成熟丰腴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白莹的耳朵上,闻着她身上迷人的沁香,好笑道:“师傅,那你会不会吃醋啊?”

“我可是你的女王,还用得着吃这小丫头的醋?”武媚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瞬间的成熟风情异常迷人。

好吧,自家美人师傅还是如此的自信啊。

不过也是,毕竟自家师傅如此一个绝代美人,在苏阳所见之人中,除去自己的亲人之外。

也就飞燕师姑能在各方面与她争锋了。

等苏阳从武媚娘的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已经给春夏秋冬安排好房间的吴海棠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苏阳贼头贼脑地看了一眼姑姑紧闭的房间门,直接搂着靓丽性感的吴海棠就溜进了自己的卧室。

刚才他本就被武媚娘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现在抱着自己思念已久的女人,哪里还忍得住啊。

反脚把房门踢上,就抱着吴海棠按在墙上开始亲吻。

吴海棠也是蛮久没见苏阳了,在满心的思念下,也是情动至深,意乱情迷地搂着苏阳的脖子回应。

……

墙上挂钟的指针无声移动了一个多小时,卧室里依旧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那是汗液、体液与情欲蒸腾后混合的淫靡氤氲。

吴海棠此刻小媳妇似的蜷在苏阳的怀里,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红痕,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暴风骤雨的洗礼,每一寸肌肤都在慵懒地喘息。

她那双常年被军靴包裹、此刻却赤裸伸展开来的修长玉腿,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足趾微微张开又收拢——那足形堪称艺术品:足弓的弧度饱满如月,脚踝纤细却透着常年训练留下的硬朗线条,足底由于常年赤足训练而泛着淡淡粉红,几处薄茧像是对这份性感添上的禁欲注解。

十根脚趾纤长匀称,涂着与手指甲同款的枫叶红蔻丹,此刻趾缝间满是黏腻的浊白——那是方才激烈性事中苏阳从后方紧掐她细腰冲撞时,她那双丝足下意识蜷缩绷直、足趾在空中痉挛性张开时,被滚烫精液喷溅沾染的痕迹。

几缕银丝般的黏丝正从她脚趾间缓缓滴落,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柚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方块。

那光柱精准地照在吴海棠侧卧的身躯上,清晰地映照出她性感雪白香肩上斑驳的红痕——那些指印、吻痕、吮痕如同艺术家刻意点缀的桃红色纹样,从锁骨一路蔓延至饱满乳峰的侧面。

她的左乳上还残留着牙印的浅痕,乳头顶端微肿,像两颗刚被雨水冲刷过的樱桃,顶端还挂着白浊的泪滴状液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微微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怀胎初月的孕妇。

那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皮肤被撑得薄透,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每一次起伏,都有少许浓稠乳白色的黏液从她双腿间那朵被蹂躏得嫣红绽放的花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肤缓缓下滑,在她臀沟与床单之间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苏阳靠坐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膛上还挂着几滴汗珠。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熄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灰白色烟雾从他嘴角逸出,与空气中悬浮的荷尔蒙微粒混合。

他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打上自己烙印的成熟女体,感受着大腿根部尚未完全软化的器官还半埋在吴海棠紧致湿热的臀缝里——那里面依旧保持着高热的温度,像是刚被灌满岩浆的火山口,每一次微弱的蠕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挤压感。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合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能清晰感受到子宫腔内被灌满后的饱胀与温热——那是属于他的精液,此刻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渗透,试图在她卵巢壁上留下最原始的印记。

他好笑地捏了她一下,指腹陷入她柔软的侧腰,问道:“活过来没有?”

吴海棠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美眸。

那双平日在部队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还有些涣散,眼白处布满了性高潮时激烈充血留下的红丝。

她微微张了张嘴,唇瓣有些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缕未干透的津液。

她先是轻轻地咬了他胸口一下——牙齿力度很轻,更像是撒娇,然后才用沙哑中透着慵懒媚态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刚被哪个美人给勾了魂,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大劲头儿?人家刚才差点都以为要死掉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又痉挛了一下——那是子宫腔内残留的高潮余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温热的精液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搅动,每一次宫缩都会挤压出一些,顺着阴道壁倒流出来,带来一阵羞耻又满足的湿黏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依旧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龟头冠状沟卡在她宫口尚未完全闭合的软肉上,引来苏阳一声低沉的闷哼。

“刚才……”吴海棠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苏阳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刚才你最后那次……顶得太深了……我、我能感觉到子宫颈被完全撞开……龟头顶进宫腔里的触感……好清晰……”

她说着,另一只手颤抖着复上自己隆起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像是要测量那凸起的尺寸:“这里……被顶得凸出来了……我低头都能看见……小腹被你的形状撑起来……像怀孕一样……”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兴奋与某种被彻底占领后的臣服感。

作为在部队里历练多年的女军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下露出如此脆弱淫靡的姿态——可偏偏就是这份反差,让征服的快感加倍涌上苏阳的心头。

苏阳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依旧湿润滚烫的入口。

花瓣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阴唇软肉上还沾着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黏腻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中指探入一个指节,立刻感受到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甬道深处温热紧致,褶皱被彻底撑平后的光滑感依旧残留,子宫口像一颗微微张开的樱桃,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浆。

“刚才你不是夹得很紧吗?”苏阳低笑,指尖在入口处画圈,感受着她敏感点的颤动,“尤其是最后我射的时候,你的子宫腔像饿了好久一样拼命吸……我能感觉到精液被一口一口吞进去……现在里面应该灌满了吧?”

他说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隆起最明显的位置,轻轻施加压力。

吴海棠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别、别按……要溢出来了……”

果然,随着他按压的动作,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花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臀缝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那液体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在空气中拉出黏丝,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味,与她女性分泌物的甜腻花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吴海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花穴又收缩了几下,像是本能地想要挽留那些代表受孕可能的液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那双赤裸的玉足无意识地互相摩挲,足趾蜷缩又张开,趾缝间干涸的精液被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你刚才用脚夹我的时候……”苏阳的视线落到她那双堪称完美的玉足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我茎身最敏感的地方……脚底那层薄茧磨得我头皮发麻……还有你高潮时脚趾绷直的样子……”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将那沾满精液的玉足提到眼前仔细端详。

足背肌肤白皙,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足弓曲线饱满如拱桥,足底因为常年训练而有着淡粉色的薄茧分布——这些茧此刻被半干的白浊液体覆盖,形成一种玷污圣洁般的淫靡美感。

他低头,舌尖顺着她足弓的弧度舔过,将那些黏稠的精液与她的足汗混合,咸腥中带着一丝微酸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唔……”吴海棠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了更诱人的弧度,“别舔那里……脏……”

“哪里脏了?”苏阳又舔了一口,故意发出吸吮的水声,“这都是我的东西……混着你的汗……味道好极了。”

他将她的玉足按在自己重新开始苏醒的性器上,用她足底的薄茧摩擦龟头敏感的系带。

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吴海棠的足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脚掌本能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茎身的曲线,足跟则顶在他饱满的阴囊上轻轻按压。

这是一种介于足交与足部爱抚之间的暧昧动作——没有激烈抽插的粗暴,却用最细腻的触觉挑动着每一根神经。

“刚才我从后面干你的时候……”苏阳声音沙哑,握着她脚踝引导她足部的动作,“你一边用脚后跟蹭我的腿……一边用脚趾去勾床单……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每顶一下……你的脚趾就蜷缩一次……最后射的时候……你的两只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张得开开的……精液喷了你满脚都是……”

他描述的画面让吴海棠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她记得那个姿势——苏阳从后方进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而她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用双手撑住床头,那双无处安放的玉足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蹬踏。

高潮来袭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脱离控制的傀儡,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足弓痉挛性绷直——然后就是滚烫的激流从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一部分浇灌在她子宫里,另一部分则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溅落在她悬空摆动的脚背上、脚趾间、足踝上……

“我当时……”吴海棠喘息着,足底无意识地用力夹紧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我当时感觉……子宫颈像被攻城锤撞开的城门……‘啵’一下就开了……然后你的龟头就闯进来了……在宫腔里搅……好胀……胀得我小腹都凸出来了……然后就是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像烧开的牛奶倒进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按压:“现在还能摸到形状……这里……这里鼓起来的地方……就是你的龟头顶到的位置……子宫被撑成了你的形状……”

苏阳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松开她的脚踝,身体重新覆压上来,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顶端抵在她依旧湿润的入口,龟头挤开红肿的花瓣,感受着那高热紧致的吮吸感。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口,借着阳光仔细观察内部——阴道内壁嫣红发亮,褶皱被彻底撑平后光滑如绸,深处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少量,像一口不会枯竭的甘泉。

而更深处,那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像雏菊的花心,正缓缓渗出更浓稠的、属于他精液的白色浆液。

“看看你里面……”苏阳声音低沉,手指探入两个指节,撑开穴口让光线照进去,“被我灌得多满……都溢出来了……小腹鼓成这样……像怀了我的种一样……”

吴海棠羞耻地别过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开得更开,方便他的观察与进入。

她的脚趾蜷缩着勾住床单,足跟无意识地在床垫上摩擦——那是她在部队训练时都没有过的紧张与期待。

“刚才……”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刚才你射了多久……我感觉……时间好长……一波接着一波……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每次我以为结束了……你又开始新一轮喷射……”

“因为你夹得太紧了。”苏阳终于缓缓沉下腰,粗大的龟头挤开已经适应他尺寸的入口,一寸寸没入那温软紧致的甬道,“尤其是宫腔的吸力……像个小嘴拼命嘬我的龟头……精液都被吸干了还不想放……”

完全插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如何被湿热的内壁包裹、挤压,龟头如何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最终“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耻骨紧密贴合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上。

最深处,冠状沟再次卡在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边缘,那圈柔软湿润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最敏感的部位,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吴海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啊~~~~又……又到底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由于苏阳采取的是传教士体位,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人交合处的景象——他那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她身体,小腹紧贴着她腿根,每一次微微抽动都能看见茎身在体内进出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他阴囊随着动作在她臀下晃动。

而她自己的小腹——那个刚才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此刻随着他的深入,又明显地鼓胀了一圈。

皮肤被撑得更薄,隐约可见一个圆钝的凸起正在皮下移动,那是他龟头顶在子宫口造成的隆起。

“看……”苏阳也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引导她的视线,“每次我顶进来……这里就会鼓起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子宫被顶到的位置……”

说着,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猛地沉腰顶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吴海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像是有个拳头在她体内捣了一下,那凸起停留了两秒才缓缓平复。

“啊噫~~!!!”吴海棠被这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又……又撞开了……子宫口……又被撞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般的宫颈口被龟头挤开的触感——先是抵抗,然后是屈服,最后是“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龟头闯进了更深层的宫腔。

那里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是直接含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而随着龟头的闯入,先前积存在阴道里的精液也被推挤着涌进宫腔,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填充感。

苏阳没有急着抽插。

他保持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宫腔黏膜的每一次抽搐性收缩——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试图挽留雄性生殖器的吮吸动作。

他的龟头被温软湿润的肉壁360度包裹,马眼正对着她输卵管的入口,每一次宫缩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里面……”他喘息着,腰部开始缓慢地画圈搅拌,“里面在吸我……像个小嘴……在嘬……”

吴海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苏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大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踏,赤裸的玉足脚背绷直,足趾痉挛性张开——那是强烈快感下的生理反射。

她的脸偏向一侧,嘴角失控地溢出津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眼白上翻,瞳孔涣散,舌根微微吐出,整张明艳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名为“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杂着唾液喷溅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随时会散架的木偶。

而苏阳能感觉到——她宫腔内的抽搐越来越快、越来越紧,阴道壁也开始高频痉挛,甬道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那是积存的精液被激烈性交搅动成泡沫的声音。

“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吴海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呼救,“要被……要被捣碎了……啊~~噫!!!!!”

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尖锐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花穴内传来山崩地裂般的收缩——阴道壁以每分钟超过两百次的频率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死命箍紧埋入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而更深处的宫腔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闯入的龟头,宫颈口收缩到最紧,试图永远锁住这入侵者。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涌出,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得像芭蕾舞者,足趾张开到极限,枫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足踝处因为肌肉过度紧绷而显现出清晰的骨骼轮廓,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直,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快感的电流中颤抖。

苏阳也被她这番激烈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宫腔黏膜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马眼,试图把他骨髓都吸出来。

而这种被彻底接纳、被最深处器官贪婪索取的感觉,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夹这么紧……”他低吼着,腰部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全力顶到宫腔最深处,“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吗?嗯?棠贵妃的子宫……就这么想要主人的精液?!”

“要……要……子宫要……”吴海棠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主人的……主人的精液……灌进来……灌满子宫……把海棠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哦齁齁齁齁❤!!!”

她的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自己那双在空中乱蹬的玉足,无意识地将脚趾塞进嘴里啃咬——这是一个极度淫靡又脆弱的姿势,像是婴儿在母胎中的自我保护动作,又像是被快感逼到绝境的自我安抚。

涂着蔻丹的脚趾沾满了她自己的津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液,在她唇齿间被舔舐、吮吸,发出湿黏的水声。

苏阳的冲刺越来越快。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液搅动的“咕叽”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以及吴海棠那已经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浪叫。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看见她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那轮廓分明就是自己龟头的形状,在薄透的皮肤下滑动、撞击、碾压。

而随着冲刺的加剧,那凸起越来越明显,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最后几乎每次深入都会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要好几秒才会缓缓平复。

“看……看你的肚子……”苏阳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按在她小腹鼓胀最明显的位置,掌心感受着皮下那圆钝的硬物在移动,“被顶成什么样了……像怀孕五个月……这都是我的形状……我的……”

“啊~~~~是……是主人的形状……”吴海棠泪流满面,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的泪水,“子宫……子宫被顶得凸出来了……从外面都能摸到……啊噫!!!!又……又顶到最深了!!!”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深顶。

这一次,苏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什么东西——不是子宫颈,而是更深处的、连接输卵管的某个狭窄开口。

那里比宫腔还要紧致湿热,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生殖系统的核心。

而吴海棠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根完全吐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而是激烈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呈扇形喷射出来,溅了两人小腹一片湿漉。

这记喷涌像是最后的导火索。苏阳只觉得脊椎一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液从输精管疯狂涌向尿道,在龟头顶端蓄积、压缩、然后——

“接好了!!”他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腿根,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开始了第一波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宫腔黏膜上。

吴海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内壁的触感——像烧开的蜂蜜倒进子宫,烫得她内脏都在颤抖。

每一股喷射都带着明显的脉动,像是他心跳在她体内的延伸。

“一波……两波……三波……”苏阳喘息着数着,腰部微微抽搐,将每一滴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都灌进去……把你的子宫灌满……”

吴海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隆起了一圈。

先前就已经微凸的弧度此刻变成了明显的小山包,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见皮下细微的血管纹路。

她的双手颤抖着抚摸那隆起的部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内部被液体填充的晃动感——那是精液在她宫腔内积聚、摇晃的触觉。

“灌……灌进来了……”她声音破碎,眼神涣散,“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胀……要被灌炸了……”

随着最后一波精液的注入,苏阳的龟头在她宫腔深处又喷射性地跳动了三四下,每一跳都挤出少量残余的精液,然后才缓缓停歇。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的高热与潮湿,感受着自己射出的液体正在她最私密的器官里浸泡、渗透。

卧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依旧明媚地照着,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空气中精液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汗味、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氤氲。

吴海棠的小腹依旧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每一次呼吸,那隆起都会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液体在内部晃动的轮廓。

她的花穴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出第二滩更大的水渍。

那双玉足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足趾间、足背上、足踝处沾满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枫红色蔻丹在浊白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淫靡。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苏阳才缓缓抽出性器。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茎身带着大量黏液从她体内退出,龟头离开时还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在空中拉出黏丝。

她的花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嫣红湿润的甬道,深处正有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苏阳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这场淫靡的盛宴——她的阴毛已经被黏液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红肿的阴唇两侧;小穴口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正缓缓吐着白浊的蜜汁;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肚脐眼里都沾满了溅射的精液;而她那双玉足更是重灾区,从脚趾到脚踝全是干涸与新鲜混合的浊白,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用食指探入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挖出一大团混合液体——那黏稠得能在指尖拉出十厘米长的丝。

他将那团液体抹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轻轻按压。

“看……”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灌了这么多……都凸出来了……像真怀了一样。”

吴海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床上,任由他玩弄自己那被灌满后隆起的小腹,任由精液从体内不断溢出,任由那双淫靡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失控流下的唾液。

“活过来没有?”苏阳又问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戏谑。

吴海棠微微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气音。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差点……差点死掉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与某种隐秘的满足:

“但是……好爽……”

苏阳大笑起来,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那些斑驳的液体——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先从她脸上开始,擦掉嘴角的唾液与眼角的泪痕;然后是脖颈、锁骨、肩膀上的吻痕;接着是饱满的乳峰,小心地清洁乳头上挂着的精液滴;再一路向下,擦拭她隆起的小腹,将那些抹上去的液体擦掉,露出皮肤下依旧明显的凸起轮廓;最后是双腿之间——这里他擦拭得格外仔细,用纸巾轻柔地按压小穴口,吸干不断溢出的液体,但并没有深入清洁内部——因为那里灌得太满,轻轻一碰就会有更多涌出来。

轮到那双玉足时,苏阳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用纸巾,而是再次低头,用舌尖开始清理。

从足踝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咸腥、微酸、带着一丝女性足汗特有味道的复杂口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意外地催情。

吴海棠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足弓在舌头的舔舐下微微颤抖——即使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这双脚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敏感度。

“别……”她虚弱地抗议,“脏……”

“不脏。”苏阳含住她一根脚趾,将趾缝间的黏液全部吸干净,发出“啾”的一声轻响,“这是我留给你的记号……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他清理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最后一处精液痕迹也被清除,那双玉足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只是足底还残留着薄茧的淡粉色,足趾上的枫红蔻丹依旧艳丽,足踝处还留着他刚才握得太紧留下的指痕。

苏阳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拉起薄被,将吴海棠如雪的玉体轻轻盖住。

他自己也躺下来,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吴海棠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前,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

她的小腹仍然明显隆起,隔着薄被都能看见那凸起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那弧度都会轻轻起伏,而随着起伏,总会有少量液体从她体内溢出,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苏阳抽完一根烟,感叹着人生真美好,这才好笑地捏了她一下问道:“活过来没有?”

吴海棠睁开美眸——这次眼神清明了一些,但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水润。

她轻轻地咬了他胸口一口,这次力度稍微重了一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声音带着些嗔怪,又透着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

“你是不是刚被哪个美人给勾了魂,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大劲头儿?人家刚才差点都以为要死掉了。”

停顿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胸膛,小声补充:

“但是……如果每次都能这样死掉……好像也不错……”

苏阳闻言,搂紧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卧室里淫靡的气味开始缓慢消散,但两人体内交换的体液——那些灌入子宫的精液、那些混合的爱液、那些汗液与唾液——正在静静地融合、渗透,在肉体最深处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而那双刚刚经历了激烈性事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在薄被下,足趾偶尔抽搐一下,像是在回味方才被舔舐清理时的触感,又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次被玷污的可能。

真相了啊,海棠姐,你们这女人的第六感是真强啊!

苏阳怕她会感冒了,掀起薄被披在她如雪的玉体,呵呵一笑说:“等这次事情忙完,跟我回魔都见我妈吧。”

吴海棠轻轻嗯了一声,绸缎般顺滑的柔软娇躯紧贴着他,心里甜丝丝的,水泽盈盈的眼眸似乎有千言万语:“我听说你小姨也回来了?”

“是啊,中秋前就回来了,现在也在家里。”苏阳亲着她的嘴唇,嗅着她暖暖的香息,笑着说:“对了,咱家里还有一个小姐妹在等着你呢。”

“你说的是江瑶吧?”吴海棠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没错。”苏阳倒也没有隐瞒吴海棠,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柔和继续说:“那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最重要的女人,她总爱自称瑶皇后,也是第一个真正走进我心里的女人。”

吴海棠滑腻的俏脸贴在苏阳脸上,娇笑:“小阳弟弟,人家也想要封号。”

苏阳重重地捏了她一下,调笑道:“想要封号,还叫我弟弟呢?叫大王!朕赐你个棠贵妃。”

“真霸道,你才几岁啊?姐姐都比你大半轮了。”吴海棠扑哧一笑,涂着彩甲的娇艳小手在他心口上画圈儿,又凝视着苏阳轻笑:“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点,真愁人呢~!”

苏阳哑然失笑:“我家瑶皇后也比我大半轮啊,这种小弟弟征服大姐姐的感觉才是最爽的好吧?”

吴海棠顿时就埋头在他怀里咯咯娇笑不停,笑得喘气:“我就喜欢你这不加掩饰的大实话,来,大王弟弟,让姐姐疼疼你。”

苏阳任由吴海棠娇柔的小嘴亲了他几口,看着她那微微翘起的性感长睫毛。

发现她跟自己瑶皇后还是有些差异的,江瑶更柔媚动人,盼间就有万种风情,而吴海棠就少一些柔美,多了一些英姿飒爽和利落大方。

“对了,你怎么跟马漫琳认识的?”苏阳回想起那位企鹅公主,轻轻在棠贵妃性感的腰窝上捏了捏。

“之前我来鹏城挑兵的时候,你姑姑就把她介绍给我认识了,一直到现在,认识了也有快三年了吧。”吴海棠俏脸再次贴过来,慵懒的说道。

从上次在羊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阳就听姑姑介绍过,吴海棠目前是南方军区女子海军陆战队的上校。

但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关心她的工作情况,现在正好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趣,好奇地问:“也就是说,三年前你就是上校了?”

“这怎么可能。”吴海棠好笑地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少校,正好南方军区需要组建一支新的女子海军陆战队,我就被选中成为大队长,后来凭借执行任务的突出表现,这才在今年一路晋升到上校的。”

苏阳对于部队里的事还真不太了解,不过海棠姐能在三年从少校晋升到上校,肯定也是很优秀的了。

毕竟就算她有着荆楚吴家的关系,但如果本身能力不够,镇不住场面的话,在部队里肯定没人会服你的。

苏阳虽然还想问一些更隐秘的事情,不过考虑到部队有着自己的保密规定,还是不要让海棠姐为难了,于是继续好奇八卦更表面的问题:“那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杀过人没有?”

他在问这话的时候,心跳还是忍不住扑通跳动加速的,这主要还是被影视剧电影之类的影响。

因为要想快速晋升,必定要立很多的军功。

而往往这种重大立功,感觉都离不开击毙敌军。

吴海棠看着苏阳的表情,心里却是好笑,笑语嫣然:“我是教练,并不需要我去杀人。”

苏阳微微一怔,听明白她的潜台词了,不过倒也没再追问了,看着怀里笑得妩媚动人的明艳军花,心中就是一荡,抱着她性感诱人的身子,笑道:“朕的棠贵妃就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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