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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有孕

1个月前 历史 447
内含Play:舔乳、男口女、尿道性交

一月余,近日来赵流华时感倦怠,常常小憩,染干急召了御医前来,御医以悬丝搭上细嫩皓腕,片刻后面露喜色:“恭喜可汗,可敦有喜了。”

染干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满脑子混沌,只觉飘飘然,自己仿佛悬在地面上,不存在天地间般,御医的声音缥缈,好似从天边传来,不甚真切。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不顾外人在场,抛却自己身为帝王的威严,喜形于色地揽过赵流华,对着俏脸深深一吻,笑道:“好,好!赏,重重有赏。”

不仅是怀了皇嗣的赵流华赏赐深重,带来好消息的御医、照顾起居的宫人等,都得了不菲的赏赐。

染干本就把赵流华当珍宝疼溺,如今她有了身孕,更是看得比自己眼珠心肝还要在意,更是百依百顺。

孕中,每当赵流华有一丝不适,染干便自责心疼不已,恨不得怀孕的是自己。

自从赵流华从珠丹部逃出生天回到染干身边,他便一直让御医仔细调理可敦身子,御医早已言明可敦难以有孕,染干作为一国之主,竟不甚在乎,他原想着找几个阏氏生了孩子过继给赵流华便可,念及赵流华心智稚嫩,又想过那琴瑟和鸣的仙侣日子,便并未付诸行动,不料她竟有了身孕。

染干见她孕后不适,和心爱之人有了子嗣的狂喜都淡了不少,下定决心这个孩子出生后,便不再让她受怀孕之苦,还是找阏氏过继孩子为好。

赵流华在珠丹部被迫用了不少巫瑶族前长老秘制的香油,本就性欲高涨,如今身怀有孕,愈是难耐空寂。

染干见她难受,却又顾忌她的身子,连手指都不敢探入玉穴。

染干温声宽慰着小公主:“乖甜甜,夫汗帮你,就不难受了。”

赵流华整个人禁欲已久,又被药效影响,白皙胴体透着烟粉,嘤咛着腰肢轻扭。

染干也心知她辛苦,硬是忍了三个月,身子稳了,他才敢如此行事。

赵流华身子先天不足,在珠丹部又被百般凌辱,胞宫口多次模拟生产,更是害得如今屡有落胎之症,染干费尽心思才保得胎稳。

先前的三个月里,只能给她服些温和的纾解药方,才勉强抑制住了她的欲念,如今月份渐长,药方已是疗效甚微。

染干知她胎稳了,便想了法子来抚慰忍受欲望的小公主。

赵流华皓腕被柔嫩的丝绸不轻不重地缚着,既不会弄痛她,却也让她挣扎不开。她心智稚嫩,根本没有顾忌身子忍受欲念的意识。

染干俯首,虔诚地捧起玉乳,轻柔地舔舐着乳尖。

赵流华只觉浑身松软,本就禁欲久了,更是敏感万分,嘤咛着扭动娇躯,欲拒还迎地勾惹得染干舌尖愈发卖力。

小公主有孕后,乳汁愈是充沛,即便平日也微微渗着甜液,染干将乳汁吸吮殆尽后,唇瓣缓缓游弋着向下而去,她怀胎三月,尚未显怀,小腹仍平坦着,盈盈一握,直到汩汩泄着蜜液的玉户处。

她的秘处极为诱人,水灵灵粉嫩嫩的,似那饱满甜蜜的仙桃,染干唇焦口燥起来,舔了舔唇,俯首凑向了娇嫩的花间。

赵流华娇躯微颤,染干的唇还未碰到私处,便喷出了一小股琼汁,液体溅到染干唇角,他不由舔舐一下,玉液很是甜蜜,就像蜜水般,很是美味,让人回味无穷。

染干霎时愉悦起来,什么草原之主的自尊一下子被抛之脑后,探出舌尖舔上了饱满高翘的花蒂。

赵流华的玉蒂被巫瑶族前长老改造过,敏感万分,染干一舔到,她便软成一滩春水,流泻满床。

染干气宇轩昂,上位者气息不怒自威,此刻却虔诚地埋首少女股间,谄媚地好似一只忠犬,完全将自己作为帝王的尊严抛之脑后。

在他看不见的上方,赵流华低首眸色复杂地注视着他,微蹙的眉间拧着思绪万千。

染干的舌颇为灵活,如一条游弋的小鱼,摆着尾儿在蜜水潺潺的小道里窜着,只搅弄得波澜乍起,水液津津。

赵流华双腿曲起大开着,被小鱼逗弄得粉面含春,娇吟不止,玉穴在染干的卖力舔舐撩动下花液汩汩,清甜的汁水齿颊生香,玉液幽香,氤氲在染干鼻尖,蛊得他愈发卖力,如贪食的饕餮般将汁水吞咽殆尽。

赵流华虽饱经人事,但却是第一次被男子舔舐私处,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愉悦,让她身姿渐渐酥软,欢愉的滋味不断攀升,直到那灵活的小鱼舔上花蒂,并调皮地勾住小豆上的环饰,轻轻一扯,赵流华便丢盔弃甲地一败涂地,娇躯战栗着攀上巅峰。

欢好的蜜液喷射进染干唇中,被他如饮琼浆般尽数咽下,他抬起头,只见那花蕾绽放,娇艳欲滴,勾得他胯下孽根坚如硬铁,不止赵流华禁欲久了,染干也是许久未近女色。

染干本以为用唇舌释了小公主的欲念,能让她舒适也许,可片刻后,她又开始嘤咛着求欢,美眸湿漉漉地涵满渴求望着自己,让他心都要化了。

若不是顾忌她身子,染干早就提枪奋战了,却不料,赵流华提出了让他惊异而又难以拒绝的请求。

她竟让染干插入她的尿穴或后穴来纾解她难以抑制的性欲。

染干也是此时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竟然连尿穴也被珠丹开苞了。

染干闻言恨极,恨不得将惨死的珠丹掘坟鞭尸,以泄其愤,可惜珠丹的尸体很早便被他裂了喂给野狗秃鹫,就连白骨也被黄沙掩埋,早已寻不到踪迹。

他这些日子来,未动赵流华后庭,一则因她有孕未及三月,胎儿尚未落稳;二则即使今日已胎像渐稳,但肏弄后庭颇为不便,易压到赵流华肚子。

染干询了御医,得知可以轻柔地进入小公主除玉穴外的其他穴道,带着复杂的心情选了尿穴,一来自己俯撑时留有更大余地,不易压着胎儿;二来那昭示主权的占有欲,想要用自己的欲根和元精,洗尽那珠丹带给他的屈辱仇恨;最后,他不免带了些对尿穴性交的好奇兴味。

他生怕伤着小公主,细致且温柔地将将尿穴弄的松软翕张,已扩得可容纳自己阳物的状态,才将涂满香油的阳根对准嬲孔,轻轻送入。

她在珠丹部早已开拓过尿穴,且这处本为泻废的穴道已是身经百战,又被染干做足了戏道,缓缓地吞入粗硕的阳物,竟不见半分阻塞,虽未有阻塞,但她的名器仍紧致幼嫩,给予染干无尽的快感。

染干微微低头,穴间春色撞入眼帘,直让他心头愈发火热,只见那粉嫩如樱的尿穴紧咬着阳物,被狠狠撑开,尿口紧绷得泛出艳色,而小口下空置的玉穴翕合着不断沁出蜜液,好似在哭泣般楚楚可怜,亭亭地如同在邀请他将巨根攻入其中,染干不由喉头耸动着咽下一口涎液。

她的身体本就被巫瑶族前长老改造得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如今有了身孕,愈发欲望高涨,连神智都有些不清,竟主动让染干肏弄那两口本不是用来性交的穴道。

赵流华生来便敏感度高于常人的感官再次在尿穴性交时突破极限变得愈发猛烈,使得她的身体异化为即便是最随意的无意触碰,也能让她感受到快感的程度。

赵流华樱唇不断泻出阵阵悠扬娇吟,尿穴本就比阴穴短窄,染干的阳头灌入敏感娇嫩的尿脬内壁,快感宛如烟花般从她小腹处炸开直散到她脑海里。

禁欲三个月的赵流华终于得到了满足,延迟的满足让她的快感更易触发,激得她欢愉不断。

给予她无限快感的染干同样也享受着横生的快感,尤其是那来自尿穴的强力绞压。

阳物被紧致尿穴紧咬着的染干,正体验着崭新的别样名器体验。

尿道的特殊构造,让他体会着美妙绝伦的快乐,内外两道紧窄肉口,每一次的攻入,他便能感受到双重的刺激。

不论是花穴内壁的吸吮按摩,抑或是后庭甬道的压迫紧勒,都是异于此种感觉。

阳物在尿道中被极致的紧箍夹得微痛,但突入尿脬的阳头却是豁然开朗。

尿脬内充盈的尿液,把肉袋撑开,以至阳头不会被肉壁紧压,柔软的嫩肉被刺激地蠕动不已,轻裹在圆润阳头上。

本来只能承受液体冲刷的甬道承担着粗大固体的堵塞,而习惯了固体压迫的阳物又洗礼着液体的柔软温润,错位的快感灌顶着两人。

阳物被温腾的水液裹覆,轻柔的水压刺激,颤抖的尿脬内壁不时挑逗着阳头。

尿道的新奇滋味,让染干不由停下动作细细品味,阳物突入尿脬后停留了数息才将其缓缓抽出。

抽出时,尿道和尿脬独特的结构,对于未曾体味过此等感受的阳物来说,委实过于刺激了些。

不论是玉穴还是菊穴,在抽出时的压力都是一致的,其快感逐步递增。

而在尿穴里,多重穴口紧紧箍着阳头后的沟壑,把鹅蛋大小的硕大龙头桎梏在相对宽广的尿脬内。

粗硕无朋的阳物撑开细幼的尿道,青筋密布的棒身摩擦碾压着内壁,抽出阳具时所爆发出远胜泻尿的排泄快感。

混合尿穴多重穴口被不断撑开收紧的刺激所构成的剧烈高潮,让她甚至觉得连灵魂似乎也要被染干从体内抽出来了。

染干又比之前那些暴虐的男子们温柔太多,给予赵流华的只有无尽的快感,而非承受粗暴性爱的痛苦。

赵流华嘤咛着,浑身颤动的幅度愈大,尿穴在缓慢而强大的抽出高潮刺激下翕合着,将阳物夹得更紧,给予染干更强烈的刺激。

而和尿穴仅有薄薄内壁之隔的玉穴,同样释放着愉悦讯号,不断开阖的穴儿吐露出汩汩蜜液,将股间洇得湿漉。

阳头成功退却尿脬,又被前后两处紧窄穴口裹挟,被尿口紧紧箍束住之后。

粗大阳物轻柔却又不失迅速地抽插着,鹅蛋大小的粗大龙头如炮弹般再次突围多重括束缚,击在尿脬内壁。

终于,大股浓精弓弩射击般猛地涌进膀胱,她的尿穴分明清晰感受到阳物在尿穴深处颤动着喷射,尿道被灌精,在体内爆裂开来生理心理双重高潮。

赵流华脑海中烟火般炸开,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又蓦地坠入黑暗。

耳中猛然爆开一声轰鸣,又慢慢归于沉寂,仿若失聪。

她所有的思绪认知完全停滞,一切感知都被超载的高潮所控制,整具身体都沉浸在极乐快感中。

她纤秀脚趾紧紧蜷缩,喷潮的水柱泉一般涌出。染干温柔地为赵流华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液,为她仔细清理了身子。

还未清理完毕,赵流华便入了梦乡,孕期本就易嗜睡,她泛滥的欲望终于被满足,让她身心具愉,安然入睡。

时光荏苒,赵流华已怀胎八月,在孕育孩子的过程中,她的气质更为独特,圣洁且温婉的母性韵味愈发浓郁,美貌倒是不减分毫,反倒更添滋味。

她轻抚这隆起的白皙肚皮,胎儿偶尔微动,似乎在迎合母亲的爱抚,赵流华嘴角不由勾起甜溺的笑,这个孩子很乖,似乎心疼母亲身弱,她有孕以来,一直孕反不重。

胎儿已经成型了,她有时甚至能看见小手小脚在小腹微微凸起。

赵流华神色渐渐暗淡下来,睫羽垂下,隐匿其间的眸中似有水光流溢,胎儿已经成型了啊。

又过了月余,赵流华腹中坠痛,到了临盆的日子。

染干得到这个消息,魂不守舍地不顾众人阻拦冲进产房,紧紧握住赵流华汗津津的纤手。

她头上脸上一片汗水,青丝水藻般黏在鬓边,脸色惨白地让他心惊,握住她的手不由颤抖起来。

赵流华虚弱无比,颜色也少了几分,染干却只觉心疼自责。

好在她这胎产得还算顺利,不足半个时辰孩子便呱呱坠地,也未受太多苦楚,让人心绪烦乱的是,这点其实还要归功于珠丹强迫她生假婴时的虐待,她虽是初次生育,但身体却好似生产过多次般轻车熟路。

稳婆面色难堪地盯着悄无声息的胎儿,染干还停留在赵流华产下孩子的喜悦中,根本未察觉到孩子未有哭声传出。

稳婆心神摇动,长吸一口气镇定下来,跪倒在地,向染干报出皇子没有生机的这个噩耗。

染干骤然狂喜狂悲,情绪还未反应过来,赵流华闻得这消息,却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自得知没了宝宝,小公主郁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刚生育过本就体弱,日日伤怀更是让她形销骨立。

染干又是心疼又是担忧,如今小公主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他生怕哪一日自己的可敦会永远离自己远去。

他失去孩子的痛苦,早已被担忧小公主的情绪所淹没,甚至怨恨这未出世的孩子惹得小公主如此伤心。

在那初生时便夭亡的可怜孩子的葬礼上,小公主对染干哭闹,非说不是这样的,她本就只是始龀幼女的心智,不能完善表达自己的意图。

染干问了落雁后才知,干国夭亡的孩子有水葬的习俗,他虽舍不得自己孩子的遗骨,但仍是遂了小公主的愿。

蛮古最大的河流正好通向干国,这孩子也算是魂归小公主魂牵梦萦的故里了。

小公主亲手为孩子换上了她缝制的肚兜,干国女子擅女红,即便她心智不全,也是会缝制简单衣物,虽针脚粗蹩,毕竟也是她一番心意。

以她的心智,并不完全理解什么叫生宝宝,但对孩子的期待确是炽热诚挚的。

她亲手将冰凉纤小的初生婴儿放入木棺中,那彻骨的凉意从指尖直传到她心间,冻得她心头锥痛不止,心脏仿佛快要碎成冰滓般。

时间如水流逝着,可自从那次生育后,小公主的身子便每况愈下,急得染干日日用灵丹妙药吊着她性命。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干朝在镇国公韩珏的带领下如日中天,把蛮古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韩珏刚袭了镇国公爵位不过四年,他刚担重任时,才不过舞象之年,如今仍未及弱冠。

镇国公府韩家,可谓是染干既恨有敬的宿敌,整整三代人,满门忠烈,明明子嗣兴旺,却一个个战死沙场,虽有着镇国公的名号,可府里主人已只剩了两个嫡小姐,和嫡次子韩珏三人了。

镇国公嫡长小姐韩玚以女儿身也投身军伍,作为边疆大将守着东部的贞国,让其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嫡次小姐韩珝自幼体弱多病不得习武,却炼得一手好医术出神入化,多年来悬壶济世,救治伤员,也让干国人交口称誉。

她生得又恍如神妃仙子,直让那说书人称为菩萨转世,在百姓中口口传颂。

整个镇国公府在干国百姓们心目中比干朝皇室还让人尊敬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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