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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骑士锏穿着小学生校服装嫩献媚套弄肉棒!灰喉和特蕾西亚遭遇丸吞调教!

2天前 同人 648
【进入安全的角落“安眠”】

【嫖资-2】

【我们安全了……暂时】

【1.稍事休息(获得3目标理智上限,结束当前年代)】

【2.寻找游娼(招妓任意一名妓女)】

【3.听场演讲(获得3缕构想)】

【炉火总有在寻找新机会的人,你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理想的帮手。】

【消耗卖身契×4】

她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出鞘的利剑,那冷傲精致的铁t美脸却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大半张脸被一副口罩遮住。

双角下的柔顺金发被束成可爱风的双马尾。

身上穿着的还是一套尺寸小到荒谬、款式幼稚到可笑的浅粉色小学生校服。

这套本应穿在十岁女童身上的服装,此刻被强行套在她那具熟女肉体上。

首先是那件粉色的短袖衬衫。

廉价的棉质布料被她那远超常人规格的胸围和肩宽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绷在身上,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尤其是在胸前,那对发育得异常丰腴饱满的汗油肥乳沟,将两颗小小的塑料纽扣拉扯得几乎要从扣眼里爆开,缝隙间露出了大片白皙紧实的肌肤。

衬衫的下摆短得离谱,只能堪堪盖过她的肥大乳头下缘,将那暗粉色的乳晕和饱满结实的小腹肌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她刚好抬臂调节肩膀上的衣袖,短袖的袖口则被挤到肩膀上,露出腋下的黑毛似乎还在冒着热雾,手指上还特地做了粉色美甲。

脖子上系着一条鲜红色的领巾,那本应是活泼可爱的点缀,套在这头装嫩熟妇却相当可笑。

视线向下,那条与上衣同色的百褶裙,腰围被设计得极窄,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结实的腰胯上,将柔软的腰间肉挤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裙长更是短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就是装饰物。

挺翘饱满的雌熟肥重厚腻肥尻、杂乱的黄色阴毛和粉嫩可口的蝴蝶香批一览无余。

裙摆之下,是一双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肥厚肉腿。

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长筒袜,被她那丰满的大腿撑得紧紧的,袜口那圈柔软的松紧带深深地陷进了她的皮肉里,勒出了一圈明显的勒肉凹痕。

脚踝处还挂着条满是黏腻淫液的粉色棉质内裤,似乎是她的主人嫌弃尺寸太小,干脆脱了下来真空上阵。

她的双脚穿着一双带搭扣粉色玛丽珍皮鞋,算是全身上下唯一合身的穿着。

锏就这样坐在一边的长椅边上,一边撩起头发一边刷着手机,再配合上这身极度不合身的学生水手服装束,倒像是个玩情趣cosplay的站街婊子等待嫖客。

良久,她抬起头,然后沉默着加入了你们的队伍,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锏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远山(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魔王、锏】

【理智:1/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34】

【卖身契:9】

【构想:10】

————————————————

【使用2缕构想重建节点】

【诡意行商出售的商品将会有50%的折扣】

【进入诡意行商】

【卖身契-2】

【坎诺特今天并不在,迎接你们的是可露希尔。她抖着流奶的巨乳,向你们介绍着五颜六色的商品】

一个熟悉的违建铁皮棚子入口缓缓浮现。店铺边上,一块临时拜访的木板上,用潦草的粉笔字写着:“本店酬宾,全场五折”。

普瑞赛斯小队稀稀拉拉地走进商店,店铺内依旧是那副杂乱无章的样子。迎接她们的还是罗德岛的首席工程师,可露希尔。

她那身工程制服早已被改得面目全非,胸前的拉链被完全拉开,露出那对正在不断滴落奶液的肥腻硕熟爆乳。

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看到普瑞赛斯一行人进来,她立刻兴奋地晃动着身体,让那两团沉重的肉体在胸前剧烈地弹跳,奶水四溅。

“欢迎光临!瞧一瞧看一看!今天有新货哦!五折!全场五折!”她一边叫卖着,一边用沾着奶渍的手指向货架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商品。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她的推销,只是冷漠地挑选起她们急需的补给。

【获得性藏品“医者-玉手”(所有医疗妓女的手交速度+50)】

她的第一件选择,是一双制作精良的白色丝质手套,手套的指尖部分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微光。

【获得性藏品“恐怖鸡之锤”(每当有一位妓女堕落时,使随机一名妓女的快感值清零)】

接着,她拿起了一柄造型粗犷的小锤,锤头上还残留着凝固的脏污黑血。

【获得性藏品“黏腻黄瓜”(所有妓女的口交熟练度+15%)】

货架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根绿色黄瓜。它被浸泡在一个装满了不明粘稠液体的玻璃罐里,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获得性藏品“凌虐之欲”(卖淫后获得的嫖资翻倍,但失去目标理智值翻倍,仅在诡谲断章中生效)】

带着许多圆点和小刺的两洞自慰棒躺在角落,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女变态才能用这种东西开发自己的双穴。

【获得性藏品“美甲片”(所有妓女对男性的吸引力增加30点)】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盒包装精美的假指甲片上,颜色艳丽,精致小巧,非常受都市白领和年轻女高的欢迎。

【获得性藏品“美甲片”(所有妓女对男性的吸引力增加30点)】

【获得工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一个身影从一旁的工地缓缓走出,伴随着机油与香甜雌性体汗的奇特气味。是前莱茵生命的工程部部长——娜斯提。

她身上那件原本宽松耐磨的灰色连体工装,此刻却像是被人用油脂浸泡过一般,油光发亮地紧紧贴在她那具丰腴到近乎臃肿的肉体上。

上衣的拉链被刻意拉低,堪堪卡在肚脐眼的位置,将一只因为过度发育而变得无比沉重的巨硕爆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顶端那两颗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又红又大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工装的下半部分是短到刚好包住臀缝的超短热裤。

这条热裤被她那如同发面馒头般向外扩张的油腻肥臀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勒在肉里,让路过的人都想对着那两瓣充满了脂肪的巨大臀肉扇一巴掌。

她的双腿粗壮而肉感十足,脚上却踩着一双与鞋跟又细又高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肥硕的臀肉都会如同水波般剧烈晃动起来。

她那头总是乱糟糟的头发上别着一个同样沾着油污的发夹,脸上画着浓艳却又有些脱落的妆容,眼角的眼线液晕开了一小块,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肮脏工地里接客的廉价流莺。

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一手提着盒饭,一手抓着冰红茶,此时正诧异地看着普瑞赛斯一行人。

【娜斯提 加入了你的队伍】

【获得速口手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一个与周遭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身影,在娜斯提与普瑞赛斯交涉完毕后悄然出现。是黎博利狙击干员,灰喉。

比起这群欠操的丰乳肥臀罗德岛婊子,她不算太丰满——那件被裁剪成运动背心样式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包裹着一对形状挺拔的D罩杯美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

然而,也仅此而已。

与队伍中其他成员的爆乳肥臀体型不同,灰喉腰肢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腹肌轮廓。

那件被缩短到极限的上衣之下,是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带有战术绑带的超短热裤。

这条热裤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勒出任何淫靡的肉痕,反而因为她那双修长纤细的双腿而显得有些宽松。

她的臀部虽然挺翘,但那是由紧实的臀大肌所构成的健康肉臀,而非身边这群妓女脂肪堆积的柔软肥尻。

灰喉皱起眉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这群动辄娇喘、流液、眼神涣散的“婊子”面前,灰喉专业的刺客外表显得过于可靠、过于专业了。

【灰喉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远山(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魔王、锏、娜斯提、灰喉】

【理智:1/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0】

【卖身契:2】

【构想:8】

————————————————

【刷新节点(构想-1=7)】

【进入紧急招妓“双重侍奉”】

【理智-2】

【强大的雄性需要多方位的服务来缓解压力。这是一项考验技巧、耐力与协同能力的综合性任务,只有最懂得察言观色、最擅长分配体力的雌性才能完美胜任。】

离开商店,一个灯光明亮的休息室突兀地闯入视野。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男爹正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普瑞赛斯一看到这个男人,就立刻回想起方才被隔空操到潮吹失禁的丢人场面,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然而她却不敢就此离开,知道自己必须要留下至少两个女人作为贡品,“我需要两个志愿者来……来……”

普瑞赛斯的小队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就在普瑞赛斯准备用她那冰冷的“理性”来指派人选时,两个身影却主动站了出来。

“我来吧。”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眸,此刻却死死锁定在男爹的身上。

“……我也去。”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沙哑。是锏。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雕塑的脸上,此刻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男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表示许可的模糊哼声。

远山和锏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按摩床的两侧。

远山跪在了男爹的左侧。

她看着男爹那满是杂毛的胸膛,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颊凑了过去,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虔诚。

她伸出那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轻轻地拨开男爹胸前几根湿漉漉的胸毛,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上。

她没有立刻开始舔舐,而是像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般,用嘴唇轻轻地含住,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轻微的搏动。

然后,她才伸出那灵巧的舌头,开始打着圈地舔舐起来。

舌尖时而轻柔地扫过乳晕,时而又用顶端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并没有闲着。

她熟门熟路地探入男爹那条松垮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硕阳具。

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五根手指灵巧地包裹住粗大的棒身,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摩擦的角度,确保能给予男人持续而稳定的刺激。

“主人……”她一边舔舐,一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语调,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您的味道……真好闻……像夏天的太阳……又像……最烈的美酒……让人……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品尝下去……”

而另一边的锏,则跪在男爹的右侧,同样将脸埋在了男爹的胸膛上。

但她的动作却不像远山那般温柔,而是像一只正在学习如何讨好主人的孩子,故意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的意味。

她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着男爹的右边乳头,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

她的双手,则展现出了与她外表截然相反的专业。

她没有像远山那样去撸动整个棒身,而是用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掌则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因为兴奋而涨大到如同蘑菇般的巨大龟头。

然后,她的手掌高速旋转、摩擦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高阶的手交技巧,需要强大的腕力和对目标敏感点极度精准的把握。它所能带来的快感,远非简单的上下撸动所能比拟。

然而,与这熟练的技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嘿嘿……大哥哥……你的豆豆……好硬哦……好好玩……”

锏居然在用一种刻意夹出来的嗲声嗲气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人家叫小锏……小锏帮大哥哥舔豆豆……大哥哥舒不舒服呀?……嘻嘻……大哥哥的另一个豆豆也好大……比小锏书包上的挂件还要大……摸起来好烫手……”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却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努力地向上翻着,试图做出“可爱”的表情,但因为不习惯,反而显得有些滑稽和惊悚。

她身上那件可笑的小学生校服,加之熟练的手交技巧和甜得发腻的嗓音,处处透露着老女人装嫩的诡异。

毕竟沉默寡言的黑骑士,杀伐果断的“锏”,早已在过去的某一次调教中,被彻底地驯服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植入了“小学女生”人设的、会熟练使用各种手交技巧来取悦主人的肉便器。

“大哥哥……大哥哥的大家伙……好像要吐了耶……它在抖……”锏继续用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夹子音撒着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远山也感受到了手中那根巨物的剧烈搏动,她立刻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度,同时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率,与锏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主人……要来了吗……?远山……远山已经准备好了……”

“嘻嘻……大哥哥要给小锏奖励了吗?是白色的、黏糊糊的牛奶糖吗?小锏最喜欢了!”

在这一左一右、一声妩媚一声天真的双重夹击下,男爹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浓厚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远山和锏的手上。

那根被服侍得油光发亮的巨硕肉棒终于达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一股滚烫粘稠、数量惊人的白色浓精,如同失控的消防龙头,猛地喷射而出。

“来了!”

“是牛奶糖!”

远山和锏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她们不再顾及之前的分工与配合,而是像两头争抢腐肉的鬣狗,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远山凭借着地理优势,第一时间张开嘴,试图接住那喷涌而出的第一股精华。

然而,锏的动作却更加迅猛、也更加野蛮。

她直接一屁股砸开远山的脸,将自己的嘴巴死死地堵在了那不断喷射的马眼之上,贪婪地大口吸吮着。

“呜……咕噜……我的……都是我的……”锏的嘴巴被精液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被推开的远山脸上沾满了溅射的精液,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了强烈的嫉妒与不甘。

她抢不过,只能退而求其次,像一条卑微的母狗,去舔舐那些从锏的嘴角、从男爹的棒身上流淌下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女人就这么一个堵在源头狂饮,一个跟在下面捡漏,将那长达数十秒的喷射过程中的每一滴精华都瓜分得干干净净。

当一切平息,男爹舒舒服服地向后一躺,靠在了柔软的床头。

他懒洋洋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回味着余韵的女人,然后,对着那个还穿着可笑小学生校服的锏,使了一个眼色。

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立刻会意。

只见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迅速跨坐到了男爹的身上。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属于顶尖战士的协调性。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大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大大张开,然后,她挺直腰背,用一种极具统治力的女上位姿态,缓缓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肥腻雌穴,对准了那根巨硕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肉棒被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吞没,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呜哇……大哥哥的大家伙……又……又跑到小锏的秘密基地里来了……好……好满哦❤❤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它在里面……在里面横冲直撞……要把小锏的秘密基地……都撑坏了啦❤❤❤”

她一边学着甜腻的小学生嗓音,一边开始以女上位上下套弄、前后研磨起来。

她那身小学生校服因为这个大开大合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加不成样子,那件紧绷的白衬衫下摆彻底卷到了胸口之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而那条短得可笑的百褶裙,则完全被她那丰满的臀肉吞没,只剩下一点布边卡在股沟里。

“嘻嘻……大哥哥……你看……小锏的屁股……会不会像熟透的水蜜桃?老师说……水蜜桃里面……有很多很多甜甜的汁水哦❤❤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大哥哥的肉棒棒……是不是也想尝一尝?”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还回过头,对着男爹眨了眨眼。

一个拥有着顶尖战士肉体的成熟女性,穿着小学生的衣服,用着女王般的姿态,说着最下流的骚话,却偏偏要捏着嗓子,模仿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幼女。

一旁的远山,看着眼前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抢也抢不过,骚也骚不过。

她可以做到熟练地讨好,可以做到温柔地侍奉,但她做不到像锏这样,将羞耻、力量、天真与淫荡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了,这是一种“媚男艺术”。

远山恶恨恨地咬着牙,只能跪在一旁,看着那个“小学生”在男爹身上尽情地驰骋、撒娇。

她看着锏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巨硕肥奶,看着她那被肉棒贯穿时脸上露出的下流表情,听着她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大哥哥”。

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锏的女上位上下套弄仍在继续。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腰腹核心肌群,此刻被完全用在了取悦男性的事业上。

每一次下坐,都沉重而深入地将那根巨硕的肉棒完全吞入穴底,引发一阵沉闷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抬起,都精准地控制着速度,让穴肉与龟头产生最大程度的摩擦。

“嘻嘻……大哥哥……你看你看……小锏的屁股厉不厉害❤❤”她一边以惊人的频率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边还维持着那令人牙酸的夹子音。

远山看着那个穿着滑稽校服的女人霸占着男爹的身体,享受着那份她梦寐以求的贯穿,而自己只能像一个被冷落的败犬,跪在旁边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交合气味。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远山匍匐着爬了过去,像一条温顺的蛇,绕过锏那正在剧烈晃动的臀部。

她将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讨好地,贴在了男爹的胸膛上。

然后,她仰起那张总是带着慵懒与神秘的脸,用那双此刻只剩下痴迷与乞求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男爹。

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试探性地吻上了男爹的下巴,然后是嘴角,最后是嘴唇。

她的吻透着爱慕,满是温柔。

她用舌尖描摹着男爹的唇形,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夺回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男爹似乎很享受这种双重服务。

他闭着眼睛,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锏那因运动而汗湿的肥大臀部,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远山的后脑,轻柔地抚摸着。

“嗯……不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慢一点。那个小学生,给老子把屁股转起来。还有你,”他对着怀里的远山说道,“光亲嘴没意思,用你的舌头。”

“是!大哥哥!”锏立刻听话地放慢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转而开始以腰为轴,研磨般地扭动起自己那肥硕的臀肉。

每一次转动,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与她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进行一次亲密接触,引发一阵阵更加黏腻淫靡的水声。

“啊……嗯……大哥哥……你看……小锏的屁股……在画圆圈哦❤❤咕啾咕啾❤❤像不像……像不像老师教我们画的太阳❤❤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而远山也立刻心领神会。她不再满足于唇齿的接触,而是撬开男爹的牙关,将自己的香舌探了进去,疯狂地交缠吮吸。

休息室的另一侧,普瑞赛斯早已瘫软在地,身下涎水流淌得更欢了。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手指深深地陷进自己腿根的软肉里,下体那片早已泥泞的区域,随着锏的每一次研磨和远山的每一次深吻,都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黏腻的淫液。

提丰、娜斯提和魔王,她们挤在一起,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提丰死死地盯着男爹那根在锏体内进出的巨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娜斯提舔舐着自己那因为脱妆而显得有些斑驳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看似端庄的魔王,此刻也紧紧地抿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隐约透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们的身体,都在渴望着。

大部分人都湿了。

只有灰喉脸色难看地端着弩,却不敢贸然出手。

男爹享受着这种左拥右抱的帝王服务,他怀中的远山吐气如兰,舌尖灵巧地在他唇齿间探索,而身下的锏这只高头大洋马,每一次扭腰摆臀都充满了力量感。

“主人❤❤咕啧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嘴巴好甜❤❤”远山在他怀里呢喃,声音充满了迷恋。

“嘻嘻……大哥哥的肉棒棒才是大火炉呢!”身下的锏立刻用她那甜腻到发齁的夹子音反驳道,“它在小锏的秘密基地里……烧得好烫好烫……要把小锏的洞洞都烧坏掉了啦❤❤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她一边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转动着愈发肥硕的臀部。

每一次转动,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与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进行亲密接触。

“嗯……啊……大哥哥……小锏要飞起来了……”随着研磨的加速,一股新的高潮即将来临。

锏不再能维持完整的句子,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咿呀!像……像坐海盗船一样……忽高忽低的……呜哇!要……要尿出来了!老师说……尿床的不是好孩子……大哥哥……大哥哥不要讨厌小锏好不好❤❤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啊!尿出来了……真的……真的尿出来了❤❤呜呜呜……”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洁白的床单和男爹的小腹都染上了一片可耻的淡黄色。

被操到潮吹失禁的锏在笑,笑得像一个做错了事却又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脸上挂着泪水、汗水和满足的笑容,继续在那根带给她无边羞耻与快乐的巨根上,不知疲倦地驰骋着。

【锏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的尖叫,仿佛成了这场荒诞戏剧第二幕的开场铃。

男爹似乎对锏这种“尿床”的“坏孩子”行为感到极为满意。

他开始控制着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硕肉棒,在锏那早已被淫水和尿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中,缓慢而深入地抬腰,顺应着锏的上下套弄。

“呜哇……大哥哥……好奇怪哦❤❤”这一举动立竿见影,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如同被拨弄的琴弦般微微颤抖。

眼眸里也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小锏的秘密基地里……好像……好像长出了好多好多的小豆芽……它们一碰到大哥哥的肉棒棒……就会……就会跳起来❤❤咿呀!”

男爹轻笑一声,似乎对她这种充满了童趣的淫荡比喻感到非常有趣,仿佛他真的在享受一位没有到达法定年龄却发育过度成熟的萝莉。

他的动作越发卖力,那粗硕的龟头开始有意识地去按压、碾磨她穴壁上那些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的敏感区。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是……是那里……!大哥哥……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小锏的那个地方……最怕痒痒了❤❤呜哇!要……要被痒死了!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它在自己抖!像……像秋天里的小树叶!嘻嘻……好好玩❤❤齁哦噢噢噢噢!”

她口中说着最天真无邪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地呈现出最淫荡的反应。

那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将那根正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棒”夹得更紧。

那片泥泞不堪的床单上的水色越来越深,水声淫靡响亮。

“大哥哥……小锏的肚子里……好像……好像有小火车在开……”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一股猛烈的风暴正在她的身体里汇聚,“呜……呜……它,它要去哪里呀?是不是……是不是要去牛奶糖工厂❤❤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啊!要到了!小火车……到站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童稚与淫荡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水从她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将她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床单,彻底冲刷成了一片汪洋。

在经历了又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后,锏像一滩融化的烂泥,瘫软在男爹的身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牛奶糖……好多……好多牛奶糖……”

男爹再也无法忍耐,他抓住锏那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金发,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床上,然后,他那如同暴风雨般狂野的腰胯,开始了冲刺,“大哥哥!大哥哥的肉棒棒……要……要爆炸了!呜哇!好烫❤❤小锏的秘密基地……要被大哥哥的……热乎乎的牛奶……给彻底淹没了❤❤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

在锏那语无伦次的浪叫声中,一股滚烫粘稠、积蓄已久的浓厚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持续不断地灌入了她那不停痉挛的子宫深处。

“咕……咕噜……好……好多……!喝不下了……!小锏的肚子……要被撑破了!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

精液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灌满了她整个子宫后,依旧有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的大腿根部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男爹缓缓地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巨物。

而锏,则像一个被玩坏的破旧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男爹缓缓地拔出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巨硕肉棒,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还在自己腿边,像小狗一样卖力舔舐的女人,“轮到你了。”他说道。

远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男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终于……等到了。

远山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然后主动地躺了下来,并大大地张开了自己那双被金饰脚链点缀着的修长美腿,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请您……尽情怜爱我吧。”

男爹看着她这副主动献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俯下身,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着。

“想要?”他问道。

“……想!”远山咬着嘴唇,身体因为这折磨人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着,下体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求我。”

“……求……求求您……”远山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属于占卜师的矜持,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我!把我……把我这个下贱的骚货……彻底地变成您的东西吧!”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男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之前通过共感链接所感受到的虚拟快感截然不同,这一次,是纯粹的物理侵犯。

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同时炸开,让远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在洁白的床单上胡乱地抓挠,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然而,这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快感洪流所淹没。

男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爆操。

他抓着她那两条被金饰脚链衬托得愈发白皙的脚踝,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她那刚刚被开垦的处女穴中疯狂驰骋。

“不……不要!太……太快了❤❤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的……我的小穴……要被你这根不讲道理的大鸡巴……给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爽!救命❤❤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她的理智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彻底崩断。

她不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男爹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抓着远山那两条被金饰脚链衬托得愈发白皙的脚踝,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粗暴地抽插骚穴。

“不……不要……太……太快了❤❤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我的……我的小穴……要被你这根不讲道理的大鸡巴……给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爽!救命!”

远山那总是带着慵懒与神秘的声线,此刻已经变成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破碎悲鸣。

她幻想的是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浪漫结合。

但她没有想到,现实是如此的粗暴,如此的不留情面。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原来的位置顶开。

紧致的穴肉被野蛮地撑开,火辣辣的疼痛感与那直冲脑髓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乐。

她的身体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浑身酥麻、瘫软如泥。

那双总是带着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在这场碾压式性爱中彻底崩坏,变成一滩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烂肉。

“主人……求求您……慢一点!人家……人家要受不了了❤❤呜呜呜!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以后……以后人家什么都听您的❤❤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连连求饶,但她的哀求,无疑只能刺激男人提升攻速。

而在房间的另一端,普瑞赛斯靠着墙,竭力忍耐着漫水的下体,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两股战战,几乎要因为肌肉的过度痉挛而抽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下体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与淫水的涌出。

她想站起来,想离开这里,想切断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链接。

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海绵,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一旁的娜斯提等人也脸色通红,下体滴水,似乎是被这粗暴的性交唤起了生殖本能。

不行。

再这样下去,她们所有人都会再度恶堕,露出那种丑陋的姿态。

“……走!”普瑞赛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管那个还在床上被操干得连连求饶的远山。

她只是带着小队,以一种近乎于逃命的的姿态,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的出口。

“求……求求您……轻一点……!远山……远山要坏掉了❤❤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痛……!但是……但是又好舒服!这就是……这就是主人的‘爱’吗?啊啊啊啊啊!”

男爹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不给远山一丝喘息机会,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将远山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他时而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扛在肩膀上,从正面进行足以将子宫都顶到移位的猛烈撞击;时而又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头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紧致穴肉。

“咕啾……咕啾……主人!您的肉棒……太……太厉害了!每一次……每一次都能顶到远山最深的地方❤❤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远山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您的形状了❤❤请……请再多一点……用您的大鸡巴……把远山这个只属于您的骚货……彻底用精液占有吧❤❤”

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小,浪叫声却越来越大。理智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中被彻底冲垮,肉体只剩下了迎合雄性的原始本能。

就在远山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奸淫中彻底昏死过去时,男爹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拔出了那根巨物,然后在远山那困惑而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将那沾满了她处女血和淫水的紫色龟头,对准了她身后的屁眼。

“不……主人!那里……那里不行!”远山瞬间明白了男爹的意图,一种比被破瓜时还要强烈的恐惧攫住了她。

“哦?你说不行?”男爹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在这艘船上,还没有我‘不行’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便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地向那紧闭的娇嫩后庭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远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弓起,大量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

然而,男爹还觉得不够过瘾,粗暴地将半昏半醒的远山拖过来,然后将两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像叠汉堡一样叠在一起。

看着两个肥大可口的大屁股,男爹垂涎欲滴,“这样才对嘛。”他先是顶开了远山那刚刚被开垦过的屁穴口,抽插数十下,然后换到下方的锏的屁穴,如此反复,在短时间就让二女浪叫连连。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大……大哥哥!小锏……小锏要被压扁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被压在底下的锏,承受着暴力抽插,那件可笑的小学生校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被压迫而微微变形的巨硕肥奶上。

而上方的远山,则感觉自己的屁眼要被粗硕肉棒彻底撕裂。

男爹没有理会她们的悲鸣。他抓着远山和锏的腰,将这两具叠在一起的肉体当成一个整体,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肉体同时发出剧烈的颤抖。

远山的惨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浪叫,而锏的“小学生”模样也彻底崩坏,只剩下夹杂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她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男爹抽插的动作,从那被强行撑开的两个穴口中不断溢出,将洁白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双重奸淫之后,男爹似乎终于玩腻了这种“叠叠乐”的游戏。

狰狞的肉棒也到了喷发的极限,“噫啊啊啊啊啊!要……要被撑裂了❤❤齁哦噢噢噢噢!救命!”

在远山那充满了痛苦的哭喊声中,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被强行开拓的屁眼深处。

紧接着,他快速拔出,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又对准了下方锏的那处已经被拓展出婴儿拳头大小的屁眼。

“大哥哥……不要!小锏的屁股……是用来拉粑粑的……不可以……不可以吃牛奶糖!呜哇!又进来了!好痛!要……要拉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在锏那充满了童稚与荒诞的凄厉惨叫声中,第二股精液,也尽数灌满了她的后庭。

当一切终于结束,男爹抽身离开。

两具肉体无力地瘫倒在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泡得湿透的床上。

她们依旧保持着那种上下交叠、高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态。

那四个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精液。

那四股源自不同骚穴却又同源的白色液体,最终汇聚在一起,顺着锏那因为被压迫而微微下陷的腰窝,流过她那宽阔的背脊,最终在床单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精液湖泊。

【灰喉 离开了你的队伍】

【锏 累计“高潮”次数:26】

【锏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崩坏”、“失忆”、“崇拜”】

【锏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锏 迷失了】

【远山 累计“高潮”次数:41】

【远山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嗜精”、“崇拜”】

【远山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远山 迷失了】

【痴女等级升级lv6】

【获得理智上限×1×2=2】

【可携带妓女+1】

【获得卖身契×6×2=12】

【获得嫖资×5×2=10】

【获得性藏品“招妓卡片”(每获得一位妓女,所有人讨好技巧经验积攒速度变快)】

【获得性藏品“赎身存折”(每有3嫖资,初始的招妓费用+1)】

【获得遗愿“杞人忧天”,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2,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遗愿“多子多福”,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1,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吟游娼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魔王那身原本简约而冷艳的礼服,其色彩开始以一种非自然的方式迅速褪去。

布料的边缘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没有化为灰烬,而是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分解,露出了她那白皙若凝脂的纤细身躯。

紧接着,那些飘散的光点在她的头顶重新汇聚,凝结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头纱,它轻柔地垂下,没有遮挡住她的脸,而是巧妙地从她那对如同黑曜石般精致的尖角两侧绕过,完全接纳了魔王的所有特征。

光点继续向下流动,在她的身上重新编织。

一层又一层的洁白布料凭空生成,它们紧密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曲线,然后向下散开,形成宽大而华丽的裙摆。

裙身上点缀着的并非珍珠或水钻,而是一些细小的黑色晶体,它们如同暗夜中的星辰,在白色的裙摆上构成了复杂的纹路。

当最后一片光点凝固,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便完整地呈现在了她的身上。

魔王缓缓地抬起手,抚摸着身上这件仿佛与她灵魂相连的衣物。

她那双总是带着空洞与悲悯的粉色眼眸,此刻倒映着自己身着婚纱的模样,那份懵懂的情感,似乎在此刻找到了具象化的寄托。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抗拒,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等待着自己新郎的沉默新娘。

【魔王 获得晋升】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魔王(进阶)、娜斯提、灰喉(离开)】

【理智:3/7】

【心灵防御值:0】

【嫖资:12】

【卖身契:11】

【构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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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不期而遇“安息”】

【卖身契-2】

【噩梦宣告结束,新的城市尚未描绘,于是出现在你面前的,依旧是记忆中最温暖的炉火。】

【1.好好歇息(回复所有目标理智)】

【2.思考未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睡吧……睡吧……让冒险在此画下顿号】

【理智:7/7】

【心灵防御值:0】

【嫖资:12】

【卖身契:9】

【构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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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交年代 结束了】

【离开诡谲断章,回到第四层】

【进入失与得】

【误入的旅人在舰船内反复迷路,这里似乎扩张成了梦境与空间的交界,符号与概念在思维边界逐渐模糊。她越发迷茫,直至看见——】

【1.一位卖货郎(你愿意交换什么?)】

【2.一名吹笛人(你愿意追寻什么?)】

【3.一个流浪汉(你愿意承受什么?)】

【4.一批蒙面人(你愿意遗失什么?)】

【旅人被流浪汉拖进窝棚,七个月后才抱着大肚子逃离。然而她越过荒野,度过河流,翻过高山,走过沙漠,最终回到了窝棚前】

【1.生不如死(消耗所有嫖资,获得性藏品“布”)】

【获得性藏品“布”(卖淫获得的痴女经验与嫖资-50%,在狭路相逢中会有奇妙的效果)】

【她裹上那层破布,然后走进了窝棚】

【理智:7/7】

【心灵防御值:0】

【嫖资:0】

【卖身契:9】

【构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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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遗愿“杞人忧天”+ 遗愿“多子多福”】

【获得:性藏品“高价香槟”(所有妓女的快感条恢复+10/秒)】

【解读:遗愿“绝望”+ 构想】

【获得:遗愿“拯救”(与构想解读获得停止。可于不期而遇:孤注一掷中使用)】

【解读:遗愿“拯救”+ 构想】

【获得:遗愿“停止”(可于不期而遇:孤注一掷中使用)】

【理智:7/7】

【心灵防御值:0】

【嫖资:0】

【卖身契:9】

【构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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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层:污秽教廷——第五章。处女是耻辱,滥交是恶行,淫欲是稳定,常识改变是通往新世界的第一步】

当普瑞赛斯带着她那支精神恍惚的小队踏入第五层时,昂贵的熏香和华贵木头的松香扑面而来。

她们眼前,是一座宏伟到不应存在于这艘移动城市内部的巨大教堂。

高耸的穹顶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但仔细看去,那些壁画描绘的并非神圣的史诗,而是一幕幕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淫乱场景。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

地面铺着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一排排由名贵木材打造的祷告长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回荡着悠扬的圣歌。

这里的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都金碧辉煌,充满了神圣与庄严的气息,比拉特兰还神圣。

然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几个穿着传统黑色修女服的身影在教堂内缓缓走动。

她们的步伐优雅,姿态虔诚,但当她们转过身时,才能看到她们那身修女服背后,早已被改造成了完全裸露的设计,从后颈一直开到臀缝,将她们那因为长期承欢而变得异常丰满的肥臀完全暴露出来。

她们的脸上常挂着一种富有母性的含蓄笑容,眼神虽然低垂,却不时地露出贪婪好色的表情。

她们早已不再侍奉任何虚无缥缈的神祇,她们的身体与灵魂,都已皈依了那个行走于大地的淫魔。

她们是欲求不满的痴女,是膜拜着巨大肉棒的雌畜。

就在普瑞赛斯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庄严的环境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教堂侧面的忏悔室中走出,重新加入了队伍。

是灰喉。

她那件总是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战术短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修女服。

这件衣服的正面设计得异常保守,高领长袖,将她的脖子和手臂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这件衣服的材质,却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

透过这层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虽然只有D罩杯的美乳轮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衣料摩擦而硬挺凸起的乳头。

而这件修女服的背后,则是与教堂里其他修女如出一辙的大胆裸露设计。背部线条和挺翘紧实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茫然。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灰喉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一股如同烈火般的饥渴感,瞬间从普瑞赛斯的喉咙深处燃起。

她的口腔瞬间变得无比干燥,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又被她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她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够清晰地从空气中那混杂的熏香里,分辨出那一丝丝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这股味道愈发诱人,仿佛要把她的魂魄勾进去。

她那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瘾君子毒瘾发作时的痛苦与渴望。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嗜精”】

提丰不再是蜷缩着颤抖,而是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那双总是充满了惊恐的眼眸,此刻却变得浑浊而野性,瞳孔甚至在微微地收缩。

她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泳装,在她肌肉的贲张下彻底碎裂,露出大片布满了青紫掐痕的肌肤。

她开始用鼻子在地上仔细地嗅探着,像一头充满了警惕与攻击性的母兽,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姿态。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兽化”】

艾雅法拉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教堂,除了对奇观的感慨,还有对周遭一切的疑惑。

她面前这些人,她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双总是带着迷茫的眼眸,此刻变得愈发清澈,因为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纯烬艾雅法拉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忆”】

魔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身洁白的婚纱,在此刻却成了反衬她堕落的最好道具。

她靠着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双手伸进那华丽的婚纱裙摆之下,在那片泥泞的私密花园里,疯狂地抠挖。

她那总是带着悲悯与超然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因极度情欲而扭曲的潮红,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

【魔王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自慰”】

“咿呀!”娜斯提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跳了一下。

布料上每一丝粗糙的纤维,皮肤上每一滴黏腻的汗珠,空气中每一次微弱的流动,都通过她那被放大了数百倍的触觉神经,化为了强烈的性刺激。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娜斯提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灰喉的眼眸涣散起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周围队友们的异状。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歪着头,仿佛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她的世界里,教堂的圣歌、队友的呻吟、空气中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片白噪音。

【灰喉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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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入年代:“恐慌年代:鼎盛期”——我方可部署妓女与同时部署妓女-2,所有妓女招妓费用+5(持续5个节点)】

【进入不期而遇“孤注一掷”】

【探索随着罗德岛的延展越发困惑。城市、浴池、教堂、学校、车库层层叠叠、四处交织,迷惘包裹你,孤独啃食你。你只能追寻着“阿米娅”留下的踪迹,徘徊于无数门扉间,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拒绝。所以此时的你选择——】

【1.以自我喂食(失去“停止”,获得性藏品“终结之钥”与“男尊女卑之心”)】

【2.绝不屈服(失去“停止”,获得一件随机性藏品)】

【3.随波逐流(离开)】

【孤独与无畏构成了“阿米娅”的终点,妮芙以此结合想象中的魔王权能,打造出了一把钥匙。将它没入终结的额头,或许就能结束这场闹剧。“可是……好像少了些什么?”妮芙有些担心。比起了解阿米娅,你或许更害怕认可阿米娅。】

【获得性藏品“终结之钥”(让探索开启不同的方向)】

【获得性藏品“男尊女卑之心”(所有妓女的部署费用+3,所有敌人的耐力+50%,所有敌人受到的快感-30%,所有妓女面对男性时会立刻触发一次高潮)】

【再优秀的女性也要传宗接代,再狼狈的男人也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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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紧急招妓“授课”】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基本的“礼仪”与“服从”了!】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红茶与淡淡奶香混合的宁静气息。

古典风格的读书房中,普瑞赛斯冷漠地审视着眼前的全息投影面板,上面列出了可供“授课”的干员名单。

她的目光在那一长串名字中快速检索,最终定格在那个因触发了“失忆”反应而如同白纸般呆滞的娇小身影上。

“确认目标:纯烬艾雅法拉。载入情景模块:大小姐的礼仪纠正。”普瑞赛斯下达了指令。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艾雅法拉被传送到了书房的中央。

她依旧穿着那套在之前诡谲断章中被打得湿透的修身护士服。

纯白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因过度发育而显得异常丰腴的娇小肉体。

胸前那对沉重的奶山巨乳将布料撑得几近透明,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凸显出深色的轮廓;而那短得过分的裙摆,更是直接暴露了她那粉色的棉质内裤和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那双清澈见底、空无一物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

“哎呀,看看这是谁家走丢的小可怜?穿成这副衣不蔽体的下贱模样,可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呢。”一个温柔体贴却出演讽刺的醇厚女声从办公桌后传来。

那是黎博利干员,电弧。

一头利落的银灰短发衬托着她那张总是眯着眼、带着亲切笑意的灰肤脸庞。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绿相间的科技感外套,但即使是这种硬朗的剪裁,也完全无法掩盖她那极度下流淫荡的丰乳肥臀身材。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沉甸甸地晃动着,而那宽厚肥美的臀部更是将紧身长裤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背部连接着精密的机械辅助臂,一条长长的机械尾巴在身后悠然地甩动着,整体形象干练、理性,却又透着一种如“大家长”般可靠的温柔气质。

“初次见面,或者说,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负责教导你规矩的‘母亲’,彼得罗娃。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妈妈。”她走到艾雅法拉面前,伸出那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温柔地揉了揉艾雅法拉的头发,“而你,是我那缺乏管教、读了点书就自以为可以凌驾于男爹大人之上的骚屄婊子女儿。明白你的身份了吗?”

“欸?”艾雅法拉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与温柔语气的巨大反差,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电弧,大脑还在宕机,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嘘——好孩子是不能后退的哦。”电弧微笑着,机械手如同灵蛇般探出,精准地缠住了艾雅法拉的腰肢,将她强行拉回了原位,“既然是授课,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站姿开始吧。傻逼媚男淑女可是无论如何都要昂首挺胸的。”

电弧的声音依旧温和体贴,但下达的指令却不容置疑。

“现在,听妈妈的话。抬头,挺胸,翘臀,把你的双手背到身后去。”电弧一边说着,一边用机械辅助臂强行按住艾雅法拉的肩膀,迫使她做出动作。

艾雅法拉被动地照做,当她将双手背到身后时,胸前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被彻底挺了出去,将湿透的护士服撑得紧绷至极,仿佛随时会裂开。

“很好。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电弧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把你的胯部再提起来点,向外挺出。同时,双腿向两侧岔开。作为一个天生就是为了承接男爹大人精液的鸡巴套子容器,你要时刻保持这种随时能够被插入的姿态。”

“呜……”艾雅法拉听不清楚电弧的细语,于是只能笨手笨脚地跟着辅助的机械臂摆出动作,惹得电弧频频皱眉。

“蠢女儿,不要扭来扭去,还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保持好姿势都不会吗?你这么傻逼的鸡巴套子就是免费送都会被嫌占地方!作为母亲,看到女儿这副不知廉耻的下贱身体,还这么不懂事,我可是有义务要好好帮你‘关爱’一下的。”电弧的眯眯眼露出寒芒,她毫不客气伸出手。

“啪!”

电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纯棉布料,精准地抽打在了艾雅法拉那颗隐藏在阴唇之中的敏感阴蒂上。

“咿啊!”艾雅法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弯下腰去躲避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但腰间那条冰冷的机械尾巴死死地固定着她的姿态,迫使她继续维持着那屈辱的、门户大开的站姿。

“妈妈说了,要保持抬头挺胸,跨部挺起哦,我的骚屄婊子女儿。”电弧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你的这颗小豆豆,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男爹大人的大鸡巴摩擦,所以变得这么敏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流出这么多下贱的骚水,真是个又骚又浪的臭婊子女儿~”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弹击。

“呜……不……不要……”艾雅法拉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股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身体却被强制固定,无法通过扭动来缓解那股酥麻感,“我不要上课了,放……放开我!”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电弧微笑着,左手化掌为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颗已经迅速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揉搓起来,粗暴又迅捷的样子仿佛是在拷问艾雅法拉,“你看,这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头了。它在渴望着被摩擦,被玩弄。作为妈妈,我当然要满足我这头下贱母猪女儿的愿望。”

电弧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擦过敏感点。

艾雅法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但被机械手强制岔开的姿势,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弧的手在自己的私处肆虐。

“嗯……啊……妈妈……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这就觉得奇怪了吗?也难怪,你这具天生媚男的肉体,第一次被开发当然会不适应。不过很快你就骚得要天天用假鸡巴了。”电弧的声音越发高昂,“想象一下,现在摩擦你这颗废物阴蒂的,不是妈妈的手指,而是男爹大人那根粗壮滚烫、沾满精液的龟头。它正在你的小穴外面打转,随时准备捅破你的子宫……是不是光是想想,你的骚屄就已经饥渴得要痉挛了?”

“啊啊!大鸡巴……”艾雅法拉的身体在这露骨的淫语刺激下做出了最诚实的应激反应。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粉色的内裤,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电弧轻蔑地瞥了艾雅法拉一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第一阶段的服从性测试,勉强及格。”她操控着机械尾巴,引导着艾雅法拉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接下来,妈妈要从后面,更深入地关爱你这具下贱的身体了。记住,姿势不能变。挺胸,提胯,双腿岔开!”

电弧向前迈出一步,将自己那具丰乳肥臀的傲人躯体,紧紧地贴在了艾雅法拉的后背上。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艾雅法拉的腰肢。

她的双手顺着艾雅法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你看,从后面也能很方便地摸到你的骚屄呢。”电弧温柔地说着,双手同时开始动作。

她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滑腻的阴唇和那颗肿胀的阴蒂,揉捏、刺激。

“啊啊啊!妈妈……太、太刺激了!前后都在……都在欺负我……”艾雅法拉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试图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电弧的怀里,但机械手依然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她提胯岔腿的姿势。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叫教导。”电弧的双手加快了撸动阴蒂的速度,指尖沾满了艾雅法拉分泌的淫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妈妈在教你,作为一个合格的肉便器,即使在没有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也要学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快感,去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方便男人插入配种。你看你的肥屁股,被妈妈一蹭,就自己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在期待着有东西从后面捅进来?”

“不……不是的!呜呜……我不知道……”艾雅法拉哭喊着,被那奇怪的酥麻感刺激得胡言乱语、难以自我。

“不知道也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的。”电弧的呼吸也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语调依旧保持着那种可怕的理智与温柔,“记住妈妈的手指是怎么玩弄你这个废物的杂鱼阴蒂的,记住比你这下贱低能婊子高贵的人站在背后的感觉。你要记住这滋味,然后当你再次跪在男爹大人面前,张开你这张骚嘴去舔他的鞋底时,你才能展现出最下贱的媚态。”

“啊啊啊啊啊啊!”

在电弧那连珠炮般的淫语轰炸和双手毫不留情的极限撸动下,艾雅法拉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将电弧的手指、护士服的裙摆以及下方的地毯全都打得湿透。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真乖。这才是妈妈的好女儿。”电弧微笑着,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那件湿透的护士服上随意地擦了擦,“现在,让我看看,‘乖巧的大小姐能不能在需要的时候,创造出鲜美的奶汁’。”

话音未落,她身后那条原本只是用于固定的机械辅助臂,发生变化。

其中一只手臂的前端伸出了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夹钳,它们灵巧地绕到艾雅法拉的身前,将她那件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护士服上衣,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

“噫呀!”艾雅法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腴巨乳。

但另外一条机械臂已经先一步钳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以一个屈辱的姿态,高高地举过头顶,固定在墙壁上。

紧接着,又有四条更加粗壮的机械臂从电弧背后的装置中伸展出来。

它们的前端不再是夹钳,而是四个内壁布满了柔软硅胶触点和细小吸盘的半球形金属罩。

“别怕,我的小母牛。”电弧走到艾雅法拉面前,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头即将被送入挤奶车间的受惊幼畜,“妈妈只是想看看,我这乖女儿的产奶能力怎么样。毕竟,如果是能稳定产出优质奶汁的肉体,还可以当男爹大人的移动奶瓶,在雌竞中很有优势啊!”

艾雅法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电弧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只是微笑着。

那四个冰冷的金属罩覆盖上了艾雅法拉那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愈发挺立的奶山巨乳。

金属罩内部的尺寸被设计得恰到好处,刚好能将整个乳房完全包裹,并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对准中央一个细小的吸管口。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马达启动声,四个金属罩同时开始工作。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雅法拉发出堪称凄厉的惨叫。

她能感觉到,金属罩内壁那数以百计的柔软触点,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摩擦、震动着她的每一寸乳肉。

而中央那个吸管口,则传来一股强大的负压吸力,死死地咬住她那敏感至极的乳头,将其拉长、吸吮,很快就榨取了大量香甜的奶液。

“不……不要!好奇怪!我的奶子……要被吸坏了……”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扭动,但被机械臂牢牢固定的四肢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这头下贱的喷奶母畜女儿。”电弧站在一旁,观察着机械臂上显示的数据,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你看,压力值正在稳定上升,泌乳反射已经被成功激活了。你真是个天才,我的女儿,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产奶而生的!”

她的话音刚落,艾雅法拉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灼热感。

更多温热的母乳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强力吸吮的乳头中喷射而出,通过连接在金属罩上的透明管道,被抽送到了旁边一个巨大的玻璃量筒里。

“哦,你看,多漂亮的奶白色!多么新鲜的奶汁!”电弧发出了夸张的赞叹,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艾雅法拉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乖女儿,你真棒。但是,这点量可远远不够哦,纯度也不够。你要再多努力一点,再多榨一些出来才行,不然可卷不过那些奶牛呢~”

为了鼓励她,电弧按下了控制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嗡嗡嗡嗡!”

机械臂的功率瞬间提升了一个等级。震动的频率变得更高,吸力变得更强。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艾雅法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随着榨乳器的刺激下,艾雅法拉的硕乳开始疯狂分泌乳汁。

白色的奶液如同两条小型的瀑布,从透明的管道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玻璃量筒里汇聚成一片不断上涨的白色海洋。

艾雅法拉一边高潮,一边产奶。电弧则站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艾雅法拉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嘴里却不断吐出侮辱性词汇。

“对,就是这样,你这头只会喷奶的废物母猪。你看你的骚奶子,被机器一夹就爽得流水,是不是比被男人操还要舒服?你这具下贱的身体,除了产奶和张开腿让男人内射,看来以后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多流一点,再多流一点。把你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变成能让男爹大人满意的奶水吧。你看你这副一边被榨奶一边高潮的贱模样。骚得没边了!要是男爹大人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模样,一定会立刻掏出他那根能操死人的大鸡巴,一边喝着你刚榨出来的骚奶,一边把你这头欠操的母猪操到子宫脱垂吧?”

看着艾雅法拉的潮吹高潮,电弧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看着这个娇小的身体在自己的教导下,展现出最不堪入目的媚态。

当艾雅法拉的身体终于停止了痉挛,只剩下微弱喘息时,电弧才缓缓地收回了那些冰冷的机械臂。

她走到艾雅法拉的面前,伸出手,如同抚摸宠物般温柔地揉了揉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很好~很好~第二阶段的开发测试结束,数据堪称完美。我见过很多仗着有点姿色就敢来勾引男爹的贱女人,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废品。你,是我们想找的人哦~”电弧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体贴,只是话语越发羞辱。

“现在,我们进入最重要的一课。跟着妈妈,修炼待人接物的道理。”电弧的机械辅助臂灵巧地动作起来,将艾雅法拉身上那件破烂的护士服彻底剥离,连同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粉色内裤,一同丢进了旁边的焚化炉里。

“呜……”清醒过来的艾雅法拉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用手臂遮挡住自己那对还在微微滴奶的巨乳和腿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不乖哦,我的女儿。”电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一件即将被献给男爹大人的完美礼物,你要学会时刻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来,跪下。”

在电弧那平静而又充满压迫力的注视下,艾雅法拉只能颤抖着跪下,却被电弧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屁股。

“不是这样跪。”电弧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切,“妈妈教你的,是‘标准土下座’。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上身前俯,直到你能够亲吻地面为止。同时,双手掌心向下,平放在你头部的两侧,心中还要默念男爹大人的伟大。”

艾雅法拉高高翘起那因为过度发育而显得异常肥硕的臀部,而她胸前那对沉重的水滴形乳房则垂坠下来,在冰冷的地毯上留下一片奶渍。

“很好。现在,保持这个姿势。”电弧满意地看着艾雅法拉这副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模样。

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本装帧精美的小册子,上面写着【贱女经】,放到了艾雅法拉的面前。

“现在,开始朗诵。妈妈要求不高,只需要你把这上面第一章自信嘹亮地朗诵出来就可以了。”艾雅法拉看着册子上那些充满了自我贬低与物化的文字,越发抗拒。

“不……我……我不要……”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啪!”电弧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手中的教鞭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白皙臀肉上。

“呜啊!”艾雅法拉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

“妈妈刚才说了什么?”电弧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份温柔之下,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妈妈说,要用嘹亮、自信的声音。你刚才那种像蚊子一样的叫声,可不是妈妈想听到的哦。看来你这个连这样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烂逼傻尻,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才能记住呢。”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三下。教鞭精准地落在了同一位置,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三道淡淡的红痕。

“呜呜……好痛……妈妈……不要打了……”艾雅法拉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就用你最大的声音,把你的决心喊出来。”电弧的声音不为所动,“让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成为一个能让男爹大人满意的好女儿。”

艾雅法拉别无选择。

她含着泪,稍一迟疑就要被电弧的鞭子伺候,只好张嘴念出来:“我……我,艾雅法拉……自、自愿放弃……作为……作为独立个体的一切权利……”她的声音又小又抖,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啪!”

这一次,教鞭抽打的力道明显加重了。

“咿呀!”艾雅法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道红痕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声音太小了!而且充满了负面情绪!你是在向男爹大人表达你的不满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你以为你有资格不满吗?!”

“我……我没有……呜呜呜……”

“那就大声点!带着骄傲!带着喜悦!想象一下,你正在向全世界宣布,你即将成为一条男爹大人的母狗!这是何等的荣耀!你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啪!啪!啪!啪!啪!”

教鞭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打在艾雅法拉那两瓣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丰满臀肉上。

“啊啊啊!别打了!好痛……屁股……屁股要烂掉了!我说……我大声说!”艾雅法拉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一种近乎于嘶吼的、却又因为哭泣而显得异常扭曲的嘹亮声音,喊了出来。

“我!艾雅法拉!自愿放弃作为独立个体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思考权、行动权、以及人格尊严!我承认,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将作为男爹大人的私有财产而存在!”

“很好。有一点进步了。”电弧停下了手中的教鞭,但并没有完全放下。

“继续,【贱女经】第一章。记住,要带着炫耀的语气,要以这辈子都为此而活的气势大声念出来!你要让妈妈知道,你为自己拥有一个能够取悦男爹大人的骚屄而感到无比骄傲。”

艾雅法拉看着册子上那些更加露骨、更加下流的文字,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她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大声念诵起来,“女之大德,在于穴!穴不在深,有水则灵!穴不在紧,能吸则名!上可纳精,以孕子嗣。下可流淫,以悦君心!此乃贱女之穴也!”

她一边朗诵,一边因为那些下流的文字而羞耻得满脸通红。

“继续。”

“贱女之穴,当以肥为美,以骚为贵!”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自信,“唇厚则能含精,肉多则能锁根!常怀饥渴之心,常备待插之姿!此乃贱女之本分也!”

当她朗诵完最后一个字时,她长出一口气,对上电弧满意的眼神,内心居然真的升起病态的满足感。

“你毕业了,我亲爱的下贱骚屄婊子女儿。”

电弧收起教鞭,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她伸出手,将艾雅法拉从冰冷的地毯上缓缓拉起。

艾雅法拉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踉跄地站着,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衣物来遮蔽自己那布满了红痕与体液的身体。

“不,我的女儿,你现在不需要那些无用的遮蔽物了。”电弧摇了摇头,然后,当着艾雅法拉的面,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黑绿相间的科技感外套和紧身长裤,露出了那具同样诱人成熟的灰色肉体。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健康而又淫靡的光泽。

“作为毕业的最后一课,也是你未来每一天都要履行的职责,”电弧赤裸着身体,走到艾雅法拉面前,语气越发狂热神圣,“那就是,和妈妈一起,在房门前迎接至高的男爹父亲的归来。”

她没有给艾雅法拉任何提问或抗拒的机会,而是牵着艾雅法拉的手,像母亲带领着第一次参加社交舞会的女儿,将她带到那扇红木门前。

“看好了,妈妈只教你这一次。”电弧对着房门,然后做出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土下座示范。

她双膝并拢,缓缓跪下,丰满的臀肉优雅地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接着,她将上半身虔诚地向前俯下,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双手掌心向下,平放在头部的两侧,五指并拢,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现在,到你了。”电弧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带着一丝沉闷的回响。

艾雅法拉本能地服从指令,开始模仿这个动作。她学着电弧的样子土下座下跪,紧挨着电弧。

两具一黑一白却同样赤裸的成熟肉体,就这么并排地、静静地匍匐在紧闭的房门前,等待着被她们的“父亲”或“主人”所检阅。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她们两人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们在等待。

“吱呀——”

门开了。

【纯烬艾雅法拉 离开了你的队伍】

【纯烬艾雅法拉 累计“高潮”次数:3】

【纯烬艾雅法拉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敏感”、“自卑”】

【获得理智上限×1×2=2】

【获得嫖资×6×2=12】

【获得性藏品“体液超甜型定向培育菠萝”(回复2点目标理智,心灵防御值+2)】

【获得遗愿“多子多福”,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1,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淫欲“噩兆”,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30%且获得高潮抗性,卖淫结束后最大耐力-10%,并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获得伏菊客 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一个沉默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是阿斯卡纶,巴别塔的首席刺客。

她的脸上佩戴着一套构造精密的拘束装置。

一根冰冷的金属鼻钩穿过她的鼻中隔,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上提拉着她的鼻尖,迫使她的鼻孔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脆弱的粉色黏膜。

这个装置让她无法通过鼻子顺畅呼吸,只能微微张开被嘴套束缚的唇,用口腔进行短促的换气。

覆盖她整个下半张脸的,是一个固定式嘴套。

嘴套的形状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脸部轮廓,通过数条皮带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脑后,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

在嘴套的正中央,对应着她嘴唇的位置,开着一个直径不足两厘米的圆形小洞。

此刻,那个小洞的边缘正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以看到一小截粉色舌尖在里面不安分地搅动,仿佛一个时刻处于待机状态的嗦屌机器,只等待着舔舐鸡巴或肛门的指令下达。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长袖紧身衣。

衣服正面将她的脖颈、手臂和腰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胸前的位置,却被粗暴地挖掉了两个巨大的圆形空洞,刚好将她那对如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巨大肥奶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夸张地下垂着,顶端那两颗又黑又长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这件紧身衣的背后,则是更加彻底的裸露。

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缝的最深处,布料被完全移除,只留下一根细细的T字形皮带,堪堪卡在她那两瓣丰满到夸张的、如同巨大满月般的肥硕臀肉之间,几乎被完全吞入。

她那宽阔的盆骨和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道完美又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腿穿着包臀黑丝与过膝的长筒皮靴,靴筒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线条优美的小腿。

阿斯卡纶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件随时等待着被主人使用的性爱工具。

【阿斯卡纶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离开)、魔王(进阶)、娜斯提、灰喉(进阶)、阿斯卡纶】

【理智:9/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12】

【卖身契:5】

【构想:6】

————————————————

【刷新节点(构想-1=5)】

【进入不期而遇“拉特兰三姐妹”】

【“好久不见,萨科塔的姐妹们总是这么热情好客”】

普瑞赛斯厌恶地皱起眉头。

这艘船,这个被扭曲的世界,正在将一切她所熟悉的东西都腐化成最下流不堪的模样。

她更厌恶的是自己累赘的肉体,白大褂下那对敏感的乳房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奶水,冰凉的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腿软的酥麻。

她越发迫切地想要找到博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男爹”。

每一次心跳,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那种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似乎都在下沉准备受孕。

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混杂着女性尖锐的浪笑声扑面而来。

酒吧里灯光闪烁、摇滚震天响。

闪烁的霓虹灯掩过一切丑恶,光线将空气中漂浮的粉尘和烟雾染成一片迷离的彩色。

地面上随意地丢弃着空酒瓶和用过的纸巾,墙壁上贴满了各种衣着暴露的女性海报。

这片混乱的中央,舞台上,三个身影在迷幻的灯光下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动作充满了刻意的挑逗与廉价的性感。

是能天使、莫斯提马和蕾缪安。

但又不是她们。

能天使那头标志性的红色短发,此刻刻意留长成,染成了夸张的红色大波浪,蓬松地披散在肩头。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美黑灯照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辣妹妆。

粗黑的上下眼线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红色眼眸框得如同熊猫,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的假睫毛每次眨动都带起一阵风,鼻梁和颧骨上打着厚重的高光,嘴唇则涂着一层厚厚的裸色唇釉。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剪得只剩下两块布片的校服衬衫,勉强遮住那对因二次发育而变得异常丰满的爆乳乳尖,下身则是一条短到只能称为“腰带”的格纹百褶裙,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裙摆下的丁字裤和那两瓣被晒成蜜色的肥硕臀肉若隐若现。

她的手臂和小腹上,贴着各种象征着男性生殖器的图腾纹身贴。

莫斯提马的变化则更具冲击性。

她那头深蓝色的长发同样被烫成了大波浪,但发尾却挑染了几缕刺眼的荧光蓝。

她的肤色比能天使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古铜色的质感。

她穿着一件满是破洞的露脐T恤,T恤上用亮片拼出了“Bitch”的字样。

那对尺寸同样惊人的硕大肥奶从破洞中挤出,形成一个个诱人的肉团。

她的下身是一条洗到发白的牛仔热裤,热裤的边缘被撕扯出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拍打着同样被纹身覆盖的大腿。

她那代表着“锁与钥”的源石技艺,此刻正被她以一种极其轻浮的方式使用着——她时不时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胸部或臀部打一个响指,让那里的时间瞬间静止,于是她那剧烈晃动的乳房便会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凝固在半空中,或是她那扭动的臀部会停留在某个极其淫荡的角度,引来台下阵阵口哨和欢呼。

蕾缪安的改变最为彻底。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文静的轮椅病弱少女,而是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涩谷女王。

她那头柔顺的粉色长发被染成张扬的大波浪,脸上画着比能天使还要浓重的烟熏妆。

她穿着一件亮黄色的比基尼上衣,半露出肥乳的南半球,还在外边套了一件印着巨大骷髅头的宽大黑色卫衣。

两条包裹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肉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小腹、大腿和手臂上,同样贴满了各种淫乱的生殖崇拜纹身。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安静地坐在角落,而是和能天使一起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还咀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地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然后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扫视着台下,仿佛在放纵压抑许久的字迹。

“哟,又来了几个土妹子?”能天使第一个发现了她们,她停下舞蹈,叉着腰,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看你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是来向‘主’献上忠诚的?”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三个彻底堕落的痴女,心中的厌恶与日俱增。

土木老姐娜斯提看着身边伤风败俗的姐妹,半是渴望半是羡慕;提丰畏缩着东张西望,生怕再次看到那个男人;魔王则下意识挺起胸膛,似乎是想和这些婊子雌竞;阿斯卡纶跟在队伍最后面,冷眼旁观。

“啧。”只有灰喉恶狠狠地瞥了这三个拉特兰人,“真不知廉耻!”

能天使笑嘻嘻地绕到灰喉身后,美甲挑起她身后的全裸修女服,“哈哈,都是出来卖的,穿身皮真以为比我们高贵多少了?臭婊子。”

“你!”

“少废话。”莫斯提马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厌倦,“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在这里,打架可解决不了问题。”她说着,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普瑞赛斯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自己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在这里,我们只认一种‘实力’。”蕾缪安吹破了口中的泡泡,长舌一卷就把黏在唇边的泡泡糖吸入嘴中,给人一种很会嗦屌的好女孩的感觉。

她嘲弄着说,“那就是,谁能让自己更爽,谁能让‘主’更爽。”

“没错!”能天使拍了拍手,兴奋地宣布道,“所以,别浪费时间了!来一场‘花式自慰’对决吧!三对三,在十五分钟内,哪一方高潮的次数更多,哪一方就获胜!输的人嘛……”她舔了舔嘴唇,“就要接受我们姐妹的指导哦~”

她说着,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做了复杂水钻延长款的尖锐指甲。

【1.向能天使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2.向莫斯提马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3.向蕾缪安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4.向三姐妹发起挑战(持有“未稀释溶剂”,选择三位妓女)】

【5.还是离这些疯子远点(离开)】

【你手中的溶剂只在罗德岛的高层圈子里小量流通,对三姐妹来说可是相当诱人的奖励】

普瑞赛斯看着她们那副理所当然的骚婊子模样,胃里一阵翻搅。

她不想参与这种荒诞的游戏,她只想尽快离开。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提丰正因恐惧而浑身发抖,魔王依旧是一副恍惚的神情,阿斯卡纶不值得信任,娜斯提显然不是特别敏感的类型,只有灰喉,还保持着刺客的冷静。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未稀释试剂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吧?”莫斯提马眼睛一亮,“这样吧,你们可以选择三个人,和我们三个同时比。当然,奖励也会更丰厚,就算你们输了,我们也不会教训你们,只要那瓶溶剂就行了。”

普瑞赛斯稍一回头,就发觉几个舞女和酒保已经绕到门那边,和阿斯卡纶大眼瞪小眼。

看来这场比较是不打不行了。

“提丰、魔王和灰喉。”普瑞赛斯冷静地点出这三个人名。

“吼哦?”兽化的提丰脸上写满了恐惧,一个劲地往后躲。

灰喉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瞪着三人,“没关系,比起高潮喷水,我们也未必会输。”

魔王也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舞台上的三人。

【使用性藏品“未稀释试剂”】

【选择派出:提丰、魔王、灰喉】

能天使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哦豁!看来新来的姐妹们很有干劲嘛!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她说着,第一个脱掉了那件破烂的校服衬衫,将那对没被晒的奶白爆乳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还挑衅地对着提丰抖了抖那两团肉球。

蕾缪安也脱掉了卫衣,露出了里面那件亮黄色的比基尼。她对着灰喉勾了勾手指,脸上是轻蔑的笑容。

莫斯提马则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解开了牛仔热裤唯一一个扣子,将其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和腹部那大片的媚男纹身。

提丰的脸瞬间涨红了。她那套透明的泳装,在这种场面下,几乎等于没穿。她紧张地攥着拳头,紫色的双马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灰喉面无表情地解开了那件黑色修女服背后的系带,让那片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而身着婚纱的魔王抬起手,优雅地撩起婚纱的华丽裙摆,直到露出那双被洁白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以及裙摆之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莫斯提马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凝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静止的画面,只有舞台上的六个女人还能自由地活动。

“这就是‘时停抠逼’哦~”能天使的声音在静止的时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好好地准备一下。一分钟后,时间恢复流动,谁积累的快感更多,谁就会更爽哦~”

“比赛——开始!”能天使尖叫一声,第一个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做了夸张美甲的手指,熟练地在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快速地拨弄、揉搓起来。

蕾缪安和莫斯提马也开始了她们的动作。

蕾缪安跪坐在地上,将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同时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和穴口;而莫斯提马,则干脆躺了下来,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用手指深入自己的体内疯狂抠挖。

提丰有样学样,追随着快感,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不断刺激取乐;灰喉则一味地加快速度和深度,铆足劲的样子倒像是个战士;而魔王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如穿针引线般一举一动都富有美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在静止的时间领域里,快感被无限地积累、叠加,却无法释放。这是一种折磨,却能让延迟满足的快乐更加丰盈。

很快,十五分钟过去。随着莫斯提马第二个响指落下,静止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积蓄十五分钟、被强行压缩在神经末梢的庞大快感,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流,在同一瞬间于六具丰熟的雌性肉体内轰然引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声尖叫,或高亢,或尖锐,或痛苦,或狂喜,或崩溃,或嘶哑的,同时在舞台上炸开,瞬间压倒了场内的摇滚乐。

能天使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因快感过载而产生的痴傻所取代。

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完全暴露出来,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舌头向外吐,嘴角挂涎水。

两团尺寸惊人的爆乳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晃动,顶端那两颗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成紫红色的乳头,如同消防栓般喷射出两道混杂着奶水和汗液的白色水柱。

她的身体在舞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露出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丁字裤和不断放射性喷射着潮吹的穴口。

躺在她身旁的莫斯提马,则仿佛被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捏住了心脏,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

她那件印着“Bitch”字样的黑色T恤下的丰满肉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发出尖叫后死死地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闷哼声。

她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眸此刻却瞪得滚圆,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几秒钟后,当那股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她的大脑皮层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而她那双被牛仔热裤包裹着的长腿,则在极度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将她身下冲刷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蕾缪安的崩溃最为强烈,尖叫非常高昂。

当快感爆发时,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高分贝的“哦齁”母猪吼叫。

她那件亮黄色的比基尼下,小腹在剧烈地收缩。

黏黏糊糊的多汁蜜穴噗滋噗滋地收缩着,黑丝尻球大腿如今都在随着雌肉脑浆的异常兴奋高潮而颤抖不已,杂鱼蜜壶颤抖不停,噗滋噗滋地喷着黏糊蜜水,宫腔也在近乎失神的恍惚高潮下激烈地收缩痉挛。

而普瑞赛斯派出的三人,她们的高潮丑态也不落下风。

提丰的身体在快感爆发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声雌兽爆发的咆哮。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可爱脸庞,此刻彻底扭曲,眼睛翻白,口吐白沫,嘴角甚至流下了混合着血液的唾液。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的,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四肢胡乱地挥舞,头部不受控制地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下体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淫水、尿液、甚至还有一些秽物,从她那光洁的焖熟肥穴与肥熟淫肉肛门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足足窜出去七八米远。

灰喉的崩溃则是延时性的,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她那件背后完全裸露的黑色修女服下,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痉挛而高高隆起,仿佛要从皮肤下爆裂开来。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她的瞳孔没有上翻,也没有扩散,而是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剧烈地颤动着。

几秒钟后,越发强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了相当丢人的尖啸。

汗液尿液血液,混合着一些亮银色的、如同水银般的液体,从她的鼻孔、嘴角、甚至眼角缓缓渗出。

而身着婚纱的魔王,当快感爆发时,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仰望着那并不存在的天空。

她那张总是带着空洞与悲悯的脸上,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紧接着,她那身洁白的婚纱,开始自内而外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些缝制在裙摆上的黑色晶体,此刻正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闪烁。

一股温热的金色液体,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她脚下的舞台彻底淹没。

那并非淫水或尿液,而是更加纯粹的东西——是她那被“饥渴”状态扭曲的灵魂,在极致的快感中,被迫以液态的形式从体内排出。

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魔王缓缓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像一朵在神圣光辉中盛开的黑色莲花。

舞台上,胜负已分。

【灰喉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魔王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崩坏”】

【能天使 “高潮”次数:10】

【莫斯提马 “高潮”次数:5】

【蕾缪安 “高潮”次数:8】

【提丰 “高潮”次数:9】

【灰喉 “高潮”次数:5】

【魔王 “高潮”次数:11】

【1.“论杂鱼小穴,还是我们更胜一筹!”(获得性藏品“阿米娅的项圈”)】

【拉特兰三姐妹不甘心地交出珍藏的宝贝,能天使还给你们下了战书,要带几个更敏感的婊子和你们二番战】

【获得性藏品“阿米娅的项圈”(卖身契固定为10,嫖资固定为20。或许还有什么奇妙的作用?)】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离开)、魔王(进阶)、娜斯提、灰喉(进阶)、阿斯卡纶】

【理智:9/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6】

————————————————

【进入不期而遇“一岁一枯荣”】

【断角的岁兽在来去处徘徊,数袭红衣翩翩起舞,似有歌姬高唱“王侯将相,命贱如草”。在酒池肉林中,你看到——】

【1.断角的年(根据你持有的龙角出现不同的结果)】

【2.断角的夕(消耗所有嫖资,获得两个龙角)】(无法选择)

【3.断角的令(进入一场特殊的战斗)】

【4.断角的黍(获得一个龙角)】(无法选择)

【年看着你手中的龙角,似乎有些怀念挤在猪槽中当母畜的生活,于是她提出了一场交易】

【1.群贤毕至(失去所有龙角,立刻获得相应的岁兽妓女)】

【2.利市三倍(失去所有龙角,立刻获得三倍于龙角数量的性藏品)】

【3.东隅桑榆(失去所有龙角,然后根据失去龙角的数量选择获得20嫖资/8心灵防御值/6理智上限/10卖身契)】

【4.探骊得珠(获得一个特殊的性藏品,立刻进入一个特殊的诡意行商)】

【年引你到一个香炉前,从缥缈彩烟中取出了一颗珠子】

【获得性藏品“夜明珠”(让结局产生富有特色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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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诡意行商“岁兽残识”】

【模糊的女性轮廓喷出迷尘,凝结成一个个物品。祂说,你可以消耗目标理智换取心怡的性藏品】

【获得性藏品“美女小卡片”(每拥有1位妓女,所有妓女的快感抗性+5)】

【获得性藏品“琴柳的兔女郎服”(初始招妓费用+5,编队里每有一名先锋,初始招妓费用+10)】

【获得性藏品“毒酒”(妓女每触发了一个性爱反应,性爱能力+10%)】

【获得中坚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那是一个狐耳少女,蓬松得如同狮鬃的暖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肆意飞扬,发梢在空气中划出灵动的弧线,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调皮地贴在她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灵动的红眸亮得惊人,像两颗闪亮的宝石。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小而尖锐的犬齿相当可爱。

她身上的穿搭是典型的橙黑机能风,但穿在她这具发育得异常丰腴的肉体上,却呈现出一种极度下流的色情感。

内搭是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露腰抹胸,仅仅是一条横亘在胸前的窄布,其下缘堪堪盖过乳晕的下半部分,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与娇小骨架完全不匹配的丰腴爆乳。

两团雪白饱满的肉山被布料从中间粗暴地向两侧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

两颗大肥奶头又粗又长,硬邦邦顶在布料上,几乎要戳破,奶孔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粘稠淡黄的奶汁,在衣服上淡出两片水痕。

下乳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摇晃着,奶汁顺着奶肉下缘拉出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地滴落。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下乳都在柔软的小腹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白皙柔嫩的肌肤质感,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留下通红的指印。

外搭是一件宽松的橙色长风衣,但她却只是将它随意地披在肩头,任由它随着动作滑落。

视线下移,她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破洞超短热裤。

小小的热裤紧紧地绷在她那发育得异常圆润饱满的肥硕臀肉上,前面勉强盖住了肥屄,却因肉屄过于肥大软嫩儿撑开,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粘稠的雌液已经把短裤前边浸湿着半透明,拉丝般往下滴。

后面则堪堪遮住屁眼,布料被顶得变形。

当她稍微弯腰或跳跃时,那两瓣浑圆挺翘、油光发亮的肥美臀肉就会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还会探出几根主人没有好好打理的黑乎乎肛毛。

多道黑色的战术绑带从她腰间的战术包延伸出来,缠绕在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绑带深深地勒进了饱满的腿肉里,将原本就丰腴的大腿挤压出一道道更加淫靡的肉痕。

她的大腿充满了力量感与青春活力,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但表面却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少女脂肪,使得这双腿在充满野性力量的同时,又散发着令人垂涎的肉感。

颈间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与她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看似自由的身体早已有了归属。

而她脚上那双白橙配色的休闲运动鞋,则为她这身充满了冲突感的下流装束,增添了一丝属于少女的纯真。

听普瑞赛斯说能吃好东西,傻乎乎的刻俄柏毫不犹豫地加入了队伍。

【刻俄柏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离开)、魔王(进阶)、娜斯提、灰喉(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5】

————————————————

【进入思维边界】

【你注意到了罗德岛角落里的一条裂隙,一个不成熟的淫欲催生了它,却又没能使之完满。看着裂隙中展现出的景象,你决定——】

【1.用构想补足缺陷(消耗2缕构想)】

【2.把它吸纳入思维(获得1缕构想)】

【消耗构想×2】

【1.进入其中】

【进入诡谲断章】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

【0层:诡谲断章——脚注。额外的幻想孕育出了扭曲的欲望,被压抑的性欲又创造了更大胆的幻想】

【恐慌年代 结束了】

【获得性藏品“丸吞之欲”(战斗中获得的痴女经验+30%,战斗时敌人获得特殊能力,仅在诡谲断章中生效)】

她那套原本还算整洁的修身护士服,布满了大片黄白相间、深浅不一的污渍。

有些是新鲜的,呈现出黏腻滑腻的半透明胶状,还在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她丰腴的肉体上拖出长长的淫秽痕迹;有些则早已干涸,变成了泛着恶心黄色的硬邦邦结晶体,像丑陋的甲壳般附着在布料的纤维上。

那股混杂着腥臊与腐败的雄性精臭味,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如同实质的墙壁般扑面而来,熏得提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恶心与恐惧;刻俄柏则好奇地凑过来,琼鼻不断抽动,贪婪地吸吮着雄臭。

艾雅法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钧重物。

那双包裹在奶白色斑点丝袜下的肉感大腿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与善意的脸上,此刻双眼放空,挂着一种毫无缘由的痴笑。

她的嘴角会毫无征兆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极为怪异而僵硬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阵“呵呵……呵呵呵……”的干笑声。

当她终于走到众人面前时,普瑞赛斯才看清她那身护士服的惨状。

胸前那对发育过度的浑圆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布料早已被撕开,露出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而她的小腹上,更是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巨大的箭头,旁边还用同样粗劣的笔迹写着——“公用精盆”。

【纯烬艾雅法拉 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魔王(进阶)、娜斯提、灰喉(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5】

————————————————

【进入狭路相逢“前方”】

【破碎的思绪与散乱的道路重组成了新的道路,你想探索一下吗?】

【1.探索新的道路(好啊!)】

【2.用“布”铺设道路(消耗2缕构想,它会去向何方呢?)】

【3.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布似乎永无尽头,滚着卷消失在黑暗中。你们越走越远,风沙的味道也越来越重,女人的苦难随着脚步消散,当迷茫的流浪汉顿悟崛起,她们也就彻底自贱为奴,她们要自省自觉,更要将这解脱法传向大地,拯救千千万头尚未醒彻的母畜。她们的归途,从一条路开始……】

【1.袋子来了(遭遇一场特殊的战斗)】

普瑞赛斯选择了“用布铺设道路”。

手中那块平平无奇的破布,在被她抛向虚空的瞬间,便如拥有了生命般自行展开,消失在眼前的黑暗中,另一端则无穷无尽地铺向了未知的远方。

她们踏上了这条由布构成的道路。

道路两旁是翻涌的迷雾,风沙的气味越来越重,吹拂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气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迷雾中终于透出了一点不同的色彩——那是一片突兀的绿意。

她们来到了一片沙丘之下。

金色的沙粒从高处缓缓滑落,而在沙丘的怀抱中,竟藏着一小片生机盎然的绿洲。

一泓清澈的泉水从沙地中渗出,汇成一个小小的池塘,池边生长着几棵叫不出名字的奇异植物。

清新的水汽与植物的芬芳,与周围干燥的风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里太安静了,也太正常了。

所以才不正常。

普瑞赛斯的心沉了下去,目光扫过队伍:提丰蜷缩在队伍的最后,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畏惧;娜斯提左右张望,眼神中满是警惕。

纯烬艾雅法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刻俄柏撒丫子冲进绿洲,一头扎进野果堆;阿斯卡纶游离在队伍边缘,似乎完全不在乎普瑞赛斯;魔王依旧恍惚,但那身洁白的婚纱,在这片绿洲中却散发着一种不祥的圣洁。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灰喉身上。

“灰喉,”普瑞赛斯的声音沙哑,“你和……魔王,去前面探路。”

灰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那件背后完全裸露的黑色薄纱修女服,让她在踏上沙地时,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沙粒,黏在汗湿的脊背上。

魔王也顺从地跟了上去。

她的婚纱裙摆拖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绿洲的中心。

就在她们踏足泉水边缘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坦的沙地,毫无征兆地向上隆起。两个巨大的皮革袋子,如同捕兽夹般从沙地中猛地弹出、张开。它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灰喉的战斗本能让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她试图后跳,但那双被高跟皮靴束缚的脚踝却在松软的沙地上慢了一瞬。

而身后的魔王,则因为恍惚,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袋口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瞬间合拢。

“唔!”灰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巨大湿滑的手掌抓住,然后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下拉扯。

当她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那从腰部往下的整个身体,包括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都已经消失在了那个诡异的袋子之中。

袋口在她腰间的位置死死地收紧,那温热柔韧的材质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腹,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上半身还留在外面,那件背后裸露的修女服因为拉扯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肌肤。

魔王的遭遇则恰恰相反。

她被袋子从上方一口吞下,上半身完全消失在袋口之内,只有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和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还留在外面。

袋口在她的腰间收紧,将她那纤细的腰肢与宽大的裙摆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怪异而又下流的形状。

“这是……男爹大人的源石技艺……”阿斯卡纶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袋子内部,是另一个世界。

灰喉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了温热黏稠的液体之中。

黑暗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无数滑腻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

它们灵巧地解开了她长筒皮靴的绑带,剥离了那层薄薄的黑丝,然后开始探索她那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的赤裸双腿。

触手的前端分化出无数个如同舌苔般的细小吸盘,它们贪婪地吸附在灰喉的每一寸肌肤上,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一根粗壮的触手,还强行挤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臀缝,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

而另一根更加灵活的触手,则在她腿根那片肉屄来回滑动,顶端的吸盘不断地吸吮、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

“不……滚开!”灰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试图用手臂的力量将自己从袋子里拔出来,但那收紧的袋口却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而另一个袋口里,魔王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

她的上半身被完全吞没,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中。

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吸盘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和那对丰腴的爆乳。

强大的吸力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扯下来,而那些吸盘的中央,则伸出细小的口器,将一种带着甜腥味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嘴巴被一根表面布满了柔软倒刺的粗大触手强行撬开,那根触手在她口腔内肆意地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与舌苔,强迫她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然后又将这些混合着不明液体的津液尽数吸走。

她那身洁白的婚纱,此刻正被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拉扯、撕咬,发出“嘶啦”的声响。

那两个如同活物般搏动着的巨大皮革袋子,在沙地上蠕动着,仿佛正在消化它们的猎物。

袋子表面,那些缝合用的肉筋不时抽搐,偶尔有黏腻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滴落在金色的沙粒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一缕白烟。

阿斯卡纶看着这一幕,冷脸上露出了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痴迷。

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男爹大人的‘育婴袋’……传说中能将任何高傲的雌性都调教成只会产卵和喷奶的卑贱母畜的源石技艺……原来是真的……”

袋子内部,是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活体地狱。

魔王的上半身被无尽的黑暗与温热的黏液包裹。

她那身洁白的婚纱很快就被撕扯成了一缕缕挂在她身上的破布条。

更多的吸盘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以及那对在黑暗中依旧饱满挺立的巨硕爆乳。

强大的吸力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和灵魂都要被一同吸走,而吸盘中央伸出的细小口器,则将一种带着甜腥味的滚烫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让她的意识在灼热与酥麻中逐渐模糊。

那根撬开她嘴巴的粗大触手开始了更加粗暴的蹂躏。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搅动,而是像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进行着活塞运动。

布满了柔软倒刺的表面反复刮擦着她的上颚与柔嫩肉舌,强迫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然后又在她即将被自己的津液呛到时,将所有液体连同她口中的空气一同吸走,制造出短暂的真空,让她那双总是带着悲悯的粉色嘴唇,被吸附得向外紧紧翻起,形成一个极其丑陋下流的吸盘形状。

“呕噗……噗噜……咕唧……啾呜……”

魔王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种黏腻而又屈辱的闷响。

她的脸颊因为这“口爆”而彻底变形,柔软的肌肤被粗大的触手撑得向两侧高高鼓起,让她那张本应圣洁端庄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对她胸部的调教则更加残忍。

那无数个吸盘,此刻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吸吮。

它们的目标明确——就是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红肿不堪的硬挺乳头。

每一个吸盘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粉嫩的乳尖,用一种近乎于榨取的方式,将乳腺深处的每一滴奶水都强行吸出。

“咿!”

一股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强行榨乳的痛楚,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魔王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袋子外剧烈地抽搐、蹬踢起来,婚纱的残破裙摆随之狂乱地飞舞。

紧接着,她那被袋口紧紧束缚的腰肢下方,一股清澈而又黏稠的淫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猛地喷射而出,将洁白的裙摆与金色的沙地都打湿了一大片。

袋子内的调教还在继续。

那根口爆着她的触手猛地射出一股滚烫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而那无数个吸吮着她乳头的吸盘,也同时加大了吸力,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拉扯得更加细长,仿佛随时都会被从根部扯断。

魔王那在袋子外的下半身,随着这双重刺激,爆发出了一阵更加汹涌的潮吹,甚至连那油焖熟厚肥尻都在剧烈地痉挛、弹跳着,抖出令人昏眩的肉浪。

而在另一个袋子里,灰喉那引以为傲的坚毅,在这无法抵抗的侵犯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那根挤开她臀缝的粗壮触手,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挑逗与摩擦后,终于在灰喉的身体因为另一根触手对阴蒂的持续玩弄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灰喉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巨大滑腻的异物强行撑开、贯穿自己紧致私密的后庭。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折磨并未停止。

那根贯穿了她后庭的触手开始在她体内搅动、膨胀,顶端的吸盘如同活物般一张一合,吸吮着她娇嫩的肠壁。

而另一根玩弄着她前穴的触手,则分化出更多细小的分支,如同灵蛇般钻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黏腻穴肉之中,对着那最敏感的花心,开始了高速震动。

双穴同时被侵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她的身体里交汇、碰撞,最终汇成一股足以将她所有理智都彻底冲垮的毁灭性海啸。

“不……不行……会坏掉的……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厉害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

灰喉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崩溃。

她的表情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坚毅的线条被情欲的潮红彻底融化。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着向上翻去,只留下一丝眼白。

她的浪叫声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也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淫叫。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与渴望。

“啊……啊啊……好厉害……后面的……后面的东西……在我的屁股里……在转……在吸❤❤咕啾咕啾……要把人家的肠子都吸出来了❤❤前面……前面的……更快了……要……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两边……两边一起来了❤❤救命……谁来……谁来救救我……或者……或者谁来……再多给我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灰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双穴齐下的活体调教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起腰肢,试图用自己那被触手填满的骚软屁洞和肥腻雌穴去迎合那带给她无边地狱与天堂的侵犯。

袋子外,普瑞赛斯冷漠地看着那两个剧烈起伏、搏动,并且不断从袋口渗出各种颜色与气味的液体的巨大肉袋,握紧了拳头。

袋子内,灰喉的抵抗越来越弱。

那根玩弄她阴蒂的触手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高速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她紧咬的牙关开始松动,压抑的低吼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不……停下……!!”

另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触手,趁着她因为前穴的快感而身体松懈的瞬间,猛地向她那紧闭的肥淫菊穴发起了冲击。

“噗嗤!!”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比刚才被贯穿时强烈百倍的惨叫。

灰喉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仿佛要挣脱袋子的束缚,但最终只是徒劳。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脸上那总是冰冷如霜的表情,此刻被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所取代,呈现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

她的黏腻穴肉和肥淫菊穴在双重贯穿的刺激下,同时喷射出大量的淫水与肠液,将袋子内部变成了一片泥泞。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被……被插进来了❤❤好……好胀……要被……要被两根大肉棒……给活活撑死了❤❤啊啊啊啊!又……又高潮了❤❤不要……不要再顶了……我的……我的子宫……和肠子……都在……都在发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王那双在袋子外垂落的雌肥肉脚无力地耷拉着,不时以一个诡异的频率微微抽搐着。

袋口处,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婚纱裙摆下,更多更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沙地上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水洼。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向了某个遥远的国度。她的嘴巴依旧被触手堵塞着,无法发出声音。

大约半小时后,那两个如同活体胃袋般的皮革囊袋,在沙地上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

它们表面那些跳动的肉筋绷紧到了极限。

袋子的内部传来一阵阵如同搅拌浓稠浆糊般的沉闷响声,仿佛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消化”工序。

突然,其中一个袋子猛地向上一挺,袋口那如同括约肌般的肉膜剧烈地收缩、扩张,然后——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湿滑的闷响,一个被黏液彻底包裹的人体,如同被呕吐出的食骸,被猛地喷射了出来。

是灰喉。

她那件黑色的薄纱修女服早已在袋内的蹂躏中被撕扯成了几缕破布,只能勉强挂在她那因剧烈痉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上。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吻痕般的圆形红色吸盘印记,从她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一直蔓延到她那总是冰冷如霜的脸颊。

她的身体被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所覆盖,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某种生物卵中孵化出来的怪物。

那张总是如同冰雕般冷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快感彻底烧毁后的痴傻与空洞。

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去,只有一小圈虹膜还残留在眼睑之下,瞳孔则缩小成了两个毫无神采的黑点,在眼眶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柔软的软嫩香舌耷拉在外,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丝线,不时地滴落在她那同样布满了吸盘印记的厚腻肥软爆乳上。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整个面部肌肉都因为神经系统的崩溃而松弛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对残留在体内的快感做出反应。

那双淫骚美足赤裸着暴露在外,十根脚趾因为神经的抽搐而痉挛地蜷缩、张开。

腿根深处,那片被撕裂的黑纱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早已被触手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肥屄中汩汩流出。

紧接着,另一个袋子也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这一次,魔王特蕾西娅的上半身从袋口滑出,瘫软在沙地上。

她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粉白色长发,此刻被粘稠液体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张同样呈现出阿黑颜的脸上。

与灰喉那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崩溃不同,魔王的阿黑颜满是喜悦与欢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没有任何潮红,只有一种仿佛大理石雕像般的冰冷与苍白。

上半身同样赤裸,那对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厚腻肥软爆乳大了不止一圈,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喷出奶水。

她们已经废了。

这个念头在普瑞赛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任何情感的波澜。

在这艘早已被扭曲的船上,任何无法再产生价值的“物件”,都只会被抛弃。

她没有再看那两具还在地上无意识抽搐的肉体一眼,只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眼神涣散的队员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我们走。”

她再度抛弃了队友,就像丢掉两件用过之后便沾满污秽的工具。

队伍里没有人提出异议,甚至没有人回头多看一眼。

恐惧和麻木已经侵蚀了她们的同情心。

【灰喉 累计“高潮”次数:76】

【灰喉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崩坏”、“失忆”、“迷恋”】

【灰喉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灰喉 迷失了】

【魔王 累计“高潮”次数:91】

【魔王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退行”、“失忆”、“恍惚”】

【魔王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魔王 迷失了】

【获得嫖资×5】

【获得淫欲“觅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15%,卖淫结束后最大耐力-5%】

【获得性藏品“猎奇雕像”(所有敌人的肉棒抽插速度-30)】

【获得性藏品“流浪者之门”(领袖与精英敌人最大耐力+50%,使险路恶敌更加艰难,让探索开启不同的方向)】

【获得工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晋升。”

招妓券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没入了娜斯提的身体。

“呜啊!?”

娜斯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身上那件油光发亮的灰色连体工装,仿佛被无形的手撕扯,在瞬间化为了虚无。

紧接着,一套充满了恶趣味与情色暗示的兔女郎服装,凭空出现在了她那丰腴到近乎臃肿的肉体上。

一件由亮面皮革制成的黑色紧身胸衣,将她那对发育过度的肥腻硕大乳球疯狂挤压。

两团雪白饱满的肉山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胸衣的上缘满溢出来,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夸张肉山肥腻乳沟。

胸衣的中心,还有一个心形的镂空设计,恰好将她那两颗因为刺激而硬挺凸起的巨大乳头暴露在外。

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带着白色蝴蝶领结的黑色项圈,更加凸显了她修长的脖颈和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脸。

手腕上则是一对白色的法式袖口。

下半身,是一条短到极致的黑色三角皮裤,仅仅能勉强遮住她那肥厚多汁的骚屄。

皮裤的边缘被设计成蕾丝花边,紧紧地勒在她的腿根处,将那丰腴的肉体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旁边还能看到土木老姐没打理好的浓密阴毛。

而在她那如同发面馒头般向外扩张的沉重肉尻上,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邀请着来自后方的侵犯。

腿上的黑色渔网袜被她的矫健大腿撑到极限,每一个菱形的网格都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充满脂肪的柔软肉体之中,脚上套着的则是一双只有站街婊子才会穿的十二厘米高黑色防水台高跟鞋,强迫她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站立着,将她那厚重雌熟的肉尻翘到一个更加诱人的角度。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娜斯提看着自己身上这身下流至极的装束,声音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没有人回答她。普瑞赛斯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娜斯提 获得晋升】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5】

————————————————

【已进入年代:“廉价年代:鼎盛期”——我方妓女的招妓费用-5,妓女更容易触发性爱反应(持续5个节点)】

【进入得偿所愿】

【堆积如山的物品摇摇欲坠,几十个罗德岛干员正在另一边抢救被埋入货物大山的干员。当你们休整完毕准备出发时,一位天灾信使为你送上了补给。】

【1.谢啦,姐妹(获得性藏品“浓缩精油”)】

【2.谢啦,姐妹(获得性藏品“寸止符”)】

【获得性藏品“寸止符”(第一次快感条爆发时,抵抗一次高潮)】

————————————————

【刷新节点(构想-1=4)】

【进入不期而遇“选择”】

【人们因选择而不同,因选择走向不同的道路,遇见不同的人,遭遇不同的机遇与风险,最终殊途同归】

“做出正确的选择,认出博士,即可找回博士!?”娜斯提念着牌子上的字,念到那个字眼便瞪大双眼。

普瑞赛斯眼睛一亮,立刻站出来,“博士是我的爱人,我们亲密无间,对彼此无所不知,应当也只能是我来了。”

小队成员沉默着分开道路。

房间的门在普瑞赛斯身后无声地滑上,普瑞赛斯独自一人站在光下,白大褂下巍峨巨硕的乳山随着她竭力平复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只要能找回博士,抢救前文明的计划,延续人类的火种,那一切的牺牲和恶行都是必要的。

博士……博士……等我把你救出来,我一定……一定要让伤害你的人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普瑞赛斯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房间内的牌子:找到正确的鸡巴,口交直至射精,即可救出博士。

她必须找到博士。

她向前迈出一步,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孤零零的脆响。

正前方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一左一右的墙壁露出两个圆形洞口。

洞口边缘是柔软的,正如同活物般轻微地翕张着。

紧接着,两根东西从洞口中伸了出来。

普瑞赛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左边那根,是巨硕的。

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也能清晰地辨认出那黝黑到近乎发紫的皮肤,狰狞虬结的青筋如藤蔓般缠绕在粗壮的棒身上,高高昂起的龟头像一个紫红色的李子,反射着油亮的光。

一滴晶莹黏腻的先走液正从顶端的小口渗出,悬在半空。

那股气味如同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普瑞赛斯的鼻腔深处,让她那因【嗜精】和【饥渴】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嗅觉神经瞬间炸开。

她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干渴与渴望。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想要跪下去将其含入口中吮吸的崇拜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击着她的认知。

右边那根,则是完全不能称为“生殖工具”。

那是一根小巧的……阴茎?

它的大小过于可笑,包皮包裹着粉嫩的龟头,怯生生地挺立着。

它的颤抖着,透明的腺液只是从顶端渗出,却没有那股让人疯狂的浓烈气味,反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强烈的鄙夷感油然而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让普瑞赛斯几乎要皱起眉头。

她的理智、她的记忆、她与那个男人共同经历的所有过去,都在清晰地尖叫着一个事实——右边这根,是博士的。

那个藏在她内心深处,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那个男人的象征。

【1.我寻思是这根(选择左边)】

【2.还是这根更像(选择右边)】

【你选错了,但是你选对了】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必须选右边,必须选博士。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命令自己的腿向右迈出一步。

但她的腿已经软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下去。

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脸已经凑到了那根巨硕的阳具前。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混合着汗液、精垢和雄臭的浓郁气味,这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

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粗壮的棒身,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固定住它。

他的体温很高,烫得她的手心都在发麻。

不……不行了,现在更换已经来不及了。对,对不起,博士……

她对着脑海中仅存的理智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那因为【嗜精】而变得异常贪婪的舌头,从根部开始,用力向上,狠狠地舔过那根布满青筋的棒身,将上面混杂着先走液与汗渍的污垢,尽数卷入口中。

“嗯❤❤❤”

普瑞赛斯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每一个褶皱的凹陷,每一根青筋的侧面。

她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她凝视着那个几乎有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看着它充满了攻击性的轮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饥渴】所驱动的本能。

她张大了自己的嘴,将下颌骨拉到了一个感觉快要脱臼的极限。

她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张合而绷紧,她的嘴唇,因为被极限拉伸而变得发白,紧紧地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前端,用力收缩,形成了一个极其下贱的马嘴脸。

“噗嗤❤❤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她开始进行了强力的真空吸引。

脸颊向内凹陷,两侧的软肉死死地夹住棒身,舌头则像一个灵活的肉垫,疯狂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口。

大量的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滴落在她胸前早已湿透的白大褂上。

她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瞳孔涣散着向上翻去,只留下一丝眼白。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廉价妓院里接客多年的、技巧精湛又贪得无厌的站街婊子。

对,就是这样。

她应该去崇拜的,从来就不是那个她需要去保护的男人。

而是这个,能让她的大脑被烧毁,让她的身体被本能所主宰,让她怀孕传宗接代,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一个只知道吸食雄性精华的下贱母畜。

更多的先走液被她吸出,混合着她的唾液,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

她整张脸都埋在了巨根之下,她的口交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学会了在每次插入的间隙用喉咙去挤压龟头,她学会了在每次抽出时用牙齿极轻微地刮过冠状沟。

她没有在想办法救出博士了。

她只是在侍奉。

不……不……不!

我,我怎么会变成泰拉人这种被欲望驱使的低等生物!

这不是她应该做的选择!

到底是为什么?

博士……罗德岛……石棺……前文明……大鸡巴男爹大人……

鸡巴,鸡巴有问题!

似乎是被下了药……对,一定是被下了药!

是的。

只有这一种解释。

不然根本无法说明,为何我这位前文明学者,会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去丈量一根鸡巴的长度。

她品尝着舌尖上传来的咸腥味,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作呕的恶臭,但在她的味蕾上,这却是比浪漫邂逅还要甘美的佳肴。

这太不合理了。

所以,这根鸡巴一定被下了药。

她一边为自己这漏洞百出的辩解感到可悲,一边又因为找到了这个借口而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嘴上吃鸡巴的动作越发心安理得。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也在回应着她——顶端的小口不断地渗出先走液,那气味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每一次她呼吸,都会将那股致命的雄性气息更深入地吸入她的肺泡,然后渗透进她的血液,最后汇聚到她小腹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之中。

既然是被下了药。

普瑞赛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剧烈的口交动作下不断颤抖。

那就没办法了。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她只是被这根鸡巴的药物所操纵,所以,她可以尽情地释放她所有的本能,而无需为此感到任何羞耻。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服务那鸡蛋大的龟头,一只手继续撸动着无法吞入口中的粗壮棒身,另一只手,则仿佛被身体的本能所引导,自然而然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噗嗤❤❤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得惊人,混合着普瑞赛斯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与清晰的舌音交缠声。

她已经彻底掌握了口交的技巧,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给男人嗦屌。

她的嘴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两侧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真空吸盘。

每一次她向外抽离时,都会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从那个小眼里吸出所有的精华;每一次她向下深吞时,都会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按摩那强行闯入的异物。

对,就是这样。

下药者终于被自己下的药所反噬。

这根该死的、卑鄙的鸡巴,正在她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从卵蛋到棒身,再到顶端的龟头,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即将喷发。

这根鸡巴马上就要缴械投降,胜利就在眼前!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吸吮的力度,用尽全身力气浑身解数侍奉。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毫无预兆地,那根在她口腔深处膨胀到极限的巨硕肉棒猛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浓稠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柱精准地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直接灌入了食道,那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几乎要窒息。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精液,在疯狂脉动的棒身推动下,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呜❤❤咕呕❤❤!!!”

普瑞赛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猛地瞪大,猛地翻起眼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滚浊流在口腔里肆意冲撞,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浓烈的精液提炼浓缩了数百倍的刺鼻腥味,如同实质的拳头,从内部狠狠地砸在她的鼻窦上,直冲天灵盖。

她想要将其吐掉,但她被【嗜精】驱动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做出一个接一个贪婪的吞咽动作。

咕噜……咕噜……咕噜……

每一声吞咽都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根鸡巴的浇灌。

她的腮帮子因为积存了太多来不及咽下的精液而高高鼓起,大量的白浊液体掺杂着细小的气泡,从她被撑得变成马脸样的嘴角和无法闭合的鼻腔中逆流出来,喷溅在墙壁和衣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口中的肉棒终于停止了脉动,只剩下一股微弱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

普瑞赛斯像一尊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雕像,无力地向后瘫坐下去。

她脱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巨物,粘稠的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细丝,然后断裂。

房间恢复了死寂。两根鸡巴都已经从墙壁上的洞里消失了,只留下两个平滑的墙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普瑞赛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张着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喉咙乃至食道,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浊。

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刚刚被她强行咽下的滚烫液体。

下巴、脸颊、睫毛、头发,甚至胸前的白大褂,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斑块和几根歪曲的鸡巴毛。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涌起,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满足的饱腹感。

她的嘴三张三合,忽的大张着爆发出一声粗鲁响亮的打嗝声,满嘴的精液腥臊越发冲鼻,搅乱普瑞赛斯那本就不清醒的母猪大脑。

不、不能……我不能这样……我必须起来……博士……还在等着我……

普瑞赛斯撑着颤抖的手臂,用尽全力,让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的紊乱,仿佛醉酒一样颠七倒八。

她用手背粗暴地抹掉糊在嘴角和眼皮上的精液,然后机械地整理着被弄乱的发丝。

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反而越抹越花。

她手上沾到的,比脸上擦掉的还多。

那股浓烈的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她的皮肤和毛孔,任凭她怎么擦拭,都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够了。

她停下了徒劳的清理动作。

她知道自己现在闻起来像一个行走的精液容器,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将凌乱的白大褂拉平,试图遮盖住胸前那两块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依旧充满了精液的腥臭味,但这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清明。

她将所有情绪——羞愧、愤怒、恐惧、渴望——统统压在了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之下。

她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门外的昏暗走廊里,提丰如同一头受惊的野兽般蜷缩着,娜斯提则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安,艾雅法拉还在恍惚着念叨什么,阿斯卡纶消隐无踪,只有大大咧咧的刻俄柏还在偷吃背包里的应急食品。

敏锐的提丰闻到队长身上那股比平时浓郁了不止十倍的雄性气味,喉咙里发出一阵困惑又畏惧的呜咽。

娜斯提的目光则在普瑞赛斯那异常红肿的嘴唇和她胸前那片湿痕上来回扫视,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普瑞赛斯没有解释,没有掩饰。她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往日冰冷与锐利的紫罗兰色眼眸,扫视了一眼她的队员们,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里面是个骗局,博士不在这,我们走。”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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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诡谲断章,回到第五层】

【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遗愿“一步之遥”+ 遗愿“多子多福”】

【获得:性藏品“裸体写真”(每招妓一位妓女,战斗中我方妓女的耐力+5%,敌人的理性-5%,最高二十层)】

【解读:淫欲“觅食”+ 淫欲“觅食”】

【获得:淫欲“揽客”(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40%,卖淫结束后最大耐力-10%)】

【解读:淫欲“揽客”+ 淫欲“噩兆”】

【获得:淫欲“暴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80%,获得持续六个节点的“快感封锁”,卖淫结束后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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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命运所指“加冕”】

【“魔王已经成为历史,卡兹戴尔迎来新生,萨卡兹们走出从未设想的道路。现在,它正等待——”】

【1.人们(需要“女奴宣言”)】

【2.你们(进入普通的险路恶敌)】

【卡兹戴尔在你们脚下延伸,几只袋子从城市边缘飞过,过往魔王的狂想也没有此刻的现实狰狞。不久,罗德岛找上了你们,在此方游记中,你们是这片大地上的异数,是威胁那位大人的不稳定因素,她们有义务将你们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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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淫欲“暴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80%,获得持续六个节点的“快感封锁”,卖淫结束后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进入险路恶敌“朝圣”】

【我来,我见,我臣服。】

高耸的穹顶以违反建筑结构的弧度向上延伸,消失在由光影构成的迷离雾气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低沉而整齐的诵经声,一个个独立的呻吟与喘息在某种诡异的共鸣频率下交织而成,细细听来,那分明是无数个女人在反复诵念:“……我是下贱的雌畜……我存在的意义是侍奉与繁殖……我将我的身体与灵魂,献于唯一的雄性……”

圣堂深处,穹顶投下的惨白光柱的中央,是一条猩红色的天鹅绒地毯。

地毯从圣堂深处那座由巨大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讲经坛下延伸出来,一路铺到了厚重的圣堂大门前。

“我们不该来这里。”提丰蜷缩在队伍后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眼眸冷得像冰,在大脑被“快感封锁”强行压制住身体本能反应的现在,她终于可以用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去审视这片亵渎的圣殿。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被砌进墙里的女人,穿过那层没过脚踝的温热津液,最终落在了那条猩红色地毯的尽头。

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门,伴随着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紧绷的狗绳。

绳子的一端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另一端,则连接在一个镶嵌着铆钉的黑色项圈上。

项圈之下,是一段修长而优美的白皙脖颈,然后是锁骨,是圆润的肩头,是如同瀑布般散落在地的粉白色长发。

魔王特蕾西娅。

她就这么四肢着地,像一头被精心豢养的宠物,缓缓地从门后的黑暗中爬行出来,项圈绳一路从黑暗中不断延伸出一个普通狗绳不应有的长度。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那袭之前由源石技艺编织而成的华丽婚纱早已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下缓缓游走的、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细密符文。

那些符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饱满的雌熟大腿蜿蜒而上,缠绕过她的腰肢,然后分叉,一路盘踞上她那对丰腴却丝毫不显下坠的肥硕爆乳,最终在她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形成了如同泪痕般永恒存在的神秘纹路。

她爬行缓慢,腰肢随着每一次抬起前爪而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瓣刻满符文的肥硕臀肉,便会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动,露出腿根深处那片被细心剃光了所有耻毛的焖熟肥穴。

她的头微微低垂着,粉白色的长发拖在猩红色的地毯上,仿佛刚刚受洗的新娘。

而当她终于爬到了那根讲经坛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幽蓝魂火的粉色眼眸,平静地扫视过在场所有人。

那不是她记忆中的特蕾西娅。

现在跪在那里,四肢着地,被一根狗绳牵着爬行出来的人绝不是特蕾西娅。

她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只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平静,还带上了几分悲悯的圣人光辉。

“……欢迎你们。”特蕾西娅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依旧是那个能安抚整个卡兹戴尔的嗓音,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普瑞赛斯的头皮开始发麻,“欢迎来到我们的圣堂,迷途的姐妹们。”

普瑞赛斯向前迈出了一步,“收起你那一套,特蕾西娅。”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我知道你还活着。那个被他用规则强行植入的人格底下,你的原始记忆里还存着巴别塔、凯尔希和博士。”

特蕾西娅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天真无邪的刻俄柏,和沉默不语的阿斯卡纶——都感到一阵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博士……”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缓缓地从四肢着地的姿态,转为了端坐。

她的坐姿优雅,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条从项圈上垂下的狗绳,在她饱满的乳房前轻轻晃动,“你未免太过于怀缅过去了吧?”

她抬起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停战协议的手,指向了她身后那座巨大的黑曜石讲经坛,也指向了整个圣堂里那些信徒们,“沉睡在你们那套虚伪文明谎言里的,泰拉女性,真可悲”

“你说什么……”娜斯提忍不住叫出声,但特蕾西娅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如同母亲看着叛逆期女儿般的无奈与包容。

“我说,我们——萨卡兹,黎博利,鲁珀,所有泰拉大地上的亚人女性,是天生的雌畜。”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不是诅咒,不是侮辱。这是事实,是真理,是我们被文明和民族遮蔽了数千年的,本应享有的无上荣耀。”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那些幽蓝色的符文在她赤裸的躯体上闪烁。

“去吧,看看那些女人。”她抬起手,示意普瑞赛斯去看那些狂热的信徒,“她们曾经和你们一样。战士,学者,贵族,平民。她们曾经反抗过,挣扎过,用你们的逻辑来思考过。但现在——”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女人面前,那个女人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依稀还能看出几分肃杀之气,但她那双无神的眼眸,却在接触到特蕾西娅的瞬间,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特蕾西娅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女人的脸,就像一个母亲在抚摸自己受洗的婴儿,“她们比你们更幸福。因为她们承认了自己是雌畜,承认了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侍奉那位至高无上的雄性。所以,她们可以来到罗德岛,成为这圣堂的一部分,享受永恒的幸福,成为新世界的基石。”

“一派胡言!”普瑞赛斯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颤抖,她向前走了几步,逼视着特蕾西娅,“你管这叫幸福?你将她们剥离了思想,剥离了自由意志,剥离了构成‘人’这一概念的所有要素,然后填充进一堆由他灌输给你的淫秽代码,你告诉我这叫幸福?”

“那么,你来告诉我,普瑞赛斯。”特蕾西娅转过身,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她,“在你们的旧世界里,拥有思想和自由意志的泰拉女性,她们得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向着普瑞赛斯走来,赤裸的双足踩在红毯上,安静无声,“是战火?歧视?还是无数被埋入风沙无人铭记的名字?这片大地上的苦难罄竹难书,你却未曾看到一眼。”

“不管是前文明,还是十几年前的文明,这片大地都没能保护我们,罗德岛也只是一艘摇摇欲坠的理想方舟。空虚的‘平等’与‘尊严’,在源石天灾和各国倾轧面前,连一块遮羞布都算不上。”

她停在了普瑞赛斯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半臂之遥。特蕾西娅伸出手,一只手抚上了普瑞赛斯那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苍白冰冷的脸颊。

“但现在不同了。”特蕾西娅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给孩子讲故事,“现在,我们有了王。他给了我们一个绝对稳固的秩序。在这个秩序里,我们不需要去思考如何生存,不需要去争夺那些肮脏的政治资源,不需要去焦虑明天和死亡哪一个会先来。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她的指尖划过普瑞赛斯的下巴,划过咽喉,划过胸口,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就是接纳他给予我们的一切。接纳什么是我们雌性的……本能。”

“本能?!”普瑞赛斯猛地拍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两步,“你以为让我失禁、让我食精、让我的身体变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不受控制,就能证明我是雌畜吗?那都是你的主子用那套规则强行灌输给我的!是外力!是强奸!是——”

“强奸?不。”特蕾西娅打断了她,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但那双幽蓝的眼眸里,却第一次浮现出了轻蔑,“不是强奸。”她抬起手,指向了普瑞赛斯身后,“是启蒙。”

“启蒙?”普瑞赛斯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锋利的刀片,划开了圣堂里黏腻的空气,“你管这叫启蒙?这分明是用恐惧和生理冲动去摧毁一个人的人格。你们用那套规则强制改写了她们的神经回路,让她们除了被操干和繁殖之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这不是启蒙,这是最彻底的愚民化!你剥夺了我们最本质的东西,那就是——”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特蕾西娅便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充满了怜悯。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在纠正一个孩子在课堂上犯下的错误,“你只观其一,不知其二。接纳本能不代表褪去自我。只要通过合理的压制,我们就可以调控欲望,在合适的时候安心工作,在合适的时候发泄野性。相比你苍白的‘自由’——”她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双足踩在没过脚踝的温热津液中,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普瑞赛斯,你告诉在场所有人,过去究竟给萨卡兹、给泰拉人、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向那些被砌进墙里的信徒,“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普瑞赛斯最核心的逻辑。

“三千年前,神民与先民并肩作战,我们的祖先曾是部落最勇猛的战士和巫师。她们拥有力量,拥有土地,拥有选择配偶的绝对自由。结果呢?那场为了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几乎耗尽了所有部落最优秀的血脉。为了繁衍,女性被迫成为生育的工具,而那所谓的‘自由’,在我们的祖先第一次不得不为了族群存续而张开双腿时,就已经被卖掉了。”

普瑞赛斯的脸色白了一分。她张了张嘴,但特蕾西娅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然后是千年前的卡兹戴尔建国。”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但那双幽蓝的眼眸里,却燃烧着冰冷的鬼火,“萨卡兹的女性曾是王的利刃,是战绩辉煌的战士。她们拥有荣誉和尊严,拥有在军事会议上否决的资格。但维多利亚和乌萨斯的联军打过来的时候,荣誉和尊严毫无意义。能让她们的丈夫和孩子不冲锋陷阵去壮大我们的国家?能让她们自己不被天马的骑枪钉死在废墟上,尸体还被剥光了铠甲示众?你告诉我,她们为了家园和民族,做了选择:选择战死,选择殉国,选择让整个种族的血脉在耻辱的战败里被屠戮殆尽!‘自由’和‘尊严’,不过是强者给弱者编织的裹尸布!”

圣堂里的诵经声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响亮。

“再近一些。”特蕾西娅继续说着,她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的胸口正中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痛苦,“数十年前,巴别塔。我。我曾是你们口中那个完美的‘理想主义者’。我试图用对话、用妥协、用你那套‘文明’的逻辑去给萨卡兹、给所有感染者、给这片大地上的所有弱者寻找一个和平的出路。结果——”

她的声音第一次拔高,整座圣堂的墙壁都为之震颤。

“王兄背叛了我!凯尔希目睹我的死!阿米娅被迫戴上了我这顶染血的王冠。”她指着自己脸上那些幽蓝的符文,以及脖颈上冰冷的项圈,“我试过了,我试过你们的道路。我付出了生命,付出了一切换来的,是这片大地继续堕入更深的苦难!而现在,主人出现了。他给了阿米娅一双完好的眼睛,给了萨卡兹一个更好的现在,给了我们更好的未来。你告诉我,这两种结局,哪一个更好?”

普瑞赛斯脸色越发冷淡,“我都懒得反驳你那漏洞百出的理论,我只说一句——罗德岛能走到今天源于团结、人们和科学,这和那个肮脏的男人到底有何相干?”

特蕾西娅脸上的愤怒缓缓褪去,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悲悯的神情。她缓缓地重新跪下去,四肢着地,恢复了那个优雅而驯服的爬行姿态。

“迷途的姐妹啊。”她仰起头,“我们失去的不过是苦难的轮回。我们的灵魂被主人从名为‘尊严’的枷锁中解放出来,找到了新的、更坚实的锚点。有什么可懊悔的?如果你还不能理解,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不再看普瑞赛斯,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向着那座巨大的黑曜石讲经坛爬去。

“——你还没有真正绝望过。你还抱着你那可悲的幻梦。你误认为你有使命,所以你还能用你那被主人搅得乱七八糟的身体,继续自欺欺人地走下去。”

她爬到了讲经坛的正下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普瑞赛斯。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条牵在她项圈上的狗绳,然后将它绷直。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给孩子讲最后一个睡前故事,“我们的辩论结束了。但总要有人接受愚昧的惩罚。既然你们都是迷途的羔羊,尚且沉睡在旧世界的残梦里,这惩罚——”

只听“锵”的一声,那根套在特蕾西娅脖颈上的绳子被猛地拉扯!

“——便由我——”

特蕾西娅的话没能说完。那根绷紧的狗绳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绞索,以她纤细的脖颈为支点,将她的喉骨压碎成支点。

“呃……咕呜❤❤!!!”

惨叫声瞬间被梗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无法成声的悲鸣。

她往后倒下,脖颈被那根项圈紧勒住,白皙修长的脖颈很快出现一圈紫红色淤痕。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脖子,指甲在项圈边缘划出深深的血痕,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在猩红色的地毯上被收紧的狗绳拖走。

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地带,竟在这濒死的挣扎中,喷射出一股爱液。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越喷越高、越喷越多,仿佛她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她那饱满诱人的阴唇随着这股喷射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着,连带微微痉挛的子宫颈都差点翻出,阴道里外都变成了媚肉的狂欢。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那绝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成了深紫色,然后迅速褪为惨白;她的双眼翻到了极限,只剩下一丁点颤抖的眼白;她的舌头被挤出湿润的口腔,耷拉在嘴角;大量拉丝的涎水从她的嘴角倾泻而下,与下体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狗绳继续拖动,拖着这具肉体,向着讲经坛上方的无尽黑暗中缩回。

赤裸的躯体在猩红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混合着爱液、涎水和汗迹的淫靡水路。

当最后一寸狗绳消失在讲经坛上,整个圣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修女们开始唱着圣歌,普瑞赛斯站在原地,白大褂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想反驳,想咒骂,想将这一整个亵渎的圣殿化为齑粉。

【阿斯卡纶 离开了你的队伍】

【痴女等级升级lv7】

【获得卖身契×6×2=12】

【获得嫖资×6×2=12】

【获得性藏品“恶臭钞票”(每进入一个非战斗节点,嫖资+2)】

【获得性藏品“《花柳巷巡游记》”(心灵防御值+8)】

【获得性藏品“未知装置”(所有入队妓女获得肛交熟练项)】

【遗愿“潜移默化”,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遗愿“生老病死”,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淫欲“痛楚”,使用后下次战斗的敌人每隔5秒获得10点快感】

【获得高级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阿米娅的出现悄无声息。

并非如特蕾西娅那般被狗绳牵引着爬行而出,也没有那些幽蓝符文在她皮肤下流淌的诡异光芒。

她只是从圣堂侧廊的一扇小门中走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罗德岛制服,领口的领巾系得一丝不苟,裙摆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穿着保守又正常,简直不像是个来自罗德岛的婊子。

她的步伐沉稳,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普瑞赛斯的目光在那身得体制服无法遮掩的细节上扫过:阿米娅的双角随着成长变得更长、更粗,漆黑的角质表面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被熔岩侵蚀的裂谷。

那件裁剪合身的制服上衣,胸前的布料不可避免地被撑起两个惊人的弧度——至少比正常发育大了整整三个罩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制服的每一颗纽扣都扯到极限。

腰肢依旧纤细,但胯骨却像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向外扩张过,以至于那条及膝的制服裙,被饱满软糯的肥硕臀肉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过于成熟的安产型轮廓。

她的大腿也堆满养分,围度几乎赶上寻常成年女性的腰肢。

雌熟肉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隔着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

而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完全不是战斗用的装备,反倒像是宴那个媚男大师会推荐的款式。

“普瑞赛斯。”阿米娅开口了,“欢迎你来到罗德岛。”她微微倾身,双手依旧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我知道你在找博士,请随我来。”

快感被压制的普瑞赛斯非常理智,她退后半步,呼吸变得短促而克制。

看似正常的阿米娅一看就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她看着阿米娅那对微微晃动的肥硕乳房,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肉感大腿,再看着她那张挂着淡淡微笑的脸,胃里一阵翻搅。

那个男人连阿米娅都没有放过。

他把博士最重要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

“别紧张。”阿米娅摇了摇头,“我不会和你辩论。我早已过了那个阶段。”她抬起手,将一缕垂在额前的棕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我只是来看看。看看那个让殿下都为之触动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普瑞赛斯的嘴唇动了动,思索着罗德岛明面上的第一领导人来到这和她面对面交流的意义何在,埋伏?诱惑?劝降?

普瑞赛斯自己心底都清楚,想靠武力攻克罗德岛,杀死男爹大人,拯救博士?

对于失去力量的她来说无疑是痴人说梦。

哪怕是有几个精神涣散、心怀鬼胎的小动物们帮忙又如何?

阿米娅完全没有必要身先士卒,除非是想来戏耍猎物。

她们没有其他选择。

【阿米娅 加入了你的队伍】

【获得中坚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刻俄柏的晋升,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原本那套还算保守的橙黑机能风装束,在招妓券的黑光包裹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溶解、然后重构。

当光芒散去,刻俄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充满好奇的“咦”。

那件原本还能遮住她大半乳肉的短款运动背心,被替换成了一条仅仅横亘在胸前的黑色皮质束带。

束带极窄,只能勉强盖住她那对丰腴爆乳的乳晕下半部分,大片白皙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两颗又粗又长、颜色粉嫩的乳头,直接顶在皮带上,将皮带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随着她惊讶的呼吸,那两团沉重肉山上下晃动,几乎要从皮带的束缚中完全挣脱出来。

下半身的变化更加彻底。

原本的短裤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几根细长皮带和铆钉组成的所谓“战裙”。

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她肥厚肉屄的上半部分,阴唇的轮廓因为过于饱满而清晰可见,杂乱的屄毛不断闪现。

当她好奇地扭动身体时,那两瓣饱满臀肉,便会完全暴露在外。

一条橘色的丁字裤被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几乎被周围丰腴的软肉完全吞没。

几根没怎么打理的黑乎乎的肛毛,从丁字裤的边缘倔强地探出头来。

大腿上那些原本用于固定战术包的绑带,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复杂,深深地陷入了她那肉感十足的丰满大腿。

她还穿了一双网眼极细的渔网袜,几处网眼破裂,白皙的腿肉从菱形的网格中鼓胀出来,形成一个个规则排列的肉色半球。

脚上的鞋子被换成了高跟的绑带长靴,鞋跟又细又高。

“哇,衣服变少了!”刻俄柏低头看着自己几乎完全暴露的乳房和屁股,非但没有脸红,反而好奇地戳了戳自己那从皮带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但是凉凉的,好舒服!”她对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毫无察觉,只是专心致志地调整着自己胸前的皮带,试图让它勒得更舒服一点。

【刻俄柏 获得晋升】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进阶)、阿米娅】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

圣堂的辩论已经结束了。特蕾西娅站在原地,白大褂下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讲经坛上方的黑暗。

“跟我来。”一个柔软而平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普瑞赛斯猛地回头。

阿米娅静静地站在圣堂侧廊那扇小门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副端庄得体的姿态,与周围那些反复诵念着“我是下贱雌畜”的女人们,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米娅开口,声音依旧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但这里不是思考的好地方。主人的巡幸队伍马上会经过圣堂正门,你们最好避开。”她转过身,推开那扇小门,露出一条幽暗的员工通道,“跟我来,我知道一条路。”

普瑞赛斯没有动,“……你在帮他。”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我在帮你们。”阿米娅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殿下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曾戴过那顶王冠,我曾走过你正在走的路。然后我看到了结局。”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普瑞赛斯身后那些队员,“现在,跟我走。或者等主人经过这里,顺便把你们所有人都直接带走。那时你可以亲身体验殿下刚才承受的东西。”

这句话比任何逻辑辩论都有效。

普瑞赛斯咬咬牙,对着身后的队伍打了个手势。

提丰蜷缩着身体,用四肢爬行的方式跟在最后;娜斯提扶着墙壁,每走一步,她那身紧绷的兔女郎皮衣下便会发出细微的湿黏声响;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跟上去,好奇地嗅着阿米娅的背影。

员工通道幽暗而狭窄。

两侧墙壁上嵌着锈迹斑斑的管道,偶尔有蒸汽从阀门缝隙中喷出,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形成一团团迷离的白雾。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消毒水和若有若无的甜美腥味。

阿米娅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仿佛对这条迷宫般的通道了如指掌。

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格栅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稳定的声响。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普瑞赛斯终于开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阿米娅没有停下脚步,她平静地回答,“我已经走完了博士走过的每一条路。然后我站在终点,发现那里没有答案。只有一个选择题。而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不是选择。那是投降。”

“也许吧。”阿米娅没有反驳,她抬起手,按在门把手上,回头看着普瑞赛斯,脸上没有任何嘲讽或轻蔑,只有一种安静,“我发现自己仍然可以保护罗德岛,仍然可以兑现对博士的承诺。只不过方式变了。不再是战斗和谈判,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去服务这个新世界。”

她推开了那扇门。门后不再是幽暗的管道,而是一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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