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第169章 女仆
点翠山别苑的游廊上,鞠景单手托着一只雪白滚圆的兔子,步履从容。
他新结赤金金丹,步法之间隐隐带着道家清静无为的圆融之意,只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透着几分凡尘的促狭。
大白兔伏在他掌心,长耳朵软沓沓地垂着,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满是幽怨。
鞠景只道这天魔是吃了殷芸绮的飞醋,寻思:“绮儿乃是正室夫人,这弱水姐姐素来心高气傲,见我与绮儿亲近,定是觉得受了冷落。”
却不知在大自在天魔那迥异于常人的脑回路里,鞠景既承了她的天魔本源,那便是她命中注定的伴侣。
如今这副身躯被各路神女轮番“窃取”,实是奇耻大辱。
“莫恼了,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当心一会儿叫绘仙她们看了笑话!”鞠景轻笑一声,伸手在那毛茸茸的兔头上揉了一把。
大白兔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支棱起耳朵,三瓣嘴一咧,吐出的话语尖酸刻薄:“谁恼了?小夫君当真是个长情种子,明明都定下要去西海涉险,临行前还得巴巴地跑回后宅,看一眼你那些莺莺燕燕!”
她伏在鞠景袖口,鼻尖微动,只觉这男人身上满是殷芸绮那北海龙君的清冽气息,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两人交颈缠绵的旖旎画面,心中妒火更是乱窜。
鞠景面色不改,反倒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做派:“齐家治国平天下,顾家乃是男儿本分。若连自家后院都安抚不妥,日后如何成就大业?若是后宅起了火,那是救都来不及!”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心底早就被慕绘仙那熟艳的风情勾得痒痒了。
“呸!”大白兔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小夫君,你便是单纯馋你那大丫鬟的身子!那女人举手投足间妖娆得紧,依本座看,你倒不如去查查她的底细,莫不是什么人妖混血,身上带了青丘狐狸精的血脉,否则怎生得这般会勾引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短小的兔爪在鞠景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挠着。鞠景见她恢复了这般鲜活刁钻的模样,心中反倒一定。
“好色乃食色性也,又不犯天条。她费尽心思打扮得花枝招展,还不是为了讨我欢心?查她作甚?”鞠景朗声一笑。
此时长廊寂静,殷芸绮与萧帘容皆识趣地未曾跟来,特意留出这片刻光阴,好让他与慕绘仙单独相处。
此番西海之行凶险万分,他断然不会带上慕绘仙。除魔卫道之事,身边若还带着个娇滴滴的通房丫鬟伺候,传扬出去,于正道名声大有亏损。
大白兔转念一想,暗暗思忖:“这小子满脑子奇思妙想,若真查出那慕绘仙是狐狸精,以他家乡那等离经叛道的文化,指不定他还要更加兴奋。”当下熄了追究的心思,只在心底盘算起日后自己若重塑肉身,当变幻出何等惊世骇俗的模样来拿捏他。
“想什么呢?我这人最是纯粹不过,”鞠景见她忽然默不作声,随口打趣道,“只要女方生得貌美如花、情深意重便成,哪里有那么多古怪的癖好?”
大白兔冷笑一声,斜眼睨他:“小夫君这意思,是不喜殷芸绮头上那对龙角了?”这招直指要害,毕竟那红珊瑚般的龙角,乃是殷芸绮身为魔道龙君的标志。
鞠景心念电转,脚下步法微顿,避重就轻地回道:“龙角自然是极美的,但我更心仪的是夫人这个人。那龙角唯有生在夫人头顶,方能显出绝代风华。”
“殷芸绮又不在跟前,你倒打得一手好太极,说得这般滴水不漏!”大白兔气鼓鼓地嘟囔。
鞠景这番回护之语,当真是滑不留手,叫她寻不到半点破绽。
“这本就是肺腑之言,对你我也无需遮掩。”鞠景神色一正,语气真挚,“你总不能逼着我编造谎话吧?况且还是事关夫人。”说话间,大掌顺着兔背轻抚,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
两人斗嘴间,已行至慕绘仙居住的别院。鞠景毫无顾忌,抬手便将那雕花木门推开。
门扉开启的刹那,纵是鞠景定力渐深,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但见房中立着一个绝代尤物。
慕绘仙今日并未着寻常的仙家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形制古怪却又勾人心魄的衣衫。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束腰短裙,剪裁紧致贴身。
墨黑的料子将她犹如羊脂美玉般的雪肤映衬得愈发晃眼,裙边与领口缀着层层叠叠的纯白雪纱,平添了几分端庄之气。
只是这端庄之下,掩藏的却是惊涛骇浪。
紧绷的上衣将她本就傲人的双峰勒得呼之欲出,领口深陷,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盈盈一握的柳腰被一条宽边暗纹腰带死死束住,更显出那葫芦般夸张的身段。
最要命的,是那刚过大腿根部的短裙,堪堪遮住春光,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瓷白如玉的美腿。
顺着那双腿往下看,慕绘仙足上踩着一双纤细的高跟皮履,腿上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云袜。
大腿边缘,几根系带紧紧绷着,在丰腴的软肉上勒出几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她此刻并未梳那些繁复的发髻,而是将一头如瀑青丝尽数盘起,用一只发箍定住,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额间往日那娇艳的桃花钿也拭去了,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合体期仙子威压,多了一种清雅温顺的媚态。
白皙的颈项上,赫然套着一个带有铃铛的黑色项圈,手中还捏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饰,正满脸纠结,似在犹豫要不要戴上。
“公子!”
听得门响,慕绘仙惊呼出声。她知鞠景今日回山,特意寻了孔素娥赐下的这套“家乡服饰”来打扮,本想给他个惊喜,却未料到他来得这般快。
“好,极好。”
鞠景随手将大白兔往旁边的软榻上一抛,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猿臂一伸,直接将这高挑丰腴的美人揽入怀中。
那布料轻薄,入怀处只觉温香软玉,触感惊人。
那双看向他的眼眸里,没有合体期大能的半分傲气,只有如水般的温顺与依恋。
“公子平安归来便好,”慕绘仙顺势将玉臂环上鞠景的脖颈,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奴在山中,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只恨自己修为虽高,却如个精美的花瓶,遇事竟帮不上公子半分忙。”她有自知之明,在这等波云诡谲的大局中,她若妄动,只会给鞠景添乱。
“谁说没有用处?”鞠景轻笑,大手已不老实地揽住了美妇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隔着布料细细摩挲,“有这等美娇娘在后方盼着我,便是身陷绝境,我也绝不轻言生死,否则岂非辜负了这般深情?”
他的手指如游龙般,时而抚过丽人柔韧的腰肢,时而挑弄着裙摆边缘,最后指尖一勾,勾住了那紧绷的丝袜系带。
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拉扯力道,面上飞起两抹红霞。
本是悬着的一颗心,听到这番情话,顿时化作了一潭春水。
“公子惯会拿好话哄人。奴冷眼旁观,公子心中只怕是舍不得月娥仙子,又挂念着明王殿下。奴这等蒲柳之姿、残花败柳,哪里当得起公子这般记挂。”
这话虽带着几分拈酸吃醋的调笑,却也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不安。
她本是有夫之妇,如今委身于他,不过是这乱世中的一朵浮萍。
鞠景这般霸道地宣告所有权,恰恰给了她最需要的底气。
“胡说,这般模样若是蒲柳,那天底下的仙子都该羞愧自尽了。”鞠景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嗅着她颈间那股水蜜桃般的甜香,“这几日在外头,确是想了许多,但此刻温香在抱,便觉万事足矣。”
慕绘仙被他夸得羞赧,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将那丰硕的资本毫无保留地压在鞠景胸膛上。
鞠景只觉心头一阵火热,占有欲、怜惜之情与男儿本能交织在一处,直冲四肢百骸。
“公子……真喜欢奴这般打扮?”慕绘仙将手中的猫耳发饰放下,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明王殿下说,这是公子家乡贴身丫鬟的穿着。这般短小暴露,若是穿出门去,岂不叫人看轻了公子……”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妇,昔日的罗裙皆是曳地生姿,何曾穿过这等伤风败俗的衣裳?
鞠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叫她生出一种被凶兽盯上的错觉,似是只要他轻轻一撩那短到极致的裙摆,她便退无可退。
“这等衣物,自然是只能穿在深闺之中,单单给主人一人赏玩的。”鞠景循循善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上的项圈,“好姐姐,你且穿着这身,去将那床榻铺陈一番,让我看看是否合身。”
“铺床么?”
慕绘仙贝齿轻咬红唇,顺从地转过身去。
脚下细长的高跟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身量极高,走动间柳腰款摆,臀波荡漾。
大腿根部那一抹雪白在黑色的裙摆与丝袜之间若隐若现,端的是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公子,这衣裳除了黑白分明,哪有一点适合干活的模样?”慕绘仙走到床榻边,弯下腰去整理锦被,“该遮蔽的去处全露在外头,若是沾了灰尘……”
话音未落,鞠景已自后方贴了上来,坚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了她纤柔的背脊。
“正因如此,才需要主人在一旁严加督导。免得丫鬟做事三心二意。”
鞠景呼吸已然粗重。
他分明才从殷芸绮那绝代妖娆的榻上下来,身上还残留着北海龙君的幽香,可面对慕绘仙这等刻意逢迎的极致诱惑,仍是险些把持不住。
那摇晃的黑白裙摆,极度夸张的腰臀比,还有那双因为弯腰而绷得笔直的丝袜美腿,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
“公子……”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滚烫热度,慕绘仙身子一软,顺势将腰肢压得更低,那优美的曲线宛如一张拉满的雕弓。
她心底明镜似的,知晓接下来的“督导”意味着什么。
既已认他为主,这副身子、这条性命便全由他做主,她所求的,不过是他的一点怜爱罢了。
“莫停,姐姐你且继续收拾……”鞠景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慕绘仙眼角微挑,露出一丝心甘情愿的笑意。
美艳的云虹仙子依言弯着身子,素手抚平锦被上的褶皱。
那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本就勉强及臀,美妇这般刻意地俯身撅起,裙摆便顺势滑落到了腰际,将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白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云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润的大腿,在雪腻的肌肤与袜口的交界处,勒出了一道惹人遐思的肉痕。
几根黑色的吊袜带绷得笔直,连着腰间的短裙内衬。
鞠景立在床榻后,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胴体。
他心念一动,丹田内真气流转,那件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自袖中悄然滑出。
只见青芒微闪,那柄温润的玉如意在半空中如活物般舒展变形,顷刻间化作四道柔软却坚不可摧的青玉锁链,如灵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地游弋上前。
“哎哟……”慕绘仙冷不防觉着手腕一凉,娇呼一声。
那青玉锁链已然缠上了她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扯,将她两只欺霜赛雪的皓腕反剪着缚在了腰后。
玉质的冰凉贴着肌肤,激得美妇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另外两道玉链缠住了她的脚踝,向两侧一拉。
慕绘仙站立不稳,上半身软绵绵地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被迫大张,圆月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羞人姿态。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慕绘仙侧过脸颊,额角贴着锦缎,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盛着三分慌乱、七分情动。
她虽有合体期修为,此刻却敛去了一身真气,任由这玉如意化作的锁链将自己牢牢锁在榻上。
鞠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少宫主法袍,随手掷在不远处的紫檀屏风上。
他缓步上前,一只手掌顺着慕绘仙的优美雪背一路向下,滑过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最终停留在她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鞠景的另一只手顺着慕绘仙颈项上那黑色的项圈摸索,手指勾住项圈上的小铃铛,轻轻一扯。
“叮铃……”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方才不是说了么?主人要在一旁严加督导。”鞠景拉着项圈,迫使慕绘仙微微仰起螓首,“好姐姐,你这身丫鬟打扮虽美,可这做派却还不够规矩。既是签了卖身契的通房丫头,在主人面前,这身子便该时时刻刻敞开着才对。”
慕绘仙被男人扯着项圈,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深谙鞠景的喜好,知晓他在这床笫之间最爱看大能仙子跌落尘埃的反差。
人妻仙子咬了咬红唇,嗓音愈发娇媚软糯:“奴知错了……奴这身子,本就是公子一人的。公子想怎么督导,奴便怎么受着。只是……这玉链缚得奴好紧,奴动弹不得了。”
“动弹不得才好。”鞠景轻笑一声,松开项圈,手指挑开美妇裙底那根细细的系带,那原本紧贴着柳腰的黑白上衣顿时散开些许。
鞠景的手指顺势探入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覆在她腿心处。
只隔着一层布,他便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布料已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花唇上。
“姐姐这才铺了铺床,怎的就这般湿了?”鞠景屈起食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碾压着那一粒藏在暗处的人妻花蒂。
慕绘仙眼波迷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想要扭动腰肢躲避这强烈的刺激,但手脚被玉链死死固定。
她每一次挣扎,青玉锁链便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得更紧,冰凉玉石摩擦着温热肌肤,压出道道红痕。
那玉如意所化的锁链不仅禁锢了她的四肢,玉质本身的微凉触感更是与体内翻涌的热潮形成了鲜明对比。
“公子明知故问……奴这身子,只要一沾上公子的气息,便、便止不住地泛着淫水……奴是个下贱骨头,全靠公子的垂怜活着……”
“单叫公子,是不是生分了些?”鞠景手腕翻转,指尖灵巧地拨开了那层湿透的阻碍,毫无阻滞地触碰到丽人了那滑腻柔软的肉缝。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在花唇间来回拨弄,引得慕绘仙腰肢轻颤,“姐姐今日怎么换了这身女仆装,便忘了自己还有另一重身份么,东夫人?”
听到“东夫人”三个字,慕绘仙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以往为了取悦鞠景,甚至心甘情愿地在床榻上唤他“好孩儿”,玩那颠倒人伦的戏码。
如今在这女仆装的包裹下,被他旧事重提,那种身份错位的刺激感几乎要将她的神识淹没。
“公、公子……莫要提那个称呼了……”慕绘仙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桃花般的艳红,丰腴肉体不安地扭动着,那被缚在腰后的双手微微挣扎,带得玉链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我的好娘亲,如今做了儿子的通房丫头,连规矩都不懂了?”鞠景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美人妻光洁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快乖乖叫一声来听听。若是叫得不好听,今日这规矩,可就要立到你骨子里去了。”
慕绘仙被他这般露骨的言语逼得无处可逃。
她深知自己早已彻底沦陷,这副身子对男子的每一个触碰都食髓知味。
人妻美妇闭上星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顺着他的心意,颤着嗓音吐出那几个字:“好、好孩儿……娘亲……娘亲知错了……娘亲是个下贱的丫头,求主人……求好孩儿狠狠责罚……”
这般将“娘亲”、“丫头”与“主人”混杂在一处的荒唐言语,听在鞠景耳中,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他眼底欲火高涨,再不留情,手指猛地探入高贵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美穴之中。
“啊……”慕绘仙檀口微张,发出一声绵长娇吟。
那小穴内部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指节。
丰沛的淫水顺着鞠景的手指汩汩流出,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暗色的水痕。
鞠景催动《颠龙倒凤功》的【拨云探幽】之法。
他的手指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犹如灵蛇吐信般,在人妻的穴口浅浅地抽插、挑弄。
指尖精准地刮擦着内壁上的敏感软肉,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慕绘仙被缚住手脚,无处借力,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纤细腰肢软绵绵地迎合着。
那件黑白相间的短裙在扭动中卷到了腰间,将那浑圆的臀部与笔直的丝袜美腿完全展露无遗。
“好孩儿的手指……好烫……娘亲的花心要被你抠坏了……”慕绘仙吐息如兰,言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沉醉。
她不觉得痛苦,只觉得一股绵密如丝的酥麻感从腿心一路窜上识海,舒爽得她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这才刚开始,娘亲便受不住了?”鞠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淫水抹在慕绘仙挺翘的雪月臀瓣上,画出一道水亮的痕迹。
鞠景绕到她身侧,看着她被紧绷上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玉双乳上。
黑白相间的领口缀着雪纱,此刻那雪纱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鞠景伸手一扯,脆弱的领口应声而开,两团硕大绵软的奶子犹如脱兔般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鞠景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边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肉粒细细舔舐、打转。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大掌包裹住另一团丰乳,尽情地揉捏、挤压,将那柔软的白肉奶子变换出各种形状。
“唔……主人……好孩儿……轻些吸……”慕绘仙仰起雪颈,她这副身子本就丰腴,现在为了鞠景的性癖用真元时刻温养,随时能催生母乳,此刻被鞠景这般卖力地吮吸,只觉乳根深处一阵酸胀。
不多时,几滴浓白的乳汁便顺着乳头溢了出来,滴落在鞠景的唇边。
鞠景尝到了那股清甜的奶香,动作愈发孟浪。他用力咂弄着那溢奶的人妻雪乳,仿佛一个贪吃的婴孩,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汁液。
“娘亲的奶水真甜。做丫鬟能做到你这份上,既能暖床,又能喂奶,当真是弟弟的好福气。”鞠景松开红肿的乳头,唇角还挂着一丝奶渍,笑着调侃道。
慕绘仙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美人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被玉链缚住的雪白肉腿无意识地开合着,穴口那处空虚得发慌,不断地泌出清澈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滑落。
“好孩儿……别光顾着吃奶……娘亲下面……下面也痒得紧……求主人用那大东西……填满丫头的贱穴吧……”昔日清高冷艳的云虹仙子抛却了所有的矜持,直白地向自己的男人索求着。
鞠景闻言,轻笑一声。
他直起身来,解开亵裤,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如卵,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挂着几丝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重新回到慕绘仙身后,双手掐住丽人纤细的腰肢,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对准了硕大的龟头。
“好娘亲,大丫鬟,弟弟这就来喂饱你。”
话音未落,鞠景腰部猛地一挺。那粗壮的肉棒毫无阻滞地破开了层层软肉,挤入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慕绘仙发出一声甜腻娇呼。
那硕大异物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肉棒上的粗棱刮擦着娇嫩内壁,带来一阵阵直冲脑海的酥麻快感。
美妇没有半分抗拒,只觉得身心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鞠景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感。他稍作停顿,待慕绘仙完全适应了这尺寸,便开始催动《颠龙倒凤功》的【翻江搅海】。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肉棒在人妻美穴中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又猛地一记深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慕绘仙的身体随着鞠景的冲撞不住地向前滑动,此时玉链的作用显现出来,缠在她脚踝处的青玉锁链瞬间绷直,硬生生拉住她美妇形,将那撅起的圆臀重新拽回鞠景的胯下,迫使她更深地吞咽下整根肉棒。
“好孩儿……好深……太深了……啊……”慕绘仙闭着眼,口中溢出破碎的浪语。
她那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抽插的频率,在胸前剧烈地摇晃着,乳汁不时被颠得飞溅而出,洒在锦被上。
鞠景的手顺着美人妻的腰线向下,握住了她那穿着冰丝云袜的饱满大腿。
那隔着丝袜的触感滑腻又带着一丝微弱的摩擦力,让他爱不释手。
他将慕绘仙的一条腿屈起,摆出一个更加方便挺进的角度,肉棒改变了方向,精准地碾压着穴内那一处凸起的软肉。
鞠景心念一动,百变玉如意随之变化。
从束缚着慕绘仙脚踝的主链上,分出两股细小的青玉珠串。
珠串顺着她平坦的腹部绕到大腿根部,刚好卡在黑色冰丝云袜的边缘。
鞠景每抽插一次,这冰凉的玉珠串便跟着收紧、放松,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和丝袜的蕾丝边,带来一种又凉又麻的奇妙刺激。
“好孩儿,好深,玉链勒得娘亲好麻~嗯啊!”慕绘仙口中溢出浪语。两团硕大的奶子在胸前摇晃。
鞠景控制着缚在慕绘仙腰后的玉链,使其微微向上收紧。
慕绘仙的一双藕臂被反剪得更高,整个玉背被迫向后折起,胸膛完全挺露出来,两团雪白饱满的玉乳也随之高高耸立。
“主人……不要顶那里……啊……娘亲要被你肏坏了……”慕绘仙被男人顶到了敏感点,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连连娇声求饶。
可那小穴却不听使唤地绞紧了,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将鞠景的肉棒浸润得愈发滑溜。
两人在这床榻上翻云覆雨,颠龙倒凤。
鞠景将那合欢宗的秘法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抽插都暗含着经脉流转的规律。
他在这感官欢愉中,贪婪地汲取着慕绘仙体内那属于合体期大能的精纯元阴。
慕绘仙只觉体内的灵力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流向鞠景,但她却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相反,那种被榨取的错觉,反而让她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个这个凡人的通房丫头,是他的私有物,为他奉献一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好孩儿……把阳精都给娘亲……你的大丫鬟想给主人怀个孩子……”慕绘仙神智清醒,在这情欲的浪潮中,依然不忘自己最深切的渴望。
美妇扭过臻首,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满是柔情与乞求。
鞠景看着她这般乖顺的模样,心头一软。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肉棒在蜜穴中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既然娘亲这般想要,孩儿那便都全给你!”
鞠景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深深地楔入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浇灌在慕绘仙娇嫩的神女花宫之中。
“啊……”慕绘仙感受到那股烫人的热流在体内散开,娇嫩肉穴幸福地翕张着,将那阳精点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整个人瘫软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满足笑意。
鞠景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将肉棒留在里面,感受着那余韵的温存。
他心念一动,那缚住慕绘仙四肢的玉如意锁链瞬间化作一道青芒,收回了袖中。
重获自由的慕绘仙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翻过身来,软绵绵地依偎进鞠景的怀里。
她那双沾着泪水的星眼痴痴地望着男人,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公子……奴伺候得可还算尽心?”美人妻的声音里带着欢爱后的慵懒。
鞠景低下头,在慕绘仙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大手轻抚着她美腿上被玉珠勒出的红痕:“甚得我心。姐姐这通房丫头,当真是个要命的绝世尤物。”
主仆两人温存良久,鞠景揽着怀中娇躯,见美人妻眉眼含春,玉颊酡红,丹田中阳气复又勃发。
慕绘仙身段高挑丰腴,一双诱人美腿雪白修长。
鞠景目光微转,瞧见床榻旁放置一只紫竹小凳,当下将她扶起,温言道:“好姐姐,你且转过身去,双手扶住床沿。”
慕绘仙顺从地应了一声,依言下榻。
足底冰丝云袜踩在青砖之上。
她双膝微屈,腰肢下塌,双手攀住床沿,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
那短裙又一次卷至腰际,腿心间蜜穴微张,先前承接的阳精正顺着股沟缓缓滴落。
鞠景提步上前,双足踏上紫竹小凳。
他身形登时拔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的美妇。
慕绘仙扭过臻首,瞧见他这般架势,不由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纵容与媚意,娇声打趣道:“公子这般站着,倒真像个发号施令的主子了。莫不是嫌奴家这身段生得太高挑,屈了主人的威风?”
她顿了顿,水润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迷离,嗓音愈发甜腻,带着几分不知羞的逢迎:“好孩儿,你便踩着这竹凳,居高临下地狠狠肏弄你这下贱的通房丫头罢……”
听得这般浪语,鞠景轻笑一声,大掌按住她柔软纤腰,腰部前挺,那粗壮肉棒便顺着湿滑水痕长驱直入,借着高处往下之势,一举没至花心。
“啊……”慕绘仙檀口微启,发出一声娇软低啼,“好孩儿,好哥哥,这般……好深……从上头插进来……似是要把娘亲这身子骨都肏穿了……”
鞠景立于竹凳之上,借着高处之势,肉棒在美人妻的娇嫩小穴中进出,发出泥泞水声。
慕绘仙腰肢款摆,主动迎合,两团雪白大奶在胸前摇晃,乳头挺立。
她心中只觉被填得满满当当,欢喜无限,全无抗拒,只想将身心尽数交托给身后之人。
鞠景见她乖顺,手上力道放柔,轻轻揉捏她白团奶子,身下动作不停。
主仆两人贴肉相击,慕绘仙只觉蜜穴深处磨得酸麻舒爽,口中娇喘连连:“好哥哥,好人儿……嗯嗯……再快些……肏死奴了……”
鞠景腰腹收紧,肉棒深深楔入蜜穴深处。
滚烫阳精源源不断喷射而出,再次尽数灌入慕绘仙体内。
慕绘仙娇躯轻颤,小穴紧紧绞着肉棒,吞咽阳精。
待鞠景抽身退开,那蜜穴已是合不拢口,浓白阳精夹杂着淫水满溢而出,将那隐秘之处灌得泥泞不堪,滴滴答答的浓稠液体顺着修长美腿一路滑落。
慕绘仙瘫软在床沿,面上尽是满足痴态。
屋内春意盎然,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软榻之上,大白兔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愤。
“孔素娥这老妖婆,当真是毫无底线!为了讨这小子的欢心,连这等奇技淫巧的衣裳都弄得出来!”弱水在心底暗骂。
看着慕绘仙那般下贱媚骨地讨好鞠景,她气得兔牙暗咬。
若她此刻有肉身,定要换上这一身行头,将鞠景的魂魄都勾出来不可!
可惜,她如今只是个毛茸茸的灵兽躯壳。
纵然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也不过是鞠景一句“真可爱”的夸赞和几下顺毛。
想让这色令智昏的混小子动情,起码得有个人形!
想到此处,弱水顿觉意兴阑珊,再懒得看鞠景如何慢条斯理地炮制那听话的大丫鬟,后腿一蹬,从半开的窗棂处一跃而出。
刚一落地,便见院门处立着一道挺拔英气的身影。
来人一袭明黄劲装,身形高挑,胸前如山峦起伏,正是烈云山庄出身的剑修戴玉婵。
她手中倒提长剑,眼角那一枚泪痣在天光下分外分明,整个人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侠女气场,只是眉宇间却隐隐带着几分化不开的忧色。
“是少宫主回山了吗?方才阵法结界似有波动。”戴玉婵见白兔窜出,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
“嗯,回来了。正与慕绘仙那狐媚子在里头颠龙倒凤呢,你此刻还是莫要去触霉头的好!”大白兔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酸意与不甘。
她多想此刻在屋内承欢的是自己,多想附在鞠景耳边轻吐兰言。
戴玉婵闻言,冷若冰霜的脸颊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她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耳畔似是已经隐隐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压抑低吟。
“这等不知廉耻的骚货,下贱胚子!”大白兔仍是不解气,跳到石桌上骂骂咧咧。
戴玉婵薄唇微动,欲言又止。
她素来重规矩、讲礼法,本觉弱水这般辱骂同门女修极为不妥,但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与心境,又觉阵阵酸楚,便垂下眼眸,任由这天魔发泄怒火。
待弱水骂得口干舌燥停歇下来,戴玉婵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问道:“少宫主此番外出,可曾遇险?身上可有伤损?”她问得坦荡——只因早已将鞠景视作此生唯一的主公与男人。
“凶险自是有的,不过这小子命硬,用一种霸道的蛮力手段渡了过去。此事说来话长……”弱水纵身一跃,跳入戴玉婵怀中。
虽说东海局势的演变与她的谋划有所出入,但鞠景能安然结丹,且保住了天魔本源,总归不算最坏的结局。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儿若是少宫主与慕姐姐出来,撞见了难免尴尬。我们回房详谈。”戴玉婵抱紧白兔,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虽已决心献身,但骨子里的侠女傲气,仍让她对听墙角之事感到不齿。
一入客房,关紧门窗。
大白兔从戴玉婵怀中跃下,落座于桌案之上。
刹那间,那双红宝石般的兔眼中,懵懂与怨忿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大自在天魔的冷漠。
“此番变故颇多,先前的谋划须得改上一改。小夫君行事虽莽撞了些,但底牌未失。”弱水环顾四周,确认无神识窥探后,才以极低的声音缓缓说道。
戴玉婵将剑“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身姿笔挺,语气清冷果决:“姨娘不必与我说这些天地大局。我一介剑修,不懂你们大能的棋局。我只求你保住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一条性命,且确保宫主不暗中下杀手。其余之事,我一概不过问!”
她神色坦荡,与弱水结盟,不过是各取所需。弱水要局势,她要报恩,顺道斩断过去的因果。
“也罢,你既愿做这听话的棋子,本座也乐得省心。只是你须得明白,接下来这步棋,乃是九死一生的绝境。”弱水微微眯起红瞳,目光在戴玉婵那宏伟硕大的胸脯上扫过,暗自寻思:“这丫头本钱当真雄厚,日后本座若要夺舍,这具皮囊倒是个绝佳的备选。”
“九死一生么……”戴玉婵垂下眼帘,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怎么?怕了?”弱水轻笑一声,语气戏谑,“蝼蚁尚且贪生,你若此刻悔了,本座也不勉强,大可换个备用的暗子顶上。”
“我不惧死。”戴玉婵猛地抬眼,一只玉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前,似是要护住心脉中那股精纯的元阴之气。
她一字一顿:“我只在想,若真要赴死,当如何赶在死前,将这清白之身完完整整地交予少宫主。我身具转阴灵根,此等逆天补药,绝不能浪费在旁人手中,必得让少宫主全数吸纳,方不负他护我一场的恩情!”
女子眉头紧锁,竟是真的陷入了苦恼:“少宫主为人高义,若知我欲以身赴死换取师弟平安,定不肯碰我。我这护身符,反倒成了累赘……”
“……”
弱水闻言,登时哑然。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为了如何“献身送宝”而苦恼不已的剑修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之感。
这等认死理、将贞烈化作病态死忠的天真做派,简直与当初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鞠景如出一辙。
只是弱水并不觉得可笑,反倒觉得有几分可悲的可爱。
“罢了罢了,你且收起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弱水挥了挥短爪,冷嗤道,“你不过是个后备的辅阵之人,若是萧帘容那边失了手,才轮得到你出阵。届时,你只需守好阵眼便是。”
弱水心中冷笑,她倒真有些期待,待有朝一日,这满心满眼皆是“高义少宫主”的傻剑修,看清鞠景那副市侩、双标、护短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真面目时,那颗坚如磐石的剑心,究竟会碎成何等模样。
毕竟,她的大自在天魔选中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善类。
正是:
深闺帐暖锁春光,帘外杀机暗结网。
痴女拼死酬高义,魔心冷眼笑荒唐。
看官你道,这戴玉婵满腔热血,只当少宫主是个光风霁月的伟丈夫,一门心思要舍了清白性命去报恩;却不知这西海一行,又是何等波谲云诡的修罗杀场?
那萧帘容的阵眼之谋究竟能否成事?
弱水这头大天魔,又在暗中布下了什么惊天杀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