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时，苏辰裤裆里那股火热的胀痛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脑海里那些关于幼鱼的画面还在挥之不去——她穿着cos服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她扑进他怀里时，H杯巨乳压在他胸口的沉甸甸的触感；还有她发来那张睡衣自拍时，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苏辰努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夏末的凉意。他提着两大袋海鲜往家走，沉甸甸的袋子勒得手指有些发麻。
路过小区花园时，几个遛狗的大妈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他提着龙虾和帝王蟹，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哟，苏先生这是要请客啊？”住在楼下的张阿姨笑着打招呼，“买这么多好东西。”
“给女儿们做点好吃的。”苏辰礼貌地笑了笑，脚步没停。
“真会疼孩子。”另一个大妈感叹道，“听说你家五个闺女都是校花级别的？有福气啊。”
苏辰点点头，没再多说，快步走向单元楼。
他不太喜欢和这些邻居多聊，尤其是关于女儿们的话题。
那些大妈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的脸，皮肤紧致，眼神明亮。配上这身休闲装，说他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都有人信。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家门口，刚要掏钥匙，手机就震动了。
不是微信，是来电显示——陈鹏。
苏辰接通电话，把袋子放在地上，用肩膀夹着手机开门。
“喂，老陈。”
“卧槽！辰哥！”电话那头传来陈鹏激动的声音，“你他妈是不是买茅台股票了？！”
苏辰挑了挑眉，提着海鲜进屋，用脚把门带上：“怎么了？”
“还怎么了！茅台今天涨停了！涨停！你知道吗？！”陈鹏的声音大到苏辰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我中午看的时候还涨三个点，下午直接封板！你那天不是说你买了五百万吗？这他妈一天就赚了快五十万吧？！”
苏辰把海鲜放到厨房流理台上，打开水龙头洗手：“差不多。”
“差不多？！”陈鹏的声音更激动了，“辰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你怎么就知道茅台能涨？”
“瞎蒙的。”苏辰擦干手，打开冰箱开始整理海鲜。
龙虾还在塑料袋里扑腾，帝王蟹的腿还在动。这些都是他特意挑的最新鲜的，价格不菲，但想到女儿们晚上开心的样子，他觉得值。
“瞎蒙的能蒙这么准？！”陈鹏明显不信，“辰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透露透露呗，我也跟着买点。”
“真没有。”苏辰把龙虾拿出来，放在水池里。
这只澳洲龙虾足有两斤重，外壳是漂亮的深蓝色，螯钳还在微微开合。
“我就是觉得茅台这种龙头股，长期持有不会错。”
“长期持有……”陈鹏在电话那头咂咂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卖？”
“再看吧。”苏辰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龙虾，“至少也得涨个百分之五十再考虑。”
“百分之五十？！”陈鹏倒吸一口凉气，“那到时候你可就赚两百五十万了！”
“嗯。”苏辰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他用刷子仔细刷洗龙虾的外壳，神级厨艺让他对处理海鲜得心应手。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对了辰哥，”陈鹏突然想起什么，“你那辆埃尔法，是全款买的吧？”
苏辰动作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我靠！还真是？！”陈鹏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今天去4S店保养，碰到那个销售了，他说你直接刷卡全款付的！八十多万啊辰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辰没说话，这系统可真行，直接给别人记忆植入了么？继续清洗龙虾。
他的沉默让陈鹏更加好奇：“辰哥，你是不是……中彩票了？还是捡到钱了？不对啊，捡钱也捡不了这么多……”
“炒股赚的。”苏辰终于开口，语气平淡。
“炒股？！”陈鹏愣了，“你之前不是说不炒股吗？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就最近。”苏辰把洗干净的龙虾放到盘子里，开始处理帝王蟹，“赚了点小钱。”
“小钱？！”陈鹏的声音都快破音了，“一天赚五十万，全款买八十多万的车，这他妈叫小钱？！辰哥，你到底赚了多少？”
苏辰想了想，也没敢说实话，说了个尽量不那么夸张的数字：“几百万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陈鹏倒吸冷气的声音：“几……几百万？！”
“嗯。”苏辰开始拆解帝王蟹的腿，“具体多少没细算。”
“我操……”陈鹏喃喃道，“辰哥，你这……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这才多久？一个月有没有？”
“差不多。”苏辰把蟹腿一根根掰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是专业厨师。
“不行不行，我得请你吃饭！”陈鹏立刻说道，“必须得请！你这得传授我点经验啊！我也要跟着你炒股！”
“炒股有风险。”苏辰提醒他，“你别看我赚了，也可能亏的。”
“那我也认了！”陈鹏态度坚决，“辰哥，你就带带我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一天赚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呢！”
苏辰笑了笑：“行，有空再说。对了，你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老样子。”陈鹏叹了口气。
“想过转型吗？”苏辰问。
“怎么转？”陈鹏苦笑，“我这店小，位置也一般，除了卖书还能干啥？你那个店呢？“
“很多天没管了。”苏辰把处理好的海鲜都摆好，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弄个咖啡区，卖点简餐，再搞点文创产品。现在很多书店都走复合式经营路线，光靠卖书确实难。”
“我也想过啊。”陈鹏说，“但改造要钱啊。装修、设备、进货……没个十几二十万下不来。我现在哪来这么多钱？”
苏辰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拿到系统奖励那会儿，也是穷得叮当响。要不是系统给的那一百万启动资金，他现在可能还在为房租发愁。
“要不……”苏辰开口，“我先借你点？”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鹏才说：“辰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苏辰说，“我手头还有点闲钱，借你周转一下没问题。利息就按银行定期算，等你赚了再还我。”
“这……”陈鹏声音有些哽咽，“辰哥，这……这让我怎么说……”
“行了，别矫情。”苏辰打断他，“咱俩这么多年兄弟，能帮就帮。你先把计划做出来，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
“好……好！”陈鹏用力应道，“辰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好好把店做起来就行。”苏辰说，“等你赚钱了，请我吃顿好的。”
“一定！一定！”陈鹏连连答应，“对了辰哥，你那边怎么有水声？在做饭？”
“嗯，晚上给女儿们做海鲜大餐。”苏辰说，“庆祝梓涵考上清华。”
“可以啊！”陈鹏笑道，“你这当爹的，比我这个当叔叔的强多了。我到现在还没给梓涵准备礼物呢。”
“不用破费。”苏辰说，“你能来吃顿饭就行。”
“那必须的！”陈鹏说，“什么时候？我买点东西过去。”
“就今晚吧。”苏辰看了看时间，“六点左右，你能过来吗？”
“能！必须能！”陈鹏一口答应，“我这就去准备礼物！”
挂了电话，苏辰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帮陈鹏，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个兄弟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虽然现在有系统了，钱来得容易，但这份情谊他不会忘。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一些正经的产业来掩饰自己的收入来源。
光靠炒股，时间长了总会引起怀疑。
如果陈鹏的书店能转型成功，以后可以再多投点钱，做个合伙人什么的。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小号微信。
苏辰拿起来看，是幼鱼发来的消息。
“苏哥哥，我排练结束啦！好累哦……【瘫倒.jpg】”
苏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辛苦了。回宿舍了吗？”
“嗯嗯！刚洗完澡，现在在床上躺着呢。【舒服.jpg】”
苏辰能想象出她躺在床上，穿着睡衣，抱着手机的样子。
那双大眼睛一定又水汪汪的，头发还湿漉漉的，H杯巨乳把睡衣撑得鼓鼓的……
他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出去。
“好好休息。”他打字，“晚上吃什么？”
“食堂的菜……不好吃。【委屈.jpg】”
苏辰想了想，拍了一张厨房里处理好的海鲜照片，发了过去。
“哇！！！！”幼鱼几乎是秒回，“苏哥哥你要吃大餐吗？！龙虾！帝王蟹！看起来好好吃！”
“嗯，晚上给家人做。”
“家人？”幼鱼发来一个好奇的表情，“苏哥哥有女朋友了吗？”
苏辰愣了一下，随即回复：“没有。是给我妹妹做的。”
他故意用了“妹妹”这个词。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不算撒谎。
“原来苏哥哥也有妹妹呀！”幼鱼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真好！我也有四个姐姐呢！”
“是吗？”苏辰配合地回复，“那你一定很幸福。”
“嗯！姐姐们都对我很好！爸爸也对我超级好！”幼鱼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今天姐姐还给我送了爸爸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苏辰听着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个小女儿，总是这么天真烂漫，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开心很久。
“你爸爸对你真好。”他打字。
“是呀！”幼鱼又发来语音，“我爸最近变得可厉害了，做饭特别好吃！而且我爸爸可帅可年轻了！”
苏辰心里一动：“年轻？”
“嗯！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幼鱼的声音有些困惑，“反正就是比以前更好看，像二十多岁的小哥哥一样。”
“那你喜欢现在的爸爸吗？”苏辰问。
“当然喜欢呀！”幼鱼毫不犹豫地说，“不管爸爸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苏辰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幼鱼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很真诚。她是真的爱他这个爸爸，不管他变成什么样。
但与此同时，她又在和“苏哥哥”这个身份暧昧地聊天，对这个“英雄哥哥”产生朦胧的好感。
这种分裂感让苏辰既愧疚，又……兴奋。
是的，兴奋。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很罪恶，但他控制不住。
每当看到幼鱼发来那些撒娇的消息，想象着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样子，他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发胀发硬。
这个尺寸在平时是负担，但在这种时候，却成了某种扭曲的证明——证明他是个正常的，有欲望的男人。
即使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检测到宿主对女儿苏幼鱼产生强烈欲望，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立即停止聊天，删除小号微信。奖励：道德值+10，罪恶感减轻50%】
【选项二：继续聊天，但保持克制，不过界。奖励：幼鱼依赖感+2】
【选项三：进一步试探，询问她是否想尝尝“苏哥哥”的手艺。奖励：幼鱼情欲值+3，特殊道具“身份模糊卡”（使用后降低目标对宿主真实身份的敏感度24小时）】
苏辰盯着这三个选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选项一很诱人。
如果能就此打住，删除这个号，断绝和幼鱼的一切暧昧联系，那他或许还能做个正常的爸爸。
但系统给的奖励只是“道德值”和“罪恶感减轻”——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不重要了。
选项二相对安全，但奖励也最普通。
选项三……
“身份模糊卡”。
这个道具的效果，和之前获得的“认知混淆剂”很像，但看起来更强大。
降低目标对宿主真实身份的敏感度，这意味着就算幼鱼产生怀疑，也会被道具效果压制。
而且，还能让幼鱼的情欲值再涨三点。
苏辰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自己不该选这个。
但他想要。
他想看到幼鱼对他“苏哥哥”这个身份更加依赖，更加迷恋。
他想看到她穿着围裙，在视频里学做饭的样子。
他想看到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对“英雄哥哥”的崇拜和仰慕。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哪怕他只是在玩弄自己女儿的感情。
“选三。”
他打字回复：“那你想不想尝尝苏哥哥的手艺？”
消息发出去后，苏辰盯着屏幕，等待幼鱼的回复。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秒后，消息来了。
“想！超想！”幼鱼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苏哥哥做的饭一定很好吃！”
“那周末教你的时候，你可以尝尝。”苏辰回复，“我做给你吃。”
“真的吗？！”幼鱼发来一个惊喜的表情，“苏哥哥你真好！”
“不过有个条件。”苏辰继续打字，“你要认真学，不能偷懒。”
“保证认真！”幼鱼发来一个敬礼的表情，“苏哥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辰看着这句话，心里那股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他停不下来。
擦干脸，苏辰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神级厨艺让他处理起海鲜来得心应手。
龙虾去壳取肉，蟹腿拆解，鲍鱼切片，海参泡发……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
他做得很专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但脑海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幼鱼穿着围裙的样子，她那双小手笨拙地切菜的样子，她尝到食物时惊喜的表情……
“操。”
苏辰低声骂了一句，用力剁开龙虾壳。
下午五点半，门铃响了。
苏辰去开门，是陈鹏。
“辰哥！”陈鹏提着一个大果篮，还有一箱红酒，“感谢你拉了兄弟一把”
“进来吧。”苏辰接过东西，侧身让他进门。
陈鹏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下：“辰哥，你这房子……租的？”
“嗯，暂时租的。”苏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正准备买别墅。”
“别墅？！”陈鹏眼睛瞪大，“我靠，辰哥你现在到底多有钱？”
“够花。”苏辰含糊地说，转身往厨房走，“你先坐，我去做饭。”
“我帮你！”陈鹏跟了进来，看到流理台上那些海鲜，又倒吸一口凉气，“我操……这龙虾，这帝王蟹……辰哥，你这顿得花多少钱？”
“没多少。”苏辰说，“女儿想吃，奢侈点应该的。”
陈鹏看着他熟练地处理海鲜，忍不住感叹：“辰哥，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以前没见你做过饭啊。”
“最近学的。”苏辰说，“闲着没事，就研究研究。”
“这也太专业了吧……”陈鹏看着他把龙虾肉切成均匀的薄片，刀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你这水平，去五星级酒店当主厨都够了。”
苏辰笑了笑，没说话。
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确实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他做的菜，米其林三星主厨来了都得佩服。
“对了辰哥，”陈鹏靠在厨房门框上，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苏辰动作顿了顿：“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陈鹏说，“一天赚五十万，全款买八十多万的车，现在又要买别墅……你这至少得有个几千万吧？”
苏辰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淡淡地说：“没那么多，也就是够用了。”
“够用……”陈鹏咂咂嘴，“辰哥，你这简直是暴富啊。有没有什么门路，带带兄弟？”
“炒股。”苏辰说，“就这一个门路。”
“那你下次买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陈鹏认真道，“我也跟着买点，赚点小钱。”
“这个你自己看。”苏辰摇摇头，“炒股有风险，没有稳赚的。”苏辰又不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说的功利一点，带陈鹏赚了，收获他的友情？
这是本来就有的东西。
如果赔了的话，到时候又该怎么相处？
“我懂我懂。”陈鹏连连点头，“我就投个几万块钱，赚了最好，亏了也不心疼。”
两人正聊着，门又开了。
是梓涵回来了。
“爸，我回来啦。”梓涵走进来，看到陈鹏，礼貌地打招呼，“陈叔叔好。”
“梓涵回来啦！”陈鹏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收着。”
梓涵看了眼苏辰，见爸爸点头，才接过来：“谢谢陈叔叔。”
“不用谢不用谢。”陈鹏摆摆手。
梓涵腼腆地笑了笑，看向厨房：“爸，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休息吧。”苏辰说，“马上就好了。”
“那我去换衣服。”梓涵说完，提着书包回了房间。
陈鹏看着她的背影，感叹道：“辰哥，你真是好福气。五个女儿，个个都这么漂亮，还这么懂事。”
苏辰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知道陈鹏说的是实话。五个女儿，每一个都是校花级别的美女，每一个都聪明懂事。
但这福气背后，是他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欲望和罪恶感。
“对了辰哥，”陈鹏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梓桐和一诺是同卵的双胞胎？”
“嗯。”苏辰把切好的龙虾肉摆盘，“是五胞胎，只有梓桐和一诺长的八九分像。”
“我操……”陈鹏一脸震惊，“五胞胎……这得多小的概率啊。你当年是怎么做到的？”
苏辰动作一僵。
怎么做到的？
他也不知道。
十九年前那晚，他和林婉柔都喝多了。第二天醒来，林婉柔就不见了。再见到她，就是十九年后，她带着五个女儿出现在他面前。
“运气吧。”苏辰含糊地说。
“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陈鹏摸着下巴，“五胞胎，还全是女孩，还都长得这么漂亮……辰哥，你这基因也太强了吧。”
苏辰笑了笑，没接话。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陈鹏也没多问，转而聊起了书店转型的事。
“辰哥，我回去想了想，你说的对。”陈鹏说，“光卖书确实不行。我打算把书店二楼改造成咖啡区，一楼卖书加文创。就是这装修……”
“需要多少钱？”苏辰问。
“我算了一下，大概二十万左右。”陈鹏说，“包括装修、设备、进货。我自己能凑五万，还差十五万。”
“我借你二十万。”苏辰说，“多出来的五万当流动资金。”
陈鹏愣住了：“辰哥，这……这太多了……”
“不多。”苏辰说，“既然要做，就做好。装修用好点的材料，设备买好的，别省钱。”
“可是……”陈鹏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苏辰打断他，“明天我转给你。利息就按银行定期算，等你赚钱了再还我。”
陈鹏眼眶有些发红：“辰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好好干就行。”苏辰说，“把书店做起来，比什么都强。”
“一定！”陈鹏用力点头，“辰哥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正说着，门又开了。
这次是一诺和可欣回来了。
“爸！我们回来啦！”一诺一进门就大喊，“哇！好香！做什么好吃的？”
“海鲜大餐。”苏辰说。
“海鲜！”一诺眼睛一亮，冲进厨房，看到流理台上的龙虾和帝王蟹，兴奋得直跳，“爸！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可欣也跟了进来，看到那些海鲜，眼睛也亮了：“爸，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苏辰说，“今天庆祝你大姐考上清华，奢侈一次。”
“爸最好了！”一诺抱住苏辰的胳膊，撒娇道，“我要吃最大的龙虾！”
“都有份。”苏辰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鹏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认识苏辰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样子。以前苏辰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现在有了五个女儿，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有钱了。
“陈叔叔好。”可欣礼貌地打招呼。
“可欣回来啦。”陈鹏笑道，然后一人一个红包，“越长越漂亮了。”
“谢，谢谢叔叔”可欣脸一红。
“谢谢陈叔。”一诺倒是大大咧咧的接过红包，拉着陈鹏问东问西：“陈叔，听说你开书店的？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小说？”
“有啊，多得是。”陈鹏说，“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武侠！玄幻！修仙！”一诺眼睛放光，“越刺激越好！”
“行，下次叔叔给你带几本。”陈鹏笑道。
“耶！陈叔叔最好了！”一诺开心地说。
这时，语桐和幼鱼也回来了。
语桐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径直走向厨房：“爸，做海鲜？”
“嗯。”苏辰说，“去洗手，马上开饭。”
“好。”语桐点点头，又看向陈鹏，“陈叔叔好。”
“语桐回来啦。”陈鹏看着她，心里又是一阵感叹，然后递上红包。
这五个丫头，真是个个都漂亮得不像话。
语桐那种冷静理性的气质，和可欣的敏感自卑、一诺的豪爽火辣、梓涵的温柔贤惠、幼鱼的软萌可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每一个，都是美人胚子。
“陈叔叔。”幼鱼也怯生生地打招呼。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但即使如此，那对H杯巨乳依然把上衣撑得紧绷绷的。陈鹏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虽然他是长辈，但盯着人家小姑娘的胸口看，总归是不礼貌的。
“幼鱼回来啦。”陈鹏笑着说，“听你爸说，你在学表演？”
“嗯……”幼鱼小声说，“学校话剧社。”
“不错不错，以后当大明星。”陈鹏打趣道。
幼鱼脸一红，没说话，跑回房间放书包了。
苏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幼鱼为什么害羞。
因为今天下午，她穿着那身暴露的cos服，差点被那些男生骚扰。而现在，她又穿着这么紧身的衣服，把身材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爸，可以开饭了吗？”梓涵换好衣服出来，问道。
“可以了。”苏辰收回视线，“帮我把菜端出去。”
“好。”
五个女儿加上陈鹏，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海鲜——清蒸龙虾、蒜蓉帝王蟹、葱烧海参、鲍鱼捞饭……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哇……”一诺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爸，你这手艺也太绝了吧！”
“尝尝看。”苏辰笑着说。
一诺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眼睛立刻瞪大：“唔！好好吃，比上次做的更好吃了，爸，有进步！”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赞叹声。
“辰哥，你这手艺……我服了。”陈鹏尝了一口帝王蟹，竖起大拇指，“这比五星级酒店的还好吃！”
“爸做的饭最好吃了。”梓涵微笑着说。
可欣没说话，但吃得很快，显然是饿坏了。
语桐则是慢条斯理地品尝，像是在分析食材和调料。
幼鱼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辰。
苏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一紧。
她该不会是……
但幼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饭，没什么异常。
苏辰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幼鱼能认出他，认出那个“苏哥哥”。
但同时又害怕她认出来。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对了爸，”一诺突然说，“明天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苏辰问。
“去游乐园！”一诺兴奋地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去玩了！”
“游乐园……”苏辰想了想，“行，明天带你们去。”
“耶！”一诺开心地拍手。
可欣和幼鱼也露出期待的表情。
语桐则是推了推眼镜：“我明天要去图书馆。”
“别啊四姐！”一诺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去嘛！难得爸有空！”
“就是就是。”幼鱼也小声说，“四姐，一起去嘛……”
语桐看着两个妹妹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
“太好了！”一诺欢呼，“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游乐园！”
苏辰看着女儿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种一家人的感觉，是他十九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但与此同时，那股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他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吗？
一个对自己女儿产生欲望的爸爸，配得上这样的家庭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这一切。
哪怕要一直活在谎言和罪恶里。
晚饭后，陈鹏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五个女儿帮忙收拾碗筷，苏辰则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小号微信又收到了幼鱼的消息。
“苏哥哥，我吃完饭啦！爸爸做的海鲜超级好吃！【满足.jpg】”
苏辰回复：“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和姐姐们聊天呢。”幼鱼发来语音，声音软软的，“她们在说明天去游乐园玩的事。”
“游乐园？”苏辰打字，“你想去吗？”
“想！”幼鱼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有点怕……”幼鱼小声说，“游乐园人好多，我穿裙子的话，会不会又被那些人盯着看……”
苏辰心里一紧。
他知道幼鱼在怕什么。
今天下午那些男生的目光，那些口哨声，肯定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你可以穿裤子。”他回复。
“可是我想穿裙子……”幼鱼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新买的裙子，还没穿过呢……”
苏辰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股保护欲又升了起来。
他想告诉幼鱼，穿什么都行，有他在，没人敢欺负她。
但他是“苏哥哥”，不是“爸爸”。
“那你可以穿安全裤。”他打字，“或者，让你爸爸陪着你。”
“爸爸会陪我们的。”幼鱼说，“但是……我还是有点怕……”
苏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他想说，有我在，你不用怕。
但这句话，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检测到女儿苏幼鱼的担忧，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安慰她，让她别想太多。奖励：无】
【选项二：建议她穿保守一点的衣服。奖励：幼鱼安全感+2】
【选项三：告诉她，如果有人敢骚扰她，你就去教训他们。奖励：幼鱼依赖感+3，情欲值+2】
苏辰看着选项三，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句话的暗示太明显了。
几乎是在告诉幼鱼，他会保护她，会为她出头。
而这种保护，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但他还是选了。
“如果有人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他打字，“我去教训他们。”
消息发出去后，苏辰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秒后，回复来了。
“苏哥哥你真好……【感动.jpg】”
“但是不用啦，我爸爸会保护我的。”
苏辰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幼鱼相信他。
相信“爸爸”会保护她。
但她不知道，那个“爸爸”，和这个“苏哥哥”，是同一个人。
而她更不知道，这个“爸爸”对她产生的，不仅仅是保护欲。
“嗯。”苏辰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觉得累。
“苏哥哥，”幼鱼又发来一条消息，“周末你教我做饭的时候，我可以穿那件围裙吗？就是……就是有兔子耳朵的那件。”
苏辰喉咙发干。
兔子耳朵的围裙。
他能想象出幼鱼穿着那件围裙的样子——H杯巨乳把围裙撑得紧绷绷的，兔子耳朵在她头顶晃来晃去，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问：“苏哥哥，这样对吗？”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发胀。
“可以。”他打字，“你喜欢就好。”
“太好了！”幼鱼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那我周末穿给你看！”
苏辰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脑海里那些关于幼鱼的画面还在挥之不去——她穿着cos服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她扑进他怀里时，H杯巨乳压在他胸口的沉甸甸的触感；还有她发来那张睡衣自拍时，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苏辰努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夏末的凉意。他提着两大袋海鲜往家走，沉甸甸的袋子勒得手指有些发麻。
路过小区花园时，几个遛狗的大妈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他提着龙虾和帝王蟹，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哟，苏先生这是要请客啊？”住在楼下的张阿姨笑着打招呼，“买这么多好东西。”
“给女儿们做点好吃的。”苏辰礼貌地笑了笑，脚步没停。
“真会疼孩子。”另一个大妈感叹道，“听说你家五个闺女都是校花级别的？有福气啊。”
苏辰点点头，没再多说，快步走向单元楼。
他不太喜欢和这些邻居多聊，尤其是关于女儿们的话题。
那些大妈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电梯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的脸，皮肤紧致，眼神明亮。配上这身休闲装，说他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都有人信。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家门口，刚要掏钥匙，手机就震动了。
不是微信，是来电显示——陈鹏。
苏辰接通电话，把袋子放在地上，用肩膀夹着手机开门。
“喂，老陈。”
“卧槽！辰哥！”电话那头传来陈鹏激动的声音，“你他妈是不是买茅台股票了？！”
苏辰挑了挑眉，提着海鲜进屋，用脚把门带上：“怎么了？”
“还怎么了！茅台今天涨停了！涨停！你知道吗？！”陈鹏的声音大到苏辰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我中午看的时候还涨三个点，下午直接封板！你那天不是说你买了五百万吗？这他妈一天就赚了快五十万吧？！”
苏辰把海鲜放到厨房流理台上，打开水龙头洗手：“差不多。”
“差不多？！”陈鹏的声音更激动了，“辰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你怎么就知道茅台能涨？”
“瞎蒙的。”苏辰擦干手，打开冰箱开始整理海鲜。
龙虾还在塑料袋里扑腾，帝王蟹的腿还在动。这些都是他特意挑的最新鲜的，价格不菲，但想到女儿们晚上开心的样子，他觉得值。
“瞎蒙的能蒙这么准？！”陈鹏明显不信，“辰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透露透露呗，我也跟着买点。”
“真没有。”苏辰把龙虾拿出来，放在水池里。
这只澳洲龙虾足有两斤重，外壳是漂亮的深蓝色，螯钳还在微微开合。
“我就是觉得茅台这种龙头股，长期持有不会错。”
“长期持有……”陈鹏在电话那头咂咂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卖？”
“再看吧。”苏辰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龙虾，“至少也得涨个百分之五十再考虑。”
“百分之五十？！”陈鹏倒吸一口凉气，“那到时候你可就赚两百五十万了！”
“嗯。”苏辰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他用刷子仔细刷洗龙虾的外壳，神级厨艺让他对处理海鲜得心应手。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对了辰哥，”陈鹏突然想起什么，“你那辆埃尔法，是全款买的吧？”
苏辰动作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我靠！还真是？！”陈鹏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今天去4S店保养，碰到那个销售了，他说你直接刷卡全款付的！八十多万啊辰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辰没说话，这系统可真行，直接给别人记忆植入了么？继续清洗龙虾。
他的沉默让陈鹏更加好奇：“辰哥，你是不是……中彩票了？还是捡到钱了？不对啊，捡钱也捡不了这么多……”
“炒股赚的。”苏辰终于开口，语气平淡。
“炒股？！”陈鹏愣了，“你之前不是说不炒股吗？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就最近。”苏辰把洗干净的龙虾放到盘子里，开始处理帝王蟹，“赚了点小钱。”
“小钱？！”陈鹏的声音都快破音了，“一天赚五十万，全款买八十多万的车，这他妈叫小钱？！辰哥，你到底赚了多少？”
苏辰想了想，也没敢说实话，说了个尽量不那么夸张的数字：“几百万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陈鹏倒吸冷气的声音：“几……几百万？！”
“嗯。”苏辰开始拆解帝王蟹的腿，“具体多少没细算。”
“我操……”陈鹏喃喃道，“辰哥，你这……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这才多久？一个月有没有？”
“差不多。”苏辰把蟹腿一根根掰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是专业厨师。
“不行不行，我得请你吃饭！”陈鹏立刻说道，“必须得请！你这得传授我点经验啊！我也要跟着你炒股！”
“炒股有风险。”苏辰提醒他，“你别看我赚了，也可能亏的。”
“那我也认了！”陈鹏态度坚决，“辰哥，你就带带我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一天赚五十万是什么概念呢！”
苏辰笑了笑：“行，有空再说。对了，你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老样子。”陈鹏叹了口气。
“想过转型吗？”苏辰问。
“怎么转？”陈鹏苦笑，“我这店小，位置也一般，除了卖书还能干啥？你那个店呢？“
“很多天没管了。”苏辰把处理好的海鲜都摆好，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弄个咖啡区，卖点简餐，再搞点文创产品。现在很多书店都走复合式经营路线，光靠卖书确实难。”
“我也想过啊。”陈鹏说，“但改造要钱啊。装修、设备、进货……没个十几二十万下不来。我现在哪来这么多钱？”
苏辰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拿到系统奖励那会儿，也是穷得叮当响。要不是系统给的那一百万启动资金，他现在可能还在为房租发愁。
“要不……”苏辰开口，“我先借你点？”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鹏才说：“辰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苏辰说，“我手头还有点闲钱，借你周转一下没问题。利息就按银行定期算，等你赚了再还我。”
“这……”陈鹏声音有些哽咽，“辰哥，这……这让我怎么说……”
“行了，别矫情。”苏辰打断他，“咱俩这么多年兄弟，能帮就帮。你先把计划做出来，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
“好……好！”陈鹏用力应道，“辰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好好把店做起来就行。”苏辰说，“等你赚钱了，请我吃顿好的。”
“一定！一定！”陈鹏连连答应，“对了辰哥，你那边怎么有水声？在做饭？”
“嗯，晚上给女儿们做海鲜大餐。”苏辰说，“庆祝梓涵考上清华。”
“可以啊！”陈鹏笑道，“你这当爹的，比我这个当叔叔的强多了。我到现在还没给梓涵准备礼物呢。”
“不用破费。”苏辰说，“你能来吃顿饭就行。”
“那必须的！”陈鹏说，“什么时候？我买点东西过去。”
“就今晚吧。”苏辰看了看时间，“六点左右，你能过来吗？”
“能！必须能！”陈鹏一口答应，“我这就去准备礼物！”
挂了电话，苏辰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帮陈鹏，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个兄弟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虽然现在有系统了，钱来得容易，但这份情谊他不会忘。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一些正经的产业来掩饰自己的收入来源。
光靠炒股，时间长了总会引起怀疑。
如果陈鹏的书店能转型成功，以后可以再多投点钱，做个合伙人什么的。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小号微信。
苏辰拿起来看，是幼鱼发来的消息。
“苏哥哥，我排练结束啦！好累哦……【瘫倒.jpg】”
苏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辛苦了。回宿舍了吗？”
“嗯嗯！刚洗完澡，现在在床上躺着呢。【舒服.jpg】”
苏辰能想象出她躺在床上，穿着睡衣，抱着手机的样子。
那双大眼睛一定又水汪汪的，头发还湿漉漉的，H杯巨乳把睡衣撑得鼓鼓的……
他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出去。
“好好休息。”他打字，“晚上吃什么？”
“食堂的菜……不好吃。【委屈.jpg】”
苏辰想了想，拍了一张厨房里处理好的海鲜照片，发了过去。
“哇！！！！”幼鱼几乎是秒回，“苏哥哥你要吃大餐吗？！龙虾！帝王蟹！看起来好好吃！”
“嗯，晚上给家人做。”
“家人？”幼鱼发来一个好奇的表情，“苏哥哥有女朋友了吗？”
苏辰愣了一下，随即回复：“没有。是给我妹妹做的。”
他故意用了“妹妹”这个词。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不算撒谎。
“原来苏哥哥也有妹妹呀！”幼鱼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真好！我也有四个姐姐呢！”
“是吗？”苏辰配合地回复，“那你一定很幸福。”
“嗯！姐姐们都对我很好！爸爸也对我超级好！”幼鱼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今天姐姐还给我送了爸爸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苏辰听着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个小女儿，总是这么天真烂漫，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开心很久。
“你爸爸对你真好。”他打字。
“是呀！”幼鱼又发来语音，“我爸最近变得可厉害了，做饭特别好吃！而且我爸爸可帅可年轻了！”
苏辰心里一动：“年轻？”
“嗯！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幼鱼的声音有些困惑，“反正就是比以前更好看，像二十多岁的小哥哥一样。”
“那你喜欢现在的爸爸吗？”苏辰问。
“当然喜欢呀！”幼鱼毫不犹豫地说，“不管爸爸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苏辰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幼鱼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很真诚。她是真的爱他这个爸爸，不管他变成什么样。
但与此同时，她又在和“苏哥哥”这个身份暧昧地聊天，对这个“英雄哥哥”产生朦胧的好感。
这种分裂感让苏辰既愧疚，又……兴奋。
是的，兴奋。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很罪恶，但他控制不住。
每当看到幼鱼发来那些撒娇的消息，想象着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样子，他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发胀发硬。
这个尺寸在平时是负担，但在这种时候，却成了某种扭曲的证明——证明他是个正常的，有欲望的男人。
即使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检测到宿主对女儿苏幼鱼产生强烈欲望，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立即停止聊天，删除小号微信。奖励：道德值+10，罪恶感减轻50%】
【选项二：继续聊天，但保持克制，不过界。奖励：幼鱼依赖感+2】
【选项三：进一步试探，询问她是否想尝尝“苏哥哥”的手艺。奖励：幼鱼情欲值+3，特殊道具“身份模糊卡”（使用后降低目标对宿主真实身份的敏感度24小时）】
苏辰盯着这三个选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选项一很诱人。
如果能就此打住，删除这个号，断绝和幼鱼的一切暧昧联系，那他或许还能做个正常的爸爸。
但系统给的奖励只是“道德值”和“罪恶感减轻”——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不重要了。
选项二相对安全，但奖励也最普通。
选项三……
“身份模糊卡”。
这个道具的效果，和之前获得的“认知混淆剂”很像，但看起来更强大。
降低目标对宿主真实身份的敏感度，这意味着就算幼鱼产生怀疑，也会被道具效果压制。
而且，还能让幼鱼的情欲值再涨三点。
苏辰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自己不该选这个。
但他想要。
他想看到幼鱼对他“苏哥哥”这个身份更加依赖，更加迷恋。
他想看到她穿着围裙，在视频里学做饭的样子。
他想看到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对“英雄哥哥”的崇拜和仰慕。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哪怕他只是在玩弄自己女儿的感情。
“选三。”
他打字回复：“那你想不想尝尝苏哥哥的手艺？”
消息发出去后，苏辰盯着屏幕，等待幼鱼的回复。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秒后，消息来了。
“想！超想！”幼鱼发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苏哥哥做的饭一定很好吃！”
“那周末教你的时候，你可以尝尝。”苏辰回复，“我做给你吃。”
“真的吗？！”幼鱼发来一个惊喜的表情，“苏哥哥你真好！”
“不过有个条件。”苏辰继续打字，“你要认真学，不能偷懒。”
“保证认真！”幼鱼发来一个敬礼的表情，“苏哥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辰看着这句话，心里那股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他停不下来。
擦干脸，苏辰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神级厨艺让他处理起海鲜来得心应手。
龙虾去壳取肉，蟹腿拆解，鲍鱼切片，海参泡发……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
他做得很专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但脑海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幼鱼穿着围裙的样子，她那双小手笨拙地切菜的样子，她尝到食物时惊喜的表情……
“操。”
苏辰低声骂了一句，用力剁开龙虾壳。
下午五点半，门铃响了。
苏辰去开门，是陈鹏。
“辰哥！”陈鹏提着一个大果篮，还有一箱红酒，“感谢你拉了兄弟一把”
“进来吧。”苏辰接过东西，侧身让他进门。
陈鹏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下：“辰哥，你这房子……租的？”
“嗯，暂时租的。”苏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正准备买别墅。”
“别墅？！”陈鹏眼睛瞪大，“我靠，辰哥你现在到底多有钱？”
“够花。”苏辰含糊地说，转身往厨房走，“你先坐，我去做饭。”
“我帮你！”陈鹏跟了进来，看到流理台上那些海鲜，又倒吸一口凉气，“我操……这龙虾，这帝王蟹……辰哥，你这顿得花多少钱？”
“没多少。”苏辰说，“女儿想吃，奢侈点应该的。”
陈鹏看着他熟练地处理海鲜，忍不住感叹：“辰哥，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以前没见你做过饭啊。”
“最近学的。”苏辰说，“闲着没事，就研究研究。”
“这也太专业了吧……”陈鹏看着他把龙虾肉切成均匀的薄片，刀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你这水平，去五星级酒店当主厨都够了。”
苏辰笑了笑，没说话。
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确实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他做的菜，米其林三星主厨来了都得佩服。
“对了辰哥，”陈鹏靠在厨房门框上，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苏辰动作顿了顿：“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陈鹏说，“一天赚五十万，全款买八十多万的车，现在又要买别墅……你这至少得有个几千万吧？”
苏辰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淡淡地说：“没那么多，也就是够用了。”
“够用……”陈鹏咂咂嘴，“辰哥，你这简直是暴富啊。有没有什么门路，带带兄弟？”
“炒股。”苏辰说，“就这一个门路。”
“那你下次买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陈鹏认真道，“我也跟着买点，赚点小钱。”
“这个你自己看。”苏辰摇摇头，“炒股有风险，没有稳赚的。”苏辰又不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说的功利一点，带陈鹏赚了，收获他的友情？
这是本来就有的东西。
如果赔了的话，到时候又该怎么相处？
“我懂我懂。”陈鹏连连点头，“我就投个几万块钱，赚了最好，亏了也不心疼。”
两人正聊着，门又开了。
是梓涵回来了。
“爸，我回来啦。”梓涵走进来，看到陈鹏，礼貌地打招呼，“陈叔叔好。”
“梓涵回来啦！”陈鹏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收着。”
梓涵看了眼苏辰，见爸爸点头，才接过来：“谢谢陈叔叔。”
“不用谢不用谢。”陈鹏摆摆手。
梓涵腼腆地笑了笑，看向厨房：“爸，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休息吧。”苏辰说，“马上就好了。”
“那我去换衣服。”梓涵说完，提着书包回了房间。
陈鹏看着她的背影，感叹道：“辰哥，你真是好福气。五个女儿，个个都这么漂亮，还这么懂事。”
苏辰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知道陈鹏说的是实话。五个女儿，每一个都是校花级别的美女，每一个都聪明懂事。
但这福气背后，是他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欲望和罪恶感。
“对了辰哥，”陈鹏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梓桐和一诺是同卵的双胞胎？”
“嗯。”苏辰把切好的龙虾肉摆盘，“是五胞胎，只有梓桐和一诺长的八九分像。”
“我操……”陈鹏一脸震惊，“五胞胎……这得多小的概率啊。你当年是怎么做到的？”
苏辰动作一僵。
怎么做到的？
他也不知道。
十九年前那晚，他和林婉柔都喝多了。第二天醒来，林婉柔就不见了。再见到她，就是十九年后，她带着五个女儿出现在他面前。
“运气吧。”苏辰含糊地说。
“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陈鹏摸着下巴，“五胞胎，还全是女孩，还都长得这么漂亮……辰哥，你这基因也太强了吧。”
苏辰笑了笑，没接话。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陈鹏也没多问，转而聊起了书店转型的事。
“辰哥，我回去想了想，你说的对。”陈鹏说，“光卖书确实不行。我打算把书店二楼改造成咖啡区，一楼卖书加文创。就是这装修……”
“需要多少钱？”苏辰问。
“我算了一下，大概二十万左右。”陈鹏说，“包括装修、设备、进货。我自己能凑五万，还差十五万。”
“我借你二十万。”苏辰说，“多出来的五万当流动资金。”
陈鹏愣住了：“辰哥，这……这太多了……”
“不多。”苏辰说，“既然要做，就做好。装修用好点的材料，设备买好的，别省钱。”
“可是……”陈鹏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苏辰打断他，“明天我转给你。利息就按银行定期算，等你赚钱了再还我。”
陈鹏眼眶有些发红：“辰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好好干就行。”苏辰说，“把书店做起来，比什么都强。”
“一定！”陈鹏用力点头，“辰哥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正说着，门又开了。
这次是一诺和可欣回来了。
“爸！我们回来啦！”一诺一进门就大喊，“哇！好香！做什么好吃的？”
“海鲜大餐。”苏辰说。
“海鲜！”一诺眼睛一亮，冲进厨房，看到流理台上的龙虾和帝王蟹，兴奋得直跳，“爸！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可欣也跟了进来，看到那些海鲜，眼睛也亮了：“爸，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苏辰说，“今天庆祝你大姐考上清华，奢侈一次。”
“爸最好了！”一诺抱住苏辰的胳膊，撒娇道，“我要吃最大的龙虾！”
“都有份。”苏辰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鹏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认识苏辰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样子。以前苏辰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现在有了五个女儿，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有钱了。
“陈叔叔好。”可欣礼貌地打招呼。
“可欣回来啦。”陈鹏笑道，然后一人一个红包，“越长越漂亮了。”
“谢，谢谢叔叔”可欣脸一红。
“谢谢陈叔。”一诺倒是大大咧咧的接过红包，拉着陈鹏问东问西：“陈叔，听说你开书店的？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小说？”
“有啊，多得是。”陈鹏说，“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武侠！玄幻！修仙！”一诺眼睛放光，“越刺激越好！”
“行，下次叔叔给你带几本。”陈鹏笑道。
“耶！陈叔叔最好了！”一诺开心地说。
这时，语桐和幼鱼也回来了。
语桐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径直走向厨房：“爸，做海鲜？”
“嗯。”苏辰说，“去洗手，马上开饭。”
“好。”语桐点点头，又看向陈鹏，“陈叔叔好。”
“语桐回来啦。”陈鹏看着她，心里又是一阵感叹，然后递上红包。
这五个丫头，真是个个都漂亮得不像话。
语桐那种冷静理性的气质，和可欣的敏感自卑、一诺的豪爽火辣、梓涵的温柔贤惠、幼鱼的软萌可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每一个，都是美人胚子。
“陈叔叔。”幼鱼也怯生生地打招呼。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但即使如此，那对H杯巨乳依然把上衣撑得紧绷绷的。陈鹏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虽然他是长辈，但盯着人家小姑娘的胸口看，总归是不礼貌的。
“幼鱼回来啦。”陈鹏笑着说，“听你爸说，你在学表演？”
“嗯……”幼鱼小声说，“学校话剧社。”
“不错不错，以后当大明星。”陈鹏打趣道。
幼鱼脸一红，没说话，跑回房间放书包了。
苏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幼鱼为什么害羞。
因为今天下午，她穿着那身暴露的cos服，差点被那些男生骚扰。而现在，她又穿着这么紧身的衣服，把身材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爸，可以开饭了吗？”梓涵换好衣服出来，问道。
“可以了。”苏辰收回视线，“帮我把菜端出去。”
“好。”
五个女儿加上陈鹏，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海鲜——清蒸龙虾、蒜蓉帝王蟹、葱烧海参、鲍鱼捞饭……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哇……”一诺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爸，你这手艺也太绝了吧！”
“尝尝看。”苏辰笑着说。
一诺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眼睛立刻瞪大：“唔！好好吃，比上次做的更好吃了，爸，有进步！”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赞叹声。
“辰哥，你这手艺……我服了。”陈鹏尝了一口帝王蟹，竖起大拇指，“这比五星级酒店的还好吃！”
“爸做的饭最好吃了。”梓涵微笑着说。
可欣没说话，但吃得很快，显然是饿坏了。
语桐则是慢条斯理地品尝，像是在分析食材和调料。
幼鱼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辰。
苏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一紧。
她该不会是……
但幼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饭，没什么异常。
苏辰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幼鱼能认出他，认出那个“苏哥哥”。
但同时又害怕她认出来。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对了爸，”一诺突然说，“明天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苏辰问。
“去游乐园！”一诺兴奋地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去玩了！”
“游乐园……”苏辰想了想，“行，明天带你们去。”
“耶！”一诺开心地拍手。
可欣和幼鱼也露出期待的表情。
语桐则是推了推眼镜：“我明天要去图书馆。”
“别啊四姐！”一诺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去嘛！难得爸有空！”
“就是就是。”幼鱼也小声说，“四姐，一起去嘛……”
语桐看着两个妹妹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
“太好了！”一诺欢呼，“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游乐园！”
苏辰看着女儿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种一家人的感觉，是他十九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但与此同时，那股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他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吗？
一个对自己女儿产生欲望的爸爸，配得上这样的家庭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这一切。
哪怕要一直活在谎言和罪恶里。
晚饭后，陈鹏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五个女儿帮忙收拾碗筷，苏辰则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小号微信又收到了幼鱼的消息。
“苏哥哥，我吃完饭啦！爸爸做的海鲜超级好吃！【满足.jpg】”
苏辰回复：“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和姐姐们聊天呢。”幼鱼发来语音，声音软软的，“她们在说明天去游乐园玩的事。”
“游乐园？”苏辰打字，“你想去吗？”
“想！”幼鱼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有点怕……”幼鱼小声说，“游乐园人好多，我穿裙子的话，会不会又被那些人盯着看……”
苏辰心里一紧。
他知道幼鱼在怕什么。
今天下午那些男生的目光，那些口哨声，肯定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你可以穿裤子。”他回复。
“可是我想穿裙子……”幼鱼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新买的裙子，还没穿过呢……”
苏辰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股保护欲又升了起来。
他想告诉幼鱼，穿什么都行，有他在，没人敢欺负她。
但他是“苏哥哥”，不是“爸爸”。
“那你可以穿安全裤。”他打字，“或者，让你爸爸陪着你。”
“爸爸会陪我们的。”幼鱼说，“但是……我还是有点怕……”
苏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他想说，有我在，你不用怕。
但这句话，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检测到女儿苏幼鱼的担忧，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安慰她，让她别想太多。奖励：无】
【选项二：建议她穿保守一点的衣服。奖励：幼鱼安全感+2】
【选项三：告诉她，如果有人敢骚扰她，你就去教训他们。奖励：幼鱼依赖感+3，情欲值+2】
苏辰看着选项三，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句话的暗示太明显了。
几乎是在告诉幼鱼，他会保护她，会为她出头。
而这种保护，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但他还是选了。
“如果有人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他打字，“我去教训他们。”
消息发出去后，苏辰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几秒后，回复来了。
“苏哥哥你真好……【感动.jpg】”
“但是不用啦，我爸爸会保护我的。”
苏辰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幼鱼相信他。
相信“爸爸”会保护她。
但她不知道，那个“爸爸”，和这个“苏哥哥”，是同一个人。
而她更不知道，这个“爸爸”对她产生的，不仅仅是保护欲。
“嗯。”苏辰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觉得累。
“苏哥哥，”幼鱼又发来一条消息，“周末你教我做饭的时候，我可以穿那件围裙吗？就是……就是有兔子耳朵的那件。”
苏辰喉咙发干。
兔子耳朵的围裙。
他能想象出幼鱼穿着那件围裙的样子——H杯巨乳把围裙撑得紧绷绷的，兔子耳朵在她头顶晃来晃去，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问：“苏哥哥，这样对吗？”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发胀。
“可以。”他打字，“你喜欢就好。”
“太好了！”幼鱼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那我周末穿给你看！”
苏辰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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